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假一赔十我青哥
被慕容青拒绝的周恒, 大脑当场当机了。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片刻,嘴角抽搐一下后裂开一个不要太复杂的笑,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张嘴伸舌。 舌头尖很是灵活的在慕容青手窝划了个心。 真——心! 慕容青像是触电一般, 噼里啪啦的细小电流顺着手心就灌向他全身,炸的他脑子一阵空白,他嫌恶的皱眉要把手拿开, 却被更快的周恒握住手腕, 然后眼睁睁看着周恒把他手拉到嘴边可劲儿在他指头上亲亲亲。 啾啾啾, 啾啾啾啾啾~~ 啄木鸟似的! 慕容青怒了, 本就干涸的嗓子更嘶哑了, “周、恒!” “青哥, 青哥。”周恒含糊的喊了声青哥, 又软又热的嘴唇在慕容青食指落在最后一吻,就那样一副傻狗的模样盯着慕容青, 牙齿猛地抵在他指甲盖咬了下去,不轻不重。 “嘶!”指甲盖某些时候比肉脆弱的多,正被男人温柔对待的慕容青如遭雷劈, 眉头迅速皱起来,但影帝大人不太会骂人, 只是一边抽手一边用严厉的目光瞪着周恒低斥:“周、恒!” 周恒把慕容青的手摁在心窝, 大狗似的舔了下唇, 看他时眼里全是小星星:“疼吗?”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疯狂心跳,慕容青只当周恒是另类撒娇,面色稍霁, 没好气的睨了周恒一眼:“我咬你一口试试!” “咬。”慕容青话音还没落,周恒爪子就抵住了他的唇。 慕容青伸左手把贱狗蹄子拍下去,一脸无奈:“别闹,我渴了。” “青哥。”周恒眼窝瞬间热了,怕慕容青瞧出端倪,他用力抱住慕容青,脸抵在慕容青肩膀上蹭,感觉自己从没这么软弱:“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都快疯了。” 周恒口中的回来,是恢复的意思,可是失去这十几天记忆的慕容青并不知情。 “行了,别装了,不就……”慕容青边推着黏身上的大狗边抬头,这才看到傻愣在厨房门口看戏的林遥,慕容青脸庞迅速发红,尴尬的咬咬牙说:“林遥,你……我不是说让你先回去吗?” 慕容青一句话,又把周恒的心脏提溜到嗓子口了。 莫不是,青哥不记得这段时间自己记忆混乱的事? 拿着菜铲子站在厨房门口的林遥,脸上也是五彩纷呈了,他愕着嗓子举举手里的菜铲子,半天说不出话。 快他妈的要憋死了。 只怕一个不小心,周恒要娶他狗命。 不对,是取! 好在,下一刻他终于看到周恒背在身后对他使劲儿挥舞的手。 “呃……”林遥猛吸一口气,“我、我、我这就走。” 然后林遥在慕容青还没推开周狗的时候就放下菜铲夺门而出了,慕容青愣了半天,气呼呼的抬腿就要撞周狗的小狗子,周恒这才护崽的往后跳了一下。 慕容青越过他下楼,淡淡道:“还是这么会使唤人。” “青哥。”周恒委屈巴巴的戳了下慕容青后背,像个失宠的大狗垂脑耸肩跟在他身后:“你一点都不爱我。” 这句话早就成了周恒的口头禅,可是如今一溜口,心脏瞬间刺痛了。 “那就麻烦你找个爱你的。”这句话也是慕容青的口头禅,“离我远点。” “不要。”周恒委屈巴巴跟在他身后打哈哈:“青哥这么高的颜,我去哪儿找第二个呀。” 慕容青径直走到餐桌前,取了个水杯,拿过水壶。 周恒轻轻伸手从他背后环住他的腰,慕容青拎起水壶的手在空中停留两秒,等周恒抱好他不动了,才摁了开关往杯子里倒水。 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一满杯水,放下水杯时,他感觉周恒脸凑上来,呼吸喷到他耳朵里,一阵瘙痒。 慕容青头往前躲的同时去掰腰间的手,最终发现掰不动只好认命的在周恒怀里转半圈,面对周恒。 却蓦然发现这个姿势更暧昧,他后臀抵在桌沿,周恒堵住他,恨不得整个人和他用黏黏胶粘起来。 慕容青艰难呼出一口气:“周恒,你身上有点潮,先去洗个澡。” 以往,周恒不敢抱的这么用力,而且,慕容青一开口他就会乖乖起来。 可是今天,周恒定定的望着他,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脸上亦没有平时惯有的撒娇耍赖。 此刻,他薄唇微微抿着,眉心有着若有若无的皱痕,目光里是捉摸不透的深沉,一副真挚又执拗的模样。 慕容青目光与他暗眸相对,仿佛一下子被那黑眸吸了灵魂竟一时回不过神,他心脏忽跳一拍,感觉今天的周恒很不一样。 拍戏的时候,周恒这种表情被称为帝王表情,沉着冷冽严肃让人难以捉摸,慕容青时常见也做过,他性子冷,其实是比较喜欢周恒开朗热烈的性格的,可是,今天看到这样的周恒,竟以外的不讨厌。 甚至觉得周恒做出这样的表情时,桀骜非常,有种说不出的心动。 “青哥。” 一声低低沉沉的青哥,慕容青的下巴被周恒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抬了起来,紧接着周恒温凉的唇,便贴住了他的。 终究,还是要亲他。 这个人,可真是会撒娇。 慕容青对上周恒突然放大的脸,对上他直视的目光,睫毛闪了闪,目光下敛,贴在周恒胸口的手指慢慢放柔,弯下去。 当他准备迎接周狗式的热烈舔食时,周恒贴着他的唇没有更深一步的亲昵,只是单纯的贴着,如果不是那灼热的气息打在他脸上,他都要怀疑时间静止了。 一秒、三秒、七秒、十一秒,慕容青终于忍不住抬眸对上周恒的眼睛。 那谆谆目光竟然能那么深情似海、热烈激昂,有一点点发红,带着一丝水亮,却没有一丝欲。 慕容青一时有些看愣,不知又静止几秒,他才感受到周恒抵住他的唇轻轻摩蹭起来,太过轻柔、太过缠绵,像是情人间爱的倾诉,以至于慕容青有些失神木讷的随他吻着,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真就这么想他吗? 过度被需要的感觉,让慕容青有些呼吸困难。 尝到真正的慕容青才会有的清爽微甜,周恒眯了眯眼,舌尖轻轻扫过慕容青温圆的唇珠,细细描绘起他的唇缝,随着慕容青泄了一口气,嘴唇轻启,他才在他唇齿间滑动一下,最后吻去他唇角溢出的丁点涎水,与他唇片分离。 突然被大狗似的周恒小猫似的对待,慕容青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耳根子肉眼能见的发了红,呼吸也有点喘,即便这个吻轻柔的几乎没有夺去他的呼吸。 没有预想中的碾压式齿舌纠葛,反而比以往更能牵动他的情绪,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此刻心跳有多快,动情有时候是如此简单。 他抿抿唇,把周恒残留在唇上的气息留在嘴里,低头轻轻推开他:“别闹,我去厨房看看。” 声音温柔的仿佛要溢出什么来。 周恒心脏一阵酥麻,轻声‘嗯’着放开圈在慕容青腰间的手。 慕容青转身欲走时顿了下,他回头给周恒倒了杯水,声音不咸不淡,但那氤氲着热气的水杯却满溢关怀:“喝点热水,去去寒。” 周恒小奶狗似的双手捧过水杯,冲慕容青咧咧嘴笑,天赐玉浆似的仰头大口大口喝。 慕容青淡淡的抬眸看着仰头喝水的周恒,他因喝水拉长的脸部轮廓更显凌厉,吞咽时脖颈扬起,喉结更显坚硬突出,十足男人,张狂又野性。 可是就这么一个人,却能对他如此温柔。 慕容青微微弯起眉梢,转身去厨房。 周恒一口气喝完水,抬手抿去唇角溢出的水渍,盯着慕容青挺直美俏的背脊,他知道他的青哥又回来了,此刻他心中欣喜若狂,一点也没有失去听话小情人的失落感。 这才是他青哥该有的样子,有点冷,有点傲,有点嫌弃他,却也爱着他。 慕容青走进厨房,刚想着周恒有点不对劲,电砂锅里的粥正好熬好,响起尖锐的提示音,打断了他思绪。 他扫了一眼电砂锅,扭头打开炒锅,炒锅里炖着排骨莲藕,莲藕还发着白,显然还没炖好,他娴熟的打开火,调试到中火,用菜铲翻炒两下,盖上锅盖。 周恒跟在慕容青身后走到厨房门口,眼底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容青正准备去洗菜池,却突然闻到一股刚才被肉香味压住的榴莲味,他扭头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金黄榴莲,正当熟透。 他猛地蹙眉,回头看向周恒:“怎么会有榴莲,你不是闻不得这个味道吗?” 周恒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消失的极快,换上了惯有的宠溺:“这话应该我问你。” 说着,周恒抬步蹭过去,一把从慕容青侧边抱住他的腰,嘴唇凑到他脸上亲一口:“你明明喜欢,为何要瞒我。” 慕容青拉了下周恒的手没拉开,既然周恒知道了,他也不再解释,神色淡淡:“无所谓喜不喜欢,只是能吃点罢了。” “哦。”若不是慕容青这次的‘病’,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慕容青喜欢吃榴莲,周恒挑挑眉:“正好,我最近也没那么讨厌这个味道了。” 慕容青没问周恒是怎么知道的,他本来也是不吃的,前年去T国拍戏,那是个榴莲大国,慕容青被当地助导盛情劝说就勉为其难尝了一口,后来就喜欢了,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和周恒交往了,周恒很讨厌这个味道,他便不再吃。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对人对物从不是非要不可。 林遥当时还没跟他,不过一个剧组那么多导演和演员,想来周恒知道也不奇怪。 慕容青依旧挣脱不了周恒的怀抱,他扭脸看他,眯眯眼:“周恒,你劲儿挺大嘛,练过?” “没、没~”周恒连忙乖巧收手,背靠着慕容青身后的玻璃门,摩挲一会下巴:“青哥,听林遥说你中午和雷焱一起吃饭了。” “嗯。”慕容青走过去洗菜切菜,一边解释:“他手头有个很火的剧本,想请我一起拍。” 周恒眼底闪过一抹银色,面上撅着嘴撒娇:“不准,我会吃醋。” “呵~”慕容青回头睨他一眼,“他有恋人了,而且感情很好,你吃醋也分个人。” “谁让你们拍过情侣。”周恒嘴巴越撅越长,活像个三岁孩童:“还拉了手接了吻,讨厌。” “……”亲嘴是错位,慕容青懒得给周恒再解释,干脆不理他了。 话都到这份上了,周恒也不必再试探了,慕容青的记忆真的停留在半个月前,他从国外拍完戏回来那天下午,那天中午慕容青和雷焱一起吃了午饭。 周恒蹙眉取出手机,打一行字发给南睿:睿子,青哥恢复记忆了。 还没等那边回复,他又写道:但是,对这十几天发生的事情,好像不记得了。 三分钟,南睿就回复了。 南睿字里行间透着着急:影帝现在怎样,我们刚出门,要不我这会过去。 周恒:不用,他还不知道,只当是回国那天,还没让他看电视和手机,现在在做饭。 南睿没有立即回,估计在和秦堃、公婆商量最佳解决办法。 周恒抬头看了慕容青一眼:你们先吃饭,有情况我及时和你联系。 南睿大概也觉得这样最好:好。 天已经黑透,外面雨未停,慕容青刚恢复记忆,却不记得中间这段插曲。 不过这段插曲也甚为复杂,虽然前后不到二十天,慕容青却是谈了一场撕心虐肺的情爱。 尤其是,慕容青之前坚决不同意婚前性行为,现在眼看大婚将近,周恒却把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不管当中如何情况,十多天大战几十回合,周恒也是没理的,难免,此刻心中忐忑。 尤其抬头就看到慕容青的后颈上还有他大前天后背式时嘬上去的两枚吻痕,吻痕在慕容青后颈偏下的位置,出去穿正装能盖着,但此时穿居家宽口衣就一眼的事。 当然,主要是怕这会让慕容青知道,怕慕容青增加脑负荷,一不小心又变回去了。 这边周恒思绪万千,那边慕容青已经炒好一荤两素,他一边盛粥一边招呼周恒端菜。 饭菜上桌,周恒规规矩矩坐在慕容青对面,两只眼睛死死盯在慕容青领口打转。 慕容青脖颈上没有吻痕,但锁骨窝上有一枚,也是他大前天弄的,那啥时他咬了慕容青锁骨凸起的那根骨头。 当时情意正浓,连咬带吸没什么分寸,弄的痕迹有点深,过了两天,仔细看还能看出端倪。 慕容青喝了一口粥,抬头就对上盯在他胸口的周恒,危险的眯起眼:“这几天你是不是睡我床了?” 周恒愣了一下。 慕容青接着说:“以后再睡我床,我搬走。” 说完,敛下眉夹菜。 “……”青哥大概是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也是,半个多小时前他还抱着他睡呢。 周恒眸子一暗,现在吃他都吃了,翻云覆雨各种姿势试过遍了,别说睡他的床了,幸亏这两天他正在深刻反思中,没动青哥,否则刚才青哥一醒来就流水,乖乖,他这会儿不一定怎么死。 想到这儿,周恒鼻子一热,握拳抵唇咳了一声,讨好的给慕容青夹块排骨:“青哥,吃肉。” 慕容青虽然高冷,但算是比较好哄的,他夹起排骨放嘴里,没再说什么。 吃过饭,慕容青直接起身收拾碗筷,周恒也没推辞,到客厅把慕容青喜欢看的综艺调出来暂停。 慕容青工作的时候认真工作,休息的时候也认真休息,他会侍弄侍弄花,看看剧本,做做饭,追追剧,说白了就是宅在家里,享受享受慢节奏生活。 慕容青从厨房出来,周恒就招呼他看电视,慕容青说:“我上去拿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去拿。”周恒说着起身扶着沙发靠背,一个跃起凌厉的翻过去,跑的比兔子都快。 慕容青挑挑眉,走到的餐边柜冲壶薄荷茶,没一会周恒下来说他手机没电,慕容青没多想,就说等会再打,周恒已经用自己的手机给程诗诗发了视频请求。 那边很快接通,周恒率先给程诗诗打招呼,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开了,以至于慕容青都没能说上几句话。 周恒除了他真没见过他讨好过第二个人,今天却对母亲热情过了头,慕容青总觉哪里不对,等挂了电话,慕容青抬眉睨周恒:“周恒,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 “没,”周恒心虚的扔了手机,从侧面抱住慕容青的肩膀打哈哈:“是青哥你吃醋了?” “……”慕容青笑笑,他不是个呈口舌之人:“是是是,你说的都对,看电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是最近爆红的一部动画片里的一句网红语。 里面的猪爱总爱计较争辩,它唯一的好友兔子,总是对它说: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周恒不知道,美滋滋搂着慕容青亲亲他侧脸:“我就知道,你吃醋了,青哥你先看,我去给你洗水果。” 慕容青消了消食,到沙发与烟台间的按摩椅上按摩了一会,他身体素质还好,不过前些年连续吊十几天的威亚后肩到大臂拉伤了,他又不喜去按摩店,为了不让旧病复发,他闲在家里就会做做背部按摩。 周恒中途接了一通电话回来,见他按摩完坐在沙发上,就坐他身边搂着他,没有更过分的举止,慕容青就随他去了。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慕容青关了电视机,起身:“你这几天空出来了。” 周恒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慕容青原本打算和他一起去A国的,他梗着脖子:“嗯,工作都安排下去了,接下来都是陪你的时间。” 青哥这是打算明天飞A国给他惊喜呢。 可是时间早已不对号了。 要现在告诉青哥吗? 周恒犹豫的瞬间,却见慕容青揉了揉额头,从沙发上起身,“早点休息。” 说完,慕容青便转身上楼。 周恒看着慕容青揉头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迅速关灯跟上,在慕容青关上卧室门的瞬间,他伸手挡住:“青哥。” 慕容青也没有硬关,只是淡淡看着他,说:“早点睡,我累了。” “青哥。”周恒撒着娇往前一步抱住慕容青的腰,嘴唇迅速在慕容青唇上蹭了下,“青哥晚安。” “嗯。”慕容青淡淡看着他,等周恒的手松开,他便关上了房门。 面对把他挡在外面的房门,周恒有些委屈,这些天,他都是抱着慕容青睡的。 手指抵着门画了颗心,周恒微微扬了扬唇角讪讪回了房。 回房周恒就打开手机,看慕容青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抬头看看时间,就拉出行李箱开始整理衣服。 周恒脱了衣服靠坐在床上,指腹摩挲着屏幕,见慕容青来来回回十几趟终于把行李箱盖上放到贴墙的一隅,然后喝了杯水,拿起圆几上的手机。 慕容青的手机没电关机了,周恒又把所有充电线给藏起来了,果然慕容青找了一会充电线没找到,转身要出门,可是没听到开门声,慕容青又折了回去。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脱了家居服,只留个四角底裤,翻身上床。 周恒看的喉咙有点干,他吞了吞口水,接着,就看到慕容青手一伸,手机黑屏了。 慕容青关灯睡了。 周恒把手机抱在心窝自顾笑出声来,他的青哥终于回来了,他庆祝似的:“小青,讲个笑话听听。” 随时候命的小青立马开腔,带着娓娓道来的感觉:“有一天,我在小区遛弯,前面一对爷孙俩的对话吸引我,那个小孩问爷爷说……” “停!”听了个破长开头,周恒就没兴趣了,他眉毛一挑提了要求:“小青,讲一个又骚又贱又暴力短一点又好笑却没有一个和谐字的带色笑话。” “好的,正在搜索中。”这个要求有点高,五秒钟后,小青乖乖音道:“小时候男孩子喜欢玩手仓,女孩子喜欢娃娃。长大了男孩子却喜欢娃娃,女孩喜欢手木仓。” “……”周恒撇撇嘴不满意:“这个笑话早听烂了好嘛,你就这点能耐。” 面对主人的指责,小青很圆滑的道歉:“对不起,主人,我不应该给长大后还要继续玩手木仓的主人讲这种笑话。” 周恒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双臂枕着头躺下,望着冷白的天花板,眸底不皦不昧:“哎,看来这芯真得换了。” “主人,”小青立即软声讨好:“小青再给您讲一个,两个男孩比尿尿,一个对另一个说,你的好大,我也想要,另一个男孩说长大就给你,长大后,男孩真的把他的大叽吉给了他,他却哭着说不要了不要了。” “还……不错。”这个确实骚,周恒喉咙有点干:“不过有和谐字哦。” 小青哭了,殊死巴结:“主人,您大人大量大吊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