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当天, 世界青少年网球比赛的精彩半决赛被各个媒体争相报道, 因为涉及季氏集团和宫氏集团的两位未成年小孩,所以官方报道并未正式写出他们的名字。 但淮青私学的同学们已经激动地不要不要的啦! 由校报记者吴宇, 李时惜po出的数十张精修图, 一经公开, 便在微博火了个彻底! #初恋男孩的模样# #那年球场的学长# #双打是什么激情四射的体育运动# #跪求两个小哥哥姓名# …… …… 但是季落没有特别去关注接下来的事, 他径自回到房间放松身体。 先舒舒服服地泡了澡。 再叫来一个spa师, 做了全身的热石按摩。 然后在房间里中吃过营养晚餐。 最后,才慢吞吞地打开死了一天的手机。 …… 幸好, A没有给我发消息! 太恐怖了,我还提心吊胆一整天, 生怕夜里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既然A没有反应, 那么就是说明我大概率没做啥。 或者小概率做了什么, 把他吓跑了。 不论如何, 先不用面对A, 咳咳咳! 季落想的是L的事。 还记得昨天L因为自己乱花钱生气。 没错, 季落认为L是出于好心借给自己一万多块钱,可是我随便给宫祺安花了,他觉得我好心当成驴肝肺,所以不太爽。 毕竟是债主嘛! 将心比心, 如果谁跟我借了钱,不多,就十万! 然后他久久不还我,还出去花天酒地, 还给妹子玩浪漫惊喜…… 搁我,我也觉得他有问题,故意不还钱。 季落手指敲敲屏幕,点开L的对话框。 落落耶:干嘛呀,他手机因为我碎了我肯定要赔呀! L:嗯。 落落耶:你的钱我会还的啦,相信我! L:所以现在,又没钱了? 落落耶:陷入沉思.jpg ——以上是已读消息—— 季落盯着这个对话,想了又想,斟酌着措辞给L发新的信息。 落落耶:早呀.jpg 落落耶:你在忙咩~.jpg 简凌那边正在看季落今天比赛的回放。 他的小朋友看上去没有最开始那么弱不禁风了,至少现在看起来是健康的,于是他心情变好了一些,看到季落主动发来的消息嘴角也勾了起来。 L:没。 季落瞅着孤零零的一个字加句号,摸索着债主的心思。 落落耶:你看学校新闻了嘛。 L:什么新闻? 落落耶:链接 简凌打开他发的推送,一看,和自己正在看的页面一模一样。 于是他拍了个照片发给季落。 L:图片很巧,正在看。 落落耶:哈哈哈,太好了。 L:嗯? 落落耶:你昨天是不是不高兴了。 简凌手指微顿。 ……落落还会关心别人高不高兴? 落落耶:用借来的钱给别人花,确实是我不对。 落落耶:但我马上就能还你了! 落落耶:你放心啊,我不是借钱不还的人。乖巧.jpg 简凌垂眸瞅他这些话,了然,却无语。 原来是在考虑这件事。 L:噢。 落落耶:我已经进决赛啦! L:恭喜。 落落耶:第一名的奖金有10000美金呢!我和宫祺安分一半也有5000美金,软妹币三万多,够还你~ L:是么。 L:网球社还会拿出一部分,你不知道? 落落耶:???啊? L:以往惯例,是网球社拿50%,用作社团活动费。 落落耶:…… 落落耶:即使这样,我们两个分后也有2500美金,这就是14000……软妹币…… 盯着这可怜的数字,季落爪子发软。 一万四! 够干什么啊! 我自己多说不下去了,貌似欠这位大兄弟一万六不止。 L:嗯。 落落耶:…… L:一万四。 落落耶:好了你不用再提醒我一次了。 落落耶:哎呀总之我的意思是我会还你钱的,一万四也要给你的啦。 落落耶:你不要生气啦!放心放心! L:是么,就拿这个奖金? 落落耶:点头.jpg L:那我等着。 落落耶:好呀好呀。 …… 说完,季落吐出一口气。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回国以后,必须立刻和爸爸解决经济问题,这种苦日子,真是过够了! 季落叫客房服务来把房间收拾干净,然后找到一处合适高度的桌台,伸脚放上去—— 开始拉伸,压腿! 最近体力好是好,可是柔韧性跟不上不行! 季落把腿崩的很直很直,然后努力去弯腰用鼻尖贴近膝盖正中央。 不得不说,这个身体虽然弱鸡,但是柔韧性至少不差,明显没有练过武,筋崩的有些紧,可是使劲压一压,能感受到不错的潜力…… 他正专心压着腿,微信语音通话突然响起。 季落余光瞥见,是A打来的。 他自然而然地接起语音通话,就好像经过这么多天的聊天,已经完全习惯了和A的高频次日常交流。 季落:“喂……哎!” 一不小心,碰到了后腿的麻筋! 少年顿时控制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嘶的声音,桃花眼溢出一点点生理性的眼泪,赶紧抱着那只腿放到地面,重量压在另外一只腿上避免碰它。 A‘嗯?’了一声,随即疑惑道:“你在干嘛?” 季落听着他恢复如初的温润声音,没什么太大反应,只咬着牙说:“我在……压腿。” A:“压腿?” “运动结束,要放松放松……肌肉。” 季落整条腿因为刚才扭那一下,竟然半边身子都麻了。 还夸什么柔韧性有潜力?烂透啦气死宝宝啦! A若有所思道:“打网球打的?” “对……”季落慢腾腾地挪到沙发上半躺着,像条咸鱼,生无可恋,“出师不利,碰到麻筋了。” “噢。”A了然地笑笑,“休息一下,继续压。” “……”季落觉得自己没听清楚,“继续压?你是不是没压过腿没练过武,不知道麻筋是个多么恐怖的东西?” “练过。”A自然道,“挺疼的。” “……你的语气为什么那么理所当然?”季落惊呆了,“疼,难道不应该安慰我去休息休息,不要勉强自己吗?” A疑惑道:“你想让我安慰你?” 季落:“……” A:“可是,就算我安慰你了,你不也要继续压么。” 季落:“……虽然但是。” A:“所以说那些废话有什么用?好了,休息好就起来继续压腿。” 季落:“……你是魔鬼。” “昨晚还在哄你睡觉,今天你就说我是魔鬼。”A笑了声,“你怎么能这么给我扣帽子。” “哎,事实虽然如此,但你也可以假模假式地安慰安慰我啊!” “现在已经九点了,小主播。”A说,“你如果不想太晚睡,就要抓紧时间。” 季落:“……” 顿了顿,A慢条斯理地问:“是已经洗干净了么?” “啊,还做了个spa呢。” 季落无比怀念刚才被按摩的舒服,现在分外讨厌压腿这一项令人厌恶的活动。 “噢……spa。”A语气平平的,半响,道,“既然舒服了,就起来拉筋。” 季落:“……” “刚才听你说练武。你刚学?” 季落眨眨眼,怎么觉得A那么聪明,我说一,他就能推测个二三四五六出来? A:“既然刚学,就要抓紧时间增加身体柔韧性。无论是腿,腰,肩膀,胳膊,胸,都要开到位才可以。不要躺着了,起来。” 季落惊呆:“你怎么连我在躺着都知道!” A一句废话也没有,活像一个恐怖教官,淡淡说:“从胳膊的韧带开始?” 季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季落竟然被A遥控指挥,从上到下,被他给‘压’了个彻底! 甚至连脚背都没有放过! 最后,A让季落趁着全身压开的功夫,尝试……劈叉。 “不行!我还是新手!” 季落惊了,刚才压腿已经很勉强了啊! A的声音低了低,“不试试怎么知道,听我的。” 季落头皮发麻,但刚才A只会的套路又非常科学且正式,比教官武术老师什么的都不差。 “别了,我的腿已经瑟瑟发抖。” A低笑一声,“不懂乘胜追击的道理么?怕虚脱就去床上做。” 季落的理智告诉他,乘胜追击,很有道理。 但是他的感情在叫嚣着不要不要我不要! A补充说:“如果不提前练好柔韧度的话,到时真正练武,可能会被教官死按着肩膀强行开筋。” “……练练练。” 强行开筋就太恐怖了! 上辈子,季落是从小练的,所以吃得苦不多。 但季凌不是,他来了季家才开始练……教官对他毫不留情,下手极其狠毒,饶是他那种极度能忍的人,季落也听到过他的身体里发出的咯咯作响声还有痛到不行的闷哼声。 于是,在A的指挥下,季落痛苦,却惊奇的发现—— 我,居然,能勉强劈叉! “很好,保持住。”A若有所思地笑着说,“10分钟。” “我只是勉强能下啊坚持十分钟你在逗我?!” 疼!!! 练过舞蹈或者武术的人都知道。 柔韧性是最重要的,做任何动作的基础都建立在身体的柔韧和灵活上,所以下叉压腿是基本功,必须坚持做好。 A轻描淡写道:“好不容易双腿打开了,不保持住让身体习惯这种打开的幅度,马上收回腿,不是白压了么?” 季落咬着牙:“……疼啊!” A的声音有点缥缈,“不坚持,下次会更疼。” 季落:“嘶……酸!” 但A不管季落的小抱怨,音色变得稍低一些,“忍一忍。” 冷淡的三字入耳,季落的眼底顿时浮起一层水雾。 “不想忍……”他哼哼唧唧的,无意识的撒着娇,“疼……” “忍着。”男人无奈地叹口气,沉着语调哄他,“还有五分钟。” “……QAQ” 季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明明不知道A是谁。 就他说什么是什么…… 他虽然聪明,而且懂得也多,能力也强。 可是……谁能管得了我啊!你凭什么! “还有四分钟,小主播。” A轻笑一声,随后季落听见音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少年年出神,一不小心咬到嘴唇,铁锈味漫开,他再次小声哼哼:“……呜。” “嗯?” A那边的窸窸窣窣停了,半响,传来掀开被子的声音。 季落仿佛听到他坐到床垫上,制造出轻微的动静,最后还貌似贴心地问自己:“怎么,疼么。” “……咬到嘴唇了。”季落生无可恋,回神转移话题,“你刚才是不是在脱衣服!” “你知道?” “听出来了……跟昨天一样。” 略一停顿,A轻声道:“这么关注我换衣服?” 季落:“……” 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很有道理,我为什么要关注你换衣服? 一个走神,季落再也撑不住身体,下身全麻,直直扑进被子里。 发出一声闷响。 腿疼QAQ。 也合不拢QAQ。 A没忍住,笑了,“坚持不住了?” 季落无语:“……都怪你打扰我!” A:“我换衣服,就是打扰你?” 季落:“说话也在打扰我。” A停了下,随后,像是变魔术似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冷—— 直到停止在某一别致的音域区间:“像这样,就不打扰你吗。” 少年趴在床上的身体倏地一抖。 “像你要求的这样说话……”A又问了一次,“就不打扰你?” 季落:“……” “嗯?告诉我。” 少年闭了闭眼。 太像季凌了。 要不说A之前说话是打扰? 他自己的声音温文尔雅。 偶尔低沉着嗓音,就特别像某个变态。 尤其他刚才说‘忍一忍’和‘疼么’的时候。 一来二去,来回切换,季落快被搞得精分了,还谈什么专心拉伸? 哎,他用这种像是变态的声音说话,我为什么就习惯性的服从呢。 季落听话地开口,小声说:“没有。我就是坚持不住了。” “是吗?”A不以为然,但也不继续深究,“休息休息。” 季落‘嗯’了声,努力尝试着把过度打开的双腿收回。 可是压腿后遗症太重,季落对自己又狠的下心,奇迹般的下叉后,现在整个大腿内侧麻得让他动也不敢动,一碰就要叫,酸爽不已,稍微移动一下,都是对他自己的虐待! 季落止不住地吸冷气。 A:“嗯?难受?” “废话……”季落双手抓着床单,努力控制着不要丢人叫出声,但…… “嘶……呜,疼疼疼!” 但宝宝忍不住QAQ A关切道:“还好吗?要不,下次时间短一点。” 他说的话听着像是关心,可季落总觉得他在不怀好意地揶揄。 “看不起谁呢。”季落撇撇嘴,咬着牙动动脚趾,难耐道,“就,等一会儿就好了。” 缓一下,呜。 “合不拢腿了。”A哼笑道,“怎么办。” “闭嘴。”季落被自己的腿气死了,“练得晚而已,等过一阵压开了,还是一个好少年!” “噢。”A漫不经心的,“那,你可要好好压噢。” 季落和他随便聊着天,也不知道从哪里聊到哪里,不知不觉间,他又睡着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少年做梦还在压腿。 以前他练武练的早,虽然从小被武术老师折磨,但也练成出了一副特别柔韧的身体,旁人没有谁能比的了。 长大以后,季凌就特别喜欢变着花样的弄他。 无论趴着还是躺着,还是其他是什么姿势,季落的腿都可以开到最大角度,丝毫不受内在条件制约,男人想怎么摆,就怎么摆。 甚至站着的时候,他还能一条腿抬得高高的被架到墙壁,门板,或者玻璃上……长腿崩得紧又直,腰却软而柔, 他清醒的时候不像醉酒,进入状态前,嘴里总也不饶人,不让季凌这样,也不让季凌那样。 直到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控制住,他才会变得乖顺,任对方随意欺负。 有一阵季凌很忙,季落在家无聊,便叫几个朋友到临溪山玩。 平时嗨习惯了,几个公子哥临时起意,打算互相‘练练’,还一直叫嚣着说自己从小就练有多么多么厉害,谁也打不过我,谁也不服谁。 季落凉凉瞅了他们一会儿,叫管家把宅子外面的草坪收拾一块出来,并吩咐说:“要搞就搞个大的,瞧把你们能的,在我家叫嚣,也不怕丢脸丢到全城的人都知道?叫人来,让大家看看你们是怎么丢人现眼的。” 很快,临溪山就被各路二代挤满了。 季落的迷妹特别多,季落周围公子哥朋友们的迷妹粉丝也不少。 于是一场小聚变成了别开生面的擂台party。 香槟,红酒,气球,骰子,擂台上的人比试拳脚功夫,擂台下的人吹哨起哄押注,还有更多的来宾忙着给传说中的临溪山拍照,到处宣传自己有幸到此一游。 季落打着哈欠看他们闹,一开始没参与,到最后还是被盯住。 一个刚获得胜利的男生说:“我说季少爷,您也别光看着啊,听说您从小练的 ,试试?” “你们不够看。”季落漫不经心地说。 他傲的很,平时没人敢跟他动手动脚。 可是今天临溪山盛况空前,一群男孩女孩吹口哨怂恿欢呼,台上的几个公子哥胆子自然随着逐渐变大,开始跟季落挑衅。 “哥几个都来回打了好几场了,来啊!” “给个机会呗。” “哈哈您不是怕当众挨揍?” “不敢不敢,谁敢揍季少爷啊,就是友好的比试!” 季落叹了口气。 多情的桃花眼此刻显得疏离而凉薄,大男孩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然后随意地脱掉外套,往后一扔,外围的人疯魔般的去抢他的衣服—— “就陪你们玩玩。”季落淡淡道,“别被我打哭。” 季落上场,公子哥们,千金小姐们,还有各路吃瓜群众可涨见识了。 季氏财阀的季大少爷不动手的时候矜贵傲慢又疏离,他动起手,动作干净利索直击要害,武力值max。 谁传他只会吃喝玩乐? 就,就这身手,轻轻松松把那个号称特种部队锻炼2年回来的小公子,给打得无法还手! 他明明是超级**oss! 季落1v1还不够,后面甚至一人挑三个。 他的粉丝迷妹们阵阵惊呼,各种彩虹屁各种吹,把他捧上天! 当天临溪山热闹非凡,像在举办什么热烈的庆典—— 直到季凌回家。 前后三辆护卫用车开道,低调沉稳的专车车队沿着整洁的小路驶入大门,随后,其中一辆停在草坪party的正前方。 冷峻的男人穿着干净的皮鞋,从车内伸出长腿,无声地踩到地面。 他身着一身挺括的正装,现身时,全场像被按下静音键似的,竟然不约而同的屏息,集体收音。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季凌气场太强,只静静站在车门前,便让在场的少爷小姐们缩了脖子。 他微微蹙眉,看到季落和几个公子哥还在远处的草坪上闹。 少年背对着自己站着,只穿着短袖和短裤,光着脚,皮肤很白。 小腿后侧有一处血痕…… 怎么回事? 刚才伤到的? 男人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周,看到属于季落的外套被某个女生抱在怀里,看到那几个男孩躺在季落脚底下,看到季落用白净的脚尖碰了碰某家小公子的胳膊,还笑嘻嘻问:“这就起不来啦?起来继续啊!” 季凌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低声叫他:“落落。” 车门‘砰’得一声关闭,发出突兀的声响,季落才意识到了什么。 回头,就看到高挑淡漠的男人穿过一众僵直的狐朋狗友向自己走来。 高高在上的男人俯身捏住季落的脚腕,拎他起来,不悦盯着男孩的小腿和脚尖看了一会儿,淡淡吐出两个字:“脏了。” …… 当着所有人的面,季凌把季落抱回豪宅,带进房间。 “出血了。”季凌低声道,“疼不疼。” 季落不甚在意,“放开我。小事,打架而已。” “打架穿那么少的衣服?” “就是方便……” 顿了顿,季落不耐烦地补充道:“哪里少了,就是正常的短裤短袖!” 季凌亲手帮他上药,然后将男孩抱紧浴缸去洗干净。 幸好少年身体柔韧度很好,受伤的小腿碰不到水,翘在池子外面,还能一直保持着身体沉进水里。 这种角度的大动作季落做起来毫无压力,一点也不累。 但…… 一直打开双腿,容易引起变态的兽欲。 季凌越想前不久看到的一幕就越生气。 还伤到自己? “不是告诉你了。你想怎么玩无所谓,但不要让我看到你和别人亲密接触么。” 男人寒声道。 季落微怔,“我哪有?” “手指,手背,手肘,胳膊。” 季凌的视线落在他皮肤之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膝盖,脚腕,腿,甚至是脚趾。” 季落被他的视线盯得浑身发软,“你,你干嘛这么看我……那是正常的……比试,啊!……” 季凌不听他解释,倾身压上去。 少年果然一开始嘴硬,还嫌他烦,“怎么了啊!你管的不要太多……放手!” 后来只能哭着求他,“知道,知道了,哥哥……疼……别……” “你知道什么?”季凌强硬道,“出血说是小事不疼,现在喊什么疼?我说话,你哪次当回事吗,落落?!” “呜……我听的,哥哥你说,我听……” …… 季落以为自己不会喜欢季凌那种冷淡独特音调。 可现在才发现。 他早已习惯。 并且愿意,对那种声音……服从,并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