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瑟瑟再次跟着吉尔伽美什出门时是开着车的。 吉尔伽美什的豪华跑车——从泛着金色涟漪的王之财宝里出来的时候, 更像是加上了金色特效般闪耀。 “来，为王开车是你的荣幸, 瑟瑟。” 瑟瑟接过车钥匙, 想了想，迅速为等待着什么的吉尔伽美什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他之前的驾照考得很顺利, 对自己宠物之外的坐骑也不是很关注, 自然只是感慨了一句“这车真漂亮”就坐进了驾驶座。 车启动之后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句车子的性能, 便稳稳地开了出去。 本身并不是炫富而是在炫耀自己眼光的吉尔伽美什非常满意瑟瑟的反应。 此行的目的地是新都教会。 身为御主去见圣杯战争的监督员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更何况还是大白天。 车子驶过深山町通过未远川大桥进了新都。 瑟瑟终于见到了言峰绮礼—— 一个虽然“活着”却完全没有活人气息的、浑身都散发着圣杯黑泥味儿的道貌盎然的神父先生。 “哦？这不是吉尔伽美什吗？一段时间不见，看来你经历了很有趣的事情啊。”男人用干涸中泛着诡异的目光盯着白发红眸的青年, 嘴角扯出一个看似温厚的笑容来, “这就是你新找的master吗？” “master？不, 只是取悦本王的宠物罢了。”吉尔伽美什挥了挥手, 随便在礼堂找了个位置闲适的坐下，顺手还勾着瑟瑟的肩膀把他扯到了旁边的位置上，“绮礼, 你想不想让事情更有趣一些？” 身高只有一七七的瑟瑟被身高一八二的吉尔伽美什给勾得很顺利, 一屁股就坐在了英雄王的身边还非常不妙的失去重心歪倒在了对方的胸口, 好像有着奇怪的关系一样…… “原来如此，是宠物啊。”言峰绮礼露出一个糟糕的大人的微妙笑容来, 仿佛知道了某些魔术师之间不得了的补魔姿势。 “没错，就是宠物。”吉尔伽美什跟着恶作剧, “是非常好吃的宠物哦, 不允许任何人来染指——本王很中意。” “哼, 只是来炫耀自己的宠物吗，吉尔伽美什？说是不允许任何人染指……我记得涩泽龙彦是登记在册的caster的master才对。”言峰绮礼轻笑一声，“你所谓的‘让事情更有趣’是指什么？” “圣杯需要被填满。”吉尔伽美什似乎玩够了，便松开了瑟瑟，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睨视言峰绮礼，“间桐脏砚虽然失去了servant，这不代表他需要立即退出。让间桐慎二去绊住赝品组，Lancer去袭击saber，脏砚足以解决那个叫卫宫士郎的，不是吗？” “让别人互相厮杀，却完全把caster组排除在外呢，吉尔伽美什。” “因为我留caster还有用，她会让事情变得更有趣的。” “那你准备怎么说服间桐脏砚出手呢？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比起爱因兹贝伦家的小圣杯成为圣杯，他谋划了十年，更想让间桐樱成为圣杯。”吉尔伽美什与言峰绮礼四目相对，笑容玩味，“而且——你只要答应之后把Lancer让给那家伙不就好了？想想，那个局面一定很有趣……绮礼。” 言峰绮礼顿了一下，笑容的意味突然变得扭曲了起来。 “不愧是您，确实明白我更想看到的东西。” ——瑟瑟直觉这个神父所指的并非单纯为吉尔伽美什口中描述的场面，而是独属于两个搞事精之间的、更加隐秘的某种心照不宣。 “恕我再问您两个问题——间桐慎二那里怎么说服？berserker组突然干涉怎么办？” “别耍小心机了，绮礼。”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睛，“这些当然是交给本王的宠物去解决。” 瑟瑟：……诶？？？ “Lancer。”言峰绮礼对着空气喊道，身边的servant迅速解除了灵子化状态，“你都听到了？就这样告诉脏砚。” 身着蓝色紧身衣、束着飒爽的低马尾的枪兵不满的抱怨道：“好我知道了。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么让人讨厌。 蓝色枪兵库丘林，他原本并不是被言峰绮礼召唤出来的——奈何这个男人瞬杀了自己原本的主人巴洁特，然后夺走了御主权限。 反抗？得了，这个混蛋神父的胳膊上全是令咒。 而且，servant本就是被当做道具给召唤出来的。 —— 当晚，间桐樱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发烧倒在了卫宫家。 瑟瑟夜访间桐宅，将可以增强魔力的灵药交给了间桐慎二——作为“结盟”的诚意。 理由很简单。 “我之前并不了解魔术师方面的事情，来到冬木市之后虽然召唤了caster却不敢出门……打听清楚后得知间桐家与远坂家都是本地著名的魔术师家族，远坂凛那样的小女孩儿实在让人无法安心结盟，这是我家caster准备的小小礼物，请您笑纳。” “为了避免那个叫卫宫士郎的打扰您与远坂凛的独处，我会想办法拖住archer组……其他的就麻烦您了。” 一口一个敬称，瞬间就把毫无魔术天赋、内心其实非常自卑且扭曲的间桐慎二给吹上了天。 因为没有魔术天赋，所以只能研究一些歪门邪道——间桐家的刻印虫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更何况间桐慎二屡次被远坂凛以犀利的言辞打脸，早就怨恨在心了。 为了证明“涩泽龙彦”眼光的正确性，间桐慎二甚至带他去了地下修炼场—— 望着巨大的房间内密密麻麻的虫子，瑟瑟脑海一片空白，强忍着没让自己开大。 人类为了力量还真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啊。 “哈哈，害怕了！”间桐慎二语气里满是优越的拍着瑟瑟这个“外行人”的肩膀，低声威胁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耍什么小聪明，不然的话，就等着成为虫子的饲饵！” 瑟瑟：…… 今晚回去得好好洗个澡。 —— 第二日放学后，间桐慎二拦住了远坂凛。 而卫宫士郎要回去照顾高烧的间桐樱——远坂凛身为间桐樱的姐姐自然也希望小樱此时身边有人陪着，便给卫宫士郎发了个“不用管我能解决”的短信。 间桐慎二的rider和远坂凛的archer在图书馆打起来的时候，Lancer已经引走了saber。 间桐樱在高烧无意识的状况下放出了饥饿的黑圣杯。 激战中的Lancer和saber同时被飞射而来的神兵戳穿身体坠入了黑泥涌动的湖水中。 愉快的放了冷箭吉尔伽美什站在高处欣赏了一番saber和Lancer被黑泥吞噬侵蚀之时挣扎的模样，便在黑泥攻击到他之前灵子化离开了。 对Lancer，他和绮礼话是那样说，实际上无声达成的却是直接拿Lancer的魔力去填圣杯的协定。 吉尔伽美什和言峰绮礼都是比起胜利更想要得到“愉悦”的人。 至少，如今这个倒霉枪兵反应过来之后满脸狰狞、挣扎却无可避免的被拖入黑泥深处的样子着实取悦了吉尔伽美什。 至于骑士王…… 十年前他确实曾一时兴起对saber提出过成为王妃的邀请，不过如今的他只想看到更盛大的场面。 ——当圣杯中的人类之恶倾泻世间时，那些人会怎么做呢？ 还有那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异界精灵。 与此同时，由间桐慎二持有的rider到底是不如远坂凛供魔的archer Emiya，在魔力的药瓶耗尽之后，战败。 尚未被填满的圣杯在得到了assassin、saber、Lancer、rider四骑英灵之后，逐渐有了自主性，胃口也变得更大了。 ——毕竟，无度的贪婪，也是人类恶的一种。 失去了saber的卫宫士郎深知战争尚未结束。 他不了解一直龟缩在深山町南部树林里的caster组到底是什么情况，便决定先去找有过几面之缘的berserker的御主伊莉雅斯菲尔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远坂凛与卫宫士郎有着相同的想法——与爱因兹贝伦家的人结盟，先干掉caster组再说。 就在此时，圣杯操控着黑化的saber袭击了冬木市新都东部的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Berserker真名赫拉克勒斯，源自罗马神话中的海格力斯，为宙斯之子。由于爱因兹贝伦家不想要过于英雄气的英灵而被作为狂化的英灵召唤，其本身的宝具“十二试炼”可使身体坚硬如铠濒死而生，而宝具“射杀百头”对幻想种更是有奇效。 由伊莉雅斯菲尔召唤，基本算得上是最顶级的战斗英灵了—— 然而，祂遇到了由黑圣杯无限供魔的黑化saber。 当新都南部的山岳尽数核平之时，berserker战至死亡，archer Emiya为了保护御主，死亡。 至此，圣杯吸收了六位英灵，彻底苏醒了。 而祂知道，还有一位英灵可以成为食物。 短短两天，圣杯战争好像就瞬间结束了？ 根本来不及拐了间桐樱回家研究的达·芬奇亲：…… ——等等，接下来是要我这万能之人去填黑泥圣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