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男人的嘴
邓杞看到糕点上的字也迷惑了, “这青天白日的,娘娘怎的说今晚月色真美呢?” 容归临却是看着这几个字笑了, 他记得他的太子妃曾经跟她说过,她在书里看到过一种表白方式,便是含蓄地向所爱之人说, 今晚月色真美。 所以她其实不是想让他吃糕点, 而是在邀请他去内院吗? 容归临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脸上不禁浮现一抹温柔的笑。 而端着糕点的邓杞看看自家太子殿下,又低头看看糕点, 如同二仗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心想,太子妃和太子的**方式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太子妃现下可在内院?”容归临拿起糕点咬了一口, 发现这糕点竟是酸的,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了。 看来他的小太子妃想他想得快不行了。 容归临起身便要往内院走,心里还计算着日子, 姜绵棠月事这两天也该结束了…… “回禀殿下,方才夏禾姑娘来送糕点时,告诉奴才……”邓杞顿了顿,有些为难地开口:“娘娘现下累得很, 想睡个午觉,殿下若是要去内院找娘娘, 恐怕要等上个把时辰。” 容归临两眼微眯,脚步却是没停,“那孤便去内院等她。” 两人不一会儿就走到内院, 哪想到姜绵棠压根没睡觉,正晃晃悠悠地躺在秋千椅上,嘴里还叼着个蜜瓜在啃,见了容归临也没起身行礼,反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邓杞和夏禾多精的两个人,一见到此情形就干净利落地退下了。 秋日午后的阳光虽好,风却带着一丝凉意,而姜绵棠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身上披了一件绛红色的毯子,更衬得她肌肤如玉。 容归临走上前,将毯子帮她盖盖好,轻声道:“穿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姜绵棠忽然转过身,将那毯子掀起披在容归临身上,双手微微用力,将他拉进,头一扬,顺势把自己吃了一半的西瓜塞进容归临嘴里。 “你要是抱着我,我就不会着凉啦。”姜绵棠看着近在咫尺的容归临,眼波流转,仰头亲了亲他。 禁欲了好几天的容归临哪能受这样的刺激,当即就把姜绵棠抱着了。 他的双手碰到姜绵棠的身体时,才发现毯子下面竟然真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纱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纱衣柔软,肌肤细腻,带着一丝凉意,更显得他的掌心滚烫无比。 “为什么是酸的?”容归临看到红毯里的光景,呼吸略显急促,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清淡。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但姜绵棠却知道他在问什么,她双手用了些里,容归临又顺势低下了些,“自然是因为我的心情是酸的。” 容归临低头吻了吻姜绵棠的耳垂,“为什么?” 只被亲了一下,肉乎乎的耳垂立刻变成粉红色,姜绵棠的呼吸顿时也有些乱了,“还不是因为你最近忙这忙那,都没时间陪我……啊!” 姜绵棠话还没说完,容归临直接将毯子把她包成粽子,抱着往寝殿走。 被放到床上,姜绵棠立刻左滚一圈右滚一圈,把毯子挣脱了个干净,趴在床上仰头看他,戏精道:“官人,青天白日的,你想对奴家做什么?” 容归临欺身上前,姜绵棠两只手状似推拒实则把容归临拉到自己身前,嘴里还嚷嚷着:“你别过来,嘤~” 话虽这么说,可她眼中却是满满的狡黠。 容归临似笑非笑地看她演戏,“演完了?” 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姜绵棠耳边炸开,暧昧的气氛瞬间蔓延开来,姜绵棠的脸红了几分,双手紧紧抓着容归临的衣襟,弱弱道:“大白天的,不好?” “嗯?”容归临闻言,佯装要起身,姜绵棠却是没放手,他挑眉:“不是不好么?” 姜绵棠的脸更红了,嗫嚅道:“偶尔一次,也没事……” 回应她的是容归临憋了许久炙热到滚烫的吻,几日的隐忍,两人都有些动情。 ………… 姜绵棠再次醒来时,已是月上枝头,容归临正坐在床边看书,姜绵棠睁了睁眼,又闭上,慢吞吞地挪到容归临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头搁在他的腰间。 “醒了?”容归临放下书,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姜绵棠的头发。 “嗯。” 眼睛没睁开,声音也懒洋洋的。 “饿不饿?”容归临稍微换了个姿势,让姜绵棠能更舒服地躺着。 “不饿,”姜绵棠蹭了蹭他的腰,微微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刚刚吃饱了。” 容归临:“……”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家太子妃这么能说呢? 容归临按下突然涌起的那股邪火,声音却依旧有点紧绷,“你晚膳没吃,喝点粥可好?” 姜绵棠哼哼唧唧了几声,“行,既然你诚心要求。” 夏禾端着粥进来时,姜绵棠还抱着容归临的腰不撒手,好在夏禾作为一个宫女的专业素养还是有的,低着头进来,低着头出去。 退出去前,她听到自家娘娘撒着娇:“你喂我吃嘛。” “好。” 太子殿下的嗓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若非见识过太子平时的模样,夏禾真要以为太子是这样多情温和的人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夏禾才再次被唤进去,她进去把碗端着准备退出去,却听容归临忽然吩咐道:“备水。” “奴婢遵旨。”夏禾低着头退出寝殿,关上门后才吩咐其他宫人备水,并简单说了一下细节处。 “慢着。”邓杞突然低低出声,叫住了正要走的小太监。 “邓公公请吩咐。”小太监躬着身道。 “去准备一个稍大一些的浴桶,最好能容纳两个人,多放一些玫瑰花瓣。”邓杞低声吩咐道。 夏禾一下子就明白了邓杞的心思,一拍脑门,笑道:“还是邓公公想得周到。” 那小太监立即下去准备了,不消一刻钟,一个大大的浴缸被抬进寝殿,热水不断注入浴桶内,完了再滴上玫瑰花露,撒上玫瑰花瓣,淡淡的花香味登时弥漫了整个寝殿。 宫人们办完事便退下了,容归临放下书,轻轻摸了摸姜绵棠的头,“热水备好了。” 姜绵棠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直起身,正要下床,看到那个超大号的浴桶,整个人一僵。 “这浴桶,是你让人准备的?” 听她语气有些不对,容归临转过头看去:“……” 这浴桶大到可以容纳三个人洗澡了。 姜绵棠转头幽幽地看着他:“果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方才还说不会再折腾我了,转眼便搬了这么大一个浴桶……” 容归临:“…………” “算了,左右也嫁给你了,那便依了你罢。”姜绵棠伸出手,勾上容归临的脖子,斜睨了他一眼,“你抱我过去。” 软绵绵的身子靠在容归临身上,这般懒散娇俏的模样,容归临笑了笑,忍不住亲了亲她,“好,我抱你过去。” 姜绵棠娇娇地哼了一声。 到了浴桶边,容归临将她放下,姜绵棠脚才着地,双手立刻环上容归临的腰际,凑到她耳边,轻轻道:“娘子我,帮你脱衣服呀。”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一双小手生疏的解着腰带,可惜解了半天也没解开,人却好似生气了。 “这什么腰带呀?怎么这么难解开……”姜绵棠低声咕哝着,修眉紧锁,小手一刻不停,却怎么也解不开。 “我自己来。”容归临按了按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小手,声音略暗哑。 “不行。”姜绵棠拍开他的手,跟这根腰带较上了劲,“我就要自己解开它!” 容归临:“……”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姜绵棠终于发现藏在腰带里的一个暗扣,解了暗扣,腰带自然就解开了,她把腰带扔到一旁,得意地哼哼:“还不是被我解开了。” 容归临觉得自己简直要爆炸了,“满意了?” 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姜绵棠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做了坏事,顿时脸红了大片,眼睛不自然地瞟向别处,“剩下的你自己脱……” “那你的呢?”容归临慢条斯理地将外套脱下,扔到旁边。 “什么呀?”姜绵棠感觉自己浑身热的不行,连嗓子都有些紧张发干。 “你的衣服。”容归临又脱了一件里衣。 姜绵棠往旁边挪了挪:“我就不劳您费心了……” “这怎么行?”容归临也跟着她走了几步。 就在容归临要抓到姜绵棠时,姜绵棠突然一个侧身,从他胳膊下面溜走了,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衣服脱了干净,赶紧跑到浴桶里泡好。 容归临瞧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儿,忍不住笑出了声,姜绵棠的脸却是更红了,却还嘴硬道:“你到底来不来呀!” 姜绵棠的全身都锁在浴桶里,一双杏眼咕噜噜地瞧着他,只见容归临慢条斯理地拖着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缓慢优雅。 嗓子愈发干燥,姜绵棠忍不住吞咽一下。 正巧就被容归临看见了,他走过去,吻了吻姜绵棠的唇,声音沙哑而性感:“怎么了?” 唇上麻麻痒痒的,姜绵棠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一双眼中氤氲了热腾腾的水汽,迷蒙而诱惑,她伸手拉过容归临的手,“外面冷,小心感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羞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