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今天咸鱼了吗？
反派脸.盛总通过最近, 已经清晰的明白了一件事情，之前尤球球那些所作所为，全都是基于她以为他是星球。 还是她的爸爸粉。 盛时昀, “……” 他没有表现出别的情绪来。 她现在处于事业上升期, 是很关键的转折点。 …… 尤球球在马不停蹄的拍摄《一个有点漂亮的女孩前半生》。 她几乎演完了Z的整个人生。 从Z上学, 结婚，生子, 面临家庭矛盾, 婆媳矛盾, 在孩子稍微大一点之后，Z想要重新回到职场, 因为离开时间过长, 面临上下级质疑的矛盾。 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临近杀青, 整个节目组因为拍摄的内容气氛都有些压抑，大家的心情都算不上很好。 这种压抑跟《女兵》结尾跟队长告别还不一样。 崔建南已经拍完自己的戏份儿了, 不过刚好他没有别的事情, 抽空就会来剧组看看，对尤球球的进步，崔建南作为行业内的资深专业人士, 完全看在眼底。 崔建南，“大家都很入戏。”他叹了口气，评价。 指的是一边偷偷抹眼泪的剧组工作人员。 导演，“……嗯。” 崔建南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那边导演抬起了头，清秀的脸上全都是泪。 导演也拍的真情实意。 崔建南, “……” 导演那边很快的收拾情绪，用纸巾擦着眼泪跟鼻涕, “我觉得这部戏可以拿奖。” “我觉得找尤球球来拍，没有找错。” 在一开始，他也有犹豫，毕竟尤球球太沙雕了。 她真的可以驾驭的了这个角色吗？她能行？ 是尤球球的家庭氛围击中了他，是观察了尤球球对待角色的态度打动了他。 于是他把尤球球叫过来了，这么长时间下来，电影已经到了结尾，导演可以说，他没有错。 这是最好，最正确的选择。 没有比尤球球更适合Z，即使老戏骨也不行，不光是演技问题。 导演，“其实这部电影女主角心理承受压力最大。” 围观的人都被整抑郁了，拍戏的人不得更抑郁……也不一定，打个问号，因为那个人是尤球球。 崔建南来都来了，顺便看看尤球球。 于是他看到演的把周围的人都弄得心态崩了，抑郁到不行的演员尤球球，坐在椅子上叫嚣着，“把我的快乐拿上来。” 她的助理江桃手上拿着酸奶，奶茶，可乐。 精英范儿十足的老板兼经纪人，迅速的在每一个饮料上面精准的戳上吸管，然后三根吸管并起来，怼到尤球球面前。 尤球球并起三根吸管，猛吸一大口。 她的脸上还有拍戏未干的泪。 但这并不妨碍尤球球：咕嘟咕嘟。 崔建南：？ 这是什么喝饮料的新方式。 最让崔建南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尤球球做出来了，她经纪人也由着他，他们还在进行对话。 盛时昀一边帮尤球球拿着三种喝得，一边开口，“需要给你再念点什么东西？”方便尤球球更好的出戏。 其实三种饮料混着喝，是尤球球在拍戏之前想出来的。 因为瘦成了纸片人，尤球球一度实现了饮料自由，而她又是一个热爱高糖，碳酸的女人，于是在快乐吸溜的同时，体重也逐渐上涨。 盛时昀发现尤球球又有长胖的苗头，及时的制止了她。 这段戏情绪起伏比较大，心情容易不好，于是尤球球提前跟盛时昀讨价还价。 她想喝酸奶，奶茶，可乐，三种饮料。 混合在一起，收获三倍快乐。 盛时昀思索片刻，同意了她这个要求，尤球球在导演喊“过”之后，不顾擦干眼泪，就屁颠颠的来寻找自己的三倍快乐。 盛时昀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她想喝的饮料都安排上了，怕尤球球不出戏，他还打算再给尤球球来几句叮嘱。 尤球球做出了一个制止的动作。 “不用了。” 江桃好奇，“好喝到完全治愈了吗？” 崔建南也竖起了耳朵。 尤球球悲壮摇头，“……是难喝到我瞬间出戏了。” …… 事实证明，三种快乐适合各自安好，不要叠加，拒绝捆绑！ 尤球球单独拿出可乐喝了几口，才压下去那股怪味儿。 崔建南觉得导演说的没错，尤球球确实没有抑郁，她有奇奇怪怪的从情绪中剥离出来的方式。 是盛时昀先发现崔建南的，他率先跟崔建南打招呼寒暄。 崔建南没有停留多久，他就是顺路来看看。 在离开的时候，崔建南还cue了尤球球，“球球大胆飞，星球永相随。” 尤球球：？？？ 一开口就是浓浓的星球味儿。 江桃也是惊了，在崔建南离开之后，她对尤球球道，“崔老师也是你爸爸粉了啊球球。” 尤球球，“……” 建南哥一开始想让她当他妹，现在是想当她爸。 剧里演爸爸，剧外爸爸粉。 真.全世界都想当她爸爸。 尤球球百思不得其解，侧过脸就看到了盛总。 只有盛总不一样。 他强调自己不是爸爸粉，他是她上司，是资本家。 后面又拍摄了几个情绪起伏大的重头戏，耗时两个月的《一个有点漂亮的女孩前半生》迎来了杀青。 工作人员连带着导演在内，再次哭得稀里哗啦。 主演尤球球，“终于结束了。”累瘫。 愉快的休息时间来临了。 听到的工作人员：？？？ 悲伤也跟着一扫而空。 …… 大家一起拍了照，吃了散伙饭，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尤球球频繁的营业，忙成了陀螺，体会到了社畜的艰辛。 好在她的头发，还是在的，并没有秃。 尤球球在家里躺了几天，拒绝任何社交活动，也就施静活跃，整天嚷着尤球球出去玩。 施静不能理解尤球球。 “躺着多累啊。” 尤球球也不理解施静这样的好动物种。 “但……就是累，才要躺着啊。”躺着有什么累的。 尤球球闲下来了，还试图用小号尝试加粉丝后援会的群，她心痒痒，想要进去康康。 在尤球球经过多重考验，眼瞅着就可以用小号进群的时候，被小薇拦住了。 “球球，发现是你了。” 尤球球：啊？ 这都能发现？ 小薇：你太熟悉流程了。 尤球球：…… 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因为熟悉流程意外暴露。 尤球球：那就来个不熟悉的。 她换了个号，装作萌新，需要手把手教的那种。 小薇这次察觉的更快：球球？ 尤球球：_(:з」∠)_ 为什么又被发现了，她这次一点都不熟练啊。 小薇表示，她并没有发现，她只是诈她的，没想到刚好碰到了。 “……” 小薇苦口婆心，让尤球球不要好奇粉丝生活了，并且教导她不要频繁用小号试探来增加管理的工作量。 最近加群的新粉不少，管理们够忙的了。 于是尤球球被劝退了，在被踢出自己粉丝群之后，她想要操作着小号进群蹲着也没有实现。 然后尤球球又被盛时昀召唤到了办公室。 尤球球：内心极度不情愿。 她这次可没有嚷嚷她要挑战高难度，她现在不是在假期中吗？！ 盛时昀面对尤球球的控诉，冷静开口。 “可是，你已经休息半个月了。” 不是什么一天两天，她的假期已经有半个月了。 稍微有点热度的艺人都是无缝进组，几部戏几部戏一起拍，期间还夹杂着拍摄杂志，上综艺，上节目，接受访谈；没有热度的小艺人更是忙得要死，有点小活动就要上。 像尤球球这样拥有半个月假期的，堪称奢侈。 盛时昀也是考虑她前段时间太忙。 尤球球：？ 已经半个月了？ 她怎么感觉也就半天的样子。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盛时昀过来找尤球球确实是要给她安排新工作。 …… 尤球球面前放着几个综艺邀请，还有几个剧本，都是盛时昀大浪淘沙似的挑选出来比较有潜力，有热度。 也就不到小半年的时间，尤球球就已经从之前需要在节目上喊话有没有剧组要她，她可以打个99折，找不到多少资源的艺人，快速成长成综艺邀约不断，合适的剧本也朝着她伸出了橄榄枝的上升艺人。 盛时昀，“剧本都不太着急，你可以回去慢慢看，有现代剧，有仙侠剧，还有古装。” “现在可以先敲定一下你想参加的综艺。” 不光尤球球那边有综艺跟剧本，盛时昀面前也有，骨节分明的手拿着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 他察觉到坐在对面的尤球球失去理想跟斗志，抬头道。 “拍戏那么累，你都挺过来了，录制综艺也就一周，你也可以的是。” 尤球球：不，她不太可以，不要给她戴高帽子。 她感觉盛总语气当中又有点狗的意思了，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资本家的本质就是剥削。 盛时昀其实知道尤球球的性子应该不太情愿开工，然而没想到尤球球居然没有反抗，她看了看手边的东西，居然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可以。” 越是这种反常，越是让盛时昀稍微上了点心，警惕的望着尤球球，看她想要耍什么花招。 尤球球抽出一个文件。 “盛总，一起。”咧开嘴，笑得灿烂，把文件举到男人面前。 盛时昀看到那个文件上面写着大写加粗的综艺名称—— 《我的经纪人》。 《我的经纪人》一档职场真人秀，艺人跟经纪人一起上节目，展现艺人跟明星之间的关系。 以往的综艺基本上都是艺人组成，经纪人都是默默地幕后工作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兴起经纪人出场的风潮。 尤球球刚才看完介绍了，她觉得这个很适合自己跟盛总。 有钱一起赚，有活一起干！ 谁都别想逃走。 “……” 盛时昀那张总是冷静，极少会表现出过大情绪波动的俊脸终于龟裂了。 他是真的好奇，尤球球是怎么从这么一大堆东西当中，找出他放在最底下的那个。 尤球球：不用管，反正找到了。 放在最底下，那盛总应该也是不想录制的？ 那她有点点高兴，一点点。 …… 盛时昀本来是想要挣扎的，尤球球，“听我的。” 全都听她的。 有什么问题吗？ 她就是喜欢这个综艺，觉得很有意思，她可以，盛总不可以？ 休息一段时间，尤球球胆子再次变大，主要是她也没发现盛总给她穿小鞋。 盛时昀，“……随便你。” 尤球球的经纪人只能是盛时昀，现在让他紧急找来一个陪尤球球录制节目的经纪人很显然也不可能。 他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尤球球已经接受了快乐假期结束的事实，现在老板要陪着社畜一起参加节目，尤球球有些许的被安慰道。 时间过得很快，从接下《我的经纪人》到开始录制，也就是一周的功夫。 织梦文化娱乐公司已经提前被节目组安上了摄像头，方便观察经纪人.盛时昀的生活。 盛时昀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全方位的被监控，这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有一种手足无措感。 不过盛时昀比较好的一点就是适应能力强，而且这个综艺他能给尤球球留下来，也确实是因为看好它的潜力，把摄像头忽略，他渐渐地也就放开了。 节目一开始按照流程，是编导分别找明星跟艺人谈话，交流一下对明星（经纪人）的看法。 尤球球在录制节目之前就已经想到过这个环节，她还专门的询问了盛时昀。 盛总，在吗，你要不要写一个模板，让我来背一下？ 盛时昀表示不需要，她就按照她的想法来说。 虽然盛时昀在录制的时候就后悔了，他觉得按照尤球球的性格可能会说出一大堆不合时宜的话来，不合时宜包括不限定于给她涨工资。 两个人分别从采访的房间出来之后，看对方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就是那种，怀疑对方是不是说了她（他）坏话。 实际上节目组导演觉得有点意料之外。 他在请尤球球来参加这档节目的时候，也做过预想，尤球球这个性格可能会吐槽一下经纪人，但不管是尤球球还是盛时昀，两个人对对方都是毫不吝啬的吹着彩虹屁。 尤球球对盛时昀评价，“我的经纪人很认真，负责，很有担当。” 盛时昀对尤球球评价，“对认定的事情执着专注，对热爱的工作全力以赴，省心，有规划的艺人。” 节目组导演：？？？ 真的不玩什么怼的吗？ 他们对尤球球经纪人兼老板是不是认真负责有担当，不是很清楚，但总觉得尤球球经纪人嘴中的尤球球是平行世界的另外一个球。 省心，有规划，专注，全力以赴…… 这些确定都是对尤球球的评价？ 是对尤球球的评价。 节目组导演发现这位帅的有些不像幕后工作人员的经纪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很诚恳。 这就更不可思议了。 …… 之前盛时昀这方已经给过节目组说法，尤球球刚刚结束拍戏，正在休整阶段，她现在只需要去录音棚给自己的人物录音就行。 跟尤球球拍摄的摄像大部分都需要跟着尤球球在家中，摄像……简直不能再高兴。 在《闺女观察日记》里，尤父做得了一手好菜，等拍完节目，摄像们都一个个胖了好几斤。 摄像师也有圈子，有人发出疑问。 真的有那么好吃？ 怀疑是不是节目组效果，为了给尤父艹一个人设，这才让摄像师做出来的效果。 然后当时在尤球球家蹭饭的摄像师不高兴了，他们能有那么好的演技早就出道了，谁还当摄像师啊！ 所以，是真的好。 于是节目组的摄像师在听说有尤球球在之后，为了争这个宝贵的蹭饭……不，拍摄机会，大家还进行了一番比拼。 尤球球那边录音棚跟家来回跑，盛时昀这边就是在公司扎根，互不干扰。 比起别同组邀请的艺人，为了能够有足够的关注度已经有人开始按照剧本开始上演，我可烦你了，你这样的艺人怎么可能火，这样的狗血具有冲突的戏码，尤球球跟盛时昀这一对就显得比较平淡了。 尤球球录音结束就躺平，盛时昀全程都是跟剧组电视台交接。 节目组倒是注意到了一个点。 有一个电视台邀请尤球球过去录制节目，跟狗有关，需要艺人跟狗亲密接触，训练狗。 这个节目立意不错，还有小动物，最主要的是对尤球球表现的十分热情，节目组能听出来那边暗示价格好商量，而且录制时间也愿意跟随着尤球球做调整。 节目组导演都觉得那个跟狗有关的节目非常不错了。 然后盛时昀询问对方，“尤球球怕狗，贵单位知道吗？” 本来还聊得天花乱坠的人卡壳了，支支吾吾半天，表示是知道的。 《我的经纪人》导演瞬间反应过来，那边为什么这么热情了。 为了热度呗。 找一个怕狗的艺人上节目，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看点，如果抛开对艺人不友好这一点，也是很有想法。 导演不知道尤球球经纪人会不会让尤球球接那个节目。 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那个都还不错，有钱，班底也比较靠谱，而且电视台冲着尤球球怕狗，想要当做热点来炒作，对艺人公司来说，有一个可以曝光的点也是两赢。 一般不会拒绝？ 盛时昀拒绝了。 说的比较委婉，但拒绝理由就是尤球球怕狗。 那边还是不死心，“怕狗不算什么，正好趁着录我们节目，可以克服一下心理障碍，挑战自我。” 试图来说服盛时昀，说出来的话也是有理有据。 盛时昀依旧拒绝。 《我的经纪人》导演觉得这一段很有意思，专门的采访盛时昀想法。 导演：为什么不让尤球球去那个节目。 盛时昀，“她怕狗。” 导演：但那边也说了，正是因为害怕，所以可以去克服心理障碍，挑战自我。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正装男人坐在镜头前道，“不是所有害怕都要去克服挑战，就像是有人不喜欢吃香菜，硬是要逼着她吃，她挑战成功了，但又有什么意义，她吃了不喜欢吃的东西，并且可能在接下来的几天都很不舒服，完全不想吃别的，想到香菜的味道就作呕。” 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 挑战了不喜欢的东西，给别人一种“哇偶”她做到了的表面，然后别人很快又被别的东西吸引，自己去触碰恐惧的事物带来的不良影响却要持续很久很久。 在盛时昀看来，没必要。 盛时昀，“可以有害怕的东西，讨厌的东西，不吃香菜就不用去吃，避开就行。” 节目组导演觉得别看尤球球经纪人年轻，但他真的不错，意外的有人情味儿。 而人情味，是这个圈子里最匮乏的东西。 …… 录制了两天经纪人跟艺人的日常，在感觉别家艺人冲突剧本也都演的差不多了，特别是经纪人不是专业演员，演的还有点尬，这样很显然不行之后，节目组也给他们发了任务卡。 所有艺人，经纪人集合，一起去旅行。 尤球球：？？？ 社畜跟老板去旅行。 她怎么觉得有一种挖坑给自己跳的既视感呢。 你们节目组，可真会玩。 本来以为就是个谈话节目，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动作。 接都已经接了，录也录了，还是要听从节目组的安排。 而星球也迎来了久违的机场接机。 尤球球这次做出了万全准备，她小包里装了不少吃的，圆鼓鼓的。 最后盛时昀都怀疑她能带得动嘛，带不动他可以帮忙拿一些。 尤球球：不需要，她可以。 以前为了减肥，都是她在机场看星球吃东西，现在她不一样了，她是零食大户.尤球球，吃的都准备好了，看她还会被馋到吗？！ 事实证明，还是会的。 还是跟以往一样，星球们很好的保持了惯有传统，见到尤球球打了招呼之后，伴随着口号，就拿出了随身好吃的，开始统一进食。 尤球球被不少新花样给吸引了。 “那个好吃吗？” 她指着其中一个星球手中的罐装梅子问道。 努力让自己表情不太显现出渴望。 突然被互动的星球先是一愣，然后不能再高兴，“好吃！” “球球，来尝尝？” 递到了尤球球面前。 尤球球，“这怎么好意思……”嘴上说着，不争气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尤球球一边飞速的拿了粉丝的零食，一边环顾周围，然后跟盛时昀的视线对上了。 她口中还叼着酸溜溜的梅子，呆滞。 盛时昀率先避开了视线。 让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