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嘿嘿嘿嘿
陈尘看了会韩深神色,摇头:“不行,我同桌不愿意,不能强人锁男、强取豪夺。” 顾辛特别失望:“给你点一首算什么男人!温和手段得不到小韩哥哥,你为什么不懂。” 陈尘继续摇骰子:“行了行了,别闹。” 韩深这才放了点心,端起啤酒喝了口,陈尘递过一条烤鱼:“这么怕被我亲?看把孩子吓的。” 韩深刚才确实吓到了,觉得还挺好笑,抬手去接的同时,陈尘看向顾辛突然“哎”了声:“你领口怎么全是油?” “哪儿啊?操!!”顾辛嗷这一嗓子唬得韩深侧目看去,不过仙女裙领口雪白,什么都没有。 莫名其妙转头,刚寻思陈尘是特么瞎了啊,唇角突然被湿湿地沾了一下。 馨香的黑影拢在耳侧。 很轻的一吻,点到为止。 我草你爹…… 韩深脑子断片成了终极混沌,白得像宇宙爆炸,意识尚未游离归位。眼前重新恢复视野时,已经拽住陈尘的衣领蓄势待发要来个分分钟置人于死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顾辛嗓门比得知新裙子沾了油还嘹亮魔幻。 陈尘看起来丝毫不慌,似乎打算来个和气的解释,却被韩深往后推的重心失衡,椅子腿摇摇欲坠。 陈尘回头探看后迅速左手下撑安全落地,但韩深的动作不知道几时起从推变成了拉,没站稳踩上倾倒的椅腿,身影直接扑下去。 “你让开!” “……” 肉.体重重砸在一起。 “操,你他妈是不是……”韩深摔到陈尘身上,感觉身体没出事,立刻揪住他要打人。 陈尘反应过来给他草坪上一摁,位置瞬间颠倒在上面。 “同桌,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动手?你他妈这是人干的事?” “就亲了一下,怎么了?”陈尘被他翻过按上草坪,扣肩用力。 顾辛等几人就见他俩在草坪上下辗转。 从桌边一直滚到丁香树旁。 很像滚床单。 “内个,组长,只是亲一下,特别节目你俩私底下做?” 韩深撒了这一会的气,额上那阵热度下来了,被陈尘压在底下,头顶是喘气的陈尘和腥黄厚重的天空。 嗓子有点紧。 “同桌,你有点玩不起啊?”陈尘嗓音还带笑。 韩深闭了下眼,身体放松在草坪时察觉后脑硌上了什么东西,反应过来是陈尘的手。 刚才他摔下去时陈尘本可以躲开,却在原地张开双臂给他当了肉垫,顺势抬手护住他的头。 在草坪滚的这几轮,陈尘手一直给他按着后脑,估计怕碰上什么尖东西受伤。 “我……”韩深心说我他妈服了。 这他妈谁顶得住。 头昏脑涨之余,唇角的柔软触感变得清晰起来,没刻板印象中那么油腻可怕。 如清风拂过水面,转瞬即逝。 轻的计较有些小题大做。 韩深还在胡思乱想,耳边笑嗓又说:“你还挺甜的,虽然只尝了一口。” 操了。 明年今天给你上坟。 顾辛眼见两人平静地说了会话,不知道为什么又打了起来,直滚到灌木丛里去了。 半晌,陈尘边摘头上的叶子边走出来,一手还拉着韩深,被一把甩开:“别碰我。” “没事了,继续吃。”陈尘拎起翻倒的椅子扶正,坐上去,神色自若吃起别的。 韩深看了他一会,心情挺操的。 刚直接滚到了灌木丛下的排水沟,韩深有火,也不太控制得住脾气,往陈尘小腹揍了两拳。 陈尘闷哼两声掀开毛衣检查伤势,还 硬拉着韩深看:“怪你,我的八块腹肌开始泛红了。” 韩深每次能在气晕前被他逗笑,往腹部按了按:“没红。” 少年腰身劲瘦,肌肉线条清晰,肤色也干净,就这么伤风败俗地摊在他面前。 触之微硬,手感也非常不错。 韩深多摁了几下。 陈尘直皱眉:“轻点,傻狗。摁死我了你继承年级第一?” 韩深抿了抿牙:“是,我早就看不惯你了。” 陈尘叹气:“人间失格了,世界坏起来了。” “……骚话哪来这一套一套的?” 韩深起身见陈尘还没动,好像刚才下手失了分寸。 “疼了?” 陈尘斜他:“心疼了?” “……” 好话不说二遍,韩深懒得跟他皮,但心里却涌上一股复杂的感觉。说烦躁不像,说郁闷不像,更像……委屈,老觉得陈尘欺负自己。 无时无刻不占他便宜。 陈尘低头整理好衣服,晃晃悠悠站起身,没留意到他这心思:“干嘛打人呢?不高兴打个商量让你亲回来就行,以眼还眼,动手是低级行为。要亲我吗?同桌。” 抬头见韩深一言不发站着。 目光相对,叶片青翠欲滴,尚且饱满的落叶软而潮湿,落在手背上冰凉。 尴尬气氛跟解开了封印似的直往外蹿。 对视了一会两个人都莫名其妙。 没懂这种奇怪的异样感是什么。 收拾收拾出来,各自吃自己的。 韩深跟陈尘一时都没互相说话,不过李斐和章鸣几个自来熟将气氛搞的很闹腾,有声有色。 吃的不合胃口,韩深主要在喝酒,度数较高的伏特加。李斐过来倒了一杯,喝了口后当场捂住喉咙咳嗽:“我以为……你倒白开水……放酒瓶装逼呢……这他妈真酒啊?” “……真男人不喝假酒。” 以前沈岚很乐意带他到处跑,五岁被茅台当白开水骗着喝了一口,后来去酒,夜店,跟闫鑫坐路边摊吃烧烤,特别能喝。 韩深心情不太好,具体又说不上来,等喝的有点醉了,躺回椅子上,漫无目的地看天。 他挺喜欢这种微醺感,身心漂浮,什么都能忘掉。 可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被亲的那一口。 陈尘完全不介意?玩的比较开?还是坦荡的朋友关系所以毫无芥蒂? 看不懂,陈尘这个人他就看不懂。 “你们先吃,我送他去楼上睡觉。”看韩深闭上双眼,陈尘放下筷子洗手摘下围裙,过来扶他。 韩深直给他往外推:“烦烦烦,别碰我。” 估计韩深还呕刚才打架的事,章鸣身高体壮,善解人意地走上来:“没事,你俩吵架了,韩哥正嫌弃你呢,让我来趁机抱大腿!亲爱的韩哥~” 韩深没看清楚谁,察觉到不是陈尘,更烦。 “滚!” “……打扰了。”推一下陈尘,“快他妈哄你同桌。” 陈尘双手撑上椅子凑到他脸侧,闻他呼吸中醉人的酒香,压低声:“小少爷,去屋里睡?” 韩深听到他声音感觉好了点,睁开双眼。 漆黑潮湿的眼眸,眼角醉的下挑,线条却勾着几分冷和轻佻。不想理他,视线却不由自主放在他身上,流露出凶恶不服气的挑衅。 陈尘觉得他这样实在招人疼,声音放的更低:“听话。” 不等回答直接探手从他腰身间绕过,给抱着从椅子里站起身。 双臂软软搭在肩上,韩深颈部的皮肤白而冷,别人看不见,陈尘却一眼对上他白皙的耳垂,今天戴了对小小黑色金属圆环,精致又冰冷。 同桌平时看着一副贴心郎君冷如冰、硬如铁的制冷机样,其实特别注重仪表,往常在学校的T恤,裤子,鞋,虽然是老三件,但仔细一看会发现几乎没重过样。 过的特别精细。 精细人韩深此时不太想理他,但香气扑到鼻尖,被他抱住,只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行叭。 不是错觉,点头那一瞬间,陈尘笑笑说:“给您起驾。” 餐桌后响起一片:“恭送韩哥!” “…………” SB。 从草坪到别墅内,不远,但一路走得特别难。韩深不要他扶,自己走了一会差点撞墙柱上去,被陈尘搂着就闹别扭,气焰极其嚣张,对好心人又打又骂。 陈尘看他都快睁不开眼,还一脸“我能行我可以你在影响我发挥”,有点好笑。 韩深有种魔力,能让他安定、平静下来。 变得无限度海纳百川。 送到卧室,韩深躺进松软的床上,舒服地蹭了下枕头。陈尘扶他这一路也累着了,坐床边看了他一会。 韩深睁着眼睛看他,不想睡,抬手抓着他毛衣一角轻轻拉扯。 他这个动作出于无意识,说白了是闲的手贱,陈尘给扯得弯下腰,一手撑在他枕边:“现在不困了啊你?” 韩深想说你怎么总占我便宜?但问出口令人作呕,不问就挺憋屈。 陈尘见他神色异常,低头凑近问:“怎么了啊?” “……” 距离近的有点过了,要换个人韩深估计要打人,但现在没有任何不适感。 有一说一,陈尘的接触一直特别舒服,他身上味道清新,动作永远分寸明确,过线了也正好挠到他想要的那一点。 韩深也不知道怎么,就想离他很近很近。 陈尘要往后撤身,手突然被他拉住。 跟个小孩一样,陈尘确实有被可爱到,不过他现在想让韩深好好休息,抬手往他脸上一戳:“你啊,睡你,我先去楼下收拾点东西,然后来叫醒你。”隐约听到楼下的嬉笑打闹声,门外也响起声音—— “尘哥,要帮忙吗?怎么送个人去这么久?” 李斐的大嗓门。 “嗯,来了。”陈尘边说边起身,指尖突然被一阵潮湿的温热包裹。 回头。 操啊…… 韩深唇瓣含着他指尖,小野兽撕咬的力道不重,但明显有点生气:“不许走。” 咬完就吐出来了,指尖湿黏黏的,被风吹的挺凉。 “我操……” 这句话是门口李斐说的。 陈尘:“出去。” “……这就走。” “带上门。” “哐当——” 陈尘脑子里刀山火海乱了一会,很快冷静下来。 因为。 硬了。 得先解决这个问题。 他平时很少去想情爱这些事情,但毕竟身体发育健康,时常不得不面临生理状况。 这还是第一次公开,被人撩拨,出现反应。 韩深感觉他有点不对,问:“你干嘛呢?” 刚想查看,眼睛突然被发凉的手蒙住。 陈尘声音沉闷低哑。 “别看。” “不要烦,怎么了?看什么?”韩深抬手想推开他,却被陈尘另一只手牢牢抓住手腕,摁在头顶。 力道很重,重得韩深一时分不清他开玩笑还是认真,所以暂时配合没动。 刚想问为什么,突然感觉身上重量增加,陈尘的味道瞬间扑满鼻尖。 锁骨被尖锐的牙齿轻轻咬住,咬的发疼。 韩深莫名其妙:“你到底干嘛?是不是有病?放开我。” 眼前突然恢复了光明,但只有短短一瞬间,整张脸被他五指狠狠摁进了松软的枕头里。 很闷。 看不见。 也说不出话。 韩深:“…………”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