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清晨, 林静见到沈城挂在门口的衣服就知道他回来了。 沈城本身请的是两天假, 估摸着回来的也比较晚, 林静从冰箱里拿出切片面包和生菜,西红柿, 火腿,鸡蛋,做了五份三明治,切成小块放在保鲜盒内,再将牛奶隔水温热装了两杯。 三明治中的两份留下给沈城,两份给姜行,两个男生吃的比较多。 她一份就够了。 林静背着书包一出小区门就看到姜行在等着她。 他穿着黑灰白三色的运动休闲服,衣服拉到了顶, 他远远的看着林静笑了,冲着她招手。 林静赶紧过去和姜行一块上车。 十二月了,就算是在南方也很冷了, 骑车的时候冷风呼啦啦的在脸上刮的刺痛。 车是沈城配的, 刚好公司职业经理那边也要配房和车, 就让司机负责接送他们三人。 在车上, 林静将书包打开,把三明治和牛奶递给姜行,又拿出一盒曲奇饼干, 一罐柠檬百香果蜂蜜茶给他,“饼干是昨天晚上做的,百香果蜂蜜茶是我和哥以前做的, 时间太短了,没办法做太多的,你先吃,我以后再给你做别的。” 姜行看了看手里的透明玻璃瓶。 一层柠檬一层蜂蜜一层百香果。 黑色的籽,金黄色的蜂蜜和柠檬,光是看着都能想想到里面清香酸甜的味道。 “教室里有饮水机,你口渴的时候,就放一些在杯子里冲水喝。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口感……” 林静见姜行一直盯着玻璃瓶不动也不说话,以为他不喜欢,急忙说:“如果不喜欢的话,没关系,不用勉强,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下次给你做。” 说着,林静伸手去拿,姜行迅速将饼干和茶都塞进书包里,“谁说我不喜欢了?” 林静:“……” 这人思维还是这么跳跃,搞不懂。 到了学校,刚下车就看到魏昃平也从自家车上下来。 魏昃平看到林静和姜行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莫名觉得刺眼,他大步流行的走过来,抓住林静的手臂。 林静奇怪的看着他,“有事吗?” 魏昃平自己也愣了愣,不明白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冲过来,他想了想从兜里拿出沈姝的手机塞到林静手里,留下一句交给沈城转身就走。 林静和姜行打了个招呼,转身上了二楼回自己教室。 沈城是在早上倒数第二节课回到五班上课的。 柠檬蜂蜜百香果茶,林静带了两罐,看见沈城回来立刻给沈城冲了一杯递给他。 “城哥,你总算回来了,我们被人欺负惨……” 安籽一个面包塞季珂乐的嘴里,“安静一点。” 季珂乐委屈的嚼着嘴里的面包,别说,还挺好吃的。 沈城和安籽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沈城笑道:“对了,礼物。” “城哥,你就去一天还买了礼物?”听到礼物,蒋岸立刻凑了过来,“有我的吗?” “有。”沈城从书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摞笔记本,笔记本上写着x大医学院的名字。 众人:“……”你敢更敷衍一点吗? 林静:“哥,你真好。” “还是我们家小静懂哥哥。”沈城翻开第一页,“有陈教授的签名。” 蒋岸一言难尽的问道:“陈教授签了这么多本,没骂人吗?” “陈教授脾气很好。”沈城淡淡的说道:“我可能以后会在他的门下学习。” “城哥。”蒋岸担忧的说道:“你的成绩我是不担心,可是x大医学院本硕博八年制,沈伯父那里……” “咱爸的身体能健健康康,硬硬朗朗到大结局,一点毛病没有。” 毕竟是活到大结局,还从来没生过病的坚强支柱,一点不用担心。 蒋岸:“……” 可怜的沈伯父。 过了一会儿,安籽给沈城发了几张照片。 是林静被花盆砸的楼顶的照片。 绿色刷漆的围栏上有花盆摆放移动的痕迹,顶楼很少有人去,在靠近围栏的地方有几个新脚印。 看尺码应该是男人的。 沈城想了想,把林静给他的沈姝手机拿了出来,将抽屉内的电脑放在大腿上打开,插上数据线,解锁沈姝手机后,点开x信中刘维明的聊天记录。 沈姝和刘维明的聊天记录概括起来就是煽风点火四个字。 沈城模仿沈姝的预期给刘维明发消息:帖子的事情所有人都怀疑我,小静也不听我解释,我感觉很受伤,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做,小静才能接受我? 不到三秒,刘维明就回了。 看来沈姝真的是他x信特别关注置顶聊天第一人。 刘维明:小姝,你没有必要跟林静低头,她算什么东西? 沈姝:可是……大家都喜欢她,我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刘维明:你放心,很快大家就不只是喜欢她,还能怀念她了。 沈姝:什么意思? 刘维明:你只要记住我永远守护着你就好。 这个回复,那就是确定了。 沈城凝视着手机屏幕的眸光冷了几分,将聊天记录删掉,手机关机放回抽屉了。 课后,沈城从二楼下来,刚走到一班,看见魏昃平站在阳台上,一只耳机戴在耳朵上,一只吊在衣领旁,看着二楼的方向。 那个方向站着季珂乐和林静。 两个姐妹似乎在说些什么。 沈城走到魏昃平身边,轻轻咳嗽了两声,魏昃平收回目光。 沈城将笔记本和手机递给他。 魏昃平看着那一看就五块钱一本的笔记本问,“这是什么?” “礼物。” 魏昃平:“……你敢再敷衍一点吗?” “……” 沈城:“我就去了一天,第二天凌晨直接飞回来了,哪来的时间去买其他的?” 魏昃平一边嫌弃一边收下,“既然请了两天假,怎么一大早就来学校了?” 沈城没回答,魏昃平大概能猜到为什么。 沈城笑道:“手机的事儿,谢了。” 说着,沈城就要走,魏昃平突然开口问道:“为什么对林静那么好?” “没有为什么。” 见魏昃平执着的眼神,沈城叹了一口气,“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是朋友,蒋岸也是朋友,难道你不是魏昃平了,就不是朋友了?” 沉默了一小会儿。 魏昃平说道:“十岁的时候,你们家搬过来,我听见沈伯母和你说,我是魏家将来的继承人,一定要和我好好做朋友。” 沈城:“……” 原文没提这茬。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翻车翻的彻彻底底。 沈城尴尬的咳嗽两声,“我忘了。” 魏昃平:“……你还能再扯淡一点吗?” “得到爱会让我们变得更好,付出也会。”沈城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 “如果一定要给一个喜欢小静的理由,大概是在她身边我会变成一个更好的沈城。” 从高高在上的少帅的神座中走下来,真正的感受到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渐渐的,开始真正明白,他和父亲应该守护的不是宝座上的人,是宝座下的人,开始理解平民对生活真正的需求。 沈城拍了拍魏昃平的肩膀,说了一句毫无感情的加油,回了五班。 五班临上课前,季珂乐收到了群内的消息,一点开,姜行发了条朋友圈秀自己的小饼干和茶。 把图片点开一看,城哥同款柠檬蜂蜜百香果茶饮。 再想想上次的情书事件,再想想两个人一起上学回家。 难道……同居了! 季珂乐的心咔的一声碎了,她刚刚决定脱粉姜行,从此以后只爱慕城哥一个人就再次被打击了。 季珂乐扭过身子深深的看了沈城一眼,转身翻开书,下定决心要成长,收回自己的少女心,刻苦学习。 半个小时后,算了,学习太难了,还是水群。 中午食堂,沈城和林静排队去拿单份的小排骨,刚到她,最后一份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沈城端着餐盘,“那边靠窗有个座位。” 话音刚落,魏昃平将小排骨放到林静的餐盘上,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林静脑袋上顶着一个巨大的问号看着沈城,沈城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魏昃平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刚要坐下,刘维明从林静身边走过,看准时机伸手去推林静。 从他的这个位置推一把,人很多,根本分不清是谁干的。 沈城拉着林静转了半圈躲开,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刘维明眼见没成功,轻蔑的看了林静一眼,端着餐盘走了。 晚上,沈城让林静和姜行先坐车回去,一转身,安籽已经骑着大魔鬼过来了,她将钥匙和背包交给沈城,和他交换了一下座位,让沈城骑车。 刘维明放学从公交车下来,背着书包戴着耳机,慢慢走回家。 其实,他在学校看起来还算外向,但是骨子里是一个敏感的人,不喜欢接触外人。 尤其,他是小三的儿子,更加不愿意和别人打招呼。 所以耳机是一个最好的选择,戴着耳机,放着音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假装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那么就算不和人打招呼别人也没什么话可说。 刘维明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刷着沈姝的朋友圈,他很喜欢沈姝的朋友圈,看起来优秀美好幸福恬静。 至少在林静出现前是这样的。 砰! 一个花盆砸下来,砸在刘维明的肩膀上,他惨烈的大叫一声,坐在地上,捂着手臂,嗷嗷直叫。 从高出跌落的花盆,越高砸在人身上越疼。 刘维明的肩膀脱臼了,花盆碎裂扎进了肉里,血肉模糊。 本来就是夜晚,路灯也并不明亮,刘维明又是在靠着树的人行道上走,什么都看不清楚,上班的人也早就下班了,只有一两个路人拎着打包的外卖盒子行色匆匆。 刘维明这一叫,反而让人害怕。 大家只听到了一声巨响然后就是哀嚎。 可是,这是人行道啊,四周除了树又没有高楼大厦,一个大男人突然躺在地上哀叫,难免让人多想。 路人看了一眼,怕又是什么新的讹人手段,加快脚步走了。 趴! 又是一个花盆砸在了刘维明的身上,砸断了刘维明一根肋骨。 他艰难的想爬起来,但是太疼了,太痛苦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几个花盆啪啪啪的在他四周落下,碎裂的碎片四处飞溅,有几块甚至割伤了他的脸。 刘维明惨烈的叫着,嚎着求路过的人救救他,可是这深更半夜的,哪有人敢靠近,过了许久一个胆子大的才打了电话。 远处,沈城和安籽远程遥控将无人机收了回来。 沈城看着电脑屏幕上刘维明的惨状,没有一丝同情。 刘维明对小静砸花盆,连砸了两次,那可是冲着小静非死即残的想法去的。 就算报警,到时候警察找到他他也可以轻巧的推脱说不是故意的,是巧合,不小心,偶然。 谁能证明他是故意的? 不就是靠了一下,花盆就掉下去了吗? 太过歹毒,其心可诛。 沈城将无人机拆解后放入了背包,还给安籽,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收藏了这么多无人机?” “都是淘汰产品。”安籽背上包,“是我妈以前用来打农药和浇水,记录农作物数据的。” “你母亲是?” “我妈是D大驻派非洲的农学博士后。” “非洲应该很辛苦,所以你是一个人住。” 安籽背上背包,淡淡的说道:“和爷爷奶奶一起住,我打算高中毕业后就去读我爸妈的学校,然后考研,也去非洲。” 安籽长长的睫毛在朦胧的灯光下微微颤动,她抬头看向沈城,“我想继承我爸妈的志愿,你呢?” 沈城微怔,片刻后,淡淡一笑,“我会将八年的课程尽量压缩,提早毕业,开一家医药公司和或者医院。” “真好。” “嗯。” 沈城启动大魔鬼,送安籽回家。 安籽将头盔还给沈城,“再见。” “再见。” …… 另一边,刘维明被送到了医院,警察调取了监控却除了模模糊糊看不清的无人机影像什么都看不到。 医生给刘维明动了手术,打了石膏,十天半个月是出不了院了。 两天后,沈城在学校门口见到了网络上大名鼎鼎的K。 二十出头的年龄,穿着很旧的T恤和水洗泛白的牛仔裤,运动鞋。 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 手指很细,指尖有茧子,背着黑色的双肩包,一双眼睛像狐狸一样的四处转,好像有把握能一眼找出他想找的人。 沈城闲庭信步般的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同学,找人吗?” K伸手将沈城推开,“别挡路。” 沈城将矿泉水放到地上,离开了。 K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同类的气息。 他本来就不爱运动,这千里迢迢的赶过来,片刻没休息,又站了三四个小时,腿都软了,干脆拿了本杂志铺地上,坐着。 口自然也渴了,他捡起地上沈城留下的矿泉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十几分钟了,肠胃绞着的疼,K以为自己胃疼的老毛病犯了,吃了两颗药,忍着疼坐在原地休息,可是胃药一点效果都没有。 不一会儿,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叫,去厕所除了放气,什么都没有。 他疼的受不了,腿也蹲软了,最后打的去了医院,开了一堆药,到深夜才缓过来。 人在极度疼痛的状态下很难保持理智去思考,但是K不一样,他从始自终都死死的抓着那瓶矿泉水。 等缓过来在灯下找到了矿泉水瓶瓶口上微小的针孔。 妈的! 他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脏话,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网络上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 看来,他没第一时间找到对方,对方倒是找到了他,还摆了他一道。 第二天,K又来了,还是站在大门口。 沈城让林静和姜行先进学校,绕了一圈从后门进去,上了一天课,K蹲守到了晚自习还没看到人。 而本校的进出人员又都是需要胸牌的。 蹲了一天,没人,K用第三台电脑做了一个胸牌,打印下来,戴上,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校园。 沈城在二楼,K在一楼找,沈城很容易的就能看到他的动静。 沈城找来蒋岸说了几句话。 蒋岸拍胸脯保证,“城哥,你放心,这点小事儿,没问题。” K在校园里绕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正准备再找一遍,一个篮球啪砸他脑袋上。 K身子本身就单薄,昨天又折腾了一夜,篮球本身就重,砸脑袋上,K立刻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地上,这力道根本没控制,尾椎骨生疼。 蒋岸跳起来,接过篮球,将K扶起来,“同学,你没事?” K晕晕乎乎的摇头。 “那就好。”蒋岸一松手,K啪唧又坐地上了,那尾椎骨啊,疼的眼泪都滲出来了。 蒋岸手里花式玩着篮球,“同学,既然你没事,我走了啊。” 说着,人就没影了。 K连脸都没看清楚。 算了算了,现在生气也没什么用了。 K安慰了一下自己,爬起来,再战,走了没一会儿,一个篮球砸他脑袋上。 啪唧,一屁股坐地上。 尾椎骨,疼。 猴子走过来,将K扶起来,“同学,你没事?” K:“…… ” 总感觉这画面似曾相识。 啪唧。 猴子手一松,K又摔地上了。 他的背包很重,没站稳的情况下,还真稳不住。 尾椎骨啊,他的尾椎骨。 为什么老嗑一个地方? 猴子说道:“同学,你没事儿,我走了啊。” 来去如风,这次倒是看清楚脸了,可是有什么用? K脑仁疼,觉得这学校有古怪,莫不是他误闯了什么时空扭曲的空间? 他捂着尾椎骨,赶紧往校门口跑,刚跑了一半。 砰! 一个脑球砸脑袋上,这回好了,跑动的时候被砸,球的力道加大了,不仅向后摔了尾椎骨,还整整翻了一圈,脖子差点断了。 魏昃平一个跃起,接住反弹回来的篮球,问道:“同学,你没事儿?” K惊恐的往后,坚决躲开魏昃平扶他的手,屁滚尿流的跑了。 这里肯定又古怪。 肯定是时空扭曲的入口。 不然,怎么可能同样一件事情,他会遭遇三次? 每次还都是同样的台词,同样的动作,同一个篮球? 啊! K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学校,缩回宾馆,像其他人报信自己发现了时空交错口。 X兴奋的问:“真的是时空扭曲的空间?在哪里?” 群内的其他成员:“…… ” 你们两个是太久没出门脑子被驴踢了? 什么时空扭曲,这不摆明是有人设套吗? 经过群内其他成员疯狂的敲打,K那个被折磨到失智的脑子终于恢复运转了。 “妈的,我一定要弄死这个耍我的家伙!” 七号:“你确定?” K:“…… 算了。” K:“现在怎么办?我网络上找不到他的痕迹,现实生活中也找不到他。” 七号:“说你蠢,你还真蠢的没边了,你跟他怎么对上的?是因为什么对上的?找那个女人啊。” K猛的一拍自己脑袋,对啊,林静。 神秘人是为了保护林静才出手的,说明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K立刻发了一条消息到林静手上,约神秘人出来正面应战。 林静看着手机上的对战书,看不懂问哥肯定能懂,林静乖乖的交给沈城。 沈城勾唇一笑,回道:“赢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K:“你要是赢了,我任凭你处置。” 沈城挑眉,很有江湖豪气嘛,希望别后悔。 晚上八点,K和沈城见了面,两台电脑面对面单挑。 半小时后,K精疲力竭的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怎么就输了?他怎么又输了? “我不服!”他大叫,“你等着,我叫我兄弟过来和你单挑。” 沈城盖上电脑,“我为什么要和你兄弟单挑?” K沉思了片刻,让X过来和沈城聊,不一会儿也达成了任凭处置的条件。 半个小时后,X输了。 K和X两个人,隔着太平洋,一起垂头丧气,“愿赌服输,你要怎么样?” 沈城递给K一个地址,“我公司新开业,缺几个懂技术的人。” “让我给你打工做技术?” K怒了,他这种天才给人打工?他就是不想打工,所以才出来当黑客的好吗? “你是负责公司前台,卫生清洁,资料打印的勤务人员。” 沈城微微一笑,一派无情无义资产阶级的压迫嘴脸,“而且,你没有工资。” “老子不干!老子凭什么当保洁!” “愿赌服输。”沈城同情的看着他,“记得把你的兄弟X叫上,让他三天后去公司报道。” K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顶尖黑客,绝对不能认输,于是和X一商量,回群里继续找人。 于是,三天后,职业经理一进公司,看到排排坐的八个入职者,按照公司流程做了一下测试,惊呆了。 这是哪里来的大牛? 职业经理用力的咳嗽了两下,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开始询问这几位牛人对公司的要求。 七号黑着一张脸:“底薪三千,两千业绩奖金,包午餐晚餐住宿。” 职业经理:“…… ” 现在他开始怀疑是骗子了,真正牛逼的人怎么可能要求这么低? 他看向其他人,“你们呢?” 六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一样。” K木着脸说:“我零底薪,食宿自费,因为我是勤务人员。” 职业经理:“…… ”你这技术做勤务,你在逗我?还有你这羸弱的身板能做保洁吗? 职业经理对着几个人职业微笑,回到自己办公室打电话给沈城,得知这几个人都是沈城招回来的后,表情有一分钟的扭曲,然后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一下,公司人才够了。 经营的事情交给职业经理,技术的问题交给那七个人,后勤保障交给K和保洁阿姨。 一切都很好,沈城总算可以卸下肩头赚钱的重担了,喘口气了。 而与此同时《蒙面歌手》电视录制正式开始了。 安凝梅看着手上的节目名单,面色凝重。 梁飞蝶(沈母)那个女人竟然把自己的儿子女儿全送来参赛了。 真是不凑巧啊,这个节目邀请的评委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