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弘暄办事得力 (2)
道:“六妹妹,七妹妹,你们日后别跟这种悍妇玩,免得近朱则......那个那个什么.....”想不起来怎么说的了,好像是两句呢。
而她则提醒我说:“是近朱则赤。”之后他还问九哥?
当真是可气,我立马回答:“废话,近朱则赤是什么意思八哥九哥自然知道,你以为都跟你这个白痴一样啊。”
而她之后则谢谢我?而且脸上很开心的在笑,我骂她了,她怎么也在笑啊?
还有我那两个妹妹被带坏的妹妹,都在笑呢?
之后我则意识到意思严重了,非要解释。
然后求助的似得看向八哥,之后八哥则替我解围了。
之后九哥则指责与她,可是她却正正经经的回答:“九爷严重了,奴婢刚刚不过是在问九爷近朱则赤的意思,何来辱骂之说?”
丫丫的,居然当着我的面眉目传情,桌木真你欺人太甚。
我瞪着她,让她适可而止。
而她居然没听到似得,与八哥又....
回去的时候,我越想越不对劲,决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她。
所以我就吩咐人说,不给她好吃好喝的,反正是她自已说十爷府穷的。
刚开始她还可以忍受,可是过了没多久,她就开始找郭络罗氏的麻烦了。
而且方法这么的奇特。
居然让郭络罗氏吃给她的青菜叶子,她去吃郭络罗氏的正常饭菜。
郭络罗氏最后像我哭诉,我则责骂她:“说是让你少点伙食,可你也不能做的这么绝,那饭菜都馊了?”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有点心虚,因为我气急才吩咐的则是最不好吃的饭菜。
那也许是最不好吃的饭菜吧。
这件事情处置方式,让我笑话死了。
不过第二天则给她正常的伙食,而她也不挑,都不找麻烦。
这样子的桌木真?
当真是让人看不透,可是却每每都想让人接近她。
最后郭络罗氏跟我提起,说现在桌木真好了,该是将孩子还给她的时候。
我突然间心中一凉,不敢将我辛辛苦苦栽培的孩子给她。
可是最后还是没有战胜内心的好奇心作祟啊。
我去找丫头,问她:“如果阿玛将你送回你额娘哪里,你愿意吗?”
“为什么?”丫头问道。
“我---如果你不喜欢,或者她虐待你的话,我就在将你接过来可好?”
我有点心虚,其实我就是想要试探一下桌木真,看她是否真的变了。
是否真的不愿意被休了?
最后丫头还是说好,可是她去的理由却是:“阿玛,可否不要休掉我额娘呢?”
“为什么?她这么对你?”
然后丫头就给我被三字经,什么人之初性本善之类的,听得我烦躁了,则说道:“那你小心点,如果你额娘发火记得躲远一点。”
之后丫头就被郭络罗氏彩旗给领进去了嫡福晋的院子里面。
而自已则在外面守着,若是有个万一,自已好进去救下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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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誐番外 四
可是我在外面左等右等,里面就是没情况,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惊喜呢?
待郭络罗氏彩旗一个人出来的时候,丫头这一关算是过了。
之后丫头则按照原先预先安排,给我来报信了。
丫头很迷惑的问道:“阿玛,我搞不懂了。”
“丫头,你若是不懂你阿玛我铁定也不懂。”我如实的回答。
丫头摇了摇头,表示非你所想的,而是说道:“额娘并非像你们说的那样子,她很温柔---很智慧---”
温柔?这还是桌木真的吗?
难道不该是泼辣吗?
我则问道:“那之前丫头---觉得你额娘是什么样子的呢?”
丫头则回忆了一下,才摇了摇头,然后则说道:“之前都是姨娘给我说的,说我---额娘是坏人---不要我,因为我是个格格......”
我安慰了丫头几句,让丫头回去自已寻找答案,然后交代什么时候回来通一次信息来。
然后每一次,丫头都带来了不一样的东西给我。
比如说:西瓜汁,跳棋,数字等等,我都没有玩过。
之后丫头就没有时间通信了,我觉得她是玩的乐不思蜀了。
既然她没事,桌木真又愿意接受她,我也很高兴的。
可是卓木真之后做的事情,真的让人很无语。
因为不久之后,九哥他拿着账单来找我,说是桌木真去他的酒楼吃饭的账单。那么长的单子,她怎么吃的啊?
我当时很为她喝彩,如果她没有去九哥的酒楼吃饭的话。
九哥说我太惯着她了。又说让我回去调教调教,别老是让桌木真去打扰他。
九哥这样子的话说到了我的心里面。
从九哥那里回去,我就觉得可气,他不回来找我要钱,居然是去九哥的酒楼吃饭?这是对我极大的侮辱。
所以我就做了一件连我自已都看不起的事情,她不是出去吃吗,我就让她自已出银子吃饭,我看她能够吃多少。
当故意去拿她的嫁妆银子,故意让她知晓,她先开始不吭不哈。
为何没过多久,外面就传言说我府里很穷,穷的连嫡福晋的嫁妆都动用了呢?
丫丫的,谁传出去的啊?
我审问府里面的所有人,可是他们都不知道。
之后我则将丫头换出来,问她到底是什么回事?
丫头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高兴。
我问她:“锦博,我是你阿玛。”
“所以---我在想,阿玛你跟我额娘斗的胜算有多大?”丫头若有所思的回答我,令我非常的烦闷,我感觉到自已快要失去她了,我问她,“你额娘到底是什么了什么法子,让皇城中一夜之间将我偷用他的假装银子的事情传出去的?”
“阿玛,我额娘将此条消息卖给了说书的,还赚了十两银子。”丫头的回答令我非常的生气,不下心摔了屋子里的砚台。
而丫头则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阿玛,我劝你还是跟我额娘讲和吧,不然你会输得会很惨的。”
“锦博,我是你阿玛,你要帮我啊。”我不能输。
可是丫头看了我一眼,居然说道:
“将我额娘的东西还回来吧,争取最大限度的出丑,因为额娘准备将你偷盗他银子的事情编写成历史哦?”
什么?
现在我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丫头了。
还有反应过来,九哥那边就将我低出去的嫁妆东西差人送回来了,并且还说她的酒楼,日后对她免费?
我以为九哥这般左派是因为桌木真?
可是丫头直接打击我说:“九伯父还真的很懂事,不过就算是在巴结我额娘,我额娘也一样不会给她走后门的。”
丫头的话,令我很好奇,则问道:“什么走后门?”
“阿玛,我额娘做的西瓜汁好喝吗?”
“好喝啊。”的确是很好喝,回头给宫里面也弄一点。
“你都觉得好喝,那你说说看那酒楼的客人也喜欢喝呢?”
“这跟你额娘有什么关系?”
“因为西瓜汁的创意是我额娘想出来的啊,所以要收银子的,这个创意则是在酒楼可以免费吃半年啊。”
既然如此,那九哥为何还要拿着账册给我?
我去找九哥,九哥则说他忘记了。
然后九哥就问我奶茶的秘方?
奶茶是马奶吗?
结果我遭到了九哥严重的鄙夷。
不过九哥也没有在问我了,我没在意,觉得她想要好好过,那么自已就不要在跟她计较了。
很快,该过冬了。
当皇阿玛问我府里面福晋屋里没给炭火的,还有两位妹妹看到我就一副我亏大的样子,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天朝堂上有点忙,我就忘记吩咐人去给丫头送炭火了,而且这一点我是在最后才晓得,郭络罗氏居然也没有送过去,当时我就将郭络罗氏给骂了一顿,并且立马给命人给福晋送炭火了。
还没几天,,皇阿玛就将桌木真给召进宫里面了。我以为她惹皇阿玛不高兴,连忙火急火燎的赶进宫里。
我在御书房外并未等候多久,她就出来了。样子看起来很颓废,我焦急的问她是不是又惹到皇阿玛不高兴了啊?
而她对我撇撇嘴,表示很无奈的说道:“皇阿玛要奴婢给他做糕点,算不算是不高兴?”
这样子的桌木真,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因为她终于求助我了,连撒娇都是那么的让人心动。
我让她不要急,我去想办法了。
我不等她回答,就又风风火火的跑走了,我要将城内最好吃的糕点给买过来。
而且要偷偷啊。
可是最终让我意外的则是,她居然会做?
居然会做---会做啊。
我偷偷的看着她在厨房内忙活,听她与妹妹们谈话。
“自已做糕点,我可以做给我喜欢的人吃,比如说我闺女,比如......”我的心提到嗓子眼,我知道她喜欢的是九哥,心中有些悲凉,不过好在安慰的是,她没有反驳妹妹的回答。
我当时想,就这样子吧,这样子我就很满足了。
将东西留下来,我就出去了。
直到被皇阿玛宣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都回不过味来。
皇阿玛问我糕点好吃吗?
我能说不好吗?不能,那可是我媳妇做的,所以我连回答好吃呢。
可是我都没有心思吃一块啊。
之后皇阿玛问我什么,我都没怎么挺清楚。
不过还好桌木真认错态度良好,可就是认错态度太好,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因为她说他和我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再之后我就从刚开始的观察,到后来的放心,就这样子一个月过去了,皇阿玛居然命令我跟八哥一起去考察一下我的府里面,桌木真用的是什么?
当时我就在想,当然是炭火啦。
我早就吩咐郭络罗氏彩旗送过去了啊。
不过居然皇阿玛不相信,那么请八哥回去看看吧。
回了府里,迎八哥进去,并吩咐人去告诉福晋一声。
而自已则慢悠悠的领着八哥闲逛,刚走进院子,就闻到了香味,八哥加快一步就走进去了。
那时候两位妹妹也在,而且随意的很,居然在抢东西吃。
我有点接受不了,害的八哥不得不提醒她们注意仪态(八哥这么温柔,自然不会被食物给吸引的)。
可是我却错了,八哥最后居然跟她们一起抢着吃,当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桌子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还好丫头跟我亲,还给我留了一个---可是这么好吃的东西为何还是第一次吃,我还没有吃够啊。
赶紧又吩咐人去弄。
可是吃着吃着,我怎么感觉到这么热呢,看看八哥脸上也有些汗水,则问八哥是怎么回事。
而九哥则说是这里的温度高。
而我之后是第一次听说地暖。
之后我们给皇阿玛如实回答。
皇阿玛问我,怎么弄的,我说我不知道。
然后皇阿玛就瞪了我一眼,可瞪我我也不知道啊。皇阿玛对我很无语,命八哥先去查查看,到底是谁给桌木真弄得暖房。
好吧,这是发生自已府上的事情,自已不明白,的确是说不过去,我决定回去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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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允荷1
“那个---绵弈,你---”
“十嫂,他已经与我无关.....我---也在学着忘记。”
夜深人静,允荷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抬头望月。
离开了皇城,没了他,她已经变成了孤魂野鬼了。
此时从外面回来的暗卫---崖一,看到的则就是主子单薄而又有些孤单的背影。
“有什么新消息吗?”允荷早已经发现身后有人,而那人也没有故意隐瞒自已的踪迹的。
“回主子,京城传来的消息,绵---弈---公子已经安全离开了京城,是皇上故意为之的。”崖一回答说。
自从他被抓住,就变成了允荷格格的护卫。
这样子也好,就近保护也可以完成皇上的命令。
“恩,下去休息吧。”
第二日,允荷很早就起来到店铺了,平常这些小事根本不用他操心,只是今日?
在江南这块风水宝地上,她的生意主要是成衣,她自认自已的刺绣技术乃是宫中最好的,在这小小的江南,自然不会有人可以超越她的。
可是就是因为技术好,所以才会有小人作祟,来向她挑战。
之前她不在意,而且也选择了最好的方式,挑战了江南最有名的刺绣师傅,这样子一来,下面的小人物自然不会敢找她麻烦了。
可是小人物不会找,大人物就开始渐渐涌动了。
今日掌柜的这么早去她住的地方找她,就是大人物在烦忧她啊。
据掌柜的说他们进的丝绸布料,是残次品。
“进布匹的时候,怎么不检查一下。”允荷责备道,看掌柜的脸色,允荷又没心情的说道,“去查查,我们店里有什么陌生人。”
然后掌柜的就忙去了,今日的生意怕是不好做。
允荷站在店铺的二楼,向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望去,心中惆怅。
无任何经验的她,很彷徨。
突然间看到楼下的有人捧着一大束的俗气的玫瑰,进了自已的店铺。
是齐大少---齐凉生。
客户至上,所以他能够随意的上了二楼。
不过他见到自已开口就问:“亲爱滴,是不是生意不好做啊。”
允荷听到这么嗲的声音,浑身不自在。
不过听他的话,却又忍不住的问道:“是你搞的鬼?”
只见那臭男人不但不否认,反而嘻嘻哈哈的走至她的身边,说道:“要不要我去帮忙?只要你说句话,我保证赴汤蹈火。”
哼,帮忙.....
“齐凉生,你要帮我?”
“有何不可,在江南这种地方还有什么是我帮不到的呢?别说是一直这一辈子都给你的绿竹阁供货,就算是让我们齐家的染工坊又有何不可?”
“目的呢?”
“亲爱的,你当真是聪明啊,怎么样,愿意嫁给我啦?”
“.....”
嫁给你?
“齐少爷,你当真是高兴的太早了。”允荷说完就让人送客了。
晚上,允荷看到面前的纸张,渐渐的发呆。
“一个人在这里难免孤独,如果碰见个对你有意思的,赶紧定下来。”
“那男人还行,家室不错,你嫁过去说不定能够接管齐家诺大的家业。”
“这是有齐大少签名的纸条,记得哦,要合理利用哦。”
自从她十嫂走后,她一直在思考着桌木真的话。
今夜怕是又开始失眠了。
第二日,允荷带着大队人马去了齐家,并且拿着那张齐大少亲自签署的纸。
她此时的心情并未有要嫁人的难过,反而想到齐大少那憋屈的脸,她心中跳跃着莫名的喜悦。
也许是想到了她十哥和她十嫂的组合,她也想要模仿的。
可是也有着淡淡的隐忧。
客厅内
允荷找来了知府大人做媒人,亲自上门---提亲来了。
至于知府大人的心理变化,允荷不管。她则文静的稳坐在侧坐,优雅的喝着茶,不去看那两人的暗波流动。
即使是如此,那齐家当家人---齐赫然心中又很有压力。
“姑娘,这事情怕是不好,我们齐家未有打算要将小儿入赘到别的人家,还请....”齐赫然自然明白,自已说这些话是无用的。
尤其是看到知府大人手中的那张协议书?
允荷只是笑笑,这时候知府大人出来打圆场道:“齐老爷,这是贵公子亲自签署下的东西,不会有错的,若是您不同意,怕是有损您齐家的声誉啊。”若是因为此事,毁了齐家百年的清誉,得不偿失。
可是若是真的如此,齐家怕是要成为江南众家的笑柄了。
在说有民不与官斗,眼前的女人有知府大人撑腰,他的确是为难。
所以此时只有等候他们家的惹祸精回来。
那齐大少一听说心仪的对象在家里面等着他,立马放下吃喝嫖赌跑回来了。
回到家,眼睛里就只有允荷了。只听他走上前去,蹲在允荷的身边,无比热情的问道:
“绿竹,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招呼呢。”
齐赫然现在想一脚踢死他儿子了。
允荷看了眼齐赫然,然后转头笑意盈盈带着些许娇羞的看着眼前的齐大少,问道:“齐公子,您昨晚说的话,我回去考虑过了,我同意了,不知晓你昨天说的话可还算话?”
“当然。”齐大少想都没有想的回答说。
允荷笑着点点头,对于齐凉生的回答,很是满意。
不过齐赫然就是不一样的心情了,听到他儿子的回答,怒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给我滚出去。”
“爹,您不是老是让找一个正经女人成婚吗?现在我找到了啊,您怎么还生气?”齐凉生起身坐到允荷的对面去,不过他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这时候,允荷虽然很想留下来看笑话,可是该有的礼仪告诉她,现在改告辞了,所以起身说道:“齐叔叔,三日后成婚,至于嫁妆,就由知府大人与您商议了。我先回去准备了....”
当齐大少待允荷走后,就知晓了大概,看着手中自已亲自签署的文书,当真是可笑啊。
这东西他认得,上次西湖游玩的时候,被人给抓了,无奈之下签署的东西。
一想到这东西在心仪对象的手中,他心中却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女人,你当真是有意思。”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凉生,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当真是愿意入赘到钱家去?”齐赫然就不明白了,他真的是自已儿子吗?
“爹,她的要求是什么?”
“要我们拿染工坊做嫁妆---立马交给她,其他的没有。”
“就只有这些?她是傻呢还是蠢呢?我们齐家可是江南首富,就那么破烂染工坊,能值多少钱啊?”齐大少迷惑了。
“你这个混账,鬼迷心窍了,居然还替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着相,你还是不是我们齐家的人?”
“爹啊,我是不是齐家的人,这你要去问我那死去的娘啊,看看她活着的时候有没有侍候过除你之外的男人啊。”
“你.....你给我滚,离开齐家。”齐赫然被他儿子气得头疼,不过现在也只有离家出走这一条路走了。
“喂喂喂,就一个染工坊,你不会不舍得留给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吧.....爹,你去哪儿啊?”齐凉生在齐赫然背后嚷嚷说,还说什么小气。
齐赫然回头瞪了他一眼,狠狠得说道:“我现在就去问问你娘,看他是否真的有别的男人。”
远远的还能够听到齐赫然嘀咕说: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啊。
这个事情齐赫然还没有将儿子给轰走,外界的谣言就已经开始了。
这让他们齐家骑虎难下。
这时间,允荷已经在吩咐府里的人准备办喜事了。
而且齐赫然也派人来,将染工坊给送过来了,不过除了染工坊还有其它的铺子。这对于她来说,是非常有诱惑的。
只可惜,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这一刻,这一刻对于她来说,已经将齐凉生当成了一个猎物,不捕获住,绝对不会罢休,这是爱新觉罗氏的天性。
即使不喜欢。
“胡管家是吧?真高兴我们日后能够成为一家人。”
“钱小姐,您对这些不满意吗?”胡管家有些不乐意了,怕是觉得钱小姐太贪心了。
不过他错了,当他被拒回齐家的时候,府里面却被人送来了彩礼。
而且个个都价值连城。
其中有一个乃是联城翠玉,那是他们家老爷最喜欢,也是梦寐以求的东西。
那个东西一到,他们家老爷直接就说:“那什么---让---老大现在就去钱府,成婚事宜,让他们两个凑合着办理吧。”
“老爷,难道我们就这样子.....放任那个钱家的女人,这般侮辱我们家大少?”
“老胡啊,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东西,若是拿出去卖了,我们必定会大赚一笔,甚至.....”
“老爷,那可是咱们家大少爷。”
“老胡啊,咱们家大少爷,除了吃喝玩乐不赚银子外,还败坏家产,现在正好有个女人看得起他,我如何能不出手啊?等菜凉了,就卖不出高价了。”齐赫然那眼珠子都专注在连城翠玉上面,那里顾得上他儿子的心里啊。
“老爷,咱们为了银子将大少爷给卖了,大少爷若是知晓了,怕是不高兴啊?”老胡不担心大少爷被人凌辱,他只是担心大少爷回来闹事啊。这江南之中,谁不晓得齐家大少爷是个能闹腾的人啊。
“他还能有什么不高兴,我给他找了门包他吃喝不愁的人家,他该偷笑了。”齐赫然专注着眼前的连城翠玉,然后他又自言自语说道。“那钱家还真是深藏不漏啊,居然有这么厚的家底?”
老胡见齐老爷决心已决,立马出去命人将大少爷给抓回来,并且送回到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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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荷番外2
齐凉生得知被打包送往钱府的时候,正在温柔乡里面享受呢。
钱赫然自然不会任由他胡来,命人将其给绑入了钱家,允荷自然也会收下这个顺水人情了。
不过出身皇家的她,自然明白,三媒六娉的道理。
该走的程序自然要走的,只是齐凉生却没有被他送回钱家,而是命人关进了拆房里面。
当然那齐凉生自然是不愿意啦,在柴房内叫嚷嚷的,还一脚踢坏了拆房的门,手上的束缚也不晓得如何给弄断了。
他气势汹汹的去找允荷,只是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尤其是院子里面丁香花。手脚并用的将丁香花全拔了.....
他在反抗,只是这种行为对齐赫连管用,但是对待允荷一点用都没有。
允荷听到消息,毫不在意的站在门口,看着他胡闹。
等他消停了,张真真则对钱管家说道:“钱叔,将院子里面的丁香全部种成月季或者其他带刺的。”就不信你还敢拔掉。
“是.小姐。”钱总管比较心疼那一地的月季,那可是他的心血啊。
“至于这院子中的损失和购买月季的价钱,列个总数给齐老爷送去,现在我与他儿子还未成婚,他儿子损坏的东西,还请他先负责了。月季品种我要金凤凰,廷奥尔特,蓝宝石.....”
“小姐,这品种貌似是洋人哪里才有。价格昂贵.....”钱总管看允荷没有担心的样子,知晓怎么办了。
此时的齐凉生,那个气啊。
想象着院子里面若是玫瑰?尼那么自已的手可就要废了,这女人当真是恶毒啊。
而允荷像是没玩够的问道:
“对了,咱们柴房的门是用什么做的?”
“小姐说柴房乃是湿气重的地方,所以用的是千年檀木做的,以镇邪魔。”钱总管自然的接话说,当然他们家的柴房的门没有这么金贵的。
“恩,去了亲家那边,如实道来就是。”
“是,小姐。”这是百分百的要敲竹杠了。
“齐少爷,我这府里面可都是珍宝,你尽量摔就是了。不过仅限于这三天。”允荷说道,“若是三天之后,你还如此,那么我们府里面可是有地窖.....”
意思就是你不听话就让你住地窖---一辈子。
“行,你有种。”齐凉生听到她这么的狠毒又漫天要价,不知该气还是该恼怒,“不过我建议你明日在去齐家要钱,今天齐家怕是要闭门谢客了,拜你所赐。”
咬牙切齿啊。
他爹那德行他还不知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啊。
“喂,反正我们都要成婚了,不如先圆房如何?”齐凉生本来想要调戏一下,可是一想到至始至终这个女人对自已那一套都不吃的样子,有些泄气。
“齐公子,有些事情我觉得成婚之前该和你通通气的。”允荷的确是有想过这个问题的。
“什么事情?是不是愿意今晚就把房给圆了?”
“思缘,给齐公子说说规矩。”
“是,小姐。”然后思缘则站在允荷的身边,看了一眼未来的姑爷,一想到接下来自已要说的话,心中就发笑,只听她说道,“姑爷,日后您无权夜宿小姐房,不过若是小姐传召,您也必须报给管家婆,得到同意,才可与小姐相聚。”
其实这没有什么,只是有什么的则就是管家婆则就是他们几个丫鬟,若是姑爷想要见小姐,必须要交规费,交费的多少,就要看管家婆的心情了。不过听小姐的意思,见她一面,姑爷可是要不倾家荡产,所以姑爷永远都不可能见到她的。
小姐说收取的银子不用上缴,都是她们自已的私房钱。
这也就便宜了他们这些管家婆了。
“这---是不平等条约,我反抗。”齐凉生想都没想的反对。
“姑爷,您反抗无效。”思缘笑着回答说。
“思缘,我困了,今日就到这里吧。”允荷说完,则转身仪态万千的走了。对于齐凉生,则不管不问。
“姑爷,反正您手上的绳索已经被解除了,您是自已走回去呢,还是奴婢派人送您回去呢?”思缘加重了送这一个字。
说实话她不赞成小姐这门亲事的。齐家大少爷除了家财万贯这一点可取,其余的都还凑合。
可是小姐是将其入赘,而非嫁人,这家财万贯一点用都没有了,
外貌上跟小姐也没得比,就连....
哎哎哎,为啥小姐要嫁给他呢。
齐凉生也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对什么热衷呢。
齐凉生想了想,则打起了思缘的主意,走至思缘的面前,则吊儿郎当的说道:“思缘啊,将来爷可是你的老爷,等我和你们家小姐成了婚,你们可就是我的通房丫头了。既然你们小姐今日困了,不如侍候本少爷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思缘听到之后,吓得连连后退,嘴上还不忘记打击他说:“姑爷,奴婢真的看不上您---不---奴婢是说,奴婢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襁褓中的孩子要养,您就放过奴婢吧。”
这话说的,好像自已是一个混蛋是的。
齐大少见他们都不给面子,则转身走了,不过没有去柴房,而是自已找了间房子住下了。
下人们见他如此,则回去禀报给思缘,思缘自然又去禀报给允荷了。
允荷只说到:“不用管他,只要他不做出格的事,就任由他闹。”
当然齐大少是不会这么被动的,当晚上他就自已拟定了规矩。
第二天早上则拿出给允荷看。
“每个月我们必须要有半月同房时间,我们两个互不相干涉对方的私事,当然也不能做出令对方丢面子的事情,每个月要给我一千两银子零花还有....”
潇潇洒洒的罗列了好几十条,当然只有这两条是允荷在意的。
“互不干涉又不让对方失面子的事情可以,至于银子方面,一个月只有一百两银子,同房不答应,其他的还可以考虑。”
“同房不可以?难道绿竹你不需要解决饥渴?”齐凉生故意的说道。
“....”这么没实质性的问题,她拒绝回答。
“那就说说原因吧,你我若是成婚,乃就是夫妻,而你不需要我,只需要我给你的这个已婚身份是否?”在杭州城内,一个有野心的女人若是想要干出大事来,可有点难度,所以想了一夜,他终于想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敢来谈条件。
“.....”他如何变得聪明了?
“我猜对了?”齐凉生挑挑眉,相当的痞子。
“你可以在外面找女人,我们互不干涉,而你也不用顾及我的面子。”这是让步了。
“好,很好....”齐凉生脸上堆出笑容来,逼上前去说道,“在杭州城内,若是一个连相公都管不好的女人,又如何去管理生意,又有什么人相信你有这么能力.....”
允荷沉默了,貌似是如此的,刚来此地,她的确是碰到了许多壁。久久的才听到她的声音说道:
“除了行房,其他都可以。”
齐凉生也沉默良久,久到允荷以为他不同意,则说道:“你可以找其他女人排解你的---饥渴---”
本该是他经常说的话出至她口,他并没有反感,相反她那怯怯的声音,却莫名的惹起了他的反应。
他很烦躁,不想要在与之谈论这个问题了。
“那就每个月多给我点银子---三千两好了。”
“我....”
“我不干涉你的生意,当然也不会做出令你丢面子的事情,所以这三千两银子不算多,我都为了你放弃了大片的姑娘.....”
允荷想了想,则说道:“我没有这么多的银子,铺子的事情出了点问题.....”还没有解决好,所以现在急需要你的染工坊。
“你一个月能给我多少?”
“一百两银子....”
“那你送给我们家这么贵重的聘礼?”
“借的。”
“我不管,你必须想办法给我三千两银子,否则我们成婚,必须要圆房.....”
他想要疯掉了,最后的最后将自已的写的东西,全部撕掉,然后烦躁的离开了。
不过转身之际,则松了一口气。
而允荷则则去书房,将调出来的东西,立马再次翻阅一遍,齐凉生从小到大,没有任何出色的地方。除了吃喝嫖赌,可以说是无一是处。
为何她刚才感觉到莫名的压力了呢?
一定是自已看错了。
只要银子嘛?
那么给就是了。
允荷隔天就去了染工坊,齐赫连很给力,这东西不用一天的时间就转入了自已的名下。
只是原先的工人却被齐赫连收回去了,因为她当初也只是说要染工坊,所以看着空荡荡的染工坊,她有些无力。
“钱管家,从新招人吧。”
“小姐,这染坊若是没有技术,怕是很难做起来。”
“技术?”什么技术?
“染布的技术,不批的好坏,与上色都需要技术,而我们没有。”
“现在成衣铺子如何了?铺子的掌柜有没有残次品事件哪里出问题了没有?”允荷问道。
“小姐,掌柜---的---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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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荷番外 3
跑了一天,都未能寻到一些好的染布师傅,允荷回去,苦恼不已,对于染布,她的确是无能为力。
除了刺绣,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此刻才晓得,十嫂说技多不压身的好处来。
疲惫的仰面躺在贵妃椅上,闭上眼,想要忘却今日的不愉快。
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却发现身上多了一条蚕丝被,想着该是思缘为自已盖上的。
下榻之后,迎面望见的则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脸。
“娘子,你醒了,来喝杯水?”一脸献媚的模样,却不让人反感,允荷下意识的伸出手,可想到自已已经不再宫里了,扯开嘴角,摇头失笑。
可下一秒自已手臂被人拽着了,听见有人说:“娘子,为夫侍候你起来。”
允荷嘴角的笑容,并未持续多久,则说道:“以后不要叫我娘子。”
“娘子,今日是不是遇到难事?”齐凉生当没听见她的话。
“是......”不会撒谎,乃是公主的风范,“染工坊的师傅辞工不做了,现在的染工坊,只是一方空房。”
允荷这话不像是抱怨,可齐凉生却以为他是在抱怨了。
“嘿嘿,我就说嘛,老头子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
亏本的买卖?
“哦?你觉得自已值多少?”
“自然是无价。”
“比方说......”
“染工坊啊,我会啊。”
“此话当真?”
“自然。”
“有什么条件?”
“哎呀,我喜欢你,为你做事,心甘情愿......”还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是那眼眸中迸射处来的炙热,让允荷无法承受,则问道: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明日你去上工吧。”
允荷怕他说但是,所以先把话给堵住了。
然后吩咐人摆饭,声音比以前畅快了不少。
而齐凉生的话被堵在心里,不是滋味啊。
可看到某女的不在为此事烦忧,心情亦不错。
不过为了戏弄一下某女,齐凉生在饭桌上,又对允荷施行墙衣炮弹。
允荷则礼貌的说了句:“食不语。”
齐凉生听后,则快速的用饭,可是允荷则又说道:“误用太快,伤身。”
“谢谢娘子关心。”可是齐凉生并未因此而放慢了速度,反而吸溜吸溜嘴巴。
允荷吃不下,则顿住,放下筷子,净了净手。
说道:“我吃好了,你慢用。”
“等等.....”
“你......可还有事。”
“没有,我想问你,每日如此规矩,你不累吗?”齐凉生的话,让允荷的心有些颤动,她不明所以的望了一眼齐凉生,才抬步而去。
累?
有些习惯,已入了骨髓。
吃过饭,钱总管已经在外面候着,说道:“姑爷,小姐让您去染工坊。”
这么快?
“还真的是商人,剥削劳动力了。前面带路.....”
不过当齐凉生到染工坊的时候,则没有见到允荷。
这让齐凉生不甘愿啊。
出卖劳动力,如何没有美女作陪呢?
问道:“绿竹呢?”
“小姐说她在这里,怕姑爷分心,所以去忙别的事情了。”钱总管如实回答。
分心?
还真的是了解自已呢?
“钱总管,去奴隶市场买几个小童来。”齐凉生吩咐。
“姑爷,您这是?”
“钱总管,您不是觉得我一个人可以染出布匹来吧?”
“......我这就去......”
“等等.....”
“姑爷可还有吩咐?”
“去准备染布需要的东西......”
齐凉生送他走后,随后就离开了染工坊。
然后又去了赌博去了。
当允荷听说钱管家他去了赌博了,没急着派人去寻,而是立马通知官府,去抓人去了。
果然在赌场遇见了人,抓他回来,允荷则问道:“日后莫要在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让人担忧?”
担忧?
齐凉生感觉到自已遇上了硬茬。
“你跟知府很熟?”
“不熟,不过送去你们家彩礼的银子,是知府大人借的。”
“借的?需要还不?”
“无须,若是知府大人想要,可找个理由发落你们家,那东西自然就又回去了。”
“这也可以?”
“难道不可以?”
自然不可以,除非知府大人不想在杭州混了。可民不与官斗,恒久不变的定律。
只是你拿官府来压我,好吗?
“不过今日之事,需要给我道歉。”
“为何?”
“你冤枉我离家出走了。”
“不,我只是担心你被坏人抓了,所以才派人去找你。这本身没错......”这一次只是让你长长记性,若还有下次,那么就是不知衙役去找你了。
“我被抓?我堂堂齐家大少爷,这整个杭州城内,谁人敢抓?”
“以前不晓得,现在知晓了。日后不会了.....”允荷说的滴水不漏,齐凉生则无可奈何。
“那好,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这......今天耽误了点工,今晚上你怕是不能休息了。”
“什么?”
“染工坊的麻烦你了.....”
齐凉生现在有一种要掐死自已亲爹的**。
“若是我不干呢?”
“你会不干吗?”丫丫的,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可能大概......不会.....”
“恩,那就麻烦你了。”
齐凉生心甘情愿跑去当苦力了。
可是他答应的太快,允荷心中有些怀疑。
“暗一.....”允荷眉色严峻,俨然有康熙的架势,唤出暗一好一会,才问道,“齐凉生,可是父皇派来的?”
暗一毫无迟疑的回答说:“属下未收到消息。”
“你去查查,此人的来路。”
“是。”
她也觉得不太可能,若说提出成婚,本是她一时的主意。
旁人如何能左右呢?
本来以为她是爱慕自已,所以才答应的这么痛快。
可貌似是自已想多了。
又一日,暗一的资料就已经递上来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他与人打赌,只是这堵住是得到她的心。
对自已这般友好,都是因为这个赌注。
早饭餐桌上,允荷本以为见不到他的,毕竟昨晚忙的很晚。
可他还是出现了。
体力当真是好样的。
“娘子,今早上的饭菜,很丰盛。”
“昨夜辛苦了。”对于娘子二字,她不反感,因为已经免疫。
“哪里哪里,能帮到娘子,是我的荣幸。”
“多吃点,一会还有去监工。”
“监工?”
“是的,染工坊的生意就交给你打理了。”资料上显示,他对做生意极具有才能。
齐家为何放任他当纨绔?
这一点需要好好探寻一下。
“染布可以,这个不行。”他还准备将染布技术传给下面的人,然后自已就可逍遥自在了呢?也算是完成某人的交代。
“齐大少爷,如此埋没自已,意欲为何呢?”
“.....”恩?齐凉生抬头望去,允荷依然淡定如往常一般淡然。
只是上扬的嘴角,预示着她心情极好。
可这是为何呢?
“我喜欢。”
喜欢?好吧,这一点不强人所难好了,允荷则说道:“你自已在染工坊里面找一个堪当大任的,然后你随意。”
“如果我帮了你如此大的忙,晚上一起睡行不?”
“若是你忘记了条约内容,我在送你一份,随身携带可好?”允荷回答说。
允荷能如此平静,来源与那个调查。
她觉得他不会拒绝自已,怕自已讨厌他,让他输了比赛。
一个月之后,钱管家来报,说染工坊已经妥善了。
“他呢?”允荷想问他,是否找到了代替者。
“大概是在外忙。”
在外面忙,就是又出去赌博去了。
看在他帮忙的份上,允荷允许他出去潇洒去了。
钱总管这些天,对于齐凉生,倒是出现了好感,则说道:“小姐,姑爷最近一直在染工坊忙活,怕是憋坏了。”偶尔出去玩会,也属于应该的。
毕竟姑爷是男人,在说小姐并未与之同房。
“他在坊间除了染布以外,可做过其他的事情?”
“姑爷心善,将新买来的一个小童,给送走了,不过这份银子,是姑爷自已出的。”
“恩,知晓了。”
允香不赞同她的仁善,能被卖的孩子,家境都不好。若是送他们回去,他们面临的将是在被卖了。无奈叹息一声,没有在说什么。
“他介绍的堪当大任的监工是谁?”
“这.....小姐可以去看看。”钱管家也没有见过,不过他相信姑爷选择的人。
允荷更加好奇了,不过一个月,这男人居然可以领一向冷漠的钱管家低头。
太奇妙了。
等到了染工坊,看着染工坊井井有条的秩序,允荷很满意。
可当他见到监工的时候,却愣住了。
是他!
绵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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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荷番外 4
她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父皇居然没有杀死他。
他来这里是父皇的安排还是其它?
“小姐,这是新来的监工,吴绵弈。”钱管家介绍说。
绵弈?
当真是他。
吴世豪?吴绵弈?
见允荷没反应,钱管家又介绍说:
“这位是我们家小姐,钱小姐。”
可是绵弈却未能及时回应,而是怔怔的望着允荷,心中激动。脱口而出的喊道“允”可却被允荷先一步的打断道:
“吴公子,好好干,我这里不会亏待自已人的。”
“......”
“小姐跟你说话呢,知不知道规矩?”
“小......姐,我会好好干的。”
允荷点点头,却不能在待下去,转身离开了。
她没有去巡视生意,而是直接回了府。
之后则将自已关在房间内不出来。
钱总管能感觉到,这事跟那个新来的监工有关,可是小姐没有发话,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想了想,则吩咐说:
“思缘,去找姑爷回来。”
“姑爷?总管,姑爷现在该是在赌坊,我怕是叫不回来。”
“你就说小姐出意外了,让他看着办。”
“啊......为什么?”
“问这么多干嘛,要你做你就做。”
“哦,我这就去.....”
这会儿,齐凉生的确是在赌坊,听到思缘的说法,他刚开始还有些迟疑,最后还是扔掉了骰子。
齐凉生一路上吱吱呀呀的问了思缘无数便小姐怎么了,思缘总是摇头。
齐凉生没生气,倒是佩服允荷训练人的方式。
到了家,他急着去找允荷,可是却被钱总管拦着了。
钱总管说道:“姑爷,小姐今日去布坊,回来就将自已关在房间内,我们很担心.....”
“出了什么事?他见到什么了?”齐凉生急着问道。
“该是那个新来的监工吧,小姐见了他之后,就如此了.....以前没发生这种事情过。”钱管家有些责备他找的管事人。
“她不满意新人吗?”齐凉生问道。
“这倒没有。”
齐凉生不再问了,因为他已经走到房间门口了。
推门---从里面锁着了。
推窗户---还是锁着。
这女人当真是有事啊。
齐凉生飞身而上,则飞上了房顶,挖几块瓦片,然后下去。
小女人正躺在床上睡觉呢。
齐凉生上前探视了一下她的气息,松了一口气,因为是活的。
“绵弈....”
正要转身的齐凉生,手臂被人给抓住了。
转身望去,发现是某个女人在做梦了,只是她刚才喊的是什么?
“绵弈,快走.....”
这下子,齐凉生听清楚了。
绵弈?
新招的监工,貌似就叫绵弈。
原来他们认得?
可听管家的意思,他们又没有说太多话,难道是仇敌?
“绿竹......醒醒......”齐凉生不太喜欢她梦见别的男人,只能将其叫醒。
而允荷如愿的醒来了,看见眼前的男人,有些失望。
“你怎么会在?”
“看到我,非你梦中的男人,所以失望了。”齐凉生有些阴阳怪气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此时屋内已经暗沉了,顺着亮光抬起头,看到房顶的大洞,铜铃般的眼睛,变得细长,可齐凉生解释说,“怕你被人抓走,所以过来保护你。”
这话很耳熟,允荷没在与之计较。
从床上下来,发现自已身上只穿着单衣,本想要尖叫。可该有的礼仪,让她忍住了。
“齐大少,你该出去了。”
“出去?”齐凉生这才发现面前女人身材窈窕有致,尤其是胸前的番茄,更是诱人。
允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则满脑充血,可马上背过身去,吩咐说:
“马上出去。”
可是齐大少,却装着没听见一般,走上前去环抱着允荷,那谈吐热气,充斥着允荷耳边,让她忍不住颤抖。
“出去.....”感觉到腰上的触感,单薄的薄纱根本挡不住外人的侵袭。她有些恐惧.....可却没有叫喊.....
“允荷,你忘记了我们是夫妻。”如魔音一般倾诉,让允荷吃不消,夫妻二字让她现在感觉到负担。
“我们是假的。”
“拜了堂就是真的,那一张协议,对我根本无效。”
“你想如何?”允荷强装镇定的问道。
“洞房.....”
“休.....想....”感觉到腰间魔掌突然间往上蔓延,突然的颤栗,让她动弹不得。
“嘿嘿....喜欢这种感觉吗?”
“......”流氓。
“你可懂得何为夫妻?何为闺房趣事......”
“暗一.....”
允荷感觉到腰间一紧,一阵腾空,被人抱了起来,然身上瞬间多了件衣衫。
可几个旋转,自已落入一个冰冷的怀中。
直到安然落地,站在暗一身后。
“小姐,要如何处置他......”
“你是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而允荷则回答说:“齐大少,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若是你在犯错,别怪我---休你回去---”
这时候齐凉生意识到面前的男人就是暗一,而且与允荷认识。对于允荷绝情的话,没反应。
“既然认得,早说嘛,害得我瞎操心。不过钱家的小姐,不仅仅与知府大人熟悉,身边还有如此厉害人物,这身份当真是令人好奇啊......”
“你---不用好奇,我不过是众生之中的弱女子而已。”
这会儿,外面的管家,听到屋内的动静,则喊道:
“小姐,吃饭了。”
“我先出去,等你吃饭.....”齐凉生看了一眼暗一,心中的感觉难以言喻。
允慧摸着身上的外衫,对暗一吩咐说:“出去吧。”
“是.....”
允荷本想吩咐管家将饭菜端来房间,可若如此,又显得气短。
所以她与他依然在一块吃饭了。
而他当没事人似得,该怎么吃怎么吃。
吃完之后,齐凉生插插嘴说:
“今年万香楼选花魁赛,过几天就开始,你去不?”这话是对允荷说的,而允荷也知晓。
刚才的气为消除,不想回答。
倒是一边的思缘兴奋道:“姑爷,选花魁的时候让俺跟在你身后行不?”
整个杭州城的人都知晓,今年的花魁大赛,可是有好多才艺表演,千载难逢。
大把的人,想要交银子,入主花魁大赛呢。
“本少爷考虑一下。”
“姑爷,咱都是自已人,最前面的位置留给我行不?”思缘继续求说道。
“前面的位置啊,这......”齐凉生故意拉长了音,直到把思缘的期待吊到嗓子眼里,才说道,“给你们留什么啊,直接去我那包间内,哪能让你们在外面晒着。”
“好啊,姑爷,你最好了。”思缘兴奋坏了,可允荷不晓得这选花魁是什么事,所以目前没兴趣。
她满脑子都是绵弈的事情,没办法安定下来,也没胃口吃上一口。
当然齐凉生也看出来了,等吃过饭菜,丫鬟们收拾停当之后,齐凉生则问道:“那吴绵弈,需要留着不?”
“为何不留?”允荷望过去,正好与齐凉生四目相对,深陷其中,还好,可自拔。
“你的模样,让人以为被人抛弃了......”
“你才.....”被抛弃了呢。
允荷慌张战起来,瞪着齐凉生。
“齐凉生,你若是敢动他,我诛你---灭了你全家。”
“原来你会发火?为了他?”齐凉生说道。
“与你无关。”
“是与我无关?可是你是我的妻子。”
“你---这些都是假的,你该明白。”解释完之后,允荷才意识到,自已为何要解释?
他们本来就没什么。
允荷想到这里,摇头失笑。
此时的她镇定的说道:“思缘,给我准备洗澡水。”
“是.....”思缘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能在两人脸上来回打量。
最后见两人相安无事,才放心离开了。
晚上,洗涮之后,允荷站在窗前,久久无法入睡。
思缘送茶水进来,见主子神彩有样,则说道:“小姐,刚才姑爷出去了。”
“他的事,不用向我汇报。”允荷冷冷的说道。
想着今日发生的事,允荷满心恼怒。
何为夫妻?
哼,流氓。
“小姐,其实姑爷是个好人,并不像外面传言那般嗜赌成性,不思进取的。”思缘小丫头春心芳动。
“去休息吧。”
小丫头还想说什么,见允荷不高兴,则没敢在说。
第二日早上,齐大少没回来,不过派人回来送信了,说是回齐家去了。
允荷没感觉,不过是餐桌上少个人而已。
刚吃过饭,就见管家来报,说外面有人求见。
是绵弈。
允荷打发人说,她没空。
绵弈则没有为难,第二日,又求见。
而允荷,又没见。
第三日,有人给齐凉生给人报了信,说钱家有人来找事。
则找找的回来了,在门外见到吴绵弈的时候,则多多的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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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荷番外 5
一个小屁孩罢了。犹记得当初他来讨工作的情形,不计报酬,只为了爱好。
因这个理由,他当初可是什么都不计较的留下他了。
却没得到他不知恩图报,反而来挖墙。
在他身边顿住道:
“你不计代价想要进染工坊,是为了钱家小姐?”
“......”
“你可知道她已经成婚?”齐凉生的话,让绵弈本就炯光的眸子,突显得暗沉。
知道就好,免得胡思乱想。他大方的吩咐说:
“跟我进来吧。”
齐凉生说完,并未见绵弈有所动作。
“她未让我进去,而我不能进去。”如果她进去了,会惹她生气。
“那---让我猜猜---你们乃是旧识---而且还有一份不堪的过往---”想起他在她面前说被甩二字的时候,她有些疯狂的模样,现在看来自已猜对了。
“你莫要猜忌与她,她是圣洁的荷花,无一丝淤泥沾染。”说完,绵弈则打量了一下齐凉生,那眼神,貌似在说,你就是她身上的浑浊。
齐凉生撇撇嘴,只当是对允荷有爱慕之情的男人。
“那你等你那圣洁的荷花开窍吧。”
齐凉生跨步走近钱府,迎面来的是钱管家,钱管家见姑爷回来了,笑意相迎,一时间忘记了出去通知绵弈离开了。
而近日老天像是故意在帮助绵弈似得,下起了雨。
那绵弈直愣愣的站在雨水中淋着。
等钱管家想起来去看看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时分了。
去府门口打探一番,见到那人还在。
忙进府里去通报。
这时候允荷和齐凉生还在用膳。
允荷听说绵弈在外淋着的时候,轻轻的叹息一声,擦拭一下手,让人准备一把伞。
她亲自出去了。
大门打开,入目的则就是绵弈倔强的神色,骂了句白痴,则走上前去为其撑扇。
四目相对,允荷在心中暗叹一声,则问道:
“你这是何必?”
“允荷,你终于肯见我了?”绵弈激动的将允荷环抱着,“允荷,你知道吗,我好怕好怕你不认我,好怕你......”
“钱绿竹自然不会认你,可我是允荷。”允荷这是第一次承认,自已是爱新觉罗允荷。
可是也只能够在这一刻。
而还在吃饭的齐凉生,心头不是滋味呢。放下碗筷,出外望去,就看到了相拥的两人。
本来想要扭头就走,可.....不忍心.....
脱下外套,将那女人从某男怀中扒拉出来,将外套套上去。
骂道:“你这个女人,不知道外面在下雨吗?穿的这么单薄.....”
齐凉生故意的才发现绵弈一样,问道:
“亲戚来了,怎么也不迎进去,呆在外面太失礼了.....”
失礼二字?让允荷下意识的瞧了瞧四周,还好下雨天,没多少人在外逛。
“绿竹,先进去再说吧。”齐凉生霸气的搂着某女的肩膀,硬将人给带进府里了。
还不忘记吩咐说:“思缘,迎客人进去。”
进去的时候,又吩咐人准备餐饮,齐凉生以一家之主的身份招待客人。
而允荷则进去换了身衣服。
等他出来啦,见绵弈身上还裹着湿衣服,不甚高兴,可齐凉生却意外的说道:“你看我只顾着高兴,忘记你还穿着湿衣服呢。思缘,赶紧给客人换下.....去房里找一件我的衣服去.....”
允荷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绵弈更感觉的出来,他是故意的。
“忘记介绍了,我是允---绿竹的表叔,也是你的表叔.....”绵弈说这话的时候,允荷心有些痛,而他的心更痛。
“表叔?”齐凉生如何能相信,在说她对钱家的了解,可没听说钱家有其他亲人。
“吴世豪,字绵弈。”
齐凉生觉得自已失礼了,又吩咐说:
“哦,那什么,思缘侍候表叔去换衣服。”
远远的听到绵弈打喷嚏的声音,允荷吩咐人做一碗姜汤来,然后自已坐下来,瞪着齐凉生道:“你故意的。”
齐凉生不答反问道:“真是你表叔?”
允荷看了他一眼,没回答。齐凉生了然,问道:
“需要安排他回来住吗?”
“你---安排吧。”
“那好。我来安排,不过明日你需要跟我回齐家一趟,奶奶生日,家里人要聚聚。”
允荷点头,则提出条件说:
“今晚,你搬入我房里住吧。”
“我---没听错吧?”齐凉生挑挑眉头。
“爱住不住。”
“当然住,近距离接触的美人儿的事情,我如何能放弃......就怕你后悔.....”齐凉生俯身故意凑近允荷,而这次允荷却没有拒绝,相反的还故意迎合少许。
这让齐凉生又意外,又.....
可看到某女眼眸中映射出远处某人模样,他又有些恼怒。惩戒似的吻上她的唇,直到她将要窒息。
看到某女强忍住气愤的模样,心情愉悦的转身,预料之中的看到的表叔。
“看到你们关系这么好,我很欣慰......”绵弈想了想,则又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留宿几日。”
“当然.....”可以。
然后绵弈就留下来了。
当齐凉生回到自已住的客房内,发现自已的衣服鞋子之类的,都不见了。
还好丫鬟通知他,说东西已经整理到小姐的卧室了。
他有些惊慌,因为他的东西里面有.......
想到这一点,他赶紧跑去允荷房间,此刻他的东西已经完好的摆放在该摆方的东西。
可是却不见那个东西......
允荷正准备睡午觉,见他闯进来,有些不悦。
可想到他们要同处一室,她则戒备的起身。
可是却听他问道:“有没有见到一本小册子?”
“......”小册子?提到这个,允荷感觉到体温有些上升。
“就是.....”
“是不是春宫图?”
“你---就是----”
“被我扔了,你若是想要,我可以让管家给你在买来.....”
“不用了,反正已经不需要了.....”
允荷煞有介事的点头。
室内又保持了沉默,允荷有些尴尬,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却找不到话题来。
齐凉生的沉默,则是想着钱绿竹看到春宫图的表情来。
发现自已无法想象,则放弃了,问道:
“你的表叔,准备在这里住多久?”
“不会太久的.....”确认了她真的成婚了,就会离开的。
得到确定的齐凉生,与允荷说交代一下,就离开了,害的允荷都没有问他晚上是否回来。
当然这不用允荷交代,齐凉生晚饭的时候就出现了。
期间无任何表现不妥。
齐凉生和绵弈的交谈,也很和谐。
可是允荷的心思,却很忐忑,因为她有些害怕晚上的独处。
而越害怕什么,什么就来的更快。
晚上睡觉的时候,齐凉生发现屋内多了一张小塌,不解的问道:“这里是我住的?”
得到确定的回答,齐凉生就去洗刷去了。
而允荷的担心,并未实现,齐凉生晚上很配合,可允荷什么都没有对他说。
第二日,允荷与齐凉生一块回齐家了,允荷没有回娘家的概念,所以结婚一个多月,并不知道齐凉生已经回家很多次了。
齐家,齐凉生的奶奶,乃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太太,允荷更是第一次见到齐家的人。
齐赫然有三房太太,而齐凉生是老大,正房夫人所生。
齐凉生还有一个弟弟,齐佩生,二房夫人所生。据说齐家的生意,有齐家老二掌管的。
下面还有个妹妹,三房太太所生,齐家虽然产业比较多,可有关人口上面,齐老爷不是恨热衷。
所以目前膝下只有三位孩子。
允荷进去给齐赫然以及两位姨太太问了安,则就被领去见了老太太。
老太太很慈祥,见到允荷的时候,送了允荷很多宝贝---陪嫁物品。
另外两位姨娘,倒是也出手阔绰,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妆盒,送与她。
刚开始她没有接。
一边跟着的齐凉生,就怕她不接受,则笑意盈盈的替她接过东西,说道:“两位姨娘,这般厚此薄彼就不好了,我可还没有呢。”
“齐大少,你一嫁出去的人儿,还好意思伸手跟家里人要?”二姨娘不给面子的拒绝道。
“娘子,为夫被欺负了,你可一定要安慰安慰为夫这脆弱的小心脏啊。”
然后就听到在场所有人的嗤笑。
他们好像习以为常了。
正谈笑着,听到脆生生的叫声,大嫂。
齐家的三小姐和二少爷进来了,那声大嫂是三小姐唤的。
而齐家二少,却以打量陌生人的姿态,斜睨着她。
允荷任由其打量,直到他的视线错过自已了。
可下一秒却听到他问:“大哥,这就是你放弃家中产业,而誓死要娶的女人吗?”
“叫大嫂。”
“长得也不怎么样。”
这是齐家唯一一个不看好她的人。
二姨娘想要训斥儿子,可老太太没吭声,二姨娘不敢插手。
她是偏房。
大家都在等着允荷的反应,而允荷也没有令他们失望,则回答说:“哦,你哥也说,这桩婚姻,我是最大的赢家。谢谢你对我眼光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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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允荷6
齐佩生蹙眉,没料想到会得到这样子的答案,怔住了。
“这是你嫂子,你在无礼小心我修理你。”齐凉生伸手将他老婆给圈进自已怀中。
允荷有些别扭,伸手将他的魔抓给拉下来。而这一切被老夫人看在眼中。
莫名的瞪了一眼长孙,然后训斥了自家二孙子没礼貌。
招呼允荷坐到她身边来,之后拉着她的手说道:“绿竹啊,一家人,贵在家和万事兴。”
“是,奶奶,刚才二弟跟我开个玩笑,还望奶奶莫要在意。”允荷如何不懂老太太的心思。
这是在试探吧。
“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