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酸爽,校医院促膝长谈表白?
禹周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走到龚姚尧身边,弯腰把他抗起背在背上朝校医院快步走去。 于真雄震惊之余,急忙把放在地上的饮料瓶拿在手里,跟上了禹周。 幸好龚姚尧选的上午来做体测,校医院还有人坐班。大概说了下情况,挂号到了神经科。 “什么症状?”医生指挥着禹周让他把龚姚尧平放在床上,问道。 “医生,他前几天感冒高烧打过点滴,应该还没有完全养好病。今天体测跑一千米,刚跑完就倒了,会是什么问题啊?晕了这么久,会不会有后遗症?我刚刚查了千度,说休克过久会影响智力,他会不会傻了啊?” 医生回头看了一眼碎碎念的于真雄,转而把听诊器按在龚姚尧胸口。 “应该是运动后供血不足,麻烦您查查有没有其他问题。”和于真雄不同,禹周淡定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确实没什么问题,流感没好透,跑步太卖力,低血糖导致脑部供血不足,休息一会就会醒来。跌倒时身上有受伤么?”医生一看,龚姚尧的裤子果然破了,腿上流了不少血,运动裤染了一大片红色,“我开张条,你们去外科喊个护士过来帮忙处理一下伤口。” “好的,一会儿我去!” “他这个伤口这么大需要打破伤风针,低血糖输瓶葡萄糖马上就会醒来,还有消炎药。”医生坐回座位写诊断书,“带校医卡了么?” 龚姚尧的校医卡指不定丢哪了,于真雄也没想到今天会到校医院,摇了摇头。 “我应该带了。”禹周从口袋拿出钱包,抽出校医卡递给于真雄,“里面还有钱。” “还真是时刻准备着啊。”于真雄汗颜,接过校医卡和诊断夹去跑腿了。 交了钱喊了护士,龚姚尧吊着点滴,腿上伤口也处理好后,于真雄终于放下心来。学校的神经科没那么多病人,医生索性就大发慈悲地没赶三人走。 而让于真雄更意外的是,一直公务缠身的禹周居然也没有走。 回想起龚姚尧曾经和他透露过的秘密,和禹周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于真雄笑道:“禹教授,我们尧尧追了你三分钟诶,你也不表示表示?” “……”禹周目光定在龚姚尧身上,于真雄都以为他不会回应自己了,居然张了口,“难道他追我,我就答应他?” “噗。”于真雄暗叹,没想到禹周还是有些冷幽默的,“不过谢谢你啊,之前是我太着急了,才冲你吼了两句,你别放在心上。” “没事,换作我也会着急。” 这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于真雄点了点头,心中默想,还真像尧尧说的一样,禹教授对他有意思? 学霸和花瓶,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长久。 龚姚尧醒来时,于真雄正好准备走,看他醒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去吃饭了,禹教授马上来替班。跟你讲,我刚刚试探了一下禹周,他没准真的喜欢你!” 龚姚尧呆,没想到于真雄看他醒来啥都不说却急着说这个,可嘴上还是不忘占点便宜:“哼,看!老公我也是很有人格魅力的!” “什么人格魅力?”好巧不巧禹周回来了。 “哈哈哈,我们尧尧不是一直桃花朵朵嘛?” 于真雄打趣离开,龚姚尧才发现自己在校医院。记忆断在了冲过终点的那一秒,他注意到禹周正开了饭盒,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体测前被禹周取笑站错队的记忆又冒了出来,他赌气道:“看什么看?” “我在想,要不要问问你的想法?” “啥、啥想法?”龚姚尧吞口水。 “你是一会儿吃饭,还是我现在喂你?” “……”龚姚尧脑内的小人五体投地,“一会我自己吃。” 禹周最近这是怎么了,突然爱说些有的没的。 人一病倒,怎么都不方便,再加上腿上受了重伤,龚姚尧是身不能转,手不能动,校医院的床哪有自己的床铺舒服,他血管细盐水流的极慢,躺在这真是度日如年。好在身边还有个人能陪他说说话、解解闷。 虽然也没什么解闷的好话题。 禹周看龚姚尧这受苦的样子,不由感叹:“生病还这么卖力跑,最后遭殃的还不是你自己。” “还不是……”怪你两个字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是他自己跑的,禹周又没有用枪压着他,对了跑步!体测结果怎么样?他跑到后面脚下脑子里都是棉花,除了禹周的荧光绿裤子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跑了多久?!及格了?”费这么大力气,再不通过龚姚尧就真的无解了。 “刚跑完你就倒在了地上,我背着你来校医院。还没来得及统计成绩,不知道记上没。” “不是?!我记得我这次好像跑很快啊!” 在龚姚尧面如死灰的绝望前,禹周耸耸肩:“我不是也没有成绩?还是身体重要。” 龚姚尧一脸你不要和我说话,我心情差极了的表情。 “不过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龚姚尧回头,看到禹周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于真雄走前的话阴魂不散地飘在耳边,搞得他居然有几分期待:“什么事?你问。” “你别生气。” 龚姚尧磕巴:“有什么就说,有、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还记得之前志愿活动那次么?” “记得啊……”那可是他们两个正式结梁子的时候。 “离开时,我和你说有事情,我就走了。” “???”这是什么进展?准备讲一下恋爱历程? 禹周言语间有些犹豫,如果停顿一秒有三次纠结,他的纠结大概可以织一张渔网,末了又不放心地重复:“无论怎样,别翻脸别生气。” 龚姚尧挥了挥手还健全的手,忽略越来越快的心跳:“你想哪去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你就是啊。” “你……你大爷,不会的,快问。” “哎……”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我就是想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还我公交卡。” 龚姚尧前一秒还挂着笑意的脸瞬间灰了三四五六度。 “你说过不翻脸的。” “禹周,你过来——”龚姚尧慈爱地看着禹周。 “嗯?” “你大爷!我揍死你丫!!” “哎,等等!” “啊——” 龚姚尧当然没有打到禹周,最后一声也是他发出来的,他一情急忘记自己在挂点滴的事,大幅度的动作却扯到了针头,最后不得不又挨了一针。 龚姚尧因为膝盖受伤一瘸一拐回到宿舍时,面临的却是其他三个舍友的审问,其中尤以于真雄感情最为强烈—— “说好的跑五分钟呢?说好的会注意身体呢?!” “那得怪禹周,是他!” “他穿着荧光绿裤子能把你怎么样?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呢?” “我也不想啊!你以为我……” “是禹教授把你背到校医院的。”于真雄立即打断了他的诡辩。 “啊?” “对啊,他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禹教授可真行,跑完一千米还没喘过气呢,一只手就把你捞起来抗肩上……” “抗肩上?!!” “啊,也没有抗肩上那么复杂啦,至多就是一只手搂着你的腰,把你抱起来,然后体贴入微地背在肩上,还细心地挪了挪位置,不让你难受。到校医院刷卡用的也是他的卡,他跑步居然还带着钱包…” “啊啊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想欠他人情啊!” “难不成还我背你?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书生啊。” “……”龚姚尧放弃抵抗,挺尸一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随便你们怎么说,可怜我锻炼那么久,还跑出了病,最后带病上战场却成绩无效,我这么命苦,你们……” 胖哥听了这话,临时插嘴:“尧尧你怎么就成绩无效了?你不是跑第三?” “你怎么知道的?” “拜托,你在操场上,死命追禹教授跑小组第三的事谁不知道?成绩也给记上了。” “……”龚姚尧却不知是该为体测未挂而惊喜,还是又一次丢人而难过了。 见他稍有放松,于真雄却不是个省油的灯,哪壶不开提哪壶:“尧尧,我今天和禹教授还说了几句话,没想到他人还不错啊。” “于真雄!你今天,是不是刻意和我过不去啊?!” “可他真的超仗义啊,而且居然还会讲冷笑话。你看你不挂科了、游戏有人带、今天还有人带你去校医院,不得找个机会请吃饭?”于真雄偏头想了想,“对了,你不是念叨要还他公交卡么?” “你可别说了,一提公交卡我就来气……” “恩?” “没事。”不过是他自作多情以为禹教授要表白而已,“今天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胳膊一直朝他拐?” “屁,我这是在撮合你们俩!?” 听到撮合自己和禹周,龚姚尧瞬间炸了:“撮合毛线,有什么好撮合的?!禹周禹教授,学富五车文能做导师一把手大二发表SCI、武能打爆星战跑完一千不喘气,哪是我这个月抛男友能高攀得起的?” 三个室友面面相觑,这是挖苦人还是变相夸人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嫁出去的尧尧拉出去的屎,刚刚还强烈谴责雄哥胳膊肘往外拐呢,你这胳膊肘膝盖脖子都拐到实验室了?” “你们是不是我室友?!我们没有友情了!!?” 【作者有话说:某左:禹教授,你也太怂了?难得没人怎么不说啊? 禹周:。。。。。。 某左:不会是真的害羞了? 禹周:不是。 某左(失望的眼神):哎,没意思,下期还是约尧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