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一行十九人在那田蜘蛛山的林间行进时, 弥南凛花之前的猜测成了真。 一路拨开树枝杂草往前走的时候, 队伍中最为擅长夜战侦察的短刀平野藤四郎突然停住了脚步。 “主公!”短刀少年抽出了刀, 一把抓住了弥南凛花的手, “有什么来了。” “我也发现了!”灶门炭治郎低声补充了一句,“……那是鬼, 我闻到了鬼的味道!” 一时间, 一行人有刀的纷纷拔出了刀, 警戒着四周。 一阵夜风从林间穿行而去,掀起了大片草木摇晃摩挲的声音, 甚至吹散了灶门炭治郎能够嗅到的气味。此刻,四面八方仿佛都有可能发生敌袭。 突然,一道巨大的黑影猛然撞开了大片林木,朝着众人直直飞来!那黑影光是一闪,就足以让人判断出来——它足足有两米多高,身材健硕得不似常人,阴影下的面孔看不分明,只有一排圆圆的复眼倒映着微弱的月光, 发出了粼粼蓝芒。 “来了!”灶门炭治郎握紧日轮刀惊呼——他正好在队伍的后半段, 而黑影对准的,是队伍最前方。站在那里的, 则是弥南凛花! 众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喉咙口。然而下一秒,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弥南凛花身边那个身高一米六左右的青年抬起了腿, 穿着锃亮皮鞋的脚对准了黑影, 一脚就踹了过去。 随后, 眼看着已经在空中做好落地准备的巨大黑影,就这样像颗大型足球般,被中原中也猝不及防地一脚踢回了林子里,半天挣扎着爬不起身…… 众人:“???” 【系统提示:爸爸鬼心悸值 999】 【系统提示:灶门炭治郎心悸值 499】 【系统提示:嘴平伊之助心悸值 450】 【系统提示:丰崎秀夫心悸值……】 “厉害……”戴着野猪头套的少年猛地仰起了头,猪鼻孔子里喷出两股热气来,“但我也不会输!下一击,让我来!” “啊?”中原中也微微侧身,睨了他一眼,让开了位置,“随便你。”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骨喰藤四郎忽然听见身后的丛林里传出一声轻微的细响。 胁差少年骤然动了——他转身一头扎进了密林之中。 “骨喰?”弥南凛花有点懵逼——现在无法从体内产生灵力的她,为了节省灵力也没有使用符篆或者用心悸值兑换系统给出的灵力,而是将灵力资源留给本丸的刀剑们。也正是因此,她现在的反应比之其他人还要慢上半拍。 小花觉得不太高兴。 很快,骨喰藤四郎从林间出来,手里还抓着一个鬼——那是一个留着银色长发、状若少女的鬼,与妈妈鬼一样皮肤苍白,脸上带着红色圆点,身穿白色和服,仿佛一个漂白了的人。 “妈妈!”看见被鬼杀队抓住的妈妈鬼后,鬼少女尖叫了一声,“你在做什么啊!” “我……”妈妈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爸爸!”鬼少女再次用力抻着脖子,朝着刚才黑影落地的方向发出凄厉的尖叫。 草丛中巨大的黑影一震,摇晃着站了起来。 “没有人……能……”他瓮声瓮气地叫道,“伤害我的家人!” 转瞬之间,张牙舞爪的黑影再次扑到了月光之下,直到这一瞬,鬼杀队的成员们才看清了他的模样。 那是一个已经失却了人形的食人鬼,躯体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颜色,而面孔则是深紫色,两侧还延伸出蜘蛛那色泽艳丽、布满绒毛的口器。他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蜘蛛的模样,一张巨口从左耳根裂开到右耳根,其间长满了两排灰黄色的尖牙,而那张嘴上方的,是九颗突出的圆形复眼,如同冰凉的玻璃珠一般令人心生寒意。 然而爸爸鬼的速度快,架不住鬼杀队的众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转瞬之间,几道日轮刀带起的寒光便直直朝着鬼而去。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兽之呼吸·一之牙·穿透刺射!” “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腾!” “风之呼吸……” 爸爸鬼的力量比单个下级鬼杀队成员要强不少,但乱拳打死老师傅,他架不住众多鬼杀队成员使出呼吸法一起招呼,刚扑到半空,就瞪着眼睛被斩击给打飞到了刚才掉落的草地里…… 【系统提示:爸爸鬼心悸值 999】 弥南凛花乐了:“哈哈哈……” 爸爸鬼落在草丛里,蹲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时机。而在他与鬼杀队众人之间,掉落着几根手指——在刚才的攻势中,或许有那么几刀交叠在同一个地方,就这样将他的手指砍了下来。 忽然,巨大的蜘蛛脸食人鬼转身爬上了树,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 “他在做什么?”嘴平伊之助手里日轮刀一晃。 “不知道……”灶门炭治郎犹豫着接口,“突然跑到树上,既不走、也不主动攻击我们,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弥南凛花接口:“这明显是在做准备放大招啊。你们就这么让他悠哉游哉地拖时间啊?” 话音刚落,鬼杀队众人都一愣。 能让这蜘蛛鬼就这么平平安安地等下去吗?必须不能啊! 转瞬之间,刀光再起。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兽之呼吸·一之牙·穿透刺射!” “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腾!” “风之呼吸……” 在鬼杀队众人的连环攻击下,粗壮的树木哀鸣着朝一侧倾倒,断口露出了白生生的木茬。它猛地将刚准备开始蜕皮的蜘蛛鬼甩到了远处。 爸爸鬼的行动被硬生生打断了:“???” 【系统提示:爸爸鬼心悸值 999】 他刚想转身逃跑,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蜕皮,然而前后左右的方向都被鬼杀队成员挡住了,不远处还有中原中也和刀剑男士们掠阵。 一时间,同样的声音不断地重复响起:“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兽之呼吸·一之牙·穿透刺射!”“炎之呼吸……” 【系统提示:爸爸鬼心悸值 999】 【系统提示:爸爸鬼心悸值 999】 【系统提示:爸爸鬼心悸值 ……】 在弥南凛花和众多鬼杀队成员所处的地方偏西三公里左右,我妻善逸正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跟着鹤丸国永前行。 之前他掉眼泪,是因为害怕,现在他掉眼泪,是因为化妆用的水白〇粉辣眼睛…… “哈哈,没想到你会是半永久效果啊。”鹤丸国永笑得很爽朗,“抱歉抱歉,这个本来应该调到水里用的,只是现在我们距离水源有点远,只好扑在脸上了啊……” “没关系……”我妻善逸吸了吸鼻子,眼睛都红了,“只要能保住命就好了,我还要去找祢豆子……”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往前走。突然,我妻善逸站在了原地。 “嗯,怎么了吗?”鹤丸国永有些好奇地停下脚步问道。 “声音……”金发少年的声音又有点发抖,“我好像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在跟着我们……大佬,不要紧吗?” “奇怪的声音?”鹤丸国永愣了愣——不擅长夜战的太刀在夜晚的侦察力被削弱不少,他左右观望,“什么声音?” “有什么……似乎很多脚的东西经过的声音……”想到了这座山的名字,我妻善逸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难道是……蜘……” 他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便对上了一张比鹤丸国永更加惨白的、倒吊着的脸。 “啊啊啊啊啊!”我妻善逸再次疯狂下腰了。 鹤丸国永顺着我妻善逸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树冠的阴影之下,倒吊着一只巨大的人面蜘蛛。他的一对足展开足有一米五左右,浑身覆盖着黄紫双色交互的绒毛。而在本应是蜘蛛头的地方生长着的,是一个苍白的人头。 那是一个阴森的、少年的脑袋,面颊苍白,睫毛发绿,眼白是鲜红的颜色,瞳孔中渗着冷光。此刻,他正盯着我妻善逸桀桀冷笑,蛛足摇晃着,节肢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鸭!”我妻善逸吓得头发都竖了起来,口音都乱成一团,“鸡居!有人头的鸡居!” 下一秒,他看见鹤丸国永抬手和人头鸡居打了个招呼:“哟。” 人头鸡居:“……” 我妻善逸:“……” 【系统提示:哥哥鬼心悸值 99】 【系统提示:我妻善逸心悸值 999】 人头蜘蛛像是被噎了一下,半天过去才说:“你带着这家伙在山里转什么呢?不要以为累对你的态度特别,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是什么?”人头蜘蛛阴恻恻的目光落在了我妻善逸的身上,嘴角勾起了一个狰狞的笑来,“接下来的粮草吗?” 鹤丸国永一愣,不由得回头去看我妻善逸。 是他妆画得不好,还是哥哥鬼眼神太刁,怎么一眼就被认出是个人了呢? 鹤丸国永还想垂死挣扎一下:“你看看他的脸,是不是能看出什么来?” “能看出什么?”人头蜘蛛看了看吓得跟小鸡崽似的我妻善逸,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提示想了想。很快,他的目光落在我妻善逸那涂得乱七八糟的脸上。 “我就看出他长得特别不讲究……”人头蜘蛛半天憋出一句话来。 鹤丸国永连忙点头:“那不就对了嘛,果然同类能够发现彼此之间微妙的相似……” 人头蜘蛛愣了:“你这是在说我也长得不讲究对?” 鹤丸国永一愣:“原来你还不知道你长得不讲究呢?” 【系统提示:哥哥鬼心悸值 210】 “你要说他是我们的家族成员,那你倒是告诉我,他到底是谁?”人头蜘蛛更不高兴了,“我可不记得家族成员里有一个黄毛啊!” “这不就是没能维持住累给的形态,头发才变黄的嘛。”鹤丸国永想了一个解释得过去的理由,“他就是那个谁啊,前几天跑下山的,叫什么来着……” “唔……嗯……呃,叫……”鹤丸国永装出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一时间想不起名字了……” 人头蜘蛛的思维彻底被鹤丸国永带跑了。他也跟着想了一下:“你想说的该不会是椋洄?” “对对对!”鹤丸国永一拍巴掌,“就是椋洄。他前几天逃下山了,现在觉得不舍得,就又回来了……” “什么嘛,原来是椋洄啊……”人头蜘蛛呼了口气,“行,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走。可别忘了累给我们的任务——把进山来的猎鬼人全部杀死。” “说不定完成了这个任务,累会不计前嫌,给你着逃兵留一条小命呢。”他对我妻善逸说。 “好嘞!”鹤丸国永一拍我妻善逸的背,就跟了上去。 我妻善逸被鹤丸国永这通操作惊得目瞪口呆,这时候一盘算,除了跟着走还有什么办法呢?于是金发青年竭力抑制着脸上的惊恐神色,急急忙忙跟在了鹤丸国永身后…… 【系统提示:我妻善逸心悸值 999】 人头蜘蛛在前面攀着树枝和丝网爬,两个涂着圆脸蛋的人在后面跟着…… “听说一共来了两拨猎鬼人,爸爸和妈妈已经过去了。”人头蜘蛛一边一往前爬,一边说道,“按顺序来的话,如果爸爸妈妈不行了,我们就得顶上。先是你,然后是我,最后是椋洄,懂吗?” “okok。”鹤丸国永满口答应,“没问题没问题。” 什么玩意儿,还ok呢。 【系统提示:哥哥鬼心悸值 150】 “等把猎鬼人都打倒了,我们就又能用他们的血肉增强实力了。”人头蜘蛛还在说,“不过最好的肯定得给累。椋洄你这个连外形都维持不住的,估计也抢不到几块肉吃了,哈哈哈……” 我妻善逸心底骤然涌起一阵悲凉:他居然还被鬼嫌弃了…… “对了,椋洄,你那身黄衣服哪儿来的?累如果看到的话,非把你的头割下来不可。”人头蜘蛛突然问道,“累给你的白色和服呢?” 我妻善逸的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 见鹤丸国永并没有替他回答的意思,我妻善逸颤巍巍地说:“捡来的?” 话音刚落,人头蜘蛛猛地停下了前行的步伐,节足“沙沙”地敲动着树枝,转过了身来。 “我就知道不对!”他死死盯着我妻善逸,大声叫道,“椋洄是个女的!” 【系统提示:哥哥鬼心悸值 999】 【系统提示:我妻善逸心悸值 999】 【系统提示:鹤丸国永心悸值 100】 我妻善逸吓得双手颤抖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捏着嗓子来了一句:“我……我刚才喉咙不舒服……” 一时间,人头蜘蛛惊了:“你以为你现在临时抱佛脚学女声就有用了吗?” 鹤丸国永:“哈哈哈哈哈……” 【系统提示:哥哥鬼心悸值 999】 【系统提示:我妻善逸心悸值 999】 人头蜘蛛突然反应了过来,死死盯着鹤丸国永:“你这是明知这家伙不是家族成员的情况下,还在试图欺骗我吗?” 他看着我妻善逸脸上和鹤丸国永如出一辙的、红色的圆脸蛋,脑海中电光一闪,猛地明白了过来,大惊失色地挥动着节肢:“你……你也不是鬼?我就说你脸上那两个红脸蛋对称得太整齐了,根本就不对劲!” 【系统提示:哥哥鬼心悸值 999】 【系统提示:哥哥鬼心悸值 999】 【系统提示:……】 鹤丸国永见状,呼出了一口气。他在这那田蜘蛛山里潜伏了七天,如今终究还是被发现了真实身份。 他其实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在这一周里,鹤丸国永时时刻刻都在压抑着自爆来惊吓其他食人鬼的冲动,已经忍得快要崩溃了。 “有没有吓到你?”纯白的太刀兴奋地跳了起来,“有没有被我的真实身份吓一跳?” “你变态!”人头蜘蛛鬼彻底惊了,“事到如今你最在乎的居然是有没有吓我一跳吗?” 鹤丸国永顿时不高兴了:“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好意思说我变态吗……” 【系统提示:哥哥鬼心悸值 300】 “嘶……”人头蜘蛛鬼觉得多说无益,面颊猛然鼓起,口中的腺体快速分泌出毒汁来。 “斑毒痰!”他一张嘴,口中呈现出深紫色的剧毒液体便喷洒而出,如同一张网般劈头往鹤丸国永罩去! 毒液刚进入空中便开始挥发,散发出难闻的刺激性气味,液体表面滋滋作响,仿佛沸腾着的滚油。 “嚯!”鹤丸国永身形一闪,避开了毒液,手掌按在了一直隐藏在体内的本体刀刀柄上,“这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呢!这种东西我可不能碰,会被腐蚀锈掉的啊。” 只见银光一闪,付丧神利落地将本体太刀拔出,刀刃反射着微弱的月光,在夜色中划出了一个不输于月色的弧:“但是我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就算被奇袭也不会恐惧了。” “什么?”刀光在视野中一闪,随后便归于平静。人头蜘蛛鬼怔然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忽然察觉到了一阵失重感。 眼前的树木野草莫名其妙朝着下方坠落,随后便是一阵撞击感从颅骨上方传来。他睁大眼睛,看见了枝叶掩映之间深邃黑沉的夜空,以及自己那通过丝线吊在树上的、摇摇晃晃的蜘蛛身体。 …… 被鹤丸国永斩落头颅的人头蜘蛛鬼很快便化作灰烬消失,而鹤丸国永收刀之时还有点遗憾:“可惜没能听到他说出‘被吓到了’这样的话啊。但是晚点找主公问一下数值是多少就知道了……” 一直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的我妻善逸一脸茫然,似乎还没有彻底接受鹤丸国永随随便便一刀就杀死了人头蜘蛛鬼的事实:“主公?” “啊,没错,我的主公现在应该也来到了这座那田蜘蛛山。”鹤丸国永这时候才想起来解释,“你穿着鬼杀队的队服,应该也是队员之一?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家主公。她名叫弥南凛花。” “凛……”我妻善逸愣住了,“凛花酱?你的主公是凛花酱?” 鹤丸国永点了点头,就看见我妻善逸突然激动了起来:“我在藤袭山和凛花酱一起考过试啊!她还吃过我烤的鱼呢!” “哦呀哦呀,那可真是叫人惊讶啊!”鹤丸国永兴奋地拍了拍手,“那我们马上去找主公!等她看见我和你在一起,肯定会吓一跳的!” 互相确认了彼此的身份之后,两人加快速度,在林间穿行着。见自己脸上的妆没法骗过食人鬼、加之抱上了鹤丸国永的大腿,我妻善逸在经过一条小溪的时候,索性把脸上的胭脂水粉都洗干净了。 鹤丸国永正站在小溪旁看着我妻善逸洗脸,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哥。” 那是累的声音。 只听“啪唧”一声,在小溪边洗脸的我妻善逸整张脸几乎都栽进了水里。 鹤丸国永闻言一愣,就把涂着两个红脸蛋的大白脸扭过去了…… 【系统提示:累心悸值 99】 累原本是发现了这座山里的不对,所以才来找鹤丸国永的。然而他没想到,时隔一周,他还是被鹤丸国永脸上的两个红脸蛋给辣到眼睛了。 “鬼杀队的人进山了,爸爸死了。”累的脸上没有露出过多端倪,“妈妈和姐姐被那群人抓住了。你有看见二哥吗?” 鹤丸国永知道自己在累的面前还没掉马,于是睁眼说瞎话:“没有啊。” “这一次进山的猎鬼人,似乎和过去的都不一样。”累低声说,“我没有一直跟在妈妈和姐姐的身边,就连她们是怎么被抓到的都不知道。不过她们太过弱小了,实在没有用处。” “爸爸正在和他们战斗,但那群狡猾的猎鬼人已经把爸爸给困住了。”说到这里,累的目光飘到了我妻善逸的身上——此刻金发少年依旧憋着气把脸塞在水里,仿佛把脑袋扎进沙堆的鸵鸟,“和其他家族成员相比,你已经俘虏了一个猎鬼人了吗?你很不错。” 不知道是因为溪水太凉,还是累说的话太过阴森,我妻善逸猛地打了个寒战。 搞事鹤顺着累的目光,回头盯着我妻善逸看了看,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按照累的说法,妈妈和姐姐都已经被鬼杀队抓住了,爸爸被鬼杀队的成员困住,哥哥又在刚才被他搞事鹤干掉了。这么说,现在还没有被控制的鬼,就只剩下累一个了。 假如熟悉地形的累在这座那田蜘蛛山满山乱跑,那就算所有人一起找,怕是到天亮也找不到他。但如果累主动送上门呢? “这不是现成的人质吗?”鹤丸国永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一脸严肃拉着我妻善逸的胳膊,把他拖出了小溪,“不如我们带上这个猎鬼人,去和鬼杀队谈条件。他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杀?” 我妻善逸:“???”这是什么把他当作诱饵的操作? 偏偏累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索性试一下。如果失败了的话,把他杀掉就行。” 一时间,在藤袭山被弥南凛花当作诱饵的恐惧再次袭上了我妻善逸的心头。金发青年回忆起了被审神者支配的恐惧…… 【系统提示:我妻善逸心悸值 680】 在那田蜘蛛山中央地带,“水之呼吸”、“兽之呼吸”、“风之呼吸”、“炎之呼吸”等等的声音就没停下来过…… 爸爸鬼气喘吁吁地一次次从地上爬起来,又一次次地被鬼杀队众人重新锤到地上。灶门炭治郎等人还好,毕竟这事儿也就是藤袭山安全对鬼训练的重演。然而一群往届的队员过去时常被食人鬼按在地上摩擦,如今头一次体会到了人多力量大的快感,于是进攻时愈发来劲,根本不给爸爸鬼一点蜕皮的时间。 往往爸爸鬼身上的皮“噼啪”一响,马上就有人一刀砍过去,把他的读条时间给打断了…… 【系统提示:爸爸鬼心悸值 999】 一轮又一轮的进攻下,终于,几道刀光同时闪过,爸爸鬼巨大的蜘蛛头颅彻底离开了他的脖颈,如同一个沉重的皮球一般滚落在地。而他那巨大的身躯也轰然倒下,化作无数灼热的尘埃。 食人鬼的身体彻底消失之后,鬼杀队的老成员们才回过神来。 这次的鬼的强度是众人有目共睹的,就算他们利用呼吸法运刀,也无法凭借一己之力斩断这个身材高大、长着蜘蛛的脑袋的食人鬼的身躯。 对于在场的老成员们来说,这是他们曾经打败过的、最强的食人鬼。 弥南凛花并没有出手。而相较之下,实实在在出手了、和老队员们一起战斗的、这一届的五名新成员,给他们带来的震撼一点都不少。他们虽然资历尚浅,但论起与食人鬼的实战经验、以及临阵反应的速度,甚至比老队员们更强。 他们甚至觉得,不需要他们这些老队员,光这五名新成员,就足够战胜这个巨大的蜘蛛鬼了。 就在一种老队员感叹着后生可畏的时候,远处的丛林中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那是清晰明显的、脚步拨开野草、踩碎落枝的声音。听声音,来的还不止一人。 众人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朝着声响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密林的风声树影之间,影影绰绰地现出了一个白色的身形。 那是一个身材矮小、目光冰冷的少年。他留着一头银发,发丝从脑后盘旋到颊侧,缕缕分明,恍若蜘蛛的八足。 鬼杀队众人纷纷重新拔刀,戒备地紧盯着来人。 “你是谁!”嘴平伊之助手中带着半圆形缺口的日轮刀交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又是来送死的鬼吗?” “累!”被抓住的鬼少女一看见累,顿时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尖叫——她看上去反而比之前更加恐惧了。而妈妈鬼早就躲在一旁,吓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这样吗……”灶门炭治郎将两个食人鬼的反应尽收眼底。少年喃喃低语:“你才是这座那田蜘蛛山实际的支配者……” 累在距离鬼杀队众人十余米的地方驻足,冷冷说道:“放开我的家人,把她们还给我。” “不可能!”在与爸爸鬼的战斗中燃起信心的鬼杀队中一名成员叫道,“你们都是吃人的鬼,要我们放走她们,绝对不可能!” 累沉默了片刻,目光更加冰冷。 “那你们就不在乎你们的队友的性命了吗?”他低声说,微微朝着身后转过头。 丛林中再次走出了两个影子。其中,身穿明黄色三角纹羽织的我妻善逸被捂着嘴,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善逸?”灶门炭治郎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加大了握刀的力度。而嘴平伊之助更是气得大吼出声。 然而,弥南凛花却看着抓着我妻善逸朝前走的那个白色人影愣住了。 虽然对方顶着一张大白脸、红脸蛋,看不清楚本来长相,但这风格,这熟悉的白色和服——怎么看怎么是她家鹤丸国永啊! 看见鹤丸国永偷偷朝着她挤眉弄眼,弥南凛花顿时乐了:“哈哈哈……” 累:“???”这么剑拔弩张的场景里,你在笑个屁? 而此刻的累还不知道,在搞事鹤的忽悠下,他自己把自己送进了敌人的包围圈里…… 【系统提示:累心悸值 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