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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上京城风波(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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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玖走后, 楚云青又把邵远骂了个狗血喷头,毕竟之前邵远答应他的只是让他叫唐柒文出来,让其吃点苦头。可谁知他居然阳奉阴违, 找了段谌容来做了一番戏给九门提督看,直接诬陷唐柒文与屠龙会勾结意图谋逆。    楚云青会来质问他, 这是邵远早就料到了。毕竟他跟唐柒文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分歧,有也只是因为他因慎太嫔之死与皇上兄弟反目,而唐柒文虽与他交好,但明显还是一个忠君之人。    可他构陷唐柒文与屠龙会勾结, 搞不好会促使唐柒文在这关头被杀头,所以他才会愤愤不平。    但纵使知道他介意甚至是生气,可邵远还是这么做了, 毕竟他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就算楚云青知道事情真相后会气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却也无可奈何,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总不会他自投罗网,跑去皇帝哪里告发他诬陷!    所以, 不痛不痒地让楚云青骂了几句,他才悠哉悠哉地回了家。    叶玖在家安抚了唐母和昔言准备去宫里, 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估计等她赶过去,宫门已经落钥了。    唐母虽然担心儿子但也心疼叶玖,特地做了她爱吃的鸡蛋面来, 可叶玖担心邵远今日负气,背地里下黑手伤害唐柒文,所以只是随便啦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    不得不说邵远这个时间选的是真好, 一点都没给叶玖救唐柒文的机会。    边关战事吃紧,狄族来势汹汹,邺帝已经多次换将,派兵增援,可还是抵挡不了狄族铁骑,虞城已然被侵占,所以现在邺帝每日都焦头烂额地泡在养心殿里,根本没有时间去理叶玖,至于大理寺少卿状告唐柒文的折子,也被分在了不重要的那一摞里,搁在案上每日落灰。    所以纵然叶玖去了皇宫,也根本就见不到邺帝,更别说替唐柒文陈情了。    但好在叶玖知道这只是楚云青做的一番戏,为的是骗取邵远他们的信任,所以心里并没有多焦急,只是每日照常做戏而已。    楚云青在那日回去后,就将唐柒文从大理寺牢房里提了出来,送往了刑部大牢,而且还派了人专门守着,深怕邵远背地里下黑手。    “瑞王殿下这是何意,莫不是信不过邵某?”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邵远正跟楚云青在一家十分偏僻的茶馆喝茶。    “那是自然。”楚云青把玩这手中的茶杯,“你的阳奉阴违我已经领教过了,自然是要防患于未然。”    “毕竟……”他笑了,“再怎么说,唐柒文也是我这寥寥数年中,唯一一个不是因为我的地位才对我假意奉承之人,现在杀了他,我还真舍不得。”    “想不到瑞王殿下竟然还是个重情之人。”邵远嗤笑,对自己好了许多年的亲皇兄都不相信的人,居然还会对一个认识不过一年的外人真情流露,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是自然,毕竟,他与我没有杀母之仇,在者说了,畜生相处久了都有情意,何况是人呢,你说是不是啊,邵侍郎。”    楚云青眼中的讥讽让邵远捏了捏手指,他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在中了进士以后便于原来的邵府,也就是他舅舅一家划清界限之事,可当年之事错综复杂,若是他不早日明哲保身,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是乱葬岗上的一堆白骨了。    “瑞王殿下此话狭隘了,人是要有情意,可也要看那些人值不值。”他笑了,“也是,瑞王殿下一直生活于蜜糖之中,又何曾尝试过毒药的苦楚。”    “是吗?”对于邵远的装惨,楚云青毫无感觉,“那我不管,总之我想保的人,你休想动他,否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楚云青这话说的无赖,却与他纨绔子弟的传言毫无违和,随即他起身,欲出门,却又转身看向邵远,“还有,把你安排监视我的人提早撤了,小爷不喜欢有人在屁股后面跟着,我王府里的也一样。”    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他“碰”的一声放在桌上,威胁之意甚浓。    看他离去,邵远嘲弄地勾了勾嘴角。    以为将唐柒文纳入自己的领域内就能确保万无一失,可惜,杀人……永远比护人容易。    “主子。”罗宙似是想问是否要将人给撤了。    “撤了!”邵远摆摆手,很是无所谓的说。    反正再过五日便是邺帝的生辰,那日一过,无论瑞王是敌是友,就都不重要了!    楚云青回府后,果然发现盯着府里的那几双眼睛不见了,兴高采烈的跑去见沐婉儿,结果还没等他到汀兰院,云峥便前来寻他,说是邺帝招他入宫。    “唐柒文如何了?”邺帝坐在公案前,手指捏着眉心,在他的前面,还码着高高的几摞奏折,看的出来,最近的事弄的他很疲惫。    “一切如旧,但是为了防止邵远下黑手,我把他送去刑部大牢了!”楚云青百无聊赖地拿着案上的一本检举唐柒文的奏折翻看。    “你如此行事,邵远可有怀疑你?”邺帝点了点头后又问:“这可是一场硬仗,若是出了差错,你我兄弟二人必将死无全尸。”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出事,那也是你!”楚云青嬉笑,“我都已经是文相那边的人了。”    看楚云飞着实没有心情玩笑,他正色道:“我这一切都做的合情合理,与你反目并不代表着我要和唐柒文绝交。”    有些事情物极必反,你做的太绝,前后性格差异太大,反倒会招人怀疑。    倒不如现在,与唐柒文离心是真的,看不得唐柒文遭人毒手也是真的,如此一来,倒更是容易让人相信。    “那倒也是”楚云飞点头,“只是文相此人狡猾奸诈,你切不可露出一丝马脚来”。    这事楚云青认同,最近他时常与文霆章那个老家伙接触,才发现那个老狐狸能混到现在这个份上,除了心狠手辣地排除异己,他自己本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哦对了,你叫我来是何事?”楚云青终于想到了正题。    “看看这个。”楚云飞递给他一张奏折。    “这是?”翻开奏折来看,顿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如你所见,狄族赞普要进京了。”    这狄族部落位于西北,民风豪放,族内之人各个马术极好,骁勇善战,这次和大邺的战争,几乎都是他们占上风。    谁知昨日他居然接到奏折,说是狄族求和,不但归还已占城池,还要前来投诚,说以后原与大邺为兄弟之交。    要知道,大邺与狄族不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狄族在这种时候投诚,着实令人不得不多想。    而暗卫去查探,得到的消息居然一切如投诚书所言,狄族赞普裕达居然真的亲自押送投诚之礼前来了。    “裕达(狄族赞普)此人心机深沉,不可小觑,他忽然愿意休战投诚,甚至远赴上京城,那就说明,他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    而且他选择的时间也很微妙,刚好是他生辰那日。    本来他在如此战乱时期举办三十岁的生辰宴就是一处请君入瓮之计,可裕达忽然在这个时间投诚……    “可你不是说,狄族此次前来的就只有裕达和两支护送生辰之礼的护卫队,寥寥几十人能做什么?”楚云青疑惑。    “这也正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啊!”楚云飞附和。可越是如此,才越让人觉得不安。    文相的计划他是一清二楚,让狄族引战,把皇城大部分将士调离上京城,然后策反楚云青,让他借着他生辰宴那日给他下毒,随即以他无皇子为由,扶持安王把控朝政。    这是文相意图让安王篡位的局,也是他想将文相一行人一网打尽的局,而且,他已经整整谋划了三年了。    可无论怎样,他的计划里都没有裕达这个人,所以他的到来不但打破了他的计划,让文相一流如虎添翼,还让他不得不防。    “那皇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他们的风格。    楚云飞细细地说了自己的计划,并且和楚云青商量了如何应付文相他们,在说辞不被他们怀疑的情况下,还能从他们那里套到消息。    两人商量好对策,楚云青回去便直接给文相写了封信,质问他为何不信任自己,为何狄族要来一事半字都不与他透露。否则他也被不会差点在皇上面前露了马脚。    文霆章知道现在皇帝手中已经握了不少他陷害忠良,勾结外敌的证据,不然他也不会狗急跳墙的去谋反,而且现在安王虽然是他明面上的靠山,但其实狄族才是他真正的仪仗,虽然安王与狄族也有联系,但他知道无论是哪位君王,心中都容不下有二心的臣子,所以未防止他勾结狄族之事泄露,传到安王耳中破坏他的计划,他只好亲自约了楚云青解释。    至于最后狄族攻城成功如何处置安王,那他也就管不了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其实是,皇帝设了局想把文相一流连根拔除,而文相则是设了局,想在安王事成之后杀安王,让狄族之人或者自己取而代之。    但楚云青这种“小白兔”哪里是文霆章这种老狐狸的对手,三两句便被人家糊弄过去,还被套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包括皇帝想要寻求救援的计划,派谁去,什么时候去,去哪里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而楚云青对自己“不小心”泄露了秘密却毫不知情,见文霆章对狄族一事确实是不了解而不是瞒着他,才终于不再胡闹。    文霆章其实对楚云青的话是半信半疑的,可当他晚上派人截住了楚云飞派去晏地寻求帮助的外使时,他才终于打消了疑虑,相信了楚云青。    杀了外使后,文相里面让自己的人乔装打扮取而代之,骑马赶往晏地然后传鹰书给邺帝,以此来迷惑邺帝使其好放松警惕。    可文霆章不知道的事,当他杀死外使以及随从抛尸荒野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骑着马,消失在了去往晏地的路上。    而他派去冒充的人,在第二日清晨,也被人发现在距上京城数里之外的树林里。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过如此。    就在兄弟二人布局好了一切的时候,一个消息却打了楚云青一个措手不及。    叶玖不见了。    关押在刑部大牢里的唐柒文也出事了。    当唐昔言哭着前来找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邵远在这个节骨眼上,不但对唐柒文下了死手,还劫走了叶玖。    明日便是邺帝的三十岁的生辰宴,而今日狄族赞普要协礼进京,他这个做王爷的是怎么都不能缺席的。    可若是出了差错,自己到时候又该如何向唐柒文交代。    而且所以的暗卫都被已经他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若是贸然让他们离开各自的岗位,怕是会闹出乱子。    “让云洌带人去找!”沐婉儿开口。    云洌是他安排好保护她的暗卫,虽然他现在是文霆章这边的人,可难免那个老家伙留后手用沐婉儿威胁他,让沐婉儿受伤,可是现在……    楚云青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进退两难。    “没关系,从现在起我不出门,就待在汀兰院里,不会有事的。”沐婉儿的手拉着他冰凉的手腕,“邵远此人现在已经疯了,若是不早点找到玖儿,我怕她有危险。”    楚云青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终是为自己的无能叹了口气,让云洌带人去找叶玖,又派了侍卫死手汀兰院,下令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沐婉儿安抚好了唐昔言,楚云青将其送回唐府后,又让胡莱和文悦二人前去唐府暂住,为的就是让唐母放心。    云洌之前就已经翻过邵远的所有宅子,所以这次也算是轻车熟路,可他找遍所有有可能的地方,都未寻见邵远的身影,而他暗中也联系过文洁,对方也是完全不知情。    这邵远,到底将人带到哪里去了……    楚云青这边气氛紧绷,叶玖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怎么都没想到,邵远居然会在这宫变一触即发的时候,将自己绑来这荒僻的村庄。    “邵远,你究竟想干什么?”被带进房里解了绑之后,叶玖看邵远穿着锦衣华服坐在这这朴实无华甚至有点寒酸的农舍里,怒吼道。    面对叶玖的质问,邵远微微一笑,抿了口茶才道:“这茶不错,坐下尝尝。”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兴趣和你喝什么茶。”    “可是我有。”邵远放下茶杯,朝门口守着的罗宙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上前来直接将叶玖按倒在凳子上,然后倒了杯茶,“碰”的一声放到她面前。    叶玖知道,这是邵远在警告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可纵然如此,她依旧不愿看见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转过头去,叶玖静静地盯着窗外光秃秃的院子。    而邵远则是喝着茶,眼中带笑地看着她精致的侧脸。    好半晌,他才开口,“你知道吗,这个地方,总会让我忍不住想起我们在沙县的时候,那时候虽日子过得苦,却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也很开心。    他长叹一口气,接着道:“小玖你知道吗,现在想来,在沙县的那几年,竟然是我过得最轻松最自在对我几年。”    叶玖对邵远这煽情忆往昔的行为丝毫无感,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如同一个木偶一般,不发一语。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唐柒文的消息吗?”    见自己说什么叶玖都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邵远只得换了话题,可叶玖那一提到唐柒文眼中焦急的样子,毫无疑问的让他眼神暗了暗,一抹妒意涌上心头。    “看来,还是只有他能吸引你的注意,哪怕只是他的名字。”邵远苦笑。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玖已经忍无可忍。邵远上次给她留下的阴影还在,只要是和他共处一室,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手心冒汗,心尖打颤。若不是知道他已经不行了,她可能连现在的镇定自若都装不出来。    “也没什么。”邵远很是不在意的说:“只是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将会是我的禁/脔。”    “你什么意思?”邵远这话让叶玖害怕,什么叫禁/脔。    叶玖的怒气让邵远失笑,他起身,走到叶玖面前缓缓道:“就是说,唐柒文……已经死了,从今往后,你再也不用为了他守身如玉了!”    “你胡说!”叶玖瞬间爆炸,一把将他推到一边,站起身瞳孔紧缩的看着他,“邵远你胡说!”    “啧,果然是不信啊!”邵远被叶玖推了一个趔趄撞在墙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肆意。    “可惜这是真的!”邵远说着,手便朝着自己的内衫里掏去,随即拿出一个荷包。    “你知道吗,他到死都紧紧握着这个荷包,说是里面有你们的定情之物,可惜啊,仅仅三刀而已,他就软的跟滩泥一样,别说护着这玩意儿了,连呼吸都没了。”    看见那个荷包,叶玖的心就跟撕碎了一般,呼吸困难,眼泪更是不争气地留了下来。    而邵远的话,更是将她的心一寸一寸地凌迟。    这荷包,是她那日去大理寺看他的时候从自己身上取下了给他的,就怕他在狱中被蚊虫之类的东西叮咬。    可是现在……    叶玖在邵远得意的笑中,颤抖着接过了荷包,荷包上面的血渍似乎有些烫手,更有些诛心,她努力地睁着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拆开了荷包,里面除了草药,还放着唐柒文写给她的第一封情书。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骗子!”叶玖看着那张纸条,糯糯的出了声。    说好的不负相思意……    叶玖怔怔的看着那荷包,半晌说不出第二句话来,那种窒息的感觉,抓着她的心一抽一抽的。    而她这个样子,邵远忽然有了快感,一种报复的快感。    唐柒文让他这辈子做不成男人,那他就要了他的命,强占他的女人,说来说去,终究是他邵远赢了。    约莫过来半柱香的时间,叶玖忽然不顾身边还站着邵远,将荷包连同那份情书揣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随即她抬起头来,笑意盈盈的看着邵远。    “远哥哥!”    “小玖。”邵远瞬间被叶玖这个笑吸引,一瞬间似乎是回到了最初,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抹她眼角的泪痕。    而就在他怀抱张开的瞬间,叶玖麻利的从头上摘下唐柒文送她的那根簪子,用力地插在了邵远的胸口。    在他惊愕的眼神中,叶玖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去死,你去死!”    门外的罗宙听见里面的声音异常,踹开门就看见邵远倒在地上,而叶玖举着一把簪子准备刺第二下。    “主子!”罗宙一脚踹在了叶玖的胳膊上,簪子应声落地,叶玖也被他踹的偏向了另一边。    抱起已然昏迷过去的邵远,罗宙看了眼在地上傻笑的叶玖,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好里面的人,若是出了问题,唯你们试问!”说完,他便驾着马车将邵远送回邵府。    一众被留下来的小厮看着屋里那个抱着个荷包时而哭时而笑的疯女人,眼神复杂,最终几人商议决定,还是将她绑起来最安全,免得她想不开寻了短见。    见云洌在附近找不到叶玖的踪迹,楚云青便让他扩大搜索范围,顺便找人盯着邵远之前养了外室的那处宅子,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来告诉他。    “你是觉得邵远如果不会直接回邵府而是先去那边躲着?”沐婉儿看他近几日确实辛苦,起身到了杯茶递给他,然后站在他身后帮他揉着他的额角。    楚云青点头。    明日便是邺帝的生辰,满朝文武皆要出席,他邵远自然不例外。    况且明日之事是他们盼望已久的,邵远又怎会缺席。    随即他又不经意想到今日和邺帝接见狄族赞普时的情形,谁能想到,那人竟然真的会在这种时候单枪匹马地来上京城,而且为表诚意,他还带来了一批巨大的木马作为礼物赠与邺帝,要知道,马在狄族乃是圣物。    难不成,他真是来投诚的?    是他们想多了?    “王爷,有鹰书!”就在楚云青纠结的时候,管家抱着一只巨大的鹰进来。    见楚云青解下竹筒,管家抱着鹰回避,而楚云青看着心中的内容,脸上尽是难以置信。    “不会……”    嘟囔完,他便立马起身带着信去找了邺帝,都忘了给沐婉儿打声招呼。    *    罗宙驾着马车并未第一时间回上京城,而是在就近的镇子上找了个医馆给楚云青治伤。    医馆的大夫见他抱着一个华服男子进来,当即就说自己治不了,生怕自己惹上什么大人物。最后还是罗宙拿出剑来威胁他,他才哆哆嗦嗦地提邵远治伤。    但好在叶玖那根簪子是木头做的,所以并不锋利,纵然她使足了力气,邵远也只是皮外伤,失血过多,并未伤到心肺等要害。    拿了大夫给的金疮药,罗宙并未和邵远回上京城,而是直接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准备明日清晨直接动身去皇宫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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