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大佬他身娇体软5
卿衣目光瞬间锁定在那掉下来的东西上。 毫无疑问, 是线索。 追王医生这么久, 还近距离地欣赏了三次堪比殿堂级美声的抑扬顿挫的尖叫, 到现在可算掉落了个线索, 卿衣也懒得看段廷那边又出现什么样的恶灵,她只弯下腰, 捡起新线索。 是王医生的工作证。 被掰开来只有一半的工作证。 再看王医生,人已经兔子似的跑没影了,卿衣收回目光, 把工作证看了又看,在背面发现一行用记号笔写的数字。 不过因为工作证只有一半的缘故, 这数字也只有一半。 看来还要找到另一半工作证, 才能得到完整的线索。 卿衣正琢磨着这数字是密码还是什么,那边段廷已经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恶灵, 走过来问:“这是什么?” “王医生的工作证, ”卿衣答, “比较重要的线索。” 段廷说:“还需要追王医生吗?” 卿衣说:“要的。” 光有这半个工作证可不够。 至少王医生还没回答0+的符号的具体含义。 于是离开二楼去到一楼,不知道王医生是终于学乖了,还是因为工作证的线索已经从他身上掉落, 想要掉落其余线索, 需要再次的天时地利人和,总之接连找了好几个被绿植挡着的座椅, 也没能找着王医生。 估摸着短时间内是再见不到王医生了,卿衣直起身,跟段廷说她想上厕所。 段廷陪着她过去。 才到厕所跟前, 就见洗手池上方的镜子上贴着张纸,那熟悉的字迹,可不就是厉哥留下的。 【恐怖片诚不欺我!这里的厕所隔间果然不干净!救命我真的好害怕(T_T) 厉哥到此再一游!】 “厉哥真的好好玩,”卿衣照例把纸叠好收起来,她小羊背包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沉甸甸的,“我好想赶紧见到他。” 这话听得段廷眼神有点沉。 卿衣倒没注意他这点细微的变化。 拿出纸巾和小手电,小羊背包让段廷拎着,卿衣一身轻地进入女厕,顺便还用口袋里的手术刀将隔间内婴儿模样的恶灵解决掉,才出来洗手,手术刀也冲了冲。 冲完重新裹好,她拍拍手,说:“我们去大门那里看看。” 和天台一样,推开一楼大门,外面全是雾,灯光照进去就消失不见,显然这里也不是正确的出口。 卿衣摸摸下巴。 难不成这栋楼还有别的侧门后门? 她把这个想法跟系统一说,系统赞同道:“侧门好找,先去试试侧门。” 卿衣说:“行。” 正如系统所说,侧门非常好找,就在大厅走廊的尽头。 而这样好找的门路,不用说,一推就开,外面全是茫茫雾气,同样不是正确的出口。 卿衣说:“只能找后门了。” 系统说:“这个不急,你先找找负一楼的入口,这种医院应该有太平间。” 卿衣秒懂。 不管是在这家恐怖医院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用于存放尸体的太平间永远都是最容易发生事件的重要场所之一。 卿衣开始找负一楼入口。 找到下去,这负一楼里温度极低,非常阴冷,卿衣才打了个寒颤,段廷已经把风衣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这风衣染着男人的气息和体温,卿衣手臂穿进袖子里,一下子就不冷了。 “段廷,”她笑眯眯地说,“你真好。” 段廷说:“还冷吗?” 卿衣说:“不冷啦。就是手还有点凉。” 段廷听了,主动接过她提着的手电,空出来的那只手握住她的,果然是有点凉。 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给她暖,牵着她走向太平间。 走着走着,十指相扣,自然极了。 卿衣没吭声。 段廷也没说话,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毫不意外的,太平间里不仅有大批大批的尸体,或死亡很久已经变得干瘪,或刚刚死去还没放进尸袋,更多的则是恶灵。 乍一看去,偌大太平间里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恶灵,有种深入恶灵老巢的感觉。 眼看发现了自己和段廷后,这些恶灵要么附体较为完整的尸体,要么以原本形态迅速扑过来,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卿衣示意段廷把手电放到地上,说:“这太多了。一人一半?” 段廷说:“好。”又说,“你保护好自己。” 卿衣说:“你也是,别伤着自己。” 皮肤那么娇嫩,可别还没用匕首干掉几只恶灵,他自己的手就先流血了。 卿衣都这么说了,段廷也只好戴上之前搜罗出来的手套,把身娇肉贵的双手保护起来。 卿衣果然点点头表示满意。 接着她摸出手术刀,另一手握着从外科顺来的疑似是伤者带进医院的砍刀,“唰唰”挥舞了两下,这就上前去,扬起砍刀劈向当先的恶灵。 这种大规模的混战,终于让顶尖级武学技能展露出真正的威力。 披着小绵羊皮的大灰狼眼也不眨,几乎一砍刀下去,就能带走一个恶灵;如果带不走,手术刀补上,也就能带走。 她轻松极了。 旁边段廷也很轻松,黑色匕首一划一刺再一挑,如同玩游戏般,恶灵前仆后继地消散。 花了大约十分钟,太平间里的恶灵被两人联手清理完毕。 但凡被附体的尸体全砍得七零八落,卿衣拿刀尖随机挑开几件破碎的衣服,没见着有线索。而后尸袋、柜子等也仔细翻过,也没什么有用的。 “不能,”卿衣说,“这么多的恶灵,半个线索都没有?” 系统说:“应该有,再仔细找找。” 卿衣耐着性子又翻了遍。 翻完还是没发现,卿衣还在思索着,段廷目光已经投向那些被砍去了手臂腿脚的尸体。 他说:“我有个想法。” 卿衣说:“嗯?” 段廷说:“线索可能在尸体里。” 卿衣恍然:“有道理。” 两人开始检查尸体。 最终在角落里,一具属于孕妇的尸体的肚子里剖出个小保险柜。 看小保险柜上还粘连着少许内脏组织,卿衣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的同时,心里也呕了一声。 系统跟她对着呕。 父女俩呕完了,才有心思观察这个小保险柜。 当看清小保险柜上的锁,卿衣想了想,从小羊背包里翻出四楼办公室那个一直没派上用场的小钥匙。 很轻易的,锁开了。 而小保险柜里的东西也不是别的,正是王医生那掰开来的另一半工作证。 两半工作证合在一起,背面是六个数字,瞧起来更像密码了。 卿衣回想了下从四楼到顶楼,再从顶楼到这负一楼,一路上似乎没见到什么需要密码的,即使有,也早被不知道是恶灵还是谁破坏掉,不需要密码就能进入。 想到这里,卿衣问系统,再问段廷,得到同样的回答。 “所以这个医院一定有后门,”卿衣下了结论,“不可能给我们没用的线索。” 段廷说:“这里太冷,先上去。” 卿衣说好。 她收好工作证,正准备和段廷离开太平间时,冷不防看到门后的东西,她咦了一声,随手揭下来。 是一张有着熟悉字迹的纸。 【握了个大草!这太平间真他妈吓人! 我还没进来就先被吓哭了(T ^ T) 厉哥到此还一游!】 卿衣噗地笑了。 边笑边说:“厉哥真的厉害啊。” 这里的恶灵可比之前护士站卫生间里的多多了,厉哥这个名字,当之无愧。 她正要把这张纸也叠好收起,段廷忽然伸手过来,拿走了这张纸。 他也没叠,好好一张纸就那么揉揉揉成个小纸团,被他随手扔远。 看段廷这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举动,幼稚归幼稚,卿衣却瞬间明白了,他是听她一直夸厉哥,吃醋呢。 卿衣本来想忍住的。 但终究是没忍住,噗地又笑了。 她比刚才笑得还欢。 “你怎么啦?”她身上还穿着段廷的风衣,手也被段廷牵着,就很顺势地晃他的胳膊,“怎么突然不高兴,是因为我夸厉哥吗?” 段廷没开口,只脸上很明显地表现出“我不开心”的神色,嗓子里闷闷地嗯了声。 卿衣歪头瞧他的表情。 可别说,他这样子好像受了多大委屈,怪惹她心疼的。 于是她又晃了晃他的胳膊,说:“我就是随口一夸,别的人再厉害也不是你,你别放在心上呀。不然……” “不然?” “不然我亲你了。” 说完,没等段廷回答,她已经侧身踮脚,亲在他脸颊上。 少女唇瓣有些凉,可触感却软绵绵的,甚至还能闻到与周遭空气截然不同的清新的甜香,是以前从未体会过的。 段廷脚步一下顿住。 卿衣亲完了,说:“这样高兴了吗?” 段廷喉结动了动。 他音色忽然变得有些沙哑:“宁……”才说出这么一个字就打住,改成,“卿卿。” 卿衣嗯了声,好整以暇地等他后面的话。 他说:“再来一次。” 卿衣说:“好哦。” 她再度侧身踮脚。 这次亲的却不是段廷的脸颊,而是段廷的嘴唇。 淡淡的红,看起来就很适合亲吻的嘴唇。 段廷闭上眼。 下一瞬,他把她推到墙边,因为个头比她高,他垂下头,身体微微弓着,像是想要用力,却又不敢,生怕把面前的人弄疼。 殊不知卿衣也怕把他嘴唇给弄破。 两人起初还亲吻得小心翼翼,到后面就有点收不住,哪怕尝到了血腥味也没停,反而更激烈了。 正如火如荼间,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 “哎呀妈呀,前边靠墙正在亲嘴的是俩活人不?熬了大半夜我可总算见到活人了,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