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天杳眉皱起一瞬,单手捞着徐清昼把他放到卡座上。 他舌尖轻抵牙齿,有些许心累。 沈天杳向来不爱多管闲事,但是今天这事不管,能行吗? 扔大街上让他自生自灭? 沈天杳伸手摸了下面前人的额头,继而翻转手心用手背又摸了下自己的。 妥妥发烧没跑。 叹了口气。 他背上包,暂时关闭店门,扶着徐清昼朝对面一家诊所走去。 说一件好玩的事情,这家诊所原来不是开在这个方向。 沈天杳听来森诰喝酒的客人闲聊过,诊所原来租的楼到期了,当时还在原地址的时候,一到后半夜就有人喝多,浑身难受地去诊所吊水。 一来二去,诊所那房子到期以后,直接就租到了森诰对面。 所以就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现象。 酒客喝多了就去诊所,在诊所加速健康恢复,然后再去喝酒,循环往复,到最后竟也说不清是谁红火了谁的生意。 虽说关系密切,但沈天杳今天是第一次踏进诊所的大门。 迎接他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护士,看到来人以后,她微微张开嘴惊讶了一下,眼中也闪着光。 对于这种注目礼,沈天杳早已习惯。 他刚想把徐清昼放到一边的椅子上,就听见那位护士恋恋不舍地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主治医生家里突然急事,现在已经回家了,所以今天,暂时不能接待客人……” 沈天杳听见她的话后,闭上眼,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现在这个时间,打车并不好打。 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邱哥,出了点事,得去趟医院,不好打车,你过来一趟?” “去医院?” “你怎么了?” 陈邱的声音带着关切。 “不是我。” 那边停顿了大约半分钟。 “那是谁?” “你那个小男朋友?” 沈天杳看着在一边坐着脸烧的红扑扑的人,舌尖轻轻扫过牙齿。 “嗯。” 陈邱那边再次沉默了。 “到底什么情况?” “说来话长,来了再说。” 等待陈邱的过程,沈天杳就坐在徐清昼旁边。 头昏脑热中,徐清昼浑身都难受得厉害,虽然穿的很厚,但依旧感觉冷得发抖。 迷离中,他能感受到身边有一处温暖。 徐清昼紧紧地贴着,肌肤相触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丝丝暖意,顺着自己冰凉的指尖钻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而在徐清昼感到暖意的那一瞬间,沈天杳正被他冰冷的手指激得猛一哆嗦。 徐清昼:哦,好温暖,我真的好快乐。 沈天杳:呵呵。 他伸手把徐清昼的手推到一边。 但下一瞬,徐清昼就再次靠了回来,这次更加得寸进尺。 上次他还仅仅是用手握住了沈天杳的手腕。 而这次,徐清昼似乎是很不满意身边暖炉对他的推搡,他直接握住沈天杳的手,下一步,十指相扣,死死不撒手。 沈天杳垂眸看见自己被紧紧抓住的双手,直接就往外抽。 但是他挣脱地越厉害,徐清昼就靠得越紧,最后把头都靠到了沈天杳的肩膀上。 沈·面如死灰·天杳:ok,fine,我放弃挣扎。 然后,就是一小声护士的惊呼,刚才那个小护士前脚换下工作服走出来,后脚便看到了如此惊艳,也或者是香.艳的一幕,生生半分钟没合上嘴,也没说出话。 沈天杳连头都没转过去一瞬。 气氛变得异常尴尬,空气似乎都被胶水糊住。 谁都一动没动。 终于是一通电话打破了沉寂。 是沈天杳的手机,但是他并没有手可以用来接电话。 铃声响过三声。 小护士弱弱地说了句:“那个……” 没等他说完,沈天杳开口。 “麻烦,帮我按下接通键。” “手机,在我左边的口袋里。” 小护士似乎是反应了几秒,然后匆匆点头,却不敢目光与沈天杳对视。 “好。” 电话终于艰难地接通。 是陈邱。 “天杳,你在哪呢?” “我看森诰已经关了。” “在对面的诊所。” 思量了几秒,沈天杳再次加了一句。 “邱哥,你直接把车开过来。” “我这边,有点麻烦。” 听筒那边一声似有若无的笑意,然后电话就被切断。 听到那声笑以后,沈天杳再次扫了下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浑身像是被八爪鱼给缠住了一样。 果然,陈邱来了以后就先鼓掌两声。 “恭喜啊,十七年铁树,开花了。” “……” 沈天杳抬眸看向陈邱。 “邱哥,救我。” 但声音却冷得丝毫没有求救的表情。 陈邱自然是知道沈天杳说这么一句话得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得。” 一边说,他一边去伸手架徐清昼。 先把他腿从沈天杳身上拿开,之后再移开头,最后把两人的手分开。 可惜,不管是怎样,徐清昼都死死攥着沈天杳的手不肯分开。 “天杳,这是爱得多深啊。” …… “您有事吗?” 沈天杳不咸不淡说了句,此时面色已经是不太好。 强硬地把徐清昼的手扯开。 然后下一秒。 令所有人惊叹的事情都发生了。 两声轻微的啜泣。 哇的一声。 哭了…… 徐清昼,竟然,哭了…… “怎么个节目?” 陈邱也是没想到。 他这人是多横多硬的狠茬都不怕,就怕人哭。 巧了吗这不是,沈天杳也这样。 徐清昼一边哭一边小声嘟囔着。 “别走……” “别走好不好……” “渣男。” 陈邱面无表情但一身调侃味儿的说了一句。 沈天杳脸比陈邱还冷。 思量了三秒,他一副臭到不行的表情,僵硬地出伸出手,指尖在徐清昼的指尖上蹭了蹭。 然后再下一瞬,徐清昼的手唰得凑过来,极为精准的十指相扣,没有一根手指偏离航线。 “挺熟练啊。” 陈邱见缝插针地挤兑沈天杳。 “……” 导航去附近最近的医院。 陈邱在前面开车,不停地抬眸看车内的后视镜。 沈天杳对视线似乎格外敏感,在勉强忍了几次之后,直接抬眸,从镜子上和陈邱对视。 陈邱一下子就乐了。 “得,不看了。” 徐清昼这人睡觉的时候手也不老实,一直沈天杳手上抠来抠去。 无处可发作,沈天杳靠在椅背上,双目放空,心情崩坏。 车里的静默还没到三分钟,陈邱问。 “天杳,你知不知道他家住哪?” “?” 沈天杳投过去一个“您有事吗?”的目光。 “不知道的话,他一会去哪住?” “去你那?” 沈天杳“有事否”目光二连。 几秒后,他叹了口气。 “陈骆跟他好像是同学。” “你给陈骆打个电话。” 蓝牙电话接通。 “哥?” 陈骆声音怂得要命。 “你那个同学家住哪?” 陈邱一边说,一边回头问沈天杳。 不咸不淡三个字。 “徐清昼。” “啊?” 陈骆知道不是自己的事情露馅了,心里一下子松口气。 “徐清昼他家,我知道具体住哪,但是没记住是哪栋。” “那你过来一趟,市医院。” 沈天杳声音终于多了点人气。 半个小时后。 三个人,陈邱陈骆沈天杳,在医院里,静默不语。 一只徐清昼躺在病床上,手还死死拉着沈天杳。 说实话,陈骆在看见两个人此番拉手盛况的时候,吓得三分钟没缓过来。 “一会你送他回家。” 沈天杳对着陈骆说了句。 “嗯,好。” 沈天杳舌尖轻扫牙齿,这两个字算是今天晚上唯一一件舒心事。 “那我先走。” 话音刚落他和陈邱目光一个对视。 “我和你哥先走。” 陈邱终于是没有屁话了。 沈天杳把手往下挣了下,出乎意料,这次竟真的挣脱开了。 略有些疑惑地抬眸。 他视线刚好和徐清昼对上。 刚才半夜发疯哭的那位,折腾了所有人大半宿的那位,竟然醒了。 似乎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他莫名其妙的说了句。 “腿凉。”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看过去。 …… 二十一世纪第一震惊。 徐清昼裤腿焦了特别大一片,明摆着的透风。 不出意外,应该是昨天他强吻沈天杳那阵,火喷不小心呲的。 “回家,换条裤子。” 沈天杳这句话的尾音说得特别重,显而易见心情不是很好。 第二天,徐清昼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他此时终于是彻底清醒过来。 呲地一声笑出来。 他生生被自己气笑了。 哭? 往人家怀里钻? 死命要拉手? 腿凉? 徐清昼一发烧就像失魂似的,他昨天对沈天杳做的事情都不是有意的,他把他当成他妈了。 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让他特别讨厌发烧,但是人活着总是无法避免发烧的,所以每次发烧他都会把自己藏起来,至少是屋子里不能有人。 可惜了。 这次没藏住。 徐清昼伸手把裤子卷卷就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 他抬眼看向窗外。 有护栏,跳不出去。 就算跳出去也没用,独栋别墅二楼,摔不死。 就算是爬房顶上也摔不死。 真好。 徐清昼跟自己生闷气。 这下好了,这怎么解释,上次的事情就已经够无法开口了。 这次呢? 难不成去跟人家说。 “不好意思,调酒师先生,我把你当成我妈了,万分抱歉。” 呵呵呵。 徐清昼伸手打向一边床上。 一个男人哼的一声。 ? 我靠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哦~是谁呢! ----- 推一本基友的文文! 【是**】 感兴趣的阔以收藏一下~坑品保证,555超甜。 文名:“嫁给杀器后我变欧了穿书” 作者:蒸汽桃 文案: 徐伊甸最近看了一本豪门风云文,里面的总裁男主蔺珣简直就是个帅比大杀器,无情无欲,所向披靡。 徐伊甸超超超喜欢这个凶残如反派一般的男主,只是这本书有两个地方让徐伊甸愤愤不平: 一、蔺珣这么牛啤的人,他怎么可能不举呢? 二、杀器有个炮灰小丈夫,人傻心坏,出场十章,不得好死,居然也叫徐伊甸!! 徐伊甸很气。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一个电闪雷鸣的晚上徐伊甸穿成了书里的同名炮灰。 看着蔺珣散发着杀气的头发丝儿,又想到炮灰原主的凄惨下场,徐伊甸决定本本分分做人,熬过十章剧情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但是事情它逐渐就脱离了控制,首先蔺珣他好像和书里描述得有一丁丁不一样,其次就是莫名其妙的好运气,徐伊甸买盲盒必中隐藏,买股票必涨停板,买验孕棒必…… 徐伊甸看着手里的两道红杠无语凝噎:“呜。” 神踏马不举。 蔺珣依旧眉毛丝儿都渗着寒气,动作却轻柔又小心:“乖,不许跑。” 对外怼怼对内怂怂·穿书欧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