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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潘金莲的女配人生
作者:楚二
【文案】
潘氏保命法则,第一,远离武松。
第二,远离武松。
第三,还是远离武松。
这是一个穿越而来的潘金莲遇到了重生的武松的故事。
这是一个阴狠的潘金莲遇到更阴狠的武松的故事。
因为故事情节的需要,某些人物和背景会和《水浒传》原文有些许差别,亲们注意了奥。
内容标签:四大名著 灵魂转换 三教九流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潘金莲 ┃ 配角:武松林冲宋江武大郎等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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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香消玉殒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骆蛮漠然的看着眼前恶霸欺凌弱女的恶俗戏码,不是她没有同情心,实在是无能为力。
因为,她只是个幽魂,只能冷眼看着。
“小金莲儿,心肝,你就从了老爷吧!”着土黄色丝绸长衫的肥胖男子猥亵的说。
“求求老爷,饶了奴婢吧,奴了女婢吧!”梳着双鬓身样窈窕的女子伏在男子脚下苦苦哀求。
男子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任女人把头磕的“乓乓”响,满是肥肉的脸上涌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心肝,你这是何必呢?跟着老爷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做个伺候人的丫鬟好?”
闻言,女人直起身子,露出绝美的容颜,只见她眉如远黛、眼如秋波,唇不点而红,肌肤似雪,因为受了委屈,眼里两汪清泉似落非落,就像是雨后的荷花,更激起了男子心底肆虐的欲望。
男人姓贾,是清河县一名富商,家里良田百亩、妻妾成群,如今他又看上了家里端洗脚水的小婢,潘金莲。
潘金莲,清河县人,家贫自幼卖入贾家,因其小脚不足三寸,如同金莲一般,因此主人家赐名潘金莲。
潘金莲虽然从小在在贾家为奴为婢,却从没有攀龙附凤的想法,固然,这也是和贾老爷身量短粗、长相不堪有一定的关系。
本来,她一直偷偷的躲着贾老爷,谁知道,那天给夫人送药一时不慎撞到了他,那时候起,贾老爷就一直纠缠着她。今天更是借口把她叫进了房间。
“求老爷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潘金莲被贾老爷眼底的邪光吓得瑟瑟发抖,忙伏回地上。
贾老爷终于不耐烦了,一脚踢开她:“贱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潘金莲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小鹿般惊惧的目光不断地扫向男人,眼泪似掉非掉,脸色惨白,更显的柔弱可人。
贾老爷色心大发,一下子扑上去抱住她心肝宝贝的乱喊,咸猪手直接抚上女人高耸,大嘴在她滑若嫩脂的脸上舔来舔去。
女人眼底滑过恶心、屈辱、绝望等情绪,最后猛然凝结成一种坚定。
“不好!”她皱紧眉头,连忙上前欲阻止。
刹那间,潘金莲猛地推开贾老爷,站起身子冲着墙壁狠狠的撞过去。
她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潘金莲抿着嘴唇穿过她的身躯然后重重的撞到墙上,血花四溢,溅到她无形的躯体上,烫的她一哆嗦。
潘金莲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软塌塌的倒下去。
她眼前一黑,也跟着失去知觉,昏迷前似乎听见一个男人暴跳如雷的怒吼:“贱人!把她给我扔出去喂狗!”
作者有话要说:号外:号外:发新文了!!求勾搭求收藏……这是不怎么纯良的女主和一点都不纯良的男主的故事……雷此的莫入了……喜欢的抓紧收藏啊……
☆、清河有个武大郎
夜,伸手不五指。
骆蛮静静的缩在柜子里面,外面时不时传来女人的痛苦的□声、叫骂声,还有男人渗人心魂的狞笑。
她泪流满面的捂住耳朵,想要阻止那些声音,可往日里熟悉声音发出嘶鸣的惨叫就像是针一样深深的刺入大脑,如骨附蛆。
她张开嘴,无声的呐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小娘子……小娘子……”一声声遥远的呼喊声划破时空传来。
骆蛮一愣,眼前的一切仿佛迷雾一般慢慢的退散。
“小娘子,你怎么了?”温润的声音再次从耳边传来。
原来是梦!
骆蛮精神一震,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乎乎的屋顶,一根根污褐的圆木整齐的排列,露出上面的芦苇。
这是在哪?骆蛮纳闷道。
自从她“死而复生”后就一直以幽魂的形式在贾家游荡,从来没离开过,一晃十几年,就连贾家厨房里有几只老鼠她都一清二楚,据她所知,贾家好像没有这么贫困的地方吧?
难道?
骆蛮大喜,她终于能离开贾家了?
她猛然坐起来,惊喜的打量的四周的环境。
即使比起贾家的下人房,这里仍然简陋的不像样子,屋里很暗,四周是泥垒的墙壁,屋子里没什么东西,除了她身下的床再就有一个破烂的八仙桌。
骆蛮眼睛扫来扫去,直接略过了树在床边的清瘦的男人。其实这也不怪骆蛮,实在是,这么多年她已经当小透明当习惯了,这会还以为对方看不见自己呢,直接就忽略了。
“小娘子……你有伤在身,还是躺下比较好。”唐大夫无奈的开口,看这位小娘子精光四窜的眸子还真不像前几天那个病若游丝、气息微弱的人。
蹲大牢似的在贾府蹲了十几年,骆蛮这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看看,直接无视唐大夫的话准备下床。
“小娘子!”唐大夫只好出手,坚定的拦住她“小娘子,你的头伤的很厉害,现在不宜妄动。”
她的事他也听说了,私下里,他还是比较欣赏这种烈性女子的,所以,即使没有诊金,他还是全力的医治她。
骆蛮大惊:“……你看的见我?”
唐大夫更惊:“……”莫不是伤了脑子?
这还是骆蛮十几年来第一次和人沟通,脸上不禁露出欢喜的笑容:“你看的见我?听得见我说话吗?”
唐大夫看着骆蛮一脸的春光灿烂,心里默默的感伤,完了,最坏的情形出现了!好好的美人撞傻了!
瞧着眼前的男
人一直用同情愧疚的眼神的看着她,饶是骆蛮神经粗如象腿也觉察到了不对,她身上穿的衣服好像不对了,还有她的头,居然再痛,天知道,这十几年她可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的!
这……这倒是什么情况?
骆蛮终于后知后觉的开始不安起来。
被美人用一种怯生生的眼神看着,饶是唐大夫已经迈入不惑之年,依然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他不自觉的摸摸胡子,自以为很体贴的安慰:“潘小娘子啊,你放心!你已经离开贾家了。”
说到这儿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是大郎出钱买了你!虽然大郎……但他是个好孩子,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你且安心吧!”
说完,他看看眼前虽然一脸病容仍然倾国倾城的女子,心里暗暗惋惜。
而骆蛮早已经被雷的风中凌乱了。
潘小娘子?离开贾家?大郎?!
这些字她都知道,但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她就不明白了呢?!
“潘小娘子是谁?”骆蛮裂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唐大夫大惊失色:“潘小娘子就是你啊!你……你怎么了……”
“镜子!给我拿镜子过来!”骆蛮突然想起昏迷前的戏码,脑子里灵光一闪,厉声喝道。
唐大夫条件反射的递了面镜子给她。
骆蛮深呼吸几下,坚定的朝镜子里看去。这个时候的镜子还是铜镜,只能看个模模糊糊的大概,但就这模模糊糊的样子已经看出里面女人惊世的美貌,脸色苍白,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的温婉。
骆蛮一下子惊呆了,葱白的食指抖了抖了指向镜子,这……这不是那天撞墙的那个女人吗?好像叫潘金莲?、“潘小娘子,你没事吧?”她那一脸见鬼的表情实在是太恐怖了,唐大夫忍不住开口问。
一瞬间,千百个思量划过心间,最后,重生拥有躯体的喜悦终于占了上风,骆蛮清咳两声,收起惊讶的表情,镇定的挥了挥袖子:“呵呵,我没事。刚刚有一点晕,现在没事了。多谢。”
唐大夫:“……”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她撞坏脑子了?
“对了,刚才您说是谁救了我?”骆蛮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了大郎两个字。
唐大夫笑着说:“是大郎。他去给你熬药了……”
话音没落,一个男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唐大夫,潘小娘子好点了没有?”
骆蛮不自觉的瞪大眼睛看着门口。
布帘被轻轻掀起,一个孩童样子的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看见骆蛮起来了,高兴的裂开嘴:“你醒了?”
骆蛮瞠目结舌:“武……武大郎!”
那人长着一副7、8岁男孩的身材,却有一张胡子拉碴满是沧桑的大叔脸,听见骆蛮的话,憨厚的笑了笑“小娘子没事了吧?”
骆蛮脑子里一片混乱,潘金莲和武大郎,尼玛这是水浒传啊!
想到最后潘金莲被武松掏心而死,骆蛮不禁打了个哆嗦,眼前一黑,竟是吓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故事的设定,可能会有原文中的人物性格之类的有偏差,希望亲们不要介意奥……这是我YY中的故事……嘿嘿,希望可以博君一乐……打滚求收藏……
☆、报恩认义兄
骆蛮是被外面“劈里啪啦”的声音吵醒的。
她一下子踢开身上发污的被子,懒懒的看着屋顶发呆。
能踢开被子,看来昨天发生的事不是错觉,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她真的变成了潘金莲,还是已经被武大郎买来的潘金莲。老实说,对于变成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女人她一点也不介意,但是她介意的是,潘金莲最后会死在武松手上!
想到当年在电视上看到武松掐住潘金莲的脖子一刀捅过去的情形,骆蛮就觉得心脏隐隐作痛。她好不容易又有了躯壳,好不容易又能感觉到冷热、能和别人说话,休想让她再变成鬼!
谁想让她死,她就让谁先死!骆蛮摸着自己健康有利的心跳恶狠狠的想。
“小娘子,你醒了没有……”隔着布帘,一个矮小的身影隐隐的站在外面。
骆蛮攥紧手,轻垂下眼睛:“醒了。”
“哎。”武大郎放下心来,却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俺要出去卖饼了!吃食在锅里温着,你起来吃就是。”
感觉到他的善意,骆蛮微微一笑:“知道了。”
见她没事,武大郎转身回到堂屋,挑起担子出门了。
骆蛮侧耳听着,等到关门声响起,终于忍不住跳起来,连鞋都没穿,直接穿过堂屋跑进院子。
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有出来,此时正值初夏,树枝上早已长满翠绿的叶子,空气中还带着一股情凛的青草香。
骆蛮张大双臂,用力呼吸几下,清亮的空气顺着气管流入身体,带来一股凉意。
终于又活过来了!
骆蛮恨不得仰天大笑几下,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有谁知道她这十几年的苦,被困在贾府,整日看着别人忙忙碌碌、喜怒哀乐,只有自己无知无觉,看的见,摸不着,说不得。说是不死,与她,却更像是一种惩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她快要绝望放弃的时候,阴差阳错之下又有了身体!
骆蛮欢喜的感受着自己怦然有力的心跳,看看绿意怏然的小院,心情一下子好起来。
她要活着,要好好活着!
骆蛮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坚决。
从井里打了些凉水洗漱完,骆蛮满怀新趣的走进厨房,灶间的火已经熄灭了,一口黑漆漆的大锅蹲在上面。
打开锅盖,两个白白的饼单薄的躺在那里。
几十年没吃过东西了,骆蛮欢喜的一手拿起一个,左啃啃右啃啃,只觉得是前所未有的美味。
几口吃完饼,骆蛮勤快的拿起扫帚打扫卫生。
先把被子拿出去晒
晒,然后扫扫地,擦擦桌子。
不知不觉就干到了中午,武大郎因为不放心潘金莲的伤势,提前收摊回家了。
谁知道一进门,就吓呆了。
院里子非常的干净,连一颗石头都没有,两颗大树之间撤了一根绳子,上面晾着被子。
旁边,潘金莲撅着屁股吭哧吭哧的擦井边的石头,看见他进门露出一个堪比烈阳的灿烂笑容:“你回来了!”
武大郎被她笑的有些晃眼,看看几乎一尘不染的木门和门口的台阶,略微局促的移开沾满泥巴的脚,结结巴巴的说:“小娘子,你身体还没好,放着俺来做就是……”
明明是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家,为什么这一刻他有种做客人的局促感呢?
潘金莲继续卖力的擦,一边说:“没事,我已经没事了……”她说的倒是实话,虽然头还有一点刺痛,但是对她来讲,不管是痛还是累都是极为新鲜的感觉,能再次触碰到这些东西,她心里无限的欢喜。
对面的女人勤快的干这干那,自己却干站着不知所措。武大郎脸憋得通红,不停地搓着两只手:“小娘子,这……使不得……”
骆蛮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恩人就叫我小蛮吧!恩人的救命之恩,小蛮没齿难忘。如果恩人不嫌弃,小蛮就叫恩人一声大哥。大哥恩同再造,小蛮就算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大哥的!”
武大郎一下子愣住了,他虽然身体有残疾,但是并不傻,虽然他买下潘金莲初衷是想娶个媳妇,但是强扭的瓜不甜,如果她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
武大郎是个厚道人,几句话就明白了骆蛮的意思,他救了她,她愿意报答他,但是绝不是嫁给他这种方式。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自己条件摆在这,他觉得骆蛮看不上他也正常,人生在世,守望相助是常理,何必携恩图报呢!
武大郎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笑道“小蛮?我记得你好像是叫潘金莲?”
见他真的不介意,骆蛮高兴的眯起眼睛:“我进贾家以前叫骆蛮,潘金莲是主人家给起的名字。”
这倒是,当人奴仆的,就是命都不是自己的,更别说名字了。武大郎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
“对了,大哥。你快去做饭吧!我都饿了……”骆蛮笑眯眯的说,别的还行,那个燥她可是从来没见过,为了不凌虐自己的胃,还是他去吧!
“哎!好!”终于发现自己用途的武大郎也很高兴,欢喜的应了一声,钻进厨房做饭去了。
骆蛮笑了笑,继续低头干活。她想了一上午,觉得潘金莲悲剧的起点就是嫁给了武大郎,如果,她成了武大郎的妹子,那么,她和哪个男人好又关武松什么事呢?!
阳光下,骆蛮哼着小曲,嘴角噙笑,璀璨的光线照在她分明的五官上,平白增添了几许光晕,当真是明艳不可照人。
武大郎走出厨房,就看这样一幅画面,心里突然一动。
自己身材矮小,样貌吓人,妹子看不上情有可原。可是他的弟弟武二郎,身高八尺,相貌堂堂,配上潘金莲,不正是天作之合吗?!
作者有话要说:开文发三张,有诚意吧?!看在偶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收藏吧!亲!
☆、初闻好汉武二郎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就再也止不住了。武大郎开始认真仔细的观察骆蛮的言行举止,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个骆蛮,当真是个好女人。
不挑吃,毕竟有十几年没吃东西的经历,就算是吃糠咽菜小蛮童鞋也新鲜的很。
不挑穿,理由同上。
不怕苦,不怕累,不多嘴,并且从来不轻易出门。
堪称宋代妇女的楷模。
武大郎越看越满意,觉得骆蛮简直就是为了他家二弟而生的,恨不能立刻把武松拽过来拜堂成亲,生4、5个娃玩玩。
不过,想到武二郎,武大郎的心又是一揪。
武家父母早丧,武松几乎就是武大郎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心里把他当自己孩子一样。说起来也怪,他们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可是竟没有一点的相同。
他身材短小、五官丑陋、性格也很憨厚温顺,而武二郎,身高八尺,长得是丰神俊朗,脾气更是火爆的不得了,一身的力气吓死人。
年前,他与县衙机密房管事发生争执,被人打了两巴掌,正好被武松看到,勃然大怒,上去一拳就把管事打死了。
于是武松连夜逃走了,不知去向。
二郎啊二郎,也不知现在他在哪里?可有饭吃?有衣穿?
武大郎暗暗叹息,眼眶微微发红。
骆蛮依依不舍的放下手里的野菜,关怀的问以手抹眼的武大郎:“大哥,你怎么了?可是有人给你气受了?”
武大郎身量短小,出门在外难免会受人欺负,他的性情有比较宽厚,受了委屈也不说什么。想到这种可能,骆蛮暗暗皱眉。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骆蛮是真心认可了武大郎,对他很尊重。武大郎这个人颇有些唐僧的感觉,心善,不愿多与人计较。
这点从潘金莲的事上可以看出一二。他明明是买她来当媳妇的,只因她不愿意,就把她认作了妹子,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拿真心换真心。
骆蛮不自觉的把他当成了亲人,这会儿,见有人欺负他,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想着问出是谁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见骆蛮柳眉倒竖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武大郎倒是欣慰不少,摸摸眼睛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没人欺负俺。俺只是想俺兄弟---武二郎了!”
武,武二郎?!骆蛮眼前立刻显现出一双泛着血丝的冷酷如冰的眸子,身子情不自禁的一哆嗦。
武大郎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一个劲絮絮叨叨的表现他对兄弟的关怀担忧之情,等他说道不知道有没有人欺负武二郎的时候,骆蛮终于忍不住了。
“大哥,你想多了!以武……二哥的性情,他不欺负别人就算是万幸了,哪有人欺负他的份?!”骆蛮嗤之以鼻,武松有一身的好武艺,又天生力大,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谁奈何的了他?!
况且,她还巴不得他死在外面别回来了呢?!骆蛮恶毒的想。只要想到本尊死在他手里,她心里就说不出的不舒服。
武大郎本想诉说一下自己兄弟的好,无奈骆蛮不配合,一个劲的让他吃饭,他只好叹口气,也罢,二郎还不知道在哪呢?还是不要耽误小蛮了!
而此时,柴大官人的别院内,一位小厮正急急忙忙的向外跑,一不留神撞到了刚进门的柴进和另一个位布衣留须的男子。
“你慌张作甚?!”柴进略有些不悦,忙扶住男子“哥哥,没事吧?!”
见冲撞了贵人,小厮忙下跪磕头。
男人站稳身躯,微微一笑:“无妨。我看这位小哥形色匆匆,可是有什么要事?”
男人说话颇为和气,如同一阵春风细雨,滋润人心。
小厮装着胆子抬头,一眼就看见男人额上的刺青,男人头戴布巾,长相温润,更衬得额上刺青的狰狞不堪。
小厮心下可惜,也不知这儿如玉的男子究竟犯了何罪,竟然遭此大难。
柴进见自家小厮对着宋大哥发呆,心下不悦之极,一脚踢过去:“哥哥问你话呢!还不快说!”
小厮慌慌张张的收敛心神,恭敬的回答:“回大官人,是前几月前来投靠的武壮士得了疟疾,已经神志不清了!”
“什么?”柴大官人失声问道。
温润男子宋江也皱了皱眉头:“这可是贤弟说的武松?”
见柴进点点头,宋江的眉间挂上了一缕轻愁:“咱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柴进连忙点头,嘱咐小厮赶紧去请大夫,自己陪着宋江向屋里走去。
此刻,里屋,武松正躺在床上做一个可怕的噩梦。
梦里他杀死了害死哥哥的潘金莲和西门庆,上了梁山,没了一条胳膊。
他就这么冷眼看着自己最后在一所寺庙里读过了残生。
在他死去的那一刻,武松猛然睁开眼,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怔怔的看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屋子。
“哥哥慢走。”一个耳熟的声音传来,武松神情一震,下意识的看向门口,小旋风柴进正扶着及时雨宋江走进来。
见武松神情怔忪的坐在那里,柴进大喜:“二郎,你好点没有?”
凉风袭袭,顺着敞开的门流淌进来,武松一个哆嗦,下意识的擦擦头上的汗,随后又猛地反应过来,讶异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他明明记得,在打方腊的时候这条手臂没了,怎么现在……
他的神色太过迥异,柴进微微皱起眉头,白皙的脸上满是担心:“二郎,你没事吧?”
武松反应过来,重见旧人的喜悦冉冉升起,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个人俊美不凡,一个温润如玉,两人结伴站在他面前,笑嘻嘻的看着他。
多少次梦环萦绕的场景又再次出现在面前,武松的眼睛渐渐朦胧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好好地……还没有……
武松怔怔的,眼神似悲还喜,半晌,竟然带着哭腔喊了声:“公明哥哥!”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这一声呼喊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竟让宋江心里一抖,如同一壶滚烫的水浇到血液里,烫的他整个人暖呼呼的,他一定心神,柔和的看着面前英俊的青年:“这位就是武松兄弟吧!听说你病了,好点没有……”
看着宋江对他嘘寒问暖,柴进笑眯眯的立在一旁,武松顿时被惊喜砸的晕乎乎的,一时经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只知道一脸呆傻的坐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粗来了,男主粗来了!一心想杀人的武松遇到一心想要逃的潘妹子……会怎么样呢?两个人会有怎样的初见呢?好激动撒!打滚求收藏☆、重生武松遇宋江柴进好笑的看着平时火爆的青年呆滞的坐在那里,一脸迷茫,故意取笑道:“二郎不会是看见公明哥哥,吓傻了吧?!”
宋江看着呆毛的武松,也跟着哈哈笑起来。
武松还有点搞不清状况,只能眼含热泪的看着面前熟悉一幕,征讨方腊前,他们兄弟时时聚在一起,嬉笑怒骂,畅快漓淋。可是,自从招安后,兄弟们一个个相继死去,最后……偌大的梁山居然都空了……
想到他们后来的结局,武松不禁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带来一阵阵的刺痛。
武松一愣,痛?难道这不是做梦,是真实的?
他用力拧了一下自己,立刻痛的拧起眉毛。
宋江好笑的看着他,开口道:“二郎因何在此啊?”
听见熟悉的问题,武松迷迷糊糊答道:“说来话长,小弟在清河县的时候,与县衙机密房管事起了争执,我又喝了点酒,一时怒气,我只一拳,那厮就昏过去了。我以为把他打死了,就逃到柴大官人府上逃灾避难,如今也一年多了。我刚刚知道那厮没死,给就过来了。正想收拾包袱回家,谁知道又得了疟疾……”
是了。他模模糊糊的想,他可不是这个时候遇见公明哥哥的吗?难道?他又回来了?!
武松被这个念头激了一个机灵,看向前面两人的眼中冒出炙热的火光。
柴进以为武松今日的异常是见了偶像宋江的缘故,也没放在心上,谈笑了几句,见他脸色不好,嘱咐他好好休息,然后和宋江出去了。
他们走后,武松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回来了!还是在一切都为发生的时候,想到哥哥武大郎憨厚的笑容、梁山兄弟豪爽的笑脸,武松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他绝不能在失去任何的兄弟!
就从潘金莲开始!武松攥紧拳头,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寒冰。
“阿嚏!”骆蛮揉揉鼻子,昨天睡觉的时候蹬了被子,今天就着凉了!这见鬼的身体,真是柔弱的令人抓狂。
已经近20年没流过鼻涕的小蛮童鞋非常粗暴的用手绢撮了撮鼻涕。
“你这样是不行的,还是过来吃药吧!”武大郎心疼的看着她几乎被拧下一层皮的挺翘鼻子,着急的说。
他一辈子没什么亲人,难得遇到一个娇小、可爱的妹子,自然把她当成亲妹子一样疼。
“不要!不要!”骆蛮甩着两管鼻涕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开玩笑,就喝那个跟黑墨水一样的中药?她宁可这样挺着。
反正,科学证明,感冒即使不吃药一个星期也能好。
武大郎叹口气,看
她挤眉弄眼的撮鼻涕,摇摇头,挑着担子出门卖饼去了,一边走一边暗想,小蛮孩子心性,要不呆会买点麦芽糖来哄哄?
送走了武大郎,骆蛮也没心思干活,索性把椅子抬出来,躺在上面晒太阳。
有道是饱暖思□,骆蛮吃的饱饱的,沐浴着暖烘烘的阳光,不知不觉,眼睛慢慢的合上,竟然睡着了。
梦中恍然又回了当年,她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略显狼狈的中年妇女。
“骆蛮!我咒你不得好死!!”中年女人要吃人似的瞪着她。
骆蛮红唇轻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一个示意,身边的黑衣男人立刻架起咒骂不休的女人拖了出去。
正午,她悠闲的迈出办公大楼,正想去吃垂涎已久的拉面,“砰”的一声,一个重物从20多层的高楼上坠落,直直的砸在她面前。
骆蛮抬起头,正午的阳光十分强烈,刺的她的眼睛微微刺痛,她闭了闭眼睛,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看着睁着大眼死不瞑目的女人,耳旁突然想起那句尖锐的诅咒:“骆蛮!我咒你不得好死!!”
她默默的看着女人身下渗出大片的血,就像是妖艳的曼陀罗花,有种凄惨的美感。
可惜,你已经死了!而我,活的好好的!
骆蛮露出一个冷情的笑容,重新带好墨镜,没事人似的离开了。
骆蛮正梦到自己点了一份拉面,刚要掰开筷子,“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炸开了,她一个机灵,清醒过来。
简陋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歪歪斜斜的分靠在两边。三个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骆蛮眼神一冷,认出中间的人就是贾老爷。
当时潘金莲撞墙虽然没死,但也只剩下一口气了,当时,正好听见武大郎在外卖炊饼,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的贾老爷就想了一个主意,把潘金莲以高价卖了出去。
本来,他以为潘金莲是必死无疑,谁知道,她昏迷两天后又活了过来!想起那小蹄子娇媚的容颜,贾老爷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一样,痒的要命。
所以,他特地趁武大郎出去的时候过来了。
他就不相信武大郎那个样子能当个男人?
等潘金莲吃过了苦,自然就知道他的好了!
贾老爷打的好算盘,一进门,看见美人娇弱无力的半躺在椅子上,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实际上刚睡醒),立刻浑身的血液向□冲去,口水都流下了。
“心肝儿!我来看你了!这几天吃苦了吧!你瞧,小脸都瘦了!”
骆蛮眯眯眼睛,冷眼看着
他打了个眼色给两个手下,手下心领神会的关上了门。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骆蛮冷笑两声,猛然睁开眼睛,微微一笑,优美的直起身子,不发一语,婀娜多姿的向屋里走去。
贾老爷看着美人轻摇慢摆的身段,擦擦嘴边的口水,瞄了手下一眼,扔下一句“守在这儿!”猴急的跟了进去。
两手下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猥琐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那
☆、潘金莲怒打贾员外
贾老爷兴奋的尾随骆蛮进了屋,忽然暗下来的光线让他眼前一片漆黑,紧接着木头的摩擦声响起,他惊诧的回头。
骆蛮袅袅的斜靠在上了门阀的木门上,笑的一脸妩媚。
贾老爷瞬间一柱擎天,讪笑着凑上去:“美人,你真是勾的老爷我的魂都没了……”
骆蛮轻轻翘起嘴角,娇笑道“奴家要你的魂儿干什么,人家要的是你的人……”
一个“人”字,从舌根滚到舌尖,婉转悠扬,绕人心魂。
贾老爷只觉得浑身都酥了,到今天才明白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恨只恨,没能早些的手。
“心肝儿!别说人,你要什么老爷都给你!”他色迷迷的说。
骆蛮笑意更深,就像一朵初春绽放的花朵,娇媚可人:“是吗?那,把你的命留下来吧!”
情形急转直下,骆蛮笑容一下消失,猛然从身后抽出一个手臂粗的木棍,劈头盖脸的超贾老爷的胖脸砸过去。
贾老爷直接被一棍子砸蒙了。
骆蛮面无表情,出手狠辣,一下一下,铿锵有力,仿佛手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床被子。
她的眼睛就像是一汪清泉,清澈透底,莫名的,贾老爷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就像被人用力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抱着头到处躲。
棍子慢慢沾染了血迹,贾老爷被打的头破血流,像一头肥猪一样躺在地上喘气,两眼惊恐的看着面上带着一丝淡笑的骆蛮,美人巧笑嫣然,轻挪莲步,倒提着一把滴血的木棍,一步一步的逼近。
“你……你不要过来……有……话好好说……!”贾老爷恐惧的向后挪,他算是看明白,这个女人就是个煞星,她是真想要了他的命!有心想要大声呼喊,又怕惹恼了骆蛮。
贾老爷简直是后悔死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
骆蛮翘起嘴角,轻讽道:“有什么好说的?贾老爷不是什么都愿意给奴家吗?”
似乎能感觉到她的杀意,贾老爷打了个哆嗦:“姑奶奶,是小的有眼是不识泰山,我该死!求姑奶奶饶了我这一次……”
说着霹雳巴拉的开始扇自己嘴巴子。
骆蛮站住,似疑惑的看着他,表情天真无邪:“我今天放了你,来日你会饶了我吗?”
当然不会!此仇不报,他就不姓贾!贾老爷恶狠狠的想,等他脱了身,一定要找人把潘金莲绑了,卖到最下贱的窑子。
尽管心里已经把十大酷刑招待到骆蛮身上,面上贾老爷却是一脸讨好,信誓旦旦的说:“只要姑奶奶肯放过小的,我保证今天的事一笔勾销,今后再也不骚扰姑奶奶!”
骆蛮嗤笑一声,对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她笑嘻嘻的上下打量着他,好像在琢磨从哪里入手。
露骨的眼神让贾老爷冷汗都出来了!他哆哆嗦嗦的说:“姑奶奶,姑奶奶。我真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留我一条狗命!别脏了您的手啊!”
他也算阅人无数,却从来没见骆蛮这种,谈笑间取人性命,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生命她都不放在眼里。
贾老爷本能的感觉到害怕。
“佛曰……诸余罪中,杀业最重。诸功德中,放生第一。姑奶奶,您就当做个好事,放了我吧!”贾老爷吓得不停磕头,佛经都搬出来了!
佛曰?骆蛮眼神一深,不由的想到了这十几年间灵魂的捆缚,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因果业报?怔忪间,贾老爷趁机爬了起来一边大喊救命一边向门口跑去。
妈的,有业报也是死后的事情!现在,她可不想死!
骆蛮立刻把犹豫抛到一边,狠狠的朝他后脑上砸去。
贾老爷刚喊出一个救字,就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骆蛮啐了他一口,卷起袖子来,从他怀里摸出两个银块,颠了颠放进怀里,又把他手上的金戒指、脖子上的金项链一块儿掳下来放进怀里。
出了这事,清河县是住不得了。反正武大郎这个家也不值多少钱,干脆抢了贾老爷逃跑吧!骆蛮暗暗的打算。
虽然原来骆蛮有练过,但是潘金莲这具身体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就算她刚才拼尽全力的一棍子也只是把贾老爷打晕而已。骆蛮找了根绳子把他绑起来,又那个包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上防身的刀子棍子,把包袱斜背在身上。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大发了外面两个跟班的,就可以走了。
骆蛮放下门阀,一手拿着面粉一手拿着棍子,深呼吸,然后猛然发出一声尖叫。
果然,那两个手下听见尖叫声立刻惊慌的跑过来。
骆蛮一把把面粉撒上去,一人赏一棍子,干净利索的敲晕了他们。
再把他们也捆绑住,反锁上门。
骆蛮整理了整理衣服,上街找武大郎去了。
另一边,武松修养了两天,等身体稍微好点以后,起身向柴进告别,准备去阳谷县。这几天,他翻过来复过去的做梦,梦里总是哥哥被潘金莲和西门庆害死的场景。
几乎每天,他都是大汗漓淋的醒来,按照上辈子的轨迹,武大郎肯定会去阳谷县,思来想去,武松是实在呆不住了,收拾收拾包袱踏上了路途。
骆
蛮找到武大郎后简单的把打晕贾老爷的事说以了一下,武大郎听了以后眼睛瞪的老大,关切的抓住她的手:“小蛮,那你没事吧?”
骆蛮心里一暖,本来还想着武大郎要是死活不走,她就自己走,现在,见他真的关心自己,骆蛮脸上不禁露出一个笑容:“大哥。我觉得清河咱们是不能住了。贾老爷是不会放过我的,我是宁死也不会从他的!我怎么样无所谓,只是要连累大哥了!”
武大郎皱着眉头无措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离开这里。”骆蛮一字一顿的说。
“离开这儿?”武大郎一脸的迷茫,喃喃自语“离开这里?”那怎么行?他一辈子住在这里,离开这里能去哪里?再说,再说还有二郎啊!他离开了,二郎回来找不到他怎么办?
骆蛮对他犹豫的神情视而不见,认真的劝说他:“是的,离开这里。小妹今天得罪了贾老爷,他日,他必会千百倍的还回来。自古,民不与富斗,大哥,咱们只有离开啊!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说,只要咱们兄妹在一起,在哪里不都一样么?”
武大郎想了想,觉得她说的非常有道理,可是“还有二郎……”
见他动摇,骆蛮轻笑道:“二哥以为自己打死了人,自是不敢回来的。咱们先离开这里,等站住了脚再找人寻他就是。”
武大郎一辈子生活简单,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见骆蛮说的头头是道,一脸沉静,心不自觉的就偏了过去。
“那咱们什么时候走啊?”武大郎懵懂的看着她。
骆蛮笑道:“就是现在。不过当务之急,咱们还需要买点东西。”
经过这件事,武大郎对她言听计从,跟着她买了几件男装、干粮和驴车,趁着天色还早,急急忙忙的出了城。
等到贾家发现人不见,找到武家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武大郎和骆蛮早就不见踪影。
气的贾老爷直跳脚,却也无可奈何。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日更日更,最近好勤奋的说……
☆、武二郎打虎进阳谷
重生前,骆蛮身负血海深仇,每天一睁开眼就是不停的算计,哪有心思看什么电视小说。关于水浒,她模模糊糊的知道一个大概,但是提到具体事儿,就两眼一抹黑了。
就像关于武松,她只知道她在景阳冈打虎,然后和武大郎相遇,具体什么地方,她完全没印象。
那他们该去哪里呢?最好是去个再也不会遇见武松的地方!到时候,她自海阔天空凭鱼跃,管他们水浒各主角怎么着呢!
骆蛮一身青色长衫,头戴白色布巾,颈带深色围巾遮起喉咙,乍看上去,端的是一个翩翩公子。
此刻,她正没什么形象的坐在大石头上一边啃干馒头一边想下一步。
“小蛮,来,喝点水!”武大郎憨厚的走过来,递上一个水壶。
潘金莲个子高挑,估计得有168公分,长得是面色如玉,气质通透,穿男装活脱脱一个大家公子,而武大郎,也就120公分顶天,刚过潘金莲腰线一点点,长的是面色丑陋,在现代,就是一个矮穷挫的典型。两个人组合在一起,一时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也有人看他们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另一个半个残废,动起了歪心思,结果都被骆蛮修理的很惨。
从确定自己穿越的是水浒传开始,骆蛮每天都一刻不停歇的锻炼身体,这一段时间,终于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准,虽然不知道和武松对上怎么样,但是收拾个把流氓不是问题。
没办法,在水浒传里,兄弟情义才是真理,女人?那就是验证这一真理的炮灰,不是死就是死的很惨。
重生一次,骆蛮可是爱惜自己小命的紧,力争把一切有害因素消灭于萌芽。
“呵呵,小蛮,咱们已经走了快半个月了,这是要去哪儿啊!”武大郎站在她身边憨憨的说。
骆蛮回神,看着站着才和自己坐着一般高的男人,感慨万分,不怪潘金莲要出墙,就这样一个男人,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智商没智商,要你为了报恩把一辈子给他你甘心不?!
不过对骆蛮而言,既然他成了自己的义兄,也就不在乎这些了。不管怎么说,他救了自己一命,人也极为忠厚老实,在这个乱世,有个男人总比没有强。
薄薄酒胜茶汤,丑妻恶妾胜空房啊!!
“咱们就在下个城镇停歇吧!”骆蛮收回发散的神志,笑着说。他们已经走了半个月了,差不多够远了,再者,她就不相信她的运气背到这个地方,随便指一个方向走啊走的也能遇见武松?!
切……又不是言情剧!
“好!”武大郎立刻高兴起来“那俺去收拾东西,咱们抓紧赶路吧!”
骆蛮微笑着点点头,看着他欢天喜地的立刻去打包东西了。
其实,骆蛮挺能理解他的,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身体有残缺的乡下男人,背井离乡的总有种不安全感,其实就是她,不也是这样吗?
骆蛮猛然想起那个笑着说要给她一个家的男人,心里一阵痛。
男人?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他曾说过为了她命都可以不要,可是最后,拿着枪要杀她的不正是口口声声爱她爱得要死的他吗?
骆蛮猛然的闭上眼,用力把自己拔出令人哀伤的回忆,骆蛮!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既然上天要你活着,那你就要活的自在!
收拾好东西,两个人急赶慢赶终于在日落前进了城,由于最近遇上不少劫富济贫的,不过都技不如人,反被骆蛮戒了去,所以他们的手头上很宽松,直接住进了客栈,慢慢找牙婆寻找房子。
穿来这么久,骆蛮终于找到了一点乱世的好处,那就是,只要你想,其实钱来的也很简单嘛!朝廷大都忙着吃喝玩乐了,像打劫这种小事,只要你不打到他头上,一般没人理你。
骆蛮也就心安理得的反打劫了,到最后,她甚至故意穿的招摇,希望送钱的能多点儿。可惜,这个时代娱乐生活极为贫瘠,唯有八卦盛行,她的德行很快被众家山寨得知了,再无人敢劫。大家还送了个外号“玉面罗煞”给她,这大概归结于某次,她居然被一个背背山出来的家伙打劫了,那个人扬言不但要劫财还要截她的菊花。
于是,骆蛮不但拿光了他的钱,还很“温油的”拿着一根黄瓜把他的菊花给爆了!
然后,玉面罗刹之名不胫而走。
当然,这一切骆蛮是不知道的,这个时候,她正在费心费力和牙婆描述自己想要的房子。
“最好在街区,前后两院,后面的居住,前面的可以做个小门头什么的。”骆蛮一边想一边说,有道是坐吃山空,他们还是得做着活计养活自己。武大郎炊饼就是一个很好的买卖,她有信息一定能把它做大做强。
不过,做大做强的第一步就是树立品牌意识,还是不要去沿街叫卖了。
武大郎懵懂的坐到一边,想到马上就有新房子住,乐的咧嘴直笑。
他现在对这个妹妹越来越满意,足智多谋,武功也厉害,对他这个哥哥也好的很,他真是走了几辈子的运才能遇见潘金莲,奥,不,骆蛮这个妹子啊!
骆蛮做的也都是对的!骆蛮说的都是对的!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武大郎早已习惯了跟在骆蛮后面马首是瞻,在他心中,骆蛮的好感度更是蹭蹭直上,一直越过武松成了第一重要的人。
牙婆不愧是最了解这个镇的人,很快就找到了适合他们居住的房子。
骆蛮带着武大郎去看了看,两个人都很满意,当场就交了钱,委托牙婆去办理了手续,他们直接去客栈拿了行李当天就搬进来了。
两个人先是收拾收拾院子,又买了买家具,选了个良辰吉日,武大郎炊饼热腾腾的上架了。
武大郎的手艺的确很不错,再加上,骆蛮适当的把现代的工艺、口感融合了一下,加了些肉末、水果丁之类的,一下子就火爆全城了。
生意一好,骆蛮又雇了一个叫郓哥的少年专门卖饼,为防止工艺外漏,炊饼还是武大郎一个人做,骆蛮专负责账务这一块。
两个人过的倒也不愁吃不愁穿。
某天,骆蛮正在里屋算账,郓哥拉着武大郎走了进来,说是外面有热闹,想去看看。
这个时间正是清闲的时候,看他们实在想去,骆蛮也就同意了,他们立刻雀跃着出去了。
骆蛮侧耳倾听,外面锣鼓轰鸣,夹杂着众人的欢呼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却原来他们是特地来欢迎打虎英雄的。
武松照着前世的记忆来到景阳冈,“三碗不过岗”几个大字依旧迎风舒展,熟悉的场景一瞬间让武松眼睛发酸,他进了店,点了一碗酒,细细的品尝。
其实就对他而言,早已经失去了吸引力,前世在寺庙苦行曾一样的生活更是让他变的无欲无求,唯一希望的就是哥哥能平安,梁山众兄弟能无恙的度过余生。
之所以点酒只是为了回味一下过去的生活。
他喝光了一碗酒,放下碗准备赶路,小二照例来拦住他,劝说他明天再走,山上有老虎。
虽然小二有点罗嗦,武松却并没有向前世那般不耐烦,历经沧桑,他也已看出小二的好心,也学会了如何正确的拒绝。
武松笑着回绝了小二的好意,踏着月色上了山,然后,轻轻松松的打死了老虎,在由着众人欢天喜地的迎他进了城。
只是越靠近阳谷县城,他的心情就越激动,就连手指都忍不住再抖。重来一世,他终于又能见到大哥了!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大哥!
大哥从小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他养大,又好吃的好喝的都先让给他,与武松而言,武大郎同他的父母无异!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人害死他哥!武松看着前面阳谷县三个大字,眼里射出阴寒的视线。
同时,正在埋头算账的骆蛮身子一抖,一股寒意由心底而生。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求勾搭!!!
☆、武松进城遇金莲
武松认人推攘着进了城,一入城门,两边的群众立即开始欢呼,各种鲜花和绢制的布花蜂窝一样朝他扑来,武松勉强裂开嘴笑。
这个时候,他紧张的心砰砰直跳,面部表情失调,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终于就要见过武大郎了!
同行的捕头误以为他是被热情的群众吓得,不由的乐呵呵一笑,心里倒是对这个一开始就伴着脸的英俊男人生了一份好感。
他笑着拍拍武松的肩膀安慰他:“武兄弟,不要怕!咱们阳谷县的人民最热情不错了。等明儿有空,哥哥带你去吃县里有名的武大郎烧饼去!“什么?武大郎烧饼?
武松虎躯一震,一把抓住李铺头的手,急声问:“武大郎烧饼?在哪?”
他剑眉倒竖,眼底光芒乍现,迫切的看着李铺头,急切的想要知道哥哥的下落。
武松本就力气大与常人,一番着急之下,不自觉的用了5分力气,把李铺头捏的哎呦直叫,脸皱成一团,直喊着叫他松手。
武松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松了手,看着李铺头白胖的手上几乎是立即出现了一道青红交加的手印,讪讪道:“李铺头,不好意思,我的哥哥就叫武大郎,我于他失散已久,一听见他的消息……手下失了分寸,请李捕头见谅!!”
武松本就长得英俊,由于自己做错了事,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真挚,一脸歉意的看着李铺头,让人不自觉的就消了火。
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铺头托着红肿的手勉强一笑,算是原谅了他,其实心里早已经泪流满面,尼玛,不愧是打虎英雄啊!就这手劲,就是狗熊也打的死了!
“不过,这个武大郎炊饼在何处卖啊!希望哥哥能告知。”武松话题一转,继续带到武大郎身上。
李铺头看着眼前忽然间光芒四射的年轻人,心里觉得他和刚见面的时候有哪里不一样了,好似……活了一般!对,就是这种感觉,初见面的时候,这个年轻的男人身上总是带着股微不可见的阴郁,一双眼睛也总是死气沉沉的,现在,才总算有了点青年的朝气。
李铺头满意的点点头,见武松着急的上前了一步,立刻脸色一白,连声说:“你站在那里就行了!”开玩笑,他一个不故意就差点折了自己的手,要是在激动一下还了得?!
李铺头心有余悸的说:“武大郎炊饼就在隔壁那条街。不过,今天这么热闹,大郎也极有可能出来的。”
忽然,他眼睛一亮:“喏!那不就是武大郎吗?哎……武大郎,快过来!大郎!过来!”
李铺头热情的跟武大郎招手。
打从李铺头喊出武大郎的名字开始,武松的身体就僵硬了,他慢腾腾的转身,甚至能听见自己关节扭动的声音,然后见人群中挤出两个个子不高的人,一个唇红出白的少年拽着一个相貌丑陋的中年人。
多少次魂牵梦绕的人又再次的出现在面前。
武松眼睛一下子湿了。
“哥……”他嘴唇嗫嚅着发出声音,小心翼翼,似怕吵醒眼前的美梦。
武大郎没看见他,依旧跟在郓哥后面。
“哥!……”武松眼泪终于掉下来,声音也越来越大“哥!……”
是了,这个时候,他的哥哥还活着!还活着!
武松裂开嘴无声的笑起来。
“哥……!”他用尽力气大喊!
发自肺腑的呐喊穿过层层人群,直撞入武大郎的心间。
他的心猛然一跳,不可置信的抬头。
人群中间,他家帅的丧尽天良的二郎又哭又笑的站在那里。
武大郎只觉的一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他想要开口,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是二郎?是他家二郎回来了么?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武松抹干净眼泪,带着灿烂的笑容冲过来,一下子跪在他面前,抱住他。
真的是二郎回来了!武大郎这才相信,忍不住裂开嘴角:“二郎,兄弟!你真的回来了!”
武松想要说什么,眼泪却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兄弟两就这么抱着掉起泪来。
感人肺腑的兄弟重逢场面瞬间赚了很多围观群众的眼泪。
李铺头摸摸眼角的泪花,走上前大力的拍拍武松的肩膀:“原来你就是武二郎啊!小子!好福气啊!”
他常去武大郎店里买炊饼,自然也就知道店里有个大美人,名字叫骆蛮,听大郎说,这是他给弟弟准备的媳妇。当时还把他羡慕的不清。
但是现在真的见了武松,他还真嫉妒不起来,但就外貌上来讲,两个人确实是极为相配,男才女貌。
武松以为李铺头指的是自己有武大郎这么一个哥哥,立刻赞同的点点头:“李铺头说的是。”
认完亲,武大郎热情的拉着武松回家去,一路上,他不停地叙说分别以来的经历,着重在骆蛮身上。
武松耐着性子听了半天,发现哥哥说的10句话9句都带着一个叫骆蛮的人,骆蛮怎么怎么厉害,以一敌三,骆蛮怎么怎么聪明,发明了肉末烧饼,骆蛮怎么怎么细心,给他做衣服等等。
听着听着,武松心里不是滋味了。
前生
他可没听说过什么骆蛮!再说,骆蛮有他厉害,以一敌三算什么,他赤手空拳打死老虎呢!他们这么久没见了,怎么没见哥哥关心关心他呢!
武松本能的对这个占了自己位置的骆蛮反感。
不过,当务之急还不是这个。
“哥哥没娶妻么?”武松听了半天没听见嫂子这个称呼,迫不及待的问。
武大郎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哥哥这个样子,哪有人看得上啊!”
武松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怎么和前世不一样?他这才发现,不但这一项不一样,就连他哥哥穿的都比以前好的很多,虽然不是精致的布料,但是绝不是以前穿的麻布,衣服上更是连一个补丁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武松纳闷了!
“哥哥知道一个叫潘金莲的女人么?”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头绪,武松直接就开口问了。
武大郎略微惊讶的看着他,不愧是二郎啊!这么快就知道了!
“知道啊!潘金莲就是骆蛮啊!”武大郎爽快的回答。
“什么?”武松瞪大眼睛失声大喊,潘金莲就是骆蛮?!
武大郎好奇的看着弟弟吃惊的样子,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后,武松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潘金莲不愿意嫁给哥哥,所以认哥哥当了义兄?”
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起哥哥!武松咬着牙想,前世武大郎垂死的画面猛地和现在重合,武松一下子陷入了梦魇,□潘金莲和奸夫西门庆猛然出现在了面前,他呼吸急促,两眼通红,只恨不得再杀潘金莲一遍!
武大郎一看就知道弟弟误会了,连忙解释:“弟弟误会了!我本来就没有娶她的心思!我是想让她当我弟媳的!”
什么?武松一下子呆住了!
什么叫天雷滚滚?这就是!
前世的嫂子竟然成了今世自己的媳妇?!
武大郎一心替骆蛮说好话“其实小蛮很好的。这段日子多亏了她照顾我,弟弟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人家!”
短暂的失神后,武松猛然反应过来,这样也好!至少哥哥安全了,至于他,他倒要看看那个□还想怎么弑夫!
“好!”武松嘴角露出一个薄凉的笑容。
说话间,武大郎炊饼店已经到了。
武松讶异的看着截然不同于前世的店面,任武大郎拉着进了店。
“小蛮!我回来了!”武大郎欢喜的喊。
“来了!”银铃般的女声传来。
武松不自觉的握紧双手,仇恨的目光射向布帘。
一
阵悉索声,伴随着布帘被掀开,骆蛮精致的容颜落入他的视线。
贱人!果然是她!武松恨不得当即就冲上去拨她的皮,喝她的血!
一道灼热的视线让骆蛮笑容一滞,本能的转头。
一双毒蛇般的眼睛直直撞入心间,吓的她花容失色,心跳停了半下。
是武松!骆蛮心里本能的大喊。
作者有话要说:不收藏?!那我每天都打滚!!
☆、仇人相遇,分外眼红
武松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美丽的女人,心中涌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她的本性,□狠毒,勾引叔叔,和别人通奸,毒死丈夫。
这种女人,离了男人一天都过不了,不死也没什么用!
武松看着女人惨白的脸色和惊魂不定的双眸,嘴角微微上调,露出一个冷然的笑容,看来他想的没错,这个女人果然也重生了!
从哥哥说潘金莲就是骆蛮时他心底就有了怀疑,这一切和前世的有太多不同,唯一的解释就是,潘金莲也重生了,她知道武松会杀死她,所以才不肯嫁给武大郎,为的就是名真言顺的和西门庆在一起?
休想!武松眸如寒冰。
上辈子她不是很想勾引他吗?现在,他就成全她!他会娶她,然后,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武松看着惶然的潘金莲,微微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娘子,武松有礼了。”
骆蛮更加惶恐,她怎么也想不通,武松是第一次见她吧?!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大的仇恨?她这时候还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吧?!
等等!他说娘子?!!
骆蛮瞬间风中凌乱了!
“武……二哥,你是不是叫错了!我是大哥的义妹,论起来,你叫我一声妹子就行了!”骆蛮尴尬的咧咧嘴。
武松就像是伸抓逗弄小兔子的雄狮,懒洋洋的说:“奥?小蛮妹子不知道吗?大哥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
我次奥你个圈圈叉叉飞飞!骆蛮火热的目光立刻投向一边缩小再缩小的武大郎身上。
“大哥!这是什么情况,您能不能解释一下?!!”骆蛮微笑着磨牙,眼刀更是不要钱的一捆一捆扔过去。
糟了!忘了叫二郎不要说了!
武大郎暗暗叫苦,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大郎已经很了解骆蛮了,总体上来讲,她是个外柔内刚、掌控欲很强的人。他本想着,先告诉二郎一声,然后,让二郎慢慢的接近小蛮,等两个人互相了解,心生爱意之后,再把婚约挑明。
到时候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谁知道这个二郎居然色迷心窍,现在就把话挑明了!现在,小蛮很明显生气了,让他怎么收场?!
武大郎哭丧着脸瞪了一直色迷迷(其实是恶狠狠)盯着骆蛮的武松一眼,哆哆嗦嗦的说:“小蛮,你听我解释,你知道我这个兄弟的,长得极俊,又有一身力气,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在骆蛮的瞪视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嗫嚅的双唇间,武大郎抬起头,看了一眼笑的温柔的骆蛮,飞快的躲到武二郎身后。
他是了解骆蛮的,当她笑的越温柔的时候,就说明她越生气。
武松不悦的瞪了骆蛮一眼,该死的,她都把哥哥欺负成什么样子了!竟然连句话都不敢说,真是,真是气死他了!
武松暗暗握紧拳头。
骆蛮实在是无语了,怪不得武大郎最近逮着空就拉着她回忆武松呢,原来在这等她呢!这个该死的武松,居然贪图她美色!想的还挺美!还瞪!瞪什么瞪!
她才是家长!胆敢抗旨,拖出去斩首!
想清楚了事情的关键,骆蛮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怕什么,她一没爬墙二没杀人,了不起就是不愿意嫁给武大郎,武松还能吃了她不成?!
“婚约的事就此作废!大哥你快去做饼,前面的要卖光了,多做些肉馅的。”说着骆蛮就要转身进屋,余光撇到一边挺拔而立的武松,一顿,接着说。
“既然二哥回来了,就一块帮着你做饼吧!省的你一个人这么累!”想白吃白喝,门缝都没有!
“好!”武大郎欢喜的应下,拉着弟弟就要进厨房。
“哥!”武松巍然不动,凌厉的双眸微微眯起“平时潘金莲就是这么指使你的吗?!”
武大郎眉心一皱,直觉的这句话不好听,什么叫指使!小蛮说的都是对的,他听她的有什么不对?!
想了想,武松乍来,可能对小蛮不甚了解,心里的气又下去了。
“二郎啊!小蛮不喜欢听人家叫她潘金莲,咱们一家人,你叫她小蛮就行了!还有啊,小蛮是心疼我才叫你去厨房的,你要是不愿意就先歇歇吧!”武大郎语重心长的说,只把武松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没听错吧?!哥哥这是帮着潘金莲说他?
武松脆弱的小心肝啊,立刻被击成重伤。
“哥哥……”武松不满的叫道。
“还有啊!二郎!”武大郎又想起什么,皱着眉头不悦道:“你以后不要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小蛮,跟登徒子似的,小蛮会害怕的!”
啪!武松的心肝立刻碎成粉末!
哥!你还是他亲哥么?
嘱咐完他,武大郎惦记的店里的生意,匆匆忙忙的去厨房做饼了,武松本想着去找潘金莲,又实在放心不下哥哥,犹豫再三,也跟着去了厨房。
这一忙活,就到了晚上。
夜幕已经低垂,打完最后一锅炊饼,武大郎摸摸头上的汗,看着再黯淡的灯光下辛勤和面的弟弟,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幸福感。
弟弟回来了,小蛮也很好,他们一家人在一起,一定会更好的。
“大哥,该吃饭了!”屋外,骆蛮清脆的声音响起。
“哎,来了!”武大郎干脆的应了声,笑着对弟弟说“二郎,别忙活了,先去吃饭吧!”
好久没干这种力气活了,饶是他力大无穷,依然觉得手臂酸痛。
武松眼睛不禁红了,有他帮忙尚且如此,那个哥哥一个人的时候该是多么辛苦?!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这么欺负哥哥!
“哥……你平时也是这么累么?”武松哽咽道,重生一次,他不但要哥哥活着,更要他好好活着。
武大郎憋见弟弟通红的眼眶,不由的觉得弟弟这次回来似乎多愁善感了许多,笑着安慰道:“店里生意好嘛!在忙活哥哥也高兴!”挣钱么!
武松皱眉,略带着戾气:“那你不会再雇个人吗?潘……骆蛮干什么?钱放在谁那儿?”
武大郎再傻也觉出弟弟的对骆蛮的恶意来了。
他皱着眉头细细打量武松:“二郎啊!你是不是对小蛮有什么看法啊!小蛮人挺好的,以后你就会慢慢了解了。”
武松别扭的一扭头,哥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潘金莲不是什么好人!
武大郎叹口气,实在不明白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对彼此这么厌烦呢?
为了一家人好,有些话他还是要的说:“二郎啊!小蛮是个命苦的孩子,你是哥哥,有是夫君,以后要对她好一点。”
武松皱眉,真不知道潘金莲给哥哥吃了什么药,居然把他给洗脑了!但是看着武大郎难道强硬的态度,他还是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大不了,以后当着你的面对她态度好点就是!
武松不以为然的想。
晚饭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