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牙印
白嫱根本就不会打领带, 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傅意之前也没有提过这个问题,现在忽然让她做, 她怎么可能会。 她本来就没有打算认真的给他打个领带, 完全是在玩闹而已。 至于要不要真的去学, 那还是明天再考虑。 白嫱也没有主动让傅意教她,反而是调皮的玩他的领带。挂到他脖子上, 然后单手轻轻往自己这边扯。 她当然不会用大力气,毕竟她只是想折腾他一下而已, 可不是真的想谋杀亲夫什么的。就算她想,以她的力气只会被反杀。 她扯他的领带的时候, 傅意不仅不反抗还漫不经心的配合着她,被她拉扯着。安安静静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眼神充满了宠溺的温柔。 不过在白嫱看来, 她觉得更像是大人看小孩子的眼神, 充满了不屑。对她的小打小闹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一副“我看着你闹”的神情。 反正她也闹不出什么。 白嫱哼了一声, 用眼睛瞪他,忽然觉得没意思。 她小腿一瘫, 一下子坐在了床上, 就坐在傅意对面, 差一点点就坐到他脚上了。 手还抓着他的领带,双手都用上了,一只手拉扯着,另一只手把他的领带在手腕上绕了一圈。 松松的绕了一圈,忽然觉得没意思, 失去了跟他闹的兴趣,她就往床上一坐,绕着他领带的手腕还有点发泄似的往后微微用力一扯。 这一次傅意还是配合的很好,不仅仅是脖子,整个上半身都往她这边倾斜了一下。 白嫱还没有做出反应,刚想把绕在自检手腕上的领带拿下来,忽然身体前倾贴近她的男人,伸出手臂从后面轻轻揽住她的腰。 往前一拉。 白嫱立刻就感觉身体失去平衡,稳不住的上本身往前扑去,她的脑子都还在混沌,脸已经贴到他胸膛上了。 他身体的温度挺高,皮肤感觉有点烫。 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歪歪斜斜抵在他胸膛上,就是那只绕了领带的手。 刚才在意外来临的时候,她的手又下意识的攥紧了他的领带。于是就造成了现在这种,有点暧昧又蛮有情|趣的画面。 她的手攥着他的领带,抵在他胸膛上,整个人上本身都贴在他怀里,脸刚刚还撞到他火热的皮肤了。 领带的另一端在他脖子上歪歪斜斜的挂着,只有一小截挂在他肩膀上,快要掉下来,看着又凌乱,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性|感。 尤其是,这男人现在光着上半身,只脖子上凌乱的挂着领带,领带的另一端还被她攥在手里。 这画面,一瞬间就让她想到了很多少儿不宜的,成年人的亲密画面,还是非常有情|趣感的那种。 白嫱的脸立即就红了,忽然才回想起刚才她扯他领带时候的场景,当时她确实没有往其他方面想的。就只是耍耍小脾气,想跟他闹一闹而已。 并没有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傅意有没有想。 她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神在以很快的速度变暗,虽然她形容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但就是一看就让人脸红。 不用猜都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才后知后觉的松开手,手指赶紧离他的领带远远的。 “啊好热,我要重新去洗一个澡,领带的事明天再说。我现在还不会,到时候再学。”,她笑盈盈的蹭蹭蹭往后退,灵活的像只兔子。 爬起来,趁着傅意还没有吭声,以很快的速度出了卧室。 白嫱在浴室躺了很久,泡了会澡,一边刷手机一边泡澡时间就过的很快。 她看到时间的时候才发现一家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泡多了人也不舒服,会有点头晕,她立刻就站起身。擦干了水,又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会,出来就已经快一个小时之后了。 原本她还在担心,傅意会不会真的禽兽到在等她回去再来一次,白天都已经来了两次了。就算他精力旺盛,她的手也受不了。 不过她走到卧室附近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推开门,卧室只有台灯亮着,光线比较温和,不刺眼。床上的人依然没有发生任何声响,动也没有动一下。 安静得像是没有听到动静。 难道已经睡着了? 白嫱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走近了才看清,傅意是真的睡着了。 反正是闭着眼睛,眉心舒展开,呼吸安静,看起来睡得挺舒服。是不是真的熟睡了她就不知道了,或许是闭目养神。 她盯着看了会,傅意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白嫱这才轻轻躺过去,把台灯关了,卧室瞬间陷入黑暗。 更安静了,夜深了。 她躺下去的时候傅意都没有动,白嫱这才相信他是真的睡着了。这倒是让她没有想到,这跟他们平时睡觉时间相比算挺早的了,以往这个时候是不会睡的。 看来他是真的累了。 在外十多天,工作的时候肯定也是休息不好的,吃饭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估计忙完就立马回来了,下飞机连家都没回,立刻又去应酬去饭局。 太累了,才会这会儿就睡着了。 白嫱意识到这个之后,就感觉心好像忽然软了一下,从内心里对他更有了一种亲近感。更想靠近,更想抱着他。 她悄悄地往傅意那边挪了挪,动静依然保持的很小,没有把他吵醒。离得近了就感觉心里舒服踏实了点,轻轻地跟他的手臂靠上,手碰到他的手背。 也算肌肤相贴了。 他应该是刚刚才睡着,她又不敢做什么太大的动作吵醒他。白嫱就安安静静躺在旁边,跟他的肩膀手臂贴着,手也贴着他的手臂。 过了一会,才缓缓地勾住他的手。 傅意睡着了,并没有醒,但是却下意识的也回握了她的手。 夫妻俩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握着手,一开始是没有抱的,傅意睡着了,白嫱也没敢弄出太大动静,想让他好好睡一觉。 到了半夜,他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往她身边靠。人都还没有醒,几乎没有意识,但是却习惯性的伸手把她抱过来。 抱到怀里之后他似乎才觉得踏实了,满足的继续睡。 下意识的动作,可能都成了习惯,熟睡的两个人可能都没有醒,迷迷糊糊的抱着一起睡。 第二天一早,白嫱就是在傅意怀里醒来的,她还奇怪呢,昨天晚上并没有抱着睡,但是一醒来就是在他怀里。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上的,迷迷糊糊的也不记得了,但是这种感觉还挺好的。 她侧头看了眼,发现傅意还没有醒。 还是睡着的他看着更舒服,没有那种让人心慌紧张的压迫感,特别是那双深邃的眼睛,每次被他那么一看她就感觉自己是个没有秘密的透明人。 什么都能被他那双深邃双眼看透。 但是偏偏,那双眼睛又是真的迷人,平静的时候很轻易的让人紧张,但是只要他有一点点笑意,哪怕一点点,都会让他整个人瞬间温柔起来。 会让人产生错觉,那双眼睛看起来深情绵绵。 一向平静淡漠毫无感情的双眼,它笑起来温柔起来,才是真的勾人。 趁着傅意还没有醒,白嫱大胆的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然后才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早上七点半,傅意准时醒来。 白嫱穿着睡衣,刚洗漱完,还准备喊他起床吃早餐的,一进卧室发现他已经醒了。 背对着她,正在穿衣服,衬衫刚披上。 回头瞥她一眼,同时抬手慢条斯理的将纽扣一粒粒扣好,微微抬头,整理了一下衣领。 “不是要学打领带吗,过来。”,他朝她看过来,满眼笑意。 白嫱给了他一个嗔怪的眼神,但还是走进去,今天早上起来看到昨晚那条领带掉在地上,她就捡起来随手放在了桌上。 这条领带显然已经不能戴了,都被她昨天晚上拧皱了,但是用来练习一下正好。 不然新的领带也是被她弄得乱七八糟。 不碍事,反正那么大的衣帽间,足够她嚯嚯了。 白嫱拿起那条领带,有点漫不经心的扔给傅意。 他笑着抬手稳稳接住。 这是白嫱第一次正正经经的给他打领带,傅意非常绅士的微微俯身,不然他这个身高光是低头,她恐怕还是够不着的。 她仰着头,把领带挂到他衬衫衣领下方,然后认认真真为他整理好。后面的她就不会了。 傅意眼里弥漫笑意,抬起手,放慢速度,手指优雅。 “看懂了吗?”,他眼含笑意看向她。 白嫱诚实的摇头。 傅意无奈的笑笑,耐心的解开,重新再来一遍。 两遍下来白嫱还是不会,傅意只好按住她的手,手把手的教她。成功的穿过去的时候,白嫱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是她系上的,实际上她还是不会。 傅意要是放手让她单独完成,她还是只会打个结。 现在记得明天也忘了。 白嫱直接一下就把领带推高上去,一点也不心疼,都快勒到傅意脖子了。看着特别滑稽好玩,白嫱傲娇的抬起下巴,挑衅一般瞥他一眼。 傅意不怒反笑,看她的眼神无奈的宠溺,轻轻地在她的翘起的臀部曲线上拍了一巴掌。 白嫱立即不甘示弱的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咬完之后她才意识到刚才好像下嘴重了,但是傅意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抬眼一看,刚才被她咬的地方,居然有一个红印。 看着就像传说中的草莓,但是隐隐能看的牙印。 她刚刚居然下口这么重吗?都咬出牙印了?她明明控制着没有太用力啊。 会不会被咬疼了。 白嫱忽然有点后悔了,还下意识手指轻轻在她刚刚咬出的牙印上,摸了一下。 抬头看他的表情。 傅意脸上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神情,也没有不耐烦,更没有厌恶。甚至,在她抬头看他的时候,他还笑着掐了下她的脸颊。 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宠溺感,温柔的能化成水。 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她刚刚一时失手,把他的脖子咬出草莓了。 白嫱一低头就能看的自检刚刚干的好事,忍不住有点心虚。“那个,我是不是咬得有点重了,好像有牙印。” 对不起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过傅意没有给她道歉的机会,他立即低下头,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笑着又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力度刚刚好。” 这个小小的牙印傅意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甚至还有点喜欢,毕竟是她咬上去的。 只是他当天出席某饭局,被几乎一半的人看到了,他脖子上那个略明显的牙印。 只要离得近,很明显能看出来,虽然不清晰但是隐隐约约就是牙印。何况,在脖子这种地方,还能是什么。 只要离得不远的,无一例外被他脖子上的东西吸走视线,不熟的人不敢说什么,熟的那几个可就不掩饰了。 “卧槽,傅意你脖子上这是什么玩意儿?该不会是草莓?” “这很明显是牙印啊!” 傅意稍一愣,手指轻轻摸了下脖子,淡笑着敷衍,“家里的猫挠的。” 这话一出,周围立马哄笑起来。 “哦~你什么时候养的猫啊?这猫有点野啊~” “傅意你的清白没有了!脖子上居然有这种东西,你家里那猫很厉害啊!牙印都搞出来了。” “你这是多饥|渴,都被咬出牙印了,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要怜香惜玉了~” …… 经过这一群八卦的人到处传播,很荣幸的,第二天傅意被自家夜猫把脖子挠出红印子,还有牙印的趣事就传开了。 家里那只野猫听到之后,恼羞成怒的真想一个枕头砸过去,恨不得在他脖子上再添一道。 不过那是第三天的事了。 并且,那一天傅意又急事飞走了,白嫱想折腾他也没有那机会。 那天饭局上傅意可能心情还不错,喝了不少酒,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喝了酒的男人格外的野。 白嫱只是过去给他收拾,好不容易脱了他的衣服,把他弄到床上去。 结果这男人不由分说就用力按住她的腰,抱着她滚到了床上。 喝了酒的他体温更高,身体烫人,呼出的气息都让她感觉热。 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白嫱就是感觉跟以前不一样,跟上一次喝酒也不一样。 从未有过的奇怪预感。 身边这男人有很强的侵略性,从未有过的威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