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少爷接二连三犯蠢
张西尧脱完衣服扭头去看,没看着钱多多口中的纹身,叶端毛巾已经搭在身上,右肩处。 他就猜,应该恰好给纹身遮住。 啊!!!叶老师半裸了!!!!!! 叶端背对着他整理衣服,浑身只剩下一条黑色低腰短裤,整个后背都尽收眼底,还挂着汗珠,性感得要命。 张西尧盯着人家背影不放,这他妈是什么神仙身材啊! 他觉着自个儿身材还不错,挺标准的,就是单薄了点儿,没想到叶老师的背肌那么好看。 钱多多挺纳闷儿的,喊他:“尧儿你愣什么呢,洗澡了!” 张西尧回过神:“噢,啊,好。” 叶端转过身来看他,问:“好了吗?” 胸肌,腹肌,那下面的两条是人鱼线??? 张西尧脸腾地烧起来,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与此同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鼻腔缓缓奔出。 钱多多惊了:“卧槽!你他妈怎么还流鼻血了?” 张西尧伸手一摸,摸出来点儿红色的液体,接过来钱多多递过来的纸巾手忙脚乱地擦,看叶端快走到自己身边儿了,赶紧伸手制止:“你!别过来!不对!你把衣服穿上!” 张西尧鼻孔塞两坨纸,头倚在墙上,不是很想说话。 太丢人了。 叶端伸手摸摸他脑袋:“好点儿没?” “叶老师你先洗澡,”他闭着眼睛有气无力,“我过会儿就好了,你在我面前晃估计这鼻血一天一夜也止不住。” 叶端不明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还问为什么! 张西尧并不打算睁开眼睛:“你身材太好我真受不了。” 钱多多在一旁嘎嘎乐,说尧儿别怂啊你睁眼。 “滚滚滚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张西尧精准地踹了幸灾乐祸的损友一脚,“别围着我了,等会儿我再进去洗澡。” 恭敬不如从命,叶端跟钱多多听话地走了,张西尧睁开眼感觉鼻血好像止住,就把纸摘下来,去洗手池洗脸。 脸还在发烧,张西尧好好捂了捂热乎的面皮,等温度降下来后才拿东西进浴室。 啊,丢人。 不知道第几次在叶老师面前犯蠢。 等他出来,钱多多和叶端已经坐在椅子上等他了,各自拎了健身包就回学校。 张西尧一路上都很沉默,骚话篓子成了个闷葫芦。 叶端伸手揉他脑袋:“鼻子还难受么?” 张西尧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钱多多和叶端都以为他是在为自己流鼻血事儿感到丢人,就容他一个人静静,闲聊起来。 只不过把张大帅想得太纯良了。 张西尧边踢着一颗小石子儿边想:要是跟叶老师到床上去了,谁上谁下啊? 他不算正儿八经的1或0,0.5,但是更喜欢压人。但是今儿,看仙儿那个身材觉得自己压不住人家。 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啊?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个线条也太好看了。 张西尧越想越离谱,脑子里全是马赛克。 他心虚地看一眼正跟钱多多聊天的叶老师,把脑子里的画面抹去。 谁上谁下,这个事儿到时候再说。 车到山前必有路。 张西尧盯着叶端右肩的位置,有点儿好奇,纹身?以前没听叶老师说起过。 他加快脚步,跟上两人。 钱多多自从办了卡就自觉地不跟他们俩一块儿再去了,约了班长一起,电灯泡太那什么。 周四,张西尧想游泳,问叶老师要不要一起。 叶端有点儿事情,让他先去,大概八点左右去找。 张西尧就跟钱多多和班长一起走了,换好泳裤带上护目镜就跃入水中。 健身房的游泳池没家里舒服,张西尧游了两圈儿就懒得动弹了,坐在池边的休息凳上玩手机。 “尧儿?” 有人喊他,张西尧抬起头来,是钟诗诗。 “学姐long time no see!” 钟诗诗身边有个漂亮妹儿,看动作挺亲密的,应该是她女朋友,钟诗诗问他怎么一个人在这,怎么没人跟他一起。 张西尧咧嘴笑了笑:“家属等会儿就到。” “成,你等,我们走了。” 张西尧说完再见又等了会儿,叶老师还没来,他就再次泡进泳池里。 他不知道叶端被人骗去然后成了表白现场主角,耽误许久时间,等钱多多和钟诗诗他们准备走了的时候,八点二十,叶端仍旧没到。 “尧儿走不走?” 张西尧有点儿累,出来后水蒸发完又冷,他摆摆手拒绝,继续等,等成一块儿望夫石。 八点四十,叶老师终于姗姗来迟,拿块儿大浴巾给张西尧披上。 “少爷。” 张西尧抬头看了看迟到许久的人,又垂下眼:“我现在有一点点生气。” 叶端蹲下来,先道了歉,问:“那怎么才能消气?” “你先告诉我你干嘛去了。” 叶端一五一十地跟他讲了自己迟到的原因,有姑娘摆了心形阵骗他过去然后一系列的尴尬事情,随后又道歉:“对不起,少爷。” 合着还有人惦记自个儿男朋友。 张西尧脑瓜一转:“你过来,离我近些。” “再近点儿。” 距离差不多,他在仙儿脖子上咬了一口。 还下了点儿力气吸,有些刺痛,叶端没吭声,由着他折腾。 小狮子牙齿还挺利,又咬又吸,嘬出来个红印儿。 宣誓主权。 张西尧完事儿后松开,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说:“好了,把这个露出来我看谁还敢打你的主意。” “消气了?” 张西尧“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 等回寝室,郑一瞥见叶端脖子上的那一块儿红,装作没看见,该干嘛干嘛。 明儿又周末了。 张西尧找导员打听了叶教授出差什么时候回来,得到的答案是下个星期。 妙啊,那家里就叶老师一人。 张西尧骚点子挺多,一个接一个冒,等从健身房出来,他理直气壮地要叶老师带他回家。 叶端没反应过来:“是要送你回家啊。” “不是,”张西尧说,“带我,回你家,老叶不在我打听过了!” 叶端还是懵:“怎么?” “想你不成吗,上回一起睡着没过瘾。” 还是去了,张西尧给自愿的叶老师绑自己车副驾上,光明正大的进了人家家门儿。 复式,上下两层,整体风格很简洁,一层不染,确实是叶氏父子俩的风格。 叶端给他拿了新拖鞋换上,让他随便坐,自己去洗手,然后问张西尧喝不喝酸奶。 十一月底了,天儿冷,没给他拿凉的,少爷就抱着常温的喝。 他跟家里说过这周末不回家,心安理得地赖着叶老师。 叶端上楼拿东西,走到一半扭头问他:“政委要不要来我的房间视察一番?” 张西尧把酸奶空盒丢进垃圾桶:“领导很乐意,前面带路!” 他跟着上了楼,主卧,书房,露台,然后是叶老师的房间。 挺大的,房间朝阳,很明亮,东西也不少,但是井然有序,飘窗那块儿放了三五本书。 张西尧看见他房间中央的那架雅马哈,走近一些:“叶老师你没说过你会弹钢琴。” 叶端闻言直接坐在琴凳上,掀开琴布:“那弹一首我最喜欢的曲子向你赔罪。” 《卡农》。 这幅景象应当被记录下来的,张西尧心想,如果我会画画就好了。 亲手画在画布上,刻在心里。 他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着,托着脸望向弹琴的那个人,神情温柔,手指滑过黑白按键,飞出串串动听优美的音符。 一曲完毕,叶端听张西尧喊:“叶老师,” 他转过头去,对上少爷亮亮的眼睛。 “你知道,《卡农》有钢琴和小提琴合奏版,”张西尧笑了笑,“有时间一起试试。” 叶端欣然同意,“好,”他又问,“要来试试《小星星》吗?” 张西尧坐到旁边,学着叶端的姿势按琴键,他当初在钢琴与小提琴之间选择了后者,一首简单的《小星星》让他弹得乱七八糟,方才在叶老师手里漂亮的音符落在他手里就成了杀器,恨不得人捂耳朵。 “等等叶老师,”张西尧兴头儿上突然紧张起来,“家里隔音好吗邻居会不会上门儿骂人?” 闹了会儿,十点了,叶端就让张西尧去洗澡。 少爷百密一疏,忘了带内裤。 张西尧看着翻个底儿朝天都没找出来一条内裤的背包,心里斗争许久还是开了口:“那个,叶哥哥,” 叶端是第二回 见他如此窘迫的模样,第一回是当初帮他弄西装裤拉链,问怎么了。 张西尧脸微红,哼哼道:“我……忘记带内裤了。” 叶端忍了两下,没忍住,还是笑出来:“我去找新的给你。” 他打开衣柜,拉出抽屉,递过来一条黑色CK平角,张西尧接过道谢,没敢直视他眼睛。 接二连三犯蠢,全是在心上人面前。 张西尧在浴室泄愤似的抓了抓被水淋湿的头发,关掉淋浴,跟一排毛巾大眼瞪小眼。 该用哪一条?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叶端敲了敲门,规规矩矩的两下,张西尧裸着开了条缝儿,人递过来一条米色毛巾:“挂着的格纹毛巾擦头发。” 他接过来,道了谢,总算是把水擦干。 等穿衣服时又想撞墙。 操!内裤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