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仙女
大伙儿也没想到, 这千年等一回的直播还没开始几分钟,就被狠狠塞了口狗粮。 那酸爽—— 简直了! 可惜某人浑然不觉,还嫌自己这狗粮撒得不够痛快。 大伙儿眼睁睁看着曾经心目中在游戏场上所向披靡的男神, 玩起了恋爱游戏。 美名其曰,虚心接受朋友建议, 学习一下怎么追人。 但是玩着玩着,越玩越暴躁—— 骆景行单手支着脑袋, 百无聊赖盯着电脑桌面。 “这女主脑子有坑吗, 总裁不比总裁他妈拿的100万值钱?100万能做个啥?” “这总裁不行啊,约个会还迟到, 说好的私人飞机呢?” “有一说一,男二是铁打的刘海吗,风都吹不动。” 弹幕快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牛逼!你开心就好!” 骆景行觉得自己的智商收到了侮辱。 索性把鼠标一扔——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提示新消息。 姜绵:你刚才那个选项选错了。 骆景行:? 姜绵:像女主这么特别这么单纯不做作、自尊心又强的姑娘, 送礼物怎么能选钻石项链? 姜绵:当然是选两个人的合影拼图,之后的剧情就是男主和女主共度下午加晚上的时光, 感情增温。 骆景行:??? 骆景行:你怎么知道? 姜绵:我百度了啊。 骆景行:…… 骆景行:你也这样? 姜绵:…… 姜绵:并不。 骆景行:…… 姜绵:我就想问问你, 数学最后一个大题怎么做。 骆景行沉吟几秒,把游戏关了。 “算了, 不玩这傻逼游戏了。”骆景行说,“咱们来讲数学题。” 片刻后,屏幕上出现一张拍有数学大题的图库照片,密密麻麻一大片。 【???】 【是我听错了吗?这是什么魔鬼语言???】 【默默关掉了我的手机游戏……】 【看看, 我爱上了一个什么泥石流主播!】 【也没啥,就挺秃然的……】 …… 弹幕疯狂刷屏,偏偏观看人数激增,令人实在摸不着头脑。 姜绵一时间都被这骚操作看愣了,跟着骆景行所说的步骤记笔记,写到一半,忍不住有些想笑。 这人到底是什么鬼才啊…… 等骆景行下播,屏幕全黑,姜绵正好停笔。 顺手在最后一个数字边习惯性点了下,她合上作业本。 手机屏幕最上方“叮——”地弹出一条提醒框。 姜绵瞧了眼。 是骆景行发来的消息。 骆景行:做完了? 姜绵:嗯。 骆景行:果然…… 姜绵:嗯? 骆景行:我就是个教作业的工具人 :) 姜绵:…… 几分钟后。 姜绵:开门。 骆景行:? 被捏在掌心的手机震动,姜绵抬头,便见眼前的门从里打开。 屋内的光穿过门缝,在大理石地板上落下斜长的影子,就在她的脚下。 骆景行出现在门后,同样拿着屏幕亮着光的手机。 姜绵迟疑几秒,才把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伸到骆景行面前。 手里是几张卷子。 姜绵眼神飘忽:“你不是说自己是教作业的工具人吗? 骆景行愣了一下。 姜绵说:“来找你写作业。” 有片刻的沉静。 因为背光的原因,骆景行的眸色显得深邃黑沉,似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定格在她的脸上。 过了几秒,笑意自那双微敛的桃花眼里溢出,缓缓爬上眼尾眉梢间。 骆景行看着她:“你确定?” 姜绵抬眸睨了眼:“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屋?” 骆景行闻言后退一步,给她让出位置。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踏进这个房间,况且之前骆景行也时不时给她讲题。 偏偏这一次,似是藏着心照不宣的默契,带来某种十分微妙的氛围。 姜绵进门后,直接坐在了骆景行的书桌前。 她垂眼,目光定格在桌上摊开的那张试卷,耳边静了一小会儿,骆景行拉来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一时间突然有种错觉,仿佛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上升。 姜绵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有意打破这场沉默:“学习委员他们都在班级群里找你呢。” 骆景行轻轻“嗯”了一声。 姜绵说:“他们说让你教作业。” 骆景行的视线长久没离开姜绵的侧脸,漫不经心点头:“哦。” 估计是这声“哦”确实是太敷衍了。 敷衍到姜绵都忍不住侧眸瞧了他一眼。 披在肩上的细软黑发轻轻滑下,不经意间搔过骆景行懒懒搁在桌上的手肘。 钻心的痒。 骆景行微微眯了眯眼,视线轻飘飘的瞟过姜绵在灯光下精致的眉眼,本就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光滤镜,嫩得不像话。 指尖下意识在桌面上无声敲了敲,骆景行突然唤她:“姜绵。” 这一声又轻又柔,带着微不可闻的哑音。 姜绵懵了半秒,不解地眨眼:“怎么了?” 骆景行嘴角忍不住动了动,缓慢往上扬:“你怎么还敢来我房间?” 姜绵:“……” 骆景行笑看她:“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都没记住是不是?” 那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勾。 惑人的很。 姜绵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停滞几秒,然后越跳越快。 周围温度激增的空气烧得她脸颊泛起明媚的胭脂色,继而一路延伸,毫不掩饰地染上葱白的耳尖和脖颈处。 鲜少感觉到这样心乱如麻的滋味。 姜绵突然有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敲骆景行房间的门。 细想下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突然很想见见那个人。 顿了良久,姜绵才抿抿唇,顾左右而言他:“你要教就教,不教算了。”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有只软乎乎的爪子在心尖上若即若离挠了一挠。 骆景行简直快要没了脾气:“我说……” 姜绵眼睫微颤,没看他。 顿了一秒。 骆景行索性侧过身子,懒洋洋支着脑袋凑近她:“你还真是有恃无恐。” 姜绵抬眸。 骆景行字字清晰:“不就是欺负我喜欢你吗?” 喜欢你。 姜绵:“……” 与对方相处时发生的点滴在脑海里飞速划过。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姜绵小声说:“你要是不想教,我就回房间了。” 骆景行目光灼灼盯着她。 姜绵也看着他,没再吭声。 四目相对,二人一时间都没有讲话。 空气在刹那间如同凝滞。 片刻后,骆景行蓦地没忍住,笑了。 还能怎么着? 宠着呗。 他轻轻一舔后槽牙,长叹口气:“行行行,教还不行吗。” 姜绵默默拿了支笔,见对方良久盯着自己没动弹,转眼就塞了一支在他手上,催促:“快点。” 那支笔在骆景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间漫不经心转了两圈,他不情不愿地重新坐正,上半身却依旧对着姜绵所在的方向。 姜绵讲了几句,停住。 她赧着脸问:“你好好看题,看我做什么?” 骆景行戏谑回:“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想了想,他继续说:“你看你,又偷看我。” 这人又来了…… 拜某人所赐,姜绵对这话都快PDST。 骆景行说得理直气壮:“不像我……” 姜绵下意识屏息。 骆景行:“想看都大大方方地看。” 姜绵:“……” 虽然姜绵带来的卷子多,但真正算起来,其实也才几道题而已。 骆景行稍微点拨了番,姜绵便顺着他的思路,在草稿纸上腾出大概的解题步骤,再发到班级群里。 同学们纷纷膜拜,甚至直言“小仙女我的爱”。 看得骆景行一阵不爽。 他嫌弃地皱紧眉:“敢情你这还是别有居心,带着任务来找我的?” 姜绵收起手机:“正好沈译他们在问,顺手发给他们而已。” 说话间,余光忽然瞥见骆景行的练习卷子。 密密麻麻的数字底下,被他用黑色中性笔潦草写了小串英文句子。 姜绵好奇问:“你在做什么?” 骆景行怔了怔,顺着姜绵的目光望过去,直接把那张卷子拿到她面前:“你说这个?” 姜绵这才瞧清楚骆景行写的是什么—— “It cannot wait. I’m yours.” 一刻也不能等, 我会是你的。 骆景行主动解释:“歌词。” 姜绵:“歌词?“ 骆景行说:“校庆晚会要报曲目了。” 姜绵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 骆景行问:“想不想听?” 姜绵看他一眼,犹豫着没吭声。 说实话,是想的。 她还没听过骆景行唱歌。 骆景行歪了歪脑袋,眉眼带笑,似是瞧出她心中所想,蹭地站起身。 姜绵纳闷:“你去哪?” 骆景行走到书架旁,打开最底下的柜子,捣鼓了半晌。 黑色的吉他包落了灰,也不知道究竟被他遗忘了多久。 骆景行取出放在其中的云杉木吉他,大咧咧干脆直接曲起腿坐在了木地板上,下好APP开始埋头调音。 琴弦拨动。 每一下都像拨在她的心弦上。 姜绵走近,有些惊讶:“你会弹吉他?” 骆景行没抬头,从她的角度望去能看见对方高挺的鼻梁和简洁分明的脸部线条,恰好半坐在阴影下,朦胧中似浮雕般生动。 用手随意拨弄了几下,骆景行才回:“你说呢?” 抬头的刹那,那双极具风流的桃花眼顿时朝她望过来,倒映着不远处的耀眼灯光,清澈湛亮,连眸色都比印象中来得更为浅淡些,藏着浓厚的兴味。 姜绵愣了少顷。 随后便听欢快音调在夜色中弥漫,伴着少年清冽的声线,如蜿蜒跃动的潺潺溪流,淌向昏晕皎月。 “Scooch on over closer dear, And I'll nibble your ear……” 你愿意往我挪一点吗? 我会轻轻地咬咬你的耳朵。 天地静谧。 有什么像野火般蔓延。 作者有话要说: It cannot wait. I’m yours. …… Scooch on over closer dear, And I'll nibble your ear 一刻也不能等 我会是你的 …… 你愿意往我挪一点吗 我会轻轻地咬咬你的耳朵 ——《I'm yours》 感谢大宝贝 1234567的营养液*3 西柚的营养液*7 你说你叫二大大的营养液*5 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