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节
肾脏移植手术之后,在我身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扁院长说:“我认为你是在为你的不伦奸情找理由和借口,其实你早想那么干,仅仅只是缺乏胆量罢了,现在得偿所愿,应该对我表示感激才对。” “请你安排治疗,让我的**降低一些,但是也不能太差劲,比现在稍微淡一点就可以。”朱秘书说。 “这事很难掌握的,也许一个疗程下来,你从此变成了太监,也许刚好合适,没个准的。我认为还是保守疗法比较好,试想一下,如果你从此雄风不再,那么夜里你家那个小妞儿摸到床上时,岂不是大失所望。”扁院长说。 朱秘书说:“还是治疗一下比较好,如果真的弄成老太监,相信你也有办法让我痊愈。” “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情况?如果光是自家的事,相信你不会这么着急。”扁院长小声说。 朱秘书犹豫片刻:“这事关系重大,涉及到你与我的身家性命,希望你听说之后务必终生保密,如果能够彻底忘记则最好。” “这个当然,我的客户数量众多,大家都很信任我,从这点你可以看得出,我是多么有原则的人。”扁院长说。 胆大包天 朱秘书开始讲述最近的可怕事件,就在四天前的周末,他应副总督之邀,到郊外一处豪华度假村参加一个派对,他由于级别较低,只得溜到半边充当旁观者角色。 坐在树下看风景的朱秘书突然发现一名美貌少女,他当然认识这位,她是副总督的千金,目前在米国某高中就读,现年十六岁,据说已经入了米国籍。 他的兽**望突然萌发,不可压抑,明知侵犯副总督千金能够让他彻底完蛋,甚至死无葬身之地,然而他就是管不住自己。 他悄悄起身离开椅子,趁没人注意,跟在副总督千金后面走进别墅内。 机会出乎预料地好,居然没人,估计仆人全都出去伺候大人物了,导致楼内空荡荡的。 他拿起一片桌布,蒙住了千金的脑袋同时捂住嘴,把她拖到房间内……。事后,他急匆匆跳窗逃走,也没敢回头,生怕自己的脸被千金看清。 参与聚会的大多是中老年男子,衣服的式样和颜色相似者甚多,仅从背影看,想要认清某个人是很困难的。 他回到派对中,拿起酒杯四处找人闲聊,以此来平复紧张的心情。 万万没想到,十几分钟过去了,居然什么事都没发生,酒会仍在继续,没有搜捕,也没看到副总督的保镖出现,到处都是一片和谐盛世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副总督千金出现,她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正满脸困惑地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某个人。 朱秘书自知闯下大祸,明白如果被捉住下场会很悲惨,于是继续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与人碰杯饮酒闲聊。 又过去了半个多钟头,千金几次从他面前路过,却没发现什么,他的紧张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相信自己能够度过这次劫难。 他甚至在想,也许千金根本没把那事放在心上,没准还觉得很愉快很爽,想再尝试一次也未可知。 派对进入后期,副总督跟人打麻将去了,几位赌场外派的专业人士摆出赌具,让众人下注。 朱秘书对赌钱缺乏兴趣,但是也不能走,只得四处转悠,冷不丁胡乱下一注。 不知不觉当中,他走到副总督的新任小妾旁边,这位模特出身的美女正在玩轮盘,连押数注从未赢过。 兽性 朱秘书嗅到副总督小妾身上的散发出的香味,兽性再次出现,**失去控制,居然伸出黑手悄悄摸人家大腿,也不管周围有许多人。 身为六零后,在组织当中混了许多年,他心底当然清楚给副总督戴绿帽会有什么下场——光是自己独一个被消失,别连累家人,这样就算是宽大为怀了。 然而他就是无法管住自己,**迅速出现,如雨季的怒江一般汹涌,不可阻挡。 小妾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出乎预料,她并没有生气,而是微笑,明显在表示鼓励。 他继续偷摸,同时身体挨近她。 她收起筹码,示意他跟她走。 似乎也没有谁注意到这两个人,当然他还有一点点清醒(无法控制的仅仅只是**),明白不可以让人注意到,与她保持着较远的距离。 他跟在她身后,走到一个房间内,然后……。 小妾向他吐露关于副总督的秘密,这老家伙早已经不中用许多年了,却喜欢用其它方式折腾,非常讨厌。 要不是为了钱,她早已经跑了。 朱秘书吐露的秘密果然很严重,就连缩在柜子背后的秋水也被这些内容弄得清醒过来。 院长强行导入的幸福感觉突然间消失了,秋水激灵一下恢复了正常的判断力,想来这是由于先前已经清醒过一次,有了抵抗力的缘故。 感觉就像突然从高空中坠落下来一样,他喘着粗气,用拳头顶住下巴才没有弄出声音来。 他很想跳出去,指着朱秘书的鼻子,大声指责——你这个禽兽,呸,这是对禽兽的污辱,你比虫豸都不如。 然而只是想想罢了,这样的事当然不能做,真要这么干的话,会送命的。 外面的交谈仍在继续,扁院长也对这样的秘密感觉到诧异,表示会安排高明的医疗专家,为朱秘书进行会诊,找出最合适的治疗方法,降低**和亢奋程度的同时避免出现不可控制的情况。 “拜托了,请务必让我恢复到一个较为正常的状态。”朱秘书声泪俱下。 躲在柜子后面的秋水正努力做深呼吸,想让自己尽快恢复平静,然后装出被深度催眠的样子,待会走出去的时候别引起注意。 诡异 院长打了一个电话,叫医院那边组织几位顶尖的专家,进行一次会诊。 朱秘书感激涕零,表示如果治疗效果理想的话,必重重酬谢。 “没事,医院嘛,就是为了广大具备付账能力的患者服务滴,请你放心,这个毛病不算严重,一定能够治愈。”院长说。 朱秘书满意而去。 小梦走进来,问院长要不要与专家组提前打个招呼。 “叫华英雄给这只禽兽来点狠的,让他从此变成太监,这样就不会再犯错误。”院长说。 “必须这样弄吗?”小梦问。 “没办法的,朱秘书在换肾手术当中已经死掉了,然后我作法让他活回来,这么折腾过一次,当然会有些变化,现在占据躯壳的到底是妖还是他本人的魂魄我都搞不清楚。”院长说。 “我这就打电话给华医生。”小梦说完这句之后走掉。 扁院长喊:“秋水,出来,没事了。” 秋水调整了一下面部肌肉,努力让自己的脸呈现出一种傻乎乎的快乐。 这种笑容并不陌生,在上世纪有一段时间内报纸和图片上那些工人和农民以及士兵全都是这样的表情,以如今的眼光看,或许会觉得有些奇怪和不可理解,感觉怪怪的。 扁院长抬起头,双手开始比划,笑容显得诡异,目光与秋水对视。 秋水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但仍旧迎上去,与这胖子对视。 他在想,也许这一回自己能够抵挡住催眠,从而给胖子造成自以为得逞的错觉。 然而他很快发现,院长的身影变得高大了,仿佛刚刚退役的奥尼尔,并且金光四射,那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觉再次回来,他觉得自己愉快得像是要飞起来,生命中突然有了远大的理想和终极目标,而实现这一切的路径很简单,那就是听扁院长的话,跟着扁院长走。 “秋水,你会忘记掉最近半个小时内听到的所有交谈,一点也想不起来,将来也不可能回忆起。现在,你拿着支票,去银行兑现,你对那幅画的价格非常满意,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院长平静地说。 秋水乐呵呵地笑,大声说:“院长,你好帅,全世界最可爱最出色的人就是你啦,我感到最为遗憾的事就是——为什么我不是女人,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嫁给你,为你生一大群孩子。” “走,做你的事去。”扁院长摆摆手。 子弹爆头 下午十五时,扁院长刚刚走出办公室,钻进迈巴赫内,阿牛关上车门,坐到方向盘后面,启动车辆。 按照指令,车子将要驶出医院,把院长送去参加一个会议。 从几百米外的一幢高楼天台上射来一粒子弹,从刚刚降下的侧窗玻璃空隙当中钻入,准确无误地命中了院长大人的脑袋。 子弹从院长的耳朵上方两厘米处打入,从另一侧的耳垂下方一厘米处穿出,最终打到车门上的储藏格内,弄坏了几只雪茄。 脑汁和血液撒得到处都是,阿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悲痛万分,差点咬碎了自己的牙。 然而接下来事却有些怪异,院长仅仅只是倒在座位里几秒钟,然后坐起来,把车窗玻璃升起,叫阿牛继续开车,别耽搁了那个重要的会议,有许多业内专家学者等着听他发言呢。 “院长,可是你受伤了,急需医治。”阿牛流着泪说。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院长抬起头,用纸巾擦拭脸上的血和脑汁。 车内充满了血腥味,这是真正的死亡气息。 院长还活着,并且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表情很平静,仿佛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然而脑袋的伤口却能够证明其刚刚受到致命的伤害。 一般情况下,被子弹爆头的人都会死掉,除了那些行尸走肉和邪灵附体的人之外。 院长属于哪一种情况,阿牛不敢去猜测。 “你倒是开车啊,我会处理,等到会场之后,我把把自己弄好。”院长说。 “要不要报警?”阿牛问话的同时松开了刹车,缓缓踩下油门,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往前行驶。 “没用的,我都不知道枪手从哪里开火,那些人也找不到。”院长说。 “你的头上掉了骨头。”阿牛说。 “我知道,刚刚捡起一片,放回伤口里拼接好就没事了。” “院长,你应该赶紧接受治疗。” “我就是最出色的医生兼**师,这点小问题不算什么。” “那就好。”阿牛长出一口气,驾车驶入街道,往会场所在的酒店开去。 从镜子里可以看到,扁院长用一些不知是胶水还是凡士林的粘稠膏状物抹到伤口上,以此止住流血,然后摸出一顶贝雷帽戴上,想了想之后脱掉西服和衬衫,擦擦上半身染上的血污,换上一套休闲装。 伤口 离开医院二十多分钟之后,阿牛驾车来到李莲英大道与岳不群路交汇的路口,遇上红灯停下。 扁院长叫他直接闯过去,别管什么监控摄像头,拍到也没关系,交警的事很容易处理,就是扔几个钱罢了。 阿牛看了看前方成群涌来的车辆,摇了摇头,说太危险,没办法闯过去,会出事的。 这时他悄悄从镜子里看后面的扁院长,发觉伤口处理得很毛糙,看上去十分明显,期待中的快速愈合并未发生。 “我这样子能见人吗?”院长突然问。 阿牛转回头,仔细看了看之后说:“最好还是别去开会了,回医院里好好处理一下,然后再来。” “待会你把车开到路边停下,帮忙弄弄,别让人发现我的脑袋上的伤口。”扁院长说。 “好的。” 绿灯亮了,车子驶出几百米之后,找到一处宽敞路段停下,此处不许停车,考虑到院长自吹能够搞定交警,所以阿牛也没考虑其它事。 一辆巡逻车驶过,里面的人伸头看了看这边,没有停留,快速驶离。 看来开名车就是这点好处,有时确实能够让人肃然起敬,尤其对一些势利眼而言。 仔细查看过院长的脑袋,阿牛沮丧地发现,先前那些止血措施几乎就是胡闹,血仍在溢出,只是数量少了一些,脑浆沾到耳朵上和头发上,子弹打出的洞清晰可见。 “院长你真了不起,受了如此重的伤仍然跟没事一样。”阿牛由衷地赞叹。 “估计是那伙邪灵干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地府大神做的事不彻底,留下太多的纰漏,还是得自己去处理。”扁院长叹息。 “伤口还在流血,怎么办?”阿牛问。 “你随便找点什么东西堵上。”扁院长说。 阿牛想了想,拿出一条毛巾,撕下两小条,揉成团,塞到院长脑袋上的弹孔里,然后把大量的凡士林抹上。 折腾好一会儿,效果仍然不太理想,仅仅只是成功地止血。 院长接到两次电话,都是主持会议的人催促。 假发 阿牛努力了二十多分钟,把院长脑袋表面的血污和流出的脑浆基本清理完毕,这时他沮丧地发现,帽子根本无法把两边的伤口遮住。 最终的解决办法是买了一副假发,套到院长头上。 假发较长,放下来之后伤口倒是盖住了,但是院长的模样却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与年龄和身材完全不配合。 院长从镜子里看自己戴了假发之后的形象,觉得还算满意。 反正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将就一下。 “今天的事别对任何人说,记住了。”院长叮嘱。 阿牛点头,心想院长肯定打算要自己动手复仇,所以不想麻烦警察或者其它人,这样的解决方式才符合院长的身份。 迈巴赫驶入会场所在的酒店停车场内。 阿牛把院长送到电梯门前,有两位接待方的人急忙迎上来。 “阿牛,你在车上休息一会,两个钟头之后我就回来。”院长说。 “院长,你要保重。”阿牛眼里饱含泪水,满腔焦虑,目送心中的偶像和神祗走进电梯,然后再也看不到。 他觉得院长真是太伟大了,身受如此致命的伤害,却仍旧坚持工作,堪称真正的劳动模范和人民英雄。 对于院长被子弹爆头却不死这一事实,他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反而认定这样很正常,因为院长本不是凡夫俗子,区区一粒子弹,怎么可能伤害到伟大的院长呢。 回到车内,他拿出毛巾,用一瓶矿泉水弄湿,开始擦拭血迹。 车内的气味非常难闻,有苍蝇飞来企图觅食或者繁殖后代,他不时伸手驱赶这些讨厌的小虫子。 一个人慢慢走过来,站在十几米外,轻声呼喊:“阿牛师傅,你好。” 他抬起头看,发觉是失踪多日的张青。 “你是人还是鬼?”阿牛问。 “我当然是人,一个对国家和民族有用的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