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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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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儿,花寻才平复了些呼吸。    仰面躺在床上,目光有些失焦,十指还维持在紧紧抓在被子上的姿势。    黏腻的触感算不上舒服,但花寻却是不想起身收拾,倒不是饱食餍足之后爬不起来,而是这样的触感多停留一会儿,就仿佛能多留一会儿方才的旖旎。    和沈惊蛰来过的感觉一样。    胡思乱想之间,又一次有了不受控制的趋势。    也不知道是这些日子里忍得实在是太久了还是什么其他不便言说于口的理由。    花寻对此有些无措。    明明没有任何可以助兴的东西,只是单单凭着回忆中的感觉和嗓音,怎么就会如此一塌糊涂。    横竖也就放纵今天一个晚上。    不会有人知道的。    花寻如是安慰自己。    这一次花寻倒是没有再去特意回忆沈惊蛰的动作和话语。    而是直接把以前说来话长大哥给他的原著从脑内调了出来。    以前所谓不堪入目的动作描写和污/言/秽/语,这种时候却成了最佳的良药。    看着这种小说之中的主角和自己名字一样的感觉十分微妙,甚至说是有代入感都是轻的,说是身临其境都不足为过。    花寻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从这种小说的字里行间之重寻欢作乐。    也只有细细读来,花寻才发现作者在这方面下的功夫很多。    不过两三行,寥寥数语,就能勾起人心底那点儿最最原始的东西。    “惊蛰,帮帮我……”    花寻几乎是无意识的哼出来了这句话。    而且这一段儿完全没有鲜血淋漓的描写。    反倒是非常的缠绵。    虽然只是走肾不走心,但这种堪称虔诚的温柔却实在难得。    不像是对待一夜露水的床/伴,而是更像是对待心头望而不及的月光。    真是奇怪,明明就是一副水性杨花的风流皮囊。    到了最后,花寻还是靠着不堪言说的文字,一次又一次的从中寻到了无上的欢愉。    甚至到了最后有些不满足于文字里的描述。    想得到更多。    想得到真实能触碰得到的人。    把书中这些隐秘的举动实现成真。    虽然这种危险的想法,在心绪彻底平复之后就烟消云散。    但回想起来却是一阵寒颤。    花寻以前被说想这种事情了,沾着就嫌恶心。    今日却是……    不过虽然说来荒谬,到最后花寻还是把一切归于意外。    收拾完狼藉的床铺之后已经是后半夜的事儿了。    身上没个器官都叫嚣着要罢休,眼皮子也不受控制的要合上,但花寻就是怎么也睡不着。    今日还真是没看黄历。    一闭上眼睛,身体虽然是疲惫,但有些地方可精神着。    方才才收拾妥当的床铺,这一下子怕是又要凌乱不堪了。    难得偷闲两日,花寻自然是拼了命的把这么多日落下的睡眠给补回来。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机缘巧合是一部分,主要的还是过度熬夜。    虽然花寻想过,如果在这个书中世界无限透支体力,是不是也能直接穿回去。    然而这个想法早就被否定了。    两日过得也快,一晃便到了要启程的时候。    “这两日花寻先生休整的如何?”    “挺好的。”说实话花寻有点儿心虚。    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对方其实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说来话长大哥压根没提这茬子事儿,估计是对花寻的私事真不感兴趣,“休息好了就行,这个小徒弟会按着原著剧情,被寄养在山脚底下的村子里,和一帮凡人孩童一道成长,所以不用担心。不过到最后当初和他一道玩的孩子们都娶妻生子了,他却还是幼年的模样,这才意识到自己和别人有别。”    “不说这个,集血草花寻多带着些,这一去不知道多久,而且万一有别的伤病,这东西也是能救命的。”    “对了大哥,你既能知前路,沈爻他……”    “活着。”说来话长大哥说完之后又似乎觉得不太妥当,又补了一句,“你从九重仙阁出来之后就基本偏离剧情线了,我能知道结果又不能帮你预料过程。”    花寻撇了撇嘴。    这个动作可能没别的意思,但说来话长大哥大抵以为花寻是在嫌弃自己,“花寻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寻:“没什么,脸上有点儿抽筋,我扭回来就行,没针对你的意思。”    说来话长大哥这才没继续纠缠下去这个问题,“通往天庭的路和尘世不一样,待会儿会到一座集市上,集市上鱼龙混杂,有和你一样的散仙,也有还未修成大果的,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散妖,花寻先生稍微遮着些脸。”    花寻觉得他前言不搭后语的,没弄懂其中的逻辑。    “有人知道你这幅面孔,被认出来不太好,遮着些罢,听我的。”    花寻虽是点头表示自己会照做,但多少还是有些理解不了其中的种种关联。    不能看见脸……花寻觉得一般街上掩面而行的,除非身患残疾或是宗教信仰,那估计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而且是人人喊打的那种,严重的甚至是被警方通缉。    “别急着好奇,到时候就知道了。”    说来话长大哥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横竖你想的那些一样都没猜中,不用担心。”    花寻这才没去胡乱猜测。    前往天庭的路算得上一帆风顺,一点儿障碍都没。    很快,说来话长大哥说的那个鱼龙混杂的大集市就隐隐约约在视线里有了一个轮廓。    花寻见着身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这才将斗笠上的厚纱放了下来,又将眼睛一下缠上白纱,虽然有些透不过气,但也的的确确没人看得见他究竟长什么样儿。    “就这样直接走进去就行了吗?”花寻环顾了一圈儿,好像就自己的装束最为显眼。    虽然本意是为了掩盖,但未免实在是有些欲盖弥彰。    “直接进去就行。”    “这样太显眼了罢?”    “无妨,真有人问便说是烧伤毁容了,或是疤痕骇人,自个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便是。”    花寻见着他不肯多说,也没再自讨没趣的多问。    集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大多数人其实也没闲工夫看向花寻,多半都是低头匆匆赶路。除了街边的小贩会拽着花寻求他买些东西,不过力道不大,一甩便甩开了。    花寻专心低头看路,然而没走多久,就被不远处一阵嘈杂吸引了目光。    只见着人群一下子就围了上去,本就不宽敞的街道更是水泄不通。    花寻倒是对街边这种事儿兴趣不大,只是祈盼着他们能稍微让让路,别搁这儿堵着。    “你瞧瞧这孩子,怎么从上面被打下来了。”    “真是的,看这腰牌,想必这些年平步青云,也没铸什么大孽……真是喜怒无常……”    花寻这身装束本就看不清路,这一下子更是跟瞎了差不多。“喂,让一让,让我过去——”花寻对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不感兴趣,只是不断的试图从人群当中挤过去。    好不容易挤到了中间的空地,花寻发现旁边地上躺着的就是那个被人围着的少年。    满身狼藉,全身还间接性的不断抽搐,能看的出来伤的不清。    但甚是算得上清醒,一双眼睛不断的四处打转,可有神了。    也就是这么多看了两眼,花寻倏地发现地上躺着的这个有些眼熟。    仔细一瞧,可不是眼熟么。    不正是当初那个嘴永远闲不下来追着沈爻喊哥哥的那个少年么?    花寻瞧着遇见了熟人,一刻也不敢停留,赶忙准备再次扎入人堆里准备离开。    单鹤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儿花寻虽然是好奇,但此时明显不是多管闲事儿的时候。    两个人之间虽是没有什么生杀恩怨,但花寻对他的观感还真算不上好。    至于为什么不好,就不便言说了。    不仅仅是因为性子聒噪,还有许多道不清的理由。    “说来话长大哥,他怎么会在这儿?”花寻一面试图从人群中挤出去,一面匆忙问道。    “说来话长,待会儿再和花寻细说。”    花寻知道这个待会儿一般就意味着不说了。    进来的时候倒是容易,但出去的时候却犯了难。    喊着让人群让一让肯定是没用,挤了半天也才勉勉强强挤过了两个人。    倏地,花寻只觉得脚腕上多了些什么。    紧接着就是一股力量将他向后拽去。    花寻随即便意识过了了什么,下意识的拔剑试图斩断脚腕上的东西。    到底也只是遮住了脸,真的认识他的还是能体型轮廓和其他方面认出来。    然而花寻再怎么拼了命的斩,脚腕上无形的枷锁都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一点点的向着单鹤躺着的方向拖去。    操纵者倒不像是单鹤,毕竟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连动动手指都难。    但环顾四周,却也找不到任何一个操控者,就这么平白无故莫名其妙的被朝着一个方向拽去。    想找人报仇都没得报,因为根本连人都看不见。    周围的看客也都愣住了,好心的甚至想拽花寻一把,不过都是徒劳。    单薄的衣衫都被磨破了,花寻见此只得赶忙将剑试图刺入地面,以求缓解。    “说来话长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儿?”所有事情都发生过的太突然,以至于花寻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    “别让‘它’掀开你的面纱。对方是何人暂且不能确定,但应当是为了看你的真面目。”    这句暂且不能确定让花寻心里先凉了一半。    这都算个什么事儿。    紧接着,脚腕上的枷锁停止了拖拽,但却依旧是禁锢的紧,花寻刚想爬起来,却是感觉一股怪力不断的试图掀开脸上带着的面纱。    “花寻先生——”    面纱到底不是钢做的,经不起扯拽,花寻虽然是死死的捂着,但还是一下子被扯了开来。    整张脸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花寻下意识低头,不料脖颈上却是先横上来一道无形的弦,一低头,迎来的就是一串血珠。    花寻只得跪在地上,仰着头,不敢动弹。    余光还能瞥见一旁躺着的单鹤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虽然说不出来话,但眼神似乎在问花寻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带着面纱还以为是有什么难以见人的伤痕……”    “还以为是个姑娘家,害羞才带的。”    “就是,结果是个大老爷们儿,散了散了。”    “不过真是邪了门了,大街上也没人碰他,突然就这样……”    “应该是天谴,只是离天庭最近的地方,天帝要抓人,哪儿有让他跑的道理。”    嘈杂的议论从四面八方传来。    花寻也就听见了最后一句。    要真是天庭抓人,的确是反抗不过也跑不掉。    不过花寻还是不解,先前带着面纱是为了隐瞒什么。    这个疑问还没持续多久,人群里又爆发了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    “喂,他长得好生眼熟!”    “是不是当年被羞辱致死的那个?”    “就是他,那个背叛天庭,携圣器出逃最后堕魔的九重仙君……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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