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的爸爸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他会帮我还钱的 (2)
愿意给他们这个面子。
至于洛岫的情况就更容易理解了。他莫名其妙就成了顾氏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子, 他的存在对于在人前塑造了二十多年伉俪情深形象的顾董事长和顾夫人来说,就是一种打脸。又是在这种风口浪尖上,顾家愿不愿意让他抛头露面都是个问题。毕竟参加节目的可不止洛岫,还有另外一位顾家正牌大公子顾熙槐呢!
结果顾熙槐和洛岫竟然也都接受了邀请。这让节目组喜出望外。至于剩下的那位管焱,来不来都已经不在节目组的考虑范围内了——反正观众也没有冲着他来看节目的。
好在管焱接到了节目组的邀请函之后也答应过来。这下子人就齐全了。
“破节目组那么势利眼,你为什么还要去录制节目?”得知文酌煜的决定以后,他的朋友同学都不能理解文酌煜的做法。
当初文酌煜身无分文的参加节目,节目组把文酌煜当成可以随便拿捏的棋子,一会儿给文酌煜安排大量的工作一会儿又恨不得雪藏文酌煜,简直就是那些富豪投资商们折腾人的工具。如今文酌煜自己有钱了,应该也看不上节目组给的那点通告费,为什么还要去拍新春特辑?
室友们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大家也都尊重文酌煜的想法。蒋暔想到了什么,回到自己桌前摸了半天,将一条心形项链献宝似的递给文酌煜。
文酌煜瞪大了眼睛,看着跟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一模一样的心形项链,打开心形照片夹,里面赫然装着自己父母的结婚照:“……?”
蒋暔嘿嘿笑道:“这可是我用3D打印机弄出来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文酌煜确实很惊喜很意外:“你怎么会想到多做出来一条项链给我?”
“之前不是说过要帮你修复你父母的结婚照嘛!恰好我最近在研究3D打印机,顺手就弄出来了。”蒋暔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用太感激我。”
举手之劳归举手之劳,感激还是必须感激的。富豪文酌煜一感动,大手一挥,就决定带着室友们出去吃夜宵。
躺在床上玩游戏的殷晟岳耳朵一支棱,一轱辘翻身爬起来,双眼亮晶晶的趴在床铺的栏杆上:“也叫上英姿姐呗。”
文酌煜和其他两位室友:“……”
虽然很感动于殷晟岳对自家大表姐的深情不悔,文酌煜还是没办法担任红娘月老这样的角色。在文酌煜眼中,不论是上辈子的殷晟岳还是这辈子的殷晟岳,都是一只觊觎他表姐的大尾巴狼。
文酌煜自动代入娘家弟弟的身份,不揍殷晟岳一顿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在大晚上的帮他约表姐出来?
“长得不怎么样,想的还挺美。”文酌煜不屑一顾:“有的吃就不错了。”
“我长得还不怎么样?”殷晟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反手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我这剑眉星目,你再看看我这悬胆鼻,算命的说我这辈子就算没有大富大贵也衣禄丰厚。而且我这满脸的忠贞之相,一定会对我喜欢的女孩子守身如玉的。”
殷晟岳在三位室友的爆笑声中,一个劲儿的推销自己:“你见到英姿姐的时候多跟她提提我,你大学四年的伙食费我全包了行不行?”
“想得美!”一群人笑笑闹闹的去学校对面的烧烤店吃了一顿夜宵。
第二天早上,文酌煜收拾行李去琼岛之前,看着摆放在书桌上的那条用3D打印机打印出来的心形项链,不知为什么竟然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解了下来,然后换上了这条“赝品”带上去。
飞机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缓缓降落在机场,文酌煜将墨镜挂在脸上,混在人群中大步流星的出了机场。
因为是一起录制节目,洛岫和管焱也是坐同一班飞机过来的。顾熙槐还要回剧组补录几个镜头,晚上才能过来。
文酌煜本来也没觉得这样的行程安排有什么不好,直到他在飞机上被洛岫骚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后悔不迭——早知道洛岫会这么麻烦,他宁愿多等几个小时,陪顾熙槐一起坐红眼航班。
“文酌煜,你等等我们。”落在后面的洛岫拽着管焱跑过来,不顾机场其他客人的侧目而视,大声喊道:“大家都是一个节目出来的,就算你现在有钱了,有必要狂成这样吗?”
不等文酌煜开口,洛岫又红着眼睛哭诉道:“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瞧不起我。觉得我是一个私生子,我生下来就有原罪。可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呀?如果不是那次炒股赔钱让我欠了几千万,我也不会说出这件事打扰我爸爸一家人现在的安稳生活。”
洛岫说到这里,满腔怨气的看向文酌煜:“外面都在传言是你和顾熙槐谋划了做空应家这件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为了一己私欲,害得多少人赔光了家底?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文酌煜的脚步陡然停下来,扭头看向洛岫:“呦,我怎么看不出来你什么时候修了佛参了禅,这恐怕得满肚子都是舍利子,才能口吐莲花说出这种话吧?”
“你不要故意岔开话题。”洛岫皱眉说道:“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炒股失利欠下几千万的外债,就不会自爆我私生子的身份去破坏顾家现在的生活。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非要做空应家,但你这么做不仅害了我,更害了成千上万像我一样买入应家家具股票的散户们。你是赚了钱没错,可你赚的钱全部都是在伤害其他人利益的基础上赚来的,你难道不觉得心虚吗?”
节目组的跟拍摄像已经在机场等着了。就连录制结束后,被遗弃的那个直播间都重新利用了起来,直播镜头忠实的记录下洛岫质问文酌煜的这一幕。刚刚点进来的观众都被洛岫这扑面而来的智障问话惊住了。
“……他真是这么想的嘛?不会是为了节目效果吧?”
“不过仔细想想,洛岫说的也没错呀!如果做空应家这件事真的是文酌煜和顾熙槐主导的,他们自己倒是赚了钱,却坑了多少不明真相的散户?应家都快倒闭了吧?”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有人真的这么想吧?如果洛岫真像他说的那么替股民着想,他
怎么不去做慈善,干嘛跑来股市炒股呀?无非就是自己亏了找借口而已。股市不是做空就是做多,他自己蠢还要怪别人能赚钱嘛?”
“洛岫之所以会亏那么多钱,难道不是因为他叠加了十倍杠杆,又跟周围亲朋好友借遍了钱吗?说到底也不过是贪心作祟,却没想到文酌煜能在这个时候做空应家,还真的让他成功了。”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无缘无故的,洛岫为什么会突然叠加十倍杠杆还跟周围所有人借遍了钱去炒应家的股票?竟然还抄底成功了。如果不是文酌煜横插一脚,现在拉高股价后套现离场的就应该是应家和洛岫吧?到时候被套牢在股市里的还不是那些不明真相的韭菜散股?”
“所以真正得到消息去炒股票的人其实是洛岫自己吧?他们只是没有想到文酌煜这么厉害,居然真的做空应家了。”
洛岫目光灼灼的盯着文酌煜,看到文酌煜被自己质问的说不出话来,心头升起一丝满足的快意。
“你因为一己私利害得那么多人破产赔钱,就算应家对不起你,我们没有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伤害别人的利益就能让你这么快乐吗?”
“文酌煜,如果我是你,一定会把赚来的不义之财拿出去做善事,这样午夜梦回的时候,才不至于心虚到做噩梦!”
洛岫看着文酌煜,神色满是鄙夷。
他之所以会在大庭广众下质问文酌煜,把应家股价暴跌的黑锅扣到文酌煜的头上,也是在周围人的纠缠下得到的灵感。洛岫自己因为应家家具股价暴跌赔惨了,那些听了他的推荐去购买应家家具股票的大客户们为了报复他,一直在想方设法的给洛岫找麻烦,借给洛岫钱的街坊邻居们也天天堵着他要债,层出不穷的闹剧让洛岫不堪其扰。
如果不是闹出这件事,洛岫本来应该风风光光的赚到自己的第一桶金,享受着周围所有人的奉承和追捧,而不是在巨额欠债的逼迫下不得不自爆身份——为了让顾家帮他还这笔钱,还搭上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洛岫损失惨重。
可是同一时间,文酌煜却因为成功做空了应家家具锋芒毕露。不仅顺顺当当的赚到了几十个亿,还被金融圈里的人追捧为新的少年股神——这个名声原本是他的。
两相对比,洛岫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他只能想办法把应家家具股价暴跌的黑锅推到文酌煜的头上,既能让应家记恨文酌煜,还能让那些炒股赔钱的人记恨上文酌煜。如果能够转移那些大客户的注意力,让那些大客户们因此去报复文酌煜,洛岫就更开心了。
文酌煜诧异的打量着洛岫,他没有想到现在的洛岫居然会这么天真:“你以为股市是你家的提款机么?”
洛岫没有想到文酌煜沉默半天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顿时愣住了:“什么?”
“叠加十倍杠杆,跟周围亲戚朋友借遍了钱去炒股,看走眼了就想撒泼打滚找别人为你的愚蠢和贪婪买单,这不就是把股市当成提款机么?”
“你付出那么大代价买入应家家具股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如果应家家具的股票跌了你该怎么办?还是说,你就笃定应家家具的股价一定会涨?你又是通过什么渠道坚定这件事的?”
不等洛岫听懂他意有所指的质问,文酌煜又说道:“我也早就想澄清了,外面疯传的我跟顾熙槐联手做空应家家具的谣言纯粹是无稽之谈。我不知道这种谣言究竟是谁传出来的,又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制造这样的谣言。从始至终,顾氏集团就没有插手过应家家具的股票买卖,这件事情全世界都有目共睹。而我本人——”
说到这里,文酌煜刻意停顿了一下,实事求是的说道:“也是在应家家具一开始传出利好消息的时候买入应家家具的股票,在股价涨到让我满意的情况下全部抛出套现。至于后面做空应家家具,也是在看到调研机构公布的调研报告后顺势而为。我之所以能赚到钱,只能说明我没有你那么贪婪,运气又比你好了一点点。”
“当然了,像你这样,在没有经过任何调查的情况下就孤注一掷的叠加杠杆借钱炒股的人我也很少见到。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做出这么大胆又不负责任的行为。我只能说,人蠢就少干傻事。”
“你不把股市当成提款机,就不会被股市当成养分。炒股本来就是一场零和游戏,只有大部分人亏钱少部分才有得赚。不然你以为钱是哪儿来的?大风刮来的嘛?”
第24章 “本来我想救你的。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文酌煜是真的不想搭理洛岫。可有些话如果不在镜头前面说清楚, 文酌煜断定观看直播的观众一定会被洛岫刚刚的质问误导——虽然这辈子的洛岫无论心智还是手段都比不上十年后,但是这个人喜欢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观点扭曲别人的意思,以及用看似示弱的言语误导别人的习惯倒是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总是喜欢把自己摆在无辜又弱小的位置上, 时不时流露出一些天真又可怜的姿态, 引诱别人同情他帮助他的同时,把更多“盛气凌人”“不好相与”“冷漠自私”的标签贴到合作者的身上。
仿佛跟他共事的人不肯帮他都是一种错误。
文酌煜上辈子就在这一点上吃尽了苦头, 这辈子当然不会重蹈覆辙。
“你要是没那个智商玩资本游戏, 就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的打工赚钱。要是想要得到别人的施舍,就放下尊严去大街上讨饭,就是不要用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要求别人给你当提款机。”
文酌煜奚落的话语如同尖刀一样刺痛了洛岫的脸皮:“毕竟我炒股的初衷也是赚钱,而不是做慈善。”
文酌煜说完这句话,转身钻进了保姆车。
洛岫气得满脸通红,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文酌煜居然会这么不体面, 当着直播镜头也敢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
“难道在他眼里, 所有炒股失败的散户都是乞丐吗?”洛岫不能理解文酌煜的想法, 扭头询问管焱:“明明是他做空应家家具伤害了大多数人的利益,为什么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炫耀他的成功?”
难道文酌煜就不会心虚害怕吗?那么多人因为他亏了钱, 他就不怕那些人找到他的头上吗?
“文酌煜说的也没错, 炒股并不是做慈善。投资有风险, 你不能要求别人为你自己的决定买单。”管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快点上车吧。”
管焱看向洛岫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失望。他本来以为洛岫是个眼光独到,天赋卓绝的少年奇才, 可是洛岫这些天的表现太让他失望了。仅仅一次看走眼并不算什么,做他们这一行的, 每天不是在亏损就是在赚钱。洛岫入行这么久, 也只是在应家家具这只股票上出了差错。对于他们这一行来说, 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技不如人不丢脸, 跟头栽狠了也没什么,只要吸取教训下次再爬起来就好。但是洛岫亏损之后的一系列表现着实让人眼镜大跌。以至于管焱等人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也许洛岫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惊才绝艳值得人期待。
不过这种情绪在洛岫的身世曝光以后,又被大家掩盖的好好的——虽然顾家私生子的头衔听上去不怎么光彩,可是顾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很清楚。洛岫既然是顾家的私生子,就算他的身份地位再尴尬,只要有这一层关系在,谁也说不准顾家以后会不会成为洛岫的倚仗和靠山。没见那些为难洛岫的大客户都收手甚至道歉了吗?
管焱也是出于这样的想法,才对洛岫多加容忍。但他想要交好洛岫,并不意味着他要顺从洛岫的意愿得罪文酌煜。从目前的表现来看,文酌煜的眼光和实力显然比洛岫更强,他跟顾氏集团正式继承人顾熙槐的关系也更好。一起录制节目三个月,管焱跟文酌煜相处的也还不错。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管焱都没有得罪文酌煜的理由。
然而管焱在中间和稀泥——甚至更偏向于文酌煜的态度却激怒了洛岫:“我就知道你们都喜欢文酌煜,没有一个人向着我。”
洛岫眼圈一红,气愤的差点落下眼泪。一挥胳膊甩开管焱的手,板着脸上了保姆车。管焱被他甩在身后,一个人要照顾两个行李箱和几个行李袋,一时间颇有些手忙脚乱。
节目组看了一场热闹倒也没白看。工作人员默默走上前,帮助管焱把行李扔进后备箱。
一行人到了海边,节目组为了这次的录制特地租了一艘豪华游轮,为了不浪费这一次的经费,受到邀请的嘉宾除了文酌煜四人,还有不少飞行嘉宾,其中就有之前录制《慢步乡间路》的麦琪琪等人。
“哦,快来看看是谁到了?原来是我们的富豪朋友。”翯翯张开双臂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用经典的译制腔咏叹道。
文酌煜忍俊不禁。翯翯一把熊抱住文酌煜,大声说道:“酌煜你简直太厉害了,如果不是在直播镜头前,我都要激动的爆粗口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交过你这么有钱的朋友。”翯翯耿直的说道:“下次再有这样一夜暴富的机会,大佬记得带着我一起飞呀。我愿意拜倒在您的西装裤下。”
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单膝跪地,一只手摆在胸前:“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了。大佬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麦琪琪不甘示弱的举手说道:“带我一个带我一个,我也要当酌煜老大的左膀右臂。”
其余嘉宾们站在旁边,微笑的看着麦琪琪和翯翯的耍宝。
落在后面赶过来的洛岫看到这一幕,不屑的撇了撇嘴,暗自嘀咕道:“马屁精。”
“据说这次拍摄,我们要在船上度过两天一夜。”麦琪琪说着浑身打了个哆嗦,特别刻意的抱住双臂瑟瑟发抖:“怎么忽然有一种恐怖片即将上演的预感?”
其余嘉宾闻言笑骂道:“快点闭上你的乌鸦嘴。明明是一场经费充足的豪华游。我这次过来录制节目,可是为了享受的。”
“就是。不要把《富翁游戏》当成你们的《慢步乡间路》,我们节目组富有着呢!”
说笑过后,众人提着行李上了邮轮。几位嘉宾们戏精附体,还摆出了各种影视剧里的经典造型,翯翯一脸深情的看着麦琪琪:“琪琪,你跳,俺也跳。”
麦琪琪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俺不想跟你一起跳。”
众人哈哈大笑。
麦琪琪忽然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洛岫:“不知道洛岫同学有没有学会游泳,这次出海一定很好玩,如果你还不会游泳那就可惜了。”
洛岫刚想说什么,目光扫过文酌煜脖子上的项链,心中忽然一动:“……我还没学会呢。不过到时候我可以穿着救生衣下水。”
因为是两天一夜的录制行程,又是在海上,嘉宾们带来的行李都很多。节目组给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让所有嘉宾们挑选房间放置行李。晚上七点整在餐厅开饭。
“哎呀,终于可以不用干活直接吃饭了!”翯翯坐在华丽的餐厅长桌旁,一边摸着桌布一边感慨道:“哇塞,这桌布摸起来好丝滑呦,一点也不像我们的桌子都掉漆了。”
“快收起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麦琪琪拍了拍翯翯的肩膀,一板正经道:“不要给我们《慢步乡间路》丢人。”
正嬉笑着,有人询问顾熙槐怎么还没来?话音未落,只见顾熙槐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抱歉,我来晚了。”
“一点都不晚。”文酌煜揶揄道:“正好赶上吃晚饭。”
顾熙槐冲着所有嘉宾颔首示意,然后坐在了文酌煜的旁边。洛岫看着顾熙槐,惴惴不安的叫了一声:“大哥。”
顾熙槐充耳不闻,仿佛根本没听见洛岫的话。洛岫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愤,他看着跟文酌煜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顾熙槐,想不明白顾熙槐为什么独独对文酌煜另眼相待——明明他才是顾家的血脉,是顾熙槐同父异母的弟弟。他还想办法拆穿了顾熙桓的阴谋,让顾熙槐摆脱了被绑架的命运。怎么说也算得上是顾熙槐的救命恩人了吧?顾熙槐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应该让他这么难堪。
洛岫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再一次开口道:“不知道爸爸最近怎么样,身体好不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我很担心。”
顾熙槐终于看向洛岫,笑容彬彬有礼的说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若是担心他,就给他打电话。毕竟你也是他的儿子。”
洛岫闻言一喜,刚要开口说话,就听顾熙槐施施然说道:“你前十八年都没见过他,多打几次电话,也好联络联络感情。兴许爸爸一高兴,又会给你几千万。”
洛岫脸上的笑容一僵,旋即满面通红的辩解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误会。”顾熙槐停顿了一下,十分体贴真诚的说道:“我是在给你建议。”
洛岫:“……”
留意到这边的暗暗交锋,餐桌上的气氛陡然安静下来。能够过来参加这场录制的嘉宾至少都是心明眼亮很有分寸的嘉宾,不会为了所谓的节目效果刻意搞出什么话题来。短暂的沉默后,大家非常默契的忽略了顾熙槐和洛岫的交流,笑眯眯的聊起其他的事情来。
洛岫却气的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借口胃口不好起身离开了。在场的人都没有挽留他。节目组也觉得刚刚那一段的效果足够了,体贴的让洛岫回房间休息。
洛岫红着眼睛回到客房,一头扎进卫生间里,一边洗脸一边哭,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到这一幕会说些什么。
“顾熙槐!”洛岫咬牙切齿的看向镜子。镜子里面的少年双眼红肿,清水从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显得异常狼狈。
“本来我想救你的。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