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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写了很长时间的。” 意思就是说你赶紧接着,不要浪费我的心血。 谢维依然没有接,“不好意思,我不收这些东西。” 语气是一贯的冷淡。 女生愣了一下,但没把他疏离的态度放在心上,把情书硬塞到他手上,“哎呀,你接着嘛。” 谢维无动于衷,甚至往旁边躲了躲。 女生有些恼了,将信封塞到了谢维的怀里,“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说完转身就跑了,只留下一封刚才被捏皱了的情书。 谢维微蹙了蹙眉,只好拿着情书进了教室。 庄年年刚才一直在注意着教室门口的动静,结果谢维又拿了一封情书进来。 她出于嫉妒的心理,忍不住讽他:“收情书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好?” 谢维看她一眼,语气莫名带了些高兴,“感觉不怎么样。” “切。” 谢维一把夺过庄年年手上的情书,往教室后面走。 周围有男生看到谢维手上的情书,忍不住调侃:“这年头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只见谢维走到教室后方放垃圾桶的位置,毫不犹豫尽数把手上的几封情书扔进了垃圾桶。 周围看到谢维动作的男生不由惊呼:“哎,别呀!” 就算他们叫得再大声,也丝毫没有阻止谢维的动作。 ,“别扔啊,留着做个纪念也好。” 谢维转头看向刚才说话的男生,“你想要?” 那男生点点头,想啊!当然想!他做梦都想有女生给他送情书,哪怕一封也好。 谢维看了一眼垃圾桶里躺着的情书,冲他说:“你可以捡起来。” 哈哈哈哈! 顿时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谢维你怎么这样!”刚才点头的男生一阵窘迫。 回到座位上,谢维冲庄年年挑挑眉,“满意吗?” 庄年年别开眼,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不自在的清清嗓子,“关我什么事。” ☆、第 15 章 “庄年年,门口有人找你。” 她正跟张豆豆凑在一起在网上吃瓜,听到声音连头都没抬,“知道了。” 心想是谁这么没有颜色,打扰她吃瓜。 庄年年慢吞吞出了教室门口,看到站在门口的谢维问:“你找我?” 谢维点点头,“嗯。” “什么事,我忙着呢!” “我校服带来了没有。” 庄年年明显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懊恼的一拍脑门,“我又忘带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大前天,她把谢维的校服穿回家了,结果这两天早上总是把带校服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谢维望着她,似乎也很无语。 “怎么办?下节课下课就是大课间了。” 一中校规森严,不穿校服要是被教务主任抓住了,那是要在全校师生面前通报批评的。 而且今年一中的校服款式变了,每人只有一件,想借也借不到。 庄年年急中生智,伸手就要脱自己的外套。 谢维阻止她,“你干什么?” “把我的脱下来给你。” “你的我穿不上。” “噢,对。”她又把脱了一半的校服穿了回去。 谢维安慰她:“没事,我去跟班主任请假。” 庄年年心虚,“你已经因为没穿校服这件事跟你们班主任请两次假了。” “你还知道?”谢维似笑非笑。 庄年年越加心虚,跟他忏悔,“谢维,我错了。” 她一双杏眼晶莹剔透,像一只可怜巴巴讨主人欢喜的哈巴狗,谢维倒是不忍心责怪她了。 “算了,今天的跑□□干脆就逃了。”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转身走了。 第二节课下课,大家都往教学楼出口走,庄年年站在教室门口没有动,一直注意着十二班 的我动静。 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看到谢维出了教室往出口相反的方向走,于是她跟了上去。 庄年年一路跟着他从偏门出了教学楼,然后到了能避开众人视线的小花园。 她追上前面的谢维。 “谢维,你等等我。” 谢维听到她的声音脚步停住,回身看她,“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来陪你啊。” 本来她就是害他不得不逃掉跑操的罪魁祸首,来陪他是理所应当的。 谢维挑眉,“要是被教导主任抓到,可不是什么好事。” 远处的操场上传来喊口号的声音,庄年年看着他说:“已经开始了,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 谢维勾了勾嘴角,“那走。” 两人又往里走了几步,突然谢维伸手握住她的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她躲 到了一丛冬青树后。 庄年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干……” 谢维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小声说:“有老师。” 庄年年会意地点点头。 周围安静下来,偶尔传来几声远处操场上高亢的喊口号声。 视线无意间落在了谢维依然牵着她的手上,庄年年耳朵尖开始泛红,“老师,走了吗?” 谢维率先站起身,自然而然的松了手,庄年年却突然别扭起来。 两人直到跑操结束才回了教学楼,到一楼的时候,庄年年顺道去上了个厕所。 所谓冤家路窄,真是上个厕所都能碰上沈寓晴这帮人,庄年年想她上辈子肯定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庄年年瞪她们一眼。 沈寓晴回瞪了她一眼。 那天知道了庄年年的厉害,其他几人都不怎么敢吭声,沈寓晴跟她擦肩而过,带着几人出了卫生间。 站在卫生间门口,沈寓晴并没有急着离开,回头看着庄年年进了小隔间。 冲其他几人说:“明的不行,那我们就来暗的!” “去看看卫生间里还有没有其他人。”沈寓晴习惯性的发号施令。 她话音刚落,身后站的两个女生立刻走进卫生间,除了庄年年进的那间隔间,其他隔间都推开看了个遍。 “没其他人了。” “那把这扇门锁上。”沈寓晴看着面前的磨砂玻璃门,“再接桶水来。” 习惯了听沈寓晴的,几个人分头行动,很快就找来一根坏了的拖把和桶水。 沈寓晴和付盈把卫生间的双开磨砂玻璃门给关上,在长长的把手中间插上废弃拖把仅剩拖把的棍子。 干完这些,沈寓晴还用手推了几下门试了一下。 玻璃门本身就重,再有棍子别着,量庄年年用蛮力也打不开。 庄年年在小隔间里墨迹了一会儿才出来,在洗手池里洗了手便往外走。 伸手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动,什么时候门变这么重了? 庄年年又试着双手推门,还是没有推开,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门被锁住了。 门外传来沈寓晴她们几个幸灾乐祸的笑声。 庄年年一听便明白了,拍着门说:“沈寓晴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门外传来沈寓晴得意的声音,“就是我干的,怎么样啊?” “沈寓晴你找揍是不是?” “有本事你就出来揍我啊,我看你还是先从里面出来再说。” 又是一阵哄笑声。 玻璃门被庄年年在里面晃得哐哐响,沈寓晴忍不住低头查看横在那里的木棍,还挺结实的,庄年年估计一时半会出不来。 付盈可算是报了那天庄年年推她的仇,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便忍不住讥讽庄年年几句:“庄年年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敢肖想徐冠霖和谢维,真是不自量力!” 庄年年没了几分耐性,在里面冲她吼:“我是你奶奶,抓紧给我开门!” “就不给你开,一中的女生里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竟然说她不要脸,“付盈,我看是你活的不耐烦了。” 门依然纹丝不动。 庄年年气急败坏,抬腿便向门上踹了一脚,玻璃门颤巍巍地晃了几下,依然没有要开的迹象。 “快开门!” 门外的人都被她踹的这一脚吓得倒退了一步,生怕门砸下来,等看到门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 沈寓晴伸手拉了一下门,门最上面露出一块空隙来,她小声对她们说:“你们想办法把水从上面倒进去。” 几人看看上面,这也太高了。 “我去搬个凳子!” “快点!” 外面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和映在玻璃门上黑乎乎的影子,不知道她们又在搞什么鬼,看样子是不会给她开门的。 “沈寓晴你有完没完啊,有本事就跟我明着来,暗算我算什么本事?” 门外的人没有吭声。 突然的安静让庄年年更加烦躁起来,她忍不住又抬脚踹了一下门。 还是丝毫不顶用。 凳子很快就搬来了,桶里留了小半桶水。 “庄年年,如果你跟我求饶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放你出来。”沈寓晴故意拿话吸引庄年年的注意力。 心里想的是她就算跟她求饶,她也不会放她出来的。 付盈提着小半桶水踩上凳子。 “沈寓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庄年年,你是不是还没认清现在的形式?” “你就不怕我出去找你算账?” 玻璃门突然被向外拉开,付盈把桶里的水顺着缝隙尽数倒了进去。 觉得事情不对,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声响,庄年年急忙抬头,便见有水兜头罩了下来,她反应迅速地往旁边躲了躲。 但是,还是晚了,她左手的整只袖子都湿了! 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水。 庄年年低声骂了一句,拧了拧袖子上的水。 “沈寓晴你给我等着!” 门外传来一阵哄笑声。 恰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你就自己好好在里面呆着。”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沈寓晴带着其他人走了。 庄年年心想完了,这节可是班主任的课,恐怕她又要听他念经似的念叨一节课了。 ﹡ 季北偶然路过一楼的卫生间,突然听到了庄年年的名字,他凑过去。 只见几个女生围在女厕的门口,刚才那一声“庄年年”就是从她们口中说出来的。 季北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形,看样子被关在卫生间里的就是庄年年了,他急忙往墙边躲了躲。 听到有人跑出来,季北假装去上厕所,与跑出来的女生擦肩而过。 季北借机躲进了男厕所里,从门缝里往外看。 就在这个间隙,季北听到庄年年踹了一脚门。 也不知道这庄年年怎么得罪这帮女生了,她们提了小半桶水被从门缝里浇了进去。 季北一副看热闹的心态,悠然自得的倚在男厕所门口看热闹。 没过几分钟上课铃就响了,季北倒是没什么反应,因为逃课逃习惯了,他心理素质强大。 倒是堵在女卫生间门口的一帮女生随着铃声响急急忙忙撤了。 季北推开门,从男厕所出来。 庄年年正要掏出手机打给张豆豆,但想想现在是上课时间她也不可能接自己的电话,转而又改成了发信息。 一条信息还没有编辑完,庄年年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谁?” “我。” 庄年年皱眉,听声音有些熟悉啊。 她挪到门口,磨砂玻璃门上映着一道黑影,看不清晰,“你谁啊?” “我季北。” 季北? 庄年年眉头皱得更深,有总比没有好,“快帮我开一下门。” 季北全身一松,依靠在墙边,话说得漫不经心,“想让我给你开门啊?” “嗯嗯。” “那你答应跟了我,我就给你开门。” 庄年年忍不住对门“呸”了一口,“你做梦呢?能不能正经点?” “嫌我不正经啊,没关系,那我走了。” “哎,你别走啊。” 门外传来脚步声,过了没多久就没了动静。 “还真走了啊,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 16 章 庄年年给张豆豆发完信息之后的十几分钟,卫生间外突然有声响。 她急忙跑到卫生间门口,“外面有人吗?能不能帮我开一下门?” 等了几秒钟,门外没有人回答。 她抬手拍了拍门,“外面有没有人?” 依然没有人回应。 怎么回事?刚才她明明听到有声音的。 “到底有没有人啊?” 这次,门外传来声响,庄年年欣喜若狂,“能麻烦帮我开一下门吗?” 门外的人没有说话,她耐心等了很久,也没见那人来给她开门,庄年年只好放弃,看来那 人压根就不想帮她。 过了半分钟,外面传来流水的哗哗声,不过很快就停了。 然后,她竟然听到了木棍撞击玻璃门的声音。 给她开门了? 庄年年激动万分。 可是,玻璃门并没有被人拉开,她伸手去推,门果真开了。 庄年年推门出去,还没有看清门外站的人,正前方便有一桶水向她径直泼过来,她被泼了 个正着。 水落下,她抬手抹了把脸,勉强睁开了眼睛。 季北站在她一米开外的位置,正挂着一脸得逞的笑意看着她。 他脚边放着水桶,两手向两侧摊开,“suiprise!” 庄年年被气笑了,“季北,你神经病啊!” “刚才看她们整你不过瘾,只能我亲自动手了。” 她忍不住爆粗口,“混蛋!” 季北对她的骂声丝毫没有反感,反而看上去很受用,更是欠揍地说:“我最喜欢别人骂我‘混 蛋’了。” 庄年年无语,“变态!” 季北抬腿将脚边的水桶给提到了一边,然后冲她摆摆手,“拜拜,我们下次再见。” 她气得咬牙,目送他出了卫生间。 庄年年低头看着一身的狼狈,上衣和裤子都湿了,就连头发都在不断的往下滴水。 此时,她恨不得把季北给大卸八块了。 她在卫生间挨到了下课,回教室的时候正好撞上从门口匆匆跑出来的张豆豆。 她见她全身水淋淋的愣住了。 “年年,你这是怎么了?” “被季北泼了一身水。” “啊?你不是被沈寓晴她们关在厕所了吗,怎么季北也在?” “恰巧撞上的。” “豆豆,你宿舍有没有衣服啊?借我穿一下。” 青城的天气越来越冷了,这样下去她非感冒发烧不可。 “好。” 两人利用课余时间急匆匆往教室走,还没走出多远,谢维就追了上来。 他看着庄年年,“你这一身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先去豆豆宿舍换身衣服。” 谢维伸手拦住她,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她身上,叮嘱道:“外面冷。” 虽然去换了衣服,庄年年在下午还是华丽丽的感冒了。 坐在座位上,庄年年边擦鼻涕边把季北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晚自习开始之前,谢维跟往常一样坐在了庄年年同桌的位置,他伸手将几盒感冒药放在了 她桌子上。 “把这药吃了。” 庄年年拿起药看了一眼,又放下,答应一声:“好。” 谢维见她没有要动的意思,起身拿起她桌面上的水杯出了教室。 没过多久,谢维把接满热水的水杯放在庄年年桌面上,“等水温了再喝。” 庄年年看着他如此贴心的举动,突然心里一热。 谢维平时看上去,根本就不会为女孩子做这种事。 不过,她心里这欣喜感是怎么回事? 过了十几分钟,谢维伸手摸上水杯试了试温度,“温度刚好,喝药。” 庄年年正在埋头写作业,随口回答:“等一下。” 他又伸手拿过那几盒药,按照说明书抠出几粒,然后拉过庄年年的手,放在她手心。 庄年年不为所动。 “要我喂你?” 庄年年一惊,急忙把药塞到了嘴里,四五颗药差点把她给噎住,她急忙灌了口水才缓过来, 只是她耳朵尖却控制不住的红了。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庄年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他讲了一遍。 谢维略有所思的点点头,“知道了。” 庄年年莫名,知道什么了啊? * 周六早上,季北正沉浸在睡梦里,突然间却像掉到了水里,有一瞬间呼吸困难。 季北一下惊醒,触手是湿漉漉的一片,床单湿了一片,而且身上还冷飕飕的。 他抬手摸了一下身上,身上也是湿的。 “妈的,这怎么回事?” “舒服吗?” 季北这才注意到床边还站了个人。 谢维正站在他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还提着水盆。 季北终于反应过来,就是这家伙在周末的一大早就跑到他房间,掀了他的被子,还泼了他 一身水,直接把他从睡梦中浇醒了。 他一下坐起来,“谢维,大早上的,你有病啊!” “我问你舒服吗?” “舒服个屁!” 季北从床上跳起来,“谢维,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谢维把水盆扔他床上,“我随时奉陪。” 季北出手就是一拳,谢维一个侧身躲过去,伸手拽住季北的胳膊,把他按在了床上,让他 动弹不得。 “你动庄年年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结果。” 这时,谢婉如听到声音跑过来,看到房间里的情形愣住了,“你们……怎么回事?” 谢维闻声放开季北,走到门口,“妈,没事。” * 见走在前面的沈寓晴一行人去了卫生间,庄年年转头对走在一起的谢维和张豆豆说:“我有 点事,你们先回去。” 随着话的尾音落下,庄年年已经跑远。 谢维转头看张豆豆,“你先回去,我去看一下。” 庄年年跟着沈寓晴她们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来几人的说话声。 她想今天就以牙还牙好了。 庄年年提了一桶水进了卫生间,抬脚便把大开的玻璃门给踢上了。 玻璃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听到声响,站在洗手台前的两个女生转头盯着她看。 庄年年把手上的桶放地上。 她还记得这两人,沈寓晴的小跟班。 两名女生想起庄年年之前被她们给整了一顿,忍不住有些洋洋得意,“庄年年,你干什么?” 庄年年笑笑,“不干什么,就是来看看你们。” 其中一个女生哼笑一声,嘲讽她:“怎么着,你还想被我们堵在厕所一次?” 庄年年没接话。 两人以为她怕了,顿时笑作一团。 这时,卫生间的其中一个小隔间被人推开,一名女生试探地迈了出来,看了看几人之后有些心惊胆战的出了卫生间。 磨砂玻璃门重新合上。 两名女生顺势要往外走,庄年年一个箭步迈到玻璃门前,将两人的去路给挡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庄年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庄年年冲她们不走心地笑笑,“以牙还牙而已。” 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慌乱之后两人又转念一想,她们人多,根本不用怕她。 沈寓晴和付盈听到动静,终于出来了。 沈寓晴笑她不自量力,“庄年年,难不成你想一个人就把我们给堵在厕所里?” 就算她会跆拳道,也挡不住她们这么多人。 沈寓晴跟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原先的两名女生已经很自觉地站到了沈寓晴的身后。 庄年年最看不惯她这种眼神,当即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外加抻了抻脖子,“那我们就来试试。” 沈寓晴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她们几个对她一个都没有讨到半点好处。 她当机立断向庄年年伸手。 她的打算是先揪住庄年年的头发,让她没有还手之力。 没想到庄年年就跟那上蹿下跳的野猫似的,她还没有沾到她的边,就先挨了她一爪子。 庄年年抓着沈寓晴的手腕是用了些力气的,沈寓晴觉得自己的手腕下一刻就要断了,但是她硬扛着没有吭声。 其他几人见状就要一涌而上。 庄年年手上一用力把沈寓晴向站在她身后的两名女生推了过去,她手上用的力气不小,两名女生连带沈寓晴向后倒退了几步,万分狼狈的仰面翻倒在了地上。 顿时,卫生间里传出乱糟糟的尖叫声,乱作一团。 卫生间外,谢维站在门口,伸手拦住两个想进卫生间的男生,“里面满了,你们去别的地方上。” 两名男生正要说话,猛然听到卫生间传出的尖叫声,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就转身跑了。 卫生间里,庄年年侧了个身,轻松躲过冲过来的付盈。 然后回身抓住付盈的后衣领把她拽了回来,松手的同时抬腿便一脚踹在了她的后背上。 付盈以可笑的姿势向前面冲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啪嗒一声趴在了地上,活像一只乌龟,后背还印上了一个颇为嘲讽的脚印。 庄年年看着那脚印笑弯了腰,忍不住啧啧两声,“真是堪称我的杰作。” 付盈这一下跌的不轻,趴在地上回身看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一众人,庄年年把一早就准备好的那桶水提了过来,放在脚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人,“你们不是喜欢跟我玩阴的吗?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光明正大被欺负的滋味。” 说完便提起水桶,不由分说把一桶水都兜头泼在了她们身上。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被人泼冷水的滋味可着实不好受,几个女生哪受过这种委屈,凉水还没沾身便都吓得尖叫起来。 庄年年觉得她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 一桶水泼完,几个人身上都淅淅沥沥地淌着水。 庄年年扔了桶,看着几人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起来,欺负人一点都不好玩嘛,也不知道她们是出于什么心理享受着欺负其他同学带来的优越感。 “好好记住你们今天的下场,以后别总欺负别人玩。” ☆、第 17 章 从卫生间出来,庄年年被站在门口的谢维吓了一跳。 “妈呀!你站这干嘛?” “吓死我了!” 谢维回答得随意:“给你把风!” 庄年年嘿嘿笑了两声,“走。” 两人刚走出去没几步,身后有老师叫住他们,“你们两个站住!” 两人同时回身,庄年年心里一惊,“主任。” 好巧不巧,沈寓晴几人正好从卫生间里出来。 庄年年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懊恼,为什么教导主任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教导主任看几人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谁把你们弄这样的?” 沈寓晴看向庄年年,“主任,是……” 庄年年一颗心揪了一下。 “是我干的。”谢维及时打断了沈寓晴的话。 沈寓晴愣了一下,看向谢维。 教导主任也一脸吃惊地看向他,“谢维,你什么时候学会欺负同学了?啊,我想起来了,上 次在餐厅的时候也是你。” 他指着沈寓晴。 “谢维,你怎么回事?”教导主任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现在的学生一个两个的也太难管教 了。 “不要以为你学习好就可以为所欲为。” 庄年年往谢维的身边凑了凑,小声说:“你干嘛?” 谢维勾勾她手指,让她放心,“没事。” 两人的小动作被主任逮了个正着,“你们俩在那窃窃私语什么呢?” 庄年年急忙低头。 “谢维,跟我来办公室。” 教导主任气冲冲的转身要走。 “主任,其实这事是我……” 谢维一把握住她的手,没有再让她说下去,然后又不动声色的放开。 “主任,我们走,一会儿要上课了。” 主任不满地看他一眼,没有追问刚才庄年年的话,带着谢维往办公室走了。 沈寓晴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谢维,自然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心情顿时荡到了谷底。 到了办公室,谢维被教导主任耳提面命地教训了一顿,最后让他回去写一份检讨。 上课的铃声响起,教导主任才放他回去。 谢维转身往办公室外走。 “等一下。”教导主任叫住他。 “你跟庄年年怎么回事?你们俩……不会早恋了?” 谢维被这话问得愣了一下,很快否认:“没有。” 教导主任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依然追问:“真的?你跟其他同学都不怎么交往,唯独跟她关 系好,你们真没有早恋?” “没有!” 见谢维回答的坚定,教导主任的心暂时放下了,“没有就好,现在没有,以后也不许有,把 全部心思放在学习上。” “还有,以后不准欺负同学了。” “我知道了。”谢维态度诚恳。 教导主任多少还是对谢维放心的,又问了几句就放他回去了。 一下课,庄年年就跑到了十二班找谢维。 “谢维,教导主任有没有骂你?” 谢维点点头,表现的不甚在意,“骂了。” 庄年年有些忧心忡忡,“骂得凶吗?” “凶!” 她一脸歉疚,“所以说,你为什么替我担下这事?” 谢维一笑,伸手揉揉她的发顶,“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头顶的的触感踏实温暖,庄年年心脏突然猛地跳了一下,感觉怪异。 她有些慌的抬手打掉他的手,伸手顺了顺被他弄乱的头发。 “那我先回去了。” 庄年年转身快步走了。 回到教室,张豆豆看向一反常态的庄年年,“年年,你怎么了?” “啊?我怎么了?” “脸有些红。” 她抬手摸向脸颊,“有吗?”她自己不觉得啊。 “有。” 庄年年突然抬头认真的看向她,“豆豆,你说谢维长得帅吗?” 张豆豆奇怪她莫名其妙的发问,但还是如实回答:“当然帅,他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草?” “你也一直觉得他很帅?” 张豆豆点点头,“帅!” “那你见到他有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当然没有。”她又不喜欢他。 庄年年犯起愁来。 “我也一直觉得他长得好看,但是在我眼里他就是个花瓶,可是,为什么我最近感觉他越 来越不一样了?”庄年年略有所思的小声嘀咕。 “谢维一直这样啊。”张豆豆一头雾水。 * 走廊上,沈寓晴正跟几个女生站在那里说笑,抬眼看到张豆豆从她们面前经过。 她脑子里突然划过那天谢维主动牵庄年手的画面,心里说不出的厌恶。 “庄年年真是个狐狸精。” “寓晴,你刚才说什么?” 眼见张豆豆从她们面前走过,沈寓晴像是有意要把火洒在她身上一样,故意提高了声音说:“我说庄年年就是个狐狸精。 “这话倒是一点都没错。” “刚跟徐冠林表白完,就火速的勾搭上了谢维,手段还真是高明。” 张豆豆脚步顿住,她想上去找她们理论。 但是,她一向胆子小,此刻站在原地犹豫了。 讽刺和谩骂声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难听,张豆豆终于忍不住,转身走上前,大着胆子说:“你们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这样污蔑庄年年?” 沈寓晴嗤笑一声,“污蔑?我们可没有污蔑她。” 张豆豆认真严肃地看着她,再次强调:“你们就是污蔑。” 沈寓晴火气一下子上来,伸手推了一下张豆豆的肩膀,“我说庄年年是个狐狸精她就是个狐狸精。” 张豆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头有些胆怯地看着她,沈寓晴怎么说也是学校的大姐大,生起气来气场强大,她被吓到了。 周围的几人面面相觑,从来没有见沈寓晴发这么大的火。 “寓晴,你怎么了?” 沈寓晴深吸一气,缓了缓情绪,“把她带教学楼外面去。” “干什么?”付盈反问她。 “我说把她带外面去。”沈寓晴不耐烦,“什么时候我的话需要重复第三遍吗?” 其他人不敢吭声,立刻照着她的话做。 “你们要带我去哪?”过去被欺凌的阴影笼罩过来,她颤着声音问。 没人回答她的话,她被几个人架着胳膊拖出了教学楼。 她们把她带到了教学楼后侧一个视线死角,平时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 张豆豆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沈寓晴沉着脸看她,“你不是跟庄年年关系好吗?今天就替她挨打,给我出出气。” 话音刚落,沈寓晴就一把抓住张豆豆的头发。 她头发留得半长不短,正好到下巴的位置,抓起来刚好顺手。 张豆豆吃痛,忍不住叫了一声。 “庄年年那个贱人,要是有你这么好欺负就好了。” 沈寓晴拽得她头皮一阵阵疼,张豆豆只好尽力向后仰着头,脖子有些酸。 听着沈寓晴这样骂庄年年,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个憋气就顶了回去,“你才是贱人!” 一群人都愣了一下,付盈戳了戳张豆豆的肩膀,恨不得拿手指当剑使,“哟,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还学会顶嘴了!”沈寓晴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挥了下去。 张豆豆脸歪向一边。 沈寓晴甩了甩手,手掌有些麻,“你们教训她。” 顿时,几个女生都围上来,七手八脚的在她身上又掐又拧。 张豆豆没地方躲,只能尽量缩着身子,豆大的泪珠不争气的落下来。 张豆豆更加害怕了,哭着说:“你们放了我。” 沈寓晴略有所思,像是突然大发善心,“要不然你就做我的小跟班,这样以后在学校里就没人欺负你了。” 张豆豆摇摇头,泪水被甩了满脸。 “那就再使点劲。” 几人手上又用了些力气,疼痛感让张豆豆忍不住叫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寓晴才喊了停,伸手掐住她下巴,看着她满脸的泪水说:“你看看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当我的小跟班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 沈寓晴捏着她下巴晃了晃,“你答不答应?” 张豆豆依然坚定的摇摇头,“我不要!” 沈寓晴抬腿连踢了张豆豆两脚,“你怎么能说不要呢?其实我还挺想看看庄年年看到朋友背叛她之后那跟吃屎一样的表情。” 沈寓晴又问了她一遍,“你真的不要?” “不要。” 沈寓晴松了手,吩咐其他人,“继续掐!” 张豆豆觉得已经过了漫长的时间,漫长到她仿佛回到了初中的时候,那时候是庄年年把她从校园欺凌中解救出来。 庄年年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张豆豆满脸泪水的坐在伤上。 她上前拥住她,“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刚才也是听别人说沈寓晴把张豆豆带走了,她火急火燎的赶来,但还是来晚了。 ☆、第 18 章 晚自习庄年年帮张豆豆请了假,送她回宿舍休息。 回来的路上庄年年一直压着火,路过十班教室,看到沈寓晴在跟一群小姐妹一如往常的说 笑,这股火终于压不住。 她直接进了十班教室,伸手攥住沈寓晴的衣领,把人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这一下动静不小,惊动了班上正埋头学习的人,大家齐刷刷把目光投射在两人身上。 沈寓晴被她吓了一跳,登时就叫起来:“庄年年你干什么!” 她拽了几下庄年年的手,纹丝不动,“放开!” 庄年年一笑,透着些阴冷,“谁让你动张豆豆的。” 沈寓晴挑眉,哼了一声,“谁让她惹我了!” “她怎么惹你了?” 沈寓晴沉默。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班长见情况不妙,起身往教室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一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谢维抬头看着他:“你去哪?” “去……去找老师。”班长忍不住有些结巴,谢维气场太强大了。 “别去了。” “啊?” 谢维没再多说,错过他进了教室。 班长站在教室门口进退两难。 庄年年和沈寓晴还在那里对峙,两人之间谁都不妥协。 谢维走到庄年年身边,抬手握住她攥住沈寓晴衣领的手,“先松手。” 庄年年没动。 恰好在这时晚自习开始的铃声响了,谢维继续劝说:“上课铃响了,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庄年年只好作罢,松了手。 谢维握住她的手依然没有松开,拉着她往教室外走。 沈寓晴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嫉妒感几乎要淹没了她。 “庄年年!” 庄年年脚步停住,回头看她。 “你想知道,那我们放学后就在学校旁边的小巷子里见。” “好。” 两人出了十班,进了九班教室,坐在位子上,谢维问她:“你放学真准备去?” “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去?” “她为什么偏偏约你在校外见?” “啊?” “可能是方便骂我。”庄年年不以为意,“毕竟她打不过我。” 谢维被气笑了。 其实,他是担心庄年年性格直来直去,被人坑了也不知道。 “那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搞的定。” 谢维又强调一遍,“我陪你去。” 庄年年转头看他,见他一脸认真严肃,于是说:“好。” 晚自习下课,庄年年和谢维两人一起去了跟沈寓晴约的地方。 到了巷子口,庄年年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谢维,“我自己进去。” “我陪你进去。”谢维要抬步往里走。 庄年年伸手拦住他,“我自己进去,她又打不过我。” “好,我在这里等你。” 庄年年独自进了小巷子,沈寓晴早就到了,只有她一个人。 她故意吓她,“你还真敢自己来啊。” “我为什么不敢自己来?难道你现在这里打我?” “这倒说不定。” “说,张豆豆到底怎么招惹你了?” “张豆豆那么小胆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我只是教训她一下而已,让她长长记性。” 庄年年面色一冷,“我看你也该长长记性。” 说完,还没等沈寓晴反应过来,庄年年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一巴掌打在沈寓晴脸上,响亮的一声,周围环境寂静,这一声响停在沈寓晴耳里更是刺 耳。 她抬手捂住左脸颊。 “庄年年!” “怎么样?还想再挨一巴掌?”庄年年手抬起来。 沈寓晴害怕的把头歪向一边。 巴掌始终没有落下来,沈寓晴转头看着庄年年,挑衅道:“怎么?不敢打了?” 还真是嚣张! 庄年年收回手,转而推了她肩膀一把。 沈寓晴跌到地上。 庄年年皱眉,她手劲有这么大吗?这也太娇生惯养了,果然是个大小姐。 她俯下身看着沈寓晴,警告道:“你要是再找张豆豆麻烦,可就不是一个巴掌的问题了,沈 寓晴你给我记住了。” 沈寓晴抬头愤愤看着她,“我也没见你这么为自己着想过。”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庄年年直起身转身走了。 出了巷子,谢维正倚在墙上。 “走。” 谢维直起身,问她:“谈的好吗?” “直接甩了一巴掌算谈的好吗?” 谢维忍不住笑了,“好。” “走。” “糟了,我自行车还在学校呢,哎呀!”庄年年懊恼,下课的时候她只想着拽着谢维来见沈 寓晴了,两人都没有骑车。 谢维不慌不忙地抬起下巴指了指旁边停着的一辆自行车。 “你什么时候骑车来了?” “我让沈思文送来的。” 庄年年:沈思文还真是劳苦命。 “那我回去骑我的。” “别回去了,我送你。” 庄年年突然不好意思,“不用了。” “学校已经关门了。” 多么有力的理由。 庄年年一抬腿跨上自行车,看向她,“上来。” 她犹犹豫豫的站着没动。 谢维催促:“快点。” 庄年年只好慢吞吞的坐上了他的自行车后座,“好了。” 沈寓晴从巷子里出来,看到谢维和庄年年一起骑车走了,愤愤盯着他们背影看了很久。 坐在后座,庄年年只能看到谢维宽阔的后背。 谢维骑车不稳,她坐在后座一晃一晃的,担心自己会不会随时掉下去,她低头看着谢维的 衣服下摆。 到底要不要抓? 又一个急转弯,庄年年身子往一侧歪,差点从车上掉下去,想了想,她伸出两根手指头捏 住谢维的衣服。 应该不会被他发现? 她最近看见谢维总是就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前面红绿灯,谢维一个急刹车。 由于惯性,庄年年撞到了谢维坚硬的后背上,鼻子一阵酸涩。 她抬手拍了一下谢维的后背,“你能不能慢点?” 谢维回头,“我尽量。” 绿灯亮起,谢维转身嘱咐她:“抓紧。” 前面是下坡。 庄年年还没有反应过来,自行车已经一下冲了出去,她身子猛烈晃了一下。 她吓得在后面尖叫,“不是说慢点了吗?” “抓紧!” 这次庄年年心安理得的用力抓上谢维的衣服。 坐在前座的谢维忍不住勾起嘴角。 ☆、第 19 章 第二天正在上课,班主任来了九班教室,把正在上课的英语老师叫了出去。 没过多久,英语老师回来,站在门口喊:“庄年年。” 庄年年还没反应过来,抬头看着英语老师,“啊?” “班主任找你,赶紧出来。” “哦。”她急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出了教室。 班主任正沉着一张脸站在教室门口。 见状,庄年年乖巧,“老师,你找我有事?” “嗯。”班主任表情沉重,没有多说,“跟我来。” 庄年年没敢再问,老师跟在班主任身后。 班主任一路带着她进了行政楼,却没有去老师办公室,而是去了教务主任的办公室。 她暗觉情况不太妙。 站在教务主任办公室门口,班主任毕恭毕敬的敲了敲门。 “进来。”办公室里很快传来声音。 班主任推门而入,给庄年年让出视线。 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打扮精致、富态十足的贵妇。 贵妇抬眼,正好对上她的视线,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庄年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着谁啊,眼神怎么这么恶毒? “主任,庄年年叫来了。” 她收回视线。 “嗯。”教务主任抬头,愣了一下,“怎么又是你?” 庄年年不好意思的笑笑。 教务主任似乎很无奈的瞥了她几眼,然后言归正传,“庄年年同学,说说你昨天晚自习下课 之后你干什么去了?” 昨天晚上? “下了课,我就回家了。” 教务主任显然不相信,“那回家之前呢?” 从她进门开始,坐在沙发上的贵妇就在一直盯着她看,盯得她浑身不自在,她不动声色的 调整了一下姿势。 然后实话实说:“去了学校旁边的小巷子。” 贵妇突然暴躁开口,“主任你看,她承认了。” 她承认什么了? 教务主任安抚似的抬抬手,“沈寓晴家长,先不要急。” 沈母只好先按捺下性子。 原来是沈寓晴的家长啊,这是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庄年年皱眉。 教务主任继续问她:“你去学校旁边的小巷子干什么?” 庄年年避重就轻,“有同学约我在那里见面。” “放屁,明明是你约的我们家寓晴。”沈母又开始插言。 打扮挺贵妇的,说话却没什么教养。 教务主任继续安抚,“沈寓晴家长稍安勿躁,还有这是在学校,不要说脏话。” 贵妇意识到失言,不吭声了。 “大晚上的你们约在那里见面干什么?”教务主任追问。 “就是说了点事。” 沈母又要开口,班主任有眼力见的急忙上前,端起桌上的茶,“您先喝茶。” 她接过茶喝了一口,班主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但还是没有阻止她插言,“你就说你有没有 动手打我女儿沈寓晴?” 庄年年身正不拍影子歪,没有什么是不能承认的,“打了。” 沈母把茶杯摔在桌子上,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指着庄年年,“主任,她自己承认了,这位 同学学校必须严惩!” “是沈寓晴先欺负同学的。” “那我们寓晴有没有把你同学打进医院?” 什么意思? 沈母冷笑一声,“我女儿现在可是还在医院里。” 庄年年:?? “打一巴掌也能进医院?” 听此,沈母转向教务主任,“只是打了一巴掌?主任,你看看你们的学生说的什么话,她可 是把我们寓晴打进医院了。” “阿姨,你是不是弄错了?” 沈母更加激动,“弄错了?我能拿我女儿开玩笑吗?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医生。” “可我昨天走的时候她明明好好的。” “好好的?躺在医院还叫好好的?” 沈母转向教务主任,“既然这位同学已经承认打了我女儿,我希望你们学校能够把她开除。” 开除? “家长你先冷静点。”教务主任安抚她。 “不至于闹到开除的地步。”班主任也极力劝解。 沈母转向班主任,眼神犀利,“既然学校不愿意处置,那我们就报警处理。” …… 办公室里气氛一下陷入僵局。 沉默良久,教务主任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这样,明天把庄年年的家长叫来,双方家长先 好好谈谈。” * 从行政楼出来,庄年年一时有些茫然,她第一个就想打了谢维。 回到教学楼,走廊上三三两两的同学聚在一起,已经下课了。 想了想,庄年年直接去了十二班。 谢维出了教室,一眼就觉察到了庄年年情绪不对,“怎么了?” 庄年年抬头,求助似的看向谢维,“刚才沈寓晴的家长来学校,说我把沈寓晴打进了医院, 要求学校把我开除,明天还要请家长。” 谢维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你昨天晚上打她了?” 庄年年眼睛眨了眨,一脸无辜,“我就打了她一巴掌,外加推了她一下,再怎么着,也不至 于进医院?” “是不至于。” 她很认同的点点头,“是?”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可惜,你也不能帮我作证。” 谢维略有所思,“我帮你查查。” 庄年年眼睛一亮,一把拽住他胳膊,“真的?” 他点点头。 转而庄年年又陷入沮丧,“可是,明天还是要请家长。” 她满怀期待地抬头看向谢维,“这件事能不能也帮我解决一下?” 谢维曲起手指敲了她额头一下,“想什么呢?” 庄年年瘪嘴,她是真的怕请家长,她家母上大人会吃了她的。 “明天家长照常请,沈寓晴的事我会弄清楚的。” 晚上下课回家吗,王亚楠和庄严还没有睡,正坐在客厅沙发看电视。 庄严先听到门口的动静,转身看她,“回来了。” “嗯,爸妈我回来了。”或许是心虚,庄年年一反常态规规矩矩的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爸妈,我先回房间了。” 没有看他们,庄年年快速转身往卧室走。 正在看电视的王亚楠突然威严地吼了一声:“站住。” 庄年年脚步立马顿住,僵直在原地。 “过来。” 她慢动作转身,规规矩矩走到客厅,低着头站到中央。 被母上大人犀利的眼神一扫,庄年年有些怂。 “今天干什么亏心事了?” 庄父看看庄年年又看看庄母,一脸懵逼,“你怎么看出来她做亏心事了?” 庄母用洞察一切的眼神看着庄年年,“她进门什么时候这么规矩过,站在那里跟着小媳妇似 的,能是做了什么好事?” 庄年年低着头,顿时懊恼,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主动承认总比被母上大人拆穿好。 庄母二郎腿一跷,往沙发上一靠,摆出一副太后的姿态,“说,什么事?” 庄年年乖巧,“学校明天要请您们二位去一趟。” “因为什么事?” “打人。” 庄母抄起手边的抱枕给了庄父脑袋一下。 庄父正在嗑瓜子,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噎的他背过气去,无辜看向庄母。 “她打人,你打我干什么?” “当初让你不要教她跆拳道,你偏要教,人家女孩子学跆拳道是为了保护自己,她是为了 把自己给作进去的。” “那我也没想到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啊!”庄父据理力争。 庄年年委屈,有这么贬低自己女儿的吗?她还站在这儿呢。 庄母看向庄年年,“说,为什么把人给打了?” 庄年年就差跪下了,立马主动承认错误,“妈,母上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现在人在医院……” “什么?人都进医院了?” 庄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妈,不是……” 庄年年跟他们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 ☆、第 20 章 第二天,王亚楠特意跟单位请了假,去了学校。 庄年年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我爸没来吗?” “你爸就是个不靠谱的,除了弄个破跆拳道管,其他什么也不关心。” 她说不上失望,只是从小到大就习惯了。 两人很快到了教务办公室,进门的时候沈寓晴的妈妈已经端坐在沙发上,眼都没有抬一下。 王亚楠也没有跟她打招呼的打算,冲主任礼貌性的点点头,“主任。” 教务主任迎上来,“您就是庄年年的家长?快请坐。” 王亚楠目不斜视地坐到沙发上,庄年年站到了一旁。 沈寓晴妈妈这才抬眼,视线落在王亚楠的身上,神态高傲。 “这就是庄年年的家长啊,看上去挺端庄的啊。” 夸完王亚楠,然后又满含深意地看了眼庄年年。 她眼神中的轻蔑谁都看得出来。 庄年年忍了。 王亚楠也不甘示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沈寓晴家长也看上去高贵典雅啊。” 沈寓晴母亲托托自己刚做的头发,甚是骄傲。 教务主任看看两人,选择暂时不插话。 王亚楠视线落在她的头发上,“头发是刚做的。” 沈寓晴母亲自然是很高兴,最后想想来这的目的,还是忍住了脸上的笑意,“既然来了,这些客套话就不用说了。” 王亚楠冷笑一声,“也是,女儿还在医院里躺着,您现在就有心思去做头发了。” 沈寓晴母亲面色一沉,“你这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 沈寓晴母亲转向教务主任,“主任,你看看她这说的是什么话?” 教务主任沉吟一会儿,“两位家长都先冷静一下。” 两人不说话了。 教务主任继续说:“我们也去医院看过了,沈寓晴同学确实是被打的。” 沈寓晴母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 沈亚楠没理她,话是冲着教务主任说的,“可是我听我女儿说我们年年只是打了沈寓晴一巴掌,外加轻轻推了一把,不至于严重到住院的地步?” “可是,沈寓晴住院是事实。” “主任,你是说我们年年说谎了?” “嗯……” 他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我自己的女儿什么德行我还是知道的,她虽然会点跆拳道,但是绝不会主动打人。” 站在一旁的庄年年低下头,觉得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沈寓晴妈妈急了,“你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女儿说谎?” 王亚楠扫了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主任,我确实没有撒谎。”庄年年插了一嘴。 教务主任不自觉看向沈寓晴的母亲。 沈寓晴母亲提着包从沙发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亚南,“主任,我就有两个要求,第一让庄年年去医院跟我女儿道歉,第二要求学校开除庄年年,要不然我们就报警处理。” “开除?”王亚南也从沙发上站起身,看向她,“你是不是过分了点?” “过分?我女儿现在都躺在医院里呢,你跟我说过分?” 教务主任也试图劝说,“沈寓晴家长,开除确实过分了点,而且要是报警的话对大家都不好。” 沈寓晴妈妈端出架子,“学校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处理结果,我们就等着在警察局见。” 她看了王亚楠一眼,然后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响起,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教务主任试图劝说:“庄年年家长,你看这件事情……” 他也很难办。 王亚楠的态度也很强硬,“主任,我女儿做错的地方我们会道歉,但是那些我们没做过的,我们不会道歉的,还有希望主任能够按照学校规定处理这件事情。” “再有,把沈寓晴打住院的事情也希望学校调查清楚,如果学校不调查清楚,我们不介意让警察来调查。” 她没有再给主任说话的机会,站起身带着庄年年走了。 办公室里独留下教务主任忧愁的身影。 出了办公室,庄年年一脸不情愿,“妈,真的要去给沈寓晴道歉吗?” “要不然呢?” “我不去!是她欺负豆豆在先,凭什么我要去跟她道歉?” 沈亚楠回头看她一眼,“打人不是你的错?” 庄年年不说话了。 “医院你必须去,不为别的,就为打她那一巴掌。” “她就是活该!” 沈亚楠回头剜她一眼,“虽然我们有理,但是先动手就是理亏了。” 庄年年才不关心这些,她私心里就不想跟沈寓晴道歉。 送走王亚楠,庄年年回了教学楼,老远就看到谢维倚在九班教室门口。 她走过去,“你倚这干嘛?” 谢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等你。” 她还在想去医院道歉的事,回答的心不在焉,“什么事?” 庄年年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了几个音调。 “沈寓晴的事处理的怎么样?” “她妈提了两个条件,一个是让我道歉,另一个是让学校开除我。” 庄年年现在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难受的不行。 “我说过会帮你的。”谢维声音清冷,向浸过春雪。 庄年年有些茫然,想不出来他会用什么方法帮她,只当是他在安慰她。 夜色微凉,市中心的某栋别墅里灯火通明。 谢维敲了敲书房厚重的门板,门里传来低沉又带些疲惫声音,“进。” 他推门进去。 季力勤的书房很大,一侧是顶天立地的书柜和书桌,另一侧摆了几张沙发,供他休息。 站在门口,谢维问:“您忙吗?” 季力勤在低头看文件,他进来他头都没有抬,直到他出声。 “你有事?”他抬头看着站在书房门口的谢维,目光慈爱了很多。 他对这个儿子总是觉得心中有愧,再加上他各方面都很优秀,比季北不知道强了多少,所以心中对他多少有些偏爱。 “嗯,有事。” 谢维站在门口没动,看着他的目光既不亲近也不疏远,只有尊敬。 这一点有时候季力勤也觉得挺无奈的,谢维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当初他很平静的就接受了他是他亲生父亲这个事实,他跟谢婉茹结婚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对,但他们之间总是缺点什么。 大概就是父子间的温情。 季力勤站起身绕过书桌,指了指沙发的位置,“进来坐。” 谢维走过去,在季力勤落座后随便挑了一张沙发坐下。 “最近在学校里怎么样?”季力勤低沉的声音里多了些关爱。 谢维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回答:“挺好的。” 季力勤忍住了皱眉的冲动,他每次问他他都是这句话。 “那季北在学校里有没有惹祸?”对他这个儿子,他还是有些担心的。 “没有。”谢维的声音依然没多大变化。 季力勤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只能转移话题,“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是想问,您在中心医院有没有认识的人?” 季力勤奇怪,“怎么突然问医院的事?是生病了吗?” “没有,是有个同学病了,想找人帮帮忙。” “噢。”季力勤点点头,“我确实有认识的人,回头我给他打个电话。” “是什么病?” “这个……有些不太方便说。” “不方便说就算了,中心医院的副院长是我同学,回头我跟他说一声。” 季力勤没有多问,虽然谢维还没有成年,但是做事情已经很有大人的主见了,有些事情自己完全可以处理好。 他这样的性格大概跟他一直生长在单亲家庭有关,想到这里,季力勤又有些愧疚起来。 “到时候你带人去找他就可以。” 谢维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从沙发上站起来,谢维跟他道谢:“谢谢您。” 季力勤抬头看他,眼神有些复杂,“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谢维垂下眼,遮挡了眼中的情绪,声音平静:“我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 谢维回房间的时候,季北正倚在他房间门口的走廊上等他,脸上挂着得意。 季北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在等着谢维过来主动问他。 但是,谢维直接跟他擦肩而过,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眼。 “没看见我在等你吗?” “有事?”谢维脚步顿住,懒得回头。 “你刚才跟爸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季北声音透着愉悦。 谢维喉咙里“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你是骗他的,你去医院根本就是为了庄年年,信不信我告诉他?” 谢维拉开房门,回头看他,“你可以试试。” 季北笑了,“你以为我不敢?” 他现在可是有把柄在他手里,谢维就得乖乖听话。 可是,谢维却没多大反应,往前走了一步,倾身上前,没什么感情的说:“上周六晚上,酒好玩吗?” 听到“酒”两个字,季北脸色变了又变,刚开始的那点笑意都被想尽力掩藏却还是泄露了的慌乱取代。 “你怎么知道?” 谢维退到房门口,看向他,“我还有视频。” 季北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艹,谢维!” 他上前一步,谢维却已经甩上了房门,门板差点拍在他脸上。 他伸手开门,门却被谢维从里面锁住了。 “谢维,开门,你给我说清楚!” 季北在门口叫嚣了半天,门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靠!”季北暴躁地踹了一脚房门。 外面的动静终于惊动了书房的季力勤,他走到谢维房间门口,没好气地看着季北,“你又发什么疯?” 季北没理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下本开,跪求小天使收藏一个啊】 《予你星河》 【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甜文】 狂妄自傲年轻导演×乖巧听话小仙女 虞家和莫家是世交。 虞继星自小喜欢莫续河,十岁那年她偷听到莫续河喜欢乖巧听话的女孩,所以之后她做了所有乖巧听话女孩该做的事,甚至追着他进了娱乐圈。 二十岁,虞继星如愿以偿成为莫续河的未婚妻,莫虞两家联姻。 在莫续河身边三年,虞继星终于认识到莫续河根本没有心。 随后,她不顾所有人反对,果断提出解除婚约,从这段关系里走得潇洒。 他以为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小姑娘,是离不开他的。 没想到,她离开他更是活得如鱼得水。 再见面,是在他的公司,她叫他一声“莫导”,语气疏离,态度冷漠。 在恋爱综艺上,她跟别的男明星巧笑嫣嫣,完全忘了他。 此刻,他那些高傲自负在她面前荡然无存。 大家都以为莫虞两家联姻,莫续河的联姻对象是虞继月。 可是,为了追求虞继星,狂妄自傲的莫续河竟然在颁奖典礼上低下身段全程为她提着过长的群摆。 一时之间,在虞家毫无存在感的虞继星成了众矢之的。 莫续河:“虞继星就是我的未婚妻,从头到尾都是。” ☆、第 21 章 周六, 庄年年被周亚楠揪着去了医院,庄严陪同。 沈寓晴住在医院住的环境不错,单人病房, 通透明亮。 他们进病房的时候沈寓晴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看上去精神不错,沈母也在。 他们进门的时候, 沈母听到动静抬头扫了他们一眼,继续低头跟手上的苹果较劲, 而沈寓晴连头都懒得抬, 沉浸在手机游戏里。 这哪里像被打住院的样子? 庄年年不情不愿的把手上提的水果篮放在地上。 沈母目光落在水果篮上,“带一篮子水果就把我们打发了?” 庄年年忍了忍,把想呛她的话给咽了回去。 带篮子水果都便宜你们了! 没想到庄父却忍不住了, “东西看不上我们就带走, 本来我们也不是来看病人的。” “怎么说话呢?你们道歉就这态度?” 一局游戏输了,沈寓晴终于抬头,看着他们一脸高傲,“既然都来道歉了, 干嘛还端着架子?像我们故意欺负你们似的。” 呵, 说话中气十足,哪里像受伤住院的病人? 庄年年走到病床边, 低头仔细打量沈寓晴。 沈寓晴被她看得不自在,不耐烦地吼她:“你看什么?” 庄年年皱了皱眉, “你身上也没伤哪啊。” “怎么没伤哪?”沈母放下手上的东西, 撸起沈寓晴的袖子给她看,“这叫没伤哪?” 沈寓晴白皙的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庄年年忍不住狐疑。 看到她的表情,沈寓晴自信满满,“不信, 你可以去问我的主治医生,让我们出鉴伤证明也可以。” 庄年年更加狐疑了,沈寓晴到底哪来的自信? 沈母出言催促,一脸不耐烦,“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赶紧道完歉,赶紧出去。” “我要是不愿意道歉呢?” 沈寓晴哼笑一声,“庄年年,你要是今天痛快的跟我道歉呢,我可以考虑让我妈去学校给你说情,不让你被开除。” 她说这样的话,像是好心施舍他们家一样。 来医院之前她还想忍忍跟她道歉,可是现在一点这样的心思也没有了。 王亚楠哪里忍得了被一个小姑娘这样羞辱,“小姑娘家家的,哪里学来的这么刻薄?” “阿姨才是,自己的女儿没有教育好,在学校里就喜欢欺负同学。” 王亚楠震惊,现在的孩子都这么会颠倒是非了吗? 她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回过头去背对着病房抬手顺气,庄父急忙上去安慰她。 见状,庄年年说:“沈寓晴,让我道歉可以,但是回学校你要跟张豆豆道歉。” 沈寓晴微微一笑,答应的痛快,“好。” “你可别反悔。” 沈寓晴右手托腮,静候庄年年卑微向她低头的样子。 庄年年道歉的话正要出口,却被开门的声音打断。 她转头,看到谢维推门进来。 他怎么来了? 沈寓晴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看到谢维进来,下意识坐正了身子,双眼发亮,情绪有些激动,“谢维,你怎么来了?” 谢维连正眼都没瞧他,跟站在最外侧的庄严和王亚楠打招呼。 “你是?”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