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十五觊觎 婚礼定在七月份,七月七情人节。 晏时清提前两个多月就开始折腾婚礼筹备,一切准备停当才带温涟予去试婚纱。 他亲自给她穿,独占欲膨胀的让人胆寒。 但温涟予很享受,这样的爱情,于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这个季节穿婚纱才不会冷,要不然我真想领证以后就直接办婚礼。” 他语气里不无郁闷,但还是乖乖伸手给妻子整理婚纱。 穿好以后就是试戴合适的饰品,项链头饰一类。 晏时清极细致地从后面给温涟予戴项链,手腕伸到前面摆正吊坠位置时,温涟予低头去看,发现了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时清,你手腕上,戴的什么?” 那是个黑绳编织成的手环,看起来无甚特点,温涟予晓得那儿之前一直是名贵手表的,怎的突然换了? 晏时清顿了一下,眸子里都漾起了笑意。 “涟予知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吗?” ——“什么?” 显然,她没听懂。 晏时清把手伸到她眼前晃荡,笑得神秘莫测。 “这里面编的,是我们的头发。” 她愣了一下,随后也轻笑起来。 温柔一如当年,他初见她时的模样。 “幼稚。” 面上嗔着,眼里却都是柔情。 ——————————————————————————— 婚后两年温涟予才发现当初被偷梁换柱的那把油纸伞。 她闲来无事回了晏家老宅,和婆婆聊了会儿天又赏了花。 晏母见她实在无聊的紧,老神在在地拉着她,去了晏时清的书房。 “时清以前干过一件挺丢人的事儿;我当妈的也是不得已才帮他瞒着。” 晏母面上鄙夷,却更深地勾起了温涟予的好奇心。 她从柜子的暗格里拉出一个雕花精致的长条木盒,从里面拿出来一把伞。 那伞面,温涟予是越看越眼熟;冷不丁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当初父亲从南方给自己带回来的特产,图案都一模一样的。 可是一想又觉得不对,当初那把伞拿来给晏母欣赏过后就还给她了,到现在还在温家她的房间里好好收着呢,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晏母像是看出她心中疑惑,也是笑得促狭,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原委。 “就是因着这事儿,我才真切明白时清的心意,妈也喜欢你这孩子,所以就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默许了他这贼偷行为。” 言罢,年过中年的夫人微叹口气,拉着温涟予的手轻抚着。 “时清这孩子执拗,可能有时候会干出点儿出格的事儿;这么多年,妈一直很感激你,能理解他,担待他。” “他能遇到你这样好的孩子,是他的福气,也是我晏家的福气。” 温涟予眼眶微红,连连应着。 其实能承蒙晏时清如此厚爱,何尝不是她的福气。 她心里都省得。 ——————————————————————————— 傍晚晏时清来接她,怀里捧了一束花。 他给她开车门,看着小妻子抱着花美滋滋,他心里也高兴。 “结婚纪念日。” 温涟予笑他,又低下头去轻嗅花香。 晏时清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看她顾盼流转,看她勾着浅笑去挨近那花。 要照旁人看,这一幕再平淡不过了。 可他就能看呆。 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抵也不过如此。 就像从前,别个都觉着她无趣,只他弯了眉眼,心里念着—— 世人万千,再难遇她。 此生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