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篮球社的计划
海原祭的当天，立海大非常热闹。 完成了扩建的立海大占据了神奈川横滨城郊的一大块空地，背后是干净的海滩和海，又被蜿蜒的海岸线围绕，光是站在学园边缘就可以领略到电影中的美好画面。 高中部的网球场在学园边缘，铁丝网的背后就是海岸线和海滩。 仁王非常喜欢这个场所，还说如果国中时网球部也在这么好的位置就好了。 好位置？ 在学校中间，室内网球场或是室外体育场旁边才是好位置。 他们国中就是如此，部活时甚至可以借用公共体育场。 现在嘛，想要“扩张”都没什么办法，就算后两年用全国冠军的名义争来了经费，发球机都只能放在室外——高中部的室内网球场只有两个场地，放了发球机就不够日常训练了。 “也只有你觉得是好位置。”柳淡淡道。 世界杯之后，柳褪去了一些上善若水的温润，显露出一点霸道和外露的野心。 幸村觉得这是好事，便乐见其成。 仁王也只敢在私下里吐槽柳，说他内心里的魔鬼被放出来了。 他亲爱的搭档赞同了他说法的一半，至于另一半，柳生认为，柳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只是以前懒得和你们计较。 摆摊要用到的装饰和桌椅，在前一天迎接完幸村后就一起准备好了。 现在只要开始准备食材就行。 幸村前一天来看大家布置的如何，还给了一些服装上的建议。 “执事服最好，没有统一租用服装的计划的话，就白衬衫。”幸村说。 “校服也是白衬衫。”仁王举手。 幸村瞥了他一眼：“那就冬季校服，好好打领带。” 海原祭一大早就举行了开幕式。校长发表了剪短的讲话后，立海的学生们四散开来为班级和社团的活动做准备，也盘算着迎接收到邀请前来的其他学校的同学们。 丸井眼疾手快在散开的队伍里找到了弓着背甩着银色辫子的脑袋。 他跑了几步，伸手扯住了辫子：“你别跑。” 仁王猝不及防被扯住辫子，差点摔倒：“丸井！” “你别想跑，过来帮忙。”丸井表情很凶。 仁王嘶了一声：“我没……不是，你有事找我等回到社办也行啊，怎么这么急。” 丸井非常不信任仁王，主要是过去的两年料理课这家伙都摸鱼过头。 “和我一起去料理教室。我早上来的时候把模具放进烤箱了，设定了时间，现在过去刚刚好能拿。” “噗哩。” 考好的小蛋糕和曲奇散发出奶油的甜味，再撒上一层雪白的糖粉，又香又甜。 仁王只觉得自己被埋在了过分的甜味里。 他驼着背，手里端着的盘子上蛋糕散发出的甜味就往鼻子里钻，只好挺直了背目视前方。 丸井都被他逗笑了：“你要是平时也站直一点，也不至于总是被真田拎出来当做典型训。” “……累。”仁王叹了口气。 他们到社办时其他人也布置的差不多了。 桑原打算做巴西烤肉。 这是他最拿手的食物，从家里带一个简易烤盘再直接拿家里餐厅准备好的烤串也很方便，都不需要提前准备更多的——他也不指望毛利前辈能帮他太多。 柳和柳生打算做章鱼烧。 柳从家里拿了章鱼烧专用的烤盘，柳生则按着菜谱调配面糊。 真田原先打算一雪前耻，继续做关东煮。不过前一天的时候，幸村看了一圈自己的队友，包括仅剩的几个非校队成员（一年生只剩下正选中的七个了，其他同级生若是直升入高中部，自然明白争不到正选位置的痛苦，便不再加入网球部，而二年生也只剩下三四个脾气温和或沉默寡言的曾经距离正选一步之遥的）报上来的摊位内容，认为他们应该简单一点。 “做点喝的，不会出错又是必需品。”幸村算了一下，不管是蛋糕，章鱼烧还是烤肉，还有其他部员准备做的饭团，糯米团子和炸鸡块，吃多了都容易渴，也比较容易腻，这时候必须的就是饮品。 “我从家里带咖啡机和咖啡豆，真田你带牛奶来，然后再去便利店里买两盒速溶奶茶粉和红茶包。” 烤肉和章鱼烧都是要现场做的，因此准备工作最为复杂。 柳和柳生两个人都很有条理，也很擅长整理，此时便显得有条不紊。 倒是桑原一个人忙着，看起来就有点乱。 丸井放下手里的烤盘，看了一会儿桑原的忙碌，有些不满：“毛利前辈呢？毛利前辈不会今天又‘逃训’？” “应该不会，自从毛利前辈和柳吵过架……” 柳咳了一声。 仁王从善如流闭嘴不再说。 调侃的多了，柳也会不自觉在意这件事。 他在澳大利亚对毛利前辈的“指控”，仔细想来没有太大的道理。但那时他心态有些失衡，情绪也不太对。 一贯懒散又冷淡的毛利前辈那时倒是包容了他的任性。 他后来和毛利前辈道歉过，也反省了自己的态度，再升入高中部与毛利前辈相处时便格外注意了这一点。 “我去找一下前辈。”柳说。 看着柳蹙着眉，丸井忍不住伸手扯了一下仁王的辫子。 “你就总戳人痛处。”他说，“太口没遮拦会被讨厌的。” “噗哩。”仁王舔了舔唇。 没等柳走出网球场的门，一个二年级前辈跑过来：“出事了！幸村，柳，还有真田，你们来一下。” “怎么了？”柳皱起眉。 前辈喘着气，脸色有些为难，似乎在调整措辞。然后他比了一个含义不明的手势：“咱们学校的篮球社和诚凛的篮球社出了一点小矛盾，约定好用比赛来解决，毛利他……” 二年级前辈表情扭曲：“毛利被抓了壮丁，在准备比赛。” “……哈？” 毛利寿三郎，男，十六岁，立海高校高中二年生，网球部正选，秋季个人赛冠军，世界杯日本选拔队成员，身高191.6cm，四舍五入是192cm。 从小到大在人群里都“鹤立鸡群”，因此时常有篮球教练问他要不要打篮球。 天知道他对篮球的了解就是普通中学生在体育课上会学到的程度，规则大概知道，技巧则一窍不通。 “我真的不会打篮球……”他无奈地抓了抓自己的一头小卷发。 他面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立海高中部篮球社社长，也是立海篮球校队的中锋野岛翔平。 另一个，则是立海高中篮球社的教练，清田信长。 野岛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摸着后脑勺讷讷无言。 而清田却非常热情。 他握着毛利的手：“我们的大前锋早上突然肠胃炎没办法参加比赛，后备队员里也没有能上场的。毛利君，这次就拜托了！比起后备队员，至少你在身体条件上像个大前锋的样子。” “老师！”毛利无奈地想抽回手，没成功。 清田睁大了眼睛一脸真诚地看他：“只要打完今天的比赛，我给你写推荐信！我的直系前辈正在篮协工作，和我关系很好的！” “……我是网球选手，篮协的推荐信对我来说也没有用啊。” 清田讪讪：“对考大学还是有帮助的嘛。” 毛利：“……” 他实在没办法。 本来是出来找来神奈川找他的越知的，等人的时候被篮球社的人看到捉了壮丁。 如果只是同窗和前辈，他还有办法搪塞。 但教练直接来拜托，毛利实在是拒绝不了了。 “……我不保证我不会犯规下场。”毛利说。 清田咧嘴一笑，垫了脚才用力拍到毛利的肩膀：“没关系，我让野岛和你仔细讲讲！” 毛利看着走到面前的人高马大还显得憨憨的前辈，又叹了口气。 他拿出手机给越知发了条短信，说自己突然被篮球部的人找到，有了急事，让越知来了立海大就来室内篮球馆找他，才跟着野岛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清田站在原地非常自得，觉得自己解决了篮球社的大麻烦。 他其实早就想说服毛利加入篮球社了，有这样的身体条件不打篮球简直是浪费！ 只是他口才不好，而自从海南并入立海，篮球社的成绩也一年不如一年，早就不是曾经称霸神奈川县十六年的海南了。 网球社真是好命。 清田感叹了一下，有些烦闷。 一个穿着西装皮肤微黑的中年人从他身后踱步出来：“清田，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话。” 他手搭在清田肩上。 清田一个激灵：“……谁！” 他猛地回头，露出惊喜的表情：“牧前辈？！” “我刚才好像听说，某个人讲，我可以给人写推荐信？” “前辈你听我说！”清田跳了起来，反手也勾上了牧的肩膀，眉飞色舞地说：“那是二年级的毛利寿三郎，身体条件真的太好了，但我坚持了一年都没有说服他加入篮球部！如果这次篮球赛让他对篮球有了兴趣，我们篮球部就又有了一个得力干将了！” 他勾着牧的肩膀走向篮球馆，余音飘的很远。 而几秒后，路边冒出了几个人影。 “刚才，清田老师说什么？”柳握着笔记本，身后仿佛有阴影，“说让毛利前辈加入篮球部？” “呵呵，真是有趣。我们也去看看，篮球部打算怎么让毛利前辈‘折服’。”幸村微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设定里立海历史悠久，并且在之前的十几年里合并了海南和陵南，这个设定在第一章 就讲过了，于是牧和仙道和清田都算是直系前辈了。 以及按照灌篮的年代，现在那群人都是中年人了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