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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瓦解(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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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吃饭,伍元看旭日是成心的显摆,当着无可的面大口的吃肉还大口的喝酒,平日里也没有见到他是这个样子,伍元也不点破他。    等无可走了,下人都退下去了,伍元踢了踢他,“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和一个和尚显摆吃肉,你可是堂堂的一国之君,你也好意思。”    旭日干赖皮的靠过去,“我这可是为了自己的娘子不被人惦记,你还说我。”    伍元拍开他的手,“好好好,就你有理,夜深了,快睡。”    旭日干睁上眼睛,“郡府那边的人一直得不到信,我看太子忍不住多久,就会有所动作,等一切都完事了,我就带着你跟孩子出去找猎。”    那样的日子怎么能不让人向往呢。    伍元笑道,“我看好,只是你还有事能拖开身吗?你又不是普通人,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在说。”    旭日干早就想好了,也不多说,到时等不用打仗了,就让夜叉继承这汗位,有乌恩在一旁照顾,他就可以带着小妻子游揽天下。    伍元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他睡了,才让吹了灯躺下,不管他能不能做到,只要他有这个心意,她就很满足了。    隔日,丫丫回了原来的将军府,哪里知道派去的人说丫丫被李子夫带来的人当了人质抓了起来,旭日干摔了筷子。    “不用管,也不用将人放走。”    这是不管丫丫的命了。    伍元心知他心里有气,劝道,“不管是不是那边有意为之,你却总不能就这样对自己的骨血都不顾,照我说就让人放了,不过几个人来时又一直被关着,能得了什么消息,两边来回路上相隔二个月,再有什么计划也伸不开手。”    乌恩听了,悄声退了下去。    既然是夫人开的口,主子也定不会反对。    另一边李子夫却哭出声来,“难不成就让他们这样带着我的女儿走了?不行,不能放他们走。”    她也不要回去,在这边岂码不用担心以后会死掉。    乌恩不语,任李子夫怎么哭也不出声。    看着那些人带着丫丫一路出了了庭汗,慢慢身影消失看不到了,才带着人往汗庭里复命去,跟本不管还坐在地上大哭的李子夫。    李子夫身边有下人,原是服侍丫丫的,眼下也不知道是回汗庭还是留下来,这犹豫间就看到乌副将已经走了,只能留了下来。    李子夫不知道在城外早就有铁骑在等着,只等着那些人一出城,就带着铁骑追了上去,撒杀声不决于耳,那几个人哪里顶得过万人的铁骑。    不出半个时辰,就见人带着一身血的丫丫进了城,待看到在街道上还哭着的李子夫微微一愣,虽不认识李子夫却认得她身旁站着宫人穿着的衣服,直接将丫丫丢了过去,纵马进汗庭回话去了。    旭日干听到乌恩的话只点点头,“以后将军府那边有什么需要的,你只管给他们,不用再将消息递过来了。”    这不是再也不想听那边的消息了,乌恩应声退了下去。    伍元知道他又派了人在外面围攻,心下叹气,对那对母女他这是凉了心了。    却说二个月后,郡府这边的太子一直得不到消息,心下恨,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一边往京城里递了消息,一边吩咐下去,不让人卖任何东西给突厥人,就不信没有粮食,突厥人能挺着挨饿。    京城里的信很快就来了,皇上在圣旨里训斥了太子,一边让他回京,这次败幸而归,太子失了众心,让贵妃生的二皇子声望高了起来。    太子得不偿失,只能咽下这口气。    一时之间,可偏他刚回了京城一个月,郡府那边就有突厥入侵,抢了军营里的粮食就走,皇上震怒,又骂了太子,太子这次也学聪明了,只说担不了这个重任,这次皇上果然派了二皇子去郡府。    而二皇子到了郡府之后,突厥兵的影都没有看到,在郡府守到了秋天,到百姓收了粮,也没有信,如此请旨回京,却与太子一样,他刚到了京城,那边突厥人就又来了。    皇上震怒,这次二皇子也没被训了。    皇上无法,看着这突厥人是得了信了,只要有人守着自是不会进犯,最后只能封了二皇子为北静王,常年守在郡府。    一年来,突厥那边,伍元生下的双胞儿子也过了百天,秋天里突厥第一次收获了自己种的粮食,虽然产量不高,可是却震愤了所有突厥人。    再也不用想着靠打战而得来粮食,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种的都是高粱,冬天磨成了米,加上从郡府那边抢来的,和养的各牲畜的肉,这一年总算不用在挨饿。    伍元又教着人们种了白菜,冬天挖窖储存白菜和萝卜,到也是有青菜可吃,旭日干高兴,就急着拉夜叉跟他一直处理公务。    伍元听说后,晚上等他回来,问他,“夜叉还那么小,你不会是想让他早早的就接你的位置?告诉你,我可不同意,那孩子还没有玩够呢。”    “要是夜叉自己同意呢?”旭日干笑的发贼。    伍元抽了嘴角,“你用什么引诱他了?”    这里面决对有阴谋。    旭日干淡笑不语,扯着人就往床上倒,“大晚上的,说那些做什么。”    伍元就推他,“今日不行。”    今日可是她的危险期,她可不想再生孩子了,所以还是注意点好了。    “怎么了?可是有哪些地方不舒服?”旭日干紧张的看着她。    伍元摇了摇头,随后似想到了什么,又点点头,旭日干眼睛一眯,身子靠过去,伍元就往后躲,一边推他,“我今日是不舒服,早点睡。”    “那就找太医过来看看,你每个月中旬这几天都不舒服,还是好好查一下。”    伍元被他盯的浑身不舒服,哪里会告诉他是因为怕怀孕,只摇头说不用,旭日干看了,将人困在怀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伍元淡淡一笑,“哪有。”    反正只要她咬死了不说,哪里还有人会知道这个。    旭日干虽不懂为何,可是每个月的这几天,她都不让自己碰,总算琢磨出来了,“你是不想怀孕?”    他只听说女子月事前后容易怀孕,怎么没有听说月中容易怀孕的,难不成这是汉朝那边与突厥这边不同?    伍元一顿,瞪大眼睛看着他,这男人也太精明了,根据这几个月就能推断出来怎么回事,这天下还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    见她的神情,旭日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得意的笑出声来,“不怀孕也好,咱们要是出去了,你有了身孕也不方便,只是家里儿子四个了,我到想要一个和你一样的女儿。”    “你不生气?”    旭日干见小妻子这样,更高兴了,“这有什么生气的,咱们四个儿子,不过等你愿意了,就给我在生一个女儿。”    伍元扑到他的怀里,“好。”    有这样的男人宠着,这真是她的福气。    旭日干得了便宜还不忘记卖弄,隔天就跑到无可那里去了,无可在这边的寺庙呆下来之后,旭日干跑的到是最勤快的一个。    “唉,你说都有四个儿子了,她说再生个女儿就不在要了,不过这前面四个都是儿子,谁知道下一个是男是女啊,有了还能不要,你说是不是?”旭日干笑的合不上嘴。    直接将事就给改了说法,自己一点也不觉得脸红。    无可淡淡道,“要不是可汗这般说,按我的了解,伍元怕是不想在生了,她可是个贪玩的人。”    他的话落了音,旭日干的笑也僵在脸上,最后一冷,“胡说,她要是不想生我们怎么可能有四个儿子。”    说了一句就落脸子,这是 说到心里去了。    无可唇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不过一句话就把真相给试探起来了,到也不反驳,只淡淡一笑,这可把旭日干给弄的心不爽了。    “哼,等到了有了动静第一个给你送信。”旭日干甩袖走了。    无可淡淡一笑,只待屋里剩下自己时,脸上才露出苦涩来,若是有心爱的女子在身边,没有子嗣又何妨,有些人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不过每日知道她在做什么,能不时的看到她,这样也很好了。    无可满心愧疚,要不是他,李将军也不会那么早的就死了,而且背上那样的罪名,也怪他有了**,不然也不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这件事情上,终是他欠了班姬的,班姬没有怪他,他心里更不舒服,若班姬真骂他几句,他还心里真的舒服了。    旭日干继位五年后,将汗位传给儿子夜叉,自己带着汗后出游,隔年,汉派人出使突厥,被突厥所拒,突厥与外番通商,百姓安居乐业,全突厥一片铮铮之色。    终结:欺小(上)    将军府里,李子夫摆弄着花草,抬头看见女儿走进来,才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一边笑道,“今儿怎么没出去?”    如今丫丫已经十五岁,眼看着到了嫁人的年岁,可因为是大公主的身份在那里,一直没有人上门求亲,丫丫也不急,每日都带着下人出府去玩,到也学会了骑马,马上功夫也算好的。    丫丫一身突厥女服,随手将手里的鞭子递给一旁的下人,“今日汗庭那边狩猎,那些女子都去了,到是我一个人哪有地方可玩。”    李子夫的眸子闪了闪,“噢?既然是皇家狩猎,怎么没有让你请了你?你怎么也是突厥的大公主,我看那人跟本没有把你当成姐姐,如今你父亲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见了没有人管,哪里还会把你这个大公主当回事。”    丫丫先一步进了屋,正抿着茶,听了这话不高兴的把茶放下,“娘说这些做什么,名知道我听了心里不舒服,竟挑些我不喜欢听的说,是不想见我来这烦你是不是?府里也就咱们母女,母亲以后不想女儿过来,女儿就不过来打扰。”    “你看看你这孩子,我不过随口一说,你就来脾气了。你是长大了,娘说不得了。”李子夫见女儿不吱声,又转了话,“你年岁也不小了,你父汗又不回来,你的婚事可怎么办?要我说不如在那些将领家选一个,有着公子这个身份,他们也不会欺负了你。”    李子夫虽然在将军府里呆了些年,却暗下勾搭了一个卖货郎的,早年在郡府那边呆过,人到也像郡府那边的人,很是斯文。    人长的又白,还会说,李子夫就看中了他这一点,每天晚上就偷偷的放人进府里来偷情,这些年来到也没有让人发现过。    李子夫有打算,只要将女儿嫁出去,以后就更不用顾忌了。    丫丫哪里知道她的打算,“我还小,不急着嫁人。”    心里却有一个喜欢的男子,正是乌将军的儿子,可是人家跟本就不多看她一眼,甚至看她时眼里也满是讥讽。    她明明是大公主,每个人都巴结她,只有乌家的小子不巴结她,甚至厌烦的不愿搭理她,越是这样,她越不甘心。    “哪里还小,你没看旁人家的姑娘像你这么大早就嫁人了,不行你进宫里看看,有相中的就让他帮你旨婚。”李子夫想到坐着汗位的是李班姬的儿子,就不想让他舒服了,“你是大公主,给自己找个男人总是可以的?”    这个到说到丫丫的心里去了,李子夫见女儿听进去了,也不再多说,等看着女儿走了之后,派下人跟着去打探,听说人出府了,李子夫淡淡一笑。    汗庭里,夜叉已长成了少年郎,眉清目秀,目光淡淡,却透着王者之势,一身长袍到像个书生,长发自然的披散着,举指间又带着文雅,凤眼间带着一抹风情,这跟本就是一个妖啊。    听到宫人禀报,唇角微勾,“让人进来。”    侧目向一旁的乌拉,“我这位姐姐怕是因你而进宫的。”    乌拉正是乌恩的儿子,比夜叉大五岁,今年刚好二十,长的到是像乌恩,膀大腰圆的,可样子却俊朗,看着比乌恩好看。    乌拉一听,就要走,夜叉抿嘴笑,“你到内间去,也正好听听她说些什么。”    看乌拉不愿又却不敢说什么的样子,夜叉轻笑出声,乌拉的性子跟乌副将还真是像啊,忠厚老实,可爱的紧啊。    乌拉刚躲进内间,丫丫就进来了。    丫丫扫了夜叉一眼,还是恭敬的先见了礼,“见过大汗。”    “大公主请起。”夜叉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这副样子到是与无可很像,让人看不透他,“大公主进宫可是有事?”    父汗早就放过话,丫丫无事不能随意进宫。    丫丫掩饰下脸上的尴尬,“我这次进宫有事求大汗。”    “噢?何事?”夜叉早就猜到了,面上却装作不知。    “我想嫁给乌拉,求大汗赐婚。”丫丫深吸一口气,大声的说出口。    夜叉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笑意,“这是好事,只是我应过乌拉,他的婚事自主,我也不能出而反尔,大公主看这可如何是好?”    丫丫傻住了,她想了夜叉拒绝自己,自己要怎么说,可就没有料到这一个,对上那双笑意的眸子,打了一个冷战。    她想起了小的时候,就是夜叉这副看着单纯的样子,暗下里背着宫人的在,威胁自己不许去汗后那里闹,不然就打自己。    后来也是他告诉自己她娘来突厥了,让她去汗后那里闹,最后她是见到了母亲,可也被父汗赶出了宫,呆在将军府里。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那时才五岁的夜叉,就有那样的心机,不用汗后开口,她只要去嚷着见母亲,就会被父法讨厌,成为一个不被喜欢的公主。    以前她不相信是夜叉的心思,误以为是汗后出的主意,是那个女儿出的主意,现在对上这双眼睛,她才明白,跟本就是眼前这个妖孽,哪里用旁人出主意。    “大公主怎么了?”夜叉淡淡开口,眼底的笑越让人发冷。    丫丫强忍着不快,“为什么?”    跟本不是什么他应下乌拉婚姻自主,跟本就是他有意在为难她。    夜叉挑挑眉,“大公主是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懂?”    “你懂,你也知道我在问什么。”    夜叉盯着她,良久,才开口,“噢,既然大公主这想样,那我就想想。记得小的时候,我很喜欢你,可是我和娘怎么对你好,你都说我娘不好,还总骂我娘,这辈子,你欺负谁都可以,却不能欺负我娘。你现在可明白了?你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享受着公主的待遇,该感谢我娘是个心善的,而我又是个孝顺的,不然你觉得我会手软吗?”    丫丫脸白的没有了血色,“你、、、我那时候小,什么也不懂。”    其实她哪里不懂,现在她还记得那时的恨,她恨父汗的眼里只有他们母子,她明明是父汗的女儿,却从来没有体会过那样的父爱,甚至没有被父亲那样的抱过。    但是眼下对上这双冷意的眸子,她不能承认,明知道他认准了,她也不会承认。    夜叉淡淡一笑,“是啊,你那个时候还小。”    却是一嘴的讥讽。    丫丫全当听不出来,“父汗可说何时回来?”    夜叉作思考状,“或许快了。”    父亲和母亲一走就是十年,虽然有信送回来过,却也让他想念,特别是二个小弟弟都跟了过去,也不知道这十年变成了什么样子。    如今他也到了成亲的年岁,想来不用他写信父亲和母亲也快回来了。    丫丫咬了咬唇,“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    只要等到父汗回来,她还是有希望的的,所以她要等。    夜叉看穿她的心思,也不挑破,只让人下去了,这才又叫了乌拉出来,见乌拉紧抿着唇不语,夜叉嗤笑出声。    “可汗何故笑臣。”乌拉忍不住说了一句。    夜叉的笑意越浓,“我还寻思你不会开口了,看看你这张脸,都能冻死人,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吸引小姑娘们。”    乌拉抿着唇不吱声。    夜叉也不逗他了,“好了,你放心,只要是你不愿娶的,我自不会为难你。”    看他松了口气,夜叉摇摇头,明明是个男子汉,怎么遇到男女之事就变成了熊了呢?    突然,夜叉的眼睛一亮,“乌拉,我有个妹妹,不如你做我的妹夫可好?这姐夫不愿当,总愿当妹夫?”    就见乌拉检懈下的脸又提了起来,“大汗、、、”    “皇家有那么可怕吗?你可我哪里可怕了?连人都没有训斥过。在说我那个妹妹可是父亲和母亲唯一的女儿,今年也有十三了,等两年正好嫁人,我看你就稳重,把妹妹嫁给你,你也放心。”    原来当年旭日干在无可那闹了气之后,回来就总拉着伍元要生孩子,气得伍元跟他闹了好一阵子脾气,到底是没有让他得逞,弄的旭日干也没有脸去见无可。    一年之后,伍元的肚子有了动静,那天旭日干只觉得扬眉吐气了,第一时间跑到寺庙里找无可去显摆,年底就得了个女儿,这可把想要女儿的旭日干给高兴坏了,所以在带着妻子远游之后,把两个双胞的儿子和小女儿都带上了,就是夜班还是夜叉强行要留下来陪自己的,不然只留下夜叉一个人了。    先可汗有个女儿,突厥哪个人不知道,那般金贵的人,乌拉只觉得要高看的,哪里配得起,况且,他可比人家大七岁呢,所以只当大汗跟自己玩笑,也没有放在心上。    当年秋天,旭日干带着妻儿终于回来了,这一走就是十年,旭日干大江南北的带着伍元可没少走,连汉朝的江南都去过了,在那边更是生活了七年,那里的水土养人,连旭日干都养出三分的书生气来。    终结:欺小(中)    伍元看着儿子,只觉得不敢认了,母子二人说了半天的话,这眼泪才收了,伍元笑着拍拍儿子的头,“快别让你二弟给笑话了。对了,怎么不见老二?”    对小儿子,伍元是最愧疚的,从小照顾的少,都是宫人服侍,后来又离开将儿子留下,总觉得对不起儿子。    “娘,这个我还没有功夫和你主呢,二弟也想四处走走,所以二年前就去外面了,在外番总会让人送信回来,你就放心。”    “他还那么小,你怎么就放心呢。”伍元听了又忍不住心疼。    旭日干在一旁听了却很高兴,“我看这样挺好,男孩子就该四处出去走走,哪里能总呆在家里。”    见大儿子看过来,旭日干干咳两声,“你不同,你是一国之君,要有自己的担当。”    夜叉哼了哼,“当年要不是父亲拿孝道来说我,我也不留下,结果没等我孝敬娘,父亲就带着娘走了,原来竟是骗我。”    旭日干一脸的尴尬。    伍元忍不住笑出声来,“哼,现在知道没脸了,当年我就觉得你骗了儿子,后来才知道你是拿了我做筹码,你也太过份了,难怪儿子生气,要是我都不认你这个当爹的。”    “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吗?你还当儿子面说我,难不成还让我认错不成?”    夜叉跟母亲对视一眼,母子两个笑了起来。    就见外面笑着跑进来三个人,一双男孩长的一模一样,还有一穿着白裙的少女,正是伍元唯一的女儿夜色。    也算是在江南长大的,夜色像极了江南的女子,温柔似水,看着弱不经风的样子,只觉得一阵风就能吹走了,眼睛大大的里面含水,小巧的嘴,怎么看都是个大美人。    “大哥。”声音更似黄鹂。    夜叉一看到妹妹,就跳了起来,“夜色,你可算回来了,可想死大哥了,这回可不能再走了,现在都是大姑娘了,大哥给你找个好婆家好不好?”    夜色歪着头,与激动的夜叉比起来,到越发让人觉得夜色的安静。    “大哥,你没事?”夜家老三跳了出来。    老四也点点头,“可不是,大哥,妹妹是我们中最小的,要说亲也该是你。”    “去去去,你们懂什么。”夜叉对两个人摆摆手,继续跟妹妹说话,“夜色,听没听到大哥的话啊?”    伍元跟旭日干对视一眼,看来这是有人选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急切的想要介绍对像呢,不过到让伍元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能让夜叉这么满意。    旭日干却急了,“我不同意。”    这可是他宝贝女儿,怎么能嫁人呢。    “你怎么不同意?”伍元拉着他。    “就是不行。”旭日干瞪着眼睛。    伍元抿嘴笑了,这人是吃醋了,这些年来,只要是女儿想要的,他就没有拒绝过的,恨不得把天上的太阳都摘下来,可是一心的宠爱着这个女儿,现在一听说嫁人,马上护起来了,这男人怎么忘记了,这女儿长大了定是要嫁人的。    伍元看得明白,也不挑破,她非要看这男人自己撞头才行。    夜叉精明,一眼就看出来了,笑意越发的浓了,拉着夜色道,“妹妹,那可是天下间最好的女子,只要心中有了你,怕是旁人再也不会多看一眼,你可不要错了啊。”    夜色脸微微一红,“大哥,我不跟你说了。”    扭身跑到了伍元的身边靠着,伍元拍拍女儿,纵然这个女儿是娇气养大的,可是却很懂事,更是极有教养,举指间都透着一股秀雅来。    “行了,到时你把人带来我先看看。”要说真正当家做主的,还是伍元。    夜叉一见有门,高兴的也不在再,旭日干在一旁吼着说不行,也没有人理他,老三老四也围着伍元身边,一家别提多温馨了。    谁知这时有人进来通报,说大公主来了。    伍元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夜色却咦了一声,看向母亲,她怎么不知道何时母亲还有一个女儿?到是老三老四知道一切,对着旭日干吐了吐舌头。    旭日干瞪了儿子们一眼,挥手道,“去问问她有什么事?”    这些年来,在家里旭日干的地位一落千丈,都快成跑腿的了。    夜叉笑着接过话,“父亲,还是见见,今日见不到人,她是不会走的,明日再来,父亲也会心烦。”    伍元看儿子,这是么道有什么事了?    夜叉眨眨眼睛,伍元见了只点点他的头。    转眼间儿子都要成亲了,岁月不绕人啊。    旭日干也知道儿子不是开玩笑,点了点头,“那我过去看看。”    等旭日干出去了,伍元才拉过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我给妹妹看上的人,那边要抢罢了。”夜叉不重不谈的说道。    伍元哪里还不了解儿子,“我看是你要跟人家抢人。”    老三也凑过来,“是啊,大哥,到底是谁啊?让我们先看看。”    老四撇嘴,“五大三粗的,妹妹可不喜欢。”    夜叉笑道,“你又不是妹妹,你怎么知道呢?怕妹妹就喜欢那样的。”    老三附和着老四,“大哥,我知道妹妹喜欢什么样的。她喜欢我和老四这样的。”    老三老四长的俊秀,又一副公子哥的模样,走到哪里都引着小姑娘们偷偷的看。    伍元跟女儿坐在一旁,看三个儿子在那里自夸,忍不住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能找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回来。    “娘,我这次可是说真的,我看上的那个是乌副将的儿子,今年二十,从小就跟在我身边,小的时候母亲也是见过的。不然等寻个机会我让人过来母亲先看看?”夜叉扫了一眼母亲身边的妹妹。    伍元道,“你妹妹小,等过些年在说。”    夜叉心里却当了回事,只想着找个机会让妹妹先见见人,乌位那小子把妹妹嫁给他,还真是最让人放心的人选。    另一边旭日干到了前面,远远看到站在那边的身影,突想到了当年遇到李子夫的样子,到不想多年之后,这个孩子也长的越发的像她的母亲。    丫丫回过身,微福身子,“父亲。”    “起来。”虽是女儿,可毕竟多年不见,旭日干也淡淡的,“你有什么事就说。”    丫丫淡淡一笑,“一别多年,女儿也长大了,一直劳父亲费心,总是过意不去,现在只想最后在求父亲一件事情,给女儿指一门亲事。”    “你说。”    “我想嫁给乌副将儿子乌拉。”    丫丫的话刚一开口,旭日干想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不行。”    乌恩是他得力干将,他怎么能让他的儿子娶丫丫,那岂不是害了乌恩的儿子,旁的不懂,但是这个女儿什么样子他是了解的,所以这门亲事跟本不可能。    “为什么?这些年来父亲把女儿丢在将军府里不管不问,如今女儿只有这一个心愿都不行吗?”丫丫红了眼睛。    怎么会这样?父亲竟然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为什么可以这样无情?    “当年去将军府是你自己选择的,当日我就说过你千万不要后悔,今日你也怪不得旁人。”旭日干淡声道。    “可是妇儿那个时候还很小,什么也不懂,在说女儿也不能看着母亲孤苦一个人,父亲与母亲之间没有感情了,可以不管母亲,可那是生下女儿的母亲,女儿狠不下心来。”丫丫偷偷看了一眼。    旭日干冷扫了一眼,这是在怪他心狠吗?这样的心思,真是越来越像她那个母亲了,想到这,旭日干也将话说了出来,“你与你母亲很像。”    丫丫微微一愣。    “回去,除了乌恩家的,其他人家的都可以。”    不待多说,旭日干转身回了院里。    夜叉见父亲脸色不高兴的回来,也不多问,他放心的不跟父亲说,就是因为他知道父亲决不会答应,那对母女什么样的人,父亲岂能让她们去祸害了乌家?    到了晚上,伍元一问,听说真的是求嫁乌恩的儿子,反而对儿子的话上心了几分,能让儿子说出来又将妹妹嫁给的人,怕是错不了,真要寻个机会看看才是。    丫丫被拒绝,回到府里发了一顿皮脾,李子夫得了信过来了,听了丫丫把事情前后学了一遍,冷笑道,“他是跟本没有把你当做女儿。”    “这还不是为了母亲,当年要不是因为母亲,我又岂能被父亲讨厌。”    李子夫一听,心生不满,可也知道这是事实,只能闭嘴不说,丫丫看了心里更烦,“我累了,娘回去。”    一点忙帮不上,只能给自己当麻烦。    李子夫紧了紧手,起身回了屋,心里暗暗嘲笑,自己不会哄人还怨得了别人,在说真有能耐去让男人主动来追啊,何苦主动求嫁都被拒。    终结:欺小(下)    隔日,夜叉大摆宴席,旭日干跟着自己的那结老部将喝到了半夜还没有散,伍元到不觉得什么,反而是夜叉过来了。    “娘,妹妹呢?”    伍元眯了他一眼,低头继续 看手里的书,“找你妹妹找到我这里来了,行了,有什么话就直说,还转几个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有几条蛔虫。”    夜叉干笑两声,“还是娘最了解我。这不是妹妹回来了,一直在屋里憋着,我寻思带她出去走走,可妹妹只听娘的,我这不寻思先问问娘吗?”    乌拉那小子好不容易骗进宫的,眼下这机会难得,可不能错过了,他就不信乌拉那小子见到妹妹不动心,他还真好奇那冰块动情后会什么样。    伍元将目光从书上移到儿子的身上,见他笑的奸诈,“你这算计完别人了,怎么又算计到自己家人身上来了?那乌家的小子就真那么入你的眼,大你妹妹可七岁呢,你也舍得将你妹妹嫁过去?”    “娘,到时你见了也喜欢,那小子到现在可是连姑娘的手都没有摸过,这样的人可不好找了,我从与跟那小子一起长大,可比旁人信得过他,要是便宜了旁人,到时可不可惜了。”    伍元点点他的手,放下书坐了起来,“行了,既然这么好,就带你妹妹去看看,我可把你妹妹交给你了,你父亲到时指不定怎么跟我瞪眼睛呢,你妹妹可是你父亲的宝贝疙瘩,要是被别人惦记上,他还不得跟人家去拼命。”    “要我说就是父亲太紧张妹妹了,还真让妹妹一辈子不嫁人怎么地?”夜叉得了母亲的认可,心情大好,“娘,那我找妹妹去了。”    看儿子破不急待的样子,伍元也没有留他,只拉着陶妈妈过来说话,陶妈妈听说是乌家的小子,也觉得好,旁的不说,这女儿总是要嫁人的,可是这突厥也不是她嫌弃,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到是乌家值得信任,想来他这的小子也不能差了。    另一边夜叉带着妹妹早就往花园去了,夜色被扯着小跑,换气都紧着来,哪里还有时间多问,好不容易到了花园,才得空喘了口气。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夜色娇嗔了一声,一边理着自己的发髻。    她今年也十三岁了,哪里这样没有规矩的乱跑过。    夜叉咦了一声,拉着她往前指,“你是谁?”    只见月色下,一男子站在蔷薇花旁,朦胧中却知道长相是个好的,只是浑身又散发出一股寒气来,夜色马上想到了夜叉的举动怪异,脸不由得一红。    气道,“大哥好生过份,大半夜的带我竟然来私会男子,我回去了。”    夜叉连忙认错,“这不是寻思你回来了,带你出来走走嘛,妹妹快别生气了,在外人面前就给哥哥一个面子。”    夜叉又喝向不过处的人,“乌拉,还不过来。”    乌拉早就听到有女子的声音,哪里肯过来,眼下听到夜叉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待近了才发现那似水的女孩子,一时之间看呆了。    突厥的女子多火辣热情,骑马打猎不在话下,哪里有这般文弱的女子。    夜色见有外人,不好失了礼数,只能压下不悦,见了礼,然后站在一旁不说话,夜叉见到乌拉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妥了,故假咳了一声。    “乌拉,大晚上的,你怎么在此?”    乌拉这才低下头,“臣每日都会晚上在花园里走走,大汗是知道的。”    你知道现在又来问,这别有心思的人就是你了。    夜叉见他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眼珠一转,“噢,这才想起来,如此那我就带妹妹回去了,不在这里打扰你小子赏花了。”    乌拉微愣,眼看着还心仪的女子就这么走了,难得脸上露出慌乱的神情来。    夜叉总算是搬回一局,带着妹妹大步而去,乌拉被留在原地,良久才微微勾起唇角来,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转身大步而去。    夜色回到屋里后,就生气的不理夜叉,夜叉哄了半响见人还不理他,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心里疑惑,这妹妹怎么竟一点反应也没有呢,看看丫丫,人家可是正了心思了。    伍元见儿子一脸得意的进来,“成了?”    “成是成了,是乌家小子那边成了,妹妹到是还在气我带她出去见外男呢。”夜叉靠过去,“娘,妹妹像谁啊?怎么一点那心思也没有呢?”    “我看像你,你今年多大了,你自己说说。”    “二十一了。”    “别人像你这么大,早就连孩子都满地跑了,你现在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你说你妹妹像谁?她才十三。”伍元瞪了他一眼,“你妹妹的事我不急,到是你有没有相中的女子,也该成家了。”    “这事还不简单,哪个长的比我好,我就娶哪个,不过是生个孩子罢了。”相对于父母间的痴情,夜叉到是是冷情的人。    伍元也觉得这点奇怪,“夜叉,能跟心爱的女子相伴一生是好事,你不想找一个心爱的女人共度一生?”    “娘,我这样的身分,哪个女子能真心是不图点什么,况且儿子也不惜罕那样的感情,真心难求就不求,这也是帝王间最不能求的东西。”夜叉到不以为意。    伍元听了心疼,“都怪你父亲,早早的让你受这个苦。”    “娘,这是早晚的事,儿子觉得这样很好。”夜叉见父亲回来了,眨了眨眼睛,“儿子就先回去了。”    旭日干见儿子逃一般的走了,挑挑眉,靠到妻子身边,“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能有什么事瞒着你,看你这样还是没有喝多,眼睛到是挺好使的。”伍元让人端了醒酒汤给他,“儿子也大了,也该成亲了,你有没有什么好人选,他自己不急,咱们的也不能不当回事,这事就交给你了。”    旭日干靠过去,将人拉进怀里,“好了,有事明天在说。”    伍元推他,“不正经的,都要抱孙子的人了,还不厌烦。”    旭日干哪管那些,早手脚麻利的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退了,人就扑了上去,不多时屋里就传出来**声,夜叉回到自己的院里,才发现乌拉竟然还在。    “你这家伙,难得啊,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夜叉洗过了脸,坐回到榻上。    乌拉挑眉看他,“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臣现在如大汗的愿了,大汗又不满意了?”    夜叉哼了一声,“你这哪里做臣子的,哪个有做臣子的一点面子也不给大汗留的,到总是得我向你低头,这样我哪里敢放心将唯一的妹妹交给你,这事我看还是做罢了。”    现在有筹码了,就不信拿捏不了这小了。    乌拉见了,知道他这是等着台阶下了,只能起身跪 到地上,“臣知错。”    夜叉笑眯了眼睛,“快起来,咱们兄弟之间哪里在乎这些虚礼,算了,看你人也不错,我就在费费心,只是我丑话可说在前头,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要是惹她伤心了,到时可别怪我不念兄弟间的感情。”    乌拉认真的抬起头,“我定会眼中只有她一个女子。”    夜叉满意了,“你回去准备一下,明日我带着那丫头一起出去打猎,剩下的就得看你自己的了。”    机会他是给制造了,剩下的怎么样,就得看他自己的能耐 了。    乌拉莞尔的勾起唇角,只要有机会,他自己然有办法。    夜叉那自认为自己是只狐狸,可总是看不透眼前的乌拉,那说起来这才是狐狸,要么他不想算计人,可他真想动脑子,还真没有人能逃得掉。    次日,皇家狩猎,还有二公主随行,这可吸引了很多人,都知道有位二公主,可是谁也没有看到过什么样,哪里知道等人一出来,竟是坐着马车,跟本看不到人。    丫丫在府里也得了信,听说这次还有乌拉,微微一愣,“以往狩猎都没有他,这次怎么去了,难不成是为了那女人生的女儿?”    李子夫淡淡一笑,“怕是因为这个?人家的亲哥哥可是突厥的王,哪像你,不过是个不被父亲喜欢没有权力的公主罢了,除了有公主这个名号,你还有什么?那乌家的小子父亲可是宠臣,如今他自己也是宠臣,哪里会看得上你。”    丫丫冷哼,“谁让我没有个得宠的母亲呢。”    这几年丫丫长大了,母女俩个人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不好。    李子夫又要靠着这个女儿,多到最后要忍让下去,淡淡笑道,“是啊,谁让我留不住男人的心呢,所以说这女人啊,要先抓住男人的心,这婚事哪里还怕不成的道呢。”    这话却让丫丫眼前一亮。    李子夫见她明白了,也不多说。    丫丫却站起身来,“皇家狩猎,怎么能少了我这个大公主子。”    一边吩咐人去准备衣物,换好之后就纵马出了府,往城而去。    姐妹争夫:(上)    丫丫从来没有来过皇家狩猎,她一到这里,马上也引得众人惊呀,暗暗交头接耳,今日这事可透着怪异,却又摸不透。    不过有心思细的,发现今日乌拉也来了,那可是香饽饽,平日里想见着人都不容易,今日来狩猎,这可又引起一场骚动。    乌拉目光平视,无视那些探过来的视线,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到不远处的马车上,明明已到了狩猎区了,人竟然还坐在车上不下来,他是有无数的劲使不上啊。    从出生到现在,竟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夜叉试着弓,眯了他一眼,“现在知道这是坏难啃的骨头了?那丫头的脾气也不知道像谁,像知道我今天带她出来有别的目地一样,就是不肯下车。”    “是啊,若是与可汗一般,到也不让臣犯愁了。”乌拉苦笑。    谁知这时,就听一旁引起一片的骚动,他寻视过去,只见一身红色骑装的大公主走了过来,他微微蹙起眉头,“她怎么来了?”    “还不是奔你而来的。”夜叉讥讽的勾起唇角,“今日是可真热闹了,这不来的都来了,好在本王不是那坏肉啊,没有人盯着。”    乌拉冷冷的收回目光,丫丫原本挤出来的笑,不等开口,就见看自己的人转开了头,一时尴尬的咬了咬唇,却又不甘心,大步的走上前来。    夜叉是突厥的王,自然不可随意近身,可是丫丫是大公主,哪怕是不受宠的,也没有人敢拦着她,也只有她有这个身份。    其他的女子不由得嫉妒看过去,可也看得出来乌拉的冷漠,都只等着看笑话,以为是公主就能多让乌拉看一眼不成?    “乌拉,好久不见。”丫丫一脸的熟捻,像两人以往交情多好一般。    乌拉恭敬行礼,“见过大公主。”    却是多一句话也不说。    “乌拉,你去看看二公主怎么不下马车?告诉她下来,本王带她去打猎。”夜叉喊向一旁的乌拉。    乌拉眼里闪过笑意,应声而去,留下丫丫站在那里,脸咋青咋红,像个小丑一样,她愤然的瞪向夜叉,夜叉讥讽的看过去,两个人之间也算是撕破脸了,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还装一下。    “你是看我喜欢的人,所以就抢着给你妹妹是吗?”    夜叉笑了,“这话可有意思,怎么能说是你喜欢的就抢给我妹妹呢?在说我的妹妹,不就是大公主的妹妹吗?听大公主这话,弄的像咱们是外人一般。”    “你不要得意了,我就不相信乌拉会喜欢上强塞给他的人。”丫丫哪里肯认输。    “你怎么就知道是强塞,而不是他自己喜欢呢?你还没有见过夜色?那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地上可寻不到,那般的女子,有哪个男子看了不喜欢?长的温柔似水,脾气更是温柔 ,咱们突厥可寻不到那样的人,大公主见了怕也要自愧不如了。”夜叉很满意看到丫丫没有血色的脸。    夜叉噢了一声,“我这才想起来,当年大公主的母亲也是个温柔似水,像极了江南的女子,可却落得那般的下场,风水沦流转,咱们不如看看一样的女子,结局会不会有不同?”    “果然你与你那个娘一样,是个会心机的。”丫丫冷笑。    “心机?该说心善才对,不然你和你母亲怎么会活到现在?”夜叉脸色一冷,“去,想活的久一点,就不要出现在本王的面前,本王怕一个忍不住错杀了你。”    丫丫打了个冷战,傻傻的站在原地,管不得四下里冷嘲热讽的目光,她紧紧的握住手里的鞭子,她可以得不到乌拉的心,可决不能便宜了那个女人生的女儿。    乌拉竟然看上那个女人生的女儿了,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被她知道了,她决不会让他们在一起,她得不到的就毁掉。    另一边已上了马的夜叉,叫了身边的侍卫过来,“让人注意着大公主的举动,有什么不妥就让人来报。”    那对母女的心思都不是好的,他到是不怕,就怕那个不经事的妹妹被坏了还不知道,如今这事也算是他挑起来的,自是不能让妹妹受到伤害。    乌拉到了马车前,先听了一会儿,只见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才开口,“二公主,可汗请二公主下车。”    马车里,夜色听是一个男子,微皱起眉头,一边放下手里的书,才带着面纱,让人挑起帘子下也马车,待抬起头来,看到竟是昨晚的男子,心里马上就明日是怎么回事了。    “有劳了。”却不多说,只站在那里。    乌拉不知她是何意。    到是一旁的宫人提醒道,“请乌副将在前面引路。”    乌拉扫过去,却站着不动,“咱们突厥女子向来豪放,二公主又代表着皇家,还是把面纱拿下来。”    宫人微愣,不敢置信的看过去,这乌拉好大的胆子,谁不知道二公主是说一不二的,竟然敢当然就这样说?    乌拉却一脸的严肃,更没有胆怯,直直的看过去。    夜色迎视上他,只觉得一双冷目格外的明亮,良久抬起手将面上的面纱摘了下去,一张完好的容颜就露了出来,红唇轻启,“多谢提点。”    淡然的站在那里,并没有其他女子看到乌拉时的羞涩。    乌拉挑挑眉,转身大步在前面带路,等到了夜叉面前时,夜叉早就骑在了马上,“乌拉,我可将妹妹交给你照顾了,出了一点事,就提着你的头来见本王。”    交代完,夜叉扫了妹妹一眼,见她并没有开口拒绝的意思,挑挑眉,笑意的纵马而去。    “二公主,是骑马还是坐车?”乌拉到是坦然。    夜色淡淡一笑,“突厥人是坐着马车打猎的?”    乌拉笑了,“自然是骑马。”    看着柔弱,到是个小辣椒。    回想起父亲说夫人,可不就是个厉害的女子,夫人的女儿又岂能差了?眼前的女子到越发的对上乌拉的心意,不过看来要想掠夺这女子的心,要费劲些了。    “那就请帮我挑一匹马。”    夜色的话刚落,就有一道女人声音接了过来,“妹妹骑我的马。”    来人正是丫丫。    夜色一身白袍与丫丫的红装一比,两人格外的刺眼。    “妹妹还不认得我,我是你大姐。”丫丫亲热的靠上前来。    不用夜色避开,就有宫人拦在了身前,“见过大公主。”    直接将两个人给隔开了。    夜色才微福身子,“原是大姐姐。”    较好的容颜加上好听的声音,让丫丫又是了愣,随后所有的恨一股脑的都涌了上来,可越是这样她越不能表现出来,何况乌拉还在身前。    “二公主的马早就准备好了,就不劳大公主了。”乌拉在一旁淡声开口。    丫丫早就料到了会这样,也不生气,“如此正好,那我和妹妹就可以一同狩猎了,这些年来姐妹头一次见面,还有许多的话要与妹妹说,妹妹不会拒绝姐姐?”    要问乌拉,自然会被拒绝,丫丫这次直看向夜色。    那个女人的女儿娇生养着,自然样样是好的,哪里像她这般好坏都没有人管,自然是比不过人家。    夜色甜甜一笑,“我向来喜静,若是姐姐不觉得无聊自是可以,只是我头一次狩猎,有诸多不懂的地方,万一有个差错,这样也不好,到不如一切都听乌副将安排。”    将问题直接推给了乌拉。    乌拉挑挑眉,“既然这样,那就臣在调个人过来照顾大公主,也省着到时出事。”    丫丫得意的扫了乌拉一眼,他们两个想过二人世界,不可能,只要有她在她到要看看他们能怎么样,只是到了林子里她才发现,她太小看乌拉了。    乌拉带着夜色在一起,而她被另一个人照顾着,说是照顾,到不如说是看着她,更是本能的将她引到另一边,丫丫气急,偏要往那边去。    “大公主,还请不要为属下为难,林子里多猛兽,大公主还是不要离开属下的视线。”丫丫的马一调,那侍卫马上就拦在前面。    “那边有乌副将,怎么会危险呢,我看是你管的太宽了,记住了我才是主子。”丫丫才不管他,绕开他又往乌拉和夜色那边靠。    等她靠近了,却发现乌拉与夜色两人跟本没有说话,只以为是她才来才不说话的,不想跟了半个时辰,除了打猎,两个人之间跟本没有交流。    明明是藏着别样的心思,偏装出一副贞洁来,丫丫心里越发的愤然,偏那看着弱不经风的身子,箭却射的准,不多时就打了许多的猎物,难怪乌拉眼睛都离不开人家的身子了,丫丫恨得咬牙切齿的,却什么也做不了。    眼看着就近响午了,难不成就这样放过这个机会?    等不下去,丫丫从衣袖里掏出簪子趁人不备,就用力向夜色的马屁股上狠狠的刺过去,就听到马突然惊叫起来,就不受控制的往前跑去。    姐妹争夫:(中)    乌拉从丫丫跟过来之后,就一直注意着她的举动,可终是分了心让丫丫得逞,发现时已晚了,只能纵马追了上去,不用乌拉吩咐,就先前跟着侍卫直接将丫丫扣住。    丫丫冷冷一笑,手里的鞭子就甩了过去,侍卫遂不及防,硬生生的承受了一鞭子,等在看过去时,丫丫早就骑着马跑了,侍卫忙追了过去。    丫丫没有方向的乱跑,在树林里奔跑,马身子突然整个往前倾去,丫丫尖叫一声, 人随着马就掉到了深坑里。    身下骑的马当场就断了脖子了没有了气息,丫丫一条腿被压在马下,整个身子都抽不出来,痛得她大呼起来,可除了四下里的鸟叫声,跟本不有旁的声音。    想到追着自己的侍卫,丫丫用力的喊着,只希望听到声音过来救她,却不知那侍卫同样也掉进了深坑里,人摔晕过去,跟本不可能听到她的呼救声。    叫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人过来,丫丫只能停了下来,想办法把自己的腿抽出来,最后虽然抽了出来却骨折了,跟本动不了。    肚子又饿,又受了伤,丫丫看上去很是狼狈。    眼下只等着有人发现她不见了来寻,但是怎么可能呢,她先前伤了夜色的马,夜叉恨不得得杀了她,又岂会在乎她的死活。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人生就这么悲惨?没有一件事情顺心的。    “哟,这不是大公主吗?怎么掉到陷阱里来了?啧啧,快看看这样子,怕是受伤了?”阿史奴笑意的看着坑里的人。    阿史奴正是亲王阿史那的儿子,赛罕唯一的庶弟,在突厥也算是纨绔子弟的代表了,偏他又是个有心计的,做什么勾当又从来都不会让人明面上看到,是个很阴险的人。    这一点到是与父亲阿史那不同,好在他也不会闯什么祸,阿史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胡闹去了,而且就这么一个儿子,也不指望他成大才,到时继承自己的爵位就行了。    丫丫自然认得他,冷冷一笑,“受不受伤与你何干,还不快叫人带本公主上去。”    阿史奴眼里闪过一抹狠劲,面上笑道,“我这就亲自下来求公主上来。”    说着人已跳下马,又跳到了坑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诚心的,一个身子没有站稳,就压到了丫丫的身上,丫丫痛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推不开身上的阿史奴。    “还不滚开。”丫丫气的大骂。    阿史奴却一改先前的态度,双眼色眯眯的往丫丫的胸前扫,“公主,你年岁也不小了,该嫁人了,不知道公主可有心仪的男子?咱们突厥的好男子,到没有几个,不知道主子觉得我怎么样?将来我是要继承亲王爵位的,与公主可是相配的。”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本公主也是你能惦记的?马上给我滚开。”丫丫恼羞成怒,偏跟本推不开身上的阿史奴。    “哈哈,今日可不正是个机会,我与公主成了好事,到时再请可汗赐婚,想来可汗一定是愿意的。”阿史奴却一手扯开了丫丫身前的衣裙。    丫丫惊呼出声,“你要干什么?滚开,信不信本公主让可汗杀了你。”    “公主?你还真当你是公主不成?放眼看看哪家的公子能看上你,也就是本少爷不在乎你的身份,才要了你,你该感谢本公子对你多看一眼才是。”    不理会丫丫的挣 扎,阿史奴在死马上就夺了丫丫的身子,事后他穿戴好,冷眼扫着一脸求死的丫丫,“知趣的话就把今日的事忘记了,等着本少爷上府求亲,你若说出去,丢的也只是你的脸罢了,到最后可汗为了皇家的颜面还会把你指给本少爷。”    纵身跳了上去,阿史奴骑着马走了,听着马蹄声远了,丫丫才愣愣的坐了起来,慢慢的将衣裙穿好,双眼空洞的望着前方。    任她想破了脑子,也不会想到会这样,一个亲王家的庶子竟然敢强要了她的身子,就是普通大臣家的姑娘,阿史奴也该想想,偏她还是个公主,如今可见她这个公主连那些大臣家的姑娘都不如。    却说阿史奴回去之后,就让人过来求丫丫,待晚上回到了亲王府,阿史奴就奔着后院而去,正是赛罕的院子,五年前老亲王病倒,赛罕的院子到也没有先前管的那么严了。    看到来人,赛罕冷哼一声,“你来做什么?”    阿史奴笑的奸诈,“姐姐不是恨李子夫那个女人吗?这回我可是帮着姐姐报了仇了。”    “你做了什么?”赛罕跟本不相信他能做什么。    阿史奴笑意越发的深,“等过些日子弟弟把那女人的女儿娶回来,整日里压在身上,姐姐觉得这样不解恨吗?当年她抢走姐姐的男人,如今弟弟就睡她的女儿,可比她更狠呢。”    赛罕冷笑,“得了,你做这些说好听的是为了我,还不是为了我手里的东西,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待我,那些钱财都是你的。”    原来老亲王病了之后,终是不放心自己这个妻子生的女儿,把家里的钱财都放到了赛罕的手里,有了钱财,也就没有人敢欺负赛罕了,特别是府里的人。    “姐姐说这话就外道了,你我是姐弟,还不是一家人。”阿史奴被戳穿心事也不觉得丢人。    赛罕从衣袖里掏出一叠银票,“拿去花。”    这一叠银票,少说也得有一千两,阿史奴高兴的接过来,“既是姐姐给了,弟弟就收下了,对了还忘记告诉姐姐,如今那李子夫的女儿已经是弟弟的人了。”    要说这阿史奴也是个有脑子的,知道怎么做能从赛罕这里得来好处,赛罕的事阿史奴自然清楚,偏可汗那边的人他不敢惹,到是这个失了宠的李子夫母女,他还不放在眼里。    “你若真有心,到不如娶了二公主,我听下人说那可是人家心尖上的人,你若娶了她,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阿史奴淡淡一笑,心说他到是想了,可惜连身边都近不了,又怎么去娶呢。    他也有自知知明,就凭他,真敢说出来要娶,可汗就能摘了他的脑袋。    赛罕见他的样子,冷哼一声,也不过是个没胆子的。    再说丫丫被人救回来之后,并没有送回将军府,而是直接带进了汗庭,另一边夜叉冷脸吩咐人继续去找乌拉和夜色。    回到宫里知道瞒不住,夜叉只能去见父母,伍元听了到不觉得什么,反正有乌家的小子在身前,旭日干却跳了起来。    “你这个逆子,我就说了不许给你妹妹找人家,你不信,现在好了,害得你妹妹下落不明,我告诉你要是你妹妹有个好歹,看我怎么收拾你。”旭日干哪里还坐得住,“叫上人马,现在就进山。”    这些年里,突厥的四周因为伍元的建议四下里开始种树,而且多在碎石那里,慢慢的竟长成了一往树林,野兽就都聚在那里去了,成以就形成了天然的皇家狩猎场。    伍元拦住他,“又不是她一个人,还有乌家的小子在,你风风火火的像什么样子。”    转身对一旁的夜叉道,“你带着你两个弟弟去,也不用进山,只在外面守着就是了。”    夜叉忽略父亲的冷眼,转身出去了。    旭日干不瞒 了,“你看看你,什么都任着他来。”    “他现在可是一国之君。”    一句话瞪得旭日干不语了,心里再着急,也不在说什么了,儿子年岁那么小就将他一个人仍在这里,到现在他有什么资格对儿子发脾气呢。    伍元走过来搂着他,“女儿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夫妻两个这一夜也没有睡,说不担心是假的,只等着那边的消息。    狩猎场的森林里,夜色早就被乌拉从马上救了下来,只是乌拉的马腿也受伤了,两个人只能靠腿往回走,夜色毕竟是娇气的养大的,走了两个时辰,脚就磨起了水泡。    “我背你。”乌拉停下来。    夜色扭开头,“不用。”    却多有些质气的样子。    乌拉叹了口气,“都这个时候了,公主又何必跟臣质气,苦了自己。这样咱们也能早些走出树林。”    “你是说我耽误你了?”夜色盯着他。    “算是。”    夜色红了眼睛,“那你先走。”    “公主能自己走出树林吗?”乌拉靠上前去,手抬起她的下巴。    这下巴小巧,肌肤如婴儿般,让人不想移开手。    夜色打掉他的手,“谁让你动手动脚的?”    原本还以为是个好的,现在才看出也不过是个粗鲁的。    乌拉冷着脸将她抱进怀里,打横抱了起来,“天色不早了,树林里不安全,公主还是不要闹脾气了。”    “哪个和你闹脾气,登徒子,快放我下来。”    “唔、、、”夜色剩下的话被乌拉吞掉。    待一个吻结束后,夜色的整张脸都羞红了,又是气恼,这个男人竟然敢强吻她,太可恶了。    “放心,臣定会对公主负责。”乌拉看着她红红的吻,强忍着没有再吻下去。    夜色知道他软硬都不吃,也懒得在跟他说话,反正也挣脱不掉,就任由他抱着,而且她也确实累了,脚又痛的跟本不敢走路。    毕竟是在树林里又是晚上,想走出去跟本不容易,最后乌拉只能选了一处背山的地方,两个人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    姐妹争夫:(下)    夜色看乌拉停下来,也不问,只自己缩在一旁,北后靠着山,头发也零乱的散了下来,看上去越发的楚楚可怜。    乌拉升起火后,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不管夜色愿不愿意,直接披到了她的身上,看到夜色明显皱了皱眉头,乌拉淡淡一笑。    “公主坐在火堆旁不要动,臣去打只野味来。”乌拉左右打量一番,又把腰间的剑留下来,“这个公主留着防身。”    “我也去。”夜色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外面呆过,面上虽然在跟乌拉生气,可又不得不服软。    乌拉看了她一眼,“好。”    两个人并没有走得太远,就听到野鸡的叫声,乌拉的箭术很好,听到再到箭射出去,只眨眼之间,夜色看得大为惊呀,又不相信,跑了过去,见果然有一只野鸡。    乌拉这时也走了过来,捡起野鸡,“晚上树林里不安全,公主还是莫要乱走。”    “你是不是很喜欢教训人?”夜色笑意的看着他,“按我娘的说法,你就是冰山,长着冰块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不然你笑给我看看。”    “喂、、、”夜色小跑的追上去,“你还是娘说的小气的人,说一句话就甩脸子,跟我父汗一样,这样的男人最好面子,可却是闷骚。”    一个没收住脚,夜色撞到他后背上,揉着撞痛的鼻子,“我娘说你就是那种身子硬的像石头的男人、、、”    “你娘还说什么了?”乌拉回过头来,竟才发现这二公主是个爱唠叨的,面上冰冷,眼里却一片温柔之色,“将来不论谁娶了公主,一定不会觉得无聊。”    夜色不懂他在说自己拉倒,甜甜一笑,“我娘说了我这样的女孩子最招男人疼了,所以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管别人怎么看,喜欢我的人自然不会讨厌我,是真的吗?”    乌拉手里处理着野鸡,也不出声也不点头,心下却觉得确实如此,只当养了一只八哥罢了。    夜色慢慢放开了性子,把遇到好玩的事自顾的说了起来,也不管对方爱不爱听,别看她一脸笑嘻嘻的模样,眼珠却在那一直乱转,这一路上夜色一直忍着肚子里的火气,她又不想认输,想到这男人一定不喜欢唠叨,便动起了主意,平日里她哪里是这样的性子。    直到野鸡烤好了,夜色见对方还不说话只听着,心下暗暗后悔,嗓子都干了,却又不想认输,好在这时乌拉扯了鸡腿递到她面前。    “公主也说累了,吃完了在说。”    夜色不想低头,扭头接过鸡腿,小口的吃了起来,两个人吃完后,夜色困的眼睛也睁不开了,身边一软,才发现是乌拉靠了过来。    “睡,明天还要赶路。”乌拉拉她靠着自己。    夜色脸一红,嘴上说着不用,身子却也不挣扎,闭上眼睛不多时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没有发现有一双深遂的眸子一直在打量着她,最后化成一片春水。    父亲说的对,夫人是个特别的女子,能让前可汗一生只爱她一个女子,以前他一直想不明白,现在才明白那是真的,只需一眼,就让一个人住进了你的心里,想忘记也忘记不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只一眼就进了他的心,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清晨,夜色醒来时 ,发现自己竟被乌拉抱在怀里,脸微微一热,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他长的很好看,刀削有形的脸,薄薄的唇,剑眉,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    感觉对方醒了,夜色慌乱的睁上眼睛,却哪里知道乌拉早在她醒来时就被她惊醒了,只是一直没有作声罢了,任她打量着自己。    待看到她装睡的样子,微微勾起唇角,头慢慢的低下头,一双含水的眸子猛的睁开,下一刻怀里安静的小人,已闹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夜色红着脸推开他。    “叫公主起床。”乌拉没有一点要占便宜被捉到的心虚。    这跟本就是在调笑人。    夜色嘴一嘟,推一他坐了起来,“该起程了。”    以前也跟小三小四跑出去玩,却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夜,眼下父母那里一定很担心?    乌拉见她突然间低落起来,安慰她道,“今天一定能走出树林,不必担心。”    夜色点点头,刚一迈步,脚上的痛却让她冷吸一口气,昨天脚磨破了又走肿了,休息了一晚,如今比昨天更痛。    乌拉走过去抱起她,“别逞强了。”    “我是女子。”夜色忍不住回道。    乌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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