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何培培
安逸回到家,越想越不对。 感觉自己已经被那个陈恶魔捏到软肋了。 今天在他戳破厕所那个秘密之后,安逸随即提出放弃这件CASE的请求。 岂料陈臻想都没想就回绝了他的请求。 安逸本来态度还很强硬,结果陈臻一句话:“这件CASE做好了,就给你升职加薪。” 结果安逸很没原则的妥协了。 而且陈臻对他的那些暧昧动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不是已经说过了自己是直男吗? 陈恶魔是听不懂地球人的语言吗? 直到鸡蛋花跑到他脚边蹭着他的时候,他才总算在对陈总监的腹诽里回过神来。 “鸡蛋花你咋啦?”他蹲下抱起鸡蛋花,“和小黑吵架了吗?” 鸡蛋花“呜呜”了几声,安逸自问自答:“好,我知道你肯定又去抢小黑的猫粮了对。” 要是鸡蛋花会说话的话,估计会破口大骂:“你妹的,我是只狗吃个屁猫粮啊!” 抱着鸡蛋花走进客厅,老猫小黑正躺在沙发上睡得满脸惬意。 今天回家有点早了,他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 想了想,他拿起手机拨打了好友的手机号码。 “喂?猪头你还活着啊?”一个非常爽朗的女声传来。 “去死,少咒我。你这个八婆每次狗嘴吐不出象牙。”安逸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八你妹啊,打我电话干什么?不知道我很忙的吗?!”何培培很不满的叫道。 安逸翻了翻白眼,心想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彪悍,肯定嫁不出去。“忙完了去喝一杯?” 何培培立刻答应:“好啊,去哪?” 安逸:“老地方。” 安顿好小黑和鸡蛋花的晚餐之后,安逸换了一套比较休闲的衣服,然后出了门。 来到一个仿佛和外面繁华都市隔绝一样的小巷子里,安逸非常闲情逸致的逛着里面的小摊子。 “哎,大妈。它死了?一动不动了啊!”安逸对一位贩卖小宠物的中年女人说道。 女人笑了笑,对安逸早已不陌生:“没有啊,它每天到了这个时候就会犯懒睡觉的。” “嘿,和我家小黑真像!” 一路逛下来,他的脚步停在了一个小馆子面前。 看了看熟悉的招牌,安逸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随后走了进去。 正在擦桌子的妇女一看到安逸,显得很激动:“小逸!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 安逸笑着说道:“叫何培培过来喝酒罢了。” “呵呵,最近工作很忙?” “还行。” 聊了没多久之后,一个打扮很中性化的女人冲了进来。 “何培培有人追杀你么?”安逸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何培培喘了几口气,没好气的反驳:“去去去,你才被人追杀!” 安逸手托着下巴,看着她摇摇头:“啧啧,你说你总是这么彪悍,上哪找对象去?” 何培培倒是相当坦然:“你不是说我没人要的话,你会把我娶回家么?” 安逸:“我没说过这种话。” 何培培:“你绝对说过。” 安逸:“我没有。” 何培培:“你有。” 安逸:“我没有。” 何培培:“……不跟你这个小P孩计较。” 安逸:“你才是小P孩,你全家就你小P孩!” 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猛喝了一大口,何培培这才总算缓过气来:“说,安小弟有啥烦恼要倾诉?姐姐我听着呢。” 安逸:“我被同性恋骚扰了。” 何培培:“……” 安逸看到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再次重复了一下:“真的。” 何培培于是开始仔细打量起安逸来:“我说你长得也不像个女的啊,看这浓眉大眼的,怎么看都是男的。” “靠,少爷我一直是个男的!” “哎哟哟,你别动不动就炸毛。” “炸毛你大爷。” 看到安逸似乎真的有些纠结的样子,何培培不再开他玩笑:“怎么了?被骚扰就被骚扰呗,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被骚扰?” “唉。”安逸叹了一口气,“那个人比较难搞。” 何培培:“你怎么知道?” 安逸:“我看人还是很准的,那个男人比我还厉害。” 何培培好奇起来了:“第一次看你这么失落呢?” 安逸:“尼玛他是我的直属上司的上司的上司,我能不失落吗?!靠,事关饭碗问题!” 何培培:“你淡定点,又死不了。激动什么。” 安逸立刻装可怜:“可是从此我的日子不在好过了啊……” 何培培:“那你果断跳槽。” 安逸:“跳你妹!蓝岛的待遇那么好,你当我脑壳被门夹了呢?” 何培培:“还是死要钱,我说你家经济那么好,这么死要钱干嘛?” 安逸:“去,那不是我的钱。” 何培培:“……” 和何培培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多,安逸早已醉醺醺。 两人出了那条小巷子之后,走到了繁华街道的人行道上。 “尼玛我是霍元甲,霍元甲懂不懂?!”安逸摇摇晃晃的走着,然后停在一个路灯的柱子面前说道,“你陈真见到我还不赶快叫师傅?!” 何培培跟在他身边直摇头,这孩子又开始耍酒疯了。 突然,安逸回过身看着何培培看了好一会,然后傻傻的笑了起来:“美女,有时间约会去吗?” 结果何培培没忍住踢了他一下:“约会你个头!你个傻帽!” 走着走着,安逸忽然在路边上蹲了下来。 何培培以为他又要吐,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开始嚎嚎大哭:“谁都别想欺负安逸,安逸很厉害的!” 唉,又来了。 何培培无奈的翻翻白眼,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装作不认识他。 什么形象都被他给毁了。 可是身为青梅竹马,她总不能就这样对他弃之不顾。 毕竟这孩子独立生活了那么多年,的确蛮辛苦的。 他的父母在小时候就离异了,两人都有了各自的新家庭,都对安逸不闻不问。 所以他从小时候很悲催的就成为了婚姻的牺牲品。 虽然他的爸爸是个很有钱的生意人,在物质上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安逸。 但是何培培很清楚,自从安逸上大学以来,就再也没花过他爸爸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