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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娶黎渊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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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然他三五不时的来吵一次,她还要不要过日子。

    “我先来!”夏宁把酒坛子抱起来,随后向黑宝挑了挑眉,仰起脖子就准备开喝。

    “等等!”黑宝出声阻止。

    “怎么了?认输了?”夏宁把酒坛子放下,一脸的讥讽。

    “呸本少爷怕你?”黑宝拿了一根筷子在夏宁的酒坛子里沾了一下,然后进到嘴边尝了尝,吧唧吧唧嘴。之后又尝了尝自己那一小坛,酒是一样的,这才放心。

    他是怕夏宁使卑鄙的手段,万一自己喝的酒,她喝的是水呢,或者自己喝的是烈酒,她喝的是清酒呢。

    夏宁对黑宝怀疑自己在酒上动手脚的作法十分鄙视。“我是一个女人,至于和你一个小男儿动这个心思吗?”

    冷哼一声,实在是太看不起她了,真是,她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其他的酒我也要尝尝。为了素哥,你要是纯心当了小人也说不准,我不能在这上面让你得了势去。”黑宝说着连拍开十坛酒,大小各五坛,全都尝了一个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哼我要是在这上面动手脚,根本就不用和你比了,直接把你扔出去还痛快一些。”夏宁气不顺的抱起酒坛子,仰了脖子往下灌。

    她一坛子下去,黑宝一小坛也喝下去了。酒坛子扔边上,夏宁抹了一下嘴,看看黑宝,又看看笑的像狐狸一样的江素。

    江素高兴着呢,她为他争风吃醋,为他和人拼酒,那都是说明她爱他,他高兴都来不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还飞一个媚眼过来。

    “你想什么呢?继续喝啊!”黑宝在夏宁发呆的那会已经又下去一小坛了,夏宁不能落后,忙抓了酒坛子里往下灌。

    连喝了两坛夏宁要去茅房,喝了那么多下去,不去放放水,那肚子要憋坏了。

    她去茅房的时候,黑宝就凝神望着江素。“素哥,我不会输的,一定能赢她。”

    “黑宝,你便是赢了她,你认为我就会和你走了?”江素扯了扯嘴角,笑了下。“便是你真的赢了她,我最多就是接到一纸休书,我在她身边十多年了,我不走,她能赶我吗?”

    黑宝瞪大眼,不服气地问:“素哥,你在她身边十多年,可是独享她的宠爱了?她不能只相伴你一人,可是我可以啊!我陪着你,不离不弃!”

    江素笑着摇了摇头,他不需要要任何人,他只要她。

    黑宝咬了咬下唇,又道:“我们在一起会很愉快的,我们,我们,孩子也有了,我会待他们如己出的。”

    对于黑宝的痴情,江素很无语。他是真的不喜欢男人,如果他也像凌玥风那样,只对同性有想法,他也就不会嫁给夏宁了。

    “那是我儿子,你敢打我儿子的主意,我跟我拼命!”夏宁放了水回来就听到这句,呼的一下火就窜起来了。

    “孩子是素哥生的,又不是你生的!”黑宝吼过去,吼的夏宁一征。

    “孩子是他生的,可是孩子也是在我的努力之下才怀上的,你以为他不用我努力自己就能生出来?花粉受孕?”夏宁也怒,她为了让素儿怀上,那也是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的。这些年身心的煎熬,黑宝懂个屁。

    江素不理这二人了,她们吵的都是些什么啊,真是的,再一会夏宁搞不好连他们一夜做几次都得吼出来了。

    “喝酒!”黑宝不理夏宁,拿起酒坛子里就开喝,夏宁也是憋足了劲头和黑宝拼酒。

    一坛下去,二人对视一眼,那愤怒的火花在空中文错,噼里啪啦的直响。

    继续再喝又是一坛下去,两人像是燃起了愤怒的火焰一样,越喝越涌,夏宁喝了五坛,肚子撑的像个球,黑宝也没比她好多少。

    “我,我不会放弃素哥的!”黑宝刚拿起第六坛,才喝了一口就醉倒在桌边了。

    夏宁呵呵大笑。“输了吧,你先倒了!”

    夏宁赢了,赢的这个开心。先到茅房放放水,然后迈着醉步去找江素,江素靠在床边,正在翻看自己的首饰盒子。

    “素儿,怎么好好的翻起这些来了?”夏宁打了一个酒嗝。

    “我要细细数数这几年存下了什么,万一你输了我,我好带着细软离开。”江素说完把盒子全打开。“你瞧,这些个好玩艺,也够我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想都别想我赢了那家伙喝趴下了。我就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夏宁扑过去,把江素压下身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边去,一身的酒味!”江素推了夏宁一把,夏宁反倒压的更紧了。

    “一身的酒臭味,难闻死了。”江素又推她,夏宁趴在他身上动也不动。“素儿,你是我的,谁也抢不去。”

    “我可不就是你的么,都十多年了,你让我这个半老的男人还想去惹谁么?”江素笑着。

    “谁也不许惹你只能惹我!”夏宁在江素的颈子上啃了啃。“这回好了,情敌被打败了,再也投人来抢你了。”

    夏宁几坛酒喝下去,说一点不醉那也不可能的,醉是一定醉的。夏宁嘟嘟嚷嚷的翻来覆去的几句话的意思就是,她赢了黑宝,黑宝以后再来不能来骚扰她们的生括了。

    没一舍功夫,夏宁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打着小呼嗜,手还紧紧的搂着江素。江素翘着嘴角笑的一脸的得意,他的女人在乎他,这就够了。便是她真的喝输了,休了他,他又怎会离开?

    黑宝一睁眼睛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他腾的坐起来,宿醉后的头痛欲裂令他砰的又倒了回去。

    苏府上的小厮听到屋子里的声音,忙进来,又是喂解酒茶又是服恃穿衣。

    “我要沐浴。”黑宝一身的酒味,自己闻了都直皱鼻子。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黑宝这才去找江素。

    他虽然喝多了,可还记得情楚,自己昨天是先夏宁一步趴下的,既然这样,他就得愿赌服输,他不是耍赖的男子。

    若是以前,他还可能放地耍泼,可是现在他长大了,那样丢人的事他不能做。

    就算是他真喜欢江素,恨不得天天和江素呆在一起,可是他输了,他得不到江素了。

    “素哥哥~”黑宝饭也没吃,就来找江素。

    “输了是吧?”江素意料之中,夏宁的酒量,一般人是喝不过她的。她要是陪客,那得把客人全都喝趴下。

    “输了。”黑宝很难受,他输了赌局就是输了所有,再也没机会和江素在一起了。

    “输了就回家去吧。”江素想了一下。“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成亲对象,我们赤火帮里到是有单身的女子,我可以为你介绍介绍。”

    “不用了~”黑宝更难受了,他就算输了这个赌局,失去了争抢他的机会,可是他还是不想和其他的人在一起,那些人也不是素哥,江素在他心里的地位是无法取代的。

    江素望着他,很认真很认直的叮嘱。“人生苦短,如果得不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就一定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喜欢你的。”

    “素哥~”黑宝的两只大眼里聚满了泪,他是真想和江素一起生活到老的。

    “我是希望你能幸福的,毕竟相识一场,总是希望你有一个好的归宿。”江素一抬手,把他用了很多年的长鞭扔了过去。

    “我用了很多年的物件,如不嫌就留个念想吧。”

    黑宝手里握着长鞭,泪是噼里啪啦的往下落。“素哥……”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只化为一声低喃。

    江素挥了挥手,黑宝哭的更甚,咬着下唇,小肩膀哭的了耸一耸的。

    最终,他还是走了。对于这个结局也是在他的预料之中的,虽然知道不属于他,但他去争取了,即使输了,他却可以死心。

    “终于走了!”夏宁是看着黑宝上了马车,马车彻底行远她才回来的。

    “怎么?你还真怕我被抢走?”江素笑问。

    “怎么不怕,那孩子耍起泼来很强悍。我也不能打他不能骂他,他要是个女人,一准乱杖打死,可是偏偏是个男子,我也不能把他怎样。”夏宁要顾虑的很多,那是玥玥大哥的小舅子,怎么着也是个亲戚,她不能做绝了。

    “我不会走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江素笑着倚进她的怀里,这一辈子他也不会离开她。

    番外:路边的美人不能看

    夏宁郁闷了,很郁闷很郁闷。

    她那在在大街上面看到一个美人儿。就是很美很美的那种,只供欣慰的美人。然后就有点手痒了,她就想让美人给她当一次模特,画一张画。

    然后她就去搭讪了。这一搭讪不要紧,那美人还看上她了。“我不画了还不行吗?你快回家去吧。”

    “不行。”美人不依。本来他走路走的好好的。突然一人窜到自己的面前,嚷着要给他画画。他都同意了,她又不画了。这怎么能行?不干!

    夏宁看着美人无语了。他如果不用那么热切的目光看着自己也就画了。结果美人的目光太热烈了,她哪还敢画啊。画完了,不更得赖上门来。

    夏宁也是太出名了,那日美人一用热切的目光看她,她就觉得事不好就闪,结果还是被人家找到了,现在都堵到家门口了。在大门口站着不好看,只好让到偏厅来了。

    “我求你了,你快回家吧,我家有悍夫,我惧内。”夏宁说罢还真那么回事的哆嗦了两下。

    “你不是要画画吗?你画完了我就走。再说我又不是胶光了让你看。你怕什么?”美人说的头头是道。

    “我不想画了,叨扰之外还望公子见谅。”夏宁作了一个揖,真的不能再惹事了,不然等家里的几个从皇宫里回来非得活剐了她。

    “让我见识见一口气。”美人还真就不信了。能有多悍啊?能比他爹还悍?

    夏宁擦擦额头的汗,还没想出来怎么支走对方就听到外面的谩骂声。“苏洛宁,你个杀千刀的,给我滚出来!”

    道了声不好,夏宁忙道,“你先藏走来,快点,我家娆娆脾气不好。”

    夏宁是做贼心虚,其实她什么都没干,根本不用把人藏起来。

    谩骂声越来越近了。“负心贼,你藏哪里去了?”砰,两扇门瞬间倒在地上,光荣下岗。

    “宝贝儿,我在这里呢,你这么大声的叫我,是不是想我了?”夏宁笑脸想迎,丁娆冷哼一声问道:“把人藏在哪了?交出来,饶你不死。”

    夏宁凤眸一瞪,装起糊涂来。“什么人?”

    “男人,我都闻着他的味了,用是的老锦记的香粉。”丁娆眯紧了眸子,一把拧上夏宁的胳膊,“你地狐狸精藏在哪里了?我们不在家,你们就偷吃?”

    夏宁心一沉,这长的是警犬的鼻子啊。

    “我真没藏,不信你自己找。”夏宁索性就让他找,找不到,他也就不闹了。

    丁娆才不相信她,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道:“不想死的难看就快点交出来。”

    “真没藏人。”夏宁料到丁娆找不到人。来个死不承认。

    “最后一次机会。”丁娆一双丹凤眼眯着,脸阴的都要下雨了。

    “娆娆宝贝儿,你别一天老是疑神疑鬼的,你瞧这屋子里哪有藏人的地方?”夏宁陪着笑脸,丁娆现在的脾气看涨,吃醋不说,还有家暴的趋势。

    “别让我找到,不然我把你们一起浸猪笼。”丁娆找不到人愤愤的说。

    夏宁把丁娆一把搂在怀里,坏坏的笑问。“娆娆,你当直抒舍得?”

    丁娆俊颜一红。长睫毛眨了眨,嘟着唇佯装不在科的回道:“怎么舍不得?把你这冤家浸了猪笼,我也好再寻个好人家。”

    “哈哈哈……”

    “你笑什么?”丁娆瞪着大眼不悦的问。

    “娆娆,你这话说的可真违心,我若是死了,你不得哭的死去活来的啊?”夏宁捏了捏丁娆的鼻子,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丁娆勾住夏宁的脖子,把自己挂在夏宁的身上,口中呢喃,“宁宁,你要是敢负我,我就把你的心剜出来吃了。”

    夏宁嘴角抽了抽,那东西剜出来腥血连连的能咽下肚?恶心死了。

    “你能舍得?”夏宁咬着丁娆的耳朵询问着。

    也就是嘴巴痛快一些,伤害夏宁的事他还真做不出。而且,他也护短的厉害,谁要是敢当着他的面说一句夏宁的坏话,他立马就拿刀架在人家的脖子上逼人家道歉。

    “我知道你舍不得,也知道你待我最好。你的好我都记着。”夏宁亲了亲丁娆的额头。

    “别给我说好听的话。洗衣板还是要脆的。”丁娆从夏宁的怀里挣开,扯着夏宁的耳朵,夏宁哎哟哎哟的就被丁娆扯走了。

    “公子,您快走吧。家主都被罚跪去了,您再不走,让九主子看到了,那您就真的得浸猪笼了。”碧儿把藏在书架暗格后的美人请出来送走,希望这个公子不要再来了。

    丁娆把夏宁拉走,两人躲在某个屋子的暗处一齐往外看,直到那公子被碧儿请出去为止。

    “妻主,怎么惹上的?”丁戏和基他的夫郎都进宫去玩了,夏宁派人给丁娆捎了信儿,让他特意出来帮着演戏的。丁娆演什么像什么,装悍夫和真的一样。

    他要量不悍一点,那公子不死心,还不得天天来啊?

    “我就是见他长的好看,想画张画,结果,画还没画呢,他就粘上来了。”夏宁不是要夸自己有魅力,她都三十多岁的女人了。虽然相貌依旧年轻俊秀,可是毕竟年纪放在那里,怎么可能和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谈恋爱呢。。

    “你真是,我们几个还不够你画啊?”丁娆噗了点夏宁的额头。

    他们九个哪一个不是一顶一的美人,这几年夏宁别的技术不长进,画技可是突飞猛进了,没事就画画。拿他们几个当模特。画的那么大一卷子。

    “你们几个不是进宫了吗?我见了他手就痒了,就是想画一张。没其他想法。”夏宁是真的没一有点点歪想法,可是粘上身来的甩不去了。

    本来以为丁烧之前那又是浸猪笼,又是要挖心掏肝的话能把对方吓着,结果,对方在第二日又来了。而且这次是大张旗鼓的来的,还带着媒人。

    夏宁当场就傻了眼了。脑子一转,忙说。“我家长女和次女都不在府里,她们安家在洛城,而且女儿的亲事我向来是不管不问的,都随她们自己的意,其他的女儿还小。暂时不成亲,你们回吧。”

    “哎哟,不是给您家小姐说亲,是给您。”媒人可是皇都里有名的铁嘴,那铁树都能说开花了。

    “给我就更说不上了。我都三十好几了,怎么可能娶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夫郎在府里?”夏宁连连摆手。

    “有何不可呢?再说您哪像三十多岁的人啊,瞧您保养的。。。BALABALA……”媒人那张嘴啊,如果不是定力好,都说的动心了。

    “混帐东西,说亲都说到本皇子府上来了。”凌玥玥一进门就听到了媒人在说亲,那口吐莲花说的,好像要是不娶了对方,那都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爹娘,连家里养的那条老土狗都对不起了。

    凌玥玥虽然嫁人了,可是皇子的余威还在。“来人呐,给本皇子地闲杂人等轰出去。若是再有闲杂人等进了府,乱杖打死。”

    家里的侍卫往出轰人,那公子还叫着夏宁的名字,就听到凌玥玥 趾高气扬的指着夏宁的脑门子:“驸马,你再往院子里领一个人试试,我让母皇灭了你满门。”

    灭满门啊,真灭啊?不是开玩笑的。凌玥玥一发威,众人都老实了,美人公子也灰溜溜的被轰出了门。

    “玥玥,你真厉害,一嗓子就把人给吼走了。”夏宁讨好的笑了笑。凌玥玥是真的生气了,他们就进宫呆了几天,她就能惹人回来。

    “少嬉皮笑脸的。我说的是真的,你若是再敢往府里招人,我杀他满门,杀你满门,全部杀光光。”凌玥玥小脸一崩,大眼一瞪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夏宁瞪大眼,小心的询问:“玥玥,你是苏府的大主子。你准备连自己也灭了?”

    “都把你杀了,我还活着干什么?全部都剁了算了。”凌玥玥气的小脸鼓鼓的,她是一天都不能离开人,只一眼看不到她就会拈花惹草。

    “呃……”夏宁实在是无语了,玥玥真的火起来,后果也是粉严重的,连自己都要剁了,这种想法要不得,“放心吧,我不会惹三惹四的,你们就是我的全部。其他人都是路人。我绝不多瞟一眼。”

    “真的不看了?”凌玥玥眯着大眼抱以怀疑的态度。

    “绝对不看。日后走路就目视前方,路人绝对不看,就是美的跟多花似的也不看。”夏宁举手发誓,真的不看了,再看她就真的跪洗衣板了。因为,她已经看到锦心把洗及板提了进来……

    番外:无双篇

    俗话是怎么说来着,谁养的儿像谁,这话一点也不错。

    夏宁家里的五丫,今年十岁半,长相俊美,是几个女娃里长的最好看的,他爹爹带她出门,爷俩基本一个模样,全都是轻纱罩脸。

    “无双,咱家凤曦长的多好看啊,干嘛遮起来?”夏宁就喜欢拉着凤曦的手东逛逛西逛逛,凤曦生的好,多少人家都想和她们家定亲呢,女儿生的这般俊秀不说,而且还弹的一手好琴,将来就凭这一手琴得迷倒多少公子佳人啊。

    “就是因为生的太好看了,才不能不遮起来。”杜无双摇了摇头。“上次和我凤曦出门,迎面驶来一辆马车,车把式光顾着看我们,然后冲进人家染布作坊去了,伤的挺重的。”

    杜无双可不希望有人因为他们而出事,这责任太大,他们可担不起。

    “呃,这么严重?”夏要拉开罩着无双脸上的罩纱,一张魅惑众生的脸,真是好看。凑过去亲了一下。

    “你别闹,我们要出门了。”杜无双惶脸红了红,把夏宁推开一些,拉好罩纱,这才带着凤曦出门。

    “爹爹,您说的那个高人会收我当徒弟么?”凤曦这几年除了学会杜无双那手琴技和诗词歌赋之外,连杜无双偏好的赌技也学了十成十。

    虽然是十岁半的孩子,可赌技却已经进了赌坛的前十,杜无双是打听出来现在要退出赌界的赌神有意要收关门弟子,他这才带着凤曦去试试。

    “尽人事听天意吧。”杜无双觉得这事不能强求,强求定然不行的。

    结果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一群人前来拜师,杜无双瞧了瞧这阵仗,随后拉着凤曦到了末尾排队。有幸见便见上一面,是否有师徒之缘谁也不知晓。

    前面的人已经走了一批了,看来赌神是谁也没选上。凤曦进去之后,呆的时间最长,然后就有人出来对之后的人宣告,赌神已经选了关门弟子,其他的人请回吧。

    杜无双媚眼弯弯,他的女儿是最出色的,也是赌神之徒的最佳人选。

    凤曦拜了师,便要追随师博左右,直到师博已经再没什么可教的为止。父女二人一同来,现今只有杜无双自己回去,说心里一点不惦记那是骗人,可是孩子大了有想法了,当爹爹的就要支持。

    虽然赌徒之名不好听,可是孩子喜欢,再说他本身就好赌,也并没有觉得赌徒有什么不好。

    退一步讲,家里的铺子每年都能分不少的红利,便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也不怕挨饿。再说凤曦文采卓越,又识音律,将来哄几房夫郎回来都不是难事。就凭凤曦生的如此美貌,倒贴的都有的是,还怕讨不到夫郎么。

    杜无双是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什么事都打算的好好的,回府的时候,夏宁看他一人回忙询问。他将事情一说,夏宁也点了点头。“女儿出去历练历练总是好的。”

    对于夏宁来讲,女儿为尊的国家里,女儿家就要多学一些,多经历一些。反而是男孩子,那就得娇生惯养,不娇惯是不行的。在她们家里这一点十分明显的体现出来,明夕是捧着长大的,等到珞坤珞鹏也一样,娇气的不行。

    其他的女孩子,从小全都习武强身,虽然没指望她们行侠仗义,至少有武在身,可以自保。

    凤曦的武功是任翔教授的,虽然没有任翔那么厉害,对于一个十岁半的孩子来说,可是不弱了,所以她在外面也不怕吃亏受欺负。

    夏宁拉着杜无双的手,扶着他慢慢走。现在杜无双的鞋子都是特制的,有一只是内增高,这样就把两条腿的长度尽可能的拉齐,走路的时候相对稳当许多。即使是这样,杜无双依日不能走太远。

    “今日累了吧,泡个澡,去去乏。”夏宁吩咐下人备水沐浴,杜无双看着那么大的浴缸笑了。

    “妻主想和无双洗个鸳鸯浴吗?”杜无双的鞋子已经全脱了,翘着二郎腿,如玉雕一般细致的脚,一抖一抖的在夏宁的面前晃啊晃啊。

    “当然要”夏宁拉着杜无双进了浴缸,就把刚刚那一双晃人眼花的玉足暖进了怀里。

    杜无双以为夏宁要挠痒他的脚心,忙道:“别挠我痒!”

    “别躲,我不挠你的痒痒,我帮你按按脚。”按脚这一套是蓝逸教给她的,说是人的脚底穴位多,按按脚对身体有好处,

    夏宁虽然没把所有的穴道都记下来,可按哪里舒服她记得很清楚。

    抓着杜无双的脚,按着他的脚心。一边按一边说:“你的腿不好,以后不要走太远的路。最后脚疼腿疼,还是我心疼你。”

    杜无双抿着嘴,妖娆的眸子眨了眨,自己拉着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听着她的絮絮叨叨,心里却是暖意横梳。

    当年知道她是外来魂的时候,他着实失望一把,可是经过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也明自,这个看似花心多情的女人,却是一个真正可交付一生的女人。她有担当,她允了的话向来算数,说是一辈子细心照顾那就是一辈子的诺言。

    “你真好。”杜无双抽回脚,自己贴了过去,倚进她怀里,软在她的臂弯中。“人的一个选择能够改变一生的命运,当初死赖上你真是做的太对的一件事。”

    “呵呵,你嫁给我,我也很乐啊,这么漂亮的美人就属于我了,就跟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一样,啪的从天上掉一美人,落我怀里了。”夏宁把杜无双拥在怀里。“一辈子都想这么抱着你……”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总不能光着身子过后半生吧?”杜无双侧脸,扬着眉翘着嘴角笑问。他们现在可是在浴缸里啊,这样过后半生,怕是不行~囧~

    番外:裴彬篇

    妻主是个好女子,裴彬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遇上比妻主还好的女人了。可就是这个好女人,已经一连坐个月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了,就连他侍寝的日子里她也不和他说话,该抱抱,该亲亲,就是不说话。

    原因是这样的,裴彬为这小家也辛苦了十多年,现在家里的生意是越做越广,全国都有她苏记的分号,按理说,这等规模也已经不小了,而且目前来讲生意也十分稳定,依夏宁的意思就是说,裴彬该退下来歇一歇。

    裴彬也不是说手里握着权力不想松手,而是他是那种呆不住的人,这些年来他也操心操习惯了。现在让他突然间什么也不做,在府里当老爷子养着,他呆不住。

    因为他呆不住,天天照常的往辅子里跑,所以,夏宁不高兴了。就因这个,和他闹别扭呢,话也不说一句。

    “妻主,我回来了。”裴彬也只是出去转一圈就回来的,这几日回来的更是快,他甚至连账也不看了,只是看看自己的生意门头,都不敢沿街走过过生圈,半圈也不到一个时辰,可就这一个时辰不到夏宁吃早饭时,脸色还是好看的,至少是晴,一转眼就变成多云了。

    夏宁抬了抬眼皮,哼也不哼一声,她这是无声的抗议,之前那么好言相劝他都不干,她生气了。

    夏宁是很少会生气的,就连重话都不说一句。这么多年,她都不发一次火的,脾气好的没话说。

    只是这一次她是真火了,裴彬也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了,长女和次女都能撑起这个家业来,他干嘛还去操心呢?

    虽然这家业是苏家的,可是出力最多的就是裴彬,夏宁心疼他,都这么多年了,他还如此辛苦,能不心疼么。

    裴彬操心最多,那天夏宁给他梳头的时候,发现他的后脑勺的地方都有白头发了。夏宁看着那么几根白头发,当时鼻子就酸了。

    她苦口婆心的劝他,他还不听,她的苦心,他也不懂。她伤心了,赌气了。

    “小七和你说话呢。”锦心捅了夏宁一下,夏宁的心思其实很好懂,她就是不喜欢裴彬再操心铺子里的生意。只要裴彬没事呆在府里,养个鸟,钓个鱼就好了,为什么他不会享福呢。

    夏宁把脑袋转一边去了,她就是要用拒绝说话让裴彬明白,他要是再去铺子里辛苦,她就拒绝和他说话。

    裴彬走到夏宁的身边。“妻主,我今儿去铺子看了看,惜锦和幕羽很能干,蔓琳和蔓婷也做的很好。以后苏家不用我这个老家伙了,我就安心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裴彬怎么能不知道夏宁为了什么在闹脾气,他确实是舍不得店里的生意,那么大的一摊子家业,他操管了十几年,说不过问就不过问了,他很难割舍,已经习惯了。

    让他改掉了习惯,很难。不过为了她,他也愿意放手。不是舍不得权,只是这么多年的心血……

    “真的?”半个月了,夏宁第一次回他的话。

    “真的,明儿我就不去了。就跟府里面陪着你,好不好?”裴彬还着陪着好话。“我都想好了,明儿在我那院子里开个小池塘,养上只尾小鱼,没事网着玩玩。”

    夏宁一听高兴了,其实只要他不出门,不再去操心,她就高兴了。

    “都按你说的办,后院不是还有几个小院子里空着么,如果地方不够大,拆两个小院子,直接砌个大个,你们没事都能去钓鱼玩玩。”夏宁开心了,开始设想起来。

    锦心向裴彬使了个眼色,裴彬闭了了闭眼。前一夜锦心是找他谈了大半宿,最终裴彬叹了口气,闹着就闹着吧。他也就赚钱那么点爱好,不过这几年还真挺伤神的,天天做梦都是赚钱的事。

    可也不能真钻钱眼里去,不然失去的妻主的喜爱,这就亏大发了。

    “那到不用,府里的水引的再好,也不如外面的湖梅,若是真想钓鱼捞虾的,还是到外面去,寻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那样玩的也过瘾。”裴彬只是建议,家里的房子都挺好的,而且单独的小院还是留着的好,毕竟来个亲朋的也好住住,直接铲了修个池塘,有点那个啥。

    夏宁想想也是。“那就不铲了,你们都在家里呆腻了吧,我们出去玩玩。”夏宁是真不希望裴彬再操劳。

    本来家是女子在当,可是自从她娶了裴彬,后来和裴彬真正在一起之后,她就彻底当个甩手掌柜的,根本就是不管不问了。那么大的家业全都压在裴彬的身上,夏宁觉得自己挺对不起裴彬的。

    把自己的工作都扔给夫郎,她这个妻主也真是够懒的。夏宁有点傀对裴彬,现在家里什么都不缺了,有钱有时间,应该好好享受,而不是继续操劳。

    夏宁不理裴彬半个月,也就拉着脸半个月,其他的夫郎那里她虽然是说话的,可是心里有事,禁不住她动不动就唉声叹气,现在瞧着她心意好了,大家心里也都松了口气。

    说出去玩就出去,那是不能耽搁的,带够了银票,准备充足就出发。众人这次出去玩,也算是借了裴彬的光,夏宁是因为他为这个家做的太多,想要补偿他,一路走过的地方都是裴彬喜欢的,还给裴彬买了些金光闪闪的金饰品。

    裴彬自然不是会那么不知好歹,妻主对他好,他当然就欢欢乐乐的接受。

    “别发呆,你的鱼都咬钩了。”夏宁碰了碰裴彬,裴彬这才收回心神来,忙拉杆。一条肥肥的大鱼甩上了岸。

    夏宁虽然这几年不做饭了,不过偶尔还是会给夫郎们烤个肉吃吃,现在在野外,自然是夏宁煎了鱼分给夫郎们吃。

    鱼都是下人收拾干净的,夏宁是不舍杀鱼的,她也不敢杀鱼。她甚至有的时候想要是把手指头伸进鱼嘴里,鱼会不会咬她的手指头。

    夏宁拉着去郎们在外面游山玩水玩了一大圈,裴彬也确实是好久没这么休自过,夏宁张罗人给他弄的药膳,主要是养脑生发的,裴彬虽然不想吃小灶,对她的心意他还是不会拒绝的。

    夏宁经常帮他梳头发,然后看看脑后的白头发少不少,裴彬甚至想,这就么过下半辈子就好了,实在是件太幸福的事了。

    其实放下身上的担子并没有相像的那么难,裴彬现在没事,天天都围在夏宁的身边,其他的夫郎也一样围着夏宁转,他们的中心就是夏宁,只要有夏宁在,这个家就是完整的。

    过了这么多年,他们甚至都不去计较谁多得了些什么,她在谁那屋里多睡了一夜,或者是多亲了谁,多抱了谁,能生活在一起就是好的。

    “彬儿,快点过来,别发呆了,你再不来,我们把烤鱼吃光了 ”夏宁很大声很大声的喊着他,裴彬收回心神,欢快的应了一声,把鱼杆放到一边快步走向夏宁。

    他不年轻了,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十七八的时候觉得人生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挥霍,可是到了三十多岁,他们就该珍惜身边的人了,因为三十一过便是四十,日子就像是流水一样,哗哗的就没了。

    “我以后再也不管铺子里的事了,便是倒了我也不管,你别再那么久不理我,我受不得这个。”晚上的时候裴彬睡在夏宁的怀里,那半个月他比谁都难受。

    夏宁给他夹菜,夹到碗里连小眼神都没有,他讨着好话说她也不理,拿半个月真挺难熬的。

    “我就是不想你再操心,也不是要放你的权,你到季度年底了,想看账就去,可是不能把平时的精力也全都用在账上。

    孩子们都大了,让她们去拼搏,她们不是小孩子了,你也得放手,让她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大干一场,便便是赔掉了现在的所有,就当是交学费了。再说了,孩子们都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你有什么好不放心。”夏宁说说就有点激动了。

    “慢点说~”裴彬忙给夏宁顺着背。

    “你也不看看,那么多夫郎里,就连年纪比你大的锦心和无双都比你显年轻,你也不照着镜子看看,眼角都有细纹了。我就算再没心没肺,也不能把自己的夫郎往干了榨啊。”夏宁的确是激动了,一想到裴彬脑后的白发,她鼻子又酸了。

    “你嫌我老么?”裴彬还真不那么注意自己这张脸,他也不认为夏宁是会嫌弃他面相的女子。

    “怎么会?你便是一脸核桃纹了,我也是爱你的。只是,我希望你能好~”夏宁是心疼他。

    “那我就放心了。”裴彬抽了抽鼻子,窝进夏宁的怀里。只要你不嫌弃我,其他的我不在乎。

    番外:黎渊出走

    府里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五主子带着孩子出府了。

    “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人,把五主子给我揪回来!”夏宁火了,这才在外面溜达一圈回来,府里的被窝还没睡热乎呢,黎渊就带着几岁的孩子跑出去了。

    “找回来之后呢?”锦心也气的不行。

    黎渊在回来的路上手痒,然后偷了几个大户人家的东西,无非就是人家的玉佩古董什么的。

    锦心生气,就罚了黎渊回来跪祠堂,结果黎渊觉得心里不痛快,一冲动之下,竟然带着孩子出府了。

    “找回腿打断让他再跑”夏宁气的够呛。黎渊自己跑也就算了,还把若涵也带走了,他一个男子带个孩子在外面,也不怕遇上人口贩子。

    “好,等他回来,你打断他的腿,我剁掉他的手 ”锦心也是下了狠心了,黎渊这一次可是闹大发了。本来跪跪祠堂也就算了,竟然还跑了。

    只要不出府,什么大事都能化成小事,但是出了府,小事也变成了大事。

    黎渊这次便是回来,也定要是受罚的。凌玥玥为黎渊担心了,这个事可不小,少不了要一顿胖揍。

    夏宁在气头上,罚的重与轻也不多想了,首要的是先把人找回来。

    要说黎渊也真是可以的了,他带着一个孩子,出行本就不方便,还带着孩子去偷东西,那就是一绝了。

    他不是不想接受惩罚,只是偷一次也是罚,偷十次也是罚,反正都要罚他了,他就出去索性偷个够本再说。

    他是沿着他们回来的路又折回去的,路过几个镇子,有几户人家有点好玩艺,他看中了。说什么也得弄到手不可,如果不弄到手,他就挨罚了,有点亏了。

    黎渊小个不高,背着个孩子,还提着一大包偷来的东西,若是有人看到真是要佩服他的体力。

    夏宁是把能动用的关系全都动用起来去找黎渊,一连找了七日,都没有黎渊的下落。她是没想到黎渊能又去偷东西,她猜想的是黎渊躲到了哪个客栈里生气呢。

    找到第十日的时候,夏宁火大了,悬赏,凡是提供可靠消息者全都有赏,要是能生捕的赏银更多。

    江湖上一下沸腾了,苏家府上的恃妾带孩子跑了,苏家九小姐悬赏了。赏银高到让人咋舌。

    结果这一传十,十传百,这悬赏一事传来传去,就传变味。

    变成了苏府的五主子偷人了,苏家九小姐发誓,此生必技出这对淫夫荡妇,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黎渊听到这个信儿的时候,他就纳闷了,他不过就是出府偷东西,怎么变成了偷人?更甚者还有人谣传说他生的孩子都是野种。

    他怀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来的苏家的小小姐,怎么就变成了野种呢?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黎渊委屈的在小破庙里痛哭了一场,小大人一样的若涵为黎洲擦泪:“爹爹不哭,涵涵不是野种,是妈妈的女儿。”

    “涵涵当然是妈妈的女儿,爹爹拿人头担保。”黎渊把女儿抱在怀里亲了亲,女儿都这么大了,虽然长相像他的地方多,可总有二三分是像夏宁的。怎么能往他的头上泼这样的脏水呢。

    “爹爹,我们回家吧。偷跑出来都没给妈妈留个字条,妈妈要担心的。”涵涵虽然是极力的劝了,可以黎渊还是难受。哭了一场之后,他们带着大包的战利品准备回家。

    在夏宁强大的赏银之下,成比量的勇夫出来找寻黎洲,只要找到了,能带回去括的,那赏银够括几辈子了。

    黎渊背着孩子提着大包,被包围了。他轻功不错,可是腿脚上的功夫就不行了。而且他现在又背着孩子,提个大包。若涵有防身的功夫,可是面对一群凶悍的武夫,她也打不过。

    “你们要做什么?”黎洲退后两步,无奈后路也被堵死。他心里有几分忐忑,倒不是怕有人杀他,而是怕有人伤害了若涵。

    “就是这个小贱人,九小姐对他那么好,还在外面偷人,背上背的就是野种,手上提的说不定就是从苏府里顺出来的物什。”

    “说不定是被九小姐识破了他不守夫道,要去会他的情姐呢!”

    “不过九小姐还真可怜,竟然替人家养了好几年的孩子。白疼了,还是个野种!”

    众人嘁嘁喳喳的说个没完,黎洲听了这个火啊。夏宁就算想抓他回去,也不至少这样羞辱他,就算不要他了,完全可以一纸休书,干嘛这般诬陷他,他跟她在一起之后哪里还和其他的女人多说过话?他的心全都在她的身上,她怎能不知?

    夏宁此时还不知道外面的传言已经变了味,谣言的力量是不可忽视的,只是眨眼的功夫,黎渊就已经背上淫荡夫的骂名。

    而夏宁还在担心黎渊有没有吃饱饭,饿没饿着若涵。

    “你们都给我住嘴!”黎渊大眼里嗜着委屈的泪花。“你们生的孩子才是野种你们才是野种!”

    黎渊如果不回嘴吧,这些人说说也就罢了,他一回嘴,那么多张嘴啊,集体抨击他,不守夫道,不知好歹,偷人的下贱货等等,怎样怎样……

    “你们不许欺负爹爹我要告诉妈妈!”若涵挺起小胸膛替黎洲争辩,虽然她是小孩子,可是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她得保护爹爹。

    众人骂够了,把黎洲生捕住装进了麻袋里,还有小杂种也装进了麻袋里,至于黎洲偷来的东西就被众人商量着分了,到时候苏九小姐问起来就说没见到,大家谁也承认,难道还不比那个荡夫可信么。

    夏宁接到信儿了,已经找到黎渊了,她高兴的不行,不管黎洲在家里怎么闹,关上门再说家事,现在人回来就是好事。

    可是,看到一群五大三粗的女人把两个麻袋扔在地中间的时候,夏宁心揪了一把,还是任翔上前把袋子打开的,黎渊哭了一道,两只眼睛通红通红的,嘴巴也被塞了破布。

    任翔的脸当时就拉下来了,江素急忙打开另一只小的麻袋,若涵愤怒的大眼瞪着众人,一见是四爹爹,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来人呐!关府门!”锦心很久没动气了,而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竟然敢这么对待苏府的五主子,胆子肥了!

    众女人觉得气氛不对,可是她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啊。苏象九个姐要活人,她们把活人带回来了,虽然一路上没给吃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江素把若涵抱出来,解了若涵身上的绳子,取了孩子口中的破布。“我不是野种,我是妈妈的女儿,爹爹没有偷人……”

    若涵的一通喊把夏宁喊的征住了。“谁说你是野种了?嗯?哪个龟孙子说的?”夏宁把若涵抱怀里。“告诉妈妈,谁说你的?”

    “她们全都说了,还说爹爹是荡夫,我是爹爹偷人生出来的!”小孩子不会撒谎的,说的都是实话。这群女人便是想抵赖,夏宁也不会放过她们。

    “来人呐把“客人”们请进去!”夏宁拉着脸,沉声吩咐道。

    一群女人十好几个,本来是欢欢喜喜的来领赏钱的,结果全都被夏宁扣下了,别说赏钱了,连句道谢的话儿也没听着。

    黎渊和若涵已经被人扶下去情洗,夏宁面色不大有善的看着这些女子。“我苏某一向是赏罚分明,帮了我找到了夫郎,那几百万两的赏银自然是归大家的。但是……”

    夏宁顿了一下,话锋一转。“我是出了名的护短,别说说我夫郎一句不是,便是伤了他们一根头发,我也是要剔光了对方的头解恨的。”

    女人们面在相觑,夏宁的话说的明日,她们功是功,过是过,不能相抵。

    黎渊和若涵洗了澡喝了汤吃了点饭,这才重又到前院来的。那一群人还在那里困着,等着处理呢。

    “妻主,我就是偷跑出家里,贪玩了些。也不能让人传出我不守夫道的话来,还传的那般难听 ”黎渊到了前院,直接就将矛头指向夏宁。

    “那话是怎么传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你是我的夫郎,便是做了错事我也不会这般污毁你的名声。这不是往自己脑袋上面扣屎盆子么,我岂会做这般不明智的蠹事?”夏宁认真的回道。

    “那我不守夫道的谣哪里传出来的?难道不是你为了揪出我来故意散播的?”黎渊一想到她这样诋毁自己就心酸的不行,他就是贪玩,可是他从没做过一件对不起她的事。

    “怎么可能?”夏宁连连摇头。转头看向那些女人。“你们从哪里听来的?苏府里什么时候传出过五主子不守夫道的传言了?”

    一群女人也说不出是谁说的,总之就是以讹传讹,她们听到的是时候就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传言了。

    既然是道听途说,却无意之中散播了这等流言蜚语,黎渊大眼里全是泪水,这让他日后如何做人?

    锦心和夏宁商量了一下,这些人虽然对黎渊和若涵恶语辱骂,可是这话毕竟不是她们传出去的,但是惩戒也是必须的,全都关自己家府里的牢房里,关个三五天之后放出来。

    赏银的银票一张不少的拿出来分给众人,但是她们骂了自己的夫郎,每人自罚十个大耳刮子,连带着给黎渊和若涵磕头道歉。

    “出去之后,你们知道怎么说了么?”夏宁拉着脸冷声问。其实十个大耳刮子有点少,可是锦心说重了也不好,人家只是骂了几句,而且还是听来的谣言,并没有把黎洲怎样,她们罚罚意思意思就行了。

    难道还真能撕了对方的嘴么,这么粗俗的事她这个文明人是不能做的。当然这几天地牢里的狼哭鬼嚎也够这些女人受的,吓也吓到她们腿软。

    她们哪里还敢说个不字,谣言本来就是一个传一个传出来的,她们这些得了赏的,自然要把歪曲的事实更正过来。

    “你后你还敢不敢乱跑了?”黎渊跪祠堂是少不了的,锦心拉着脸罚他,要罚跪一个月。除了吃饭和晚上睡觉之后,白天的时间全都要罚跪。

    “不跑了。”黎渊撇了撇嘴。“姐姐,我拿回来的东西你都有看了没,是不是好东西?”

    “是好东西你也不离家去偷啊,你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夏宁叹了口气。“你还带着若涵,让孩子跟你受罪。”

    “我不是一个人在路上寂寞么。”黎渊想着带上若涵,父女二人总有个说话的。

    “锦心这次气的是不轻,他说了要剁你的手,我可拉不住。”夏宁提醒黎渊,锦心之前就说了,等罚跪了祠堂,一定要剁了他的手,看他还敢不敢偷东西。

    “姐姐,你不能看着锦心哥剁我的手不管,剁了我的手,我以后怎么服侍你呢?”黎渊拉着夏宁的手,把自己的小手伸到夏宁的面前。“剁手,很疼很疼哒~”

    “那你还偷东西,不剁你的手,你能忍着不偷?”夏宁也舍不得剁他手,不过锦心那么生气了,总要拿着刀意思下,到时候她再求情好了。

    等到黎渊从祠堂里出来的时候,锦心手里提着刀。“宁,小五偷东西,我要剁他的手,你不许求情!”

    黎渊见了那银光闪闪的刀吓的直叫:“姐姐,锦心哥要剁我的手,你快救我啦~”

    番外:只怕相拥太短

    夏宁现在天天的任务就是早上起来,和九个夫郎做一套广播体操,年纪大了,不健身不行,为了可以更长久的健康的活着,然后和她的夫郎们相亲相爱,她得健身。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拍子让碧儿来喊,她带着夫郎们伸胳膊踢腿,扭扭脖子,弯弯腰,一套自制的广播体操做完,大家自由活动一盏茶时间,然后去洗个澡,清清爽爽的去吃早餐。

    早餐现在全都以清淡为主,喜欢吃肉的江素为此不满,但是,大家都这么遵守着,他也只好喝着养生粥,吃着粗粮馍馍。

    夏宁十分注意养生了,什么东西有宜什么多吃,没有宜处的东西,像是油炸食品和烤肉都尽量少吃,除非馋了,她才带着众夫郎们吃一顿,而且在她的要求下,不能暴饮暴食,每餐只能吃七分饱。

    “驸马,我们家已经这么穷了么?”凌玥玥摸摸投有吃饱的小肚子,有点委屈,他从来没有饿过肚子,现在天天都吃不饱。

    “我们家不穷,海参鲍鱼燕窝天天少了么?”夏宁把凌玥玥抱到腿上,像年轻的时候一样,摇着腿,凌玥玥坐在上面被她哄着。

    “可是顿顿吃不饱啊。”凌玥玥把衣服都撩起来了,让夏宁的摸摸他的肚肚,瘪的。

    “大半饱就好了,饿了可以吃点小点心。”夏宁也是为了大家好,吃太饱了对身体没有一点益处。

    “我想吃饭!”凌玥玥刚刚就吃了大半碗米饭,根本没吃饱。

    “乖了,一会去喝点扬。”夏宁也知道让他们吃不饱是件挺痛苦的事,可是为了能更久的在一起生括,夏宁一狠心,就不让他们吃饱了。

    现在全家身体都是固定的,每月一次,体重是否增减,牙齿是否有蛀牙,甚至连指甲都经细细检查,有投没长灰指甲的,虽然夸张了些,可是夏宁却对此乐此不疲,每次蓝逸给大家号完脉说无事的时候她都很安心。

    虽然有点杞人忧天了,可是总要防患于未然啊。夏宁现在满脑子里想的就是自己的命怎么能延长一些,最好一天能变成十天,这样就可以和她的夫郎们多生活在一起了。

    她真的很贪心,变老不怕,就怕时间不够。越是在一起相处,越是害怕时间不够。

    “你不要再叹气了,我们都按照你的要求来,什么都听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还唉声叹自。”锦心不喜欢听到夏宁叹气,她一叹气他就会想到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是不是哪里惹得她不高兴了。

    “没有没有。”夏宁心里的那点小想法要是说出来,估计依照锦心的心思那又得惆怅几日。

    “那你总叹什么气?明明家里什么事都没有,你叹什么叹?”锦心难得的说几句重话,也是他真不愿意听夏宁的叹气。

    日子过的多好啊,大儿子嫁了蓝逸有了身孕,女儿也娶了夫郎,把家里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其他的小女儿和小儿子活泼可爱,聪明伶俐。她还有什么好叹气的?

    夏宁闭上嘴了,她有点多愁善感了,现在才是三十多岁,人生还是大好的时候,应该活的潇洒一些,不该像现在这般愁云罩顶。

    锦心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重了,软了语气道:“我们都围着你,你要是唉声叹气的,我们的心情又怎么会好。”

    “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又来到年了么。一过年,我们就又老一岁,我一想着老一岁就离死更近一岁,这个……”夏宁没说完就被锦心打了一个爆栗。

    “便是老了,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你胡思乱想什么?”锦心哼了一声。“就是老了,我们也得埋一个坑里,别想着先去投胎了找漂亮公子去。”

    “哪会呢,我若是先死了,奈何桥头等着你们。”夏宁是真不舍得和他们分开,所以她现在特别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除了每日睡觉,白天的时候她是希望大家都围在一起,和她撒娇娇,争争宠,闲话家常也好,拌嘴也好,只要是一直在一起就好。

    “这还差不多。”锦心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吧,裁缝都来了。”

    每年到年末的时候都要做新衣,这是府里的习俗,夫郎们都在,还有孩子们也都回来了。夏宁喜欢热热闹闹的。

    惜锦和慕羽性子都随了父亲,沉着稳重。而蔓琳和蔓婷就活泼很多,这两个娃儿了不知道在哪里淘来的,竟然一人领了两个夫郎回来,这两对夫郎还全是双胞胎,生的是一模一样。

    女儿们拉着夫郎来给夏宁拜礼,夏宁给包了大红包,儿女满堂夏宁就知足了,这就是人生啊,还有什么好求的。

    夫郎们选料子现在都不争抢了,也学会了相互推让,夏宁坐在当家主位上,看着夫郎和儿女们围成一团和和睦睦,她就觉得无比满足。

    只望老天多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可以更多的更长的陪伴着她的夫郎们。

    “驸马,我穿这大红的好看吗?”

    “姐姐,我也喜欢那大红的~”

    “又不是成亲,穿什么红的。好姐姐,这个宝石蓝怎样?”

    “妻主,今年的料子颜色有点少,不够挑~”

    “那紫的是给锦心哥留的,别扯坏了~”

    “宁,你发什么呆呢,该到你选了~”

    幸福,就这么继续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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