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谋杀处方(二)
愉快的享用完鱼子酱与鹅肝酱后,两名少女打算前往二楼的客房稍事休息。 在楼梯上,正巧看见提着箱子,穿着和服的不破柚子从二楼走下来。 “夕子姐有在找你呢,有看见吗?”盾子询问道。 柚子回道:“有的,我刚刚还帮她安排了房间。” “那个是红酒?”黛指着柚子手上的白色箱子,外表看起来相当的重。 “对,”柚子回答:“是今晚品酒会用的红酒,我可不放心把它交给别人。” 说话间,墙上的钟表发出响声,标志着时间已经到达14:00整。 “已经这个时候了,”柚子抬起头,看向表:“我还要让酒提前呼吸一下,就不叨扰二位了。” 不破柚子走下楼梯,只留下一个漂亮的背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嘿,”看着她的背影,黛感叹起来:“真是正式呢,居然用桧扇结。” “桧扇结?”盾子重复道:“也对呢,毕竟是百年纪念日,打出桧扇结也很不错。” “说来,呼吸是什么意思?”盾子重复着在对方语言中不能理解的词汇。 “葡萄酒在品前,要把它倒在大杯里,尽可能让酒和空气接触。”黛说:“不过这个天气稍微有一点热,所以要先将酒放在冰箱里面,降温之后再呼吸。等呼吸之后,应该还会再放到冰箱里,降低温度。” “好麻烦。”盾子打着哈欠,兴趣缺缺。 楼梯的左手边第一间,上面挂着‘休息中,请勿打扰’的牌子,黛选了这间房对面的一间,走了进去。 “品酒会是17:00,那个时候起床就好。” 黛说着,倒在床上,陷入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门被用力的敲着。 黛睁开眼,感到左手被什么压住,传来体温的热度。 “干嘛跑到这边来睡,”黛扭过头,正看见江之岛盾子躺在左手边,**着上身,胸口上正插着匕首,胸前一片血迹。 毫无血腥味的房间,杉畑黛连一声尖叫也欠奉。 不理门口不停敲着的声音,黛用手指占上一点点番茄酱,轻轻塞进盾子的嘴里。 江之岛盾子毫无回应。 于是,黛用左手捏住了盾子的鼻子,右手捂着她的嘴。 没几分钟,盾子用力的挣扎起来,从床上猛的坐起。 “我还以为要死了。”盾子大口的喘着气。 挣扎的途中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以至于门外的拍打声激烈的起来,不仅如此还发出问询声:“没事?怎么样了!” “啊,是夕子姐。”盾子提高了声音回道:“没什么,马上就好。” “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品酒会了,不要忘了。” 然后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多怪学姐,流了好多汗。”恶人先告状的说着:“而且满身都是番茄酱。” 随意的在胸前一抹,翻转手掌,将手上的番茄酱展示着:“盾子汁。” 看着黛的白眼,江之岛盾子改口道:“妹汁。” 黛扶住额头,长叹一声:“你也有点兴奋过头了。” “突然邀请我跑到大阪这么远,”盾子双手合十,摇晃着身体:“我还以为又有机会做些羞羞的事。” “哪来的又。”黛指着浴室的方向:“快去,不然就赶不上酒会了。” 两人跑下楼时,离品酒会的开场还有5分钟。 品酒会的现场正是之前的餐厅中,形形色色的聚集了相当多的人,各企业的中流砥柱、喜好美酒的资本家、热爱葡萄酒的资深人士、有名的美食家,以及报社的记者。 “没有同学呢。”黛环顾四周:“似乎没有跟不破小姐的同届超高校级学生。” “也没有夕子姐哩。”盾子说道。 在餐厅最前方的桌子上,放着容量颇大的杯子,杯子的上方盖着一层白色的布,杯子的旁边放着一瓶红酒。 不破柚子站在桌子旁,成为所有人注意力的焦点:“第一位猜出这瓶酒的品种、出产日、出场地,那么作为奖励就可以喝到···” “波尔多干红!”盾子叫起来,然后向后一条,躲在黛的背后。 这样的动作当然逃不过不破柚子的眼睛,她顿了顿,最终开口:“好,你这小坏蛋,答对的人可以从我的酒窖里面任意的选一瓶来喝。如果你想要波尔多干红的,当然也可以。” 不破柚子穿上后套,用穿着手套的手握着葡萄酒,隔着白布朝桌子上最大的杯子倾倒。而后又将杯里的葡萄酒,倒入一个个小型的高脚杯中。 葡萄酒不多不少,恰好每人一杯。 黛握着高脚杯杯脚,轻轻摇晃,任由酒香味扑鼻而来。 “果香浓郁,有着很重的酒质。” “葡萄很棒,让人回味无穷,只不过果皮的味道太重了些,我想应该是真理酒庄的真实之欲,79年的陈酿。不,应该是80年的陈酿。” 不破柚子的表情最初的微笑变成了惊讶,抿着嘴唇,看起来异常兴奋的询问着:“厉害,真是厉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呃,凭借着对红酒的知识,灵敏的味觉,以及···我编不下去了,”杉畑黛用手指了指桌子的方向。 不知什么时候。江之岛盾子正站到了桌旁。 “其实是我在这边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吸引注意力,然后盾子就偷偷看酒瓶上写了什么,然后用唇语告诉我。”黛回答。 盾子伸出两只手捂住眼睛,在原地转着圈转走,示意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不破柚子微张着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们两个小坏蛋。这种伎俩我可不承认啊,我才不会拿波尔多干红给你。” “诶?小气。”盾子吐着舌头,全力卖萌。 “别的也可以,”黛说道:“比如说雷内·穆勒酒庄的莫斯卡托。” 不破柚子回答:“给你一瓶。” “说起来,夕子姐哪去了?”盾子问道。 不破柚子叹了一口气:“那孩子看见美食杂志的记者,突然就发起脾气来,说什么也不参加品酒会,要上山上看风景。” “呜哇,”盾子故作惊讶的说:“任性的跟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