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ω⊙
洛娇抖了抖, 整只猫吓得缩成一团,头顶的大魔王见状满意的哼了一声,扭头离开了窗边。 天地间, 又凄凄凉只剩下一只猫。 寒风呼啸,洛娇耳边甚至响起了配乐:北风那个吹呀吹, 雪花那个飘呀飘… 她小肚子饿的扁扁的,咕咕直叫。 洛娇委屈地抖了抖小胡子, 一张嘴, 又开始弱弱的叫:“喵呜……喵~喵嗷!” 叫声未落,头顶的窗忽然又“啪”一声打开。 漂亮的小少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眉头紧蹙着,眼神戾气纵横,仿佛要把她做成猫肉烩:“吵死了。” 洛娇吓得一噎:“喵……呜!” 他阴晴不定的打量了她半晌,顿了顿,忽然伸手, 一把捏住她的后颈肉。 洛娇:!!! 卧槽你要对娇娇下什么毒手?! 她惊惶的“喵”的一声,旋即被对方拎进了屋里, 丢在软软的灰色毛绒地毯上, “啪”的一声,窗户关上了。 洛娇在地上打了个滚儿, 猫眼茫然,半晌才懵懵的意识到—— 她这是……得救了? 小少年神色阴郁,眯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打量她,视线忽然落在她的后腿上, 蹙了蹙眉:“腿断了?” 洛娇抖抖耳朵,充满期盼的盯着他,柔柔弱弱的“喵”了一声。 他顿了顿,忽然冷笑一声:“呵,真弱。” 洛娇:“……” 洛娇:好感度-100000。 下一秒,他却忽然伸手,精准掐住她的后颈肉,往上一提溜,放在了腿上。 洛娇:!!! 卧槽你个大魔王要干什么?! 放开老子!! 洛娇大惊失色,猫腿乱蹬:“喵喵!……喵嗷嗷!” 小少年握住她的左后腿,撩了撩眼皮,深棕色的瞳孔里,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凉:“再乱动,就打断你的腿!” 洛娇:“……” 等等。 这话怎么该死的耳熟?! 洛娇弱弱的“喵呜”一声,睁着大大的蓝色猫瞳,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对方。 他低垂着头,拿着一根粗粗的火柴棍儿,用细绳固定在她的后腿上,手法娴熟,漆黑的眼睫敛下来,盖住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 洛娇:“……” 沃日! 难道这是……翡昭?! 看起来还是小时候的翡昭!卧槽这里到底是哪儿?! 洛娇一阵风中凌乱,被翡昭摆弄成各种姿势,好半晌,他终于固定完毕,微蹙着眉,将她放在地上转身走了。 她这才有机会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无比宽敞的卧室,目测有几百平米宽,大到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四周全是简洁的黑白灰家具,再远一些—— 很遗憾,以她目前的高度看不到了…… 洛娇窝在灰色地毯上,茫然好一会儿,忽然回忆起什么。 等等!那个金铃铛!! 沈昭华似乎说过,那个铃铛被封住了,里面藏着一段记忆。 难道娇娇穿进铃铛的记忆里了?! 洛娇一噎,差点儿绝望的晕过去,捂着饥肠辘辘的小扁肚子,泪眼汪汪—— 这什么鬼记忆竟然这么真实?! 她要怎么逃出去啊! 周围安安静静,仿若鬼屋。 翡昭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肚子开始一长一短的“咕咕”叫起来,她控制不住的舔了舔爪子,团起身子,打算用睡眠来迷惑自己的胃。 就在此时,天上忽然掉下来一小块苹果丁,蹦跶着跳到了她眼前! 洛娇:“……” 心酸的差点掉眼泪。 她牙都没长全,什么都吃不了啊! 洛娇默默转了个身,用小爪爪把苹果推开。 空气中安静了半晌,忽然,天上又掉下来一小块腊肠丁,锲而不舍的蹦跶到她眼前,红彤彤,油亮亮,还散发着浓郁的肉香。 洛娇:“……” 淦! 更饿了!!! 翡昭盯着小白猫,见它不舍的对腊肠舔了又舔,又委委屈屈的缩回去。 他顿时皱起眉,蹲下身,强行将腊肠推到它怀里去,嗓音阴郁,又带了丝显而易见的困惑:“怎么不吃?” 洛娇:“……” 她差点儿张牙舞爪的挠人。 你到底会不会养猫?! 娇娇要喝奶!要喝奶奶!!! 翡昭狭长的丹凤眼盯着她,望着炸成小白团子的猫咪,耳朵尖动了动,忽然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凉凉扯了扯唇角:“我可没有奶给你喝。” 洛娇:“……” 算了,娇娇累了。 还是躺着等死。 她安详的往地上一摊,小脑袋垂着,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身侧人顿了顿,站起身走了。 片刻后,忽然又有脚步声靠近,伴随着一股浓浓的奶香味儿…… 洛娇:!!! 奶味儿?! 她“唰”的睁开眼睛,炯炯有神的抬头一看。 翡昭手里捏着个小奶瓶,正神色冷漠的站在一旁,用手上下摇晃着,里面乳白色的羊奶晃出一道诱人的波浪。 洛娇立刻满血复活! 她挪动着小短腿儿过去,急的喵喵直叫,小爪爪拼命往上够。 翡昭盯了她一眼,把她拎起来放在腿上,手中的奶嘴儿凑近。 “喵呜!咕咚……咕噜噜……” 小猫咪四爪并用紧紧抱住了奶瓶,喝的急迫,小胡子上都溅上了乳白色的奶液,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喝完一整瓶,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边,谄媚的用小脑袋蹭了蹭翡昭的手—— 你就是娇娇的衣食父母! 再世恩人!! 翡昭顿了顿,一眨不眨的盯了她片刻,修长的指尖轻揉了下它的白毛,低垂着眼睫不知在想什么,眸底的阴郁却散开了。 半晌,他一言不发的站起身,躺到床上去了。 洛娇抬起头,发现窗外暮色沉沉,天已经黑了,一轮弯月挂在正空。 她爬到床边的角落里,舔了舔爪爪,又揉了揉脸,很快感觉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慢慢眯上了猫瞳。 房间内一片寂静,月光从窗外洒落下微光。 洛娇睡的正香,耳边却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她吓得猛一哆嗦,顿时全身的白毛都炸起来! !!! 卧槽地震了?! 洛娇慌慌张张的抬眸一看,室内昏暗,远处的窗边却多了个人影。 翡昭不知何时下了床,正狠狠一拳往旁侧的墙上砸去,嗓音戾气纵横:“闭嘴!” 少年单薄的身形站在月光下,拳风却带着一股凌厉的狠辣,“咚”的砸在墙上,关节处磨破了皮,满手的血迹斑斑,淋漓洒在墙上。 一拳接着一拳,闷闷的响。 在安静的夜里响起,格外令人心惊肉跳。 洛娇瞪圆湛蓝色的瞳孔,整只猫都看呆了。 他眉头紧紧蹙起,死咬着牙,耳边的嘶哑低语却不停,充满恶意的呢喃着,仿佛要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暴戾。 “嗡——” 翡昭猛然一扬手,将桌上的物品尽数扫落! “砰!” “啪啦!” 杯子噼里啪啦砸了一地,碎玻璃四溅,洛娇惊恐的“喵”了一声,连滚带爬的往旁边躲,心底的“卧槽”简直要刷了屏。 万万没想到—— 翡昭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半夜锤墙?!! 洛娇含泪狂奔,躲避身侧“噼里啪啦”砸下的物品,生活对我这只小猫猫简直太残忍了! 没过多久,身后忽然“咚”的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 她一顿,惊疑不定的望向身后。 …… 窗外天色渐亮,一轮红日跃上天空,洒下淡淡的金黄色光辉。清晨的冷风吹进屋里,带着凌冽的寒意。 翡昭眉头微蹙,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雪白的高塔穹顶。 他半躺在地上,背靠着坚硬的床榻边沿,满身酸疼,手背火辣辣的伤口,地上一片狼藉,桌椅倾倒。 一如既往的醒来。 翡昭顿了顿,却下意识扭头望向房间角落,原本该睡着一只小白猫的地方。 角落里空无一物。 这里安静的好像只有他一人。 翡昭瞥了眼敞开的窗户,淡淡垂下眼睑,嘲讽似得扯了扯唇角。 一定是被吓跑了。 也是,怎么会有东西不怕他。 只要亲眼见他发过疯,没有人能平静的和他共处一室,哪怕亲生父母也不行。 他本来就是个异类。 墙上的斑驳血迹凝结成了黑色,翡昭看了眼血迹斑斑的手背,上面已经覆了一层浅浅的痂。 他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指尖微微用力一按,痂破了,新鲜的血液流出来,透着一股凌虐般的特殊快意。 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翡昭眸底凝结着晦暗,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用力,忽然—— 身后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他身体一僵,猛然扭头望过去。 一只雪白的毛绒绒小团子从床底滚出来。 她猫眼惺忪,带着股刚刚睡醒的茫然,湛蓝的眼睛看见他时,忽然连蹦带跳的扑过来,小爪爪往他腿上一搭,谄媚的喵喵叫:“喵呜!喵嗷嗷嗷!!” 娇娇饿了! 快喂我喝奶!! 翡昭眯眼盯着她,眼神莫测不发一言,透着些许捉摸不透的情绪。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 …… 洛娇如愿以偿的喝到了奶。 她立刻心满意足,抱着小奶瓶,笨拙地在地上练习走路,一瘸一拐,活像是刚中风出院的病人。 旁边传来“咚咚”的闷响。 翡昭正捶打着一个灰色沙袋,一拳一脚凌厉狠辣,汗水沿着少年光滑的脊梁上淌下,肌肉线条流畅,看得洛娇猫脸一红,赶紧扭开了头,心里嘀咕了一声。 翡昭真是爱好奇特。 不光半夜捶墙,白天也要锤? “咚!” 旁边重重一声响。 洛娇吓的一扭头,发现那沙袋已经被她锤烂了,哗啦一声,里面的沙子和木锯末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我靠! 洛娇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翡昭这一拳,能打死一百只像她这样的小猫猫! 连气都不带喘的!! 她顿了顿,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神“唰”的变了,等等……这不会是他的天赋缺陷?! 卧槽这缺陷也太恐怖了! 翡昭随手扔下拳套,穿上外套踱步到窗边,汗水顺着打着缕儿的黑发滑落,眼神凝视向窗外,死死地盯了片刻。 那眼神空洞可怕,像是下一秒就要跳下去。 洛娇吓了一跳,就要蹦过去咬他脚后跟,就在此时,身后却忽然响起一道开门声—— “吱呀。” 房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头发茂密的中年男人。 洛娇:“……” 这发量足以傲视群雄。 她偷偷溜到床脚边,小心掩好自己,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对方。 中年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装,看上去彬彬有礼,冲翡昭笑了笑,连眼角都喜悦眯起来:“小昭,我来给你上课了。” 咦。 是家庭教师吗?! 洛娇微惊,旋即又疑惑起来,从她来到这个房间开始,就几乎没见翡昭离开过,也没有人来看过他。 他小时候为什么会住在高塔里? 有人把他关起来了吗?! 尽管对方释放善意,翡昭却仍是面色冷漠,一言不发。 中年男人和善的笑着,在宽大的书桌边坐下来,翻开桌上的书:“我们上次讲到哪儿了?第9章第4节是,男女在生理上的不同构造……” 他笑眯眯的,眼神晦暗的在翡昭身上打量,唇角的笑都透着股诡异的味道。 洛娇莫名不太喜欢他。 她掂着猫步悄悄的走过去,毛茸茸的小身体团成一个球,窝在翡昭的脚边打瞌睡。 翡昭微微偏了偏头,视线落在她身上,紧蹙着的眉头忽然舒展了些。 中年男人敏锐地发现了什么,目光跟着下移,落在小猫咪的身上,腔调古怪的往上一扬:“呀,你养了只猫啊。” 他弯下身,伸手想去触碰小白猫,却被翡昭“啪”的一声拍开,目光凌厉:“别碰它。” 中年男人猛地缩回了手,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忽然又和善地笑了起来:“别紧张,这么可爱的小猫,我不会对它做什么的。” “不过……” 他顿了顿,忽然眼神古怪地笑了:“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儿吗?” 翡昭的身形微微一顿。 中年男人满意的笑了:“别怕,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他瞳孔兴奋地缩起,身体凑近了些,粗糙的大手暧·昧地搂向翡昭的肩膀,嗓音透着垂涎:“不过,我想和你拥有另一个小秘密,不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哦……” 洛娇:!!! 卧槽死变态! 这他妈是个恋·童癖呀! 中年男人激动得浑身血液沸腾,刚低头凑近翡昭,却忽然有一股巨力猛然扇向他的脸颊—— “啪!” 他猛然踉跄后退几步,脸上的眼镜都被扇碎了,透露出些许愕然:“你你……” 翡昭眼尾发红,视线阴厉极了:“滚。” 中年男人望着他盛怒的样子,心神一荡,眯起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要让你跪下来求我上你——” 他低忽然两步冲上前,一双大手狠狠抓向地上的小猫咪! 洛娇:!!! 淦! 丑逼男走开! 洛娇大惊失色,拖着虚弱的伤腿往桌子底下窜,中年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腿,不分轻重的一握,她顿时凄厉地惨叫起来:“喵!!喵嗷嗷!!” “你找死!” 翡昭眼神猛然一森,一个侧旋踢狠狠踹来,一脚踹中了中年男人的肚子! “啊!” 他痛呼一声松开了左手。 翡昭眸底血红,瘦削的身形往前一迈,捏起地上的碎瓷片,猛然往下一扎—— “噗嗤。” 瓷片深深地刺入中年男人的左手中。 “啊!……我的手!啊啊啊!” 中年男人凄厉的惨嚎着,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一热,一股浓浓的骚味蔓延开来,他惊恐地蹬着腿,连滚带爬的逃出了门口。 洛娇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感觉整只猫都不好了。 翡昭眼尾的红痕还未褪去,脸颊上溅着一滴鲜红的血迹,刚刚握住瓷片的右手被刮破,满手的血。 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手捞起她,低垂着眼眸,给她重新固定伤腿。 洛娇感觉又重新活过来了。 她弱弱地喵了一声,感动的泪眼汪汪,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尖,扭头舔了舔他流血的指尖。 翡昭的手指颤了颤,猛然一僵。 洛娇:“……?” 他抬起漂亮的丹凤眼,定定的盯着她瞧了一会儿,耳尖忽然染上薄红,透着小少年独有的青涩,却面色冷漠道:“你是只小母猫,要矜持一点。” 洛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只准舔我一个。” 洛娇:“……???” 喵喵疑惑。 你他妈到底想说啥?! 那中年男人逃跑后,过了许久,门外终于传来些许脚步声,伴随着黄铜钥匙的清脆撞击,门“咣当”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 他西装革履,相似的凌厉眉眼望向翡昭,微微皱起眉:“你将王老师给刺伤了?” 翡昭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神色淡淡,没说话,甚至没有回头。 男人态度也很冷漠:“这是你赶走的第九个家庭教师了,我不问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下午会有新老师来为你上课,听见了吗?” 空气里依旧寂静无声。 洛娇躲在房间角落里,迟疑地望着这两人,莫非这个男人……就是翡昭的父亲? 翡父眼角终于露出些许不耐:“你的病一天不好,就别想从这里出来!别老给我惹麻烦,这次的老师再出事,我不会给你找新的了!” 顿了顿,他又加重了语气:“你母亲,也不会愿意看见你这样!” 说完,翡父转身重重关上门,出去了。 翡昭站在窗前不发一言,只眼神阴郁的可怕,盯着窗外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要跳下去。 洛娇心下一惊,连忙从角落里蹿出来,露出尖尖的小奶牙,连忙咬他脚后跟:“喵呜!……喵!” 翡昭顿了顿,垂下眼眸望着她,忽然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我不会这么轻易死的。” 他轻飘飘道:“我还得养你呢,小白。” 洛娇:“……” ??? 等等,谁允许你叫我这个名字的?! 这也太他妈土了!! 而且你这个志向也太短浅了! 不应该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吗?! 翡昭已经转身去揍沙包去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了敲。 洛娇这次终于看清了,翡昭从房门口取了一份饭回来,隐约可见走廊不远处,有一道冰冷的铁质大门。 洛娇惊了。 这他妈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本以为娇娇已经够惨了,没想到你竟然比娇娇还惨!! 翡昭就是一个被关在高塔上的可怜公主啊! 急需要一个王子来拯救她! 洛娇瞬间正义感爆棚,片刻后忽然又痿下来,幽幽的想:不对呀,娇娇只是一只可怜的小猫猫罢了! 公主一拳能打死100只像娇娇这样的小猫猫呢! 算了算了,还是苟着。 洛娇捧着小奶瓶吸溜吸溜,开始围观热血美少年在线脱衣打拳,没过多久,门口忽然“咚咚”一声响。 有人敲门。 是新的家庭教师吗?! 翡昭顿了顿,拿起毛巾擦了下脸,刚穿好外套,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洛娇炯炯有神地望过去,湛蓝色的猫眼瞪的滚圆—— 这次来的又是个什么变态? 娇娇已经准备好了!! 一只白色小羊皮靴首先踏进来,踏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一条雅白的复古长裙,长及脚踝,裙角用金线压着繁复的花纹,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进来。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摘下头上的宽沿复古礼帽,一头如墨般的长发垂至腰际,黑曜石般的眼眸望过来,神色淡淡:“你好,我是你新的家庭教师,姓沈。” 好一个清冷高贵的美人儿。 洛娇:??? 但为什么该死的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