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娶黎渊 (3)
每天带着几个小孩子出去显摆那是夏宁现在必须所做之事,可每天吃饭之前就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出去找找吧。”锦心站起来,任翔和丁娆也起了身。“一起去吧。”
她们三个有武功,腿脚快,而且这么多年生活下来,夏宁喜欢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大家分开来找,一会也就找到了。
结果,这三个找了几个夏宁常去的地方之后也没看到人。“没找到?”锦心询问任翔和丁娆,两人均摇头。
“人去哪了?”丁娆英眉微拧,这几年夏宁把他打扮就是一个商界精英的气派,再加上他自己本身的气质,帅呆了。那白衬西裤衫穿的,无比精神。现在无比精神的帅哥身上散发着戻气,一副闲人勿近的模样。
“先回府吧,说不定已经回来了。”锦心三人回了府,结果,夏宁人还没回来。
这就奇怪了,人去哪了?
先派人去苏家本家,然后再去各位兄长那里打探下,洛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夏宁带着孩子能去的地方又是少之又少的,按理说应该很快就有夏宁的消息,却在找了一圈之后,凭空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锦心坐不住了,夏宁今天是带着若涵和若绯出去的,把两个小公主打扮花朵样带出去的,怎么可能消失了呢?
锦心有点担心了,一下子联想到了夏宁的来历,然后心慌了。
“她不会带着两个孩子穿越了吧?”锦心突然开口,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全体夫郎都慌了。
“她敢!”江素一听就火了,他辛辛苦苦的生下两个儿子,她要是敢这么穿回去了,他变鬼也不会放过她!
“不会的,姐姐不会不要我们的!”黎渊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也有那么点不足。“姐姐她带着两个孩子呢,再说碧儿还跟着呢~”
“我们自己先别慌了,她在洛城没什么朋友,如果是离开洛城的话也不会不通知我们。”杜无双微蹙着眉。“派家丁出去找,先别声张,万一她只是在哪里耽搁了,并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动静太大了,丢她的面子。”
锦心点了点头,杜无双说的没错,还得保全她的颜面。
夫郎们正凑在一起研究如何找人,所以,忽视了,今日还未从学堂里回来的两个双胞胎姐妹。
就在夫郎们找人的时候,夏宁正在听人磨叨。
她带着若涵和若绯两个小公主在自己家的铺子里坐着显摆,时间差不多了,约摸着也要到蔓琳和蔓婷下学的时候,就和碧儿一人抱一个宝贝疙瘩去接那两个孩子。
蔓琳蔓婷今年也是最后一年在先生这里听课了,她们十三岁了,该跟着裴彬学习经商了,夏宁想着该来谢谢先生的,在自己家的铺子里拿了些谢礼直接过去的。
夏宁很少露面,结果她这个当娘的一露面,先生就像是找到了倾述对象一般,几乎是从这两个小家伙进了学堂开始讲起,多么聪明,又多么的淘气,让先生又是喜欢又生气。
先生拉着夏宁说啊说啊,说起来没完,夏宁也不好意思让先生不要说了,结果都说到了日落西沉,月省出华,先生还在说。
如果不是先生家里的夫郎来找先生回去吃饭,先生大有要和夏宁秉烛夜谈的意思。先生家里一来找,夏宁正好当借口要走。
结果,先生不让,还让自己家里的把饭菜端来,她要和夏宁继续畅谈。如果不是怀里的两个小公主饿的呜哇哇的叫,夏宁还脱不开身。
她被先生拉住说话,并不知道家里人找她找的都快疯了,她饿着肚子回家,府里竟然是空空的,夫郎们除了杜无双,其他的全都不在。就连一向很少出门的绿烟都不在府里。
“无双,他们上哪了?”夏宁抱着孩子进来,还有点莫名其妙的,这什么日子,全都出府去了。
“你上哪里了?这么晚了不回家不知道我们担心你么?”杜无双对她吼道:“他们全都去找你了,你怎么也不捎个信儿回来?”
夏宁把在先生那里的事说了一遍,杜无双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随后叫府里的侍卫快去把其他的主子找回来,就说家主回来了。
总夫郎们一个个的都回来了,脸色不大好,不过在夏宁一遍又一遍的解释之后,总算是都哄好了。
“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我要是能穿早穿了,还等着现在?”夏宁给身边的凌玥玥夹了菜,江素很别扭的把碗端起来,夏宁笑笑,又夹了菜进锦心的碗,然后是任翔,才轮到他,每人都夹了一样,她记得他们爱吃的,从来没弄错过。
晚上她进了杜无双的房,杜无双脸色不好看,就是吃饭的时候也是闷闷的。
“无双,怎么了?”夏宁抱着沐浴后身子香香的杜无双,都过了三十了,依旧美艳动人,夏宁在杜无双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后把那双像是艺品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亲。
“今日,我也是想出去找你的。”杜无双将头埋在夏宁的颈窝里。“可是,我的腿不好,我根本走不了远路······”
杜无双很难受,大家都能为她做点什么的时候,只有他干等着,他不想自己这么没用的。
“无双······”夏宁把杜无双抱在怀里,紧紧的拥着,无双疼惜。“无双,亲爱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是真的担心你的!”杜无双也想出去找她,可是他这腿······
“我知道你担心我,我是你的妻主,我回家晚了你当然会担心。但是,你腿不好,若是你也出去找我,我会更担心你的。”夏宁把杜无双从怀里拉起来,对他面对着,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以后不会再回来晚了。今天是意外,我也不想你们担心的。”
杜无双不想自己这么废物的,他也好担心的,怕她是真的穿走了,然后扔下他们。“你不会离开我们的,对不对?”
“当然了!”夏宁轻轻抚着杜无双的背。“你们都是我心里头的宝,我以前没想过要回去,现在也一样不想回去,这面就是我的家,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要照顾你们,爱护你们。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们呢~”
杜无双的担忧也是其他夫郎的担忧,夏宁在次日,她和众夫郎们吃完饭。“你们不要担心,把心放肚子里,我不走。”
“真的?”凌玥玥眨着大眼很认真很认真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走哪去啊?我是魂穿过来的,我回去,我魂落哪里啊?”夏宁笑呵呵地道:“再说了,我也舍不得你们啊。”
“以后你出门,不要那么长时间,有事耽搁了要派人回来说一声。”锦心叮嘱着。她们昨天是真心慌了,也真是怕她一走不回来了。
“是是是,以后为妻定当谨记。”夏宁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出门,出门一定有为数三个以上的夫郎陪同,以安抚他们的忧心。
太平日子继续过着,齐人之福继续享着,夏宁怀里抱着儿子,时不时的看看围在身边的夫郎们,她美美的笑了。现在她不求别的,只求老天给她多一点的时间,让她多一些的享受幸福······
番外:别扭的夏宁
夏宁年纪越大还越别扭,明夕已经对蓝逸芳心暗许了,蓝逸也三番四次的向她暗示,她就是不松口,而且每次蓝逸和她提起成亲的事,她都拉着一张阴的快要下雨的臭脸,一臭几天,臭的夫郎都不愿意挨她太近。
那张脸实在太难看了,就像现在,两嘴角下拉,眼睛斜视着地面某处,如果那个角度内有生物存在,她就会用眼角的余光瞄那么一下子。
就那阴阳怪气的眼神。就那拉长的脸,就那下撇的嘴,实在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就是一向好脾气的锦心见了,都绕着她走。
其他的夫郎们可以不理拉臭脸的夏宁,绿烟却不行,儿子可怜巴巴的来找他,想让父亲跟母亲说几句好话,这门亲事便就应了吧,他今天都虚十六了。
绿烟想着儿大思妻,想嫁人了。他这个做爹爹的自当多多为他说上几句好话。
“妻主。”绿烟狭长的眼眸勾着无限风情。人未到,先飘来一个魅眼来。
夏宁混身散发的气息依旧是我很烦躁,莫要惹我,可还是应了一声。“烟儿~”
“妻主,我做了两样小点心,你尝尝。”绿烟好久不下厨了。做的自然也不比厨子好,只是这心意在这,夏宁应该不会不赏脸。
“你亲自做的?”夏宁瞄了一眼食盒。语气是十分不悦,盯着绿烟。
“是呢,手艺差了好多。” 绿烟幸福的笑着,“这些年来,得你疼爱,享尽了福。”这句可是实话,绿烟都没想到自己能幸福这么多年,一直陪在她身边,而且一直得宠。
“把手伸出来。”夏宁依旧拉着脸,眼中多了一层疼惜。久不下厨,希望他不被烫到。
绿烟把点心端出来之后,羞涩的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这双手这些年没有经历风霜的侵蚀,被保养的很好,指尖莹润,掌心光滑,夏宁握住,反复的看了,滑 发现被油烫过的痕迹,拉着的脸才稍稍好看一点。
“家里有下人,这些粗活你就不要做了,烫着怎么办?”夏宁拉绿烟坐到自己的身边,绿烟夹了一块红豆馅的小点心送到她嘴边,夏宁吃了,吧唧了下嘴。“有点甜了。”
“是么?我尝了下,觉得还好。”绿烟又将准备好的清茶端给她。
夏宁接过来喝了口,随后问。“今日怎么这么乖,又是做点心。又泡茶。”
绿烟笑,狭长的眸子转了转,心里暗自掂量,这些年他也算是把夏宁的脾气摸透了,夏宁是吃软不吃硬,要想让夏宁答应孩子的事,他一定哄,不能硬逼。
“就是想做着给你吃了,你不喜欢?”绿烟又夹了一块绿豆馅的,夏宁也吃了。“绿豆的正好。”
绿烟在一旁服侍着,喂了两块小点心之后,又奉了杯茶,便不再夹点心给她了,点心吃多了,晚饭她吃的便要少了。
“烟儿,你不是心里能藏事的人,想说什么就说吧。”夏宁微叹口气,绿烟献殷勤,一定有明夕有关。
一想到明夕要被蓝逸那个女娃给拐走了,夏宁稍稍缓和的脸色又难看了。
“妻主。”绿烟靠到她的肩膀上。“这些年,你待明夕一如已出。”
“明夕本来就是我的儿子,什么叫如已出?”夏宁一听就不高兴了,明夕那就是自己心头上的肉。宝贝着呢,十多年来,就这么一个男孩子,夏宁偏疼的不行,连锦心都提醒过她不要太偏疼了,可是男儿只有一个,能不偏疼么?
等到素儿生了两个小儿子出来,明夕都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她这疼了十多年的儿子就要被个陌生女娃抢走了,她这当娘的心里怎么会好受。
“是是,烟儿说错话了,妻主莫要生气。”绿烟忙安抚着夏宁,她现在就有点向喷火龙转变,很吓人。
“明夕和我长的最像,明明就是我儿子,我最疼他,谁都知道的。”夏宁大声声讨,“我儿子,那是我儿子,谁也抢不走。”
“是是,明夕是妻主的儿子,你莫生气,莫激动。”绿烟赶快哄着要暴怒的夏宁,夏宁现在听不得别人说一名明夕该嫁人的话。总觉得自己的儿子要被抢走了。
夏宁看懂的不行,一想到绿烟之后要说的事,更加心烦,也没心情听, 拂袖走了,把绿烟自己扔在亭子里。
绿烟找锦心商量,“明夕十六了,人家的男儿十四五都当爹了,明夕还没许人家。”
“我也知晓,按理说是该嫁了,可是妻主那边……”锦心也为难,自己的女儿也虚十五了,正是思春的年纪,也该纳夫郎了,可是现在看夏宁这个态度,怕是会觉得女儿也要被人抢了,他同样开不了口。
“妻主近来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句,慕羽前几天还和我说,相距了三哥家的小么。想主上妻主去给说亲呢。”任翔也加入进来,孩子的年岁大的只有他们三个,其他的都还小,离娶亲还有好几年。
“现在可别提亲事,就这两个字是妻主的禁忌。一听到这二字,不管在哪里,立马就拉脸。”锦心摇头,“不提亲事,她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些。”
“那怎么办啊?”绿烟着急着。“孩子大了,总不能不成亲啊。”
大家都知道孩子大了,是要成亲的。可是夏宁的孩子大了,夏宁就是拗着不让孩子成亲。全世界打她孩子主意的人都是坏人。全是强盗。
在夫郎们商量着如卫生间是好的时候,夏宁又晃晃悠悠的去看明夕了。
她心里明白,明夕早晚是要出嫁的,就是心里舍不得,总觉得儿子要被人抢了。将来儿子就是属于媳妇了。不再和她这个当娘的亲近了,她这个心里,估计一般人家的娘都不会有,毕竟大多数人家都是重女轻男的,不像他比较偏疼儿子。
一进绿烟的小院。明夕和蓝逸两人正在小亭廊里聊天,明夕羞涩的笑,时不时的望一眼蓝逸,蓝逸拉住明夕的小手。明夕缩了一下,也不再挣动,任蓝逸拉着。
夏宁心里这个难受哇。和未来的儿媳妇吃醋,说出去看是够难听的。可是她此时怒火中烧,没嫁人之前,儿子就是她的。
“放开。”夏宁大吼一声,蓝逸和明夕一惊,明夕脸一白,把手缩回去,蓝逸害怕夏宁打明夕,挡在明夕的前面。
“妈妈~”明夕小声的叫着夏宁,夏宁的脸拉得好长,都快要掉到脚面上了。
“跟妈妈走走。”夏宁向明夕伸出手,明夕小心的把手伸过去,由夏宁拉着,就像小时候一样,夏宁拉着他的手,在他走累的时候,夏宁会把他抱在怀里。
“妈妈,您不要生气。”明夕是个孝顺的孩子,虽然和蓝逸已经心心相惜,可若是妈妈不同意,他愿意不嫁。
夏宁拉着儿子的手,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攥在手心里,默默的拉着儿子在院子里转。
“妈妈……”明夕也不知道该和夏宁怎么说,这一年来,蓝逸待他十分体贴,他也觉得如果能嫁给蓝逸这样的女子不错,可是母亲的态度,显然不想他那么早嫁人。
“明夕……”夏宁看了看一手养大的儿子,心中是百感交集,她也知道自己私心的留下儿子不对,可是她就是舍不得儿子出嫁。
明夕等着夏宁开口,可是夏宁却又什么也不说,好半会,走了一处假山跟前,夏宁才停下来。“明夕,你怨妈妈吗?”
明夕笑了,不解的问:“妈妈。这话从何说起?我是您养大的,当儿的哪有怨怪自己的母亲的呢?”
“妈妈不让你嫁人,你恨不恨妈妈?”夏宁目光哀伤,她真的很难受,看着明夕长的这么好,又聪明又懂事,她就觉得自己无比满足,转念一想,儿子马上就要成人家人了。她又心疼了。
“妈妈,您舍不得儿,儿知道,哪里会恨您。”明夕知道夏宁疼爱自己,夏宁对他比对其他的妹妹都好。不管是首饰还是衣料都是给他挑最好的。从不因为他是个男儿忽视他,反而因为是男儿而受到了更多的呵护。
“你不恨妈妈就好。”夏宁心里稍微好受一点,如果自己一心疼爱的儿子因为自己舍不得他出嫁而嫉恨她,她真的太悲伤了。
番外:张罗亲事
明夕向夏宁伸出双手,夏宁紧紧的把明夕搂在怀里。“妈妈,你爱我,我也爱您,不管到何时,我都是您的儿子,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
“明夕~”夏宁紧紧的抱住儿子,她捧在手心里的儿子,终究是留不住了,要嫁人了。“等到寻个好日子······”
夏宁哽咽了一下。“寻个好日子,你就,就······嫁了吧······”
明夕听了夏宁终于松口,心中一喜,随后将脸贴在夏宁的脸上蹭了蹭。“谢谢妈妈成全。”
夏宁听着明夕那欢快的声音,心里更难受了。就是留得住儿子的人,也留不住心了,儿子终究是人家的了。
她一松口,府里面的夫郎们都高兴了。明夕虽然说是嫁人,毕竟蓝逸是入赘的,里外里家没少人口。
后院还有几间单独的小院,夏宁转了转,让明夕挑了一间当新房。
“妈妈,这个小院行吗?”明夕喜欢这个小院子,正房偏听,还有一个小花园,小花园里种满了向日葵,一眼望过去,黄灿灿的真漂亮。
“行,明夕喜欢就行。”夏宁拉着明夕的手,看着儿子的笑脸,她稍稍有点释怀,儿子这么高兴,成亲是让他欢快的事,对她来讲让儿子嫁人是个痛苦的决定,可这个决定让儿子很高兴,她也就认了。
“妈妈,您会为我布置新房吗?”明夕眨着凤眼,满眼的期盼,妈妈的才华他是知道的,如果新房由妈妈来布置那一定是最漂亮的新房。
“当然了,妈妈会给明夕布置最最漂亮的新房。”夏宁拉着儿子进屋去,然后和儿子商讨一下喜欢的风格,颜色等等。
她的儿子要嫁人,就算是找媳妇入赘,那也得大操大办,要办得十分隆重。
夏宁真的很上心,家具是她亲自画的样子请人现做的,上好檀香木,漆的白漆。窗纱是现赶制的印有向日葵图案的纱帘,床品也一样是用款。
大红色的床品夏宁也准备了,图案漂亮,寓意美好,样式更不用说了,夏宁几乎是把脑子里那点东西都掏出来了用在上面了。
这期间蓝逸一口一个婆母叫着,夏宁脸拉的依旧老长,偶尔心情好了,还会应一声。明夕在一旁频频想蓝逸示意,夏宁就是别拗,只要蓝逸脸皮厚点,一定能讨得夏宁的喜欢。
有免费的劳工,夏宁使唤的也十分不客气。出力气的活都让蓝逸来干,把一旁的明夕心疼的,连连给断水擦汗。
“一身的力气这个时候不使,什么时候使?”夏宁狠狠的瞪了蓝逸一眼,要是敢折腾她儿子起不来床,她就把这个媳妇扫地出门。
当然,现在明夕也是不会和蓝逸有更进一步的发展的,初夜还是要留到新婚夜。
蓝逸也最多就只是拉拉明夕的手,楼一楼小细腰,最多能亲一亲那盈润的薄唇。就是那香香滑滑的颈子,她也十天半月才能亲到一次,明夕不给亲。
对于明夕迟迟没让蓝逸占到太多便宜,夏宁是比较满意的。她不停的让绿烟提醒明夕,婚前一点不能让蓝逸占到便宜,不然蓝逸万一不珍惜他了呢。
房子装修好了,嫁妆夏宁是给备的齐齐的,她不在乎蓝逸给的聘礼。但是,很执着于蓝逸一定要给明夕一件定情信物,而且是必须给。
蓝逸真没有什么特别之前的东西当定情信物,也把她愁的不行。也赶巧了,皇上某个妃子生了重病,御医都说不行了,皇上那只老狐狸打探出‘老鬼’现在就在苏府里,派人来请了进宫。
蓝逸也真是争气,还真就给医好了,皇上高兴,把库房开开,让蓝逸进去选赏。蓝逸不是贪心的人,只要了一块极品玉饰给明夕当信物。
玉是能养人的东西,那块通体羊脂白润的玉佩刻着古老图腾图案,蓝逸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十分配明夕,拿回来送给明夕的时候,夏宁也是在场的。
夏宁心里暗骂蓝逸死心眼,皇上那老狐狸就得使劲的刮她的。库房都打开了,就拿了一样出来,傻蛋!
不过,那玉确是好东西,夏宁也算是满意了。明夕得了玉甚是喜悦,毕竟是定情之物,他十分的喜欢。
苏家府上要办喜事了,大公子苏明夕许给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老鬼’,这一消息哗地在洛城传开,很快就又传到了皇都,然后就来了一群认识不认识的人上门送贺礼。
大半是冲着苏家来的,毕竟苏家这些年的生意越做越大,全国上下都有分号,裴彬已经把生意做到国外去了,嗷嗷的赚钱。家里的钱多的,估计就是重重重孙子那辈子都花不完。
还有一部分的人是托了N多的关系,拐了十七八个弯之后来送的礼,无非是想和苏家搭上关系,这个入赘的儿媳妇来头大大地,家里有病重的人捧着大把的钱求也求不到。如果能通过苏家请到‘老鬼’,那奉上再多的贺礼她们也乐意。
夏宁却是个有脾气的,她本来就是有钱的户,根本不把那些人的贺礼放在眼里,但凡是冲着‘老鬼’名号来的,全都轰了回去,她儿子成亲,她们一些家里有病秧子的人凑什么热闹。
也不是她心狠,非见人家里病死才开心。而是你要请人得请对了路子。她们家现在是办喜事,不是要开医馆。
天大的事也等她儿子欢欢喜喜的嫁出去才行,不然一切免谈。
到了成亲的前一日,夏宁无比别扭了,守在儿子房里怎么也不出去,也不说话,就是望着儿子发呆。
满府的夫郎都知道她是舍不得儿子,可是儿子也没离开她啊,还招进来个媳妇呢。夏宁的心思她们体会不到,也理解不了。
夏宁自己也觉得有点娇情了,可是管不了啊,她是个当妈的,疼了十来年的儿子就要属于别人了,她这心里,是真难受。
“妈妈,我和您说说话。”明夕端来茶,夏宁木然的接过。明夕坐在夏宁的面前。“妈妈,我们不会离开这个家的,永远不会离开。”
夏宁盯着明夕瞧了好半会才道:“好孩子。”
成亲的当日,凌玥风带着她的白莲花来了,二人还像是前几年的时候一样,挺恩爱的。白莲看那样也是凌玥风真心相守的,这几年里什么要求也没提过,更没做过一件对凌玥风不利的事。
凌玥风是越发的对她好,虽然心底里始终是喜欢夏宁的,可是夏宁那就是她的一个念想了,怀里的人是谁她分得清。
“我们来了。恭喜啊。”凌玥风奉上贺礼,夏宁结果道了谢,不过脸色不大好看,瞧着夏宁那哪是要当婆母的人,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凌玥风拉着夏宁到个安静的地方,悄声问:“你这是怎么了?苏家要倒了?”
夏宁瞪她一眼,继续用要哭出来的表情面对她。“你倒了,苏家都倒不了。闭上你的乌鸦嘴!”
“那你是怎么了?”凌玥风奇怪了,这儿子出嫁的大喜日子,夏宁那脸拉那么长是怎么了。“难道你家夫郎给你戴绿帽子了?”
“你那嘴里能不能吐出句中听的话来?!”夏宁继续瞪她。她的知己也就那和两个,碧儿那丫头从她同意明夕要嫁人之后,天天咧着嘴乐,她都不知道那傻丫头乐的什么。
凌玥风来了到好,没一句中听的。夏宁痛苦了,觉得自己失败了。知己都不懂自己的心情,和她们没共同语言,她们有代沟。
到是和她不熟的白莲说了句让夏宁感动的几乎泪流满面的话。“这么好个儿子嫁出去了,多舍不得。”
夏宁立马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我就是舍不得~”
凌玥风当下就把自己家的那位推出来安慰夏宁了,自己家里那位是个先生,开导和教育人的水平是很强的。
亲事是办的热热闹闹的,蓝逸骑在大白马上,意气风发美的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明夕的八抬大轿在后面,绕着洛城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苏府里。
“你不要再拉着脸了,多难看。”武清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女儿,明明看着是很开朗的一个孩子,怎么年纪越大越不懂事了呢。
“爹爹~三哥出嫁的时候你心疼不?”夏宁问坐在她身边的武清。
“心疼啊,可是儿子哪有不嫁人的?”武清开解道:“再说就是嫁了那也是自己的儿子,哪能嫁了人就不认爹娘的?”
番外:丢人呐
夏宁和武清聊了会,虽然当爹妈的都舍不得孩子离开自己,但是孩子们大了就要有自己的家庭,这是人成长的必经之路。
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她心里还是难受,外面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夏宁的脸阴的快要下雨了。
一对新人进了府门,夏宁坐在高堂之位上,蓝逸手上拉着红绸,行至正厅,夏宁盯着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儿子,眼眨也不眨。
此时,明夕身着大红喜服,头戴红盖头,被喜郎扶着与蓝逸并肩站在一起。
等着开始拜天地的时候,夏宁突然哭了起来,毫无征兆,一开始是咆咆的抽噎。等到司仪喊着拜高堂的时候,夏宁就十分丢人,大哭了起来。
呜哇哇的。哭的好大声好大声,脸上上了一点点的淡妆也哭花了。手里拧着一块帕子也哭湿了。
锦心坐在她旁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绿烟也是站起来,不停的给她擦脸上的泪。
苏家九小姐,十三年前成亲娶锦心的时候,她被洛城的百姓笑了很久,那个时候,她是太高兴了,而一个冏狗扑食,摔个大马趴。被自家人笑不说,几乎成了洛成的笑料。
现在好嘛,笑不出来了。直接改哭了,夏宁也算是洛城的一号人物了。从来没有在儿子婚礼上哭起来的娘,蓝逸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婆母大人,不知所措。
“妻主,别哭了,那么多人看着呢。”锦心拉了拉夏宁不停揉着眼睛的手,这么多双眼睛瞧着她呢,大喜的日子。有当儿的舍不得娘家不上花桥哭的。可从来没听说有娘舍不得儿子,放声痛哭的。而且还哭到要抽过去的地步的。
“驸马啊,好丢人啊。”凌玥玥都好久不哭了,她怎么还哭上了。多少人瞧着呢,真丢人啊真丢人。
夏宁心里难受,她还管丢人不丢人。只管哭个够。
当家家主哭成那样,这个高堂也拜不下去了,一旁的司仪也没见过这样的情景,不知如何是好。
“司仪,你继续。”还是武清发了话,司仪瞧了瞧,扯着嗓子道:“二拜高堂。”
蓝逸拉着明夕向哭成泪人一样的夏宁行礼。夏宁本来哭的就伤心,这一看儿子都拜高堂了,哭的更是伤心,哇哇的哭,抽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司仪有点发怵,苏家九小姐也算是个人物,可是往往越是人物,越能做出让人惊骇的事来。
在女尊的世界里,女人哭就已经很让人瞧不起了。像夏宁因为舍不得儿子,哭成这样的,真真几百年就没出过一个。
“继续啊,快点,夫妻对拜。”武清在一旁指挥着,司仪这才木然的喊着: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司仪这一声礼成,夏宁彻底决堤了,这泪都止不住的流,差点没把众人淹死在她的泪海里。
众人都傻了,全部都看着夏宁,她这不是闹场吗?还是闹自己儿子的场。
“妻主,你别哭了。”众夫郎都无奈了,夏宁真的很能哭,他们几个加起来哭也哭不过她。
明夕被送入了洞房,喜宴开始。夏宁被任翔点了穴。扛回后院去了。
她再哭下去。先不说会不会哭出毛病来,就是这喜气都让她哭没了。儿子是出嫁,又不是下葬,真是,怎么丢人丢成这样。
喜宴中少了夏宁在,反倒是进行的很热闹,很顺利。来客们推杯换盏。恭喜夫郎们的好福气,娶这么个厉害的媳妇。
夏宁只晕了一小会儿就醒来了。一睁眼睛,凌玥风在她床边坐着呢。
“你醒了,喝水吗?”凌玥风起身给她倒了杯水,夏宁坐起来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喝,再来一杯。”
“渴是要渴的,流了那么多的泪,没有脱水就不错了。”凌玥风就端着茶壶站在她旁边。连倒四杯,夏宁都喝了,这才舒了口气。
“你这次可出了名了,全洛城的人都知道苏家九小姐是个水坝,说决堤就决堤。”凌玥风哈哈哈的笑着。
“知道就知道,我哭都哭了,还怕她们这些夫看,让她们笑去。”夏宁揉了抒发干的眼睛。“来人,给我拿几块冰块来。”
府里有冰窑,有大块的冰块,没有一会儿,有下人端着小块的冰进来。
夏宁拿个棉巾包着冰,一点点的冰敷着眼睛,“你怎么在这里,你家白莲花呢?”
“是白莲。没有那个花。”凌玥风坐到床边纠正着夏宁。
“人呢?”夏宁追问着。
“她不喜欢这种场合,我让她看着你府里的小孩子去了。她喜欢小孩子。”凌玥风如实说,夏宁府上的孩子不少,这会得有个大人看着。而白莲愿意看孩子,这个差就给她了。
“既然她喜欢,你们抱养一个呗。”夏宁一边冰敷眼睛,一边和她聊天。
“再说吧。”凌玥风也不是没想过,可是一个家里没有爹爹,只有两个娘亲,孩子小的时候是无所谓,大了就该觉得不同了,她怎么解释呢,孩子理解还好,万一不理解,那不是养个仇人吗?
夏宁也没有多说,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凌玥风现在和白莲的感情正浓,其实有没有孩子都一样,手上有钱,府里奴婢也多,不怕将来病了没人照顾。
“先不说我,你怎么哭成这样?”凌玥风真是无法理解了。儿子嫁人是喜事,再舍不得也不至于哭成个泪人啊。多么的娇情啊。
“就是心里难受。憋不住。”夏宁叹了口气,“儿子今日就是人家的人了。我难受。”
“你儿子就是不嫁人,那也不是你的人。只是你的儿子,你这是什么想法啊。”凌玥风点了点夏宁的头,“你这样法,不可要。”
“边去。”夏宁拍开凌玥风点自己脑门子的手:“这还用你说?我也没想着和儿子乱伦。”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不是留着自己用。干嘛舍不得?”凌玥风不解了,夏宁这个女人是什么心思啊?
“儿子是我的。现在被人家抢走了,我这个当妈的不再是儿子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了。我心理不平衡。不舒服,咋地?”夏宁从床榻上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
“你上哪去?”凌玥风也跟着起身。
“我儿子嫁人,我得喝儿媳妇敬的酒呢!”夏宁丝毫不为自己之前哭的惊天地泣鬼神之冏事而觉得不好意思。
人嘛,就是悲伤的时候落泪,高兴的时候大笑,有什么想法就要表达出来。不表达出来,别人怎么能知道呢?
夏宁甩了一下裙摆,撩了撩发,对着镜子又擦了点粉,上了点妆。把那双红肿的眼睛遮了遮。
“看不出来了吧?”夏宁询问着凌玥风。
凌玥风在一旁看着她化妆都看的呆了,女人上妆的少之又少,看着夏宁化的那么娴熟,心里微微发酸,她一定是常常为夫郎们上妆。
“怎么样啊?”夏宁没听到凌玥风回答。又问了一句。
“挺好。”凌玥风不得不承认,夏宁上了妆之后,这脸更加魅人了。
“那就行了。”夏宁深吸了口气。“走,喝喜酒去。”
夏宁在前,凌玥风在后,二人从后院又来到前厅,她一到,众宾客都静了下来,都在等着她,是哭还是笑。
夏宁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下。“多谢诸位朋友前来这小儿道喜。苏某敬大家一杯,刚刚苏某有怠慢之处,诸位还请多多包涵,先干为敬。”
她拿的是大海碗,一碗酒咕咚咕咚就见了底,宾客自然也要跟着喝上一小杯。然后大家都给她一个台阶,说上一堆好听的话。
夏宁往当家家主的位子上一坐,气势十足,她以前年少时若是一杯醉人的清酒,那她现在就了陈酿,越是陈,越是甜醇,坐在那里,那散发出来的魅力。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要为之所折服吸引。
夏宁和前来道喜的客人敬着酒。说着场面上的客套话,之前那个粉没形象,哭到惊骇的苏九小姐好像不是她一样。
夏宁如此得体,说着体面的话儿,回敬着客人酒,凤眸笑弯,一脸灿烂。那美的像花朵一样的笑容几乎晃花了宾客的眼。
“你少喝点。”凌玥风看她喝酒的那架势,都觉得有点害怕,来者不拒了。小心得酒精肝。
“没事,我知道自己的酒量。”夏宁有个好身子,千杯不醉,虽然喝多也有点飘飘然,但是绝对不像人家一样,喝多了吐的稀里哗啦。
“那也得少喝。”凌玥风开始帮她挡酒。她真是怕夏宁酒喝多了伤身。
“我儿子成亲,我高兴。”夏宁冒出这么一句出来,凌玥风彻底的鄙视他了。刚刚还难受呢,这会高兴了?骗鬼吧。借酒浇愁呢,当她看不出来?
番外:幸福的定义
夏宁的确是个人物,夫郎们都无比佩服她。哭闹完了能跟没事人一样,喝儿子的喜酒。然后,一向干杯不醉的她,醉倒了。
“没醉呢”夏宁还嚷着自己没醉。“醉了,老实一会”江素皱了一下眉。“一身酒味。”
“素儿,乖乖,叫声好姐姐听~”夏宁眯着眸子,看着江素那俊颜心里欢喜,不免像十多年前一样逗他。
“一把年纪了,不知羞!”江素的俊颜微红。“醉了就老实的睡觉,别再丢人了。”
今天这人已经丢光了,他们的脸都没了,她还跟没事人一样,不知羞。
“没醉”夏宁还嚷着自己没醉,她怎么可能醉了,她干杯不醉。可是超过千醉就醉了,她今天可是用大梅碗喝的,不醉都怪了。
被夫郎们搀扶着回了后院,到后院的时候,夏宁那两条不好使的腿还往明夕新房的的小院子里使劲。
“别去了,儿子明天会来给你敬茶的。”锦心劝着。
“就去看一眼”夏宁的腿还往那面使劲,夫郎们拧不过她,只好扶着她去了明夕的新房,夏宁也没进去,就是站在院子外面往里看,看了好一会,才道:“回吧。”
哎,儿子终是人家的了。
夏宁这一夜哪个夫郎那里也没去,就在书房里躺着,几个夫郎不放心,纷纷过来看她,夏宁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就在那里躺着,一动不动的。
“你们都回了吧,我进去看看。”锦心把其他的夫郎都打发回去休自,他推门进去。
“锦心,你也回吧,我没事。”夏宁还是没还缓过来。“我自己呆会。”
“宁,明夕嫁人就是大人了,你该为他高兴。”锦心坐到夏宁的身边宽慰着她。
“我知道。”夏宁点了点头。“锦心呐,我们一晃认识十多年了。”
“是啊,从你来到这里开始,我的人生就彻底变化了。”锦心明眸依日,笑着道:“从你来了之后,我就像是掉进了蜜罐子一样,能遇到你真的很幸福。”
“我遇上你又何尝不是幸福呢。”夏宁笑着把锦心抱到怀里。“我们已经过了三十了,人生还是大好的时候,如果五十岁我们变老,这还有近二十年的时间呢。我得带你们几个出门走走转转。”
“你是在感叹岁月匆匆吗?”对于锦心来讲,人生之后的几十年里,只要能陪在夏宁的身边,他就已经知足了。
“是啊,初遇的时候,我们还是少年,而现在呢我们都是中年了。孩子都成亲了,我们不得不说已经老了。”夏宁轻叹。‘惜锦也大了,也不能总住在你的院子里,她若是想收小侍,就在府外给她置办小宅子,让她和慕羽做邻居,姐妹二八也有个照应。”
“你都知道?”锦心有点讶异,以为夏宁最近为明夕家人的事难受别扭了,没料到她还知道两个女儿已经到了要纳侍妾的年纪了。
“怎么不知道。”夏宁笑着说:“我也不是糊涂了。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心思我这个当娘的还能不晓得?”
“那惜锦和幕羽的事?”锦心趁着这个机会也就问了。
“给她们置了宅子就搬出去吧,都不是小孩子了。”夏宁感叹了一声。“明夕我都允了嫁了,她们娶人回来,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你终究还是偏疼儿子。”锦心也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夏宁,明夕不说是她从小抱到大长大的,也差不多少,这么多的孩子里,就只有明夕她抱的时候最多。
“那个时候只有一个儿子啊。”物以稀为贵啊,只有一儿子的时候夏宁当然只疼这一儿子了。
“现在你该多疼疼那几个小孩子,天天在围在你身前身后的要你抱,也不见你多抱一下。”锦心想着那几小不点,天天叫着妈妈,夏宁抱的也不多。
“之前哪有心情。”夏宁想着也该抱着儿女们出去转转了。
“你得对那几个小的好一些,小孩子很敏感的,你要是忽视她们了,她们会认为不讨你的喜欢。”锦心顿了一下又道:“孩子受了冷落大人心里也不好受。”
都是当爹的,自己的孩不爱宠,心里能好受么。特别是江素那个脾气,这段时间夏丁一门心思在明夕身上,他的两个儿子都多久没被抱着了。他现在是忍着没闹,估计再几天夏宁要是再不对他儿子好点,他就得闹了。
“我知道我知道。”夏宁把身子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地方。“躺过来,我搂会儿。”
锦心把鞋子脱了,然后贴着夏宁躺下,脸就埋在夏宁颈寓。
“宁~”锦心吸了吸鼻子,鼻自间全是她的味道,真好。
夏宁接着锦心,拍了拍锦心的后脊。“我有的时候就想啊,人的一生就跟做梦一样,一梦一醒间,岁月匆匆。”
“那你的梦是好梦还是噩梦?”锦心微闭着眼和她聊天。
“当然是美梦,最美最美的梦。”夏宁希望自己的美梦一直一直做下去。梦里有她的夫郎,有她的宝贝儿女们。
“那就好,如果你说你现在的人生是恶梦,我们听了要多难受的。”锦心笑着道。
夏宁又道.“唯独觉得对不起你们的就是,没有给你们一个此生唯一的承诺。”
“没什么,多一个人照顾你,我也开心。”锦心细数着几位夫郎。“没有七主子和八主子,我们苏家也不会这么富有,虽然不会穷,但是绝对每有现在这般有钱,钱多的我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我们已经这么有钱了吗?”夏宁知道裴彬能干,却没料到已经这么多钱了。
“是啊,这两年你基本什么也不管了,账也不用你看,都是惜锦和慕羽帮着盘算的,你连自己家里有多少钱都不知道,我们真的很有钱。”锦心随后说:“九主子的光我们也借了不少,‘老鬼’的关系不就是借了九主子的光么,不然三爹爹几年前生的重病,兴许人就去了。”
苏慕的三夫夏宁的三爹爹前几年生了重病,御医都说医不好了,后来还是把人选到‘老鬼’那里给治好的。
家里的夫郎们多也有多的好久,关系网也强大。
“还有啊,你占着皇上最宠爱的小儿子的驸马的头衔,多少人都要敬你三分。”锦心一一细数着夏宁的身边夫郎给她带来的好处。
“如果没有他们的话,我们的生括又会是另一番模样。”锦心说的没错,身边多一个人就会改变一次人生的轨迹,夏宁身边的夫郎这么多,她的人生轨迹是越改越幸福。
“反正不会差了,我也不是废物。”夏宁觉得就算不靠裴彬,她也不会让身边的夫郎们吃苦。
“你多有才华呢,你也不看看你设计的那些衣服,多么的漂亮。还有你布置的房子,多少人家的公子羡慕我们。”锦心现在有的时候走在街上,还有人家问他收不收小妾,这么有才又体贴的妻主,哪怕当个妾也要幸福死了。
夏宁这个时候已经快要睡了,酒喝多了,脑子晕乎乎的,把锦心搂的紧了些。“锦心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永远!”
“好 ”锦心拉上薄毯子盖住二人,他也闭上眼睛,二人挤在小榻上睡了一夜。
第二日锦心把夏宁早早的叫了起来。“起来换衣服,一会儿媳妇给你敬茶呢。”
“不知道她昨夜折腾明夕了没,明夕那么温柔的,会不会被欺负啊。”夏宁真是不嫌累,连儿子被窝里的事她也要操心。
“蓝逸是入赘的,在自己家的地盘上,她哪里敢欺负明夕。”锦心叹了口气。服侍夏宁沐浴,然后给她取来衣服。
“我不穿那么老气的衣服。”就算她当了婆婆了,她可不穿种‘婆婆装’。
“这不叫老气,叫庄重。”锦心也不管她高兴不高兴,就把衣服往她身上套。“儿媳给敬茶,你总不能穿的比媳妇还娇嫩吧?”
这个理由,夏宁勉强接受了。等她坐到主位上,蓝逸扶着明夕前来给她敬茶。“婆母大人,您喝茶。”蓝逸恭恭敬敬的敬了茶给她,夏宁瞄了一眼明夕,儿子一脸的娇羞,两颊染着红晕,看来蓝逸昨夜很温柔,明夕是体会到了成人的快乐。
既然蓝逸很温柔,明夕也很满意,她也就把茶接了喝下。封了两个足足份量的大红包,给蓝逸和明夕。
“明夕,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幸福一生。”这是一个当妈妈的期盼,儿子幸福,她就放心了。
“妈妈,我会的。”明夕瞟了一眼蓝逸,随后道:“她很好,我会幸福!”
番外:丁娆篇
我叫丁娆,承蒙高抬,大家称我一起美人,其实我并不是很美的人。只是因为我比较会装。我见了女人,说话不到三句,就能猜出对方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的男子。或娇媚,或温柔,或调皮,或可爱。
初遇妻主的时候,她对我的喜欢从不遮掩,抢我进门,却只为了入画,入了画却把画送了我。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和其他的女子不同。她的言行和表达对我喜欢的方式太不一样,想要忘记这样的她都难。
之后没多久,她就娶了我。抢亲的那日我至今还记得,她那张嘴啊,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就她破口大骂的时候都神采飞扬。那一刻我是彻底折服了。
女人嘛,就应该像她那样,喜欢了就去争取,不像是那些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在我出嫁的时候只能一声叹息。什么也不做的人。我喜欢她那样的女子。
进了门。我很受宠,真的很受宠,宠到府里的夫郎没有一个喜欢的我。大家对我全都是横眉冷目。
大户人家争宠的事我也知道,耍些小手段也没什么,只是我进门之后闹的挺严重的。四主子因我而走,其他的主子看我全都不顺眼。
他们看我顺不顺眼,原本我也不在乎,我又不和他们睡觉,只要和妻主睡,把她侍候好了就行了。
但是我慢慢发现,她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女子,她的心里装着我,可也装着其他的夫郎 ,他们在她心里的地位和我一样重要。
为了不让她为难,我不得不为她着想,我得融入这个家里,让众夫郎接受我。
四主子中了毒,危在旦夕,我请了老鬼来,这样做,他们依旧不喜我,可终究要领我的情,我在这个家里不会太难过,而她也不会再那般为难。
我的日子好过了,大家对我也不再那么冷冰冰,虽然不能说是全心接受,至少不会再冷嘲热讽,夹枪带棒。
我也从不让妻主只单宠我一个人,更没有在妻主面前说过其他主子的坏话,我没做过什么坏事。可是大家都不喜欢我。就只因我比较讨妻主的宠爱。
男子的心思啊,说不清的。
其实也是希望她多宠我的,虽然嘴上不说,可是眼神里流露的期盼却那么明显。
她是个很讲公平的女人,从大主子开始,每人侍寝一天,如果哪一天她不想要了,就会去睡书房。
要近十天的时候,她到我的房里一次。每次她来我都是细心打扮的。会仔细的回想她上次说我穿哪套衣服好看,男人打扮了就是给女人看的。我换好她指名说好看的那套衣服。
棉布的长袖套头衫,她说这个叫‘踢血’,天晓得为什么会是这么怪的名字,但是穿上了会很方便,一套就好了。上面的图案是她亲笔画的,怪里怪气怪物,她还嚷着说我穿上帅呆了。
反正顺着她的意就不会错了,她也不过是喜欢打扮我成某种怪里怪气的样子,每次看到她把我打扮的怪怪的时候,那闪闪的眸光,我都觉得有点委屈。不知道她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单纯的喜欢把我当成衣服架子。
“娆娆。”夏宁高兴的进门,看到我换了她说的那件很休闲很性格的‘踢血’,还有那条穿上之后很闷骚的薄麻裤子。她就高兴的扑了上来。
我接住她,她在我的脸上亲了又亲,就知道她喜欢我这样。看来,日后想要讨她的欢心。都不能穿成六主子和八主子那样。
其实,那种男子纱衫,我也很喜欢的,虽然拖沓在地有点啰嗦。偶尔穿穿还是很美很美的,但是,那种衣服在我的衣柜里已经一件也见不到了。
“宁,拿了什么好东西?”每次她来都会带点小玩艺过来。
“就是吃的,”夏宁会做一点很美味的东西,常常会研究些小吃给夫郎们吃。
比起吃的,我更喜欢喝酒。她也喜欢和我喝酒,说是有情调。
她更喜欢看着我的脸,然后看我穿她设计的衣服。然后再亲手脱去。有的时候,她其实更喜欢我扑上去脱她的衣服,这是我们之间的一点小情趣。
我怀了身子之后,她待我极好,吃喝上面是照顾的周周到到的。生玉铭的那一年冬天,很冷,我折腾了很久,她在外面一直站着,等玉铭生下来的时候,她是人扶着进的屋,双手双脚都僵了。
稳公说男生产子女人在不太详,她就出去等了,本来就是要看我生子的。我想和她说我不介意,可是肚子疼的我连话也说不出,结果让她挨冻了,在榻上躺了几日才好。
这一晃我在她身边都十年了,她依旧待我那般好,而且,她也确实是恪守诺言,娶了我便再也没有娶其他人。
虽然我们已经不再年轻,不如十五六岁时那般娇嫩,她却依然拿我们当宝一样对待。
她能做到这般,真是就是太难得了,不单单没有再纳过妾,就是窑子都不去逛,天天官运亨通着我们几个半老的男子。
“你天天对着我人不会烦吗?”我剥了葡萄送进她的口中。
“怎么会了?我现在恨不得一天当十天用,这样可以多看你们许多年。”夏宁这感叹一声,“一晃都我们这般年纪了。明夕出嫁,惜锦和慕羽也都出了府有了自己的府邸。”
“是啊,日子过的真是快。”不得不说,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过的真的很快,天天都那么开心,岁月如梭啊。
“十年以后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吗?”再十年他们就到了不惑之年了,她还能愿意看着他们这些半老的老头子?
“那我们来打个赌好了,十年以后我若依旧还是守着你们九人,你怎么办?输我什么?”夏宁眯着眸子笑问。
“我还能输你什么?人是你的,心是你的,还能给你什么?你到是跟我说说?”我伸出手指点了她的脑门儿。
“可不是么~”夏宁美的不行了。“帅哥就是该是我这样的美女才配得上的。”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大美女,女子里少有长的如她这般美丽动人的。若不是因为长的太好,凌玥风那厮怎么会见了她都迈不动步。
“便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思想到心里全部都是我的,那我也得要个彩头。”
“那你想要什么?”我笑着问,能给她的都给她了,还能从我这里榨出什么去?
“要是十年之后,我不是像现在一样待你们,你就……”夏宁转了转眸子,还能要什么呢?心也是她的,人也是她的了。
“我就怎么样?难道你还想着你死了,让我陪葬么?”我笑问她。
“对了就是我死了你给我陪葬好了。嘿嘿,敢不敢?”夏宁认真的询问着。
“那有什么不敢,你死之时,若我还活着,我就给你陪葬去。若我先死了,这个约便算了。”我不可能那么自私的要求她也给我陪葬,她还有其他的几个夫郎呢,她若是跟我殉情了,他们不得哭死。
夏宁的目光黯了黯,“其实我是希望我能走在你们的前头,这样我就不用体会你们离我而去时的哀伤。”
我看着她,她何时这般…… 这般煽情了。
“年纪越大了,我越是觉得时间不够用,我还想和你们在一起厮守个三五百年,当然,我真活个三五百年,估计就活成妖精了。那可真是太可怕了。”夏宁自己一联想,满头的白发,一脸的核桃纹,牙也掉光了。眼睛也半瞎了,背也驼了,腿也不好使了,手也抖
夏宁连连摇头,“只要再在一起安安乐乐的活个三五十年就好了。那个时候我们的牙也没掉光,耳朵也没聋,能看到对方的脸,对方的手就行了。”
“你可真是想的远,”我笑着道:“现在我还很年轻,虽然不比十五六的少年相貌好,可是年纪大了自然有年纪大的风韵,你说是不是?”
“你啊,就像那酒,越沉的越醉人。”夏宁勾着他的颈子,亲过去。
她喜欢吻,有的时候不是带着情欲的,只是很清浅的唇与唇相触,我也喜欢这种单纯的亲吻,只是我一伸舌头出来,她就咬我,就像现在,她又咬着我的舌尖,还对着我眨眼睛。我们离的那么近,近的可以数清眼睫毛有多少根。近的可以轻易的闻到对的味道。
如果可以,我期望可以一直这样和她在一起,直到闭上眼睛。
番外:拿江素当赌注
夏宁觉得最近眼皮跳个不停,左眼跳财,右眼跳祸,两眼都跳是什么意思?
“蓝逸,我眼皮跳的厉害有没有什么办法?”夏宁只能找自己的儿媳妇来解决。
自从蓝逸进了门。就成了苏家专用的郎中,谁有个头疼脑热都找她,蓝逸把小院的花园里的花都给拔了,种了一园子的药草,还弄了一个小药房。成天没事捣鼓些药草。
“妈妈,这个没什么事,要不然我给您扎两针?”蓝逸说着,就把银针包拿出来了。
“不用。”扎计多疼啊,夏宁连连摆手,逃走了。
夏宁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眼皮还是跳个没完,夏宁索性把眼睛闭上了,准备睡觉,迷糊了一小会儿,说不定起来就好了。
结果,还没等睡着呢,碧儿一连声的狼叫就把她给吓醒了,“小姐,小姐,不好了,有人来抢四主子了。”
日!觉睡不好也就算了,竟然有人敢抢她的素儿,哪个混蛋不想活了!
“谁要抢我的素儿?”夏宁腾的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提上鞋,冲出门去了。
“黑家的小公子,那年那个,又来了。”碧儿对黑家的小么印象深刻,当然做出那种抢男人的事,没想到那黑宝又杀回来了。
“不是被他姐给关起来了吗?”夏宁可还记得,那个黑宝当年喜欢江素喜欢的不行,最后被老鬼带走了不说,放回来之后就让黑英关了起来。
对于黑英来讲,弟弟不顺心意被关着,总比弟弟失踪几年了要好的多。所以黑宝回来之后她一边关着黑宝一边给黑定物色成亲的对象,甚至把黑宝带到了边关去,就是不希望黑宝会找上苏家。
“不知道怎么会出来的。”碧儿也着急,黑宝杀上来,气势比当年还盛,苏家的侍卫拦着人行,可是光拦着不能动真格的,拦也只能拦一会儿。
“快去看看。”夏宁吩咐碧儿带着她快点赶过去。她是不会轻功,只能由碧儿带着她了。
夏宁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人立在江素的面前。虽然不见正脸,却是长身玉立,很有那股劲儿,单看背景还是很好看的。
“素哥,这么多年,我一直想着你,我……”黑宝的声音哽咽了,江素是一直都是他心底的痛。便是现在他一得了时机第一个便要来看江素。
“黑宝,我是真的不喜欢你。如果做个朋友可以,可是做情人那是绝对不行的。我连儿子都有了,更不可能离开妻主。”江素说的十分认真。“便是以前我没有孩子的时候,我的心思也都在妻主身上,对于其他的人,莫说是你,便是有其他优秀的女子,我也是看不上的。”
“素哥……”黑宝就站在江素的面前,呜呜噎噎的哭了起来。
“黑宝,找个人嫁了吧。”江素神情淡淡的,眼中毫无波澜,对黑宝他没有一丝柔情。
“素儿……”夏宁走近江素,在江素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过身来,她之前本不是想怒吼的,看江素的态度她也不想吼了,一吼反而显得她小家子气。
“你是大嫂的弟弟,里外也是亲戚,若是有空就来串门子玩玩。”夏宁又想了下。“时间不早了就留下吃顿饭吧。”
夏宁向江素使了个眼色,江素睨了她一眼,随后淡淡的说:“一起吃个饭吧。”
对于江素所要求的,他是不会拒绝的。而且这次来,他也是两手打算。如果江素真不愿意和他一起,不要他,他就嫁人。
但是,这么多年没见着面,一起吃个饭,多看几眼还是要的,说不定以后几十年,都再难相见了。
黑宝当年的事闹的挺大的,可以说是满城风雨。黑宝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要找个年纪相当的真不好找,可惜夏宁这几年没什么手帕交,朋友是少之又少,不然给他牵牵线搭搭桥,赶快让他嫁人,也省得他总是惦记自己的夫郎。
一桌上吃饭。黑宝也是不停的看着江素,看的江素都要吃不下饭了,“小爷长的很帅,如今虽然年纪长些,却依旧魅力无限,但你也不能 总这么盯着我看,我还要不要吃饭?”
黑宝低下头,委屈的不行,这么多年他也不容易,先是被扔到了一个古怪的山里,活的像个野人。后被黑英看着,一点出门的机会也没有,现在好不容易能看见想念的人了,他能不多看几眼么。
夏宁向凌玥玥飞了一个眼神,凌玥玥皱了皱小鼻子,随后给黑宝夹菜,“小么,吃菜。”
黑宝点了点头,像是木偶一样,夹菜吃菜,然后不时的偷看一眼江素。
江素吃饱,起身先走了,黑宝也站起来。“素哥……”
“坐下吃饭吧,吃完了我带你去见他。”夏宁示意凌玥玥把人拦下,凌玥玥不会武功,黑宝杵在那里像木头一样,魂都跟着江素走了,他拉了几下都没拉动。
“驸马,拉不动。”凌玥玥委屈的大眼眨了眨,都快聚上水了。
“拉不动就算了,让他站着吧,等回魂了再说,你们无视就行了。”夏宁在饭桌上一比划,意思众人继续。
可是,说继续那也不是就能真的继续的,黑宝在那里杵着呢,而且还杵的那么直接,望着江素离开的地方都快要望眼令人欲穿了,那眼神太直接,直接的让他们都吃不下饭了。
结果,这餐是在一人石化,众人别扭下吃完的。
黑宝在大家吃了饭后回魂了,明明都魂飞而去了,偏偏听到了夏宁说的那句‘吃完了我带你去见他’的话。
这会就眼巴巴的望着夏宁了,夏宁是大人啊,年过三十的大人,所以说话是要算话的,不能欺骗小孩子。
夏宁叫人准备了江素喜欢的酒菜,江大美人一定没吃饱饭,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如果能吃下饭,不是超级近视,那就是神经大条的可以跑火车了。像江素那样脾气的要是吃下去一定得消化不良,所以,夏宁猜这会江素还是饿肚子呢。
“素儿,我给你带酒菜了。”夏宁叫着江素,江素就脆脆的应了声,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见黑宝,脸上的笑僵了下。
“素儿,我们就来聊聊。”夏宁向江素使了个眼色,现在她已经不再像二十岁左右的时候那般冲动了。成年人解决问题就得用成年人的方法。
“他怎么还在?”江素皱了皱眉头。黑宝如果不缠着他的话,他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他,可是他越缠着他,他越心烦。
“该解决的总是要解决的。躲不是办法。”夏宁招呼上下人,酒坛子一溜十几个,“来,黑宝,咱们比喝酒。”
黑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江素,这是什么意思?
“我输了,我休了素儿,他恢复自由身,你想追求还是想怎么样,和我苏家无关。”夏宁的话没说完,就挨了江素一把狠掐。
夏宁疼的直呲牙,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输了,以后再也不许打素儿的主意,赶快嫁人。”
江素听了以后脸色缓和了些,夏宁是要用她的方式打发黑宝,黑宝这样的孩子,的确用是用正常的方法打发不走的,这么多年,他都痴心未变,不让他自己输的心服口服是不行的。
黑宝的眼中燃起了一簇希望的小火苗,看了眼江素,咬了咬牙,“好,我赌了。”
江素投给他一个你真可怜,马上就要被俺家的千杯不醉喝倒了。
黑宝却误解了,以为江素怕他输。“素哥哥,为了你我一定会赢的。”黑宝看了眼夏宁,义正言辞的道:“她都能拿你当赌注了,一定是不爱你了,等我赢了,我们好好过日子。我就守着你一个人。”
夏宁咬牙切齿,这臭小子,她什么时候说不爱江素了?
“素儿,我的心意你明白的。”夏宁在江素的耳边小声道:“等我打发了他,我好好疼你。”
“好姐姐,你加油~”江素亲了夏宁一下,江素就坐到一边去看热闹了。
夏宁是女人,当然不可能欺负小男子,所以,拿来喝酒的酒坛子都不一样大,夏宁抱起来的酒坛子是黑宝面前酒坛子的两倍。
“我一坛,你一坛,谁先倒下就算谁输。”夏宁抱着只大酒坛子,挑了挑眉。
“好。”黑宝才不管公平不公平,只要这场比试他赢了,江素就是他的了。他的素哥~
番外:拿江素当赌注(下)
夏宁和黑宝打赌,她是想用自己的方法解决了这个问题,都到了这个年纪,不再是年少轻狂了,有情敌她必须要拿出女人的担当来。夫郎是自己的,她得自己来解决。
黑宝那个顽固孩子,这次必须打消他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