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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弘暄办事得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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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两人睡一个被窝中,张真真则说道:“爷,胳膊拧不过大腿,皇上才是这天下第一人,想要平平安安的过下去,咱两必须要安分。”

    “当初皇阿玛在的时候,也没见你安分啊。”十爷不明白,阿真现在怎么变的胆小了。

    “那时候是因为我还无牵绊,因为皇上是你的皇阿玛,不会拿你或者他的孙子如何?可是现在你们这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兄弟之间,则是仇敌。

    现在张真真有些想念老康了。

    虽然觉得他很腹黑,可他对儿孙们还是很大方的。

    现在雍正小气死了,一点都没有康熙当时的大气。

    老十想想,的确是如此。

    “大清朝早晚被他给败了。”

    “算了,整体来说,他也是众位兄弟之中稍微出色的,总不能将大清交给你吧。”那还不乱套了,你总是那么的意气用事。

    “我觉得还是八哥比较出色。”

    切,张真真不以为然,八爷他还是不够果断。若是当初破釜沉舟的为自已争取试一下,也不至于康熙骂一句就将自已折磨成病人。

    只能说他的心还不够坚强,对那个位置还不够执着,若不然最后也不会支持老十四啊。

    若说八爷才华做事上,很圆满。

    可是四爷不一样啊,当初被皇上撤了职,赋闲在家,并未自暴自弃,反而是暗中凝聚势力,最后不还是顽强的活着吗?

    最后还能在遏必隆的帮助下,改了圣旨。

    这也是计谋。

    “爷,时局已定,咱们就不要幻想了。在说那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张真真说完就找一个舒心的位置窝着。

    自从再次回到这里,张真真的心态,则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了。因为上一次,她心里面没把自已当成古代人,所以心无杂念。可是现在,他有相公,有孩子,所以不能太不管不顾了。

    “爷是大清皇室中人,这大清是我们爱新觉罗家的,我如何不管?”胤誐还是嘴硬。

    “老十,你说错了,这大清是天下所有人的,所以要让天下人来关心,你只要每天关心那么一丁点,就足够了。”还是社会主义好啊。

    张真真没有在劝说老十离开,因为她觉得让老十自已认识到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才是正道啊。

    第二天早上,由于花花呢,选择了学习功夫。

    所以呢,张真真则每天早起,将人给拉起来,训练。

    花花都十三岁了,现在练习刚好。

    而这一期间,朝堂上则风雨暗起。

    二月十四日,皇上梓宫运往山陵,向例用夫役二万余名,而胤禩密奏拟减省一半,胤禩又称上驷院畜马太多,欲行裁减,无非彰皇考靡费之名,或使将来有缓急时无所取资,此外又以破纸写奏章,祭祀所用破损桌案奉祝版,更衣幄次油气熏蒸(抄袭百度),雍正觉得八爷这是故意的。

    其实八爷就是想要为皇上做点事,而雍正却限制八爷的行动。然而才有在此等欲要发泄之事情。

    之后零零落落的好些事请,不是从这事上挑毛病就是从另外的事情上挑毛病。

    雍正此等行为,众人都觉得好笑,可是更多的则独善其身。

    免得殃及池鱼。

    三月底,弘暄回来了,从九爷出事之后,弘暄一直在守株待兔,终于从九爷身边散落在外的小罗罗们,钓到了大鱼,将老巢给端了。

    可是却也找到了一本小册子,上面大多写着朝廷官员的名字,有很多都是朱三太子的人。

    这些人大多身兼要职,最次的也是一个知县。

    要铲除掉这些人,必然遭到朝廷动荡。

    这个事情,弘暄想来想去,还是要警告皇上一句,所以讲名单亲自给皇上呈上去了。

    当皇上拿到名单来,气得浑身发抖。

    弘暄不得不说道:

    “皇上,臣已经调查过这些官员的资料,其中以年羹尧最为危险,还请皇上早做准备。”

    先惩治了年羹尧在说。

    雍正不可置信,因为年羹尧是他多年的心腹。

    可是弘暄只是将本子交给他,然后退出御书房,往皇后宫里跑去,只因为皇后有请。

    大概是给弘暄娶媳妇呢。

    可是弘暄却拒绝了皇后的好意,因为他在此次办事中,遇上了一个女孩。

    他很喜欢。

    所以求皇后娘娘能够成全。

    可是皇后做不了主,让弘暄先成婚,纳了嫡福晋,之后在纳那女子为妾侍。

    可是弘暄不同意,非要娶那个女子为郡王妃。

    皇后面子上挂不住,只能说此事要同皇上说说。

    “皇后娘娘,此事还是不要打扰皇上了,皇上现在正为国事繁忙。”弘暄说道,雍正日后会非常的忙碌。

    皇后想说什么,可见弘暄这般坚决,也没说什么。

    只想着过几年,等弘暄厌弃了那女子在为他挑选嫡福晋。

    正当雍正犹豫不决,年羹尧悖逆事被官员弹劾,说他擅作威福、结党营私和贪赃枉法,雍正觉得这个人不得不处置了。

    他在军中威望甚高,所以要小心谨慎。

    七月,雍正以年羹尧深负朕恩,擅作威福,开贿赂之门定罪了。

    处置了年羹尧,雍正有些不忍,随召见弘暄来商议。

    弘暄自然提了点意见。

    “皇上,若是处死了他,难免会令他下面与之连线的同伙起疑心。所以要慢慢来....”

    “......”雍正等着弘暄继续说。

    “皇上,惩治了年羹尧,怕那些人起疑心,咱要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请皇上将重心转移到廉亲王身上,然后私下培育忠臣,替补那些奸人的空缺。好稳固我大清江山。”弘暄说道。

    雍正看弘暄不像是在说笑,则试探道:

    “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廉亲王。”

    “他们的目的,是让我们爱新觉罗家的人自相残杀,那么我们就做给他们看。麻痹对方,让他们在兴奋中减少戒心,至于廉亲王?由皇上处置......”威胁皇权的人,都要除去。

    弘暄看过的史书之中,大多是如此。

    所以对皇上的做法,并未觉得不妥当,相反还觉得做的对。

    “弘暄,你不觉得朕太过狠心了吗?”雍正又不死心的问道。

    “臣只觉得,皇上事必躬亲,是为名办事的好皇上。”弘暄毕恭毕敬的回答。

    雍正对弘暄越来越赏识,赏赐了不少东西,并且对弘暄纳一汉人小妾都没说什么。

    等弘暄回去,则跑去公主府,可是公主不在,听人说公主陪着驸马爷回乡省亲去了。弘暄听到之后,还觉得有意思。

    然后吩咐人等公主回来,去敦亲王府上通报一声,就直接回府上了。

    回家的时候,弘时和弘历刚好来拜访。

    兄弟几个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小聚一阵。

    “弘暄哥,听说你从江南那边带回来一妞,怎么不拉出来,让我们瞧上一眼?”

    “别介,就这长得如此玉树临风,风流潇洒的,我还真怕我这媳妇被你勾走了。”弘暄开玩笑说道,主要是那女孩太过胆小,一时间见到当朝太子,怕吓着她了。

    “金屋藏娇啊,不让兄弟们渐渐,可别怪我们回去不说好话啊。”原来这两人是奉命来瞧瞧,美人儿到底张什么样子。

    “能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日后进贡的美人儿就归你们了。”

    啧啧啧

    当真不是虚的啊。

    “我们总说十叔痴情,没想到青出于蓝啊,我们来之前可是打了赌的,若是你将来纳妾,我可就赢了。”弘时说道。

    弘暄没给答案,只说道:“公然赌博,小心皇上回去削你们。”

    “不够意思,我可就要倾家荡产了啊。”弘时嚷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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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结局一

    当圣旨到老十别庄的时候,丫头正在抱怨张真真做的葱花饼太少了。

    来宣旨的太监,仔细观察了一下小格格,想要从小格格身上看出她什么地方吸引了康熙的注意,可是除了外貌,其它倒是没有。

    张真真对那太监打量的眼神很不喜欢。

    “丫头,你皇玛法日理万机,怎么会想着召见你这个小屁孩。”张真真不明白康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额娘,我冰雪聪明,又貌美如花,怎么就不招人待见了啊。”丫头嘚瑟的回答说。张真真一巴掌拍在丫头的额头,认真的说道:

    “别嘚瑟,说正经的,你说他是不是骗子啊?”

    “不会吧。”丫头则是小霸王似得问道,“你说是奉了皇爷爷的口谕,你可有证据证明。”

    那太监立马恭敬的回答说:“福晋,这是奴才出宫时李总管给的令牌。”

    “丫头,你认识吗?”张真真仔细的看了那令牌一眼,她是百分百的不认识啊。

    “这个不认识,不过他身后的那两个侍卫腰上的东西我认识,以前阿玛身上也佩戴过,大内侍卫的腰牌。”丫头若有其事的说道。

    “既然这样子,那额娘送你和他们一起去吧。”这样子比较放心。她人生地不熟,可他怎么说也是21世纪特级刑警啊,可也不能在这大清将女儿给弄丢了。

    丫头进了宫,直接面见了康熙,并且将她从自已额娘哪里讹来的一张葱花饼带上了,本来想着要路上吃,可是一想到要见她皇爷爷,就说要给康熙品尝。

    李德全见那东西,要上前去查探,被康熙给阻止了。

    只是看着丫头那眼睛一直盯着这带来的葱花饼,口水都差点留下来了,则问道:“丫头,你吃过了吗?”

    “皇玛法,丫头吃过了,您快尝尝,很好吃呢。”丫头催促着。

    康熙尝了一口,又尝了一口,然后又...

    “皇玛法,您---您怎么全吃完了。”丫头一看自已喜欢的葱花饼被吃完了,那泪花咋不听话的就在哪大眼睛里乱转,康熙看了不忍心,则问道,“丫头,皇玛法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皇玛法真的饿了,所以才把饼都给吃了。”

    “皇玛法是饿了,才把饼都吃完了吗?”眼珠里面的泪水这下子被拦住,掉下来了,丫头倔强的用手抹了一把泪水。

    “恩,丫头,别哭,皇玛法饿了,所以才吃完了丫头的葱花饼,一会皇玛法在让御膳房多给你做。”康熙突然见有一种罪恶感。

    “不,皇玛法是因为饿了,才吃完了我的饼,丫头不要,丫头要皇玛法吃。”

    这孩子,真是,都不愿意这样子了,还说愿意。

    “丫头,给皇爷爷说说,这葱花饼是哪来的。”

    “是额娘给---做的,可是---额娘不让---我吃---太多,说得不到的才是最最香,所以我就--留着--明天再吃,可是我进宫见皇玛法了,不能不---给皇爷爷尝尝我最喜欢的葱花饼,我--是要给皇玛法吃的---”为了确认他是真的拿来给皇玛法的,还重重的点点头。

    “李德全,去给丫头,找几件好玩的东西。”不能不让人心疼的丫头。那一块饼,并非是一块饼。

    “不,皇玛法,丫头不要,丫头不能给皇玛法交换……以后丫头都---不好意思给皇玛法---带吃的了---”

    看着丫头哭的跟泪人似的,康熙很是心疼。轻声爱抚了一阵子,然后留丫头上午一块吃饭,专门让御膳房做了很多。

    而在餐桌上,善于看穿别人心里的康熙,则不时的观察者丫头。希望丫头接下来的行为中,能够出现让自已失望的事情,可是却又不想。

    只见丫头看了看满桌子的菜,并未要奴才们侍候,她要自已来。

    “丫头,怎么不让人侍候。”是不是那蒙古福晋又欺负他孙女了,回头一定要为难为难她--恩--一定要多多赏赐丫头几个服侍嬷嬷,可是丫头却摇了摇头,说到,“这些自已能做的事情,就不能麻烦别人,这样容易给别人带来困扰。”

    “丫头,你是格格,他们是该侍候你的。”

    “皇玛法,丫头不要。额娘说没有人生来就该享受富裕,奴才也是人,也有尊严的。所以丫头若是想要被人侍候,就要像皇玛法这样了,努力为百姓做事,才能有银子请佣人,可是会很辛苦。丫头不用他们,这样子皇玛法就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丫头……”有点小感动,“丫头,这是谁教你的。”

    “额娘啊。”小孩子的脸,二月的天,说变就变,不过丫头这是放晴了。

    “你额娘为什么要给你说这个啊?”突然发现蒙古福晋的思想还是可取的。

    “嘿嘿,因为丫头惩罚了阿美姨姨们,可是额娘说那是她的人,我没有权利惩治,也不能使用他们,因为丫头没有银子请他们。”丫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个卓木真,真是钻到银子眼里了。”刚才还夸奖他,现在真是--好好的皇孙女,都要被他教坏了。

    “皇玛法,你生气了吗?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额娘她也是为我好,不想让我成为一个残疾,所以要事事亲为。”

    听到残疾二字,康熙才不在声讨卓木真。

    餐桌上,每一样菜,丫头都只吃一口,康熙不解的问道:

    “丫头,不好吃吗?”康熙疑惑的问道。

    “好吃,比额娘做的好吃。”额娘说皇爷爷的东西是天下间最好吃东西。

    “那怎么不多吃点。”康熙不明白的问道。

    “可是我若是这次都吃够了,那下次就不想再吃了。以后若是没菜可吃,丫头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康熙大赞,这么小的年纪懂得取舍,非常的好。

    吃过饭,康熙让人送丫头去宜妃那里。临走的时候,丫头则说到:“皇玛法,丫头回家的时候可以要阿玛带我吗?”

    “为什么?”

    “阿玛他是我阿玛,皇爷爷的儿子,不用给银子的。”

    康熙听懂了,丫头这是在给他省银子呢。

    心里面大为高兴,在送到宜妃那里的时候,连带着赏赐给宜妃很多东西,惹得康熙一阵欢喜。

    另外,张真真看着女儿进宫之后,则命人去通知十爷,让她晚上带女儿出来,自已则去了洋货铺子。

    这是钱世荣给的,当张真真进去,那钱世荣得到消息,也在呢。

    并将这两个月的账单,给卓木真过目。

    闲来无事,卓木真翻了几页。

    在看到某处的时候,突然间将账册给了旁边的掌柜的,说到:“重新做。”

    “夫人,有什么不对,您说出来,若是在下的不对,在下好改正不是。”掌柜的很是不服气呢。他觉得桌木真是为了立威,所以才故意为难他的。

    张真真看了一眼钱世荣,见他没吭声,大概是默认了掌柜的刁难。

    这是在试探自已呢?

    “第三页,也就是上月初七,卖了两件物品,一件钟表,一面光镜,总共卖了五十二银子,而你写的是亏损了五十二两银子。在到最后计算这月盈亏的时候,这五十二两银子,则不见了踪影。”说完,张真真则移步,去欣赏那‘罕见’的洋货。准备搜罗一两件来,给丫头带回去玩玩。不去管那着急翻阅账册,来确认刚刚张真真说的是真是假。待一番算盘噼啪之音过去,归于平静的时候,只不过掌柜的则走到张真真面前,认错了。

    对此,张真真则命他去忙,她在一边看看。

    只不过钱世荣一直跟在身边,张真真也没有搭理他。在发现一个很可爱的兔子钟表的时候,张真真很是欢喜。

    心里想着:“丫头一定非常的喜欢。”

    那掌柜此时想要在新主子面前表现自已,急忙上前说到:“东家,这个怕是不能用了,您要是喜欢,下次我在命人去寻些。”

    张真真冲他点点头,只是没有丢下手中的钟表。这表坏没有坏,要等自已检查过后,方可知晓。

    一番拆卸之后,再次组装上去,表居然走了。

    这是一个机械表,只要转动后面的按钮就会获得能量,只可惜里面的一个小物件出现毛病了,经过张真真这么一收拾,那表不仅仅走了,还能够‘说话’。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东家,您怎么做到的?”掌柜的赞叹不已,就连那钱世荣都看着那钟表离不开视线。

    “一些小玩意而已,掌柜的这里可有望远镜之类的。”刚才观察了许久,可就是没有发现,自已要找的东西。

    “有有有,我这就去给你找去。”

    掌柜的走后,张真真才看了一眼银子世荣,那日的事情,此刻才得空问道:

    “钱老板,那日的事情可想好了?”

    “是,在下打算跟随福晋,望福晋成全。”

    “钱老板,你有鸿鹄大志,真的不是我这个小人物可以给的,你可要想明白了?”

    “在下想的很明白,望今日天下,能够有夫人这般气势和魄力的找不到第二人,以前在下愚钝,居然想要与夫人分生意,还请夫人海量。”

    卓木真没有说话,这时候掌柜的则出来了,手里面则是一款很简单的放射望远镜。

    想想以前自已的作战设备wt-20a望远镜,在看看眼前的,貌似有点嫌弃的味道。

    “就这个吧。”貌似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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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结局二

    疼.....”女人双腿紧紧夹住,只因为那一瞬间撕裂般的疼让人难以忍受。

    “你居然是处?”男人微微怔愣,花丛流连的他,感觉到下体内的紧促感,让人窒息。

    “成郎,人家是真心的。”此时因为男子的停顿那种疼痛的不适感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不晓得如何做。女子听话的展开双腿,羞怯的感觉到脸上双颊红如苹果了吧。

    **加上药效的袭击,让云落成此时顾不了这么多,抽出,然后猛烈地撞击。

    那种紧滞的快感,如天堂。

    或许是女子的贞洁取悦了云落成,他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目的达到了吗?

    女子唇角飞扬,如姣花似胡柳。

    两具娇躯很快就纠缠在一起,娇喘之声夹渣着靡靡之音,放荡不羁。

    直到清晨时分,才看见那女子的身影从妓院后门离去。

    只是刚进家门,迎面一阵风袭来,管清风脸上就是一巴掌。

    来人正是自已的妹妹管清羽,而她的另一只手紧拽住自已的丫鬟小莲,而她的丫鬟馨儿,紧跟其后。

    “二妹,你发什么疯?”管清风峨眉紧蹙,轻轻抚摸有些红肿的脸,俊眸轻轻扫过官清羽。她们本来一模一样,唯一可辨认的就是官清羽两颊笑涡霞光荡漾,而她虽然丽质如仙娥,可是家人却都偏爱官清羽,只因为妹妹及似死去的母亲。

    父亲疼爱她,给与她极好的,就连这次婚嫁都是妹妹先,她不甘心,所以她要自已争取。

    “莲儿,你来说。”管清羽拉来一边的畏畏缩缩的小莲,得意的瞪了一眼管清风。官清羽今日在后门发现了莲儿,走上前去想要问候,可是那丫头居然见了自已就跑。

    管清羽这才起疑,一问之下,居然是发现自已姐姐去偷男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怎么可以发生在管家?

    细问之下,才知晓大姐勾搭的男人居然是自已未婚夫,管清羽火冒三丈,所以立马拽着小莲去找人,对峙。

    “我.....大小姐.....”小脸那紧张的语无伦次,那眼中的害怕,可以显见,官清羽平时是多么的严厉。

    “妹妹何必为难与她,我说就是了。”管清风低眉似委屈,只是那眼底的深沉。

    还未做解释,管清羽则是惊叫起来,拉着管清风绣着盛开牡丹的衣领,质问道:“这是什么?”

    管清风轻轻伸手抚摸,也是一时的愣神,不过想起刚才的温存,面颊红润入霞。

    “二妹何必明知故问?我与成郎,一见真情,已经私定终身.....”

    官清羽怒目直视,伸手就想在一巴掌。

    只可惜,管清风这次却没有给他机会,挡了开去。

    “二妹何必恼羞成怒,那天你我一起逛庙会,遇见了他,我二人一见钟情,并相互授受定情信物。”

    “你为何不说?”官清羽粉黛峨眉,一簇一簇的,不是颤动,却也极力压制。

    “我怎么说?回来你就求爹爹为你做主,要下嫁与他,我本想成全与你,这一次见面乃是我们最后的一面。”管清风苦笑一声,虚弱的身材忍不住的后仰,还好她的丫鬟小莲,急忙搀扶住了她,心疼自已主子,不晓得哪来的力气,冲着二小姐说:

    “二小姐,大小姐一心为您,只求您这次别生大小姐的气,您经常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也许大小姐也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难道他对你也是情不自禁吗?”管清羽喃喃自语,小脸尽是忧伤,小莲与大小姐相互对视一眼,继续说道:

    “奴婢不知,只知道那天大小姐听说了您与云少爷的婚事之后,整日以泪洗面,却也忍住不说,只为成全您与云少爷。”

    “不,不是这样子的,一定是你们早就串通好来欺骗我的。”管清羽受不住这般结果,惊慌的逃离而去。

    “二妹.....”管清风在其身后呼叫,提裙准备追上前去,却被馨儿拦住,“大小姐,二小姐此时心情不平息,您还是留步。”

    管清羽顿住,面漏关心之色,抓住馨儿的手说道:“馨儿,二小姐就麻烦你了。”

    “大小姐,奴婢会好好劝劝二小姐的。”馨儿另一只手反握住,暗转之中,两人就已经交换了情报。

    当天下午,管家发生了一件惊天的大事---二小姐伤心欲绝,跳河自杀了。

    本来二小姐救上来,连大夫都说要准备后事了,可是突然间一阵电闪雷鸣,二小姐像是被中了邪一般,突然间坐起来---活了。

    可是却什么都不记得了,管家老爷子寻来名医,却都无法治愈女儿的病。

    最后也死了心,觉得忘记就忘记了,这也不算是坏事,管家老爷命令管家所有人闭嘴,不准对二小姐提及伤心的事情。

    夜如辉,月如钩。

    管家二小姐闺房内

    官清羽一个人半躺在竹椅上,手中翻着札记。

    “二小姐,这凤冠霞帔可是由老爷亲自找人定制的呢?可见老爷他很疼爱您呢?”馨儿贪婪的抚摸着凤冠上的珍珠,灯光下耀耀生辉。偷眼瞄着不远处的二小姐,却没见到她有一丝的憾动。

    低垂的眼帘,始终注视着她手中的札记。

    此时的管清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管家二小姐了,他是附身而来异世孤女,因为官家小姐跳河自杀死了。正好遇到千年之后管清羽的魂魄,借尸还魂的戏码,最终还是发生在她这个21世纪的华年少女身上了。

    “馨儿,水凉了。”管清羽无视她的注视,头都未抬的吩咐说。

    馨儿一愣,以为二小姐想起来了,不时间不知所措,局促的贴近桌角。

    “怎么了?”管清羽抬起头,眉头紧蹙,眼神疏离的望着有些怪异的丫鬟。

    对于管家二小姐因为伤心落了水的事情,她不屑一顾。对于要嫁人的事情,她醒来之后就提出过,只可惜管家老爷一副不可商量的意思,说什么这是管清羽的心愿。

    顽固不灵的古人,管清羽也懒得解释。

    管清羽的若有所思,在馨儿看来,那是要报仇的节奏。

    “二小姐,您想起来了吗?”

    “怎么了?”管清羽见她怪怪的,没有多在意

    “没事......”馨儿见管清羽迷茫的眼神,心下了然,她若是想起来,第一要做的就是会杀了自已的,整了整心情,踏着三寸金莲,小碎步走至管清羽的身前,电器茶壶抱在胸前,“二小姐若是想起来,就会知晓云家大少爷风流倜傥,乃是人中龙凤,您的意中人呢.”

    “是吗?”管清羽不以为意,在古代嫁给谁都一样,只不过换一个地方免费吃喝罢了。

    馨儿见二小姐又走神了,拿着茶壶悄悄退出去了。

    刚走入茶坊,馨儿就遇到了管清风的丫鬟小莲。

    此时茶坊内来来往往不少人,夜间这个时辰段忙完就好了。

    “馨儿妹妹,你一直在二小姐身边,大小姐给二小姐绣了好几个鸳鸯枕,想叫你过去挑挑。”小莲热情的说道。

    “莲姐姐,二小姐要喝茶,晚上在去大小姐房中可好?”馨儿看了看手中的茶壶,歉意的冲小莲笑笑。

    “嗯,二小姐现在好点了吗?”小莲关心的问道。

    “二小姐病情已经有所好转,若是莲姐姐没什么事情的话,馨儿要先回去了,不然二小姐又该骂了。”馨儿说完,就回去了。

    只是他这般公然拒绝大小姐的事件,还真的是第一次。

    馨儿回去,此时发现管老爷也在,两人好像是争执了什么,此时一个暗之神伤,一个稍加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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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誐番外一

    我是皇十子胤俄,温僖贵妃钮祜禄氏的儿子,娘舅则是钮钴禄氏阿灵阿,钮钴禄氏大家族,身份贵重。本应该招所有人羡慕的,可是我却不遭皇阿玛待见。

    在很久很久以后,我才明白,皇阿玛不待见我,完全是怕我的身份越过二哥去。

    刚开始我不知道,自以为皇阿玛不喜欢自已,是因为学习不好。

    八岁的时候,我背不出书来

    皇阿玛骂我没用,每每如此,其他兄弟都躲我躲的远远的,我就很伤心很伤心,宜妃娘娘宽慰我,让九哥陪我玩耍。

    我很高兴,自此对宜妃娘娘很好。

    可是有一次,九哥功课做的极好,好到被皇阿玛赞赏了。

    我想要努力,想要学习好,所以我发奋图强。

    《大学》,《论语》好像跟我有仇似的,都不记得我。

    我很羡慕能够得到皇阿玛夸奖的哥哥们,跟九哥说我也想好好学习,想被皇阿玛赞赏。

    九哥很够哥们,开始日夜监督我的学习,并且请功课一直很好地八哥来指导我。

    终于我可以写一篇很好的折子了。

    可是我却没有被皇阿玛赞赏。

    一次,两次,三次,依然没有。

    我不甘心,去找皇阿玛理论,可是皇阿玛却把我痛骂一顿。

    然后说:“胤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朕,让朕很失望。”

    “皇阿玛,我没有。”欺骗?我哪里敢?

    过了好一会,我才明白过来,皇阿玛是不相信我,他怀疑那折子不是我写的。

    “不知悔改,罪上一等。”

    之后,我怒了,在御书房内与皇阿玛大吵大闹。

    最后皇阿玛依然是痛斥了我一顿,然后又命我面壁思过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我从阿哥所里面出来了。

    我被皇阿玛惩罚的事情,传遍了整个皇宫。在众位哥哥的眼里,我是不被待见的一个。

    也是从那时候起,三哥他们开始欺负我了。

    有一次,我被三哥推进了水塘里面,我不会水,我以为我要被淹死了。可是我没死,是九哥救了我。

    我听说九哥为了我,当众与三哥为难,并状告到皇阿玛哪里去了。

    之后三哥被惩罚了,九哥却与三哥的决裂了。

    皇宫里面,大哥二哥三哥,军功很多,在朝堂的威力,自然不容小墟。

    我知道,我欠了九哥的,要用一辈子来还。

    有一次,御花园内

    皇阿玛正陪着德妃娘娘赏花,还有十四弟。

    我躲在远处听到十四弟说:“皇阿玛,额娘,儿臣长大以后要当将军。”

    然后我见到皇阿玛很高兴的说道:“好,等胤禵长大,皇阿玛就封你为大将军王。”

    当时我就在想,若是我当了大将军王,皇阿玛是否也会这样子对我笑,对我赞赏有加呢?

    所以我就暗暗下定决心,要学好功夫,将来上战场杀敌。可是我说我要练习功夫的时候,宜妃娘娘仅仅是笑笑,不当一回事,最后还说:“练习功夫太辛苦,十阿哥是皇子,将来有侍卫保护,不需要学习那个的。”

    我见到九哥在练习拳脚,就要九哥教我。

    九哥以为我害怕,则安慰我说:“别怕,以后若是有人敢欺负你,九哥帮你揍他们。”

    我想想也是,所以以后就没有在想练习功夫这事了,之后我觉得到处惹事生非也能够惹到皇阿玛注意,所以我就到处惹事生非,然后挨板子,得到皇阿玛的训斥,直到皇阿玛对我彻底的放弃了。

    曾经有一次,我大冬天的将三哥家的孩子给扔进了河里面,事发之后,皇阿玛则看着我说道:“胤誐,你从此不再是朕的儿子。”

    我顶撞说:“不是就不是,当你的儿子有什么好?不招您待见,我还不如死了呢。”其实他想说,皇阿玛我错了,您原谅我吧,可是看到皇阿玛那毫无感情的眼神,我就故意与皇阿玛叫板,什么都不说了。

    之后我在课堂上不是打瞌睡就是捣乱。

    我彻底的成了皇宫里面的混混,只要是皇阿玛不杀死我,我就使劲的闹腾。

    我十岁那年,舅舅不知道为什么,下了朝之后,就带我出宫去他家里面,舅舅让下人们退去,然后领我去祠堂,那里有我皇额娘的牌位以及画像。

    而舅舅关起祠堂的门来,就扑倒在画像前哭,哭的撕心裂肺。哭着说对不起我额娘,对不起皇上,因为没把我教育好。

    一个大男人哭成那样子,刚开始我觉得好笑,直到舅舅他居然哭的快晕过去了,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我感觉到了惭愧。

    “舅舅,我要学习练兵,您可以教我吗?”十岁的我,在舅舅哭的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终于说出了口。

    舅舅阿灵阿瞬间擦干了眼泪,问道:“此话可当真?”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可是皇阿玛他对我.....”

    “这个你放心,您皇阿玛那里我会找个时间带你去赔罪的。”舅舅阿灵阿说道,可是阿灵阿觉得自已手里面要有与皇上谈判的把柄,所以

    想了想,然后对我说道:“我给你找几个布库师傅,专门教你拳脚功夫,两年之内你必须打败所有的布库,不然我就直接撞死在你皇额娘坟前。”说完又准备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我连忙劝阻他,答应他我必定会好好学习的。

    至此我专心学习拳脚功夫。

    舅舅不晓得从哪里弄来的布库,一次比一次人多,一次比一次厉害。

    有好几次,我受不了,想要放弃,可是每次训练之后,舅舅都会在祠堂哭一阵子,我要退出的话,生生的给咽下去了。

    直到最后一次,也就是两年之后,舅舅跪在祠堂我皇额娘的灵位前说道:“皇贵妃娘娘,您看到了吗,我们的十阿哥有出息了啊。”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为何舅舅会这般夸奖我,只知道今日我连着打败了所有布库---一百人。

    我很累。

    舅舅吩咐我以后不用勤去他府里面了,还说要找个时间带我去见皇阿玛。

    皇阿玛,我已经两年没有正式见过了。

    这一天,太子二哥不晓得从哪里找来一匹良驹,说是只要能够打败他的威武的侍卫,那匹良驹就送给谁了。

    众位哥哥在皇宫内校场内,纷纷展露自已的武艺。

    我知道那个侍卫乃是皇上亲自赏给太子爷的,为了保卫太子爷的安全,太子爷这是当着众位阿哥的面,在炫耀自已得盛宠。

    那时候大哥不喜欢太子二哥,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他第一个上场,说要战斗。

    可是结果却是败了。

    九哥这时候艳羡的说道:“多好的良驹,可惜---没戏了。”

    我知道九哥很喜欢那匹良驹,所以我一定要为九哥争取过来的。

    所以我提出要与那侍卫决斗。

    我知道除了八哥九哥以外,其他哥哥都在笑话我,可是我不管,非要与之决斗。

    待我感觉到自已要死了的时候,才发现我赢了。

    那时候我才晓得,舅舅说的话是正确的,我成功了。

    太子爷很是惊讶,可是他也说话算话,将那匹良驹送给了我。

    而我转手送给了九哥。

    不晓得如何,皇阿玛却得知了这件事情,对我说:“空有一副蛮力。”

    我很生气,可是却没敢在回嘴,因为舅舅吩咐过,不能当面与皇阿玛其冲突。

    所以我当时只能够弱弱的回了一声:是。

    隔天,我舅舅听到了消息,则进宫带着我去见皇阿玛。

    我问去见皇阿玛做什么?舅舅却没有说什么,只说要我跟着就好。

    御书房内

    舅舅阿灵阿一进去就冲着皇阿玛夸耀自已,说自已功夫了得,并且一个人可以干掉一百个布库。

    然后没等皇阿玛说什么,就跪在地上---撒泼然后开始哭诉,说我皇额娘去世的早,说我没娘疼,没爹爱的。

    当时我第一感觉就是舅舅要挨板子了,因为他感觉到皇阿玛的不高兴。

    低声叫了声:“舅舅,我们回去吧。”

    然后就说道:“对,你要跟舅舅回去,日后舅舅养着你。你皇阿玛不要你,舅舅要你。你皇阿玛不顾夫妻情分,至你死去额娘的遗言与不顾,这样子的皇阿玛你不要也罢。”

    这样子大逆不道的话,惹来皇阿玛训斥,说道:“阿灵阿,你御前咆哮,你可知罪?”

    阿灵阿觉得自已不能够不给皇上面子,则跪在地上继续哭诉道:

    “皇上,十阿哥是皇上您与温僖贵妃的儿子,可是这几年却在臣的府邸勤习武功,皇上您这般无视臣的外甥,这般对待贵妃娘娘的情谊,奴才替十阿哥不值得啊....”我知道舅舅的意思,就是皇阿玛前几年冷落我情有可原,可是现在我现在学有所成,皇阿玛不能再这样子无视啊。

    第一次,我感觉到舅舅的好,是真心的。

    “......”

    “这几年十阿哥勤习武功,艰难困苦都不说一个不字,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得到皇上认可的。奴才还记得前年夏天,十阿哥不顾下大雨,非要坚持练习,晚上发高烧,迷迷糊糊的,可最里面依然喊着他皇阿玛啊.....十阿哥这般性情,与您当时又有何两样.....”阿灵阿说的是康熙小时候娘不疼爹不爱的情况,然后也是捣乱来引起他皇阿玛的注意的。而康熙这时候才发现,他的儿子经历着跟她一样的过程。

    皇上沉默了,看着自已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与亲情。就为那一丝的愧疚,我不自禁的跪下来,眼眶之中的眼泪却倔强的不让其留下来。

    “有一次,皇上身体不舒服,十爷连着一个月都在抄写经书,祈求皇上能够万寿无疆啊,皇上....”舅舅又说道。

    “老十,当真有此事?”康熙有些动容,这样子的儿子真的很难得。可是却被自已给狠狠的推出去好远,还让一个外人对他施以恩情?

    不待自已回答,舅舅又说道:“对他皇阿玛的尊敬孝顺之情,连臣看了感动啊....皇上....”

    之后我与皇阿玛冰释前嫌,和好如初,皇上有什么事情都交叫了哦。

    皇阿玛蒙古巡查,带着太子,八哥九哥还有我,而我那时候是第一次见到她---卓木真。

    一个十一二岁,在马场内率性飞舞呐喊的一个蒙古女孩。

    第二次则是在大清武士与蒙古武士格斗的时候,每当大清武士赢的时候,她都气急败坏加骂骂咧咧的蒙古语。

    每次蒙古武士赢得时候,她都欢呼雀跃,张牙舞爪。

    这样子一个女孩子,与我们大清的名媛真的是不同。

    我觉得自已是喜欢上她了,故意想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所以自请上场与蒙古武士格斗。

    次次都赢。

    最后她则上场,要跟我比赛。可是我没有跟女孩子打过架,对她每个轻重,就将她给伤了。

    事后我百般打听才知晓他是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女儿,在打听到皇阿玛有意联姻,而她很有可能被指婚给阿哥们。

    我很高兴,偷偷的去看过她骑马。

    只是有一次机遇,让我彻底的淹醒了。

    她走到我面前问我:“喂喂喂,你知道九阿哥在哪里吗?”

    我当时不以为然,问他:“你找我九哥干嘛?”

    “你喊他九哥?那你应该是十阿哥了?”

    “是的,爷就是大清十阿哥。”

    “原来如此,我们也算是一家人,告诉我九阿哥在哪里,日后去了京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什么意思?”

    “皇上要为我指婚,很有可能我就是你的九嫂的。”

    之后卓木真再说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就连如何回营帐的我都忘记了。

    清醒之后,我就去找九哥,让他不要喜欢卓木真,不要...

    可是在找到九哥的时候,却发现他和卓木真在马场内,热情驰聘。

    事后我抱着试试的态度问道:“九哥,听说皇阿玛要指婚,你可是很有可能成为蒙古的驸马爷的啊。那卓木真对你可是....”很热情的。

    九哥说道:“十弟,皇阿玛若是要给我们指婚,我能拒绝吗?”

    “那你不喜欢她吗?”我多么希望九哥能够说不喜欢啊,可是九哥却说,“还行吧,反正是不讨厌,再说娶了她我身后就是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的支持,何乐而不为啊。”

    是啊,就算是不愿意,桌木真身后势力,也让人眼热啊。

    九哥是我最好的兄弟,所以我不能够这么做,不能够撬墙角的。

    回京的时候,桌木真的确是被皇阿玛带回京城了。

    ------------

    胤誐番外 二

    而我奉命招待她,乔装打扮,带她出去玩。

    路上碰到几个地痞流氓,拿着刀,然后卓木真就害怕的躲到我的身后。

    几个流氓而已,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三下五初二的就解决了,而且还迎来小美女的赞赏。

    之后我则听说皇阿玛要指婚了,则尽量与桌木真保持距离,可是有一天皇阿玛居然将桌木真指婚给我了。

    我很高兴,高兴的去教场骑马庆祝。

    可是还没有一会,那桌木真就过来了,一鞭挥过来,非常的狠心。

    我是男人,不会与她一个小女人计较的。

    忍住,则说道:“桌木真,你就将成为爷的福晋,不能够在这样子放肆下去了。”殴打皇子可是死罪。

    可是她却说:“胤誐,我不要嫁给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然后我怕听到不该听到的事情,避开桌木真跑了。

    我觉得过一阵子,她闹腾过去了,就够了。

    可是桌木真却坐在地上哭的斯里哗啦的,远远看着的我,不知所措。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要去找皇阿玛,请他收回成命,可是最后我还是没有那么做。

    那之后我则回到了阿哥所,九哥在兴奋的说道,皇阿玛将董鄂氏指婚给他了,他很高兴。

    我张口就想问桌木真怎么办?可是九哥却说:“十弟啊,那桌木真乃是蒙古郡王的女儿,远道而来,你可要好好对她啊。”

    “我自已的福晋,当然会好好对待的,九哥---”我很烦躁,不想与九哥瞎扯,出去练拳去了。

    可是隔天,那桌木真居然跑到了阿哥所来找我,我下意识的找个地方躲着,躲无可躲,则躲进去九哥的房间里面的衣柜里。

    可是之后则让我听到一个天大的事实。

    桌木真居然已经是九哥的人了。

    我很难过,也很恍惚,也很矛盾,也恨九哥.....可是心里面却安慰说九哥一定不知道她要成为我的福晋的。

    过了好几天,我才鼓起勇气,成全与她。

    我先告诉了九哥,说我不想娶桌木真,理由因为她太凶悍了。

    九哥没说话,只是劝我忍忍。

    我试探的问九哥说:“九哥,干脆你收了她得了,她之前那么喜欢粘着你,铁定是喜欢你的。”

    “胡说什么,皇阿玛赐婚,哪有我们兄弟乐意不乐意的。”

    我想想也是,这件事情除了皇阿玛谁也做不了主啊,所以下定决心,去

    去祈求皇阿玛收回成命,可是还未到达御书房,却被人暗算,没有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却发现自已赤身**的躺在了床上,而且旁边则有女人在哭泣---是桌木真。

    就这样子,她还是嫁给了我。

    新婚之夜,我喝的烂醉,因为不敢去面对她,也没有想好,拿什么面目去面对她,在说她现在还怀着孩子。

    我想要跟她说清楚,说我愿意接受她的孩子,愿意接受她....只要她能够忘记九哥,跟我一起生活。

    可是我刚踏入新房,桌木真就扑到我的跟前跪着,抱着我的大腿说道:“十爷,我知道您是个好人,可是我不喜欢你,我----”

    我看着她,没说话,因为不敢说。

    “我喜欢的九爷,而且我怀孕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

    “我知道十爷是个好人,请十爷休了我吧,这样子我就可以嫁给九爷了。”桌木真想着。

    我问她:“九哥她已经娶了福晋.....”

    可是她却义无反顾的说道:“我愿意做小,只求能跟九爷在一起。”

    可是我呢?我真的想要这样子质问她。

    那一刻我的邪恶分子又出现了,我不想放她走,不想成全她与九哥。

    那一刻,我却跑了。

    至此醉生梦死。

    约莫过去了半个月,我还是回去了,因为想出了法子,要她留下来的法子。

    我以孩子为借口,要她留下来,而她要嫁给九哥的事情,我答应了她,会帮她。

    我怕她不同意,则搬出了蒙古,威胁她若是现在休了她,将会破坏蒙古与大清的美好和谐。

    而她最后答应了,可是却要我在她生下孩子之后,休了她。

    渐渐的我们成了同盟,她要嫁给九哥,我帮她,但是她不能够告诉任何人。

    为了掩饰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我将她带离京城。去郊外的一处别庄里面生活。

    而我下了朝,就会忘别庄内赶。

    而我每次都找好多东西给她玩,带好多好吃的给她吃。

    只要能够想到对她好的事情,我都会为她做。

    开始他会给我将九哥与她的事情,她说九哥当初承诺会娶她,她说九哥.....

    每次她提到九哥,我都想去揍九哥一顿。

    可还是忍住了,为了桌木真的声誉,还有府里面的脸面。

    我以为事情过久了,桌木真会渐渐淡忘,然后接受现实,当然我也寄希望于桌木真能够喜欢我。

    可是快要生产的时候,有件事情打破了相安无事的平静,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要打掉孩子,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喝了药了。

    我知道是有人对她说九哥又纳了新侧福晋的事情,所以我惩治了庄子里面所有的人。

    而且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产婆与名医,都尽数对其施救,还好,顺利生产了。

    可是大夫却说桌木真很难再怀孕了。

    我疯了似得将那大夫揍一顿,然后处置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桌木真从蒙古带来的丫鬟侍候她,并吩咐她不要讲此事告诉桌木真。

    养了几天,想让桌木真看看孩子,可是桌木真却说什么都不见,就算是刻意让她见了,她则大发脾气的挥退所有人。

    孩子的事情自此再也没有提过,我将孩子交由了府中郭络罗氏彩旗抚养。

    而她养好之后,也要求回府里面了。

    刚开始一年相安无事,我怕她说休妻的话,则刻意躲避疏远了她。

    可是之后她却每次见到我就跟我吵架,甚至是对我挥鞭子。

    我不与她计较,因为我是男人,要让着她一点。

    可是她却变本加厉,居然当着外人的面,故意找事,骂我打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跟她吵,跟她骂,夜深人静的时候,觉得这样子也挺好。

    就这样子刻意的躲避疏远了她,将对她的好,都加在了小格格的身上。

    有一次,我在书房发现了小格格的身影,则见她笨拙的将书放到架子上,够不着的地方,则吩咐丫鬟们做。

    我很郁闷,也很惊讶,她居然知晓什么书该放在什么地方。

    我故意的说道:“锦博,书放错了。”

    丫头则清明的看了看我,那意思好像是在说:“阿玛,你记错了。”

    “怎么会,这是阿玛的书房,怎么会放错?”我故意回答,可是那丫头居然不搭理我,好像知晓我是故意那么说的一般,继续吩咐人将书放上去。

    而我一一查看,的确是毫无疏漏。

    问她为何不回答我的话,她则很小大人的说道:

    “阿玛的话,没有回答价值。”

    两岁的孩子,居然如此,我当时很震惊。

    则问她:“这书,你认识吗?”

    锦博则摇了摇头。

    “想认识吗?”

    然后则见到她想了一会则点了点头,我知道从那时候起,我则想着将丫头培养成才女,当时的想法则是能让桌木真接受丫头,可是最后我则是让她给我争面子了。

    丫头很快将书房里面的书,尽数看完了。

    我很惊讶,随意的抽取一本书,示意她背诵下来。

    而她居然只字不差的背诵下来了。

    而我则到处为丫头收罗书籍,有一次去五哥府上,将五哥的书房祸害了一个遍,五哥不愿意,怕我将她的宝贝给毁掉了,然后状告到皇阿玛哪里了,皇阿玛则怒斥了我一顿,说我是土匪。

    “皇阿玛,我和五哥是亲兄弟,怎么能说是土匪呢?”我辩解道。五哥人比较迂腐,只知道他的书。

    “抢东西不是土匪是什么?”其实我觉得皇阿玛并非是真的生气,倒有点幸灾乐祸,因为我这次祸害的不是他的御书房。

    “皇阿玛,我那是借,不是抢。大不了过几天儿臣将书还给五哥好了。”我依然说道。

    “皇阿玛,您千万别相信十弟的话,儿臣的那书可都是孤本,儿臣.....”舍不得啊。

    “老十,将书还给你五哥。”孤本啊,那可真的是价值连城。老十一个平常不看书的人,居然会?当真是稀奇了。

    我见皇阿玛也认为那书很好,则一定要丫头看,所以则问道:“皇阿玛,我拿东西换行不?”

    “不行。”这是五哥拒绝的声音。

    “唐伯虎的吴女图?”我故意拉长声音说道。

    然后见到五哥两眼冒光,问我说:“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五哥问道。

    “那皇阿玛,儿臣想----”五哥则歉意的看了一眼皇阿玛。

    “滚。”然后皇阿玛发话了,我们只能够冲皇阿玛傻笑着。然后说道,“让皇阿玛受累了,是儿臣的不孝,儿臣一定多多看书,来回报皇阿玛的养育之恩。”我发现对付皇阿玛,一定要说好话,就如舅舅那样子死皮赖脸的。

    ------------

    胤誐番外 三

    可是锦博的好日子没有多久,就病了。

    太医却说丫头因为娘胎里没养好,落下了命根---每到冬日就腿疼的毛病。

    太医还隐隐约约的说锦博活不过....

    我很难受。

    心疼她,可是却怨恨桌木真为何对锦博这般冷血。

    一日一日的,我见到桌木真就没给好脸色看。

    直到丫头三岁多的时候,太医说过不了这个冬天了,我很恼怒。

    砸了书房所有,半夜三更喝的烂醉,又去骂了桌木真,我吼道:“桌木真,你这般狠心,对自已的女儿都能够这般不闻不问,还想要妄想九哥喜欢你,你当真是痴心妄想。”

    “.....”可是桌木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我没有读出来。

    而她的默不作声,则惹怒了我。

    我又对她说了好多的伤人的话。

    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听说当晚,桌木真哭了一个晚上。

    第二日,则偷偷的去看了锦博。

    可是只是远远的。

    之后我就在桌木真跟前说丫头很可爱很聪明,会认字会背书了。

    她有点动容。

    我想要再接再厉说小格格越来越像九哥了。不晓得我是不是这句话惹到她了,她立马变脸,生气的将我赶走。

    我也很气闷啊。

    又过了不久,我的妾侍郭络罗氏彩旗,为我生下了长子。

    我很高兴,可是还未兴奋,却传来噩耗。

    桌木真杀了我的儿子,我当时很气恼,又跑去找她,可是这次她哭着冲我嚷嚷,说我傻,说我笨,说我是混蛋....最后还狠狠的扇了我两巴掌。

    我很生气,可是下一刻她却拽着我的衣服哭,就是不说话。我很烦躁,一挥手,就将其挥退了好远。

    而她却在后面嚷嚷说:“爱新觉罗胤誐,你当真不相信我?”

    “桌木真,你对女儿都如此,又让我如何相信你。”我也吵,因为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好,你不相信我,那么我以死来证明自已的清白。”然后就看到她往柱子上撞去,在我拉起她的时候,脑门上已经直冒血了。

    我很恐惧,则命人传太医。

    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传入了皇阿玛口中,在太医来不久,皇阿玛就到了,到的还有八哥和九哥。

    才想到,这件事情铁定是八哥九哥想要来帮我的。

    我握着脸,规规矩矩的跪在外面,心里面则担心里面的桌木真。

    皇阿玛问道:“老十,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当时就在想,如果皇阿玛因此让我休了她,会不会好一点呢,解脱了她。狠狠的下定了决心,我开始哭着对皇阿玛说:“皇阿玛,儿臣要休了她,儿臣这次一定要休了她……”

    “……”皇阿玛面无表情,像是在生气的边缘。

    “十弟,到底怎么回事,让你发这么大火气,居然……十弟妹就是有错,你也要看在皇阿玛的面上,网开一面,毕竟这婚是皇阿玛亲自赐的。”我知道九哥这是在为我开脱,可是我不需要,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继续吼道:“我不管,我就休了她……”

    “十弟,皇阿玛在这里,不得无理。”八哥提醒我,可是我豁出去了,冲着皇阿玛说道,“皇阿玛,她无法无天,居然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对儿臣拳打脚踢,儿臣---不干了,儿臣---一定要休了她……”

    我感觉到皇阿玛的面色不好了,声音越来越小。

    九哥这时候则又问我:

    “十弟,你老捂着脸干嘛,是不是又被福晋揍了?”

    我面上一热,就是不拿开,可是皇阿玛这时候也吩咐我拿开,我不从,九哥就上来拉我,我很烦躁,就猛然间自已松开了手,推开九哥。

    我知道我被人笑话了。

    我与皇阿玛理论,非要休了她。

    可是这时候御医却来报,说桌木真她大不好了。

    我头脑突然间蒙了,怎么就不好了呢,皇阿玛命我去看看她,我不敢去,不是害怕,而是痛心再也见不到她了。

    等皇阿玛走了,我才敢进去看看她,床上的她额上还用白布包扎着。脸色惨白,我脚步不稳的挪到她的身边,跪在她的床前,然后痛哭。

    我不知道我当时哭了多久,可是当我听到那句:谁在次狂吠,给我打出去。”

    我先开始被吓着了,然后则是狂喜,说道:“桌木真,你没死---你没死啊---”

    然后自已就开始没出息的哭,之后又开始笑....

    我真的觉得自已魔杖了,连忙叫太医,找人禀报皇阿玛,桌木真她没死啊。

    可是在回过头来,我发现,桌木真的眼神之中有恨,可是渐渐的却化为淡然。

    我以为她在恨我害了她。

    他不问我,将我赶走,而她的丫环---阿美则被留下来了。

    我知道她恨我了。

    所以我要尽快找皇阿玛,要休了她。

    在养伤期间,我先去找九哥,我让九哥纳了她,可是九哥却说我疯了。

    我去御书房,找皇阿玛,说要休了她。可是皇阿玛只是瞪着我,说我胡闹。

    还说与蒙古联姻,此乃大事,让我以大事为由。

    “皇阿玛,儿臣不晓得国家大事,儿臣就知道,儿臣现在很痛苦啊。”我学我舅舅阿灵阿,在地上打滚不起来,可是这次貌似没用,我在皇阿玛眼中看到了反感。才意识到这种方法不能够常用,则一本正经的说道:“皇阿玛,儿臣愿意守护边疆,保护大清乃是皇阿玛安危。”

    过了好一阵子,才听见皇阿玛说道:

    “行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情,待朕问过桌木真在说。”

    “皇阿玛,您同意了?”我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可是内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感觉到空空的。

    然后皇阿玛就打发我走了。

    走着走着,我就回到了自已的府邸,张真真的院落‘桃源居’。当初起这个名字让她住,只是希望她能够无忧无虑。

    还没进去,就见到她出来了,好像是出来迎接自已的。

    我有些不太相信,想要问她好些了吗?可是开口的话却是:“别跟爷耍心眼,爷今天还真就告诉你,就算是皇阿玛站在您这边,就算是您是蒙古郡王的女儿,爷也要休了你,誓不罢休。”

    可是我没有等到她的对骂,反而是:“爷,妾身知错。”

    妾身?她从来不会称自已为妾身,尤其是对着我啊。

    可是今天却出乎自已的预料。

    我不知如何应付,则哼了一句,就走了。

    接下来几天,她没有任何的异动,外面传闻说她害怕,准备痛改前非了。我听着之后则感觉到很好笑,她桌木真连皇子都敢打,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而她实在是太平静了,我想应该因为要离开我而平静了。

    过了半个月,皇阿玛就找她说理了,皇阿玛找人接她进宫的时候,我刚好在八哥府上喝酒,回到府中听说她进了宫,则准备进宫,因为有一刻我后悔了。而这时候宫里面传圣旨了,说是召郭络罗氏身边的丫鬟进宫,郭络罗氏见如此,则要跟着去。

    我管不了这么多,就让其跟着了。

    进了宫,我则要跟着那两个丫头进去,可是却被太监们拦着了,这里是御书房,所以我不能胡来。

    太监们让我们去隔壁歇会,可是我想在外面等着。

    站了大概有半个时辰,郭络罗氏有些体力不支,可是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去管她啊。

    只是不一会那郭络罗氏就靠在我身上了,我想靠着就靠着吧,一个女孩家的。

    可是此时对面却迎来了张真真,只见她规矩的给我请了安。

    然后淡淡的说道:“爷,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妾身先告辞了。”

    我连忙拦着她,然后确认似得问一遍李公公说:“你公公,皇阿玛没给她说,爷要休了她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看见她撇撇嘴,貌似是不屑的。

    而且李公公居然告诉我说,皇阿玛不仅不让我休了她,还要她掌家。

    我不相信,质疑李公公,可是李公公却再次确认了这个事情。

    这时候我则弄不懂桌木真了,既然死都不愿意呆在我身边,为何又?

    还没待自已想清楚,就听到她提醒我说:“十爷,若是你在这般吵闹,结果则是闹得满皇宫都知晓,您今日带了郭络罗氏进宫了呢?”

    我是谁啊,宫里一恶霸,谁敢找我麻烦?可是我没有说出来,更加的拿不准桌木真的意思了。

    她让郭络罗氏劝我,而我则顺势没任何意见。

    可是郭络罗氏的那两个丫头,张真真给的理由则是不见了。

    这样子的不以为然,看着很刺眼。

    我警告他,不要妄想掌家。

    而她貌似也没有挣抢掌家之事,就连皇阿玛的赏赐都是淡淡的,而我也改变了初衷,不在想着休她了。

    之后我则打听出来了,那两个丫头死了,被皇阿玛给赐死了。

    可是以桌木真率性的性子,怎么就会拐弯抹角呢?

    死了就死了啊。

    郭络罗氏伤心不已,而我一个月都在他的房间里。

    重阳节的时候,我们一起进了宫,她依然很不正常。尤其是在看到九哥的时候,没有那份炙热了,就像是不认识一般。

    那时候我心里面还是欢快的。

    我故意出丑,让其丢脸,这样子她回去铁定又要骂我了吧。

    可是她却跟我站在一边,说我说的极好。

    还说了一首诗句来叫:姊妹争如斗草强,效鸳鸯,偷得徐娘半面妆。

    皇阿玛看过来,我连忙符合了一下。

    皇阿玛最后则让其监督我看书。

    怎么可能?

    我当然不愿意,可是没有直接反驳,看在她帮我的份上,我也给她点面子。

    而她之后也的确是很给面子,回答的很得体。

    可是正在这时候,府里面出现了状况,我赶忙回去啊。

    我以为桌木真爱热闹,一定不会跟我回去的,毕竟重阳节,宫里面才热闹。

    可是她却跟着回来了。

    在看到我那两位妾侍的时候,我则没有心情去思考桌木真的事情了。

    可是那女人居然笑了,而且是很开怀的。

    而我则气急败坏,那两个女人居然因为一两盆花而打成这样子。

    而桌木真则嘲笑我没钱。

    这是一个硬伤,谁都晓得,我平时是靠九哥与舅舅家养家的。

    可是她这般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分明就是在嘲笑我的啊。

    还说什么郡王家不需要我接济,丫丫的,这个桌木真欺人太甚。

    我责怪她,可是她居然跟我装无辜?

    不过看在她自称奴婢的份上,我不跟他计较这事情了。

    晚上,我吩咐郭络罗氏以后别做的太过分,贴补家用也要有个限度。

    之后我则观察桌木真,她每日除了赛马,然后看看书。

    有一次,皇阿玛找我和八哥九哥商议正事,快晚上了才解决。可是刚到宫门口,就见到一辆马车过来了,准备上去喝止他们停下来,宫门口不能够停车。

    可是刚走进,就听到香皇妹问道:“十嫂,听说皇阿玛让你掌家,可是妹妹却听说现在十哥的府上,还是那郭络罗氏在管着,您是无能为力还是不想为别人做嫁衣呢?”

    原来她是在向妹妹们抱怨不能掌家的事情。

    她还是在意的吗?

    但是碍于妹妹和哥哥们都在,抗旨不尊的事情不能够让其担着,只能说道:“府里面错综复杂,想她那样的笨蛋白痴,除了任命别无它法。”

    站在马车外面,我清晰的听到里面无奈的叹息之声。

    然后她下来了,冲着我和两位哥哥行了礼,然后我注意到她九哥和八哥脸上淡淡的扫描了一下,定格在我身上。

    我不自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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