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弘暄办事得力 (3)
意不在意。”这孙媳妇,怎么看怎么好。
老夫人转脸就严肃的对二少说道:“佩生,给你嫂嫂赔不是。”
“是。”齐佩生倒也算是个人物,则冲着允荷行了礼,说道,“日后请嫂嫂多多指点。”
允荷点点头,这会儿那个娇俏的女娃,对她很友好,嘴巴亦很甜的叫他嫂嫂。
允荷感觉到齐家的氛围极好,依他在深宫中生活十数年的经历,能感觉到齐家的和谐与真实。
吃完饭,齐凉生则准备带着允荷回去,老太太有些不舍得,拉着允荷的手说道:“孩子,奶奶这把年纪,也就指望你们能够过得好。至于其它,奶奶只希望你们第一个孩子能够姓齐?”
孩子?
他们不会有孩子的,所以允荷说:“好。”
老太太很高兴,冲着自家孙子眨眨眼,齐凉生笑笑没在意。
他的孩子,自然姓齐。
“奶奶,别再缠着她了,我们还要回去给您生孩子去呢。”
齐凉生没脸没皮的说,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自家媳妇,可允荷脸上却依然没任何变化。
他不仅没气馁,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上次他们两个肌肤相亲她都没有漏出一丝不好意思,这会儿倒是自已奢求了。
“你啊,没正经......”老太太刚这样子说完,等离了允荷视线内,老太太又问,“孙子,你们还没圆房的吧?”
“怎么可能?”
“别想瞒着奶奶,不过你这媳妇要样貌有样貌,要才情有才情,有跟她长相相识,可就是.....现在后悔了吧?”老太太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不怀好意的望着自家孙子来。
“我后悔什么?”
“若是你早早的接受了家业,创出名声来,她如何能轻视你?要怪就怪你自已了。若不是你当初.....”
“奶奶,别提那些事了,都过去了。”
“行了,带你媳妇回去吧,有空多帮帮人家,一个女娃子撑起这个家不容易了。”老太太其实是想要自已孙子早早振作起来,重新恢复以往的风姿卓越。
“奶奶.....”
“好了好了,现在首要任务是我的重孙子。”
齐凉生安抚好自已的奶奶,则辞别家人,带着允荷上了马车。
马车内,齐凉生一直盯着允荷,允荷望了他一眼,没有不自在,只是好奇的问道:“这么看着我作甚?”
“我答应了奶奶,要给我生孩子,我这不是在思考,今晚上药住哪?”齐凉生又恢复了吊儿郎当了。
“我是答应了奶奶第一个孩子姓钱,可是我不会生孩子的。”允荷回答说。
齐凉生挑挑眉头,当真是如自已所想那般。
齐凉生没再说话,心中想到奶奶说的那话,若是自已创就下一片事业,拥有良好的名声,这女人就会对自已另眼相看了?
摇头失笑,若真的有,该拥有多大的事业才能打动她的心呢?
“你笑什么?”允荷警惕的问道。
“在想我将来的孩子,会长什么样,是不是如我一般风流倜傥,学富五车?”
“学富五车?那当真是恭喜你了......你的愿望很容易实现的......”你这样子就学富五车,那孩子当真也会的。
齐凉生没在意她话中的贬义,则问道:
“你想过自已将来的孩子会成为什么吗?”
“我不会有孩子的。”允荷想都没想的回答。
“那真遗憾。”
遗憾?遗憾不能当母亲吗?
不,她一点都不遗憾。
两人的谈话到此为止,回到钱府,绵弈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她下来,则去迎接,并说道:“累了吧,我已经吩咐人给你准备了热水......”
“谢谢,我的确是累了。”
这份默契,让齐凉生挑挑眉,则说道:“麻烦表叔了。”
允荷感觉到怪怪的,可就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甩甩头,回去洗澡去了。
热水的冲刷,让她慵懒的窝在澡盆中。
思缘见怪不怪,可不一会问道:“主子,水凉了,我现在吩咐人去烧点热水。”
允荷点点头,可是思缘刚走,允荷就感觉到下身一阵湿热,这个月又来了。
立马从水桶中起身,拿起毛巾擦拭着水滴。
可屋内只有她脱下的衣物,再无其它,而她不想穿不干净的衣服来。
即使刚出水桶,有些冷。
反正隔间就是卧房,允荷则光裸着身子,打开卧房的门。
可刚打开门,却又瞬间关上。
因为齐凉生此刻在卧室内,而刚才他的目光?
想到此处,允荷则心中一恼,警惕的栓了门。
只希望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卧室内齐凉生可以听到偏房的一切动静,而他本来想走了的,可没能控制住心中的**来。
而他在允荷开门的瞬间,的确是看到了。
所以现在的卧室内有翻箱倒柜的声音,不一会又响起了敲门声。
“衣服是我给你放在外面,还是拿进去?”齐凉生问道。
“放在外面.”允荷就在门边,听到卧室的动静,自然能猜到齐凉生的做派,可是心中不相信他能如此纯洁。
可事实就是齐凉生很纯洁。
当她打开门拿衣服的时候,的确是没有看到他。
心中则舒了一口气,连忙穿上衣服,去找那个东西。
可是东西在哪儿?
她明明记得思缘将东西放在柜子里了啊,怎么找不到。
“你在找什么?”突来的声音,将允荷吓了一跳,转过身去,发现齐凉生就站在自已身后。
这丫的,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明明出去了啊。
“你在找什么?”
“布条......”允荷没隐瞒。
“什么?”
“思缘回来了吗?”问你你也不懂,你又不是太监。
“我让他去准备晚饭去了。”
“......”允荷意识到自已的丫鬟有点叛变了。
是不是该换一个呢?
正想着这事,就听见阿美在外面吼道,说有人来找绵弈,并且要带绵弈走。
“知道是谁吗?”允荷问道。
“不知道,不过那人很凶。”可是又没有恶意。
允荷到门口的时候,正看到有个男人要拉走绵弈,而绵弈不愿意。
允荷走上前去,才听到那男人的话说:“你到底知不知道危险?你想害死我们一家人吗?”
一家人?
难道他是?
“进屋去吧,在外面让人看见不好。”齐凉生望了一眼绵弈,则最旁边的人道,“他是我染坊的监工,难得的人才,不能一走了之。”
“什么监工,我们不做了。”
“这---还是在留几天吧,等我们找到新的监工可好?”齐凉生打着商议说。
“不行,现在必须走,你们找别的监工吧。”说完就要去拉绵弈。
齐凉生能猜得出面前两人的关系。
而且能感应到,拉绵弈的男子,功夫不浅。
“父亲,您先回去,过几天我就跟你走好不好?”
“你私自离开,你奶奶已经动怒,若是你再不回去,怕是要对你下追杀令了。”
既然是父亲,可为何会被下追杀令呢?
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齐凉生轻轻的问允荷道:“他们的关系,我们需要将他们迎进去吗?”
允荷心中有个声音在说,不能。
她可以相信绵弈,但是却不相信旁人。而她现在的身份,则是一个活死人。
转身进府。
齐凉生心生疑惑,可怎么说都是亲戚,就算是他们有过节,也不能不管。
则上前一步说道:“既然是亲戚,那就先进屋吧?”
可是这一句亲戚,让绵弈的父亲起疑了。
他清楚的知道,他们没有亲戚了。
而绵弈比他更紧张,忙解释说:“父亲,这位是我朋友,我来这里也是受邀来帮忙的,等我忙完,就会回去的。”
“.....”
“父亲,我求您了。”
绵弈见他父亲犹豫,怕出差错,无奈下跪请求他的父亲离开这里。而这些年来,绵弈不在他身边,他心里面愧疚,这会儿面对儿子的请求,心中动摇了。
看着齐凉生,则请求说:“麻烦你了,待事情忙完,请你马上让我儿回家去。”
齐凉生虽然疑惑,可还是点头。
然后他的父亲走了。
然后齐凉生还想着绵弈今日为允荷准备的洗澡水,心中嫉妒。则说道:
“虽然你是他的表叔,可若是无故旷工,我会依照规矩处置你的。”
绵弈笑笑,说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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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荷番外 7
允荷回去之后,未用晚饭,就上床歇息了。
今日她有些累,在加上身上特殊的原因,她实在是不想要应酬。
不过那两个男人倒是闲得很。
齐凉生和绵弈则坐在庭院内美其名曰:看星星。
“表叔,你本名不叫绵弈吧?”
“齐公子不是调查过我吗,也有结果了吧?”齐家的本是,怕是查不到什么来。
“没那个本事,不过倒是查到有一点啊,绿竹可没什么表叔之类的。”
绵弈笑笑,这一点却不解释。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关系,我只要看着她---过得好,就知足了。”
“破坏?我们的关系坚不可摧......”
绵弈听后则笑。
“我在等,等他愿意听我解释。”
“解释之后,你还想与之在一起吗?”他们的关系,他早就明了。
只是这算是不伦之恋吗?
不算。
“我是他表叔,这个是事实。”虽然爱新觉罗氏不在意这些,可是他们已经不可能了。
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不能允许他们在一起。
“你们之间有误会?”
“......”
聪明人之间谈话,不费力。
绵弈也没打算隐瞒自已的事情,所以就将经历给他了。
当然将身份隐瞒了一下。
之说一个富家女孩与一穷小子相爱,之后知晓两家则是仇敌的时候,才罢休。
“你是说你们家和他们家是世仇?”绵弈点头。
“你不是为了报仇才跟他在一起的?”
锦博又点头。
“如果真的是如此,你还真的是该解释解释。”解开那女人身上的心结。
“如你所说,绿竹以前是一个非常的可爱的女孩?”
这句话,齐凉生没有要他回答,而是告别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面,看到允荷已经入睡了,蜷缩着身子,额上噙满了汗珠。
齐凉生蹙眉,将手搭在某人的手腕上。
久久的,才轻轻的叹息一声。
“为何要如此死撑着?”
齐凉生吩咐思源熬些药水,端进来,然后侍候允荷喝下。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第二天一早,允荷醒来,却发现自已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伸手就是一巴掌。
可是某男人没醒,然后又一巴掌.....
直到他醒来了。
“娘子,你可真心疼我。”这话是反话。
“滚。”
允荷怒了。
更多的则是愤慨。
齐凉生叹息一声,嘀咕了一句小气,就出去了。
可允荷直接崩溃了。
之后允荷吩咐人熬红花。
齐凉生收拾打扮时候,则令他们将红花换成昨夜的药,
思缘刚开始不敢,可是齐凉生再三的劝说,说允荷身上现在不干净,不适合喝红花。
思缘才了然。
齐凉生进了内室,见允荷坐在梳妆台前,沉思,见她进来,则问道:“熬红花干嘛?”
“自然是避孕。”
避孕?
之后齐凉生则哈哈大笑起来。
“娘子,你不会是觉得抱一下就会怀孕吧?”
“......”难道不是吗?
看允荷错愕的表情,齐凉生则又气又笑的说道:“若你真这么想,丫鬟们都该笑话你了。”
的确,旁边侍候允荷的丫鬟思情,早已经憋笑不成了
允荷回看着她,而她则慌张的说:小姐,奴婢还要去摆饭,就下去了。
齐凉生则说道:“你还真是可爱。”
现在的允荷有些恼羞成怒的成分,瞪着齐凉生不说话,估计是气的了。
她没发现,自已遇到他,总能被气着。
“对了,染坊初具规模,第一批布料已经出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成色?”
齐凉生想要引允荷与绵弈单独相处。
当然有关生意上的事情,允荷是不会拒绝的。
去了染坊,先检查了工作,之后则在会客厅内,允荷召见了绵弈。
可是除了生意上的事情,允荷不想听绵弈说其他事情。
也即是不想听解释。
两人回去的时候,齐凉生与之同坐一辆马车,而在外面,允荷很给他面子。
“你在害怕听他的解释?”
允荷蹙眉,恼绵弈讲给外人听,则说道:“没有。”
“没有---那就是你不想他走?”齐凉生自嘲一笑,舒畅的靠在马车背后上。
至于允荷心里面烦的很。
一是放不下自尊,二则是害怕。
她也不晓得自已怕什么。
晚饭之后,思缘则断了一碗药给允荷,允荷看到药,咬着牙又瞪了思缘一眼。
以为她这看笑话呢。
“小姐,您这几天身子不利落,还是喝点这个吧,这是活血化瘀的吧。”思缘解释说。
“怎么想起来准备这个?”自然是姑爷吩咐的,可是刚才姑爷吩咐了,不能告诉小姐这药是他准备的,否则小姐铁定不会吃的。
“小姐,昨晚上我去照顾您的时候,发现您老是处虚汗,所以就熬了药的。”思缘睁眼说瞎话道。
允荷也没怀疑,直接喝下了。
当天晚上,允荷和齐凉生刚划清界限各睡各的。
齐凉生就感觉到外面有异动,一向敏锐的他,则起身趴在门边往外探去。
一群黑衣人潜入府中,在探寻着什么。
一直走到他的房间,想到此,连忙躲到一边。等候那些人进来,当他们走进房间,往床畔探去。
然后举刀就要杀床上的人。
齐凉生轻笑出声,说了句不知死活,就上前将人给制服了,而且声音很轻,没有惊动床上睡觉的人儿。
至于外面的人,早就被暗中埋伏的人给制服了。
第二日,允荷起身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只是刚到门口,就见绵弈在外面等候。
看样子挺急的。
“表叔,怎么不喊我们?”允荷问道。
“允荷,请你放过我爹吧。”绵弈说完,直接就跪下来了。
允荷蹙眉望着他,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则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然后绵弈就将他爹失踪的消息,说了。
“你误会了,这事与我无关。”允荷回避说。
“公---小姐,昨夜我爹来瞧我,可刚进院子就被人给抓了,您不能这么做......”绵弈认定了此事是允荷所为了。
被抓了?
“管家呢?”允荷则问道。
可是管家却说他不知道啊,昨晚府里面一点事都没有呢。
“主子,我昨夜听见打斗声,可起来看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我觉得是我昨晚做梦了吧。”管家连做梦的事情都说了,可绵弈却?
“小姐,我爹说......”
“你不相信我?”允荷反问,绵弈则哑口无言。
可是允荷却不想理他。
想出门的她,也不出了,直接拐回屋里了。
气呼呼的叫到:暗一出来。
然后允荷身边则突然出现了一个暗卫。
“说.....”
“小姐,绵弈公子的父亲,乃是红花会的总舵之一,而红花会一直与大清作对,严重威胁到大清的发展,乃是大清要铲除的对象之一。”
“我只想知晓,他父亲到底是不是你所抓?”
“不是。”皇上另外派人来办红花会的人。
之后她就不再问了。
朝堂上的事情,她不参与。
至于绵弈?
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已失望了。
“你们怎么还没出门,今日不是要开张了?”刚收拾停当的齐凉生则好奇的问道。
齐凉生昨夜好晚才睡,这会儿还打困呢?
正生气的允荷脱口而出道:“要你管?”
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太没礼仪了。
随口问道:“昨晚睡得可好?”
“还行,就是那床板比较硬,下次吩咐多放一床被子来。”
齐凉生边说边吩咐思缘去备饭。
允荷自然不会告诉他,床板是她故意吩咐人定制的,不过之后则吩咐思缘将饭摆在房间里了。
刚吃过饭,却见绵弈还跪在门外呢,允香从他身边走过,则说道:“我瞧你精神不好,今日就别去上工了,在府里休息吧。”
“小姐,求你帮帮忙,我爹的确是......”
若是绵弈不这般质疑,她还想帮着,可是现在?
允荷却摇摇头,表示无奈。
还未走远,则听到一个凶婆子的声音道:“豪儿,你还愣着干嘛,抓了她,去威胁康熙,康熙自然乖乖的将你爹放出来了。”
“不,阿奶,你不能。”绵弈连忙起身跑向他奶奶身边。
“哼,就是因为你懦弱,才致使处处受其愚弄。你爹明明就是被她设计所害,却不承认,根本就将你放在心里。是你傻啊......”
“阿奶,她说过了,我爹不是她所抓,我相信她,我们现在求她帮忙,一定会将爹爹就出来的。”
“愚蠢,她跟她爹一样,冷血无情,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被骗的团团转。”
那熊婆子就是建宁公主,她见允荷不说话,则说道:“你若是不把豪儿他爹交出来,明日----大清的允荷公主还活着的消息,就会遍布整个京城,到时候康熙那老贼欺瞒大臣的消息就会......各路反清复明的组织都会前来杀你......”
允荷心中一个声音在说,这不能。她绝对不能威胁到他皇阿玛,她宁愿自已死了。
“你若是敢,本公主必定让你有去无回。”
“哈哈哈,就凭你,还太嫩。”建宁公主说完,就见到院子里突然间出现了好多打手,她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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