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杨婶听到花琅这么说,气的脸涨的通红,四下里一看,瞅见门口有个扫院子用的扫帚,跑过去拿在手里。 嘴里面还十分不干不净的。 “你个杀千刀没娘教的小贱人,看老娘今天不把你那张烂嘴给打穿!你……” “老女人叽叽歪歪什么呢?生了个儿子把大脑也生出去了?” 花琅看了一眼仍旧在地上哀嚎的大壮,轻蔑的笑了起来。 “不对啊,他是个傻子啊,哪儿来的脑子?” 大壮的智力一直都是杨婶的痛处,但是杨婶凭着自己的彪悍,让村子里的人没有人敢说什么。 但是就算没有人说,事实仍旧是存在的,杨婶听到花琅这么说,眼睛顿时红了。 都说骂人不揭短,花琅可不在意这些。 打人不打脸的话,有什么意思呢? 杨婶口中骂骂咧咧,面目狰狞的向花琅扑过去,但是杨婶身子胖,花琅的身体又变小了,哪里能够跟得上灵活的花琅。 用扫帚杆抽了好几下,就连花琅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你给我下来!” 花琅已经飞快的爬到了院子里的一个种豆角的铁架子上,在两根细杆子上坐着,还很是轻松的晃悠着小腿。 “你有病吗?” 花琅鄙夷的看着她:“过去让你打?你把人都当成你儿子那样的智障吗?” 说罢冲着还躺在地上耍赖的大壮努了努嘴:“说起来,老女人,你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带你的憨憨儿子去看医生,看看他有没有被我报废。别本来人长得就丑,到时候真的不能看也不实用了!” “唉,其实你对你的智障儿子也挺好的。”花琅突然叹了一句。 “啥?” 杨婶被花琅突如其来的感慨弄的一愣。 花琅道:“你看啊,为了这么个傻儿子,还肯出四万块给他娶媳妇。” “要是我的话,我只会把这四万块交给火葬场,让他化成美丽的灰烬,洒在地里面施肥,都比他现在能做出来的贡献大。” “……” 大壮倒在地上,其实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疼了,但是他就是不想起来,他想看到他娘为了他狠狠的教育那个女娃,但是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却只听到这女娃对自己的辱骂,而最疼自己的娘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心中委屈,便又开始用大喊大叫发泄。 “啊啊啊——娘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 花琅朝他指了指:“看见没,已经不行了,再不去医院就要变成人猿了。” 杨婶:…… 杨婶也是真的担心大壮的身体,她家老头常年在外,家里只有一个独子,要是真有个什么事儿,那他们老杨家可就真的绝户了! 她赶忙扔下手中的扫帚,朝着大壮走顾群殴:“好宝贝,娘的大儿子,不喊哈,娘带你去医院看看……” 杨婶回屋子拿了衣服裤子给大壮穿上,然后就带着大壮出了门。 临走前,还不忘用粗粗的铁链子从外面把门锁起来,防止花琅跑路。 花琅从高高的铁架子下面爬了下来,站在院子中好半天。 【系统:怎么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花琅面上十分少见的浮现出了一抹犹豫。 “好的方法有太多了,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 系统:…… 亏他以为是花琅不知道怎么做才这么犹豫的,看来它还是对它家宿主了解的不够多啊。 花琅在原地站立了片刻,这才动起来,她看着院子里的鸡鸭鹅,露出了一丝称得上是有些狰狞的笑。 杨婶带着大壮去邻村的医院看了看,那医生带着个老花镜,捏着大壮的东西翻来覆去的看,最终点了点头,下了个结论。 “没啥,除了有点变形。” “还有,多注意卫生……” 大壮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杨婶脸都被臊红了,点着头谢过了医生,又带着大壮回家去了。 刚进村,就听到有人招呼自己。 “杨婶!” “咋了?笑啥?” 这是村子一向和她不太对付的一个女人,两个人都是斤斤计较的类型,平时见面都要互相翻个白眼,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见面笑的杨婶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女人抬了抬手,给方婶看清楚她手中拎着的东西:“谢了啊,你家小姑娘人挺不错的!” “啥??” 杨婶皱着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是女人手中的那两只鸡,可是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是我家的鸡!” “是啊。谢谢了啊!”女人喜笑颜开:“真是想不到,你会这么大方!” 杨婶直觉不妙,拉着大壮就往自己家里跑,越快到地方,见到的人就越多,那些从自己家里方向走去的那些人,手里面都拎着血淋淋的鸡鸭,一见到自己,先要道一声谢。 等回到家,原本锁在门外的锁头已经不知道怎么就被打开了,自家的院子里面已经被人站满了。 他们在院子中间排着队。 在队伍的最前面,花琅双手拎着一只鸡,用力一拧,那原本还在叫着的鸡就这么被拧断了脖子,然后花琅操起自己面前案板上的剁骨刀,用力朝着鸡脖子一砍! 鸡头和鸡身子就分了家。 花琅把血淋淋的鸡往前一递:“喏,你的。” 那男人喜笑颜开:“谢了。” 杨婶暴怒:“你在干什么!!!” 一边跑到男人面前,伸手去拿男人手中的鸡:“你给我松手!这是我家的鸡!” 男人才不肯松,平日里杨婶也不知道在他这里占了多少便宜,今天终于能讨回来一点好处,他才不呢。 花琅把手中的菜刀用力往下一墩:“这都是我送出去的。” 她道:“家里的三十只鸡已经被我杀完了,母鸡也是,鸡蛋也被人拿走了,接下来该杀鸭子了。” 杨婶差点晕厥过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花琅眯了眯眼:“这是我身为你家被拐卖来的媳妇,应该做的。” 此言一出,众人均开始小声议论。 杨婶早在花琅来之前就已经和村里面的人打好了招呼,只说是自己一个朋友的女儿要来借住,谁知道就这样被花琅抖出来了老底。 关于这点,杨婶倒是已经想好了说辞:“是娃娃亲,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学会了个词儿就乱用!” 这里虽然不是什么穷乡僻壤,但是之前也曾出现过买卖女人的事情,就这点来说,谁都不用瞧不起谁,正常现象罢了。 花琅将众人的反应都收入眼底,不动声色,杨婶想要从别人手中抢过自己家的鸡,但是发现没有一个人肯还给她。 “这可是你家娃娃亲送过来的!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就是!” 刚刚民对自己还像个小霸王的花琅偏偏对这些人很有礼貌:“欢迎下次再来。” 杨婶气的脑壳疼。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些人,杨婶气的想要打花琅一顿,但是想到花琅刚刚那副上房揭瓦的样子,顿觉头痛。 “你个死丫头,赶紧把院子里面你弄得这些都收拾好了!” “我?” 花琅挑眉。 “不是你难道是我啊!” 杨婶重新把门关好,然后让大壮先进到屋里,刚回过头想要教训花琅,却看到满手满脸都是鸡血的花琅,小小的手中握着那个足有她头大的剁骨刀,用另一只手抹了一下上面的血迹,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 她莫名打了个寒颤。 “你这小孩就是欠教育!今天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杨婶强撑着让自己不要后退:“你今天就睡在鸡窝里!没有饭吃!等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才有饭吃!” “那我要是饿死了呢?”花琅道:“四万块钱买个干尸,好癖好啊。” “……”杨婶不愿意再和花琅说话,扯着大壮进了屋子,“咚”的一声将门关上。 【系统:洗……洗把脸……】 系统的声音带着颤音。 【系统:姐,太吓人了,呜呜呜……】 “不洗,留着有用。” 花琅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然后抱着干柴火在鸡圈里铺了个位置,悠闲地躺了上去。 她看向天空,好像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多星星了。 花琅逐渐睡了过去,一张暴戾的小脸也因此平静下来,系统漂浮在半空,觉得自己要是有身体的话,那现在肯定在一脸疲惫的锤着自己的老腰。 夜逐渐深了,花琅睡得很香,但是系统却莫名觉得心慌。 它惴惴不安的守了半夜,终于确信今天不会再有事情发生的时候,却见到花琅猛地睁开了眼睛! 【系统:……怎么了?】 花琅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而是快速的站起身,伸手一摸,竟然从身子底下摸出来了一把斧子??? 您在斧头上睡觉……您不嫌硌得慌吗?……牛…… 花琅一手抓着斧头,一边朝房门走去。 她双手握住斧头,腰部发力,用力将斧头一抡! 然后狠狠砸在房门上! 那木头的房门被这么一砸,顿时飞出来了一些木屑,斧头嵌在门内,然后被花琅狠狠拖了出来。 然后花琅毫不犹豫的去砍第二下! 第三下! 寂静的夜里,只留下沉重而又可怕的“duang!”“duang!”的砸门声。 门内很快有了动静。 “什么声音???” 杨婶睡的正香,突然被不知名的声音弄醒,莫名有些心慌,她很快反映过来这是从自己门口发出来的声音,害怕是进贼,马上翻身下去查看情况。 为了防身,她还从厨房拿了把菜刀握在手上。 但是等杨婶到了门口,看清楚了外面的景象的时候,突然就一步都走不动了。 自己屋子的门已经裂开了一个小缝,自己为了砍柴用的斧头被那个满脸是血的小女孩我在手中,脸上的笑容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是那么的纯洁又诡异。 小小的女孩挥着斧头,一下下的朝自己的房门砸过来,木屑飞溅,划过她的脸颊,她躲也不躲,就像是感知不到疼一样。 隔着小小的缝隙,方婶和花琅的目光相对,花琅丝毫不避,反而砸的更加用力了。 【系统:……太可怕了太可怕太可怕了……】 这像是恶灵复仇一样的场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摔! 也太惊悚了! 【花琅:老娘!】 【花琅:在这个世界!】 【花琅:要走恐怖片路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3-10 17:54:58~2020-03-11 17:59: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Minoz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