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弱不禁风易推倒。
等靳年大脑苏醒睁开朦胧睡眼时,一股子消毒水混杂着药物的气味充斥了他的鼻腔,直叫人恶心干呕。 他颤动了下眼睫,头痛的炸裂,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晃了晃神才反应过来。 哦,医院啊。 得,也就是说他没死成。 “哥,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靳年满脸呆滞的偏头,宛如一个弱智残障儿。 靳语此刻正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见靳年有了反应便赶紧放下东西站起身,想要走近查看。 “好点了吗?” 在靳年眼里自家弟弟是面色凝重透露着无微不至的担忧与关心,感动的他是涕泪横流,虽然没有流出来,但在心里流也是流嘛。 于是靳年瘪着嘴戏精般的抽抽了两下,抬起手以为即将要上演一出兄弟情深的俗套戏码时。 靳语突然站住了脚,抿着嘴,随之而来的时噗嗤噗嗤的憋笑声。 看着那颤抖的肩膀,强忍不住的俊美五官,靳年生无可恋的想到了一个熊猫头表情包。 ——没错,这就是在嘲笑啦。 “哈哈哈哈哈哈”靳语再憋不住笑出了声:“哥,好胆识,以白做的东西你居然也敢吃!你忘了以前被支配的恐惧了吗?” 靳年的内心可以说是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 胆个球球!劳资tm怎么知道还有人能在厨房制造生化毒药??? 然而还没等他出声反驳,门口就飞进来一束刀子眼,插得两兄弟是不自主的不寒而栗。 边以白双手插兜笑里藏刀的走进来,半眯着淡褐色的眼眸嗔看靳语一眼,才转向靳年。 “小年别听他诽谤,医生说了你是对海鲜过敏性休克。” 过敏性休克?啧啧啧,这身体还真是弱不禁风易推倒,这儿那儿的咋那么多毛病,果然娇生惯养生弱鸡。 想当年自己在乡下被猪拱,掉粪缸,被狗咬屁股蛋子都没事儿,照样皮糙肉厚泥地里打滚。 想到这里,靳年居然还有那么些得意,就着自己大学选修的丢丢医学知识发出了疑问。 “过敏性休克不是会大小便失禁吗?我……有吗??” 说完满脸期待的看着边以白和靳语,两人恰到及时的摇头让靳年松了口气。 要是真当着那么多人面大小便失禁了,那不是丢人丢到跟外太空去吃大便一样一样了吗? “你要是大小便失禁,那骆清估计会直接把你掐死在路上的。” 边以白嘻嘻说着还顺势抬起胳膊往靳语肩膀上一搭,靳语偏头瞥了一眼迟疑了几下,最终还是不动声色的默默往边上挪了挪。 “骆清?” 靳年疑惑,关他劳什子事???? “是啊,他把你背到医院的,你是没看见他那速度,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就直接冲进来了。” 边以白倚靠在墙侧声线慵懒惑人,说完话还不忘冲着靳年一副大家都懂的样子挑挑眉。 听到这里靳年竟然老脸一红有点臊的慌,其中还夹杂着那么点感动? 真没想到,这人平常看起来冷冰冰,又爱找事儿,关键时候居然还挺靠谱的,不错不错,就快要与我平分秋色了。 那也就是说自己昏过去前,模糊看到一个人朝着自己冲过来,也不是做梦咯,而正是骆清这家伙? 靳年乱七八糟想着,浑然不觉自己脸上已经敞开了笑,没啥血色的嘴唇的勾起了弧度。 “那他人呢?” “赶通告去了。” 一直沉默围观的靳语终于开口,同时还选择性的躲避着边以白那拨人心弦暧昧的目光,却又偏偏忍不住偶尔对上一眼,人真的是生来矛盾。 这时候靳年才察觉到两人的蜜汁氛围,也意识到自己仿佛就是个千万瓦的大电灯泡。 甚至心里还想唱: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好不容易把这对‘狗男男’给打发走,不用再被掰着嘴塞狗粮了的靳年,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又出现了骆清的那张脸,人对很多事物都是有心理暗示的,他恍惚能够想象到自己被背往医院,骆清面露担心喘着粗气的样子。 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就把头埋进了被子里,直到有点闷了靳年才恍然醒悟。 靠!老子一大男人,怎么跟发春了一样?! 俗话说想什么来什么,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两下,是一条微信消息,靳年伸手拿起划开屏幕。 老公:死了没? 用了0.5秒的时间意识到这人是谁以后,靳年脸蛋瞬间有了神采,面露不屑的同时还露出点窃喜。 呵,关心人就直说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随后勾勾嘴角,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把备注‘老公’改成了‘骆大傲娇’,紧接着再输入了一段文字。 发送! 借你吉言,我又一口气喘上来了,没死成~ 那边似乎是思考了许久,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终于叮咚一声。 骆大傲娇:那就好,你要是死了,我岂不是解不了约了。 靳年抽抽下嘴角,看他打了这么久的字,还以为有什么事要说呢,结果是跑来毒舌斗嘴来了。 不过想想自己确实也该上点心了,毕竟人家这回还救了自己,于是想着想着心里头又冒出了个疑问。 我的……裤子……是你……给我……洗干净……的吗? 然而,这个问题在抛出去了之后,就石沉大海再无音讯,靳年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家伙,拉黑举报一条龙。 …… 靳年需要在医院留院观察几天,也不知道是老天跟他存心过不去还是咋滴,竟然查出他有点高血脂,不宜吃油腻腥辣的东西。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他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么得一滴油~ 【作者有话说】:感冒了昨天吃药就睡了,所以断更了,谢谢宝宝们的推荐票!啾咪啾咪!︿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