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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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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小皇帝对谢瑶求而不得, 改好男色, 既然要去见小皇帝不能就这样去。王瓒好一番收拾才出门。    一大早,元霄就接到拜谒的帖子。    “他竟然还有脸来见朕, 呵呵!”    呃, 不对,昨天, 自己是顶着这张脸揍他的?    虽然化了妆,虽然点了痣, 虽然穿了女装梳了发髻, 但脸毕竟还是这张脸啊,对于王瓒这种聪明人,她可不会抱换个妆容对方就认不出来的侥幸心理。    元霄缩在后殿一顿捯饬,王瓒都进立政殿半天了也没见着人。    “陛下在里面做什么?”    该不会以为要见美男, 还想打扮打扮给他留个好印象?    秦放冷幽幽地看着他, 双手抱剑挡住后殿的方向。不是说镇北侯姿容绝俗,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么?眼前这位, 二十出头的脸颊本该玉洁光滑, 此刻却坑坑洼洼, 脸上不仅有胎记, 还有斑点和痘痘。    “镇北侯莫急, 该出来时陛下自会出来。”    话音落,后门开,元霄出,秦放呆。    王瓒:……    小皇帝的脸是怎么回事?    元霄也呆住, 看到王瓒那张脸,她差点以为看到的是自己,尼玛连画的胎记位置都差不多,同样的坑坑洼洼,同样的丑得掉渣。    自己故意画丑是为了掩饰昨天的身份,王瓒画丑是闹哪样?    王瓒也想问,自己画丑是防小皇帝的龙阳之癖,怎么就突然跟小皇帝撞脸了?丑得如出一辙,简直就是对他聪明才智的侮辱!    小皇帝都长成这样了,还好意思好龙阳?    他小时后也不是没见过小皇帝,依稀记得那个时候好像长得还不错,到底是长残了,还是近些年纵谷欠过度,毁了根基,“相由心生”了?    难怪谢瑶看不上他,就这幅尊容,放师荼身边,一对比,简直一个犹如青天朗月,一个犹如黑沼泥鳅,只要不瞎,就不可能会选他。    王瓒施施然一礼,道:“臣是为昨日之事来向陛下请罪的。昨日,臣也不知道会将陛下卷入其中。”    呵呵,不知道,你特么处心积虑用劳资当诱饵,回头一句不知道就能掩盖过去了么?    秦放肩头的伤还没好呢!    “镇北侯快起来快起来,朕向来大度,绝对不会计较这种小事,何况,你也是在为民除害,就算真把朕当诱饵,朕也是能理解的。”    这一翻话,看似笼络人心,但是完全没水准啊。师荼能栽这种水准上?    元霄毫无君主之威,亲自过来扶起他,扬起笑脸,笑容暂放,将一脸坑坑洼洼凸显得触目惊心。    王瓒侧目,被小皇帝扶住的手鸡皮疙瘩起了一层,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一丝厌恶从那双被刻意遮挡的眉眼一闪而过,元霄却瞧得清楚,笑容愈发灿烂。    王瓒是打心底排斥这张脸,赶紧从身后跟着的随从手里接过一只盒子打开:“这是一柄玉如意,希望陛下饶恕臣昨日的冒失。”    送完礼王瓒就想走人,元霄却没那么轻易放过他。    元霄接过玉如意,眼珠子却还在滴溜溜地转,视线落在他身后的一口大箱子上,说,“镇北侯可是还要去拜见太后?这些是送给太后的?”    “来,让朕都看看你送的些什么?”    王瓒眉梢一跳,他怎么有种进了贼窝的感觉呢?    但毕竟是九五之尊,总不能吞他的寿礼是不?这种事,正常人都干不出来。    亲自捧上礼单,元霄却看都不看,直接让人开箱子。里面东西还不少,分别装了几只盒子。    百年的参,极品玉佛,南海的珠子,西域的美酒……    应该值不少钱。    “秦放,把这些礼物都收起来,常桂,把礼单替镇北侯送去锦华宫,随便叫人备好暖锅来,朕要跟镇北侯喝一杯。”    王瓒听得清楚,送的是礼单,而不是礼物。    看着秦放叫来千牛卫将那一箱子寿礼搬走,王瓒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陛下这是?”    “太后身体不适,她的寿礼,暂时都由朕代收。”    这话若别人听了,定不会做他想,但是,他是听说过这位坑张太后那些事的,这分明就是要私吞寿礼啊。    果然如传说中一样卑鄙无耻,甚至连颜面都不要啊!    暖锅送上来,元霄伺候得那叫一个殷勤啊,亲自给他倒酒,亲自给他涮肉,当真一点架子都没有。    王瓒好几次侧目,小皇帝就是用这种手段笼络人的?    但毫无疑问,小皇帝侍候得还挺周到,被辣到,他手刚抬起,一杯水就放他手底下了,他热得冒汗,刚抬袖子要擦,一条干净的手帕就递过来了。    体贴入微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姿态,虽然这种礼贤下士的方法的确能笼络人心,但是,一国之君没有君威,尽干这种事,难免被人看低了去。    “陛下为何不吃?”    “哦,朕嘴唇有伤,几日都不能吃这么刺激的东西。”    王瓒看了一眼她的唇,那里的确有伤,似乎,师荼的伤跟他位置也差不多。    其实伤是小事,她若真吃出汗来,脸上那些伪装哪里还挂得住?    王瓒完全没注意到,随着汗水蒸腾,他脸上那些妆容都被弄花了,渐渐露出本来面目。    麻辣暖锅又辣又鲜,王瓒不仅吃得多,喝得也有些多,刚吃完就跑了一趟茅房,只是等他回来时,小皇帝突然惊恐地看着他。    “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闯立政殿!”    “我……”    “你竟然穿的镇北侯的衣服?你把朕的镇北侯弄哪里去了?”    “陛……”    “快来人啊,给朕打!”    王瓒还没反应过来,八名千牛卫拿着棍子齐刷刷将他围拢在中间,不由分说,一阵乱棍打下。    王瓒痛得嗷嗷直叫,虽然他不待见小皇帝,却还没敢到御前动武的地步,只好大声喊:“我是王瓒,镇北侯!”    “竟还敢狡辩!朕的镇北侯天生丑陋非常,哪有你这么好看?你莫名不是想以美色欺哄朕,占了镇北侯的位置?”    “朕再昏庸,断不会拿国之栋梁开玩笑!你若不老实交代把镇北侯藏哪里了,朕就打断你的腿……”    八名千牛卫手下突然一顿,齐刷刷去看他们的老大秦放。    这可是镇北侯,腿能打断么?    秦放觉得,自己这些手下大概都是憨憨,那就是小皇帝故意说的,哪能真打断腿?    看打得差不多了,秦放适时劝诫:“陛下,不如先审问审问?”    “审问什么?不把镇北侯交出来,今天朕是不会放他走的!”    一挥手,直接让千牛卫将人给绑在柱子上。    王瓒那个气啊,“都说了,我就是镇北侯王瓒!之前只不过是画了妆,现在妆没了,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    小皇帝这么蠢的么?    “你的话,朕凭什么相信?”    “陛下若不信,可以叫摄政王过来!”    师荼在昭阳殿批阅奏折,心里一会儿想着小皇帝穿女装的模样,差点让他批错折子,一会儿又在想小皇帝会跟王瓒谈什么,听说都在立政殿吃暖锅了,还在担忧,小皇帝那么好色,会不会见一个爱一个,毕竟,王瓒长得也算是不错。    王瓒进宫一个时辰,他想过这次君臣见面的各种可能性,独独没想到小皇帝会借故将王瓒给揍一顿。    “不仅打了,还绑在柱子上,等着王爷过去认人。”桓煊急得汗都出来了。    小皇帝肯定是因为昨天被当成诱饵的事在作妖啊。    师荼哪里还顾得其他,丢了笔就往立政殿跑,但一只脚跨进门,他突然就顿住了。    昨日激吻小皇帝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呼吸开始不顺畅,血有点热,脸有点烫。    “王爷?”桓煊在旁不明所以。    秦放已经看见他了,冲里面的小皇帝说了一句,“摄政王来了。”    元霄突然就有点怂,脚在原地打了两个转儿,突然问,“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秦放做人最是实诚,“是的,陛下。”    元霄:……    师荼几乎是用孤身一人勇闯敌营的气势一步一步走进立政殿的,他告诫过自己,只要不看小皇帝就行,但是,乍然之间看到那样一张脸,他的视线瞄了一下移开,又忍不住挪回来,乍一看,便再没移开眼。    这个样子的小皇帝,丑萌丑萌的,好可爱……    元霄简直无地自容啊。    自己这个样子竟然被师荼看到,就好比万年难得一遇掉粪坑,刚爬出来就遇到了校园男神。    侧过脸去,哪里还敢睁眼瞧人?    小皇帝这是在害臊么?    师荼嘴角笑意终于没绷住,漏出一丝。    “摄政王!”    王瓒被绑在柱子上摇头晃脑好半天,师荼都没看到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师荼也终于将视线落到他身上,“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王瓒:……    劳资就算被打得毁容了,也比小皇帝好看,对着他你都能笑,怎么对着我就这样嫌弃了?    “阿荼,是我!”王瓒脸黑。    “哦,原来是镇北侯啊!”    真的,那一刻,王瓒想揍人。    师荼向元霄躬身一揖,“陛下,镇北侯知道错了。”    王瓒:……    他有点没听懂。他哪里错了?错的不是小皇帝么?    师荼又说,“昨日,拿你当诱饵,那是无心之失。”    王瓒:……什么情况?    元霄鼻子里哼哼唧唧,好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朕也不是故意要罚他的。”    视线斜过来,刚要与师荼四目相接,师荼便拱手低头避过,“是。”    元霄莫名就多了一丝怨气,“这一顿打全当是他昨日伤了秦放,还有今日的欺君之罪。”    几个意思?啊?    直到被师荼亲手从柱子上解下来,都王瓒还有点懵。    “所以,陛下知道我是伪装的,还故意趁机揍了我一顿?”    元霄看他,一脸平静,“现在才省过来?愚蠢!”    艹!    他是来修理小皇帝?怎么反倒被修理了一顿,到头来还被骂蠢?    王瓒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怒火噌噌往上冒。    “桓煊,扶镇北侯去昭阳殿洗漱。”    在他发飙前,师荼让桓煊将他拖了下去,又郑重地向元霄一拱手,行了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君臣之礼,就这样退了出去,从头到尾没一句话是给元霄的。    元霄盯着他的背影,有些生气,更多的是失落。    师荼刚走出立政殿,冯彧就过来了,两人猝不及防这样正面相遇,空气都凝滞了一分。    看到负伤的王瓒,冯彧拱了拱手,说:“皇上最近心情不好,难免急躁些,今日镇北侯切莫放心上。”    师荼听得耳朵疼,你这一副家属式的说辞是闹哪样?    直到回到昭阳殿,王瓒都不相信:“我真被小皇帝揍了?”    师荼拿了咸鸭蛋给他敷脸,隐忍着一丝笑意,“他可是敢当着十万禁军和张太后的面,栽赃嫁祸张怀玉弑君大罪的人,还是一把眼泪把张太后把持的尚宫局给名正言顺丢出皇宫的人,也是把张怀玉阉了,张家上下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人!”    “听你这意思,我被他揍一顿还是我的荣幸是不?”王瓒不乐意了,“还有你这骄傲自豪的劲儿是怎么回事?玄风军生擒吐谷浑王都不见你这么嘚瑟的!阿荼,我怎么看着你似乎很是喜欢小皇帝的样子……”    师荼顿时脸黑,温度骤降。    王瓒乖乖闭嘴,师荼对小皇帝的恨那是刻骨铭心的,这比自己被小皇帝揍还要侮辱人。    冯彧走进立政殿时,元霄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冯彧叫常桂打来水,用帕子将她脸上那些脏东西一一擦拭干净。    元霄回了神,“冯彧……”    “什么?”    元霄又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朕大概是太闲了,最近总是胡思乱想,你说朕做点什么好?”    纯良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冯彧莫名升起一股心疼的感觉。    “宫学有谢学士管着,宫厂有长公主看着,陛下都不用操心,那不如臣陪陛下去看看新买的店,陛下不是想要开暖锅店么?”    元霄想想也是,还说好今天去交付银子呢。    “秦放,抬银子,出宫!”    出门时,元霄踢到一个东西,捡起一看,竟然是王瓒的腰牌,大概是在撕打时掉下来的。    “陛下,奴婢给镇北侯送去?”    “不用,先留着,说不定有用处。”将腰牌往身上一揣,元霄带着冯彧和秦放,还有二十万两银子出门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到崇仁坊云客间,“掌柜的,你们东家可在,我们来交银子了!”    那掌柜的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反而东家听到禀报及时迎了出来。    “这位爷实在对不住,这家店,有人已经买下来了。”    “什么?我们可是交了定金的!”    那东家早有准备,亲手搬过来一口箱子,“昨儿个爷交定金是一千两,今日还你两千两,你白白落一千两,如何?”    元霄眯眯眼,她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么?    “对方给了多少银子买你这家店?”    “二十五万两。”东家有些嘚瑟。他这店一直卖不出去,没想到一来就接连来了两名好买家,价格还开得一个比一个高。    之前他就想买二十五万两的,被这个小公子一顿忽悠,晕头转向就给卖了,幸好只是签了契约,交付了定金,没有交全款和房契,不然就等不到这位好买家了。    “许老板,你做人不厚道啊,昨天的价格不满意你可以跟我直说,怎么能转眼就卖给别人呢?”    “这跟多少钱没关系,就算你给我三十万两我也不敢卖给你,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    “安西都护府,萧都护千金!”东家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仿佛不是卖了一栋楼给萧家,而是,卖了个儿子给萧家做上门女婿。    “萧瑾如?呵呵……”    原来是那个小贱人,昨天我才栽赃了你,你今天就来截我胡,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萧瑾如,九州传说第二美人,为人桀骜狂放,目中无人,一直对谢瑶这个第一美人头衔耿耿于怀。    原著里,她就是在万寿节上京,试图用自己的美色将爱慕谢瑶的所有人一网打尽。    总结一句话就是活在谢瑶光环阴影里,想将谢瑶所拥有的一切夺过来的一个存在。    这位也是王瓒认为最配得上师荼身份是人,甚至还多次企图将她送到师荼床榻上。    昨天揍王瓒时,元霄故意说自己姓萧,家里还统兵,就是要将祸水东引到萧瑾如身上去,让王瓒恨上这个小妮子,看他还会不会将人往师荼床上送。    “那你知道我是谁?”    东家翻白眼,“你总不能是当今圣上?”    冯彧和秦放互看一眼,还真就让你给猜对了。    但元霄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么?    嗯,她是!    将王瓒的腰牌往人面前一拍,“看看这个。”    “镇、镇北侯?”东家脸色骤变,将腰牌翻来覆去地看,他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腰牌真假,又将面前少年打量了一翻,有些心虚。    “我觉得,安西都护府有近二十万私兵,镇北侯不到十五万私兵,还是差了点。”    呵!你跟我比兵力是?    元霄一翻,翻出师荼的磨刀石,“知道这是什么么?摄政王的磨刀石!”    东家刚要拿的,吓得手立马弹了回去,脸色也白了几分。    “如果这还不够,再给你看个大的。”元霄冲秦放伸出了手,秦放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块将军令。    “这是亲卫府大将军令,可调动南衙十六卫,分量够不够?”    “够够够!”东家吓都冷汗唰唰冒,赶紧拿来房契。    元霄又说,“我这里只有二十万,你如果觉得不够的话,我再给你看点东西……”    东家深怕他再掏出个皇帝玉玺来,赶紧打躬作揖,“还是先前谈好的二十万,草民一分不敢多收您的!”    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人啊?就知道欺负他这种平头老百姓!    这边刚完成交易,那边,萧家家丁也抬着银子过来了。东家和掌柜的只恨自己跑得不够快,赶紧出来陪笑道歉。    萧家管家此刻的反应跟元霄之前一个样儿。    “谁敢抢我们家女公子看中的东西?”    东家赶紧甩锅,“人还在呢,地契也在他那里,您们自个谈。”    这些权贵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么?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走人了。    管家雄赳赳气昂昂冲进来,元霄也不跟他废话,将镇北侯的腰牌,摄政王的磨刀石,亲卫府的将军令,往他面前一放,稍稍解说了一下,那管家脸色嗖地变了,躬身一揖,屁都不敢放一个,抬着银子就走了。    这就是仗势欺人最爽快的地方。    不到半个时辰,萧瑾如就听到禀报。    能拿得到镇北侯的腰牌,摄政王的磨刀石,亲卫府的将军令,长得还好看的,年龄还不大,莫非是谢瑶的弟弟谢瑜?    这么说,那栋楼十有□□是谢瑶买的?    谢瑶处处都要压她一个头,没想到连这种事情都不放过,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去?    贴身婢女弱弱地问?“小姐,这个镇北侯不是老爷要跟小姐说亲的那个镇北侯么?”    “嘭!”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萧瑾如要嫁也是嫁摄政王这样的伟男子!”王瓒再厉害,最多也就是个王侯了,师荼可是连他爹都说有君主气质。偏偏这样的男人被还谢瑶迷了魂魄,不近女色,呵呵。    “进宫!今天我就好好会会这位长公主殿下!”    管家慌了,“公子来信说,在他入京前,小姐不得进宫,尤其不能去找长公主麻烦……”    “现在是我找她麻烦么?分明是她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谢瑶这个狐狸精,天下男子都被她迷惑了,连她那个哥哥都不例外!她就是要将她的狐狸皮揭下来,让天下人看看,她的丑陋模样!    元霄只在刚买来的楼里转了两圈便回了宫,准备找翰林院的工匠帮她来参谋参谋怎么改造。    马车刚要进长乐门,就看到萧家的马车往广运门而去。    长乐门正北就是昭阳殿、立政殿,广运门正北就是千秋殿。元霄脑子稍稍一转就知道怕是自己抢了酒楼的事,被那个小妮子误会了,以得那位嚣张跋扈还高傲的尽头,铁定是要去找谢瑶晦气啊。    “冯彧,你去昭阳殿通知镇北侯一声,就说萧瑾如进宫了。”    “萧瑾如进宫为什么要通知镇北侯?”    “你去就是了!”    怎么感觉小皇帝又在坑人?    冯彧没有多问,下了马车就进了长乐门,元霄这让秦放把车驾去了广运门,果然看见萧瑾如往千秋殿的方向去。    这个小妖精大概还不知道,她已经为她安排了镇北侯这个敌人。王瓒可不是善茬,被莫名其妙揍了一顿,还不来找回场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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