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节
事?你们能够给我一点建议吗?” 秋水回头看李沉舟,想看清楚这位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程灵素急忙提醒:“专心开车,待会再说。” 秋水‘哦’了一声,转回头看前面。 程灵素说:“鬼子喜欢吃生鱼片,也许李兄的口味向鬼子靠拢。” 杨排风说:“吃生肉不算什么,我就见过一些喜欢这一口的人,菜市场有个肥老太婆就喜欢吃生猪肝,尤其刚刚被苍蝇爬过的那种,只见她手起刀落,一片肝就被割下来,就这么扔到嘴里,随便嚼几下就吃掉,看着恶心透了,那个肥婆还洋洋得意地说这样吃最有营养,味道鲜美。” “可是我以前对生肉没兴趣,自从那天医院里遇上怪事之后才这样。”李沉舟说。 秋水问:“你没想要吃人?” “最糟糕的就是这个,有时我确实想吃人肉,尤其是皮肤白嫩的女人,一看到就想咬人家几口。我很怕,担心哪天管不住自己,真要咬了谁的话就完蛋了。”李沉舟沮丧地说。 邪恶念头 程灵素闻言立即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把胳膊遮严实,显然在防备挨咬。 开到一处可以临时停车的街道上,秋水找到一个位置停下。 李沉舟把脑袋伸出窗外,看着前方走过的一名肥胖妇人,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这副德行用垂涎三尺来形容倒也很合适。 秋水想起那天看到断腿小鬼钻入到李沉舟体内随即消失,猜测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鬼附体。 到目前为止,仅从外表和言行举止看,这位仁兄倒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将来会不会变成某种可怕的玩艺儿谁也无法肯定。 几个人盯着李沉舟看,而李沉舟又盯着人行道上走过的肥妇看。 秋水小声问:“你是不是觉得那个人很好吃?” “是啊,又白又肥,一定很美味。”李沉舟说。 “一定要管住自己的邪恶念头,想象一下就好,千万不要付诸行动。”程灵素说。 “秋水,医院里搞点人肉应该不难,你能不能想办法弄几块给我尝尝,也许味道并不是很合口,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管住自己的食欲。”李沉舟说。 “警局里有法医,那边搞点死人肉应该也不难。”秋水摇头拒绝,一想到要与太平间里的东西打交道,他就感觉头皮发麻。 李沉舟说不能向法医讨要人肉,否则的话别人会发现他的不对劲之处。 秋水建议他暂时先吃点生猪肉或者生牛肉之类,最好切成薄片,用醋和酱油还有蒜泥辣椒等调味,如此处理过之后,就算有寄生虫卵也会被杀死,对身体应该没有伤害。 “可是我想吃的是原汁原味的生肉,没经过任何加工的那种,如果可以从人身上直接咬下来,我会更加开心。”李沉舟说。 杨排风不由自主地往一边挪动位置,离李沉舟更远一些。 程灵素仰天长叹:“唉,既然如此,只好去拜访那位厉害的**师去了。” “哪位**师?我以前见过吗?”秋水问。 “就是当年为我驱邪的那个法师,现在被关到精神病院里,因为他散布迷信言论。”程灵素说。 精神病院 “那位法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秋水问。 “他说世界末日要来了,所有的人都会死掉,然后接受公正的审判,谁也逃不掉,那些善良而勤劳的穷光蛋有福了,天堂等着他们,而那些无耻的恶棍和奸人全都会下地狱,永远不得翻身。”程灵素说。 “这个听着耳熟,算是陈腔滥调了,如果说这种话都会让某些人紧张,那个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秋水说。 “哎,我也觉得很奇怪,据我调查到的情况,那位**师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关到精神病院的,并且有神秘组织承担全部的医疗费用。我费了不少功夫才打听到**师的下落。”程灵素说。 “怎么才能从精神病院里把**师捞出来呢,据说那边戒备很严,跟监狱似的。”秋水说。 “如果那位法师真有道行,就不应该被困住,随便使几招什么法术就出来了。”杨排风说。 “也许法师喜欢精神病院里的气氛,觉得那儿适宜修行,就像电影《功夫》里的火云邪神那样。”程灵素说。 “这个也太玄乎了,感觉有些靠不住。”秋水面露迟疑。 “去看看那位老人家,反正我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程灵素说。 “天都黑了,还能进去吗?”秋水问。 “没问题,我有内应,随时都可以联系。”程灵素说完这句之后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秋水驾车前往位于城郊的精神病院,他问要不要把阿牛和朗淡平叫上一起去,程灵素说不用,人太多的话混进去的难度会增大,先去看看那位**师再说。 驶到三环上,由于车辆较少,速度还算快。 坐在后面的杨排风突然与李沉舟厮打起来,这是真正的战斗,并非玩耍嬉戏,双方拼尽全力。 程灵素焦急地大喊:“你们干什么,快住手。” “小李,快醒醒,别咬我啊。”杨排风大叫,一只耳朵血淋淋的,已经受伤,肩膀上的衣服被咬破。 电击枪 程灵素把鞋子脱下塞到李沉舟嘴里,挡住了一次危险的进攻。 李沉舟哇哇乱叫,仿佛野兽,勒住杨排风的脖子,嘴咧开很大,试图咬人。 秋水暗暗焦急,来不及多想,把车停到路边,转头帮助杨排风摆脱困境。 三人一起努力,仍然无法把李沉舟制服,这家伙仿佛充满了使用不尽的蛮力,胳膊紧紧勒住杨排风,怎么也无法弄开。 忙乱中,李沉舟咬到杨排风的胳膊,撕下一片皮肉。 程灵素突然想起放在包里的武器,一只袖珍型电击枪,属于无牌山寨产品,但是很有用。 电击枪掏出来,放电触了李沉舟脑袋上一下。 战斗立即结束。 “这样的好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秋水问。 “事起仓促,忘记了。”程灵素说。 “现在拿这家伙怎么办?”秋水问。 “先捆起来再说。”杨排风喘着粗气说。 “为什么会这样?”程灵素说。 “我猜测,可能是附在李兄体内的鬼听说咱们要去找大师帮忙驱邪,所以沉不住气了,想阻止这事发生。”秋水说。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更应该立即赶去找那位大师。”杨排风说。 正讨论着,一辆巡逻车驶过来停下,一名交通协管员跳下来,大声吼:“请出示驾驶证和行车证。” 秋水赶紧说:“我这就开走。” “三环上禁止停车不知道吗?必须接受处罚。”交通协管员理直气壮地说。 在交了两百元罚款之后,秋水继续驾车前进。 李沉舟双手被反捆到身后,脚也被捆到一起,看得出杨排风很擅长做这种事,绳索拴得不算很紧,但是异常牢固,根本无法摆脱。 “当年我家里养了很多猪,杀猪我倒是没试过,用绳子捆猪我就很厉害啦。”杨排风得意地笑了笑。 “别乱动,我给你处理伤口。”程灵素说。 “我是不是破相了?”杨排风问。 “没有,耳朵咬破了一些,肩膀和胳膊上也被咬破了一点,简单处理一下就好。”程灵素说。 **师 李沉舟清醒过来,大声抗议这种非人道的对待:“你们凭什么捆我?太不像话了,这是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 “你把我咬成这样,捆你是没办法的事。”杨排风说。 “如果不是我们拦着,没准你会把他头骨咬开吸脑子。”程灵素说。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你们弄错了。”李沉舟说。 “他身上的伤口全是你咬出来的,我亲眼看到了。”程灵素说。 “肯定是出了车祸,摔伤的,却赖到我头上。”李沉舟说。 “这家伙真的需要驱邪。”秋水说。 “快放了我,保证乖乖的。”李沉舟的语调变了,转为祈求。 “我们不相信你。”程灵素说。 “哥们,再忍耐一会儿,等我们找到那位大师,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杨排风说。 车驶到精神病院大门外面的时候已经是夜间二十二点。 周遭一片宁静,偶尔有一辆载重汽车驶过。 车刚停下,医院大门缓缓打开,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一名白头发老年男子披着一件大风衣,嘴里叼着雪茄,一条大围巾挂在脖子,在其身后,跪倒了一大群人,总数大概有三十几位,其中大部分是医院内的工作人员,间或夹杂了几名患者。 老年男子的模样打扮得很像古代上海滩的中式绅士,如果再戴上一顶礼帽,拿一根手杖,几乎就完全一样了。 “站着的那个就是咱们要找的**师。”程灵素说。 这时是夜间二十二点,本市第十二精神病院的大门内,诡异的一幕正在上演。 曾经是患者的**师身穿一套复古风格的衣服,风度翩翩地站在门口,接受一大群人的跪拜。 这情形怎么看都觉得很诡异,惨淡的月光下面,黑压压跪倒了许多人,一个个五体投地,像是在练蛤蟆功。 “不用远送,我在此呆腻了,想出去走走,如果混得不好的话,过些日子会回来继续跟你们一起吃大锅饭。”**师懒洋洋地说,语调忽高忽低,似乎嗓子有点毛病,或者就是中气严重不足。 目瞪口呆 一名中年妇女嚎啕大哭,哇哇大叫:“俺滴神啊,你走掉的话我们怎么活,不要走,留下来,陪伴我。” 中年妇人的哭喊真情流露,一点不像是做戏,看上去就像被丈夫扫地出门的贞节烈女。 “你们可以设个香案,把我的相片供起来,每天烧香磕头,如果这样还不解恨的话,还可以早请求晚汇报。”**师说。 中年妇人用膝盖在地上爬行,挪到法师面前,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其大腿,不肯放手,把鼻涕和眼泪擦在浅色的裤子上。 **师的反应出人预料,居然脱下鞋子,劈头盖脸打了妇人一顿,弄得鲜血四溢。 然而妇人却坚决不肯松手,依旧死死抱着腿,仿佛抱着一个黄金娃娃。 其它人纷纷磕头,表示不希望法师离开。 秋水等人目瞪口呆看着这般情形。 程灵素说,十年前,就是这位**师帮她驱邪。 “这位大师很受欢迎啊,这么多人想让他留下。”秋水大为感慨。 “这个场面有些奇怪,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表情似乎普遍不太对劲,一个个傻乎乎的。”杨排风小声嘀咕。 “这很正常,喜欢下跪的人和真心喜欢喊口号唱颂歌的人智力都不会很高。”秋水说。 “我们要不要下车去看看?”杨排风问。 “别影响了这么严肃的告别仪式,再等等看,待会**师出来,把他叫上车,立即离开。”秋水说。 秋水觉得这事很不对劲,不禁疑惑满腔,担心这位**师会不会像扁院长那样是个邪恶的坏家伙,否则就无法解释眼前所见情况。 眼前的景象有些似曾相识,这是不是精神控制或者催眠?感觉与扁院长所作所为有些相似之处。 这老头居然殴打粉丝,对跪下的人貌似不怎么重视,好像面前是一堆堆垃圾,不屑一顾,这一点倒与扁院长不同,那胖子更擅长做表面工作,随时能够弄出一副亲切慈祥老好人的模样。 暴力 秋水觉得这位**师居然能够让几十号人跪在面前,由此看来,其能耐非同小可,估计可和扁院长较量一番。 精神病院大门内,送行大会仍未结束。 **师走到一名跪倒的中年壮汉面前,狠狠踢了这人脸上一脚。 中年壮汉往后倒下,仰面朝天,鼻子流出血。 **师还不打算罢手,从地上拾起一块断砖,照着壮汉头顶砸下去。 砖块与脑袋碰撞弄出沉闷而有劲的声音,传到耳朵里,不禁让人心头一紧,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挨这么一下,那个问题就太严重了。 壮汉脑袋上血流如注,转眼之间脸就全红了。 然而这位的头盖骨却很硬,至少比砖头强度更出色,有事实为证,砖头断了,脑浆却没有流出来。 法师为什么要砸这家伙,秋水非常想知道,其它人也很好奇。 壮汉身穿工作人员的服装,显然是院方的编制,难道是旧怨? 接下来谜底揭开。 法师大骂:“王八蛋,叫你平时揍我,克扣我的伙食不算,还把别人送给我的东西偷拿掉大半。” 壮汉目光有些呆滞,依旧保持那种傻乎乎的固定笑容,慢吞吞地问:“为什么打我?” **师扔掉手里剩下的三分之一片砖,若无其事地说:“本来还想再打几下,算了,怕把你弄死。”他甩了几下手,似乎刚才被震痛了。 壮汉从地上拾起较长的那截断砖,高举在头顶,用膝盖走上前几步,把砖递给法师,非常诚恳地说:“怎么解气怎么来,尽管下手,千万别把我当人。” **师没有理睬中年壮汉,而是走向旁边,对着一名女护士的脸狠狠抽了十几下耳光。 幸好**师身材较瘦,力量不足,女护士的脸仅仅只是青肿,伤情并不算十分严重。 然后是另一位壮硕的女医师遭到相同的噩运,脸被打肿了,头发被揪下四分之一,露出青色的头皮。 杨排风和秋水面面相觑,均在想,难道这就是要找的人?为何这家伙如此暴力? 揍人 “你没认错人?”秋水小声问。 程灵素回答:“不会错,这老头模样一直没变化,跟十年前完全一样,就在五年前我还见过他一面。” “可是他的人品?”秋水说。 “本领大的人脾气自然大一些,这很正常。”程灵素说。 “我们能够请得动这位法师帮忙吗?别弄得白白挨揍、吃耳光什么的。还有一个大问题,这位法师真的痊愈了吗?这里毕竟是精神病院,如果他真是个疯子怎么办?”秋水说。 “就目前情况看,我认为这个**师有真实本领,这年头最难得的就是这种人材,无论如何得先试试看,也许我们能够很好地与之沟通。”程灵素说。 这时一名保安模样的年青人猫着腰,一溜小跑冲到汽车旁边,手扶在窗沿,对着程灵素点点头,小声说:“**师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大显神威,把平时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那些男女护工和守卫弄得神魂颠倒,一个个变成了傻子模样,任凭摆布。” “二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