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说!还有下次么?!” 穆温烟被萧昱谨的一条铁臂.禁.锢在怀中。 她脑袋无力的搭在他肩头。 分明没有像此前一样的强劲, 但穆温烟仍被“威胁”的不轻, 身子无助孱弱的同时, 便是萧昱谨子在她耳边不住的威胁。 这人一惯冷硬无温, 不易动怒,可一旦真的动怒, 必然有人掉脑袋。 他更是很少这般“凶”她。 穆温烟没有半分丝毫的享.受, 自一双素手之后,她的双足也被萧昱谨“玷.污”了。 帝王的..喘.在耳边回荡, 穆温烟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面颊无意碰触他的脸时,有些许的湿意。是他身上的.薄.汗。 穆温烟咬着唇,不答话。 她不是一个随便服软的人, 眼下更是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此前北魏一事, 的确是她欠考虑,她已经认错悔改, 可这次, 她思量周全,与假皇帝周旋,非但能够保全自己,还能帮衬萧昱谨。 庄嬷嬷与玳瑁几人守在殿外,里面的低泣与喘气声持续传出。 庄嬷嬷绷着一张脸, 幸好年纪大了,还能勉强稳住场面,玳瑁等人早就面红耳赤, 心道:皇上也太不懂节制,娘娘眼下还有孕在身,也不担心皇子…… 许久之后,旷了已久的男人在一声低沉磁性的闷哼中停息了.疯.狂。 穆温烟呆了呆。 她仿佛参与了这一场风花雪月,又仿佛是个局外人。 直至萧昱谨取了锦帕给她擦脚,她才茫茫然瞄了一眼方才男人使坏之处,可他动作迅速,已将一切遮掩,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精明犯罪高手,将罪证悄无声息的掩盖。 穆温烟仍旧坐在桌案上,萧昱谨给她擦拭脚丫子时,她心中窝火,抬脚踢了上去,不偏不倚恰好踢中了男人高挺的鼻梁。 她到底不敢太过放肆。 她曾亲眼看见萧昱谨持剑砍杀数十人,一剑一颗头颅。那晚大雨倾盆,汩汩血水染红满地坑洼,那少年郎高大清瘦,眉目萧索,眼神狠绝无情,一字一字对那些人道:“回去告诉那人,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争取,用不着她多事!” 他这人素来如此。 总是一人扛下一切。 其实,方才萧昱谨大可避开,但还是堪堪受了她一脚。 他今日也是失控了,因为担心穆温烟,加之数日不曾品尝她的美好,故此,才有了方才的一幕。 穆温烟看着那双只可恶的龙爪依旧握着自己的玉足,目光缓缓移到帝王微微泛红的面颊上,穆温烟自己不曾得到满足,遂很是愤恨,“别以为这样,我腹中的孩儿就不知道他爹爹做过什么?” 萧昱谨的怒火消了大半,但仍旧沉默,只是在细细擦拭他留下的罪证。 穆温烟又问,“宫里那场火是你命人放的么?” 萧昱谨漫不经心抬眼,但目光很快就落在了穆温烟不盈一握的小腰上,他当真怀疑这把小腰是否能支撑得住他的孩儿。 这阵子穆温烟嗜睡,胸.脯.比此前更是.丰.腴.饱.满,衬的小腰半分不显有孕之状。 此时,花菇在殿外犹豫不决。 里面已经没有动静,她到底该不该敲门? 花菇很难,最终还是抬手敲了两下,“娘娘,是我。” 萧昱谨已经收拾好一切,他站立笔直着,仿佛方才险些疯狂的男子不曾存在过。 穆温烟见他这般架势,脑子里冒出“斯文败类”四个字。 “进来。”萧昱谨深沉道。 花菇推开殿牖,亏得屋内燃了宁神的茉莉香,不然她大概会直接夺门而出。好在数年在外历练,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曾经为了做任务,还在.青.楼.姑娘家的床底下躲过…… 花菇面不改色,心情复杂的靠近穆温烟,离着尚有两步远的地方站立,她简直没法直视帝后二人,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梨花木的圈椅,道:“娘娘,您让我调查的事,现已调查清楚,那……我此刻告之您么?” 花菇很为难。 穆温烟的确派了花菇出去打听消息,她武功高,方便在宫中行动,正好萧昱谨也在场,穆温烟不知起了什么怀心事,无力的晃了晃手中锦帕,“小姐姐,这里没有外人,你就说。” 花菇仍旧面无表情,耿直的如实禀报,“回娘娘,假皇帝入宫之后,一共召见过七名妃嫔,其中便包括虞美人,陆妃嫔,小周氏昭仪……” “够了。” 花菇正一板一眼回禀,萧昱谨低沉的嗓音响起,他并未愠怒,但也没有一丝愉悦。 穆温烟腰酸腿疼,方才被折磨的够呛,此刻心情突然好转,看着萧昱谨冷峻风流的脸,她忍不住想笑,因为忍的太厉害,小脸涨红,面颊一股一股的。 在对上萧昱谨会深莫测的眼时,穆温烟终是没能忍住,“噗嗤”一声喷笑了出来。 因为笑的太过猖狂,坐在桌案上的小身板摇摇欲坠,小脸宛若娇花般绽放出夺目光彩,就差前仰后合了。 她一手扶着自己的小腰,一手给自己顺气。 殿内,气氛诡谲。 花菇目不斜视的盯着梨花木圈椅,听着穆温烟的笑声不停的荡漾,不知为何,突然有点替穆温烟担心,她这样“笑话”皇上,一会该不会受罚? 萧昱谨眸光微眯,眼神愈发冷了下去。 穆温烟笑岔了气,兀自缓了缓,面颊绯红,眼角含泪,“对不起,我实在是憋不住,哈哈哈哈……” 花菇,“……” 下一刻,穆温烟脸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了下去,她手腕吃痛,是萧昱谨突然捏住了她,男人淬了冰的眼凝视着她,“笑够了么?看来烟儿还甚有力气,是朕方才没有尽力而为。” 言罢,萧昱谨看了一眼花菇,低喝,“你出去!” 花菇如释重负,紧绷着脸离开了内殿。 穆温烟眼神忽闪,一番嚣张过后,她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摊上事了。 目光无意识的落在了男人玉冠半挽的墨发上,白玉冠上浮着淡淡的绿…… 穆温烟再也笑不出来了,虚情假意宽慰道:“皇上,后宫二十多位妃嫔,近大半未被歹人染.指,皇上还是想开些,届时杀了那冒牌货,无人会知晓……” ……知晓皇上被戴了.绿.帽.子。 萧昱谨快被这没良心的小东西给气死了,“穆温烟!”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皇后装傻充愣,一脸呆滞, “……嗯?皇上难道不觉得我说的很对?” 萧昱谨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床榻方向走去。 不多时,人就被压在了榻上。 萧昱谨眼下有要事要处理,他方才之所以“惩戒”穆温烟,是因为实在没有忍住,被这小妮子的胆大妄为给吓到了。 此刻,穆温烟被.男.人压下,她立刻试着挺起小腹,以为有护身盾牌在身,便可为所欲为。 萧昱谨没打算真的对她如何。 穆温烟却是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她脸上荡出一抹悠悠然的笑意,她哪里会知道,堂堂帝王为了她守身如玉。她一直以为,后宫二十多位嫔妃都得到过帝王雨露。 她本是个嚣张跋扈,占.有.欲.极.强.的人,对众多.情.敌.更是如此。 她喜欢萧昱谨,包括他给她带来的.欢.愉.,不管是萧昱谨的心,亦或是他的身子,都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以前在西南,这人总是冷着一张脸,况且她也太小,纵使.贪.恋.他的美.色,喜欢他俊美的脸,也不能对他作甚么。 但是眼下不同了…… 待她诞下孩儿之后……穆温烟陷入自己的浮想联翩之中,没一会就面红耳赤。 “萧昱谨。”穆温烟唤了帝王名讳,依旧胆大包天,“你我是夫妻,现下也有了共同的孩儿,我是妻,那些妃嫔只是妾。皇上失去了别人,还有我呢。” 萧昱谨,“……”被.迫.戴上绿帽子的帝王被堵的哑口无言。 对方也就是穆温烟了,换做别人,不知被他砍了几回脑袋了。 “烟儿,你乖些听话,不要再胡闹,朕的事,朕自己处理。孩子月份大之前,朕一定清除一切魑魅魍魉。”萧昱谨耐着性子,毕竟方才的确勉强得到了一丝满足,他心情尚可,可以原谅小混蛋的口无遮拦。 穆温烟噘嘴,“皇上,我刚才说的,你都没听进去么?我是皇后,是你的妻,是穆家人。我这样能干聪慧,眼下正是我发挥作用的时候,那个假皇帝不过如此,以我看他太过急功心切,这样的人通常只会些小伎俩,心机有限。何况……傅恒泽又不蠢,他怎会找一个太过聪明的人来假扮皇帝,就不怕弄巧成拙……” 萧昱谨的眸光又冷了下去。 穆温烟意识到自己可能触了萧昱谨的逆鳞,缓缓止了话,“嗯……我的意思并非是说傅恒泽聪明……我、我……”她声音越来越低,“我并非成心夸他,皇上,你最聪明总行了!” 萧昱谨,“……” 她的表情不像是敷衍,甚至提及傅恒泽时,眼神毫无波澜。 穆温烟的心智即便稍显成熟,但所有情绪皆逃不过萧昱谨的眼睛。 片刻沉默,男人也不知为何心情有所好转,低低道:“好,朕答应你。” 从穆温烟身上起来之时,他狠狠.啄.吻了一口,那张可恶的小嘴还是发出其他的声音更加悦耳动听。 穆温烟被他亲疼了,努努嘴,怒视着他。 萧昱谨对着门外道:“花菇听令!” 正在外面站着的花菇,只好再度进屋,却见小皇后不知几时,已被抱上了榻,而帝王唇瓣殷红,这明显就是刚刚做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啊。 花菇面无表情,“在!” 萧昱谨吩咐,“自此刻起,你不得离开烟儿半步!” 花菇,“……”任何时候都不能走开么?她面露难色,这万一碰见帝后二人.亲.热可如何是好?不过,花菇还是应下了,“是,皇上。” *** 皇宫走水一事很快压了下去。 假皇帝回到圣銮殿,立刻命宫人伺.候他换衣。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脱.下了外裳,可就在褪.下亵.裤之时,仿佛是破皮了,随着他的动作,那处一阵阵火辣的疼.痛感。 低头一看,只见男子根..本处,一大块皮肉彤红,已经起了燎泡。 男子,“……” 隔着一层帷幔,男子在净房咒骂了一声,“妈.的!” 这几日神仙一样的日子还没过瘾,他伤了那里,也不知几时才能好,没有个把月是无法流连花丛的。 一想到好些日子不能开荤,男子气的想杀人。 但可恨的是,穆温烟不能动,她知道玉玺下落,没有找出玉玺之前,男子只能忍着。 淑妃过来时,男子只着中衣,用了蒲扇不停的扇那处,淑妃见状,心生疑惑,“你这是怎么了?” 假皇帝冷笑了一声,早就听闻皇宫就是吃人的地方,宫里没一个女子是简单的。 今日没想到被一个傻子摆了一刀,他没好气道:“还能因为什么?都是拜那个傻皇后所赐!” 淑妃当即一凛。 “你方才说什么?穆温烟当真在皇宫?”淑妃诧异,这怎么可能呢?父兄明明告诉过她,穆温烟被傅恒泽掳出皇宫了,眼下帝后二人皆已失踪。 倘若穆温烟还在宫里,那么萧昱谨…… 淑妃身子一晃,涂了脂粉的面容稍显苍白,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就算是穆温烟在皇宫,也不能保证萧昱谨已经回宫。 淑妃让自己极力平静,严肃问道:“玉玺和兵符呢?找到了么?” 假皇帝一脸嫌恶,他此刻只担心他今后还能不能一.展.雄.风,“没有!不过玉玺十之**就在未央宫,这就解释了,为何未央宫看守重重,即便是我也进不去,我怀疑皇帝早就做好了打算,皇帝甚至料到了有人会找玉玺。” 淑妃无意识的拧紧了手中锦帕,她并未逗留,每看一眼假皇帝,她就不由得想起萧昱谨,还有这三年来她所受到的一切委屈。 淑妃恨不能一剑杀了萧昱谨与穆温烟。 不! 确切的是,她要亲眼看着他二人变成阶下囚,然后跪在她脚下,任由她发落! 离开了圣銮殿,淑妃对身侧心腹大宫女--若兰,吩咐了一句。 淑妃声音很低,唯独若兰能够听见。 须臾,若兰目光微动,但并未表露出任何异样,点头应下,道:“是,娘娘。” 淑妃缓缓往前走,一手扶着自己的小腹,目光望向了长廊最深处,暗暗发誓:萧昱谨,你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你的心肝疙瘩! *** 穆长风以探望皇后的名义入了宫。实则是要与萧昱谨商榷如何里应外合之事。 他来之前,国公夫人已经交代过诸多事情,穆长风打过许多战,但如今还是第一次参加没有硝烟的战争,他十分重视,并且精神高度集中。 因掌事大太监亲口发话,他才得以踏足未央宫。 穆长风在廊下静等,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身着侍卫服的高挑女子,他不由自主的调整了站姿,但手中空无一物,干愣着也是尴尬。 考虑到对方可能暗恋着他,穆长风稍有压力,随手扯断了一朵早开的墨菊。 不知为何,未央宫的墨.菊开的极好。 如墨般的深紫.红,条条细细的.菊.花.花.瓣开的分外.妖.娆,置于鼻端一嗅,淡淡的菊香令人心神宁静。 是朵好花啊! 穆长风沉浸其中,他觉得,此刻那女子一定在偷偷打量着他,他眼角的余光一瞥,果然捕捉到了对方的目光。 穆长风又调整站姿,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无与伦比的俊美无俦。 花菇的确在看着穆长风。 她只是很纳闷,为何出生武将世家的穆长风会偏.好.菊.花。 而且……她更是无法理解,为甚区区一朵.菊.花,也能让他如此沉浸其中,似乎享受异常,飘飘欲仙…… 这穆世子的要求很低啊,也忒容易满足了。 更让花菇诧异的是,同样是穆家人,差距也太大了。穆温烟无论如何装扮,都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可相比之下,穆世子就相当的接地气了呢。 穆长风今日明明是一身锦缎白袍打扮,单看面料便知是价格不菲,而且烫贴妥当,做工极为精致,然而穿在穆长风身上,却总有一股斯文败类的意味。 花菇微微蹙了蹙秀眉。 殿内,玳瑁走来,靠近了花菇,低语了几句。 花菇会意,“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告之穆世子。” 花菇单手持剑,朝着穆长风大步走去,女子面容清淡,一脸坦然。 穆长风眼角的余光刚瞥见这一幕,就当即.菊.花.一紧,保持笔直站姿的身子徒然僵住。 她来了! 她朝着我走来了! 穆长风目不斜视,一脸淡然,仿佛被人深深爱慕也并非什么值得激动的事,他眼神淡淡的扫过手中墨菊,又望向了一整片花圃,像只骄傲冷漠的白天鹅,表情和眼神配合的十分到位。 花菇并未靠的太近,人家穆世子可能在赏花,也可能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不可自拔。 花菇是个极有分寸之人,懂得进退,一切皆拿捏的恰到好处。 离着穆长风一丈之远,她微微颔首,抱拳道:“穆世子,娘娘刚刚歇下,皇上让您莫要进去叨扰,且在这里小坐片刻,皇上一会就出来与您议事。” 寥寥几语,言简意赅。花菇言罢,就打算折返回廊下。 穆长风高深莫测的应了一声,“嗯。” 他以为花菇一定会找机会与他多说几句,毕竟他入宫的次数不多,今日难得是机会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可穆长风却见,花菇头也不回的走了。 穆长风,“……” 他知道了! 矜持! 对方一定是矜持! 否则方才玳瑁过来通报即可,她大可不必亲自来一趟,这算是暗示他么? 穆长风心头一股莫名的失落,手中的墨菊也突然不那么清香了。 须臾,萧昱谨从寝殿走出。 有些人天生气场强大,即便换了一张脸,换了一身衣袍,眉目之间流露出来的气度也是旁人无法企及的。 其实,穆长风有些惧怕萧昱谨。 毕竟关于先帝托孤穆家之事,他也有多耳闻。 而且,先帝托孤之人是傅恒泽……这其中的关系就微妙了。 萧昱谨当真会放下一切成见么? 穆长风不敢保证。但母亲却说,他只需一切听从萧昱谨安排即可,以他的谋划之能,萧昱谨不会对付他。 母亲到底是夸他?还是贬他? 穆长风不想深究。 玳瑁端着刚泡好的普洱茶过来,放下茶盏之时,当着萧昱谨与穆长风的面,取了银针验毒,这才悄然退下。 四下无人,君臣二人落座。 萧昱谨紧锁的眉稍稍平缓,似乎心情不错,“大哥这几日辛苦了,朕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噗——”穆长风被这一声“大哥”吓到了,一口热茶喷了出来,好在被他控制了方向,没有溅到萧昱谨身上。 他顿觉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因为太过激动,所受刺激也太大,一手无意识的捏紧了一旁的墨菊,瞬间菊.花成了残.花。 穆长风一阵猛咳,越咳越是严重,根本控制不住他自己。 萧昱谨,“……” 帝王轻轻吹了吹手中茶盏中漂浮的茶叶,饮了一口茶,安静淡定的等待着穆长风恢复正常。 不远处的花菇当然也瞧见了这一幕,她更费解了,“……” 难道穆世子认生? 突然瞧见了生人,他还会羞涩?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方才自己与他说话时,他目光朝前,甚是紧张。 片刻,穆长风涨红了一张脸,借以饮茶的动作掩饰尴尬,“皇上说哪里话,一切皆是臣的份内之事!” 萧昱谨这人素来话少,除却与穆温烟在一起时的.调.情.,他从不说废话。 “让守城将领曹将军时刻准备妥当,一旦收到信号,立刻攻入皇宫,你携带朕的令牌,可号令京中三万禁军,届时还望大哥全力以赴。朕与烟儿……还有皇太子的性命,可都在大哥你手上。” 不是萧昱谨夸大其词,他只是太过不放心穆长风。 但眼下,值得信任的人不多,此事事关重要,萧昱谨只能如此行事。 穆长风接过令牌,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顿觉肩头有千金重,当即起身,又撩袍跪下,颤着嗓音道:“臣领旨!” 起身后,穆长风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泪,甚是感动。 花菇,“……”现在才知道为何铁柱那般浮夸,原来这是穆家家族的特质。 作者有话要说:穆长风:鲜花配君子,没毛病~ 花菇:以前很好奇为什么穆家长公子迟迟不娶妻,现在明白了……原来他是一直凭着实力单身。 穆长风:大楚明文规定,女子超过二十不嫁人,是要交单身税的,花姑娘了解一下撒~ 花菇:……我是个良民,我选择纳税。 穆长风:我到底哪里不够好?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么? 花菇:→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