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窥伺五 秦温姝醒的很仓促,是做梦做到一半,惊醒的。 睁开眼的一瞬间,只见得三四米开外的陈歧让,坐在办公椅上,正襟危坐地看着她。 !!! 她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直感觉自己心率骤停。 秦温姝仓皇失措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几个大步小跑到陈歧让办公桌前。 “陈总,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我……” 她苦着脸,看起来无措极了,语无伦次的,又一副很害怕的表情;陈歧让面上不显,心里却泛起细细密密的痒, ——她一露出这样的眼神和表情,他就忍不住想欺负她。 陈歧让微微向后靠,好整以暇地抬起胳膊,看了看左手手腕上的手表。 “没关系,你才睡了四十分钟……而已。” 他声音是惯有的低沉,声线平缓,听不出起伏。 秦温姝的头低的更低了,听他这话,摆明了就是在问罪;她也奇怪啊,怎么莫名其妙地就睡着了,而且睡着之前,还吃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 陈歧让迎着她的目光,脸不红,但心跳的很快。 她怀疑他了,显而易见的。 陈歧让心里涌起了一丝诡异的兴奋,好似丝毫也不害怕被发现,倒更像是期待能捅破这层窗户纸似的。 要不说他变态,脑回路和旁人不一样。 可惜秦温姝心性太好了,她不过怀疑了一下,又瞬间打破了这个猜想。 她心虚,昨晚熬夜追剧来着,吃饱就困也不是什么稀奇现象;再者,堂堂陈氏的总裁,能图她什么?她这不身上好好儿的,也没缺胳膊少腿儿。 秦温姝稍稍咽了下口水,又重新低下了头。 陈歧让一直盯着她,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挑了挑眉,心思她可真有意思,都到这地步了,还不闹起来,非得等他忍不住真把她/上/了,她才能反应过来他的狼子野心? 他垂眸,勾着唇轻笑一声,落在秦温姝耳朵里,吓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开除就开除,能痛快点儿,别这样凌迟处死成吗? 秦温姝在心里吊着,惶惶中又带着对陈歧让的埋怨。 “现在是下班时间,你没有违反员工守则,所以不用这么紧张。” 他慢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还是没有什么波澜起伏;秦温姝稍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害怕,总感觉他会说些什么别的…… “不过既然你一天之内能冲撞我两次,可见的确是该稍加惩戒,以免下次犯下更大的错。” 果然——,资本家是不会善良的。 秦温姝语气有些呐呐,也不敢轻易反驳,开玩笑,都这种时候了还顶嘴,工作不要啦? “是——,您罚我什么,我都认。” 她装的几诚恳,让人看不出来心里有半分不情愿,其实心里快把陈歧让这个找茬精儿骂死了。 “这样,你把今晚回去需要加班做的东西在公司做了,再回家,反正你刚才也吃过饭了,饿不住。” 还好,不算什么,反正在哪儿加班都是加班, 秦温姝心里还默默庆幸着,只听得陈歧让又接着道: “把笔记本和文件什么的都拿到我办公室做,老板加班,员工陪着,这也算天经地义?” “啊——?” 秦温姝有点儿不明所以,一脸懵愣地抬了头。 陈歧让才不管她怎么想,刚刚餍足得很,他现在心情格外好,而且找借口拖住了秦温姝不能去相亲,简直是一举两得。 “啊什么?赶紧去拿啊。” “哦对了,有什么约会之类的,也尽早推了,我估计你要陪着你的老板我,加班到很晚。”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特别慢,而且眼睛亮的吓人;秦温姝心思他莫名其妙,就没见过这么神经病的上司,但饭碗在人家手里握着,她能说什么,只能乖乖顺从。 她低眉顺眼地应了,出了总裁办公室,给那个还没见过面的男人打电话,连番道歉,这才算了结这件事儿。 啊,男朋友大业何时能成? ——都怪这该死的陈歧让,老神在在地,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什么,就知道找她的麻烦。 她心里赌气咒骂着,表情颇有些愤愤;只是在推开办公室大门的前一秒,她又变了脸,还是那副乖顺老实的模样。 陈歧让在监控里,如何不知道秦温姝是怎么在拿东西的时候低声咒骂 他的?但他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为发现了她同往日不一样的地方而隐约兴奋着。 这场缘由奇怪的“加班”,持续了两个小时之久。 秦温姝坐在地毯上,文件和笔记本电脑放在休息区的矮桌上,是陈歧让“恩准”的,说她腿短坐在沙发上够不着电脑。 她猫在电脑屏幕后偷懒,手放在鼠标上好久不动一下,还打了好几个哈欠,悄悄咪咪地打盹儿。 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陈歧让这才站起身来,整了整西装,吩咐她收拾收拾回家。 “已经很晚了,估计公交车都没了,我送你。”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秦温姝也只能像牵线木偶一样,说什么应什么。 地下停车场,秦温姝很自觉的,没有做副驾驶,而是直接坐到后座;陈歧让微微皱眉,但考虑到她性子慢热,怕吓到她,也没再说什么。 秦温姝在一个小区租了房子,很好找,不消十几分钟,就到地方了。 她推车门,发现总控还锁着,迟疑着开了口, “陈总,能劳烦您……开一下车门吗?” 陈歧让拧了车钥匙,车熄了火,但仍没有开锁。 “陈氏给你的工资够花吗?” 他突然开口询问,弄得秦温姝很是措手不及,她下意识道: “够的,公司员工福利非常好,我除去平日里的房租和日常开销,还能剩下好些。” ——这是实话没错,陈歧让也心知肚明,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那你知道我的助理是什么薪资吗?” ——你的助理什么薪资,我怎么知道,再说了,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心里腹诽,她面上还是很有耐心地: “不好意思啊陈总,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他垂着眸子,心里又开始算计, “比你现在的高两倍,而且还有年终奖。” “……” 她实在不知道,陈歧让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他顿了顿,复又开口: “要是能让你选的话,” 开始了,猎人开始挖坑给兔子跳了。 “你会选现在这个工作,还是我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