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和离
“呀!” 喝完一杯桃汁的女婴手拿着这杯子看向竺喧一。 “你不会是,还想再来一杯?”竺喧一看着这女婴诧异问道。 “呀!” 女婴将这杯子举高了一些,眼中有着迫不及待之色。 竺喧一看向那舔了两口难受得直哼哼的小湖汛酌兽,抬起酒坛给这女婴倒了半杯。 这两兽的体魄也相差太大了?! “呀!” 女婴看着这迟迟不递到她嘴边的半杯酒,急得直拽竺喧一的衣襟。 “还真是性急。”竺喧一喂着她喝着半杯桃汁。 桌面上,那小湖汛酌的呜咽之声渐渐变小,其呼吸也变得均匀,竺喧一低头一看,见其又睡觉了。 竺喧一见状轻笑了一声,轻摸了那很是蓬松的尾巴。 “我回来了。” 一道光芒由远而至,落在了后院的草地上。 “最近怎么天天下暴雨!那时不时就劈下的天雷太让我分神了!”湲遥手一挥,一道屏障阻挡住了大雨。 其口中继续碎碎念道:“这天雷总是让我想起我上次渡劫之时,差点将我直接劈得魂飞魄散的那一道天雷,你是不知道那时候是有多么地……湖汛酌兽?” “哪来的?哪来的!”湲遥立马翻进了厨房之中,双眼之中满是兴奋之色:“这湖汛酌兽可护崽子了,你是怎么把它夺回来的的?” 竺喧一转身看向湲遥笑道:“说出来你可能有些不信,这是我接生出来的。” “你还会接生啊?”湲遥轻手轻脚地将这小湖汛酌兽抱了起来,她轻抚着那湖蓝色的小小尖角,眼睛直发光:“这角真的是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当然……不会,其实我只是递了坛这桃汁让那生产的湖汛酌兽恢复了些妖力而已。”竺喧一拿起了那酒杯,女婴意犹未尽地唧着嘴巴。 “咦?这怎么还有一个婴儿?”湲遥看了眼这女婴,不在意地继续双眼发光地摸着那小小的尖角。 “呜~” 小湖汛酌兽在湲遥怀中蹭了蹭,它开始有些习惯人类的气味了。 “老遥,你帮我抱一下。”竺喧一将女婴递给了湲遥:“我去做个摇篮。” “哦好。”湲遥低头与这女婴对视着,女婴双目很是灵动。 “你也是妖啊?”湲遥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这女婴吸引住,她看了眼那小湖汛酌兽,两者气息很像,应该是一母所生。 但,这才刚出生不久就能化作人形了? “你好像,与它很不一样哦~” “呀~” 女婴朝湲遥笑着,其周身缠绕上一股妖气,她再度变化成了妖兽的模样。 “呀呀呀呀!” 湲遥惊叫出声。 “怎么了?!” 在后院做着摇篮的竺喧一立马起身问道。 “这金角也太好看了!”湲遥看着这根金角,手都有些抖了。 竺喧一:“……” “呜~” 小小妖兽任由湲遥摸着她的独角,沉沉睡去。 天色越暗,雨势越大。 那小湖汛酌兽的睡姿不太好,在湲遥的怀中动来动去的,湲遥险些将它摔了下去。 “老竺老竺,摇篮呢?做好了没有?” “快了。” 竺喧一回了一句,一脸地认真。 湲遥看向那还未成型的摇篮,手中灵力浮现而出,一个颇大的摇篮床瞬间完成。 竺喧一:“……” 她将手中的木头往草地上一摔,这世界对凡人太不友好了! 湲遥闪现了出去,将这两只小小的妖兽放在了摇篮之中,再给它们盖上小小的被子。 “呜!” 睡姿极差的小湖汛酌兽将半个身体压在了金色小妖兽上,小妖兽依旧睡得香甜。 “呖~” 两鹰一鸡一同回来。 竺喧一朝它们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鹰呖声瞬间停止。 两鹰一鸡走到了这摇篮旁,好奇地往内看去。 竺喧一抬头看了眼只顾着欣赏那金角,蓝角的湲遥,将那摇小床的任务交给这两鹰一鸡。 “呖!” 高空之中,鹰群飞来。 两鹰一鸡同时用翅膀挡在了鸟喙前,示意它们禁声。 鹰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它们飞落在这草地上,好奇地将这小小的摇篮围了起来。 竺喧一见状笑了笑,她在后院架上架子,架上而幕羊,生起火,那飘出的香味这才吸引了些端全崖鹰的注意。 二楼,床榻之上的兽族女子鼻子动了动,她随着这香味缓缓起身,待走到那窗户旁,推开窗户,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羊肉的味道。”兽族女子低头看去,见一大群的鹰围着她的两个孩子,心脏差点吓得差点骤停。 她脚踏窗户跳了下去,其手中浮现出一柄湖蓝色长枪,周身杀气腾腾。 正在翻转着而幕羊的竺喧一周身突然一寒,她抬头往上看去,看着这柄长枪大惊:“淡定淡定淡定!他们都是我的鹰!它们没有恶意的!” “砰!” 兽族女子手中长枪微微一歪,刺进了草地之中,地面微微裂开了一些。 “呖!” 端全崖鹰群看着这柄长枪,纷纷往后退去。 兽族女子看了眼这群鹰,走到了摇篮旁见两个孩子睡得正香,这才松了一口气。 “吃盘羊肉~”竺喧一将一盘热腾腾的羊肉递给她。 “谢谢。” 兽族女子端着这盘子盘腿坐下,微微抬头便对看着那尖角双眼发光的湲遥。 那湖蓝色的长枪瞬间架上了湲遥的肩膀之上,那锋利的枪头离湲遥的脸颊只差那么一点点。 “别紧张。”湲遥面不改色,依旧看着那湖蓝色的尖角:“我只喜欢欣赏长在湖汛酌兽脑袋上的尖角,可不喜欢将这角取下,放在那里欣赏,那多没意思。” 兽族女子看着湲遥眼睛微眯了一下。 “吼!” 大堂,传来了一声兽类的咆哮之声。 兽族女子一愣:“这声音是……” “啊!”竺喧一拍了下脑袋:“我忘记跟你说了!你的丈夫现在在大堂。” 兽族女子闻言手持着这长枪跳上客栈的屋顶。 竺喧一从短廊冲进了大堂,那兽族女子正也从外面冲了进来。 竺喧一看向她立马解释道:“他现在只是被我束缚住了而已,我没有伤他!” 兽族女子手持着长枪走到了这湖汛酌兽身前,咆哮着的湖汛酌兽立马禁声。 “我们和离。” 湖汛酌兽瞬间呆愣住,竺喧一闻言也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