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千杯不醉!
“不辣的汤底?” 竺喧一回头,见是芜侑与辖。 “你们也喜欢吃辣?”竺喧一夹起一片烫熟的莲藕,没入辣调味料之中,再夹起时,白色的莲藕微红,还粘着几粒花椒。 芜侑点头看向手中燃烧着香烛,乖乖飘坐在一旁的乐檩笑道:“这清汤太过于寡淡了。” “嗯!我也这么认为!” 竺喧一也觉得吃得不够带劲,她看向厨房,厨房内还有一个无人使用的锅子。 刚刚只有她一个想吃辣,再弄一锅有些麻烦,但现在有三个人! “乐檩师父,再教我调个辣味的汤底?”竺喧一有些兴奋地问道。 “好。”乐檩自然是不会拒绝,立马向厨房飘去。 竺喧一将手藏于袖袍之中,那张桌椅卡牌浮现在手中,她轻声默念了一句,桌椅便出现在了草地上。 “请坐。” 竺喧一招呼芜侑两人坐下,乐檩回头看了眼这桌椅,没有多问。 芜侑也只当这套桌椅是从储物灵器中唤出来的而已。 锅中,辣味随风飘散。 枯树下的夜微雪与瓴奕同时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 “咦?有辣味的汤底?” 大堂传来湲遥的声音,自来熟性格的湲遥已与镇民熟识。 “竺掌柜这是藏私啊!” 竺喧一听笑了,大声回答道:“藏什么私,你们也没说要辣的。” “那我现在说,还来得及吗?”郑首富正觉得吃得有些不过瘾。 “来得及,还有谁想要辣味的?”竺喧一推开柜台门问道。 “我!” “我!” 大堂,只有五人举手。 竺喧一看着这几人:“你们凑一桌。” 几人麻利地换了位置。 湲遥起身,向竺喧一走去,低声笑道:“这后院看着可是更有气氛呢,有酒,有月,哦!还有可爱的雪人灵!” “我家雪人灵脸皮薄,你别老逗他。”竺喧一笑着,让湲遥往后院走去。 “我就喜欢逗脸皮薄的。”湲遥回头朝竺喧一笑道:“厚脸皮的逗着没意思~” 竺喧一笑了笑,将柜台门关上。 不多时,竺喧一端了个辣味的锅子出来。 “嗬!这红通通地才是火锅嘛!” 湲遥放下手中的酒杯,将几盘肉全部倒进了锅中,再倒入腐竹香菇,白菜,莲藕,金针菇。 竺喧一看着那叠在一起的空盘子,面上满是笑意,这可都是满意值啊!大把大把的满意值啊! 为此,她还特意将粉条藏了起来,如此好的时机怎么能吃顶饱的粉条呢! “多吃点,多吃点。”竺喧一夹起通红的豹子肉,入口,口腔又麻又辣,身体骤然热了起来。 “舒畅!” 湲遥一口接一口吃着肉,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辣。 “竺掌柜。”湲遥靠着椅背,拿出手帕擦了下微红的嘴唇:“竺掌柜可否将这配方卖于我?价格你随意开!” 竺喧一抬头看向她:“这是我乐檩师父的配方,你要问她。” “师父?” 湲遥看着那从厨房飘出来的乐檩,吹了个口哨:“刚才我只见到一团鬼气,如今这一看,竟是个美人~” “只是这美人无怨无怒,为何会是个鬼?”湲遥的手搭在竺喧一的椅背上:“真是可惜呢。” “这配方,你要开什么价?”乐檩向其飘来:“今晚这配方可都是简易版本。” “简易版?”湲遥看着乐檩笑道:“我是越来越中意你了。” 竺喧一无奈笑道:“你怎么谁都撩?” 湲遥哈哈笑着,拎起一旁的桂花酒,看着竺喧一挑眉问道:“来,干坛不?” “不了。”竺喧一秒拒。 湲遥不死心,看向芜侑大声道:“不干坛不是男人!” 芜侑笑了笑,正欲起身,辖站起伸手直接拎起了一坛桂花酒,他看了眼湲遥,大口大口灌着酒。 “好!干脆!” 湲遥也拎起酒坛,大口喝着酒。 瓴奕在一旁看着双眼直发亮,她也想这般豪爽! “痛快!” 湲遥倒拎着酒坛,酒坛中一滴酒都不剩。 辖也倒拎了下酒坛,将其一往草地上一扔,继续吃着胡萝卜。 “我友情提醒你们一下。”竺喧一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们喝地只是桂花酒而已,度数可不高。” “哟!”湲遥挑眉:“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想和我比酒?” “好!” “砰!” 湲遥袖袍一挥,桌面上浮现出六坛酒:“来!不喝不是美丽的姑娘!” 引火烧身的竺喧一:“……” “竺掌柜,加盘虎肉,豹子肉!” “来了!” 竺喧一起身,放话道:“瞧瞧,不是我不敢,只是我太忙了!” 竺喧一立马溜走。 湲遥笑了一声,也不在意,她看向辖,还未开口,便见其拎起了酒坛。 “我也越来越中意你了。” “噗!” 辖闻言喷出酒来,正巧喷了湲遥一脸。 湲遥:“……” 湲遥伸手一挥,酒渍消失,她拎起酒坛挑衅地看了眼辖,大口喝着酒。 辖不甘示弱,也仰头喝着酒。 待竺喧一回到后院时,两人正在喝第三坛酒。 “喔!酒量不错嘛!”竺喧一竺喧一闻了下空酒坛内残留的酒味:“好酒!” 但这酒她却不能品尝,酒中灵气太多,她一口都不能喝。 “呜!开花了!” 竺喧一见瓴奕突然跳上了石桌,伸手一挥,大多大多都花开满了枝头。 但这花却越开越多。 “瓴奕又喝酒了?”竺喧一向其走去。 瓴奕摇晃着身体,往后倒去,倒在了竺喧一怀中。 “我,千杯不醉!”瓴奕口中不停嘟囔着这话,她刚刚也想如湲遥这般豪爽,但却两杯就醉了。 “好,千杯不醉。”竺喧一将其抱回房间。 下楼时,看了眼大堂,见酒爷爷与酒奶奶来了,但这祈荔却还未出现。 再仔细一看,沨椤怎么也不在?他今天,似乎一整天都没来客栈? 是进山了吗? 竺喧一往后院走去,见湲遥抱着酒坛坐在地面上,一脸地醉意。 辖则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吃着胡萝卜。 “又醉了一个。”竺喧一向湲遥走去。 “今儿真开心!” 湲遥摇摇晃晃地抬起手:“我要看,烟花!” “好,我带你去看烟花。”竺喧一蹲下,伸手想将湲遥扶起来,却见其手指上灵光点点。 “嘭!” 夜空之中,烟花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