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高下立判
薛冰眉头紧蹙,狐疑地打量孙洋。 好一会儿,她才疑惑道:“可……可您是怎么知道我的隐疾?” “我看出来的,您小时候应该掉落到某处寒气重的地方,比如寒潭、冰窟等,寒气郁结肝肾,每月女子最虚弱的时候,你体内元气不足以抵抗寒气,肝肾就会疼痛。” “而且,这种情况还在加重当着,你的寿命应该……” 孙洋说出自己的想法,这女人可能活不到三十岁,但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她应该也明白这件事的。 “……”薛冰脸色越发狐疑了,看出来的? 就是杨仲杨神医都得望闻问切后,才敢下定论,并且观察她疼痛时的情形。 光是看一眼,就知道她的隐疾?那都不能称作神医,该称为神仙了。 这有可能吗?杨仲可是国内外医术最高水平的几个人之一。 因此,薛冰并不相信,刚刚还以为药膏的事情,对孙洋心生好感,现在荡然无存。 她脸沉了下来,随口说道:“是吗,孙医生祖传药膏神效异常不说,您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就是杨老见了,也自愧不如啊。” “抱歉,我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薛冰甩头离开,药膏的事情,也不再理会,孙洋肯不肯卖都无所谓,她被恶心到了。 “哼,装模作样,十有**和杨仲是师徒关系?也只有这种可能了,无论是药膏还是关于我的隐疾,这种解释最合理了。” “一眼看出对方隐疾,小伤小病或许老医生可以做到,但我这病只有发作时才有异样,不可能被一眼看出的。” “想泡我?故意装作高人姿态?杨老怎么会这样,基本的职业素养都不遵守,擅自将我的事情告诉给别人。” 薛冰暗暗想道,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到了事实。 “……”孙洋无奈挠头,看这薛冰的背影,他……说的是实话啊。 薛冰不相信,他也没办法。 走出玉德斋,欧胜豪亲自送孙洋返回酒店。 “孙医生,莲青的事情,还要多麻烦您。”欧胜豪和善地笑道。 “应该的,明天我再给她涂抹一次,额头的红印就会散去,另外她身体上的那些疤痕让她自己涂抹一周时间,每天涂抹一次,就会痊愈了。”孙洋回答道。 额头上的红印,虽然比先前好,但毕竟也会影响到容貌,因此在欧莲青的请求下,孙洋决定明天替她解决完红印再走。 而其他几道疤痕,就不需要他出手了,另外那剩余半瓶瓶药膏,也经不起孙洋这样肆意浪费。 按照正常方法涂抹,恰好够祛除欧莲青身上全部疤痕。 “嗯,有劳您了。” 来到酒店,孙洋刚下车,就看到了一个浑身黝黑的彪形大汉,领着十多个小弟,伫立在门口。 “欧先生,孙医生。”黑熊和那十多名小弟,齐齐躬身。 “黑熊?”孙洋稍稍打量了大汉几眼。 “黑熊,你先前拦路,冒犯孙医生,现在给孙医生郑重道个歉。”欧胜豪扬了扬手,让黑熊在门口等候,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孙医生,对不起,先前多有冒犯。”黑熊以及十多个小弟齐齐九十度弯腰。 倒是把孙洋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没什么,不打不成交,都过去了,对了,你脑袋怎么样了?” “医生好几次检查了,确认无误,他痊愈了,没有任何后遗症,那几个专家一个劲的惊呼奇迹。”欧胜豪替他回答道。 “奇迹……”孙洋无奈一笑。 “孙医生,我现在好得很。”黑熊蹦蹦跳跳了两三下。 “嗯,那就好。”孙洋点了点头。 欧胜豪彬彬有礼,送孙洋到了套房门口,“孙医生,如果有任何需求,就跟小王说。” “多谢欧先生。” “不要那么客气,我比你大几岁,如果不介意,就叫我欧大哥,先生什么的太生分了。”欧胜豪轻笑道。 “是,欧大哥。”孙洋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叫你孙洋了,以后在天南市,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欧胜豪脸色大喜。 富商权贵除了怕失去地位身份,最怕的,就是荣华富贵没享受多久,人就没了。 孙洋这种医术精湛的医生,恐怕国内屈指可数,挥手就可以救回一条命的,欧胜豪怎么可能不想跟他结交。 兴许,下一次就需要孙洋救他的命,人生无常,这谁也无法说得准,但做好准备,重视和孙洋的交情,肯定是没错。 …… 金陵郊外,一栋清新淡雅的别墅中。 薛冰从兰博基尼上下来,就火急火燎的地直奔小院。 虽然和孙洋最后的交谈不是很愉快,但惊现某种比玉凰膏更为神奇的药膏这件事,必须得告诉爷爷薛德贵、 因此薛冰连夜赶回了金陵,第二天上午便早早去见薛德贵。 院子中,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正躺在藤椅上,优哉游哉地摆动手中蒲扇。 “爷爷。”薛冰进到小院,立马就冲老者躬了躬身。 “冰儿,跟你说了,做事别毛躁,也别快跑,你的身体吃不消。”藤椅上的老者,睁开眼,皱眉看了一眼薛冰。 “是……”薛冰讪笑一下。 “那药膏呢?”薛德贵摇头,率先询问了这件事,昨晚回来的路上,薛冰已经通过电话汇报了这件事。 “在这。”薛冰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瓶盖大小的化妆盒。 这里面装的就是孙洋的“五叶白雀膏”,昨天下午,她偷偷向欧莲青索要的。 薛德贵脸色凝重,起身接过盒子,只剩下底部一层奶白油亮的药膏。 他稍稍一嗅,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鼻而来,直窜脏腑,这味道有点像薄荷,清清凉凉的。 但他可以肯定,这肯定这气味绝对不是薄荷。 此时薛冰迟疑地伸出手:“爷爷,我昨晚做了个试验,拿它和玉凰膏做对比。” 说着,她拉开袖子,露出手臂。 白皙的手臂上,中部有一条浅显的红痕,依稀能看到一小丁点血痂。 “我特意在手臂上用小刀划了两个相似的小伤口,各自涂抹上药膏。”薛冰抿唇道。 “两道?”薛德贵心中一惊,怔怔地看这着手臂:“这条疤痕,是……” “没错,用那小子的‘五叶白雀膏’涂抹的疤痕已经消失,并且涂抹的部位明显比其他地方更白一点,剩余这道,就是我们玉凰膏涂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