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冬日寒冰
大堂。 八仙桌上,灵虫仰躺在桌面上,闭着眼有些迷迷糊糊地:“嗷~我还要吃~还要吃~” 竺喧一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灵虫的身体:“都吃三笼屉了,不准再吃了。” “呜……坏人才不让我吃饱。”灵虫翻了个身,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 竺喧一笑了笑,收拾着桌面。 “轰隆!” 夜空之中,划过一道闪电。 “哗~” 倾盆大雨瓢泼而下。 竺喧一走到窗户旁,关上窗户,低头见一旁的角落里,还残留着一些骨灰。 竺喧一拿起扫帚,扫着骨灰。 “嗯?”她在这骨灰之中扫出了一枚戒指。 “这是储物灵器吗?”竺喧一拿起这戒指看了看:“无主的储物灵器,似乎只能用灵力强行抹除主人印记?” 一个染血的手掌突然伸到竺喧一眼前,将那戒指拿了过去。 竺喧一转头,见辖手中灵力浮现而出,他轻轻捏了捏这枚戒指,又递给了竺喧一。 竺喧一拿着被抹去印记,已是无主的储物戒指笑道:“你也不问下缘由再抹除印记?万一,这是我从别人那里抢来的呢?” 辖看着竺喧一,眼中满是认真之色:“强者为尊。” 身上有些血迹的辖转身向芜侑走去,芜侑正为乐檩画着画像。 “可有线索?”芜侑抬头看了眼辖开口问道。 “已确定大概范围。” 芜侑停笔,眼中有些笑意:“很好,明日我同你一起进山。” 辖眼中有着为难之色:“少主,这不可……这山中妖兽众多,您……” 芜侑继续画着画像:“有你在,怕什么?” 辖难得地有些急了:“少主!您不能进山!不能进!” 芜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若是,一定要去呢?” “我,我……”辖很是焦躁地看着芜侑,那眼神之中满是慌乱。 “行了。”芜侑看了眼辖:“明天,你自己去。” 辖闻言,这才放松下来。 竺喧一捏着戒指,看了眼辖,又看向芜侑。 这辖不让芜侑进山的原因,是妖兽众多,这也就意味着,芜侑的实力不及辖? 竺喧一想起了郑首富说的传闻,这芜侑不会就是芜族那倒霉催的雷系地灵根? “竺掌柜。” “啊?”竺喧一回过神来,看向芜侑。 “麻烦你准备些吃的给他。”芜侑低头继续作画。 “哦,好。” 竺喧一走到厨房,将雪簌鱼与肉包蒸上,低头看向储物戒指内。 这戒指内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与六块灵石。 “啧,就这点灵石也敢住客栈?”竺喧一拿出灵石,将这戒指上下抛着:“但幸好这戒指还值些灵石。” “轰!” 储物戒指在上空突然炸裂开来。 竺喧一:“……” “出什么事了?”乐檩闻声飘了进来。 “……储物戒指炸了。”竺喧一有些心疼地看着粉末飘扬落下:“但它为什么会炸?” 乐檩解释道:“抹除印记有一定几率会炸。” “哦,也就是我倒霉呗。”竺喧一轻叹了一声,倒水开始洗碗。 窗外,雨越下越大。 竺喧一打扫完卫生,走到大堂,将门关上,回屋睡觉。 次日,清晨。 雨滴自柳条上滴落而下。 竺喧一打开窗户,空气中满是泥土的清香,太阳光伴随着雀鸣之声照射大地。 “新的一天从抽卡开始。”竺喧一坐在窗台上,连点了数下卡牌树,五张卡牌浮现在其眼前。 卡牌一一翻转:柴卡,抹布,柴卡,柴卡,柴卡。 竺喧一继续点卡牌树,这一点又收获了六张柴卡与两张扫帚卡,两张抹布卡,一张瓜子卡,一张神器·板砖。 “这抽到新卡的概率有点低啊~” 竺喧一不死心,继续抽卡,其结果,又一堆柴卡,抹布,油纸伞卡也抽到了两张。 “今天的运气,似乎不太好。”竺喧一换了身衣服,走到大堂,将门打开。 八仙桌上,灵虫睡得十分香甜,还说着些听不清的梦话。 “早上好。” 竺喧一与辖打了个招呼,走到厨房,开始煮粥。 乐檩将书合上:“喜欢喝甜粥吗?” “甜粥吗?”竺喧一看了眼厨房内的食材:“用什么煮甜粥?” “琉沅花酱,加点琉沅蜂蜜,能泡茶,能煮粥,能做糕点。”乐檩看向墙上的架子:“正好能用上玻璃瓶。” 玻璃瓶内的妖丹黑雾微微一动,随后又陷入了沉默。 还有两个瓶子,似乎,轮不上它…… “难吗?” 竺喧一蹲下,将另外一个锅生起火。 乐檩飘到竺喧一身后:“在花瓣中加入白砂糖慢慢熬煮成酱就行,只是颇为耗时,也需要注意火候。” “嗯,美食都挺耗费时间的。”竺喧一打开冰窖,将一筐花瓣拿出。 妖丹黑雾看着这筐数量如此多的花瓣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 竺喧一将花瓣放在盆中倒入白砂糖抓匀,再倒入锅中慢慢熬煮。 妖丹黑雾期盼地看着这锅花瓣,花瓣在锅中慢慢熬煮成酱,它看着这锅酱,又看了眼身旁的两个瓶子。 “……”妖丹黑雾索性闭上眼,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啾!” 筵白雀飞了进来,甩了甩一身的露水,它朝竺喧一兴奋地‘啾啾啾’叫着。 “粥还没煮好。”竺喧一在煮粥,煮酱的同时,包着肉包。 “啾啾啾啾!” 筵白雀用鸟喙叼着竺喧一的衣服,往大堂外拽去。 “这是要带我去哪里?”竺喧一顺从地跟了出去。 大堂内,站着一名白衣少年,这少年转头看向,其头发,眉毛皆是白色的。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竺喧一向这少年郎走去问道。 这一靠近,她感觉身体有些寒冷,这冷与乐檩的那种阴冷不同。 他的冷,就犹如冬日,站在那冰天雪地之中那般。 “什么是打尖?”少年郎看向竺喧一问道。 “呃……” “啾啾啾!” 筵白雀围绕着这少年郎飞着。 “喔~”少年郎眼露恍然之色:“打尖就是吃饭的意思?嗯,知道了。” “啾!”筵白雀落在了少年郎的肩膀上。 “你能,听懂它的鸟语?”竺喧一打量着这少年郎,却见其脚下有一滩水,而其衣裳正不断往下滴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