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言宁倒也没有时刻关注评论区动态。 主要是温茴这条评论一发出来, 瞬间就被其他读者盖起了高楼，她想不注意都不行。 lsybyl这个ID是读者圈里的风云人物。 而且由于网站的读者ID单一且固定，连高仿都少有, 此号一出，那必定掀起腥风血雨。 言宁给她截了图过来。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底下居然已经上百条评论了。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这位姐妹是温茴吗？」 「楼上的姐妹，我觉得画风和微博里不太像啊。」 「这如果是温茴, 我直播倒立洗头。」 「如果是温茴的话……那我还挺替我们行行高兴的, 呜呜呜我的崽技术终于被认可了（我还是白色）。」 …… 宁宁：「你这条评论在我读者群里又炸了。」 宁宁：「估计这次还是得被微博和豆瓣挨个转一遍。」 言宁佩服地不行：「我们茴香要因为陆行行的技术问题，出圈两次了。」 温茴：“……” 涉及到偶像的私密问题, 言宁也不好多说，调侃几句后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说起正事来：「对了茴香，你去看微博，谢褚辰好像取关你了。」 温茴眉梢一抬，立刻去看微博了。 本来谢褚辰关注了她, 她没回关这事儿，之前就被他粉丝在超话里提过。 温茴当时只是偶然点进了谢褚辰的超话广场, 结果实时第一条微博, 就是说她耍大牌假清高的。 温茴也不是个软柿子。 看了之后就更不想关注他了。 半个多月过去，温茴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现在点开谢褚辰的关注列表一看, 她果然就不在最上面的。 谢褚辰的关注人并不多。他们这群人似乎都有个共同点，越是正当红的流量，关注列表里人越少。 就像关注的人多，会拉低他们的身价一样。 别人不知道, 但是陆斯衍和叶景也是这样。 温茴又往下拉了拉，很快就拉到了底。 正要退出来，她突然瞥见了界面最底下的关注人。 应该是谢褚辰最早关注的一个，那人用的本人照片做头像，微博ID叫@高泽。 温茴眼熟这个人。 不用想太久，她只花了几秒钟，就把这人和拍《海棠》时非要叫她一起去玩的那个男人联系到了一起。 温茴太阳穴像是被针扎了下，突地一疼。 可能是上天觉得她嫁给陆斯衍太便宜她了，所以最近总是接二连三地让她不舒服。 温茴闭了闭眼，隔了好一会儿，才又睁开眼，点进了那个账号。 她对高泽其实没太关注过。 拍《海棠依旧》那年，高泽好像是男三号来着，过了几年，粉丝居然才十几万。 主页微博删的也是干干净净。 温茴觉得不大对劲儿，直接截了图给言宁发了过去。 hui：「宁宁，你知道他吗？」 言宁语气很大：「哪里来的糊比？」 “……” 过了会儿，言宁才又发了消息过来：「想起来了，拍过《海棠》？」 这个不能怪她，她是陆斯衍粉丝，重温《海棠》基本也就是看陆斯衍和温茴单独的cut。 高泽长相还可以，但是在帅哥云集的娱乐圈并不算出挑。 言宁记不住也正常：「他怎么了啊？」 hui：「他粉丝为什么这么少？」 宁宁：「这几年都没见他出来过……你等下，我去跟朋友问问。」 温茴等她的空当，去百度了一下高泽。 这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糊，百度百科里的信息还没有盛洋多。 相关新闻更是一条没有。 温茴完全没办法从网络上获取任何他的近期动态，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言宁身上。 言宁也是厉害，很快就又发了消息过来：「好像是之前没认出老总的女儿，对人家动手动脚来着，被公司封杀了几年。」 hui：「……」 宁宁：「这人真是神了，他妈的那个老总女儿当时才十来岁啊。」 温茴当时也是十来岁。 「群里刚好有个姐妹以前粉过他，他跟原公司的合同好像快到期了，应该会换公司复出。」 「这个我也说不好。」 宁宁：「你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hui：「谢褚辰关注列表里有他。」 看来这俩人还真是臭味相投。 言宁跟温茴是拍完《海棠》才认识的，所以压根不知道高泽和温茴的事儿。 沉默几秒，那头才回了句：「行，有别的消息我再跟你说。」 -- 温茴跟盛洋连续冷战了几天。 她战得不明不白，既不知道这场冷战因何开始，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结束。 剧组里不少女孩子，一个比一个细心，每次休息，必定会有人跑来跟她打听情况。 温茴知道这群少女们的心思。 盛洋长得好看又年轻，剧组喜欢他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不少。 比如剧里的小白兔女主。 中场休息，小白兔已经盯着她看半天了。 温茴百无聊赖地翻着《十七岁》的原著小说，眼睛也没抬一下：“别问了，真没有吵架。” 小白兔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下头发：“那他最近怎么都不跟你说话呀？” 小女生们说话，都喜欢用“呀”和“嘛”这类可爱的字结尾。 温茴打算今天回家也跟陆斯衍说几句试试。 女生不知道她想什么，还在纠结：“茴姐，你跟盛洋关系为什么这么好呀？” 温茴视线从小说上移开，转而看了女生一眼：“你从哪儿看出好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盛洋刚好从她身边经过。 不知道是不是温茴的错觉，她总觉得男生的表情更不好了。 女生一瞧见盛洋，抿了抿嘴，没敢继续问。 温茴把小说给合上，趴到了桌子上。 没出五分钟，手机屏幕亮了下。 付曦的消息发过来：「《为后》定档5.21，预告片已经出来了。」 xixi：「预告片居然把你剪进去了，整整两个镜头呢！」 付曦给她分享了视频过来。 《为后》从拍摄到剪辑用时虽然不长，但是预告片却出乎意料地精良。 不管是从场景的布置还是妆容色调来说，都算得上是近几年比较良心的制作了。 温茴的两个镜头都是一晃而过，加起来不到两秒钟。 还没有陆斯衍客串的那一瞬间拉的长。 xixi：「陆斯衍居然客串了这个？」 温茴嘴角没忍住弯了起来。 她其实也不知道陆斯衍什么时候去客串的，但是她就姑且认为他是因为自己才友情出演的了。 xixi：「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微博。」 距离拍摄还有十几分钟，温茴很听话地转去了微博。 《为后》的片花是在上午发出来的，这会儿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 温茴猜测有大半功劳都在陆斯衍身上。 果然，点开热搜一看，根本不用点开评论区，下面根据热度精选出来的两条评论全是和他相关的。 @今天跟我去蹦迪：「卧槽我刚才看到衍哥的时候，差点以为他是被P上去的……后来又看了十几次，好是真的。」 《为后》不算小制作，但是跟陆斯衍完全不匹配，粉丝没想到也正常。 @我是陆斯衍的小宝贝：「啊啊啊啊啊阿伟拉去乱葬岗！我都多少年没有见过哥哥一袭白衣的古装扮相了啊！神仙下凡，不解释反驳。」 温茴刚刚只放了一遍视频，现在看到这条评论，没忍住再次点开了视频。 预告片近两分钟，陆斯衍相当于彩蛋，被剪辑到了最后面。 接近尾声时，他的身影才在漫天大雪中出现。 就一个回眸的镜头。 男人眼神很淡，但是又仿佛藏了无尽的伤感在里面。 视频播放完，自动要跳转到下一个的时候，温茴返回了原微博。 评论区并不全是陆斯衍的粉丝。 他不是主角，粉丝又没有控评的习惯，所以评论区除了那几条点赞最高的，并没有出现太多相关评论。 冯俊逸和许橙作为男女主，粉丝倒是拉家带口地早早就跑来了。 一溜刷下去，全都是“哥哥好帅”“姐姐好美”。 温茴看得无聊，往下翻了好久，才看到一个看似路人的网友。 @为后今天播出了吗：「期待了好几年的剧，预告片没让我失望……熹妃被赐白绫那一幕真的绝了，有哪位好心人告诉我演员是谁吗？」 “……” 温茴真想把自己的名字敲上去，也当一回好心人。 但是她脸皮没那么厚，根本下不去手。 温茴本来觉得自己应该也算火了一些的，但是看到这个灵魂拷问以后，瞬间又觉得自己差得远。 她现在的火也只是在小部分喜欢看综艺的网友眼里。 在演员这个群体里面，她依旧只能算是个十八线。 温茴没再继续看片花，退了微博给付曦发微信。 hui：「曦哥，下次别接综艺了，我想好好演戏。」 她也想到陆斯衍的高度。 不是为了想把他踩在脚底下。 只是想站到更高的地方，站在那么好的陆斯衍身边。 付曦应得也快：「之前文姐也是这么说的，《恋爱》录完了应该就不会再接这种连续综艺节目了。」 「不过说起戏……最近公司投资的一部剧女主角还没定，我回头跟文姐问问。」 温茴调整了一下姿势：「哪部剧？」 xixi：「《檀香劫》。」 温茴听过这个。 这部剧是根据十年前大火的一部前世今生的仙侠小说改编的，原著跟《十七岁》又不是一个级别。 《檀香劫》光是小说都有千万粉丝，包括言宁在内，也是原著粉。 温茴虽然没看过这本小说，但是也早已经听过了无数次。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这部剧筹备了那么久，现在居然连女主角都没定。 hui：「男主定了没？」 xixi：「谢褚辰。」 hui：「……」 xixi：「不是，以前是谢褚辰。」 hui：「现在不是了？」 付曦其实也不太确定，她跟裴越不一样，很多消息都慢了一手：「我也是听说换人了，不过现在也不大确定。毕竟如果真换了的话，谢褚辰粉丝应该不会这么安静。」 消息确实在传，就是真假不太确定。 温茴还没跟她说过谢褚辰的事儿。 她想了想，长话短说：「他对我有非分之想。」 付曦：“……”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她肯定觉得对方有臆想症。 但是温茴就不一样了。 xixi：「他骚扰你？」 hui：「嗯，说他比陆斯衍年轻体力好。」 付曦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替她生气，她表情拧巴了几秒，然后才又道：「那估计换男主的事是真的了。」 温茴发了个问号过来。 xixi：「谢褚辰这种咖位，能换演员的就只有公司高层……我猜是你老公让换的。」 付曦很酸：「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 hui：「不，柠檬树下只有你。」 付曦：“……” 被爱情滋养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付曦也没再给自己找罪受，转而去跟陆文艺问《檀香劫》了。 她之所以这么想给温茴接下来这部剧，是因为《檀香劫》是大制作，从导演到剧本都是业内最顶尖的。 能接下啦这部剧，那就真的是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最重要的是，这部剧筹备的时间久，反倒不急着开拍了，今年年底能投入制作都是快的。 跟温茴现有的行程完全不冲突。 付曦就怕温茴到时候接下了别的剧，等《檀香劫》再递剧本邀约的时候，她已经没有档期了。 这是件大事。 付曦立刻就把顾虑也一股脑给陆文艺发过去了。 过了会儿，那头消息回复过来：「你先去忙，我跟小茴香谈一下。」 陆文艺直接自己来找温茴了。 她开门见山：「谢褚辰被换下来了，过几天剧方应该会被他粉丝撕上热搜。」 谢褚辰粉丝个个粉圈战斗机，被剧方明里暗里溜了这么多次，结果男主角突然换人，不撕就奇怪了。 陆文艺都觉得头疼。 陆斯衍多少年没让她这么不省心过了，结果这次一出来，就给她挖了个天大的坑。 文艺姐：「剧方那边在和公司调解。」 这还幸亏是合作了几次的影视方和导演，不然现在估计都掐起来了。 陆文艺越说越头疼：「小四这次真的是气死我了……」 温茴听明白了。 陆斯衍都没跟她说过这些事。 温茴嘴角弯起，然后又快速抿了下来：「对不起啊姐。」 文艺姐：「算了，也不是你的错。」 谢褚辰作风不正，出问题也怪不得谁。 主要是陆斯衍卡的这个时机不大好。 但是再回过头想想，这个大少爷想做什么的时候，又哪里考虑过时机的问题。 文艺姐：「男主现在只能找个比谢褚辰更红的演员替上去，不然被换上去的人肯定要被骂惨了。」 现在消息还没放出来，谢褚辰粉丝就已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开始每天去剧方微博下面追着问了。 「剧方那边是想让小四来接，但是我看他好像没那个意思。」 陆文艺是劝不动，「小茴香，要不你去劝劝？」 温茴：“……” 省略号她只敢在自己心里冒，压根不敢给陆文艺发。 文艺姐：「公司这边在跟剧方谈，想着如果小四接的话，女主就干脆让你来。」 温茴有点心动。 但是—— hui：「捆绑销售吗？」 买一送一。 买陆斯衍，送温茴。 文艺姐：「也不算。」 陆文艺解释道：「其实之前女主定好了，不过那个女主上个月查出怀孕了。你说这能怎么办，也不能让人家到时候大着肚子来演？」 这部剧重要归重要。 关键那个女演员又是大龄孕妇，好不容易才怀上，考虑了好久才决定解的约。 「我看过剧本，女主人设不错。」 「剧情也挺好的。」 「就是比较虐……男主人设有点渣。」 温茴反问：「真的只是有点渣吗？」 陆文艺发了长长的一串省略号。 过了半晌，那头才又道：「好，每次有评选渣男主的活动，他第二没人敢拿第一。」 陆斯衍演过渣男，但是没演过这么渣的渣男。 文艺姐：「我觉得还挺有挑战性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接。」 「你回头跟他说说。公司里大火的今年通告基本都排满了，就他还空着，他能接是最好的。」 温茴应了声。 跟陆文艺聊完没多久，剧组就开了工。 温茴下午戏份占比很重，空闲时间并不多。 这次要拍的是男二和女二吵架的一场戏，两人发生了稍微激烈些的肢体冲突。 一连拍了几次，徐导都没太满意。 温茴反思了下自己，觉得可能是发生冲突的时候自己的手被男二摔出去之后，没真的磕到桌岩上的原因。 因为借位再加上没真疼，脸没瞬间白下来，所以达不到那种真实的效果。 温茴呼了口气，最后拍的时候也是豁出去了，没刻意收着手腕，直接往桌沿上磕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磕到了。 桌子边缘坚硬，她一时没控制好力道，整个手腕瞬间就麻了几秒。 尖锐的痛感过了几秒才一股脑涌上来。 温茴的脸白得吓人，鼻尖已经冒出来了豆大的汗珠。 男二号明显慌了，但是这时候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借着往下演。 好在这段戏不长，导演一喊“卡”，男生立刻关切道：“温茴姐，你没事？” 他比温茴本人还着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对、对不起啊……” “没事，”温茴的左手压根使不上多少力气，只能抬了下右手朝他摆了摆，“我自己往上撞的。” 这种突然来的疼痛其实不太好演得自然。刚刚借位的时候温茴表情倒是有了，就是刚刚脸色红润，压根不像磕疼了的。 妆刚刚也试了几次，感觉还是不对。 温茴干脆就来真的了，只是力道没控制好，比她想象中的疼了不少。 她长得白，手腕那处红肿就显得尤为明显。 徐导也被吓了一跳：“小温你这……” 温茴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徐导，我这算工伤？” “……算。” 温茴觉得徐导要被她吓坏了，她抬手蹭了下鼻尖的汗，扯了个笑：“明天的盒饭，我想吃肉。” “哎……好好好，鸡鸭鱼肉全给把你准备上。” 温茴手还是抬不起来，她抽了张纸巾把脸简单擦了下，正要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就有只手先把东西递了过来。 少年指骨分明，纤瘦有力。 温茴嘴角弯了下：“不是不理我吗？” 盛洋：“……” 温茴觉得自己的话说早了。 因为盛洋并没有理她的意思。 温茴倒也没觉得尴尬，她眉梢挑了下，接过了手机出门。 陆斯衍已经在校门口等她半个小时了。 他这几天没什么事，一到这个点就开着豪车出现在高中校门口，跟等高中女学生下课的金主一样。 车窗降下来，目光所及，他等的那个高中生正往车这边走。 温茴手腕还疼着，上车的时候就是碰到了一下车门，就差点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陆斯衍皱眉：“手怎么了？” 温茴把安全带扯出来，然后抬眼看他：“帮我系。” 她现在像个手脚不好的人。 陆斯衍微倾了身过来，拉了安全带过去帮她扣好。 系好后他也没立刻推开，手往下移了些，轻握住温茴的左手。 男人动作很轻，刻意避开了她手腕红肿的地方，一瞥见明显跟右手手腕不是同一个颜色和粗细的手腕，眉就皱得更深了。 温茴嘴角动了下：“不小心磕到的。” 演员嘛，难以避免的事。 吊威亚受伤的都有，她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疼吗？” 温茴被这个问题问笑了：“你说呢？” 她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但是身子向来娇贵。 娇贵到陆斯衍在某些行为上，都会刻意控制住自己。 男人偏着头，把她的手往跟前拉了下，然后压了下颌，在她手腕上轻轻亲了下。 温茴觉得口渴，不自觉抿了下唇角。 下一秒，有湿润的触感在她腕间扫了下。 “……” 温茴手腕伤了，但是大脑没伤到，反应过来立马把手抽了回来：“你……你别动手……” 不是，别动嘴。 温茴懒得理他了，她手腕虽然还疼，但是这种疼痛的级别已经在她的可承受范围之内了。 就是比起疼，是从那一点上蔓延开来的热和痒。 温茴目视前方，没再看他。 陆斯衍扯唇笑了下，他手搭在方向盘上，挂挡的前一秒抬眼瞥见了停到前面的那辆红色法拉利。 他动作一顿，没继续发动车子。 温茴不明所以：“怎么了？” “两分十七秒。” 温茴：“……” 两分十七秒，是陆斯衍给盛洋取的代号。 温茴一听到这几个字浑身不舒服，“我不看。” “真不看？” “嗯，”温茴催促，“赶紧开车。” 陆斯衍这才发动了车子。 私立高中距离家不远，到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温茴想起了陆文艺的话。 她盯着刚变换的红绿灯看了几秒，然后又转头看向陆斯衍：“陆斯衍，你演过渣男？” 应该是演过的。 陆斯衍没转头，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怎么？” “你不喜欢演渣男吗？” “……” 还有人喜欢演渣男么？ 温茴问得还很认真：“你为什么不喜欢啊？” “……” 陆斯衍抬手碰了下嘴角。 他其实谈不上喜不喜欢，主要是怕渣男演多了，温茴看他就更像渣男了。 陆斯衍觉得她话里有话，“想问什么？” 温茴也不跟他兜圈子，“文艺姐让我问你《檀香劫》的事儿。” 她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不接吗？” “你要接？” “……” 温茴闭了嘴。 过了最后一个路口，两分钟就到了御南一品。 上楼之后，温茴换了宽松舒适的睡衣后，先在手腕上涂了层消肿的药膏。 清清凉凉的感觉从手腕上传开后，疼痛感仿佛消下去了大半。 她半靠在床头坐着，把左手轻搭在床头柜上，然后转头看向正在换衣服的陆斯衍：“我还真挺想接的。” 如果按照陆文艺的意思，她不是必须跟陆斯衍一起的话，也不是没有接下来的可能。 温茴没看过《檀香劫》的书，不过知道大概剧情。 女主角人设确实好，温柔但是又不傻白甜，整个人都带着中坚韧的美好。 至于男主角，给女主提鞋都不配。 温茴这么一想，好像就能理解陆斯衍为什么不愿意接了—— 她如果是个男人，她也不想接。 陆斯衍把家居服换上，“有多想接？” “就是特别想接。” 比起《十七岁》和汪导的《吻香》，都要更想接一些。 温茴把手腕晾了会儿，然后抬起腿上了床。 房间里温度不低，她也没掀被子去盖，两条纤细的小腿笔直细腻。 女孩子腿微微屈了下：“如果我接了，你会接吗？” 虽然没有陆斯衍的话，她不一定能接的到。 陆斯衍抬脚过来：“不一定。” “这部剧有吻戏。” “……” 男人脚步顿在沙发边上，眉轻皱了下。 温茴继续道：“还有床戏。” 那人眉峰一扬：“谁说的？” “……” 温茴自己说的。 不过仙侠虐恋，吻戏肯定必不可少。 床戏有没有她倒是不确定。 陆斯衍嘴角轻轻拉了下，“这么想跟我拍床戏？” “……” 温茴抬眼，瞧见他的表情。 男人神色凉薄，但是眼底又偏生带了抹浓重的欲色。 这人真的是—— 处处都像十八禁。 温茴咽了口口水，实在没忍住，脱口而出道：“陆斯衍，你不去日本当演员真的可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说一，我们行行巴不得去日本当演员呢，最好日日夜夜三天三夜地拍（不是 感谢地雷和营养液！呜呜呜杏杏爱你萌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揽月吖、阿姨Yi 2个；困困、荼荼、庭院深深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guxxt 163瓶；暴躁仙女 50瓶；在线催更 38瓶；桐梓、陶陶 30瓶；渡边津泽、阿丹、萝萝、柠檬不萌、李子栗子梨、MK、陌上花开、橘子果酱 20瓶；爱果茶的niya 18瓶；青山 15瓶；āìè 13瓶；欣. 12瓶；荼荼、MY、迢迢吖、柒 10瓶；橙子、今天运动了吗、既晓X、茶茶啊、小仙女本仙、美少女客户端、晚安、soleil、闻陈 5瓶；恃宠而骄@、清澤呐 3瓶；77最棒的真知棒、澈、仄麓、风里那个飒飒_ 2瓶；WYL、木荷、哒哒哒、星晚 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