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5)
怎么样?”陆向东懒洋洋开口,如果不是走到这里,就算他知道些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老大,我怎么会知道。”高启黝黑的皮肤上有些可疑的红色,他学历不高也就混了个初中,如果不是碰见老大的话,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只是他真不懂有钱人的欣赏,陆向东继续看着他,高启摸摸头道,“真要说的话,我觉得石头鱼挺像的。” 陆向东轻轻笑了笑,虽然高启的话没说到要点,但他说得也不错,这鱼的确做得不错,“的确不错,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更像呢?把鱼肚弄开。” 一行人虽然对陆向东的命令感到疑惑,但只是疑惑而已,老大自有老大的想法,容不得他们来质疑,“是,陆先生。 ” 这个称呼是陆向东来到这个世界后才让他们改的,他总还是不习惯“老大”这样的称呼。这个命令宣布后,天盟上上下下都执行得不错,唯独高启总改不过来。陆向东见如此,也只是随他去了。 陆向东坐在首位漫不经心地看着底下的几位长老,“不知道各位长老如何看待这件事情。”鱼肚里居然有毒品,而且分量不少。要不是陆向东知道剧情走向,不久的将来这些东西大概就会成为他第一次被捕的证据了。 底下的人都没开口,最近陆向东给人的感觉的确不如之前强势霸道,但他们都知道这绝不是示弱的表现,看之前风火堂堂主的下场就知道了。不过在他们看来这人也太傻了点,在那种情况下不低调行事,反而想要杀掉陆向东自己上位。 扫了大厅中央的白色物品一眼,陆向东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宣布决定,“底下这些东西统统处理掉。” 霍琨有些不相信地开口,“全部?”这些东西在他看来如果直接充做天盟的货品送下去也比陆向东所说的“处理”好。 陆向东抬眼,“霍长老,你有意见?”霍琨闭了嘴不再开口。陆向东满意地笑笑,看得几位老狐狸背后有些发冷。 他们都忘了,老虎的仔,又怎么可能是猫呢? ☆、黑道文女配(二)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啦啦啦啦~ 时间可能有些晚了,对不起o(>﹏<)o 依旧要冒泡啊,谢谢~~ 何叶站在大厅中央有些手足无措,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现在看着这个男人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陆向东翻看着一本书,她不开口,他也不理会她。 见陆向东如此冷待自己,何叶越发地感到生气,“你到底什么意思?”或许是因为太激动了,她的脸有些红。陆向东终于抬头看她,打量了一会摇摇头,他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以前的陆向东”为她付出那样多。 “何小姐,这句话难道不是该我问你?”把书放在木质桌上,陆向东似笑非笑,“这样急冲冲地来我家。”陆向东特别强调了“我家”。何叶脸更红了,“你到底想要什么?”这话说到后面声音有点小,不过陆向东也不在意。 “我不想要什么。”这人未免太看得起她自己了?陆向东心里觉得不屑,面上却依旧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何小姐,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地位难道一定非你不可吗?” 何叶心里对陆向东现在的表情感到有些害怕,以往他虽也是这样,今天似乎感觉不同,“那你为什么要让医院赶我们!”何叶说到这个立马感觉自己占了理,连声音不自觉都大了些。今天一早医院就通知让缴费,她一时间懵了,之前她从未亲自交过费,现在一看才知道到底有多少。 陆向东皱眉,“何小姐,医院不是慈善机构。”陆向东平静的指出事实,“人家也要盈利的。”何叶双眼瞪着陆向东,如果是“以往的陆向东”多半会因为她这样“坚强”的眼神感到心疼,只是那是过去。 何叶心里有些气不过,这样的话赶他们的医生也是这样说,现在从这个男人口里听到她也分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了,“你明知道我妈受不了刺激还这么做,我不会原谅你的。” 陆向东对她的控诉感到无奈,“何小姐,同样的,我这儿是黑社会,更不是慈善机构。”他没有说,他也不想当那个养蛇的农夫。更何况,她也不是条美女蛇。 何叶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陆向东注意到她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不过这些陆向东都不在意,“何小姐,之前垫付的医药费我就不追究了,我还有事。”这是明摆着下逐客令,陆向东不相信何叶会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果然,何叶恨恨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终于还是走了。 陆向东重新拿起桌上的书,“出来。”想要他命的人可是很多,陆向东随时随地都保持着警惕。余姚有些尴尬地从大厅旁边的柱子后走出来,“你想逼 她来求你?”不怪余姚想偏,换成是高启也会这样想,陆向东之前对何叶表现出来的执念太深了,从来都对人不屑一顾的他对何叶,甚至可以说讨好。所以现在余姚完全以为他是想要用何叶母亲来逼何叶服软,这种想法完全正常。 陆向东摇头,又翻过一页,“阿姚,你想太多了。”余姚呆呆地看着陆向东,她还记得那个时候他也会这样叫她,那个时候父亲也还在。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我不会再那样做了,你替我向她道歉。”说完不听陆向东回答就回自己房间了。 陆向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息。那是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来这个世界。 余姚得知陆向东在酒店碰到一个女孩,并且还表现出来极大的兴趣。在知道陆向东为了那个女孩,把她母亲送到最好的医院住最好的房间,甚至不惜得罪帮里一个老人后,余姚收买何叶同学向老师说她在□场所上班,后来甚至亲自去医院羞辱了她。 那个时候“以前”的陆向东正对何叶上心,自然是对余姚不满的。只是他碍于余姚死去的父亲没有在嘴上说什么,但是余姚可是切切实实从行动上感到了他的不满。 现在她是以为,他在欲擒故纵吗?陆向东饶有趣味地想。余姚是她父亲的独女,他一辈子血腥,把这个女儿当做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他来这个世界的时间几乎没有见过他记忆中余姚那种嚣张跋扈的样子,陆向东猜想她应该是在上次去羞辱何叶被“陆向东”冷对待后才改变的。 对于余姚陆向东的感觉很复杂,他隐约记得原剧情中余姚是死了,而且是为了救何叶而死。不管怎么样,陆向东都不希望她继续走上那样悲惨的结局。 对于何叶的质问,陆向东只感到可笑。他不是她的什么人,有什么义务要替她着想,甚至无休止地替她挡箭呢?难道就因为他以前愿意,她就该理所当然地享受吗? 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何叶当时既然那样有“侠气”地为了一个陪酒女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后来的事情自然也不该是陆向东应该插手的。 高启派去监视何叶的人一样每天送来关于她的照片和消息,陆向东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上何叶靠在一个长相温文儒雅的男人身上。这个人对于陆向东来说也不陌生,何叶现在的老师李言。忘记谁陆向东都不会忘记这个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从 何叶下手,一步一步。 真可惜,李言他这次可是下错棋了呢。陆向东看着手上的照片笑得一脸灿烂。 如果不是余姚,陆向东永远都不会知道一个人可以固执成这样子。余姚趴在床上,背上的白纱布血迹斑斑。以往余姚虽然为了证明自己一直跟在陆向东身边,只是“以前的”陆向东顾念着她父亲,也没有让她参与过危险的事件。这样严重的伤口,真是第一次。 正在替她处理伤口的医生看见陆向东正要开口,陆向东连忙摆手阻止。余姚真的是觉得很疼,头也有些晕,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回事,“小莎,你没有止疼药?” “你不是讨厌她?”陆向东眼睛看着她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开口问。余姚没想到他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一扭头结果还没看到陆向东她就疼得呲牙咧嘴。 余姚趴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就在陆向东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听见她的声音,“我讨厌她,可是你喜欢她。”想了想余姚又加了一句话,“就算没有她,也不会是我。” 陆向东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开口却发现不知道该什么才好,张了张嘴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余姚见他没有说话,自嘲似地笑笑,“你看,如果我不是因为她受伤,你也是不会这么快来看我的?” 陆向东无声地退出余姚的卧室,高启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紧张,“老大,她没事?”陆向东摇摇头,走在前面,“怎么回事?”他只听到说余姚为了保护何叶受伤就急着赶了回来。 高启脸色沉了下来,“是霍琨干的。不过他本来是想要找何小姐的麻烦,余姚不知道听帮里谁说了,居然傻得去帮何叶挡了一刀。”高启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余姚有多讨厌何叶估计没人比他更清楚。她现在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陆向东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阴狠了些,“霍琨人呢?” “在大厅候着呢。”这个老狐狸,虽说老大以前说过帮里人禁止自相残杀,高启可不相信他现在是在等候老大的处置。 大厅里霍琨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茶,看见陆向东来也只是慢慢放下手里的茶被。待到陆向东坐到首位,霍琨看见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没什么特别的表现,心里本来还有点一点担忧就全不见了,想想也是,毕竟他也没真的伤到何叶嘛。 陆向东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慢 悠悠说道,“霍堂主,今天这件事你怎么看?”霍琨思量了一下,笑着回答,“这事的确是我有错在先,不过我这也是有仇报仇,谁也没想到余姚会出现啊。” 陆向东眯眯眼,他这话表面上是在认错,实际上却在把责任往余姚身上推,难道帮里的人都认为他陆向东会任由她被欺负? “霍堂主,余堂主不在了,我这个哥哥可是还在。”余父还在的时候,余姚都叫陆向东哥哥,帮里人也都很尊敬她。只是后来她父亲去世不在了,余姚在帮里的处境就变得尴尬起来,而陆向东的不理会态度也让她的处境更难。 陆向东想“以前的”陆向东并不是不喜欢余姚,有可能是在她身上看到了他自己长期处于黑暗的一面,所以他讨厌的不是余姚,或许是他自己罢了。 霍琨脸色一变,余庆死的时候可是留下遗言让陆向东能照顾她女儿,这几年看他看陆向东的表现明显也没有太当回事,现在这又是怎么了?“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霍堂主说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黑道文女配(三)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悠仔先为防盗章节为各位造成的不便道歉。 这一章节已经不全了哈~ 补上的两千字是俺送给支持正版的姑凉的礼物~ 明天依旧六点以后更新,有防盗章节,然后要到九点半才换上正文~ PS:乃们为毛一定要俺写蹦的时候才会冒泡呢~?好尤桑= = 即使陆向东在霍琨面前表现得咄咄逼人,到最后他也没能真正让余姚出这口气。他能做的只不过是这个贪念越来越重的老狐狸在心里感到不爽罢了,只是陆向东很清楚这样受制于人的日子不会长了。 余姚低着头吃饭,偶尔假装不经意地偷看陆向东,陆向东被她这种行为弄得有些无奈,“阿姚,你是要吃饭吗?”从一开始吃饭到现在,陆向东都数不清她到底看了他多少眼。 “当然是吃饭。”余姚抬起头连想都没想都回答,但随即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低下头去。每次陆向东用这种带着无奈的语气喊她“阿姚”,她就会反射性地想要顶嘴。好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 陆向东现在是真的只好叹气了,“我还以为你是要吃我呢。”陆向东难得用这样一种调侃的语气开口说话,余姚把视线从碗转到他身上,似是在探究着些什么。过了一会终于还是皱着眉头道,“你不要这样和我说话。”她不喜欢他这样,会让她有一种他们还是曾经的错觉。 父亲没去世之前曾经告诉过她,人是不可以有过多的贪念的。而她就是因为有了贪念,奢望自己不应该奢望的人,他和她之间才会成为现在这样。 陆向东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一直都在试着对余姚好一点,用他的方式,却没想过这种好余姚到底能不能接受? 高启报告说霍琨和某个大学老师走得很近的时候,陆向东并没有像高启一样意外。 “怎么,觉得难以置信?”陆向东拿着照片玩味地笑,照片上的李言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个会和黑道扯上关系的人。高启愣了愣才明白过来陆向东在说什么,“也不是,这年头衣冠禽兽果然到处都是。” 陆向东失笑,高启总能用一种最“朴素”直白的方式一针见血地道出真相。而陆向东的确也不需要他懂得太多,“你说的很对。重点查这个男人。” 虽然陆向东对何叶的态度变化很大,李言也把赌注押在何叶身上。只不过霍琨会打算和他合作这一点一开始还是让陆向东有些疑惑。不过后来一想,霍琨这个人本就十分自满,或许没想过李言这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大学讲师会比他还狠。 霍琨和李言都已经走到了一起,而何叶再次出现在陆向东自然也是怪事儿了。虽然何叶一向自尊心重,之前被陆向东那样嘲讽,如果不是陆向东先找她或者被逼到绝路,不然是不会主动出现在陆向东面前。而据陆向东所知 ,何叶的母亲因为某位神秘人士的资助现在依旧接受着比较好的治疗,只不过是是在一个比较“注重**保护”的医院罢了。 如果说陆向东之前偶尔还会同情一下何叶,那在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路向东只有一个感受,自作孽不可活。陆向东皱着眉看她,“何小姐,你确定你没有发烧?” 何叶脸色很难看,好像在忍受着什么一样。可问题是陆向东并不觉得自己有过希望她这样做的举动,客观来说他并不觉得她脱光了比穿着衣服更吸引人。 何叶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要口是心非了。”陆向东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个女人跑来说要见他,本来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结果一见面她就脱衣服是怎么回事?现在又一副受害人的摸样又是想做什么? “何小姐,我想你搞错了。虽然天盟的确有经营酒店,但是那些客人都是很挑剔的。”陆向东故意挑难听地讽刺,既然人家都不要脸了,他还顾忌些什么。 何叶瞪着眼睛看他,要不是为了喜欢的人,她才不愿意呢,“陆向东,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不就是想要我吗?”她往他身前走了几步,停在了离陆向东一步之遥的地方,“你敢说你不要我?” 陆向东眯着眼睛打量她,何叶见他在看自己的身体,除了难受和羞耻感居然还有一丝得意,“你只要说不是,我立马就——” “啪——”她的话还没说完,陆向东的一巴掌成功地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声音在没有人的大厅里特别明显,陆向东甚至听到了回音。“我不喜欢对女人动手,你是个例外,”陆向东挑眉,“你应该感到荣幸。”他说的是大实话,他从未对女人动过手,但是今天他真的是被惹火了。她可以不尊重她自己,但是他希望尊重他自己。 何叶没想到陆向东会动手打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捂住自己被打的脸。陆向东下手狠,她现在脸上完全是火辣辣的刺痛。 “你打我?” 陆向东悠闲地拿起杯子喝茶,“怎么,我不能够?”他以为上次已经做得够明显了,她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自信?要漂亮,何叶绝对没有余姚长得漂亮,论气质,出身小市民的何叶又如何比得上像公主一样长大的余姚? 陆向东看到她眼里的不甘和愤恨,突然想到了李言。这个男人果真比他狠,他陆向东再怎么样也不会让自己喜欢的女 人做这种事情。或许这话说得不太正确,李言是不是真的喜欢何叶还是个问题呢。 想到以后知道真相的何叶可能会有的反应,陆向东突然轻笑出声,见她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陆向东把视线移到地上散乱的衣物上,“何小姐,你如果不打算穿着衣服离开这里的话,希望走的时候顺便把衣服带走,我怕脏了我的地板。” 何叶被陆向东的话气的全身发抖,蹲□来捡起衣服一件一件套在自己身上,过了一会却突然笑了起来,“陆向东,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陆向东被她的话问得有些不知所以然,回忆了一下才想起“以前的陆向东”似乎是对她说过“我喜欢你”这样的话,“何小姐,你觉得你真的值得我喜欢吗?” 何叶离开之前仍旧是扔下她的经典台词“你会后悔的。”陆向东站在落地窗前看她走出天盟总部大门,突然想到在原剧情中也是有这一幕的。 “陆向东”做了各种讨好她的事情也没能让她说一句“谢谢”,最后一狠心用上了威胁这一招。这一招当然是百试百灵,在何叶母亲没有了“陆向东”的资助的一周后她就主动上了门。现在何叶因为有“某位神秘人物”资助支撑了这么久,以至于陆向东一开始没想起来这件事。已经不用担心医疗费的问题,何叶是想当他是傻瓜吗? 其实也难怪何叶那么自信,“之前的陆向东”对她真的是很温柔,一点都不像真正的他。按照她以往的认知,今天她这样主动陆向东的确是应该欣喜若狂,而不是侮辱了她之后将她扫地出门。毕竟在原剧情中“陆向东”在见到她这幅样子后,虽然只是身体,但是心里也是高兴的,自然不会拒绝。 明明他都已经表明了态度,她还上赶着让人嫖,陆向东对于这种人只能瘪瘪嘴。当然对于李言的手段也是佩服,能让一个女人甘心为了他上自己不喜欢的人的床,这也是一种“能力”。相反,对于何叶自以为的“牺牲”陆向东只感到可笑。 陆向东站在余姚的卧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进去。高启这个时候很“贴心”地走开,留下陆向东一个人。之前晚餐的时候余姚说不舒服自己回房了,自从陆向东要求她和他一起用餐以来,这是第一次他们没有一起用餐,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还是余姚自己提出来的 “阿姚,我可以进来吗?” 没有回答,陆向东又敲了一次门,“阿姚?”还是没人回答,陆向东正打算离开 却听见里面传来声音,“进来。”陆向东进去的时候余姚正站在书架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 “你还是那么喜欢冒险小说?”陆向东笑着问,在他的记忆里余姚受她长大的环境的影响,从小到大一直对冒险类的小说情有独钟。 余姚抚摸着书页,“嗯。你还记得。”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陆向东手里就是拿着一本冒险小说。那个时候余姚第一次被父亲带进天盟,当然不是现在的天盟总部。还是少年的陆向东坐在他父亲下首,脸上带着浅笑,眼睛却不带感情地看着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人。 她一直觉得很奇怪,那个时候的她第一感觉不是害怕,而是好奇他如何做到带着笑去看尸体。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强烈,陆向东疑惑地转过头,眼神正好看向她的眼睛。余姚就只看见他皱眉,后来的事情再也没有看到,因为她的眼睛被突然起身走过来的他用手捂住。 余姚记得很清楚,他蹲□在她耳边诱惑,“乖,别看。” ☆、黑道文女配(四)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补全了哈。 今天非常对不起,换回来的时间长了一点。 明天俺会很早换回来的~~ 话说,乃们希望防盗章节放什么内容,人体解剖学真的很吓人吗?~ 最后,谢谢乃们支持正版~依旧要冒泡啊~~啊~~ 昏黄的灯光打在陆向东的侧脸上,看起来异常的诡异,尤其是从霍琨这个角度。陆向东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霍琨,以往非名牌不穿的他此刻身上只挂着零碎的布料而已。 “霍叔,我记得当年你也是和我父亲同生共死过的?”陆向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手上的枪。霍琨艰难地抬头,冷笑了一声,“陆向东,成王败寇,我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陆向东轻笑,却让人听不出一丝笑意,“既然您都开口了,我也不自作多情地和您叙旧了。”说完陆向东转身上车,高启跟在他身后坐上了前座,“老大,就这么杀了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老大可是差点死在他手上。 车子后面传来的枪声被车窗阻隔,陆向东只听见很轻的一声响,“我知道你的意思。”高启只是想要知道霍琨背后出谋划策的人是谁而已,毕竟凭霍琨一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现在这一步的。“该出现的人总会出现的。”陆向东看着窗外飞速流过的夜色,吐出这样一句话。 半夜,陆向东突然惊醒,却无半点倦意。黑夜中向他缓慢走来的人影,陆向东迅速地用枪对准他,就在他开枪那一刻对方突然出声,“不要!” 巨大的响声,惊得整个天盟总部都人仰马翻。陆向东揉揉自己的额头, “阿姚,就差一点,被打碎的就不是它了。”余姚顺着陆向东的眼神看去,被子弹击中的花瓶碎片在地上到处都是。 余姚是听到他扣动手枪的声音才开口的,陆向东看她脸色苍白,应该也是被吓到了。径自到一旁倒了一杯水给她,刚递给余姚,陆向东就看见了门口的高启。 因为靠近陆向东卧室的就只有余姚的卧室,但即使是余姚,也住在离陆向东隔一间屋子的房间里。高启住在楼下,听到声音立马就往这里赶,看到里面毫发无损的两个人,他还反应过来,一脸紧张地问,“老大,人呢?” 陆向东摇摇头,“是阿姚。”高启这下看余姚的眼光有些奇怪,余姚脸有些红,别扭地把视线转向窗口。 “你把人带走,有事我会通知你。”高启把身后的一群人带走,顺便也把门带上了,不管余姚是要做什么,只是老大愿意,他就没有开口的权利。 “你该回去了,以后要先敲门。”陆向东抬眼看白色墙壁上的石英挂钟,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女孩子是需要睡眠的。当然,事实是他真不知道该和余姚说什么。 就算高启会对 余姚有怀疑,但是陆向东本人却是一点都没有。不是因为提前知道故事剧情所以不怀疑,而是因为余姚从来都不会做让陆向东怀疑的事情。 余姚双手端着水杯起身走到门口,正要打开门出去却又转头看他,“你为什么要拒绝她?”余姚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向东,她觉得从他的角度来看的话,他没道理会拒绝何叶的。更何况,何叶这是自己送上门来。 “阿姚,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么?”陆向东起身把从刚才就一直握在手里的枪放在书桌上,“像我这样的人,是不能对什么东西、什么人有特别的喜欢的。” 余姚刚恢复不久的脸色一瞬间就没了血色,有些认命地低下头来,“你是想要保护她?”余姚只能从他的话里得到这样的信息,而之前有过的希望在这一刻似乎全部成了碎片。 陆向东听她的话知道她想错了,思考了一下开口解释道,“不是。她不值得我喜欢。”陆向东直直地看余姚的眼睛,“阿姚,你是个好女孩,应该有更好的未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着我永远看不见未来。” 从一开始到这个世界陆向东就想过了,他现在走的这条路,太过坎坷,谁都知道尽头是悬崖,可是他不得不走下去,“我说的意思,你懂吗?”陆向东不自觉地摸摸桌上的枪,喃喃问道。 余姚把视线移开,“我懂。”说完就打开门走了出去。陆向东看着闭合着的门,他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懂,但把她推出他的世界,让她能无忧无虑地生活在正常的世界,那将是他能为她做的唯一。 陆向东在下令杀掉霍琨却让严令封锁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猜到李言会因为霍琨失踪而慌乱。当然,陆向东也的确没有猜错。照片上的李言和何叶一起从妇产科出来,何叶脸色苍白,而李言则是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所以何叶再次上门的时候陆向东除了感叹这女人实在太没自知之明,就没有其他想法了,连一点惊喜都没有。因为上一次她是被赶出去的,这一次天盟的守卫很有眼色地没有给她好脸色。 陆向东是在何叶被羞辱地差不多的时候才让人领她进来的,何叶进来的时候咬着牙齿一脸愤怒,“怎么?不是不见我了吗?”看见陆向东依旧是那个漫不经心的样子,何叶突然吼道。 陆向东不理会她只是说,“幸亏那个孩子不在了,不然就成了私生子了。”陆向东用戏谑的语气说道,眼神却只是看着他手 上的茶杯。何叶的脸色更加苍白,却依旧往前走了几步,“那又如何,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陆向东一直都想不通“以前的“陆向东是如何能接受这样的女人,为了所谓的“爱情”和自己的老师勾搭上,而这个老师甚至是有家室的。重点是这个女人的心,一直都在别人身上。 在原剧情中何叶为了“替心爱的人报仇”故意接近陆向东,甚至在和陆向东在一起的时候怀了李言的孩子,陆向东知道后虽然很生气却依旧说只要这个孩子没有了,他们之间和以前一样。只是不断的退让和包容换来的不是何叶的倾心以对,而是背叛和死亡。 而最让陆向东觉得讽刺的是这个女人在帮着李言把他害死之后,突然间觉得“对不起那样喜欢她的人”,所以在得知自己怀了陆向东的孩子之后,她生下了那个孩子甚至把他养大。 这一点是最让陆向东觉得恶心的,他宁愿没有孩子,也不愿意让她这样的女人成为他孩子的母亲,“你说错了,这是李言的事情。”陆向东满意地看到她脸上扭曲的表情,“你这样值得吗?” 何叶哼了一声,用不屑的口气道,“陆向东,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懂得爱情的含义的。”她和李言是真心相爱的,而他也答应了她,只要她最后完成一件事情,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她会成为他的妻子,唯一的李太太。虽然打掉孩子让她有些心痛,但是他们还会有孩子的。 陆向东冷笑,“我是不懂爱情。但是我至少知道如果我真的爱一个人,我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把自己脱光上别人的床,更不会让属于我们的孩子还来不及看见我的样子就离开这个世界。”他是不懂她所谓的爱情,但是他至少懂得,喜欢一个人不是拖她一起下地狱。 或许是陆向东的话戳到了何叶的痛楚,她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陆向东,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她用很快的速度从衣服里拿出一把枪。枪口对着陆向东的头,而她离陆向东不过三米。 何叶一步一步走进,脸上被得意和愤怒扭曲,“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陆向东也不反驳,“难道你以为你杀了我,你能全身而退?”李言是在把这个女人当傻瓜还是在把他当白痴? 何叶停在他面前,“他说过有办法让我全身而退。”她说的很快,一丝犹豫都没有。“他是不是告诉你,他对付我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杀了他父亲?”陆向东冷哼一声,“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r> 这句话刚说完,枪声就响了起来。巨大的声响在大厅回响,何叶慢慢倒了下去,却依旧想向陆向东开了一枪,不过陆向东自然知道她的意图,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躲过了。 高启从大厅门口走过来,“老大。”陆向东点点头,“做得很好。”地毯被鲜血染得很红,陆向东突然觉得有些恶心,“李言他父亲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曾经像你这样拿着枪指着我。因为没了我,他就可以坐上那把椅子。”陆向东指着正上方的那把椅子,“不过他比你聪明多了,至少是确定自己身后没有人才开枪。” 何叶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结果血越流越多,实在疼得厉害她才终于放弃,只是用一种怨毒的眼色看着陆向东。“你、、以为、、我相、、信你?”陆向东摇摇头,“你相不相信都和我没关系。”说完就不再理会她,“处理干净。” 陆向东从未想过要以这样残忍的方式结束,只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这个世界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他也没有后悔的权利。 “李言在哪儿?” 高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听到他的问话,回答得有些艰难,“当时他抵抗地厉害,我已经解决了。”陆向东下的命令是要活的,他这样就算是没有完成任务。 不过这个时候陆向东也不会追究这么多了,“他老婆呢?”如果陆向东记得没错的话,李言还有一个老婆,是李父死后他逃到乡下娶的。 在原剧情中李言自从成为大学老师之后就对这个没什么文化的妻子不满意了,在得势了之后,更是用强硬的方式和她离婚了。 高启想了想才道,“我们去的时候,他老婆没在家,我们是在他们家门口把她带回来的。”其实如果不是有照片,高启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是李言的妻子。这个女人怎么看都有四十岁了,而李言看起来也不多三十多而已。 陆向东伸出手揉揉额头,“给她一笔钱,把她送回乡下,就说是李言出国了。”陆向东会这样说是因为之前看资料,李言的确是正在争取出国的机会。估计是在做两手准备。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这个可怜的女人做错的唯一事情就是嫁给了李言这样一个男人。 “阿姚已经到了吗?”陆向东有些疲倦,连说话都带着疲惫。他在这件事之前就已经把余姚送出国了,是一个小国家。陆向东征询她意见的时候,她很快就答应了。 “两个小时之前已经到了。”< br> 陆向东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余姚触怒我,在大厅被我击毙。”高启有些疑惑,但仍旧只是点头,“是。” 半年后。 陆向东收到一封信,虽然名字不一样了,但是陆向东还是知道这是余姚写的信。陆向东用小刀把信封划开,拿出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向东哥,我过得很好。勿念。” 十年以后。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撑着伞一步一步往上走,天灰蒙蒙的很压抑。女人俯身摸摸面前的那块没石碑,突然感觉眼睛酸酸的。 “妈妈,为什么这上面没有字?”身旁一个小女孩疑惑地看了看旁边的石碑,又看了看面前这块,觉得很疑惑,用蓝色的大眼睛看着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 女人愣了愣,“我们回去。”小女孩虽然觉得很疑惑,却没有再继续追问。 “谢谢你,用你的地狱换我的天堂。” ☆、都市剧女配(一) 锅子里的煎蛋散发出香味,陈仪佩却看着窗外出了神。卧室里正在穿衣服的陆向东闻到一股糊味儿好奇地走出来一看,锅上面居然在冒烟,“仪佩,锅。” 陈仪佩被她一叫有些慌张地看向他,脸上一脸疑惑,陆向东连忙解释,“锅!”陈仪佩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关掉火看着一锅已经成了黑色的煎蛋皱眉。 等到陆向东收拾好东西提着公文包出来的时候,看见桌上的早餐有些惊讶。按理说刚才那锅糊掉的东西不应该是这个颜色啊,“文青,你妈呢?” 突然被父亲点到名,陆文青缩了缩头,过了一会才开口,“她、她好像在阳台。”陆文青一直低着头盯着碗底,活似那里有什么宝贝。陆向东皱着眉头叹气,往阳台走去。 陈仪佩正在晾衣服,看见陆向东皱着眉探出头来,心一慌手上的衣服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陈仪佩手忙脚乱地蹲□把衣服捡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再洗一次。” “待会再洗,先吃早餐。”陆向东说完就先往屋里走,陈仪佩愣了一下才把衣服放好跟了上去。 餐桌上很安静,陆向东一开始觉得很惊奇,等到他发现他吃东西的时候居然也是一样的时候这种惊讶的感觉就没有了。只是虽然已经适应了一个月了,他还是对现在和这一世的妻子、儿子的相处模式感到很不习惯。 陆向东用餐巾擦了擦嘴,“我吃好了。”看到母子俩听他这样一说也正准备放下餐具,陆向东的眉头不可抑制地皱得很深,“仪佩,文青,我们是一家人。”陆文青还是低着头吃饭,而陈仪佩只是呆呆地看了他一眼后仍旧放下了筷子。 “文青,等会我送你去学校。”陆向东看着报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他思考了很久,今天才终于说出这一句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不是亲身经历,陆向东怎么都不会想到会有像他们这样的家庭。 儿子怕父亲怕得连对视都不敢,妻子是任劳任怨的家庭主妇,整日的生活重心都是他、儿子。而且陆向东发现他“现在的妻子”陈仪佩似乎总是对他这个丈夫小心翼翼。要不是他们每天是躺在一张床上入睡,陆向东几乎不敢相信他们是夫妻。 听到陆向东的话,陆文青和陈仪佩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放下筷子。陆文青很快就背着书包出来,陆向东看着面前始终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儿子,只能无奈地叹气,“我们走。”走之前陆向东和前几天一样特意和陈仪佩说,“仪佩,我们出门了。” 陆文青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只是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打量他。陆向东知道却什么都没说,任由他打量。文青会变成现在这样,他这个“父亲”要负最大的责任。 “文青,下午我来接你,我们今天要回爷爷奶奶家。”陆向东注意到当他说到“爷爷奶奶”的时候,陆文青的头习惯性地缩了缩。陆向东知道是因为每次回去的时候,陆文青作为男孩,却依旧因为他这个父亲的漠视而不受他爷爷奶奶待见。而最让他抬不起头的原因,无非就是他是不受期待而出生的。 “陆向东”和陈仪佩是二十岁以前是毫无干系的陌生人,而过了二十岁,他们成了夫妻。“陆向东”是不愿意娶她的,不仅因为他当时爱得是别人,更因为陈仪佩为了攀上他们陆家而使出的手段。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面馆,由唐思促成。唐思是陆向东大学时的女朋友,那一次是因为她说要介绍她最好的朋友给陆向东认识。有了第一次就有了后来的很多次,知道最后陈仪佩趁着陆向东酒醉成功“爬上了他的床”。 在陆向东现在的记忆里,那天早晨他是被陈仪佩的尖叫吵醒的。在那个时候他或多或少还怀疑两人是酒后乱性,可是在后来陈仪佩找上门来说她怀孕后,“陆向东”再没对她有过好脸色,连敷衍都欠奉。 那个时候在政界的陆父正面临调动升职,于是陆向东最后是咬着牙娶了陈仪佩,连婚礼都没有。“以前的”陆向东从未想过为什么一个能以怀孕威胁他的女人会在婚后对他的冷淡漠视完全接受。 陆向东刚到公司楼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唐思看见他后就从一旁走了过来等着他。陆向东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车,“早上好。” 唐思对他的客气感到意外,不过仍旧微笑着回答,“你也是。”陆向东对她的来意很清楚,只是他并不想要和她有过多联系。但是他这样想,唐思却不,在她看来当年如果不是陈仪佩的话,那么她才是陆太太。 “我们去对面坐坐?”陆向东抬手看了看手表指指对面,他并不想让她过多的介入他的生活,他的工作。唐思欣然答应。 唐思带着笑看对面的陆向东,“你还是那么爱吃甜的。”陆向东放下手里刚拿到的一小块糖,“嗯。”看着她笑的样子,陆向东特意补充道,“从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当然是不容易改了。”唐思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她一直以为他当初是为了讨好自己才喜欢吃甜的东西。 “你有什么事情吗?”陆向东莫名地觉得这句话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思去回忆,只是想要尽快摆脱面前这个女人。唐思看向陆向东的眼神很幽怨,“他还在恨我?”陆向东摇摇头,唐思却向没看见似的继续道,“那个时候,我也是不得已的,仪佩哭着求我,说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本来唐思不说起这件事情陆向东可能对她还没什么坏的观感,现在连表面的敷衍都不想了,“孩子的确是不能没有父亲。”为了面前这个女人,文青这么多年有何尝真正有过“父亲”? 唐思没想到陆向东会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一时间有些尴尬,沉默过后她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你没有收到我的信?”唐思有些不相信,毕竟陆向东虽然没有给她回过信,但是她的信却从未被退回过,“是不是仪佩收下了,忘记给你?”唐思别有深意地看他,陆向东却没有如她愿地立即回答。 陆向东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咖啡,“不是,我都有收到,不过没有看过。”他在撒谎,“以前的”陆向东可是很宝贝那些信的,每一封信都有很仔细地看过,甚至不止一次地警告陈仪佩不要乱动他的东西。 在陆向东从那些画面中的得到的信息来看,陆文青有一次把邮箱里面的信一起拿回家,结果“以前的陆向东”在见到那封信在他手里的时候用冷漠的口气很严厉地让文青把信放下来。 只是想想陆向东都为“他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感到难堪和愧疚,虽然根本原因是“以前的”陆向东自己不待见文青,但是陆向东是个自己不高兴也见不得别人快活的人,况且这个女人明明知道他已经结婚生子,还持续写信给她,陆向东优雅地笑笑,“马图呢,他知道你一直和我有联系吗?” 成功见到唐思变脸,陆向东却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继续道,“据说他现在过得可不怎么好呢。”知道剧情的陆向东很清楚,如果不是曾经的马大少落魄,这个女人恐怕永远都不会来找他,而是就这样和他保持书信往来。 只有“以前的”陆向东才会那样天真地以为唐思是相通了才会回来找他。只是“以前的”他从未想过当时仍凭他怎样解释都不听的的唐思会在过了几年后回心转意。更何况,事情的真相可不是表面那样简单。 陆向东下午依旧是提前离开了公司,到文青学校门口的时候正好到他们下课的时间,在拥挤的人群中陆向东看到文青依旧埋着的头,知道他走过去停在他面前,文青才抬起头来,“爸?”陆向东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忘了?我说过下午来接你的。” 陆文青点点头沉默着上车,陆向东开着车想着他刚才一个人孤单影只的样子,想了想用一种轻松地口气建议,“过两天是你的生日,你要不要邀请的朋友或者同学来家里庆祝?”陆向东也是之前听陈仪佩说的,那个时候她是说想要在家里简单替文青庆祝一下,想要征求陆向东的同意。 她开口的时候很犹豫,似乎很怕陆向东拒绝,毕竟“以前的”陆向东是很不喜欢这个儿子的,更别说替他庆生了。不过现在的陆向东可不这么想,那是他的孩子,而不是一个陌生人,“怎么样?”见他没有回答,陆向东再一次询问。 文青抬起头来不确定地看着陆向东,沉默了一会才点头,虽然还是和平常一样平静,但是眼神里的兴奋还是透露出他对这件事情的期待。 ☆、都市剧女配(二) 今天因为去上了选修课,没有估计好时间,是我的错。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陈仪佩低着头很专心地替陆向东打领带,心里的紧张从她颤抖的双手传达出来。陆向东就这么站着看她弄,“别紧张。”他轻声安慰,站在镜子前面指指里面的自己,“你看,不是做得挺好的嘛。” “嗯。”陈仪佩站在陆向东身旁看着镜子里面的男人,闷闷地回答。 陆向东一直不喜欢她靠近他,这样近距离地替他打领带是第一次。陈仪佩现在心里很庆幸自己一直都有练习打领带,即使很多次很多次都没有机会帮自己的丈夫做这样一件事。 陆向东从卧室里拿出自己的公文包,文青也正好吃完饭背着书包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等他。陆向东看他这样子,第一次有种为人父的感觉。 “仪佩,我们出门了。” 陈仪佩站在门口目送父子俩上电梯,脸有些红,虽然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但是她还是对陆向东这种也许算不上亲昵的表现感到害羞。 “我真的可以邀请同学来家里吗?”文青下车走了几步又退回来,看着陆向东,脸上一脸不确定。陆向东笑着点头,“当然。”他知道文青在担忧什么,所以直截了当地给他最明确的回答。 陆向东下午仍旧是提前下班,现在这样子貌似已经成为习惯了。在去文青学校的路上陆向东买了一个蛋糕,让店家到时间送到家里来。到了文青学校门口,陆向东还是等了一会才看见儿子的影子。 他的脸有些不正常的红,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陆向东下车向他招招手。文青看见陆向东连忙跑了过来,“你同学呢?”陆向东笑着问他。 文青朝身后招招手,“你快过来!” 陆向东侧过身才看见朝他们跑过来的人,是一个胖胖的男生,文青把他拉过来兴冲冲地向父亲介绍,“爸,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周武。”陆向东看着眼前的小胖子友好地伸出手,“你好,我是文青的父亲。” 周武看起来呆呆地反应却很快,把手在T恤上擦擦伸出手来握住陆向东的手,“你好,我是周武。”他看起来有些拘谨,眼神还一直看向文青,陆向东一看就知道他这个父亲不仅在自己儿子眼里不怎么样,看来在儿子朋友眼里也是一个挺吓人的父亲。 两个小孩儿规规矩矩地坐在后座,一反刚才兴奋的样子一言不发,陆向东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两个脸上诡异的表情,心情不错,并没有开口。 下了车周武看到眼前的楼,一脸愤慨地凑向陆文青的耳边,“陆文青,你家这么有钱,怎么你看起来这么寒酸?”周武的嗓门有些大,陆向东又刚从他身边经过,所以他的话陆向东听得清清楚楚。老实讲,他这个父亲听见这种话,的确觉得挺尴尬的。不过打量了一眼文青身上的穿着,陆向东心里除了对自己粗心的愧疚就没什么了。 到家的时候陈仪佩已经把菜都做好了,吃饭的时候陆向东定的蛋糕也送到。屋子里的四个人中除陆向东和周武,其余的两个人都看着那个蛋糕都有些震惊。不仅因为它的型号,更因为这是陆文青长了这么大第一次在生日的时候吃到生日蛋糕。 陆文青的眼眶有些红,周武不知道怎么回事,拍拍他的肩膀,“你干嘛啊,在生日的时候哭不吉利!”周武说的很大声,这是他外婆告诉他的,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他还是觉得多注意些总是没错的。 “我才没哭!”陆文青吼完踩着拖鞋就往卧室跑,周武连忙放下筷子跟了上去。陈佩仪也想要跟上去,结果刚起身就被陆向东拦下了,“让他哭一哭。”因为有记忆所以他知道这个孩子曾经是过着怎样的生活,也知道“陆向东”是一个多糟糕的父亲。 陈仪佩为难地看了眼陆文青紧闭的卧室门,又回头看了眼陆向东,终于还是做了回去。陆向东看她这幅犹豫的样子,苦笑道,“我是一个很差劲的父亲?” “不是,你很好。”陈佩仪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开口回答,在她看来,在这一场婚姻里,陆向东是受害人。她那天明明可以拒绝的,可是她没有。所以她是抢了最好朋友的婚姻,破坏了眼前这个男人生活的罪魁祸首。 陆向东看着她坚定的样子,摇摇头继续道,“我是个差劲的父亲,更是个差劲的丈夫。”陈仪佩脸涨得有些红,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最后还是陆向东用双手固定住她的头,她才停下来。 半蹲□,陆向东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我们是夫妻,而不是债主和债权人的关系。仪佩,你并不欠我什么。”陈仪佩低着头沉默,陆向东默默地回房洗澡。 陈仪佩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浴室门,水声传入耳朵里,她有些难受。当初被指责不择手段就是为了攀高枝的时候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真的是个不折手段的坏女人。 的确,她不是故意的。那天她该上的是另一个人的床,那个人很有钱,足以让让弟妹都过上好日子。她不是什么好人,而这一次“机会”是她求来的。可是在见到床上的人不是那个“应该出现的人”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欣喜。为了这份欣喜,她破坏了三个人的生活,甚至还让弟妹、她的孩子都抬不起头来。 陆向东洗完澡出来,看见床上隆起的一块,知道是陈仪佩。走到窗前,陆向东居高临下地看她熟睡的脸,明明是很干净的脸,现在看起来居然很沧桑。 早上陆向东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陆向东收拾好出来,看见文青和周武两个小孩儿在吃着早饭,那个庞大的蛋糕却是完好无损。 “叔叔早。”周武的声音有些恹恹的,看起来是没睡好。陆向东点点头,问一旁眼睛肿肿的儿子,“你妈妈呢?”文青抬头看他,闷闷地回答,“被爷爷奶奶叫回去了。” 陆向东一愣,随即知道为什么他看来会这样难受。他那对父母都不喜欢仪佩,而母亲却很喜欢叫她会老宅,这种时候多半都是因为有贵妇来家里拜访,而陈仪佩这个上赶着的儿媳妇就是回去当佣人的。 “你们先吃,吃完打电话让小李来送你们去学校。”陆向东穿好衣服吩咐两个一脸呆滞的小孩儿,“小李是公司的司机。”难怪连文青会疑惑,“以前的”陆向东可是从没有让文青去过他公司,而公司里的职员甚至都不知道他已经结婚,甚至还有一个儿子。 陆向东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老宅的时候,正好看见陈仪佩提着几个大口袋在门口,看到陆向东下车朝她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很怪异,陆向东有些不爽地开口,“家里的佣人呢?”说着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一拎还挺重,“看不出你人长得娇小,力气很挺大。” 陈仪佩被他说得脸红,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有些慌张道,“我忘掉买芒果了,妈还特意吩咐过的。” 陆向东提着东西往前走,看她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想要伸手拉她又腾不出手,只好黑着脸叫她,“跟上。”陈仪佩茫然地张了张口,陆向东有些生气,“什么芒果?家里那么多人难道只有你一个人能去买吗!”吼完,陆向东意识自己是在迁怒,别扭着说了句,“快跟上。” 陈仪佩没见过这样的陆向东,以往的他从来都是把她当陌生人的。只好混乱地跟在他身后,觉得今天的日子真是过得心惊胆战的。 陆向东走进客厅,入眼的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湖面。陆母拉着他大嫂在聊天,家里的仆人也都在一旁站得端正,陆向东把东西递给佣人,拉着站得离他老远的陈仪佩走到沙发面前坐下,“妈,听说我们家佣人都不够用了。” 陆母见到小儿子回来心里挺高兴的,但转眼看到他身旁的陈仪佩脸色又冷了下来,“怎么?今天你还要为这个女人撑腰?”陆母瞪着陈仪佩,看起来很生气。 “妈,仪佩是我的妻子,不是我们家的保姆。”陆向东平静了一下才开口劝道。结果陆母似乎完全不想要领情,哼了一声,“那她作为我的儿媳妇,让她买个东西还辛苦她了?” 即使上一次带着仪佩和文青回来有过见识,陆向东也没想过这一世的“母亲”会这样不讲理,“我老婆贤惠,自然是不会说不辛苦,只是我心疼。”陆向东说的是实话,身旁这个女人是替他生孩子养孩子,这么多年操持一个家的妻子。 陈仪佩有些惊讶地看陆向东,陆向东眼神坚定地给她回应。陆向东的大嫂出自名门,自然受不得他的气,不过她是个聪明人,有些话自然不会亲自说。陆母看了看身旁大儿媳妇委屈的样子,又看对面的儿子,不怒反笑,“陈仪佩,你自己说,你真担得起陆太太这个名头?” 老太太这些年到底是摸清了陈仪佩的脾性,知道她一直自卑,这才故意挑她软肋。只是她没想到这一次这个安分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有一天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对她说话。 陈仪佩看着陆向东的眼睛,挺直了背,“陆向东说过,我们是夫妻,那我自然担得起别人喊我一声‘陆太太’。” ☆、都市文女配(三) 陈仪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模糊,她似乎都已经记不住自己的样子。她不喜欢照镜子,那会让她想起她自己是有多么不堪。雾气在镜子表面凝结成水珠缓缓流下,陈仪佩用手指轻轻地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她还记得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站在镜子前面画圈。 陆向东把文件收拾好结果还没见她出来,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仪佩。”除了水声没有回答,陆向东有些心急,正想推开门看看,结果从里面传来她的声音,“嗯,我马上就出来。”陈仪佩穿好睡衣推开门出来,见到陆向东还站在门口,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 陆向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吐出这样一句话,“头发那么湿,我帮你擦干好不好?”陈仪佩呆呆地点头,陆向东拿着毛巾,有些不习惯。 “陆向东,你真的认为我是你的妻子吗?”陈仪佩坐在地毯上看着落地窗,喃喃问道。陆向东替她擦拭头发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恢复自然,“嗯。” 陈仪佩轻轻笑出声来,“我们离婚,陆向东。”陈仪佩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可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她还有一天能够这样理直气壮地和身后这个男人说话。 陆向东依旧继续手上的动作,却听到她继续道,“文青胆子小,跟着我比较好。”陆向东还是没有回答,陈仪佩自嘲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又在打什么主意?” “陈仪佩,你不能总是这么自私。”陆向东把手上的毛巾放在一边,“当初那个想要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怎么?现在玩厌了,所以想要结束?” 陆向东的话很刻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话就说了出来。陈仪佩却只是愣愣,“当初是我贪心了。”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是我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的。她曾经以为只要她努力,他总会接受她,这个家总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家。 陆向东有些恍然,想了很久才说,“你那个时候真的只是因为需要钱吗?”因为钱所以想要出卖自己,因为钱所以将计就计。陆向东知道答案却依旧想要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陈仪佩的声音有些哽咽,“是。”她回答得有些艰难,以至于那么不可信。陆向东抬起她的头强迫她看向自己,“你确定?”陈仪佩缓慢地点点头,然后蹲□去抱住脑袋。 陆向东看着她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心里也有些难受。陈仪佩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到他的耳朵里,“你、、、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陈仪佩没有想过她能够在这个男人面前这样肆无忌惮地哭泣,甚至指责他。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现在只是想要纠正这个错误而已,为什么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 陆向东蹲□去抱住她,“你喜欢我对不对?”在陆向东的“记忆”里,那个早晨是她先醒来的,甚至还在“陆向东”脸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那个时候还是少女的陈仪佩去奢望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一直都很理智很现实的她估计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有那么不切实际的梦,而这么多年,她已经为她曾经的错付出了代价。 陈仪佩抬起头看他,眼睛红肿得厉害。陆向东搂住她,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她才好。只有他才知道,这个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的女人到底有多傻。傻到相信一切都是意外,而她是那个利用这个意外抢了好朋友生活的人。 陆向东记得很清楚,这本来就是陷阱。那个时候陆父和马图他父亲是对手,相比较之下唐思觉得马图父亲胜算大些,于是“陆向东”就成了一枚弃子。 陈仪佩总说自己贪心,可是她却不知道最贪心的人其实是唐思。即使是和“陆向东”分手,唐思也是给自己留了后路的。她很聪明,用正急着要钱的陈仪佩成全了她在“陆向东”面前的形象。让她即使到最后,都是无辜的“受害者”。 “妈?”陆文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陆向东和陈仪佩皆是一愣。陈仪佩胡乱地抹抹眼泪,刚想开口回答,却被陆向东抢了先,“什么事?” “噢,我就是、、、听到有、、声音,所以想、、过来、看、、看、、”陆文青一听是陆向东的声音,说话立马没了底气。陆向东叹了口气,尽量自然地回话,“没事,你先去睡。” “好。” 听见门外拖鞋踩上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远,陈仪佩才松了一口气。尽管她这个母亲的确是没有在孩子面前做个好榜样,可是她也不希望这样难堪的一面让文青看到。为了她的贪心,为了她的愧疚,她已经亏欠了他许多。 陈仪佩清了清嗓子确认自己能开口说话后,有很坚定的语气向陆向东说,“是,我喜欢你。可是这种喜欢是错的,现在我想要纠正这个错误。”她曾经以为这场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婚姻中,她能坚持下来。后来她才发现,她错了。婚姻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婚姻还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陆向东眯着眼睛看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现在或许不是一个好父亲,不是一个好丈夫,但是他很确定他都已经在很努力地去尝试。 陈仪佩点点头,眼神却依旧不变,“我知道。”其实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她知道他和唐思最近见过面了,而就她所知,马家并不如以前那样风光,而唐思似乎也要和马图离婚了,不然她也不会一个人悄悄回国。 想到唐思,陈仪佩看向陆向东的眼神有些躲闪。 陆向东一看她这种像小偷一样胆怯的眼神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你见过唐思了。”他用的肯定句而不是问句,陆向东想他还是低估了唐思。陈仪佩沉闷了半晌最终还是点点头,“同学聚会,我见到她了。她似乎过的不太好。” “仪佩,不管是在她面前还是在我面前,你都不需要觉得愧疚。你不欠我们的。就像我说的,我们是夫妻。”陆向东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觉得她有欠他活着欠唐思什么。这件事,他们都有无法逃脱的责任,但是“以前的”陆向东和唐思却理所当然地当着“受害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他们面前小心翼翼。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陈仪佩罕见地在陆向东醒来之后都还没醒。陆向东看了看她依旧红肿的双眼,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起床。收拾好出卧室门就看见陆文青一脸纠结地蹲在在门口,看见他出来立马抬头盯着他。 陆向东有些不在状态,“怎么了?”陆文青有些为难,盯着关闭的卧室门一看再看还是下定决心问,“妈还没起床?”陆向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儿子,他妈哭累了所以要休息? “咳。”陆向东假意地咳嗽了一声,板着脸严肃道,“她感冒了,吃了药犯困。”虽然知道这个理由有些蹩脚,但是陆向东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很庆幸,陆文青没有发现他话的漏洞,只是“哦”了一声,然后为难着问他父亲,“可是早餐怎么办?”陆文青也觉得大清早跑到父母卧室门口等着要吃早餐对于一个小学四年级的男孩子来说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脸很自然的就红了。 陆向东很明显也对这个问题有些为难,很早很早以前他的确是会做饭,可是现在他真的不确定了,“要不,我试试?”陆向东说得很没底气,不过陆文青还是很给面子的点头。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如果长久都不做的话,真的会忘记的。就像长久不行走的人,时间长到了某一个地步会真的站不起来。 陆向东看着陆文青一边用叉子把面条往嘴里送,一脸扭曲的样子,伸手把他手上的叉子给拿了过来,“算了,不好吃就不要吃了。我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