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ω⊙
眼前一片漆黑。 迷迷糊糊间, 她似乎听见耳边有细碎的私语,不远处似乎还有人在哭。 洛娇:??? 谁在哭?! 卧槽我不会是死了?! 洛娇紧紧蹙起眉,拼命想睁开眼, 然而眼皮像是被强力520胶水粘合住,怎么也掀不开。 她手指下意识的弹动了下。 耳边蚊蝇般的说话声顿时激动起来, 放大成“嗡嗡”的杂音,那哭声顿时更响亮了, 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洛娇:“……” 我难道已经被埋进土里了??? 卧槽等等! 娇娇还没死啊?! 你们住手!!! 洛娇眼睫剧烈颤抖着, 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然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 耳边的哭嚎声陡然清晰起来, 洛娇眨了眨眼,缓缓扭头往右侧望去。 她正躺在一张病床上。 桌子上堆满了鲜花和水果,病床左边站了满满一堆的人头,见她突然醒来,皆是瞪大眼睛望着她。 王锵锵趴在她病床边, 哭声震天响,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 手里捏着张餐巾纸时不时擤上一把: “呜呜呜……我的娇娇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没了你, 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洛娇:“……?” 她缓缓往前一伸脖子,看见自己的一条腿被吊高, 上边夹着木板和白色绷带。 洛娇心中陡然冒出一个惊悚的想法—— 卧、卧槽! 娇娇不会是瘫了?! 耳边王锵锵的哭丧声越发凄厉。 洛娇定了定神儿,颤抖着伸出左手往下探去,狠狠拧了一把大腿! “……” 没、没感觉? 难道娇娇真的瘫了?! 洛娇差点当场晕倒,忽然, 病床右侧传来一个清冷的嗓音,声线紧绷:“洛娇,你掐的是我的腿。” 洛娇:“……?” 洛娇懵懵的扭头一看。 她病床右边只有两个人,连云笙坐在床边,正面无表情的望着她,她的手还掐在对方的大腿上。 叶子曦站在旁侧,盯着她放在连云笙大腿上的那只手,目光意味不明。 洛娇:“……” 她老脸一红,默默把手收了回去:“对不起,摸、摸错了。” 然后赶紧掐了自己一把—— 好! 有感觉!!! 洛娇简直感动的热泪盈眶。 娇娇没瘫! 娇娇还活着!! 左侧站着的人群里,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周甜甜猛的抬手,一巴掌扇在了王锵锵脑壳上,怒骂道:“人还没死呢,你哭丧呢哭?!给我闭嘴!” 王锵锵吓得“嗝”了一声,委委屈屈的闭上嘴,捂着脑壳不说话。 病房里的其他同学松了口气,连忙凑上前来,七嘴八舌的开口:“娇娇你没事儿?感觉怎么样?!” “你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你可吓死我们了!” “连同学听说你出事,脸色唰的就变了呢!” 连云笙顿时咳了一声,冷漠的瞥过去一眼:“安静。” 众人吓得立刻噤声。 叶子曦倒是往前迈了一步,嗓音轻柔,眼中满是担忧:“洛同学,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摔下楼梯的吗?” 旁边的王锵锵立刻抬起头,满眼疑惑:“是啊,老师调了监控,可你摔下去的那个楼梯口正好是死角,什么都看不见!” 所有人齐齐望过来。 洛娇顿了顿,只是含糊道:“恩……天太黑了,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 唉,总不能说有人要暗鲨她?这三言两语的可解释不清。 连云笙闻言微微蹙起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此时,老校医颤颤巍巍推门进来,一看屋内这么多人,顿时瞪起眼:“你们都挤在这儿干嘛呢?!” “走走走,别打扰病人休息!留两个人看着就行了!” 在校医的驱赶下,众人“呼啦”转身全往外走,王锵锵临走前,拉着洛娇的手泪眼汪汪:“娇娇,你要好好的出来,人家等你。” 周甜甜忍无可忍,一巴掌飞过去,把人硬生生给拖走了。 老校医带上老花镜,眯着眼给洛娇做检查。 洛娇怀着紧张又兴奋的心情,期待的问道:“您看我这脚……需要住几个月?!我都可以!” 正好可以顺理成章的逃过考试! 老校医奇怪的瞅了她一眼:“你又不是腿断了,只是崴伤脚扭了筋,顶多休息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 洛娇:“……” 她干巴巴的“哦”了一声,脸上的失望溢于言表。 校医检查完,嘱咐最近不要沾水洗澡,平日多卧床修养,转身颤巍巍的走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三个人。 一时间,气氛有些许的凝滞。 片刻后,小曦忽然走上前,从地上拎起一个黑色保温箱,放在病床自带的小桌上,朝她微微笑了:“洛同学该饿了?” 连云笙在一旁冷脸看着,并不说话。 旋即,一盘盘精致的餐点便摆上桌,用透明的冰裂纹小瓷碟装着。 脆生生的凉拌三鲜,热气腾腾的油焗大虾,甜糯的玫瑰花糕,最后端上来的是一碗……老母鸡汤?! 掀开盖子的瞬间,那香气扑鼻,鲜美的味道直往鼻子里窜。 洛娇“咕咚”咽了下口水,目露震惊:“小曦,这些都是……你做的?” 小曦坐在病床边,轻轻“恩”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银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喂到她嘴边,眉眼弯弯:“洛同学,来,张嘴——” 洛娇忍不住诱惑,“啊”的张嘴。 鸡肉喂进嘴里,却并不干柴,油汪汪的又嫩又鲜。 小曦望着她,唇角勾起:“洛同学,好吃吗?” 洛娇美滋滋:“好吃好吃!小曦你对我真好!” 话音未落,她右侧突然变得冷飕飕的。 只听轻微“砰”的一声,连云笙清凉的嗓音传过来:“洛娇,已知a<0,那么,点P(-a2-2,2-a)关于x轴的对称点是在第几象限?” 洛娇:“……?” 她愣愣一扭头,只见身侧放了厚厚的一摞课本,连云笙翻开数学练习册,白皙的指尖搭在书页上,正垂眸念出最上面的题目。 洛娇:“……??” 连云笙灰蓝色的眸子抬起,嗓音微凉:“这段时间,就由我来负责你的学习进度。” “所以,x轴的对称点是在第几象限?” 洛娇懵懵的张大了嘴:“第……第一?” 连云笙:“错。” “设a=-1,则P{-3,3}关于x轴的对称点在第三象限。” 小曦不动声色的抬起筷子,夹了块玫瑰花糕喂进洛娇嘴里,笑的温柔极了:“洛同学,先吃饭,菜要凉了。” 洛娇刚一口咬下去,便听连云笙说:“这道题抄十遍,明天交给我。” 洛娇:“……!” 你是魔鬼吗?! 连云笙眼眸微动,瞥了眼旁侧笑意盈盈,正给她亲手喂饭的小曦,面无表情道:“腿伤了,反正你的手还闲着呢。” 小曦的手微微一顿,唇角勾起:“洛同学,来,张嘴——” 病房里两人一左一右,一冷一热,宛如不相容的水火。 小曦的嗓音越发温柔,旁边连云笙冷着脸,一遍遍往下念数学题,更加显得周围气场诡异。 小曦忽然微笑着抬眸:“不如,我替洛同学写?” 洛娇惊喜的连连点头,旋即,身侧冰冷的嗓音传过来:“代抄多加50遍。” 洛娇:“……” 宛如台风中的小幼苗瑟瑟发抖。 你俩有什么深仇大恨?! 是互戴了绿帽还是劈腿了前任?! 放过可怜的娇娇!!! 等吃过午饭没多久,学生会就有人来喊,连云笙匆匆离开。 过一会儿,小曦微笑着说晚上再来探望她,后脚跟着离开了病房。 转眼间,病房里只剩下洛娇一个人。 所有人都离开了,这里就是娇娇的游乐场! 洛娇试图下床,但立刻就“嘶嘶”抽着冷气放弃,转而捧着手机美滋滋的刷电视剧、舔屏小哥哥、跟着音乐放肆摇摆。 感觉人生都圆满了! 住院的日子真幸福!! 渐渐地,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四野安静,只剩一轮圆月悬在夜空。 时钟滴滴答答的指向午夜十二点,病房里安静极了。 洛娇玩累了早就睡过去,全身裹得像个蚕蛹,金棕色的发丝凌乱铺在枕头上。 月光柔和洒落,在病床旁的地上,斜照出一道摇晃的黑色人影。 洛娇嘴里突然“哼唧”了一声,被吊高的那只脚不舒服的动了动,蠕动着翻了个身。 糟、糟糕。 好像有点想上厕所!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刚要坐起身,余光一瞥,突然看见一个人坐在床边。 ??? 卧槽鬼呀?! 洛娇吓得差点儿叫出声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熟人。 小曦穿着一身近乎深黑的暗色长裙,眼眸点漆如墨,肤色苍白,正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肘轻轻的托起下巴,无声无息的望着她。 她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只是那唇角却温柔的勾起:“洛同学,你醒了?” 那嗓音轻轻地,仿若从云端传来。 不知道为什么,洛娇望着这一幕,诡异的生出些许熟悉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她瞪大了眼睛,惊疑道:“小曦?你怎么会在这儿?!” 小曦的身体向前倾了倾,微微笑了:“洛同学,我不是告诉你,晚上再来看你吗?” 洛娇:“……” 她默默瞅了眼旁边的钟,刚刚好午夜十二点整。 原来你说的晚上是这个点儿吗??? 这也委实有些太晚了…… 洛娇感觉下腹有点涨涨的,她急着想上厕所,探着头往床下望了一眼,瞄着拖鞋在哪儿。 小曦看着她这番动作,忽然站起来走到床边,嗓音轻柔:“洛同学,你想上厕所?” 洛娇连忙点了点头。 旋即,小曦便微微弯下身,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夜壶? ??? 洛娇坐在床上,满脸懵逼的望着那个壶。 壶长的像个胖乎乎的花瓶,肚子大大的,上面敞开着大口。 偏暗红色的彩瓷,上面镶着细碎的蓝绿色玻璃片,一圈圈整齐往下排列,乍一看像个艺术品。 但不管它再怎么好看,那也是个尿壶啊!!! 不行! 绝对不可以!! 娇娇从五岁起就再也不用尿壶了! 洛娇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抵死不从:“不、不行!我要去厕所!” 小曦侧身坐在她床边,墨色的眼眸几乎与暗夜融为一体,低头凝视着她,唇角缓缓勾起,嗓音似乎有些犯难: “可是……最近的厕所也要绕过两个走廊,现在光线昏暗看不清路,而且洛同学你的脚……怕是走不到哪里啊。” “但、但是……” 洛娇傻了眼,结结巴巴了半晌,视线还是落在那个夜壶上,瘪了瘪嘴:“好……” 话刚一脱口,小曦忽然近身上前来,从背后亲昵的搂住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像抱着孩子般,两只手托着她的腿弯处。 她背部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小曦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下巴就搁在她的颈窝处,距离近的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洛娇瞪大眼,小小的“啊”了一声,有些惊惶无措的伸手,紧紧抓住了对方的手臂:“你……你做什么?!” 等等。 小曦竟然能把她抱起来?! 然而现在不是纠结对方力气的问题,因为小曦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裤腰带上。 !!! 洛娇:“等等,你你……你要干嘛?!” 小曦顿住手,垂下眼眸,嗓音似乎含着浓浓的困惑:“上厕所……不脱裤子吗?” 洛娇:“……” 好像也是哦。 不是,等等! 脱裤子这种事情不需要帮忙啊!!! 洛娇整个人都僵了:“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小曦似乎轻轻笑了一声,温热气息轻轻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像极了耳鬓私语:“洛同学,我一松手,你就摔下去了。” 那声音顿了顿,轻飘飘的道:“都是女孩子,没关系的洛同学。” 洛同学差点哭出声。 虽然都是女孩子,但没听说过有帮人手把手上厕所的啊!!!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硬核了吗?! 娇娇果然跟不上时髦了! 洛娇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当场晕过去,连忙道:“不是……我、我自己来就行!你先放我下来!” 小曦顿了顿,随后乖乖松开了手,后退一步站在床边,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洛娇被她的目光盯得发毛,嗓子里噎了噎,扭扭捏捏道:“你……你先转过身。” 小曦眉梢微微挑了挑,旋即听话的转过身去。 洛娇站在床边,磨磨蹭蹭的褪下半边裤子,尴尬的脸都红了,幸好蓝白条纹的上衣宽大,足够遮到大腿根的位置,倒也看不出什么。 小曦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还在温柔体贴的问:“洛同学,需要我给你递纸吗?” 洛娇嗓音艰难:“不……不用了。”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身后人极轻的呼吸声,空气里,似乎飘荡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玫瑰花香。 洛娇蹲在那个暗红色的壶上,努力深呼吸,脸色涨的通红通红。 然而半晌过去,空气里始终是一片寂静无声。 最后,她缓缓抬起头,声音都染上了浓浓的哭腔,表情绝望:“我、我上不出来……怎么办?!” 她猛地站起来,被小腹的坠涨感憋的直哭:“呜呜呜……娇娇是不是坏掉了?!” 小曦转身走过来,温柔至极的搂住她的背,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仿若在安慰稚童:“别急,我抱你去厕所好不好?” 洛娇一头扎进小曦怀里,咬着对方的衣角,委屈的掉眼泪:“那你快点儿!” “好。” 小曦轻柔的应了一声,立刻站起身来,抱着她出了病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昏黄的灯光摇摇晃晃,在地上摇曳出一片细碎的阴影。 走廊深处黑漆漆的,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 洛娇刚被抱出病房,夜间的凉意便扑面而来,她瞬间察觉到一股汹涌的坠涨感,狠狠的往下扑。 卧、卧槽?! 娇娇不可以! 憋住!!! 洛娇惊悚的夹紧了腿,白嫩的小手紧紧揪住对方衣袖,涨红脸:“到了没?!” 小曦抱着她,仿佛抱着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像是丝毫没感受到重量,步伐轻快:“快到了,还差一条走廊。” 洛娇:“……” 她五官皱成一团,握紧小拳头拼命给自己鼓劲。 娇娇加油! 娇娇可以! 娇娇能行! 半晌后,她颤抖着嗓音问:“还……还没到吗?” ……淦!!! 娇娇憋不住了! 小曦已经抱着她踏进了厕所,一排排的小隔间近在眼前,一边抱着她进去,一边安抚道:“别急,已经到了。” 洛娇感觉自己简直用上了洪荒之力! 我的天啊憋死娇娇了!! 小曦靠在厕所门口,松手将她放下来。 洛娇猝不及防的变换姿势,手按在裤腰上,还没来得及脱裤子,只觉得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 叶子曦垂眸望向她,见她久久凝固在原地,不由问道:“怎么了?” 洛娇宛若一座凝固的雕塑。 良久,她才极缓极缓的扭头脖子,满眼泪花的望过去,嗓音颤抖:“小、小曦……” “娇娇好像……尿裤子了。” 空气里诡异的安静了半晌。 旋即,空气里响起轻轻的一声笑。 小曦墨黑的眼眸望着她,唇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嗓音似乎愉悦极了—— “洛同学,你真可爱。” …… 最后,洛娇解决完了生理难题,一路被小曦抱回了病房。 她一回到房间,立刻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像个蠕动的毛毛虫,埋着头深感丢人—— 啊啊啊啊啊啊! 娇娇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从此再也无法见人了! 小曦站在床边眼睫低垂,眼底覆着浅浅的一层笑意,嗓音似乎无奈:“洛同学,我帮你换一下裤子?” 洛娇羞于见人,嗓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出来:“我、我自己来!” 被子里的毛毛虫蠕动了一会儿,突然探出了个脑袋,洛娇低头望着被窝里面,咬牙切齿的和裤子做斗争。 小曦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忽然走过去,轻轻掀开一角被子,伸手帮她把衣服脱下来。 裤子已经褪下一半,洛娇在被窝里挣扎扭动了下,只露出两只白嫩嫩的小腿在外面,脚踝处的玫瑰花红的妖艳。 小曦轻轻瞥了一眼,忽然便勾起唇角,心情似乎很是愉悦。 “……嘤。” 洛娇死死捂住脸,从嗓子里挤出软糯糯的一声哼唧,充分表达了什么叫羞愤欲死。 小曦慢条斯理的将衣服脱下,掌心握着的小脚“嗖”的就溜回被窝里,像条滑不留手的鱼儿。 她靠近床边,低垂着眼睫,嗓音染上丝丝慵懒:“洛同学,需要我帮你穿裤子吗?” “不、不用了!!” 被窝里立刻传来女孩子拒绝的嗓音,她义正言辞道:“我……我就喜欢裸.睡!” 小曦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微微站直身体,温柔体贴道:“那……洛同学,我走了哦。” 被窝里半晌没有回应。 片刻后,一只白嫩嫩的手悄悄扒开被窝,探着头往外望了一眼—— 病房内空无一人,对方已经走了。 洛娇这才猛地从床上窜起来,不小心牵动腿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她废了好半晌的力气,才终于把裤子穿上,清清爽爽的躺回了被窝。 然而想起刚才的场面,她顿时又一阵心肌梗塞—— ……淦!!! 娇娇不干净了! 洛娇裹着被子翻了身,视线无意落在床边的花瓶上。 花瓶里插满了同学送的花,粉色康乃馨、绿色桔梗、白色百合…… 只是最边上,不知是谁送了一朵玫瑰,红艳似血,仿若妖娆美人在暗夜中盛放。 空气中,染尽幽幽玫瑰香。 …… 夜幕沉沉,月色温柔如水。 校园里一片静谧,只剩下细碎的虫鸣声不绝。 偏僻的校园小路上,随着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一道人影缓缓自黑暗中行来。 那人皮肤苍白,红唇似血,身影融进无边夜色中,仿若从地狱爬上来的罗刹鬼。 忽的,身后茂密草丛中,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站住。” 叶子曦身形微微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娇娇总是和大佬们在厕所相遇,这莫非是个风水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