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ω⊙
洛娇坐在地上, 百思不得其解的想,连云笙的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 为什么过去这么久才有反应?! 不应该当场就醉倒吗!! 她正思考着下一步怎么办,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 连云笙清隽的眉头蹙起, 腰背微弓,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神色似乎在忍受着疼痛。 洛娇立刻紧张道:“你……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她一低头,望见连云笙一只手虚按在腹部上方, 听见她的声音, 眼睫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似乎试图自己坐起来。 洛娇想起什么,脸色顿时变了:“你该不会是……胃疼?!” “是不是因为喝酒?” 连云笙好像稍稍清醒了些,面颊上的红色酒晕未褪,眼神却清透起来,沉默了片刻, 忽然轻轻摇了摇头:“不是。” 洛娇急了:“不是酒还能是什么?!难道是——” 话说到一半,她嗓音突然卡顿了一下, 想起喝酒之前, 两人似乎还吃了……涮羊肉? 洛娇神色诡异的低头:“你……你是不能吃辣吗?” 连云笙这次停顿了很久,原本清明的眼神又染上了迷茫的雾气, 半晌才轻轻的道:“辣?” ——嗓音里满是疑惑。 洛娇:“……” 你该不会是从没吃过辣??? 连云笙忽然眉头一蹙,身体往前一倒,下巴便抵在了她的肩膀上,手虚按着腹部, 薄唇里喘出一阵低低的闷哼。 洛娇赶忙把人扶起,搀扶着往床边走,心虚道:“你不能吃辣,怎么不早说啊?我就不给你夹那一筷子……” 连云笙眼睫微颤着,轻轻撇开头,嗓音轻的几不可闻:“你给的,我从不会拒绝。” 洛娇没听清:“……嗯?” 连云笙又不出声了。 洛娇把人扶到床上,床板“吱呀”一声轻轻塌陷下去,她抖开被子铺在对方身上,连忙起身往外走:“你等一下,我去校医室帮你拿点药。” 她刚迈出一步,忽然身形微滞,低头见自己的衣角被人拽住。 连云笙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拉着她,却垂着眼眸不说话。 那眼睫不安的轻颤着,脸颊的酒晕越发红润,一直蔓延至白皙的脖颈,唇角透出些许紧绷的弧度。 洛娇:“……” ??? 怎么感觉醉酒之后格外黏人?! 她扯了扯连云笙的手,竟没扯动,反而抓得更紧了,只好低声安慰道:“我马上就回来了,只要十分钟!” 那手依旧不撒开。 洛娇:“……” 她放软了语气,诱惑道:“先松开,我回来给你带糖吃,好不好?” 那只手一顿,竟然依依不舍的松开了。 “……” 你就这么爱吃糖吗?! 洛娇顾不得其他,匆匆披上衣服出门,下了楼便一路朝校医室狂奔而去。 外面天色暗沉,天上飘着牛毛般的细雨。 她火急火燎的跑到校医室,正好撞见老校医锁门离开。 洛娇拦住他:“您先别走!我有急事儿!” 老校医颤巍巍的开门放她进去,听她描述完症状,扭头去柜子上拿药,嘀嘀咕咕道:“你算是来的巧!老头子今天最后一次值班,马上要走喽!” 洛娇一惊:“啊,您要走了?” “老头子年纪大了,要回家带孙子啦!” 老校医戴上老花镜,瞥了她一眼:“你也别担心,新校医明天就来了,是个精神小伙呢!” 说着,他把药递过来,嘱咐道:“喏,用热水冲开喝下就行,一天两次,别忘了!” 洛娇扭头就跑,不忘冲老人招手:“知道啦!谢谢您!” 老校医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个笑,颤巍巍的转身收拾东西。 洛娇拿了药就赶紧回去,现在快晚上十一点了,外面一片寂寂无声。 她一口气爬上四楼,气喘吁吁的推开宿舍门,赶紧倒水把药冲好。 褐色的药汁装在白瓷碗里,有一股刺鼻的中药味儿,闻起来便让人皱眉。 洛娇端到床边,低头一看—— 连云笙双眼紧闭躺在床上,脸颊一直到胸膛都泛着淡淡的红晕,身上一股浓郁酒香,从脚趾到头发丝都醉的人事不知。 “喂,连云笙?你醒醒……”洛娇试探的推了一把,人纹丝不动。 她试图用勺子喂药,还没喂到嘴里便顺着脸颊滑落,只好忙扯了纸巾来擦。 洛娇急的站起身,端着碗原地慌乱的转了一圈,余光瞄到桌上的饮料吸管,忽然眼前一亮—— 欸,怎么忘了这个! 她张嘴叼起吸管的一头,吸饱一管药汁,小心翼翼的弯腰低头,将另一端缓缓贴近连云笙的唇边,鼓起腮帮吹气。 药汁缓缓流进对方嘴中,浸润了那张薄唇,显出一点桃花般的艳色。 成功了! 娇娇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连云笙喉间忽然微微动了下,眼睫轻颤,迷离的恍若蝶翼。 洛娇并未察觉,美滋滋的扭头又吸了一管药汁,如法炮制,再次俯下身—— 下一秒,却有一股大力猛然攥紧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上了床! 洛娇:!!! 她一声尖叫还没喊出来,整个人便迎面往床上一栽! 旋即,她后背迅速贴上一个滚烫的身体,对方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到床上死死抱紧。 洛娇:??? 卧槽发生了什么?! 她嗓音颤抖:“连、连云笙?” 半晌,耳边才传来低低的一声“恩”,嗓音不复清澈,而是染上了丝丝醇厚浓郁的酒香,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她耳边。 洛娇艰难的扭头一看,连云笙眼眸紧闭着,脸颊晕红一片,下巴蹭在她的颈窝里,似乎叹息般的喘了口气。 洛娇:“……” 洛娇表情都差点裂开了,试图挣扎:“你、你放开我……” 话音未落,连云笙手臂一动,顿时将她抱的更紧了! 一边抱着,脸颊还轻蹭着她颈部的肌肤,活像是个重度肌肤饥渴症患者。 洛娇:“……???” 万万没想到—— 连云笙喝醉之后竟然这么彪悍?这么主动?这么热情?! 居然还有这种癖好,喜欢拿人当抱枕?! 洛娇试图挣扎自救,但背后的力道却越来越大,死死把她摁在怀里,像是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一般。 她差点被抱的喘不过气来。 洛娇:“连云笙?连云笙你清醒一点儿!我是个人不是抱枕!” 洛娇:“你听见了没?连云笙??!” 连云笙眉头微蹙,眼尾晕红一片,那颗茶色的泪痣透出些许旖旎,缠绵的抱紧她,嘴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洛娇仔细听了一耳朵,发现对方在低低的念着一个字—— “疼。” 她顿时又心虚了。 说到底,那一筷子涮羊肉是她夹的,罪魁祸首还是她。 洛娇软下声来,拿出哄自己三岁侄子的语气:“连云笙,你这样病是不会好的呀!我们先喝药药好不好?” “乖,你先放开我,我不跑。” “我发誓,绝对不跑!” 身后半晌的安静,终于,那腰间的手臂微微松了一点儿,却还是不肯放手。 洛娇:“……” 洛娇:“那……咱们能不能翻个面儿?” 这个要求被对方欣然接受了。 洛娇当即像咸鱼似得翻了个面儿,一抬眼,正对上一双潋滟朦胧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洛娇艰难的坐起身,伸手将桌上的药端来,递到对方唇边:“来,先喝药。” 连云笙就着她的手喝了第一口,身形一僵,忽然默默的撇开头。 洛娇:“……” 怎么不喝了??? 她不信邪,捏着药碗又凑到对方唇边。 连云笙眼睫低垂着,紧抿住唇,再次默默的撇开头,一副坚决不喝的样子。 洛娇竟然还从那表情里隐约猜出些什么,她顿时眼角一抽,心想连云笙难道是……怕苦? ??? 就喝个药你花样怎么这么多?! 竟然还玩起小任性了! 洛娇想了想,诱惑道:“你乖乖喝,喝完我就给你吃糖糖!好不好啊?” 连云笙耳朵动了动,忽然默不作声的将药碗端过来,一边蹙着眉,一边“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 洛娇欣慰的像个八十岁老母亲,立刻摸了摸对方的头:“笙笙乖!笙笙真棒!” 唉,娇娇真是为你操碎了心! 她立刻从兜里摸出一颗草莓糖,透明的糖纸拆开,发出“哗啦”的清脆声响,引得连云笙的视线追逐过去。 然后没等她抬起手—— 面前的人忽然俯下身来,舌尖一卷,便将她指尖的那颗糖果抢走了! “啊!” 她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瞪圆了杏仁眼:“你……” 连云笙双手放在身前,乖巧的抬眸望着她,眼睛干净的像是清澈的湖面,脸颊却还是晕红的酒意。 洛娇:“……” 算了算了,跟一个酒鬼计较什么。 她从兜里摸出一个柠檬味儿的糖果,美滋滋的拆开包装,抬手扔进了嘴里,舌尖抵着酸甜的糖,幸福的眯起了眼。 然后一抬头,便见连云笙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眸底亮晶晶的。 洛娇:“……” !!! 卧槽你别过来啊! 下一秒,连云笙便俯身过来,亲昵凑近她的唇边—— “等等!这不是给你的糖!住手啊……唔!停……唔唔!” “停停停——!” 洛娇差点泪崩,被追着蹭了好几下唇瓣,慌忙把满满一兜的糖都塞过去:“给你给你!全给你!” 然后疯狂的猛擦唇角,表情惊恐—— 我草草草! 娇娇不干净了! 连云笙捧着一手糖,果然乖巧的停住不追她了。 等洛娇擦完嘴回头,却见对方掌心握着一把七彩透明糖纸,嘴里“嘎嘣”一声,把最后一颗糖咽下去,旋即无辜的望向她。 ——吃完了。 她竟然诡异的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 洛娇:??? 你是糖精转世吗? 吃这么多糖不嫌齁?! 然而下一瞬,便见连云笙携裹着淡淡的酒香靠过来,手臂精准箍住了她的腰,紧紧往怀里一抱,两个人便齐齐倒在床上,不动弹了。 洛娇深吸一口气:“你松手,我要下去。” “……”身后寂静无声,搂得更紧了。 洛娇:“啊啊啊啊啊!连云笙你起开!娇娇不陪你玩了!!” 洛娇:“连云笙你听见没?!连云笙?连云笙!!” “……” 洛娇当然没能逃脱悲惨的命运。 给人当抱枕翻来覆去睡了一晚上,差点把她腰都搂断了,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晕过去,睡前还在想—— 连云笙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以后坚决不能再让她喝酒! 谁给她喝娇娇跟谁急!! 第二天清晨,日头高照,有微凉的晨风自窗外袭来。 晨光照亮房间,连云笙眉头蹙了蹙,微微睁开眼,抬手挡住面前明亮的日光。 只是刚一抬手,他便忽然顿了一下。 旋即,缓缓低头往身侧望去—— 女孩子被他搂在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嘴边亮晶晶的一片,不知道在咕哝着什么梦话:“唔……咕叽……” 连云笙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的往后退,“啪”的一声,打翻了桌上的空药碗。 洛娇被身后的动静惊醒,困恹恹的揉了揉眼睛,嗓音懒洋洋的:“早啊。” 连云笙垂眸盯着地上的药碗,再看看床上又香又软的姑娘,一贯清冷的眼眸里罕见的染上几分迷茫:“你,怎么会……?” 洛娇这才发现,对方离得老远,似乎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的连云笙。 呦,看样子是病好了。 洛娇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生一计,突然笑嘻嘻道:“连云笙,你可总算醒啦!” 连云笙眼睫剧烈颤抖了一下,倏然抬眸看她,半晌,才嗓音绷紧的挤出一句话:“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洛娇:“嗨,你昨天喝醉犯了胃病,我好心去帮你拿药……” 听她如此说,连云笙的神色平缓下来。 洛娇话锋一转,控诉道:“但是,没想你竟然强行把我拉上床!还紧抱着不松手,不仅吃光了我的糖,还强迫让我陪你睡了一夜!” 连云笙身形陡然一僵,连指尖都猛然抖了抖。 洛娇眼见效果达到,顿时大度道:“不过嘛,就咱俩这关系!好姐妹谁睡谁都一样嘛!” “看在我照顾你一夜的份上,今天的补习……不如就算了? ——吃人嘴软,睡人腿软。 连云笙肯定不好意思再追着她补课了! 嘿,娇娇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连云笙默默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不说话,似乎在沉默的面对白墙思过,背影简直要化作一座雕塑。 洛娇默认她同意了,顿时高兴的从床上蹦起来,走路都带着小风,一路哼着歌去卫生间洗漱—— 没了补习,娇娇今天的人生必定一片光明! 连云笙听着身后淅淅沥沥的水声,眼睫微垂,舌尖隐约泛上一股淡淡的甜味,又夹杂着些苦涩的中药味儿,复杂的让人辨不出什么情绪。 半晌,他缓缓捏紧了掌心的七彩糖纸。 洛娇出来的时候,余光一瞥,竟发现连云笙站在桌前,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色校服,扣子严谨的扣到最上面一颗,动作流畅的收拾书本。 她都惊呆了,结结巴巴道:“你……你要干嘛?!” 连云笙抬眸望了她一眼,灰蓝色的眼眸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去上课。” 洛娇:“……其实你可以再休息一下的。” 连云笙:“不了,学习要紧。” 洛娇:“……” 你个魔鬼!说好了不补课的呢?! 连云笙你没有心!! …… 洛娇最后不情不愿的出门了。 她昨天折腾一夜,早上起的就晚了些,急急忙忙刚跑到教室门口,却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哗然。 “哇塞!” “周甜甜你今天……看起来好不一样啊!” “对对对,改头换面啊!” 洛娇下意识往教室里望去,却见周甜甜坐在人群中央,看起来格外耀眼。 她那一头粉色头发染回了黑色,脸上夸张的眼线和唇彩没有了,素白的脸上只化了淡妆,一身漂亮的雾蓝色套裙,脖颈上的蓝宝石闪闪发光。 看上去,终于像个珠宝公司的继承人了。 洛娇愣了一下,偏头看见王锵锵失魂落魄的坐在教室后,愣愣盯着周甜甜,一头黄毛都耷拉下来:“她……她竟然把头发染回去了……” 王锵锵现在,应该是班上仅存的杀马特贵族。 孙麻和几个人正安慰他:“行了,人家爱染什么是人家的自由,你就别多想了。” 王锵锵失落低头:“可是,她当初说好和我一起葬爱的……” 众人:“……” 孙麻干巴巴道:“那……可能是她不想葬了?” 洛娇抬脚走到座位旁,上下打量了周甜甜一眼,真心实意道:“甜甜,你今天真漂亮。” 周甜甜朝她笑了一下,笑容灿烂:“娇娇,谢谢你。” 说完,她扭头跟身侧几个女生继续说笑,洛娇顿了顿,又问道:“但你之前……不是说不染头发吗?” 周甜甜顿了片刻,抬头望向她,嗓音轻快活泼:“那是之前啊!娇娇,我现在想通了,你难道不为我高兴吗?” 洛娇望着她,这才发现周甜甜有一双偏圆的眼,看起来真诚又可爱。 但以前她骂人的时候,似乎都习惯眯起眼睛,更为凌厉精明些。 洛娇掩下心头的那点儿怪异感,问道:“对了,听说你最近在找人?” 周甜甜笑眯眯的凑过来:“是啊,我有一个表哥转学过来,很帅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呀?” 话音未落,忽然旁边有女生插话:“说到帅,学校新来那个校医你们见了吗?哇塞,极品唉!” “欸?真的吗?!” “我的眼光你还不信吗……” 洛娇:“……?” 超帅的小哥哥?! 洛娇的眼睛亮起来了,竖起耳朵听着旁边的对话,顿时开始心动好奇—— 唉,枯燥的学院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娇娇是不是该寻找一下第二春了!? 周甜甜也听到了,神色若有所思。 “叮叮叮——” 上课铃声尖锐的响起来,所有人的动作齐齐一顿,旋即飞快的回到座位上。 班主任老刘迈着矫健的步伐,从外面匆匆进来。 他往讲台上一站,推了推眼镜:“这节课,我们来讲一下上次考试的错题。某些同学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某些同学”洛娇,顿时悄咪咪的低下了头,赶紧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上课的时间总是过得缓慢又磨人。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铃声一响,洛娇赶紧从座位上蹦起来,眨眼间便窜没了人影。 周甜甜扭头望了望,忽然站起身,也跟上去。 洛娇出了教学楼,沿着林荫小道往前没走多久,便瞅见校医室外围着一大群女孩子,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 “你们别挤啊!一个一个来!” “排好队,拿号牌!” “别吵都安静!” 女孩子们个个红光满面,中气十足,看着就不像有病的样子。 洛娇拍了拍最后面女生的肩膀,悄悄问:“那个,你们都是来……?” “对,我们都是来看新校医的。”那女生好心提醒她:“新来的,要去那边的桌子上领号牌哦,叫到你才能进去。” 洛娇:“……” 排着队,领着爱的号码牌??? 这竞争压力也太大了! 她好奇道:“那……你们都生了什么病啊?” 那女生伸出一根小拇指,上面一道微不可见的伤口:“喏,上课的时候书页划到手了。” 洛娇:“……” 厉害,你不说我都看不出来。 外面吵吵嚷嚷了一会儿,校医院里面忽然走出一个男同学,肩上带着袖章,似乎是学生会过来维持秩序的。 他大声道:“大家不要吵了,小伤口小毛病的都可以回去了,不要耽误校医院的正常工作!” 等了这么久,女孩子们当然不愿意,顿时不满的吵闹起来。 男同学却铁面无私的拦在门口,死活也不给进。正巧上课铃响起,大家僵持了一会儿,不少人只好怏怏的先回去了。 前面的队伍空荡下来,男同学扭头望了望,忽然盯住站在门口看热闹的洛娇,目光狐疑:“同学,你怎么不回去上课?你有什么病?” 洛娇:“……?!” 她一紧张,急中生智的捂住胸口,喉中“嗬嗬”喘了两口气,脸色苍白道:“同学,我、我有心脏病!” 她刚才一路跑过来,这会儿气喘吁吁,看模样倒也挺像。 男同学面色一急,看上去是信了,连忙让开路:“你没事儿?!快进去!” 洛娇本来看看就走了,一进去肯定被当场拆穿,当即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缓缓就好……” 她说完扭头就走,腿脚利索的往外窜。 “哎,同学!这怎么能行呢!这病可耽误不起啊,快进去!”男同学一脸严肃,一把拉住她便往里拽。 洛娇:“……” 洛娇:“……不是!我真的不进去了!我、我没病!” 男同学:“瞎说,你看你脸都白了,还逞强呢!走走走!我扶你进去!” 门口两人这争执,看的还没走的女生们一阵目瞪口呆,想想自己刚才竟然耽误了人家的病情,顿时内疚道:“是啊是啊!同学你就进去!” “说的对啊,心脏病可耽误不起的!” “唉,同学你真是太善良了,竟然还要把机会让给我们。” 洛娇:“……” 我真的没病啊!!! 洛娇被一群人硬生生拉了进去,直接被推进了校医室。 男同学利索伸手“啪”的带上门,还在外面高声提醒着:“这位同学有心脏病,叶医生您赶紧给她看看!” 洛娇听见名字,忽然一愣—— 叶……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 【乖孩子晚上吃完糖都是要刷牙的!不要学笙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