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做都做了
鼻息间夹杂着酒味,是霍时彦厌恶的味道。 可也不知怎么,他舍不得松开女人柔软的唇。 贪心的,一寸寸的汲取着,直至大脑空白,手不受控制的摸到了慕澜光洁无暇的后背。 偌大的卧室里,两道交叠的身影,呼吸乱了方寸。 等慕澜被疼得找回一丝理智时,霍时彦那张俊脸就放大在她眼前。 男人一双深眸锁着她,满眼都倒映着她的羞红脸的模样。 理智告诉慕澜,这个梦是不对的。 她要和霍时彦离婚了,不该再做这样的春.梦。 可……做都做了。 箭都已经发了,也收不回了。 所以慕澜的选择是,愉悦的做完这个梦。 她伸手紧搂着男人,高度密切配合着对方,一改以前的矜持羞怯,渐渐反客为主。 尚且头脑清醒着的霍时彦彻底丢盔弃甲了。 他甚至一反常态的要了慕澜一次又一次,直至女人疲倦得睁不开眼,那软柔的身子搂在怀里,还是让他动.情不已。 …… 天明时分,男人才意识到疲累。 满屋的旖.旎直到慕澜睡醒,都没能消散。 光从窗外透入,她一半脸被融在阳光里,没一会儿便醒了。 下意识的往暗处躲了躲,慕澜感觉额头撞上了一堵肉墙。 她皱眉,没睁眼,只拿手摸了摸。 确实是一堵肉墙,结实的胸肌,手感很好,暖暖的。 慕澜闭着眼摸了一阵,唇角勾着痴汉般的笑,却在神志清醒的一刹,笑容凝住了。 屏住了呼吸,慕澜慢慢睁眼。 入目是一片蜜色肌肤,肌理分明。 有一只大手扣在她腰上,手掌宽厚温暖,将她腰间那片肌肤捂得炙.热.滚.烫。 慕澜整个人僵住了。 脑袋空白了一阵,她慢动作的从男人怀里抬起头,眸光堪堪落在那人棱角分明的下颌,顺势往下,便是性.感的的喉结…… 嗯—— 慕澜思维卡壳了好一阵,做贼似的将贴着男人胸膛的手挪开。 她的动作很轻,轻手轻脚的将腰上的大手也挪开。 然后慕澜拉开薄被看了一眼,白皙的俏脸在明媚阳光下,肉眼可见的红了。 她昨晚…… 和霍时彦? 该死啊! 女人挠头,一边蹑手蹑脚的下床,将自己被扔在地板上的衣物捡起,赤着脚跑去了浴室。 行动时,浑身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又酸又疼。 慕澜感觉自己跑走的姿势都有些不对劲了,就真的很疼。 以前她和霍时彦也不是没做夫妻间的那点事,但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感。 那男人在床.上,动作向来温柔。 有时候慕澜都觉得他不像个男人,面对她这样的身材和美貌,居然还能冷静克制,简直了! 可昨晚…… 慕澜站在莲蓬下,稍稍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战况。 她记忆不太连贯,但是到深处的时的那种愉.悦还是有印象的。 大概,昨晚……是她和霍时彦结婚以来,在床.上最契.合的一次。 这么一想,慕澜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悲是怎么回事? 她笑,敛了神思。 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时,慕澜已经理好了自己的思绪。 床上原本熟睡的男人也醒了。 一双丹凤眼睡意惺忪,连说话的声音,都暗哑磁性,前所未有的欲。 “起了?” 霍时彦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但一向自制力很强的他,这会儿看见慕澜,便强行挣脱睡意,从床上坐起身。 双眸锁着裹着浴袍的女人,霍时彦清醒后,小腹那股火跟着重燃了。 他滚了滚喉结,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慕澜裸.露在外的香肩上收回来。 继续道:“昨晚……” 男人顿了顿,僵冷的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没等他继续说,站在床尾的慕澜打断了他,分贝不受控制的拔高:“昨晚我喝醉了!” “酒、酒后乱那啥……你懂的。” 她刚才理过思绪了,隐约记得昨晚和那一帮同学分开后,她和林晚一、宋澄澄,又去了个小酒馆。 三个人聊着开公司的事情,又喝了点酒。 再后来,慕澜记得自己似乎先把宋澄澄和林晚一送回了家。 然后……然后她记不太清了。 所以她昨晚是怎么跑来鼎尚花园这边的? 啊!头疼! 慕澜没再多想,她冲床上的霍时彦挤眉弄眼:“所以霍时彦……昨晚的事情,就这么揭过去怎么样?” 她自己跑来鼎尚花园,睡了霍时彦。 这事儿,慕澜理亏。 所以她和霍时彦说话的语气,算是苏醒以来最客气最温柔的一次。 偏床上那男人不识趣。 深眸凝着她片刻,一向不苟言笑的霍时彦笑了。 薄唇轻勾着,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双锁着慕澜的深眸,依旧透着冷。 霍时彦道:“揭过去?” “慕澜,你不是说……你失忆了?” 他记得,这是慕澜要跟他离婚的关键性理由。 因为他失忆了,对他没有感情了,所以婚姻关系无法维持下去。 可一个失忆的人,能在醉酒后自己回到鼎尚花园? 据霍时彦所知,慕澜出院后一直住在慕宅,没回过鼎尚花园。 怎么? 昨晚忽然恢复记忆了? 慕澜僵住,忽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她装失忆这事儿,霍时彦好像看穿了。 emmm,这可怎么是好? “不是说记不得我了,对我没感情了?”霍时彦质问着,语调却越来越轻快。 他端是看慕澜的神情,便知道她之前说的失忆是在撒谎。 可为什么撒谎? 就为了跟他离婚? 没失忆的慕澜,怎么会想着跟他离婚? 就在霍时彦狐疑之际,慕澜咬了咬银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抬眸,目光直勾勾的对上霍时彦的,“我承认,我撒谎了。” “我没失忆,没有忘记你。” “但是霍时彦,离婚是真的,我不爱你了,也是真的。” “所以离婚协议你还是签了。” 这些话,从慕澜嘴里说出来,霍时彦不敢信。 他不信曾经爱他如命的慕澜,会真的不爱他了。 可她看向他的眼神那么坚定,语气那么决绝,听起来不像是假话。 “不爱我了?”男人的语气沉了些,脸上的笑意隐没。 “嗯。” 慕澜垂眸,很肯定的应了声。 紧接着,霍时彦又笑了,笑里透着一股狠劲,“不爱我了?昨晚还对我投怀送抱?” “慕澜,我不喜欢你撒谎的样子。” 男人语气低沉,透着一丝丝不悦。 慕澜像是只被踩了脚的猫,蹦跶得老高,也是笑了,“我不是说了?” “昨晚那是我喝醉了!” “就当是告.别.炮,最后一次。” 她听不得霍时彦那句“不喜欢”。 他喜欢过她吗? 说得好像她不撒谎,他就会喜欢她似的。 呵—— 慕澜翻了个白眼,拿上被她搁置在床尾的衣服便转身,打算去浴室里换好衣服,尽快离开这里。 她真是一秒钟都不想跟霍时彦呆下去了! 狗男人! 慕澜心头怒火冲冲,刚转身,腰肢忽然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扣住。 她尚未迈开步子,整个人被大力往后拉扯。 天旋地转间,慕澜被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惊呆,柳叶眼直勾勾的望着霍时彦那张俊脸。 男人一手锁着她两只手,轻而易举便将其举过她头顶,压的死死的。 另一手则扣着慕澜的腰,完完全全的制住了她。 慕澜根本动弹不得。 只樱唇微启,满目含怒,“霍时彦!你做什么?” “告.别.炮?”男人鸦羽般的眼睫低垂着,眸光幽幽的锁着她,“哪里学的词?谁教你的?” 慕澜:“……” 她本来就知道好!需要人教? “霍时彦你是不是有毛病?”慕澜别开眼不看他,没好气道:“你松开我!” “慕澜……”男人趋近她,薄唇抵在她耳边,“我对你不好吗?” “为什么要离婚?” 男人皱着眉,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慕澜沉默,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三年前的种种。 或许霍时彦还不知道,不知道她当初暗地里跟踪他,亲眼目睹了他和那个白月光一起进小区。 甚至连那场车祸,都是因为她跟踪霍时彦去了医院,亲眼看见他把白月光送进产房,看见他心神不宁的在手术室外踱步…… 因此,慕澜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心神不宁。 然后便发生了那场车祸。 原本,慕澜以为霍时彦会借着她车祸,跟她离婚的。 这是个离婚的好机会不是吗? 离了婚,他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跟他那位白月光出双入对了? 他们一家三口大团圆不好么? …… 慕澜没有深想。 她知道霍时彦是个心思深的人,他没有离婚,大概还有他自己的考量。 但慕澜等不及了。 她只要一想到霍时彦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或者私生女,她就百般不是滋味。 这场单方面付出感情的婚姻让她疲惫。 霍时彦的隐瞒,不作为,让她反感。 所以,这婚,必须离。 慕澜觉着,自己没有把私生子的事情挑明了说,是给自己和霍时彦最后留的体面。 可既然这男人非得问他要一个缘由。 那好! 她就告诉他,为什么离婚! “霍时彦,你还记得三年前我出车祸那天吗?”慕澜动了动唇,声音极轻。 作者有话要说: 慕澜:都有私生子了,还不离婚?狗男人! 霍.狗男人.彦:??? —————— 爱我记得收藏我……和我的预收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