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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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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玲愈发暴躁了。    张裕老先生掀了掀眼睑, 睨了眼脸上大写着暴躁的西玲,轻哼了一声。    这小丫头好深的心思, 要是他老人家的眼力略差一些,还真瞧不出笼在她周身浮躁的气息之下那冷硬如顽石的心志。    “张太公()。”西玲走到张裕老先生跟前,眼巴巴地说道:“我琢磨不出来耍这水球的技巧,您能先教教我怎么运力吗?”    “那还成我老人家的错啦?”张裕老先生比西玲更委屈, 一边拿眼瞅着她, 心下暗自好笑,狡猾的小丫头, 套起近乎来还真是不含糊。    ——倒也讨喜。    太极劲至柔至刚,柔至举重若轻, 便能以深厚精纯的内劲化出磁力来,沾缠粘随,将万物拢于掌心。    这小丫头出招刚劲强横, 不提至柔的太极劲,单就柔力,若是没人指点,一时也确是难以琢磨明白的。    “对呀。”    话音未落,西玲便疾如闪电般地掠过了张裕老先生, 探手就朝矮几上的西瓜伸了过去。    遭了偷袭的张裕老先生稳坐如山, 一手拿着西瓜,一手抽出折扇就点向了西玲。    指尖将要触到西瓜的西玲忽感有异,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立时旋身避开了张裕老先生的折扇, 手腕却是一翻,借势勾住了矮几,显见是对西瓜势在必得。    不慌不忙的张裕老先生笑呵呵地吃着西瓜,折扇挥弄,动作间极为随意,却将利用四遭环境而诡招百出的西玲的动作全盘封住,颇有些潇洒悠然的气度。    眼见着最后一块西瓜也落入了张裕老先生的魔爪,西玲捂着被敲了又敲的脑袋悲愤败退。    美滋滋地吃完了西瓜的张裕老先生拿着手帕擦了擦手,斜睨了眼蹲在木盆边、苦大仇深地瞪着水球的西玲,脸上的笑意渐深,这小丫头,是顽皮了些,却也知道分寸,若真是如此不假,那她的心性大抵是不算坏的。    “西玲,等咱们在张太公家小住结束了,也去买一块西瓜吃。”馅饼心疼地安慰着西玲,也是没想到张裕老先生会真不给饭吃,西玲又不肯用空间异能作弊,它觉得,这一老一少的态度都过分认真到了让人哑口无言的地步了,真让它担心西玲晚饭的着落。    “这是一块西瓜的问题吗。”西玲神色深沉,幽幽一叹。    “那买两块西瓜?”    “……”    西玲面无表情地收起了展开的空间,继续和水球作起了激烈的斗争。    馅饼咬着小爪子,忽然发现,今年夏天,西玲没少跟西瓜杠上呢,怎么办,它觉得西玲超可爱的。    张裕老先生闲闲地摇着折扇,清咳了一声,这小丫头别是以为她躲去继续苦练了,他老人家就不计较她刚刚那一声‘对呀’了。    哼。    大逆不道,谁准她说大实话了。    不过。    他老人家宽容大度,又到底是长辈,也不好真把这小丫头饿坏了,该指点一二的,也是要指点的,好歹,别教她连晚饭也给一起省了。    嗯。    盛夏暑气重,晚上就吃苦瓜宴。    夕阳渐晚。    终于做到手持水球而不裂的西玲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张裕老先生教导的练轻、练慢、练虚力、练柔、练圆,她似乎懂了。    不知何时站在廊下的张裕老先生微微一笑,这小丫头,果然是天资非凡的练武奇才,实在是教他老人家见猎心喜,不忍弃了这块还待打磨的美玉呢。    张裕老先生到底是江湖中人,当下就动了授学的心思。    这边,难得挣着了晚饭的西玲拎着行礼先回了客房。    客房里的布置简单淡雅,帘帐低垂的大床旁边有张梳妆台,临窗处放了一组桌椅几榻,墙上挂着梅、兰、菊、竹四幅水墨画。    往里,是与客房连通的小耳房,里面是改造成现代风格的卫浴室。    在客房里转了一圈,西玲站在窗边,看了眼明显修缮过的窗户,又往外看了看只有一棵枣树的院子,张家的住宅四处都有修缮过的痕迹,西玲也没有探究的意思,随之收回了视线,便去了堂屋。    ◇◆◇    看着饭桌上摆着的苦瓜煎蛋、苦瓜酱烧排骨、素炒苦瓜、凉拌苦瓜……西玲的脸也变成了苦瓜色。    “愣着作什么,快来吃饭。”张裕老先生笑眯眯地朝西玲招了招手。    “……”西玲端着淡然的架子,落了坐,捏着筷子就镇定自若地吃起了苦瓜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老爷子肯定是故意的,至于老爷子是打哪儿知道她讨厌吃苦瓜的——西玲眼前浮现出了她亲太爷爷的身影,吃饭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张裕老先生抬手捋了捋胡须,轻笑出声,看来先前闲聊间西磊为了力证这小丫头有点儿蠢所说的小趣事,并不全对。    且,这份忍耐的苦功夫,也不该是她这个年纪就要游刃有余的。    “……就当是在自己的家,你安心小住就是了。”张裕老先生懒闲闲地叮嘱着,顿了顿,又说道:“我家的小辈是昨晚回来的,约是住不了几天,你也无需在意。”    “嗯,知道了,张太公。”埋头吃饭的西玲也没多问为什么饭桌上就只有她和张裕老先生两个人,平静地吃完了晚饭,西玲就回了客房。    站在廊下的张皓静静地看着穿过院子、朝客房走来的西玲。    “西玲同志。”    “有事吗?”    “嗯,有些小事需要麻烦你。”    “你说。”    “我希望你能答应,你小住的这些天,不要出现在后院。”    “好。”    “谢谢。”张皓客气有礼地跟西玲道了晚安,便转身离开了。    西玲看了眼张皓的背影,她对张皓没甚兴趣,只是他的那声晚安,让她确定了西装革履的张皓应该是在国外呆过,抑或,才从国外回来。    “张皓是不是有点儿奇怪呀?”馅饼眨着豆豆眼,问得疑惑。    早先张皓领着西玲进了院子,就径直离开的时候,它就觉得有哪儿不对了,他好像,并不欢迎西玲来张家小住?    “不知道呢。”西玲推门进了客房,懒懒地应了一句。    是夜。    “你在想什么呀?”馅饼打了个哈欠,撑着眼皮看了看坐在窗边似在赏月的西玲。    “在想张裕老先生的年纪。”    “什么意思?”馅饼飘浮到西玲颈边,趴在了她的锁骨上。    “以张皓的年纪,被他喊作太爷爷的张裕老先生,年纪应该近百或过百了。”    “这么一算,好像还真是。”馅饼惊讶地说道:“但是,张裕老先生看起来也就比太爷爷他们的年纪大上一点呢。”    西玲伸手揉了揉馅饼,又懒懒地看向了窗外的夜空,散发着清辉的上弦月和织起银河的繁星相依相偎,美得既深邃又静谧。    翌日。    西玲漠然地望着书桌上准备好的笔墨,习武和书法,到底有什么关系?    同样都是只用眼睛去看,是学不会的技能,西玲表示她真的对书法毫无兴趣。    “太极武学,是为两部分,无极和太极。太极者,无极而生。无极,练的是静功,太极,练的是行功。”    张裕老先生坐在书房里的卧榻上,一边悠闲地翻着书,一边慢吞吞地授学:“无极,先天自然之态,由极静而生动,太极武学的理法是互蕴互变,追求随心所欲的自然奥妙,和空、透、无我、无为的境界。”    “以你的武学底子,须先练静功。”张裕老先生伸手端起放在矮几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汤,颇为享受地喝了一口:“好茶。”    “嗯,练静功要养神、意、气,讲究神志宁静,既要精神内敛又要满体松弛,你就,先练静心。”    “……”西玲面无表情地伸手拿起了毛笔,行,研习书法,静心养性,没毛病。    但。    为什么她用来练习书法的参照作品是抄武德守则和习武十戒?!    瞥见西玲突然顿住了动作,张裕老先生拿着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戒尺,在矮几上敲了敲:“小丫头,该好好做功课了。你既然过目不忘,想来我老人家刚刚教的,练习书法的技巧和要领都是会了的。”    于是。    西玲在张家的生活,便正式开启了水深火热的模式。    “修习太极武学者,不可不敬,不敬外则轻慢师友,内则轻慢自身;不可狂,狂则生事,手不可狂,言亦不可狂,狂于外,必失于中;不可满,满则招损()……修习太极武学者,应谨守武德,应勤学好问……”    张裕老先生一戒尺抽在了西玲的手上,神色淡淡,不急不躁。    西玲微抿了抿唇,瞥了眼书桌旁边的垃圾桶里被她捏断的那些毛笔,继续默写起了张裕老先生的训诫。    她觉得,她学太极武学,可能只学得会形,而学不会神了,但张裕老先生似乎又还没打算要把她撵出去。    这些天,张裕老先生就给她布置三项任务:练书法、站静桩、打慢行拳。    静功难练。    西玲从来不知道书法、静桩、缓而轻的慢行拳在练起来的时候会那么难受,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教人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小丫头,静心不是让你剥离自己的情绪。”张裕老先生皱着眉,用戒尺虚点了点西玲的脑袋,说道:“你这里再如何冷静。”张裕老先生又用戒尺虚点了点西玲的心口,续道:“也不是静心。”    “你的做法,是在饮鸠止渴。”张裕老先生无声地叹了口气,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让她静心,她就下意识地去剥离自己的情绪,整个人像张绷紧了弦的弓箭,冷、硬、不留余地。    以至于别说是精神内敛了,这小丫头就连松弛心身都做不到——这副可怜的模样,倒教他老人家不好诘问她的过往了。    “心思太过深沉了,于武道进益不利,且容易伤劳脏腑。好在,太极武学本就蕴藏乾坤道法,只要你勤学反复地修习,太极阴阳之道便能慢慢显现出来,道法自然,总能教你这小丫头练成静功的。”张裕老先生收了戒尺,一展扇,轻摇着离开了书房。    西玲手中的动作微顿,半晌,对着只有她一人的书房应道:“是。”    又一天日升月落。    终于等到了交付第二次交易军武的借口,西玲迫不及待地跟张裕老先生请了假,转身就离开了万游山。    馅饼陪着西玲隐在空间里,安安静静地在公园的湖边静坐了半天,它很担心西玲,她最近愈发的沉默了。    西玲戳了戳摊在她腿上的馅饼,懒懒地说道:“我们该去半山了。”    “不再休息一会儿了吗?”馅饼飘浮了起来,说道:“难得张太公爽快地答应了给你放假呢。”    “嗯。”西玲站起身,边走边道:“我怀疑,他老人家之所以会答应得那么爽快,是因为过后没什么好事等着我。”    “不至于?”    “……馅饼。”    “在,怎么啦?”    “我总觉得,以张裕老先生、张太公他老人家过往的经验和阅历,他应该对我起疑了。”    “那怎么办?!”馅饼惊得炸了毛。    “……暂时,应该没事。”西玲微微蹙了蹙眉,张裕老先生愿意传授她太极武学是善心好意,她愿意学却是因为她的好胜心、她想赢,总之,事情是她自找的,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去解决了。    半山。    等来了西玲的特情专案组终于松了口气。    杨文滨他们简单地跟西玲汇报了一下特情专案组近期的工作进展,就先送西玲去了小院吃了顿便饭——与先前的家宴不同,这回就真是首长们随意地凑在一起吃了顿午饭。    席间首长们端着长辈的架子,送了一堆的礼物,西玲也态度自然大方地伸手接了。    倒教首长们愈发欣慰,80年代的种花国没有西玲同志想要的东西,不代表他们就能因此对西玲同志的付出视而不见,哪怕这份付出在西玲同志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们也该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国家在暗中照顾西家人是一方面,该给西玲的是另一方面,他们思来想去,只能送一些能够在未来种花国拍卖至天价的礼物了。    饭后小憩,西玲听着首长们闲谈,说起了将要结束的第23届奥运会之于种花国的突破和意义,在正是需要重建民族自信心的时候,他们代国出征的运动员们都是英雄……    渐渐地,话题又转到了80年代的种花国和未来的种花国的第三次交易上。等到离开小院,‘一无所知’的西玲已经拿到了第三次交易的清单。    “西玲,首长们之所以会这么大方,是不是因为觉得你没有野心——不存在威胁,于是就放心地直接给你送财富了?”馅饼意外地问道,它是真的没想到首长们会主动送东西给西玲,它一直以为,西玲这只爱做赔本买卖的金手指是进不了账的呢。    “你别把首长们想得太阴暗了。”坐在前往布苏里军事基地的军用专机上的西玲一脸严肃地说道。    “……”陷饼简直想上小爪子挠她,想法最阴暗的就是她了,她还好意思反过来说它!    布苏里军事基地。    满脸不耐烦的西玲在交付了第二次交易的军武后,摆出了一副对布苏里军事基地没兴趣的神色,不高兴地听着杨文滨和张国庆的千叮咛,万嘱咐。    “你们好啰嗦啊,我对这里又不感兴趣,你们跟我说那么多干嘛?”    “首长,这不是因为我们说的,都是些关系到保密条令和安全问题的事嘛。”杨文滨笑容憨厚,也不在意西玲的态度,仍旧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张国庆也不时在一旁帮腔补充。    直到军部的首长找杨文滨他们商量后续涉及到特情专案组工作的相关安排,被念叨得颇有些头疼的西玲才得了清静。    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西玲又百无聊赖地走了出来,大抵是被张裕老先生给训习惯了,她现在还挺想站静桩的。    ‘不知道’犹如蜘蛛网般的布苏里军事基地具体有多大、有多深的西玲就在特设了休息室的这一层随便地走了走。    冰冷简洁又毫无美感的室内空间并没有什么可看的,但配有陷饼的疯狂吐槽,西玲表示她还能再逛一圈。    “西玲同志。”    “你好。”西玲微微眯了眯眼睛,眼前这位知道她名字的中年军人肩上扛着的肩章军衔很高,一身儒将的气质,气度不凡。    中年军人似乎是为了照顾西玲,担心她无聊,特地陪着她散步似地走了一会儿。    “……你做的一切虽然都没有人知道,但你带来的未来,却是真实存在的,你是我们的无名英雄,西玲同志,辛苦你了。”    “呜呜呜呜,西玲,终于有明白人了。”馅饼委委屈屈地咬着小爪子,笨蛋西玲,这回总该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笨了!    “哦。”西玲面色难看地抿着唇。    “西玲同志,你不知道,我们真的特别地感激你……”中年军人眼底闪过泪光,娓娓道来。    “我就跟你说过么,我们也可以成为所有国家的座上宾的。”馅饼嘀嘀咕咕地惦念着自己曾经的提议:“那样的话,你做的一切就不会默默无闻了!对你的利益也更大!”    “哼,我要你们的感激做什么。”西玲的面色愈发难看了起来。    “西玲同志,不管你需不需要,我们都是感激的。”中年军人郑重其事地说道,顿了顿,又转了话题,陪着西玲聊起了中京市的生活。    “对啊。”一直在捧场的馅饼又有话说道:“西玲你在中京市住这么久了,也没跟年轻人一块玩过,特情专案组的那些人也不知道安排,哼,我看他们就是巴不得你变成家里蹲。”    西玲难看的面色染了几分怒火,不经意斜睨向馅饼的眼神却懒洋洋地,兴味索然。    ◇◆◇    二更夜色。    回程的军用专机还有十分钟起飞。    西玲懒懒地倚着椅背,鞋踩在椅子上,手臂抱着膝盖,整个人似猫般蜷缩着,悠悠闲闲地。    杨文滨和张国庆站在军用专机下面,跟几名军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之后,也上了飞机。    此时,回程的军用专机距起飞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首长,您要吃点宵夜吗?”坐在西玲对面的张国庆抬腕看了看手表,十点过一刻,刚好是吃宵夜的时候。    “不要。”西玲瞥了眼张国庆,似想到了什么,随口跟张国庆聊起了中年军人。    呯!    站在隔间的服务台里准备给西玲倒杯温水的杨文滨直接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    “老杨,你那没事?”张国庆见西玲循声转头张望,声音自然地扬声问了一句,垂在身侧的手却紧攥成了拳头,青筋爆起。    “没事,手滑打了个杯子。”杨文滨若无其事地应了,手却攥着碎玻璃无法松开,眼底一片猩红。    “首长,那名军人的话,不可信,他——”张国庆露出恰到好处的认真神色,试图解释。    “我是笨蛋吗,随便谁的话都会信?”西玲嫌弃地打断了张国庆的话,骄傲地说道:“你们我都不信,我只信总首长他们。”    “对,对,您真的,您是对的。”张国庆挤出了一个笑,心下庆幸又万分感激,西玲首长没有对他们心存芥蒂,真是太好了。    张国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西玲的天真幼稚是件幸运的事,他站起身:“首长,我忽然想起来,我有东西落下了,我先回去拿一下。”    “哦。”西玲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杨文滨则直接闯进了飞机的驾驶室,手搭在了腰间的枪上,朝驾驶员说道:“同志,我以中央综调处的名义命令你立即切断专机与外界的一切的联系。”    “是!”驾驶员军人利落地敬了个军礼,立即执行了命令。    另一边,张国庆镇定自若地下了飞机,并以沉默地姿态走进了布苏里军事基地。    三个小时后。    ‘睡着’的西玲在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中京市,她在郑俊远的安排下,住进了半山准备的四合院。    一齐回到中京市的杨文滨和张国庆另则找了借口,转身消失在了夜幕中。    “明天就要回张太公家继续做功课啦。”馅饼咬着小爪子,替西玲叹了一口气,又奇怪地问道:“杨文滨和张国庆是不是有事在瞒着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注:太公基本解释:1.方曾祖父,2.对老者的尊称,3.……    注②:资料源自《陈式太极拳技击法》,马虹编著,人民体育出版社年1997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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