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作者:时间线改了一下,鱼儿现在十七。 这段写了好多遍,大纲不是这样的,结果还是决定,,改年龄哈哈哈。 一吻,缠绵。 池鱼瞪大眼睛, 僵立地看他垂首闭上了眼, 亲吻时,乌浓的长睫毛轻轻颤动, 肤白如瓷,像个惑人的妖精。 似是感觉到她的游离和僵持的抗拒, 惩罚式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指尖抚摸上她的后颈, 摩挲着, 容她更好的迎合自己, 低哑:“张嘴。” 池鱼脑子里一下炸了, 这tm谁顶得住?! 她心神一瞬失守, 临殷趁机破关而入。 池鱼吃了一惊,想要再抵抗将人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秒, 临殷终于结束了这个吻。 池鱼双腿发软, 拼命贴紧了墙壁才让自己勉强站直了, 一手抵住他的胸膛, 将他隔远一些,瑟瑟发抖:“禽兽, 你好歹算是我的姐夫,居然对我下手!” 临殷:“……” 临殷握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纤细的手腕,不足一握。 池鱼说完,便意识到自己不留神说了个很严重的词, 有些后怕地往回抽了下自己的手,呼吸依旧不稳:“你、你做什么?” 他抓得紧,闻言微抬了一下眸,不急不缓:“对你下手。” 池鱼一滞:“……” 他变了,从狗逼变成了无赖, 她有点吃不消。 池鱼觉得临殷一声不吭,上来先开大的行为完全是流氓行为,纯属于仗着美色行凶。 但凡换了个模样没那么好看的,这会儿定当被她揍得满头包了。 她压抑着心口躁动的火,口干舌燥问:“哥哥此举何意?” 一切来得突兀且冲击,她脑子里乱,早已捋不清楚现实,提问也含含糊糊, 镂空的窗格,通透着外头的庭院,有人从长廊穿过,朝这边行来。 池鱼往外看了一眼,不禁有些分神。 来人是南钰, 双方的马甲已掉,便无须再遮掩,大家心照不宣,都是旧相识。 临殷道:“魔族势力已经渗透到原金陵境内,雁落天出关在即,若他出面主事,全面入侵,蓬蒙很快也会被魔族战火波及。” 池鱼觉得他答非所问。 “况且,他还欠我一条性命。”临殷的指尖抚上她水润红艳的唇角,幽深的眸光也停留其上,“我昨夜就该走的。” 池鱼被他摸得脸热,又被他一通长铺垫的话绕得云里雾里,眸光躲闪,下意识跟着问:“那你怎么没走?” 他垂眸,低声:“怕你会再跑了。” 池鱼:“……” “你曾说如若有一天你突然不见了,我来找你,你就会跟我回去。” “我来了。”临殷淡淡道,“这话,现在还算数么?” …… 南钰已在台阶之下站定, 轻轻咳嗽了一声,算是不经意的催促。 不是他没有求生欲,而是大军出征在即,压力如山。 昨夜军队本要朝原兰溪境内转移,临殷却突然缺席,连夜又赶回了蓬蒙。 两军交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临殷心知时间不多,不然也不会如此冒进,一声不吭,强硬地先吻了她。 …… 临殷看她恍然出神,半晌未言,不由脸色沉了沉:“你果然还是想逃?” 池鱼脖子一凉,立马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链接通丝缘珠之前,她慌张到极点时,是有一瞬想要做个鸵鸟逃开再说。 然而现实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爹娘已经在蓬蒙重新扎根,好不容易做成如今的模样,如何能说走就走了? 她不可能抛下父母不管,所以很快地决定,还是直面掉马甲后的修罗场。 池鱼瞄了临殷一眼,心中泛起一丝怪异, 她明明已经无路可逃了,他却担心她会离开。 这算不算当局者迷呢? 这事儿不能细想, 一细想,她的心跳就有点儿不受控制,像嗑了药,很是癫狂。 而且,他还记得她曾私心为自己铺后路、蛮不讲理单方面塞给他的那句话, 他说是来找她的。 仿佛被情绪驱使着,她脑中一热,磕磕巴巴:“所以,哥哥扮作沉叶先生,在蓬蒙隐居了近十年,是为了……” 她指了指自己,眼睛却不敢看他:“我?” 临殷:“嗯。” 预期之中,又预料之外的答案, 她骤然听闻,还是如同一声惊雷炸响,被劈得懵掉了。 她觉得不可思议,临殷那样冷清寡情的人,竟然真的为了她隐姓埋名地窝居在一个小小的边陲城镇。 所以随着时间过得越久,她越对沉叶的身份深信不疑。 她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就算死了也得不到他一滴的眼泪,雁过无痕,像少了个无关紧要的人般,不痛不痒,转眼抛诸脑后,再不会提及半分。 又为何…… 她想到关键点,霍然抬起眼:“哥哥是从何时知道我已重生?” 临殷毫不遮掩,知无不言:“从你重新降世的那一刻起。” 池鱼:“……” 池鱼:“……为什么你会知道?” 临殷不想此时此刻,她最关心询问的居然是这个,但还是依言回应:“你身死之际,本源告知于我,说你很快就会回来。” 池鱼:“……” 原来是这样, 她全想通了。 系统究竟是个怎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队友啊? 她内心狂飙脏话,誓要写一万字问候系统全家。 …… 南钰又疯狂干咳,催促了一轮, 临殷皱了下眉,他不得不走了。 池鱼同样也听到了那催促的一声,心中一紧。 纵然心里还是别扭复杂,身体却快于思维,先一步抓住了临殷的袖子。 临殷眉梢轻轻一动,刚欲后退的脚步顿住了。 池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似的,一张嘴,就先红了眼眶。 好半晌才哽咽地挤出来一句:“作数的,我不逃了。” 临殷得了承诺,终于笑了。 微凉的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声线隐约压抑着什么,低低:“鱼儿,等我回来。” …… 临殷走了, 池鱼一个人呆立在房间的这个角落,许久都没能移动一步。 等到竹香重新过来问她是否要用午膳,池鱼才缓过神来,硬邦邦道:“不吃了。” 竹香挑开落地的垂帘,朝内看了一眼,吓了一跳:“小姐你不是说要静静吗?怎么在那贴墙站着?”快步走进来,“脸还这样的红?” 竹香无比担忧,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您没生病?” 池鱼讪讪挡开她的手:“没事。”重复喃喃,“我没事。” 天底下也只有临殷有这个本事, 一个不经意的举措,就让她心跳加速。 要么是怕死怕的, 要么是动心动的, 总归没能让她心里安稳过。 她直挺挺地走到茶桌前,给自己倒了两杯凉水灌下去。 竹香不放心她,见她没有赶自己离开,就在旁边默无声息帮忙整理床铺,悄悄守着池鱼。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池鱼冷不丁笑了一下。 竹香抖着被子,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怪异地看她一眼,见她还是正襟危坐地端坐在桌前,便没放在心上,继续铺床。 “哈哈哈……” 她又笑了一声,这回不是上次短促地一个单音,让竹香听全了。 猛然回头,看池鱼眸光定在虚空,仿佛看着什么东西,脸上笑容格外诡异,一时头皮发麻。 “小、小姐?你在做什么?” 她听不进她说话。 好半晌,又端起桌上的凉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口,咬着瓷杯,咧嘴又笑了。 小姐这是…… 犯了癔症不成? 竹香大气不敢出,刚想走过去,便见池鱼霍然掉头过来。 竹香背后一凉,听得她开心道:“竹香,你知道吗?” 竹香:“???” 池鱼笑眯眯:“他喜欢我。” 竹香:“???谁???” 池鱼:“这你别管。总之他肯定是爱惨了我。” 竹香:“????????” 小姐你这样真的很吓人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