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2)
菜一汤,一素两荤。
“今天二哥回来了,就当时给他洗尘。”看见他们出来,骆蛮一边摆筷子一边笑着说。她也想好了,虽然武松回来了,看在武大郎的面子上,她愿意暂时接纳他,不过如果,他要是有什么歪心……她也不是好惹的!
骆蛮可没忘记刚见面时武松的眼神,那是一种刻骨的仇恨,就像是那个男人最后看她的样子……
骆蛮低下头,专心摆放碗筷。
“来来,二郎,尝尝小蛮的手艺。很不错的!”武大郎笑呵呵的坐到座位上。
武松看着一桌子的美菜佳肴,怒火噌的一下子冒上来。
当初,他和哥哥一同回去的时候,她也是做了这么一桌子菜,可是转眼间,她就借酒勾引起他来!
骆蛮瞄了一眼恶狠狠的盯着桌子上菜的武松,心中略过一丝怀疑,这个武二郎,为什么对她这么厌恶呢?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拜年,祝大家心想事成,合家欢乐。祝自己长期被包养……嘿嘿☆、骆蛮偶遇西门庆好在有武大郎在,饭桌上的气氛还算面前可以。
骆蛮一直在慢条斯理的吃饭,武松倒时一直拉着兄长说这儿说哪儿。
武大郎怕冷落了骆蛮,不停的给她夹菜,惹得武松更加醋火滔天。
吃过饭,骆蛮照例撵了武大郎去休息,自己开始洗碗收拾东西。
由于没准备多余的被褥,武松暂时跟着武大郎住。
武大郎的房间是骆蛮亲自布置的,为了让他生活更加方便,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比平常的高度矮了30公分。
武大郎不管是上床,还是倒水,拿东西都很方便。
武松看着面前一看用心布置的屋子,心里涌上一股别扭的感觉,好似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突然间做了一件好事。一方面他有一点点的感动,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忘不了她做过的事。
“二郎!快来休息。”铺好床,武大郎欢喜的冲弟弟招招手。
看着哥哥高兴的样子,武松也忍不住笑起来“来了!”
算了,反正他会好好看着哥哥的。如果,如果,潘金莲老老实实的,那么饶她一命又何妨?!
第二天天没亮,武松就爬起来了,刚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就见骆蛮穿着一身男装洒脱的走了出来。
“你做什么去?”武松皱着眉头看着她,一个妇道人家,天没亮就穿着男装要出去,莫不是和奸夫约会?
武松眼底精光一闪,似漫不经心的问。
此时已到初秋,早上已经微微发凉。
武松只穿一条裤子,光着上半身,由于刚运动完,身上还挂着颗颗晶莹的汗珠,遍布在麦色的结实有力的肌肉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豹子,浑身充满了力和美的结合。
骆蛮微微别开眼:“跑步去。”
武松的到来再次刺激了她本就敏感的神经,昨天晚上,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加大训练力度,不求打到武二郎,只求到时候能保命逃跑。
跑步?武松冷笑,没事跑什么步?
“我陪你一起去吧!”武松拿起上衣慢条斯里的穿上。
骆蛮惊讶的回头,正好看见武二郎慢腾腾的穿过一个胳膊套上袖子,然后在慢慢的穿另一根,白色的衣襟在结实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性感的腹肌半隐。
配上他英俊冷硬的脸,性感十足。
骆蛮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武二哥不是在勾引她吧!
随即又被自己雷个半死,她自嘲的笑笑:“不用了,我习惯自己跑了……”带着一个对自己有敌意的男人晨练?
她还不想一
大早就胃痉挛好不好。
“还是,你想要趁机去见什么人啊!”武松嘴角噙着笑,漆黑的眼珠一动一动的盯着她。
骆蛮瞬间无语了,她现在可是清白之身,要见什么人还要趁机?
“好吧,随你!”骆蛮无所谓的耸耸肩。
也没理武松,径自开门出去了。
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堂堂的打虎英雄武二郎,就是个有妄想症的神经病?!
骆蛮做了一下热身,开始绕城慢跑。
她这个习惯已经有好多时日了,县里的人几乎知道,遇见她也只是笑着打个招呼。
武松慢腾腾的跟着后面,看着骆蛮笑颜如花的不停的和周围的小商贩打招呼,心中冷笑,果然是不安分的女人,现在就开始招蜂引蝶了!
等他们跑回家的时候,武大郎正好起床,做好早饭。
骆蛮旁若无人的进屋换了衣服,出来吃饭。
早上一般不是很忙,所以,她都会留在家里收拾收拾东西,做做家务。她买的这个房子是个套房,前面是两层楼房,楼下卖饼,楼上当仓库,后面是一个大院子,在后面是一排平房,他们一般住在后面。
今天的阳光很好,骆蛮洗完衣服就跑到二楼去晾,她拿了几根杆子搭在窗户上,转身拿了一件衣服准备晾在上面,谁知道,她伸手的时候不经意间碰到竹竿,一根稍短的直接掉了下去。
“呀!”骆蛮惊呼,可别插到人了!
急忙的伸出头去看,还真是不巧,竿子正好打在一个白衣路人身上。
“喂!你没事吧?!”骆蛮微微不好意思的喊。
那人好好的走着路就被从天而降的竹竿打到头,心里正恼,一听见人喊,立刻捂着头抬脸,二楼雕花窗户里,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人满脸歉意的看着她,清晨的阳光温暖而和熙,均匀的洒在女人美艳的脸上,就像是从他书房里收集的顶级美人图中走出的仙人一样。
这是天定的缘分啊!
西门庆的小心肝瞬间颤了一颤,迅速放下手,做出一副翩翩公子状:“在下没事。小娘子晾衣服可要小心啊!”
嘿嘿!这个男人可真能装!明明刚才还痛的龇牙咧嘴的,现在立马又成一个风流才子了!
骆蛮忍不住扑哧笑出来,清脆的答道:“知道了!多谢公子。”
美人笑了!!她一定对我也有意思!
西门庆晕乎乎的傻笑,刚想问清她的姓名,却见骆蛮直接关上窗子进去了。
西门庆可惜的闭上嘴巴,不知的摇头叹息,美人啊美人,真是叫我魂牵梦绕不得安眠呐!
一边摇头一边踱着方步走了。
这一幕正好落在两个人眼里。
一个是不动声色,眼神幽深的武松。
另一个则是好吃懒做、油奸猾馋的王婆子。
武松本来在店里帮忙,结果李铺头特体找来,说县衙要请他去当都统。
这一点武松是知道的,如果是原来的他,肯定答应的。可惜,经过一世变迁,武松的想法已经变了。
朝廷昏庸无道,迟早他还会上梁山的,没必要再去衙门了。
武松婉言拒绝了他,正要回店里,恰好看到这一幕,潘金莲对着西门庆巧笑嫣然。
武松的手不自觉的紧握起来,眼底杀气露骨,重生一世,这个女人居然还想勾搭西门庆!真是贱人!
想了想,他又松开手,这样也好,既然大哥把她许配给他,她就是他武家的人,如果,她胆敢不安分,正好有名头一刀结果了她!
自己且冷眼看着就是!
打定主意,他没事人似的进了店,继续帮哥哥做饼。
骆蛮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晾完衣服就回店里帮忙了。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好啊!
☆、王婆子巧言花语
武松冷眼旁观,发现潘金莲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迫不及待的出去,还是没事人一样坐在屋里算账,反倒是他,已经出来进去好几趟了!
好!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武松打定主意,去唤了骆蛮:“潘……小蛮,听哥哥说昨天隔壁王婆子要买水果炊饼,结果卖没了。都是邻里邻居的,你现在去给她送点吧!”
“好的!”骆蛮没有丝毫的怀疑,包了几个饼就往隔壁去了。
这个王婆子她倒是见过几次,长得尖嘴猴腮一脸刻薄,眼睛很小,眼珠子经常滴溜溜的转,爱占小便宜,让人一看就心声厌恶。
不过武松说的也对,都是邻居,也不在乎这几个饼了。
骆蛮到的时候,王婆子正在屋里神神叨叨的拜牌位,听见敲门声回头,一看是骆蛮立刻喜上眉梢,那老脸笑的跟盛开的菊花似的,看骆蛮的眼神也似看一块肥猪肉。
渗的骆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哎呦,这不是骆小娘子吗?快进来快进来!”她也不管骆蛮是不是愿意,拽着她就进了。
骆蛮无奈,只好笑着把饼放在桌子上,顺便坐下,客套道:“听说您昨个去买饼了!可不巧正好卖完了,今天我给您送过来了!”
王婆子听得一愣,她什么时候去买饼了?算了,不管了,反正她也正好找她。
“那敢情好!要不说了,小娘子人长得漂亮啊,心底也好啊!可怜我这个孤苦的老太婆啊!”王婆子作势摸摸眼,然后一脸和蔼的说:“小娘子长得这般漂亮,可许了人家?”
这就好比在现代,每到一个新地方,总会有热情的中年大妈一脸八卦的问:“小蛮啊,有对象没?”
难道女人除了找男人没有别的事了?
诸如此类的问题,骆蛮也只能实事求是:“还没呢!”
听到这个回答,王婆子心动了!还没?她怎么听说这个骆蛮是武大郎留给武二郎的媳妇啊!难不成,骆蛮根本没看上武松?
王婆子忽然觉得有戏,状似不经意的问:“那小蛮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啊!给我说说,我也好帮你寻摸寻摸!”
原来,这个王婆子偶尔也做些搭桥寻线的事,把那些深闺寂寞的少妇介绍给有钱人家的少爷或者老爷,她从中的点利钱。
西门庆就是她的常客。
所以,当她看见早上那一幕就动了歪心思,如今,骆蛮更是送上门来,送进嘴边的肉岂有不吃之理?!
王婆子在心里细细的盘算。
骆蛮却已经无语了,这才三句话不到,小蛮都叫上了,谁说古人保守,一个个都奔放着呢!比如,早上大秀身材的武松。
“这个嘛,我还没想过。一切由哥哥做主。”骆蛮对这个话题感到不耐烦,垂头做羞涩状胡乱应付到。
无奈,王婆子实在不是那看眼色的人,一听她的回答立马急了。
“哎呦,我的傻姑娘哎!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都听说了,你并不是武大亲生的妹妹,他会给你找什么好人家啊!”
骆蛮继续羞涩:“哥哥不会的!”他根本不敢!
一见这姑娘这么死心眼,王婆子急的都要跳脚了:“我说小娘子,你也可犯傻。这可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做女人的,谁不想嫁个俊朗有钱的老爷啊!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那日子,和咱们能一样吗?”
“说来也是缘法,我一见你啊就觉得特别亲切,跟我亲闺女似的。闺女啊!你放心,干娘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叫你后半生无忧!”
王婆子胸脯拍的拍拍响。
骆蛮无语了,十句话不到,她就成人家闺女了!还干娘?我次奥!什么时候认得!
这个女人的嘴太厉害了,还是拉倒啊!
“大娘,我店里还有事儿,先走了!”骆蛮溃不成军,立刻羞涩状飘走。
“哎,小娘子,小娘子,你别走啊!还没说完呢……”王婆子急忙追。
无奈骆蛮走的飞快,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只能叹口气在寻机会了。
却说骆蛮回到店里,真是吓了一身的冷汗,她没想到都已经穿到宋朝了居然也有这么热情的妇女,真真是吓了一跳。
武松细细观察她的脸色,发现似乎带着一丝的恐慌,不禁冷笑,看来事成了!眼中更是带了七分鄙视。
注意到他的视线,骆蛮抽着嘴角问:“你看什么?”老娘送个饼也碍你的事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武松冷哼一声,扭身进屋了。
骆蛮在后面恨的牙根痛,妈的,吃她的喝她的还敢鄙视她!真当她是玛丽苏了!
其实不怪骆蛮没认出来,自她穿来后,情节已经改变了很多,首先,因为骆蛮不喜欢王婆子,武大郎和她在没有交集,也没有认她做干娘,骆蛮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就是著名的搭线人了。
中午,骆蛮照例做了午饭。
通常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骆蛮一般都做两个菜,一人一个,挑着爱吃的做。武松一来,自然又加了一个菜。骆蛮是真心认可了武大郎,才会把他当亲人一样照顾,可是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武松算是哪根草啊!
理他才怪。
于是,三个菜,一个武大郎喜欢的鱼,两个骆蛮喜欢的麻辣味的炒青菜,一个汤。
这个时代的人好像都不喜欢吃辣,这也是,骆蛮分开做菜的原因。
饭桌上,鱼摆在武大面前,剩下的两个菜放在中间。
知道弟弟不吃辣,武大讪讪的把鱼推到中间一点:“小蛮啊!二郎也不吃辣……”
骆蛮眼皮都不抬的把鱼又退了回去:“大哥,你做饼辛苦了。多吃点。”少说话。
武大讪讪的收回手,再傻也知道小蛮是故意整二郎了。说来,小蛮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肯定是二郎有得罪他了。
有心替二郎说两句好话,可又想到二郎是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是让着小蛮点又何妨。
于是,武大闭上嘴专心吃饭了。
看着眼前的景象,武松是又喜又气。
高兴的是骆蛮对哥哥不错,生气的她整治的哥哥连句话都不敢多讲。
“没事,我吃什么都无所谓。”他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这个潘金莲真的是不一样了,不管是为人还是处事,雷厉风行,和从前判若两人。尤其,他听哥哥说,潘金莲居然还会武?
那还了得?
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都能害死哥哥,现在把她留在哥哥身边他能放心?
武松心里暗暗着急,他本来打算找到哥哥,除掉潘金莲,然后带着哥哥直奔梁山。到时来到后才发现,潘金莲变骆蛮了,成了他媳妇了。
哥哥竟然也对她惟命是从。
他根本就没法动手。
好在,西门庆终于出现了。
只要这个女人还有想法,他就不相信没机会干掉她!
武松一边大口扒饭,一边恶狠狠的想。
而后几天,在武松的默许下,王婆子常常来找骆蛮聊天,说的话题不外乎就是男人,男人,男人。
骆蛮不堪其扰,你说要是和个同年龄的少女yy一个男人也就罢了,和一个干瘪的老太婆说个什么劲儿啊!
某一天,王婆子派人说自己不舒服,希望骆蛮能去照顾一下她,出于各种人情考虑,骆蛮去了。
殊不知,武松揣着一把大刀,也跟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武二哥动了歪心思了……!!!
☆、骆蛮巧计修理西门庆
王婆子居住的地方和骆蛮家无异,她轻车熟路的进了院子来到后屋。
屋子里有些暗,一张大床就放在门的西侧,还有个屏风挡在床尾。
骆蛮微微一顿,等眼睛稍微适应一下光线,快去走上前,对着床上的隆起轻轻说:“大娘,听说您生病了,没事儿吧!”
“咳咳!”王婆子头发凌乱的从被窝里钻出来,脸色有些憔悴。
“人老了,不担事了,夜里吹了点风就倒下了!也没什么,睡一觉就好了。还劳烦你来看一趟,真是叫婆子我过意不去啊!”
真过意不去就不要找人叫她啊!骆蛮在心里喊,面上还得做关心状:“没事,大家都是邻居,大娘何必客气呢!”
自是端茶倒水不提。
此刻,武松已经跃到屋顶,轻轻的拿开一片瓦,细看下面的情形。
忙活完了,骆蛮正坐在床边又一茬没一茬的跟王婆子闲聊,忽然,一道男声传来。
“干娘在家吗?”
王婆子大喜,鸡爪子一样的手用力握紧骆蛮的,好像,生怕她跑了一般。
在骆蛮疑惑的视线中,王婆子用不符合她病躯的洪亮嗓门喊:“是大官人么,我在屋里。”
话音刚落,一个着锦色绸缎长袍,长得斯文白净的男人进了门,对着床鞠了一躬:“干娘,听说您病了,好点了么!”
西!门!庆!
屋顶,武松咬牙,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杀了这对奸夫□!
骆蛮越发的疑惑,虽然是在虚构的书里,但是男女大防也没有松道男女直接这么会面吧?她是不是应该避一下?
可是王婆子抓的死紧,骆蛮挣了一下,居然没挣开。
王婆子笑的跟朵花似的抓着她,和蔼的介绍:“来,小蛮我跟你介绍,这是我的干儿子,西门庆。大官人,这是隔壁武家的骆小娘子。”
纳尼!骆蛮瞬间凌乱了!他是西门庆?!那,那,王婆子是……
她这算不算羊入虎口啊!骆蛮欲哭无泪。
“小娘子好!在下西门庆,说起来,咱们前些日子在街上才见过呢!”西门庆谦逊有礼,如果不是他乱瞄的眼睛,倒也算的上翩翩公子。
“奥?怎么回事?”王婆子故作吃惊的问。
西门庆一边深情款款的看着骆蛮,一边把竹竿砸到头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又补充:“这真是梦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啊!”
“哎呀!这可不是天定的缘分吗!”王婆子一脸的惊喜,拍着腿咋呼。
骆蛮冷眼看着两个人作戏,如果说到现在她还没看出点什么,那她就不是凭一人之力端了仇家满门的骆总裁了!
事到如今,她也懒得作戏,直接说:“既然大娘没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回答,径自要走。
“哎!小娘子别走啊!”眼见事情和想的不一样,西门庆直接拦住她。
骆蛮向后撤了一步,皱着眉头说:“男女授受不清,望大官人自重。奴家已经许配给打虎英雄武二郎了!望大官人好自为之。”
打虎英雄,武二郎?
想起武松三两拳打死一只老虎的光荣事迹,西门庆两腿一抖,不自觉的向后一退,眼睁睁看着骆蛮曼妙的身姿渐行渐远。
罗敷有夫?偏偏还是个极厉害的莽夫?
这可如何是好啊!
西门庆急的团团转。
另一边,当骆蛮说出她已经许配给武松的时候,武松却是虎躯一震,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底升起,有点暖,又有点酸,还有点害怕。
眼见骆蛮已经出了门,他赶快收起胡思乱想一下跳回院子。
等到骆蛮走进店里的时候,武松正好也从院子里进来。
“王婆怎么样?”武松故作不经心的问。
难得看他主动跟她说话,骆蛮惊异的看了他一眼:“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刚想提西门庆,又想到前世他俩毕竟是死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算了吧!
武松凝眉,心里有些失落,想开口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第二天,骆蛮照例早起跑步,武松也照例在后面跟着。
走到城门的时候,潘金莲远远看见一个人斜倚的城门上。
走近一看,居然是西门庆!
骆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笑两声,目不斜视的跑过去。
由于武松离的很远,西门庆根本没看见他,瞧着美人径自从身边走过,立刻收起pose追了上去。
“呼呼……小娘子……跑……跑步呢!”西门庆一边跑一边笑着打招呼。
骆蛮挑挑眉,临时决定多跑一段路。
平时这个时候,她就该往回跑了,可是今天,她看见自诩不凡的西门庆就生气,居然来勾搭她!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脑子一转,干脆向郊外跑去。
西门庆喘着粗气勉强跟在后面:“等等我啊!小娘子!”
骆蛮打定主意教训西门庆一下,越跑越偏。
西门庆咬牙跟在后面,他还不相信了?他还跑不过一个小娘子?!
城门口,武松犹豫的看了一眼前面,也慢腾腾的向城外跑去。
城外3里是个树林,人迹罕至。
骆蛮回头冲着西门庆笑了一下,三两下钻进树林。
西门庆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小娘子对他也是有意思的?
树林约会?
嗯,他喜欢!
西门庆裂开嘴笑起来,振奋了一下精神,也跟着钻了进去。
骆蛮跑的很有技巧,始终在他前面100米,就像是挂在驴前面的胡萝卜,引诱着西门庆越走越深入。
估摸着已经到了林子的中间,骆蛮猛地加速,左拐右拐,一下子消失了踪迹。
武松跑到的时候,骆蛮刚出林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回跑。
后面没有西门庆的踪影。
武松心中斗争了半天,还是跟在骆蛮后面回去了。
隐隐的听见武松的喘息,骆蛮嘴角勾起一个薄凉的笑意。
武松啊武松,终于让我揪住你的小辫子了!
骆蛮一早就觉得奇怪了,按照原著的性格,武松应该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青年,对她一个弱女子就算不喜欢也不会太过刁难。
可是他呢?
从一眼见面,眼底就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很多时候,她听见武松苦口婆心的劝武大防备她,更多不经意的时候,武松看她的视线残忍和冷酷,就像看一个死人。
所以,她一直避免和武松单独的在一起。
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能对一个初见的人产生这么大的仇恨。就算是对卖烧饼的郓哥,武松也是好声好气的,独独对她,满怀杀意,她本以为,是以前的仇人也重生了。
可是武松和武大的兄弟情不是假的。
那么,武松是知道她一定会伤害她的哥哥或者他?
他为什么知道?
似乎,只剩下最不可能的的一种可能了!
武松是重生的!
果然,今天的事彻底证明了这一点。
就算看到陌生的女孩被男人骚扰也会冲上前去帮忙吧!
否则,还是醉打蒋门神的武松吗?
可是他呢?
自己的未婚妻领着一个男人进了小树林,他却磨磨蹭蹭的跟在后面。
武松并不是没血性、不敢为的男人。
这不符合一般的逻辑。
武松根本就是把她当仇人!
终于想明白的骆蛮眼神一深。
武松,既然你无义,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打滚求收藏,求包养!昨天去了西游降魔篇,觉得好感动。眼泪汪汪的,好喜欢舒淇啊!
☆、设陷阱,骆蛮出手狠毒
由于饶了一个大圈,今天回来的比较迟,大郎已经吃完饭去店里了。
于是饭桌上就剩下了武松和骆蛮。
不知道为什么,武松忽然觉得很尴尬。
“咳!前段时间县衙想请我去当都统……”憋了半天,武松终于找出一个话题,不禁松了一口气,轻咳一声,故作无所谓的说。
“奥!”骆蛮淡定的应了一声。
憋足了劲的武松一下子被戳破了!
这是什么态度?他都不计前嫌了她还像怎么样?!
“我拒绝了!”武松怒气一下子升上来,生硬的说。
“奥!”骆蛮不咸不淡的应道。
“我吃饱了!”武松一下子扔下碗,怒气冲冲的走了。
骆蛮眼皮都没抬,继续若无其事的吃饭。
不知道武松是抽了什么风,平常恨不得离她八丈远的人居然一整天凑在她身边,问这问那,说不了两句就翻脸。
真是更年期到了!骆蛮翻了白眼,更加是武松为无物。
武松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莫名的对骆蛮产生了一丝愧意,总想要说些什么,见骆蛮若无其事的样子却又更加的暴躁。
他这一辈子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从来没有这样矛盾过,既喜欢又厌恶,既愧疚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的一生,虽然不一定都对,但起码可以保证对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做到无愧无心,唯独这个骆蛮!
真是豆腐掉进灰渣里——吹不得,打不得。
他承认,前一段时间,他对骆蛮有些过分。
但是,这也是情有可原的。虽然她这辈子没做什么,但是上辈子她毕竟伙同西门庆杀了武大郎,他见她目眦欲裂是应该的吧?!
当然,想干掉她是他不对!可是那也是在他误以为她也是重生的时候啊!
再说,他不是还没动手么!
武松在一旁纠结在纠结。
话说,他之所以表现的这么异常是因为,早上,在树林外看见骆蛮的时候,他突然间想通了!
骆蛮根本就不是潘金莲。
或许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是不知道那个命运的分叉点出了错,潘金莲渐渐变成了骆蛮。
潘金莲貌美如花,本性懦弱,只知道一味的服从命运,就像是一朵菟丝花,只知道依靠别人。
骆蛮同样美貌,但里面是毫不逊色与他的铮铮铁骨。
潘金莲自私狭隘,本性□,不顾常伦,勾引他。
骆蛮落落大方,对他却是不屑一顾,对武大郎很好。
他早该发现他们的不同,
却一直被仇恨迷了双眼。
初见时,骆蛮的惊惧被他看在眼里,他以为她是重生的,谁知道,她根本就不认得西门庆和王婆子。
试问,一个女人怎么会忘记让她谋害亲夫的奸夫呢?
武松从来没向这一刻看的这么清楚,骆蛮不是潘金莲。
尤其在骆蛮把西门庆丢到城外树林后,他更是深深的领会到这一点。
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愧疚。
凭良心说,骆蛮对大哥不错。可以说,如果没有骆蛮,就没有武大郎炊饼店,武大甚至还在沿街吆喝,也就没有他们兄弟两人的重逢。
他前一阵子千方百计的想要杀死骆蛮确实是他不对。
可是,只要让他对着潘金莲那张脸,他就……
唉!
铁汉子、真男人,我们断只手都不皱一下眉头的武松深深的忧郁了!
下午,西门庆气势汹汹的带着一帮人打上门了。
恰好,武大和武二都不在,郓哥吓的浑身发抖。
骆蛮笑容可人的站了出来,彬彬有礼的邀请西门庆进了店,两个人说了半天话,最后,西门庆满意的走了。
为了怕武大担心,骆蛮特地嘱咐郓哥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郓哥懵懂的点了点头。
是夜,骆蛮留下一封信悄悄的出了门。
城郊小树林,西门庆早已焦躁的等在那里了。
子时,一道纤细的人影慢慢靠近树林,西门庆急忙扑了上去:“小娘子,心肝儿,你真是让我好等啊!”
骆蛮不慌不忙的向旁边一撤,巧笑道:“大官人带人来了吗!”
西门庆被她弄得心里直痒痒,再扑过去:“心肝儿,我都说了听你的,我带了四个护院呢!”
原来,下午,骆蛮把西门庆请进了屋,刚一进门,还没等西门庆发火,她就先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凄婉诉说自己对西门庆的思慕之情。
美人梨花带雨,不时的用倾慕的眼神勾搭一下,西门庆的漫天火气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那早上……”他还是提起最在意的事。尼玛,早上他一个人被晾在树林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得,险些死在里面。
要不是手下聪明,他现在还在树林里嚎叫呢!
一提起这个,骆蛮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她不停地用手绢抹眼睛。
“大官人,您有所不知,每天早上二哥都跟在我后面啊……”
有些话不用说明,半露不露比完全透出来更可信。
果然,西门庆在脑子里脑补出一系列武松强扯着骆蛮离开的情景,心下怜惜大盛“小蛮,那你没事吧?”
这就叫上小蛮了!骆蛮恶心的要死,强笑道:“我没事。只是委屈大官人了!”
“为了你,这点艰难算什么……”西门庆豪情万丈。
“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骆蛮犹自垂泪。
“那美人说怎么办?”西门庆心疼道。
骆蛮抬起脸,欲言又止:“奴家是真实仰慕官人,愿意为了官人做任何事。可是,奴家福薄,没那个福气……”继续垂泪。
西门庆叫她弄得心痒难耐,只恨不得一亲芳泽,但一想到武松,又蔫了下来“哎!”
真他妈不是男人!光唉声叹气有个屁用。
实在憋不出泪的骆蛮暗骂,只好自己先提出来“其实奴家和武二尚未成亲。依奴家之见,不如咱们直接说清楚…奴家是不愿意再跟着他了…”
“好是好,可是……”想到武松大如簸箕的拳头,西门庆脑门都凉飕飕的。
“怕什么,到时候官人多找几个人。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那武松还有三头六臂不成!”骆蛮铿锵有力的说。
被骆蛮感染了信心,西门庆终于答应了。
两个人约定,明天凌晨就在城郊树林把武松约出来说清楚。不过,被骆蛮勾引了一下午,西门庆的心思已经调到了最高处,直喊着要骆蛮半夜先出来。
骆蛮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半夜,骆蛮模仿西门庆的口气留下了一封信。
大体是说,骆蛮在他手上,想要媳妇平安,卯时小树林见。
没错。
这就是骆蛮设的计,一箭双雕!
武松看了信,前仇旧恨交接在一起,必定勃然大怒,四五个护院根本不够武松看的,西门庆就算打不死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武松重伤他人,必定会被官府通缉,到时候,阳谷县他是呆不下去了,只能从哪来回哪去!
这样一来,既少了武松这个劲敌,又打死了西门庆这个苍蝇。
岂不快哉?
☆、弄巧反成拙,骆蛮流落异乡
骆蛮计划的很完美。
武松一般寅时起床,卯时跟着她小跑一圈。如果到时候,骆蛮不出来,武松一定会怀疑,然后进屋,拿到信,怒发冲天,然后飞奔到树林,最后血贱小树林。
这期间她要做的就是安抚西门庆,保住清白,然后在武松来的时候藏好。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首先,骆蛮发现,要保住清白这一条就很非常的艰难,西门庆总是嬉皮赖脸的凑上来,逼得她险些要拿刀。
没办法,只好尿遁。
骆蛮蹲在草丛里无聊的拍蚊子,西门庆站在远处看着她。
正当骆蛮盘算着干脆打晕西门庆的时候,异变突生,西门庆短促的啊了一声,忽然身子一软,到了下去。
骆蛮一惊,一股寒意自脑后袭来,她猛地向前一滚,堪堪避开刀锋。
骆蛮站起身子,警惕的看着面前一高一矮两个黑衣人。
“没想到这小树林里还有如此绝色啊!”高个的男人脸上带着疤,一双老鼠眼怎么看怎么邪佞。
“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依我看,咱们不如带着她,送给太尉去!如此美人,太尉怎么着也得赏咱哥俩点银钱花花!”挨个的男人倒是长得很方正,可惜说出的话不是人话。
“送给太尉?”高个子的男人有些犹豫“这么个如花美人……”色迷迷的眼光不断上下扫描。
“美人算什么?等你升了官还怕没有美人?”矮个男人一脸不悦的斥责。
看起来,矮个男人的官阶明显的高一级,高个男人虽然面带不愉,却没在开口。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另一边,骆蛮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瞧他们两个人鼓囊囊的太阳穴就知道,这是两个高手!
以一敌二,她还真没有信心。
反正不能被带走!
咬紧牙关,刚想拼一下,矮个男人随手一扬袖子,一道粉末向她撒来。
一股甜甜的味道自鼻腔而入,骆蛮心叫一声不好,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高个男人扛起骆蛮,几下轻点,不见踪影。
这个世界果然是有报应的!
马车里,骆蛮被绑的跟着粽子似的暗自垂泪。
尼玛,贼老天,她只是想小小的陷害一下武松,反正最后,他也要上梁山的,早点晚点有什么关系?
用不着派两个人绑架她吧!
坏事不能做啊!
骆蛮悔的肠子都青了!
出了树林,矮个男人不知从哪弄来一辆马车,他看出骆蛮有两下子,把她左三圈右三圈的绑好,堵上嘴,丢进了车厢。
没一会儿,骆蛮就醒了。不过,醒了也白搭。
他们已经赶了三天路了,基本上吃住都在车上。
矮个子的男人还好,除了不给她松绑,对她还算客气。
高个子的男人却经常用色迷迷的眼神yy她。
老实说,她不怕高个子,不怕你好色,就怕你没有弱点!
现在他们两个人在外面赶车,低沉的交谈声不时的传入车厢。
“大哥,你说林冲那个家伙真的上了梁山?陆谦也太没用了!杀人不成反被林冲宰了!”高个子男人抱怨。
矮个子的男人轻轻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八十万禁军教头,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吗?那林冲武艺超群,鲜逢敌手,就算是我对上他,也不一定的得了好!”
“大哥莫要妄自菲薄。谁不知道大哥乃太尉身边第一高手!区区一个林冲算什么?”高个男人奉承道。
矮个子男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段话透漏了三个信息,骆蛮暗付。
第一,林冲已经上梁山。 不过这跟她没什么关系。
第二,这个男人是个高手! T—T她好命苦!
第三,这两个人是高俅的人! 尼玛!那家伙要权有权,要人有人,她怎么惹得起!
还是寻找机会趁早溜了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执行起来太难了。
首先,两个男人她打不过。
其次,整天绑的跟毛毛虫似的,浑身都麻了,就算给她松了绑也成软脚虾了!
这可怎么办,难道天要亡我?
骆蛮暗暗着急。
好在,机会很快就来了!
也许是有要事在身,矮个子的男人很快就不耐烦了,解下一匹马先走了,临走前,再三嘱咐:“这回的差事没成,务必要把此女子带入京城,将功赎罪!”
高个子的男人连连点头。
矮个男人威严的目光扫了骆蛮一眼,扔下一句“切不可松绑”就奔走了。
骆蛮终于松了一口气。
安全起见,第一天,她还是老老实实地,任高个男人毛手毛脚的占了一点便宜,好在,他也不敢太过分,只是捏了捏脸蛋,摸了摸腰。
饶是如此,骆蛮仍然恶心的要吐了。
第二天,骆蛮开始嗲声嗲气的说自己哪哪哪被绑的不舒服。
“大人,奴家手无寸铁之力,实在没必要这么绑着。再说大人英明神武,武艺高强,难道还怕小女子跑了不成?”
一个媚眼抛过去。
高个子被高帽
子砸的晕晕乎乎的,恍然觉得,她说的也对。
“再说,若以后奴家到了太尉府,太尉大人知道大人如此怠慢奴家,想必也会不高兴的!”骆蛮再接再厉道。
高个子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好像是这么个理,万一以后她得宠了,吹点枕边风……
高个子男人连忙裂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给骆蛮松了绑。
“哎呀,这都是哥哥的主意。我做不了主的!前一段时间得罪了小娘子,娘子别放在心上啊!”
解开绳子,骆蛮活动了一下手和脚,笑嘻嘻的说:“我知道的。多谢大人了。”
也就是这个男人蠢,要是换矮个子,敢这么说,早一刀宰了她了!
骆蛮笑嘻嘻的坐在男人身边,看他赶车,时不时送上一个仰慕的眼神,只把男人乐的晕乎乎的找不着南北。
走到一个小树林,骆蛮借口方便让他停了车,自己走进林子。
没走多远,她突然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男人大惊,急忙冲过去查看。
骆蛮扶着小腿坐在地上,脸上痛苦难耐。
男人心一惊,心想这以后的荣华富贵都压她身上了,可别出什么问题。
急忙蹲下查看。
趁着他低头的一瞬间,骆蛮迅速抽出短靴里的刀子,对着男人的脖子狠狠扎下。
手起刀落,赶紧利索!
血花一下子溅出来,男人捂着脖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慢慢的栽倒在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骆蛮冷笑两声,站起来,慢慢在男人身上擦干净匕首上的血,放回短靴内,然后搜刮干净男人身上的银子,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提林冲捏?因为他是重要的男配!!啦啦啦……
☆、进黑店怒打二娘
骆蛮脱了险,赶着马车随便找了一个方向走。
计划出了变故,想来武松那边也没什么事了,一山不能容二虎,既然有了武松,她还回去干嘛?
反正武大已经找到武二,也有了生计,也算是她报答完武大的救命之恩了。
至于她,还是找个没有水浒传的地方活吧!
骆蛮一边悠闲的任马车自己走,一边啃着干粮。
由于经常露宿,马车里准备的很充分,有衣服有干粮。
骆蛮再次上车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男装。
不过,吃了那么多天的干馒头,就算是骆蛮再不挑也受不了了。
正好前面土培房,门口人来人往,想来一定是个客栈了。
骆蛮一下子来了劲,抽着马就往前奔,没几下就到了门口。
把马车交给小二,骆蛮欢欢喜喜的进了店。
出来迎接的居然是个女人。
“客人,住店啊还是吃饭啊?”女人长着一张瓜子脸,眼睛极大,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长得极为漂亮。
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女人看见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有股子较劲的心理。
从发型到鞋子,骆蛮不懂声色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吃饭。”
色鬼!
女人眉头不自觉的一皱,随即笑起来:“好咧,客人这边请!”
看着门外的人很多,店里的人却很少,只有她一个,骆蛮心里有些疑惑。
“客人,来点什么吗?”女人娇笑着问。
“你这儿有什么好吃的啊!”骆蛮好奇的问。
“我们这儿啊,最有名的是包子……”
“那就来点包子吧!”骆蛮笑眯眯的打断她,赶紧上,她都快饿死了!
“我们这的酒也很有名……”
“不用了!就要包子!再来壶茶,赶快上来!”
女人微微一愣,又笑道“好……!”
包子很快上来了。
骆蛮实在是饿的很了,拿起一个大口咬下去,肉馅的,非常的香!
骆蛮三两口解决了一个大包子,刚想要点水冲冲,女人端着一壶茶上来了。
骆蛮感激的笑笑,随手倒了一碗茶,刚想喝忽然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非常的熟悉,顿时手一顿,笑着对着女人说:“你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
女人干脆的应了声,然后转身走了。
骆蛮做喝水状,实际上把水都倒进衣袖,然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不一会儿,女人笑嘻嘻的走过来,用力踢了骆蛮一脚,眼见她一动不动,高声喊:“小二,快来!这有一头肥羊,赶紧拖到厨房做包子!快点!”
什么?包子?骆蛮顿时想到自己刚咽下去的包子,竟然是人肉做的?!胃里不禁开始翻滚,再也忍不住的哇一口吐出来。
孙二娘正圈起袖子准备把她拖下去,还没等碰着她,那人竟然自己跳起来,对着她的脚吐了起来。
被人耍了!孙二娘登时大怒,也不管其他的,一脚踢过去。
骆蛮急忙扭身躲过,一边吐一边躲。
孙二娘屡击不中,恼意更胜,奔到柜台拿起一把切菜刀怒目而向:“哪里来的泼皮,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在我母夜叉孙二娘的店里撒野!老娘今天就叫你有去无回!”
孙二娘?骆蛮一愣,这么说这里十字坡了?她刚才吃的包子真的是人肉的?
呕……
骆蛮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她恼怒的用袖子擦擦脸,尼玛,居然敢骗她吃人肉包子!
找死!
骆蛮抽出匕首冲上前和孙二娘打了起来。
作为一个有道德有底线的现代人,骆蛮尤其不能接受自己吃了人肉!想想,不知打哪来的男人,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甚至不知道有没有病,就被剁成了陷吃进肚子里……
尼玛,太恶心了有木有!
骆蛮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感觉自己的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
丝丝怒意化作实招,打的孙二娘毫无招架之力。
前世,在骆蛮很小的时候,全家被仇人杀了。幼小的她在父亲朋友的帮助下先是进了孤儿院,然后接近了仇人的儿子,借此让仇人收养了她。
为了报仇,她苦心学习各种武术、跆拳道。
然后在和仇人儿子订婚的当日血洗了仇人一家。
骆蛮从小过的也不是什么大小姐的生活,仇人见她身手不错,经常派她去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
所以,骆蛮的武力值其实很高。
她承认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吃人肉这一项绝对是她的禁忌!
骆蛮杀意突现,一个反手,匕首直刺向孙二娘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木棍突然砸过来,骆蛮手一偏,匕首堪堪划过孙二娘的胳膊,留下一道血痕。
“你还知道回来?”孙二娘发丝凌乱,红着眼睛朝男人低吼。
“二娘!你不是答应我不在做了吗?”男人无奈的开口。
孙二娘脸扭到一边:“废话,做完这趟再说!”
想来这位就是菜园子张青了!
骆蛮揉揉痛的麻木的胳膊,把
匕首扔到左手上,冷冷的盯着张青拿着棍子的右手。
张青虽然不想杀人,无奈自己婆娘惹了麻烦,为了保护二娘的安全,他也只有冲上去了。
骆蛮打一个孙二娘是绰绰有余,不过要是对上他们夫妻俩……就完蛋了。
孙二娘和张青一个使棍一个用刀,配合的天衣无缝,十几招过去就打的骆蛮毫无招架之力,抱头鼠窜。
三个人一逃两追,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孙二娘的店却是被砸了大半!
把孙二娘心疼的啊,漂亮的脸蛋直哆嗦,今天真是亏大发了!一笔生意没有,还叫个小子把店砸了!
她要是毫发无伤的放过他,她就不姓孙!
孙二娘把刀耍的虎虎生风,大叫一声冲了上去。
三个人都杀急眼了,渐渐的身上都挂了彩。
眼看孙二娘夫妻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骆蛮也恼了。
索性也不逃了,拼着挨张青一棍子把匕首狠狠的捅向孙二娘胸膛。
“二娘!”
张青失声大叫,他没想到骆蛮看起来斯斯文文,居然这么狠,拼着命不要也要除掉孙二娘。
棍子已经落下,这个时候在去救二娘已经晚了!
张青目眦欲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骆蛮一脸狠戾的把刀刺向孙二娘。
☆、寻逃妻武松发怒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这危险时刻,一个人影忽然冲了进来,一脚踢开张青手中的棍子,抄起骆蛮一个翻身,人已经到了五步之外。
孙二娘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眼见即将刺入胸膛的刀忽然不见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只能傻傻的看着前面。
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男人20多岁,头发整齐的束在头顶,额前两缕发丝不安分的垂在棱角分明的脸上,给男人增添了些许不羁。
男人长得极为英俊,皮肤成麦色,剑眉星目,鼻梁高耸,单薄的嘴唇正紧紧的抿着,仿佛再忍耐着什么。
此刻,他两手用力的拥紧怀里的女人,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怒火、“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不惹麻烦会死啊!”武松皱着眉头冲她吼。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谁知一进来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副惊险场面,顿时心脏停跳了半拍。
原来,那天,武松拿到信后直接去了小树林。
可是那个时候,衙门的人已经到了,树林里只有5具尸体,确认是西门庆和他家的护院,唯独没有骆蛮。
武松搜遍了整个林子,最后在西门庆尸体附近找到了一只耳环,还有几个脚印。
武松皱着眉头站了很久,最后托衙役跟大郎留了信,自己马不停蹄的沿着痕迹追了出来。
一路上,他日夜不停的沿着马车的痕迹追,有时候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骆蛮被恶人糟蹋的情形,心中越来越忐忑,几乎是日夜不安。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骆蛮毕竟和自己相处了那么久,又是一个弱女子,如今被坏人掳了去,他怎么能不担心。
武松只能不断的安慰自己,听大哥说过,骆蛮会两下子,而且人又机灵!一定会没事的!
然后,在树林发现男人尸体的时候,武松险些跳起来,他心惊肉跳的在旁边找了找,没发现骆蛮,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沿着马车印追,谁知好不容易到了十字坡,一进门,就看到张青拿着棍子向骆蛮砸去,而骆蛮眼睛都不眨的刺向孙二娘。
登时魂都吓飞了!赶忙飞身上去!
这个女人就是个大麻烦!武松惊魂不定的想。
骆蛮依偎在武松怀里,被他的大嗓门震的头发懵。
她没好气的推开武松:“你没长眼睛啊!到底是谁惹麻烦啊!我只是想好好地吃顿饭而已,这个疯女人居然想剁了我!”她可是在无辜不过了!
武松一噎。
重活一世,没人比他更了解孙二娘的德行,想当年,他不也是差点被包了包子吗?
而且,他刚才看到二
娘夫妻合打骆蛮一个人,想来也许是骆蛮受委屈了。
武松语气一软,刚想安慰骆蛮,但看她那一脸不忿的表情,登时怒了:“你还说!要不是你惹了西门庆,怎么会被人绑来十字坡,又差点被人包了包子?”
骆蛮一噎,怒火噌的一下子冒上来,这个男人,她险些被人打死,他不帮着她就算了居然还来指责她!
骆蛮眯起眼睛,食指用力的戳向武松胸膛:“我惹西门庆关你什么事?被人绑了又碍着你什么?!要你多管闲事?我告诉你!少对我指手画脚的!”
武松简直快要气炸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为了救她三天没合眼了!一路下来,鞋都磨破了两双了!换来的竟然就是一句多管闲事?!
“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就别让我来救你!”武松生气的大吼。
“谁让你来救我了!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的事?我就是死了也不关你的事!不知所谓!”骆蛮抱着手冷哼。
“你!”武松气的哇哇大叫,只恨不得举起手给她一巴掌打醒她。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凭你是我武二郎的媳妇!!”武松吃人似的瞪着大眼睛吼。
张青和孙二娘已经被这个戏剧性的一幕惊呆了。
原来他竟然是她?
眼看武松被骆蛮激的勃然大怒,蒲扇似的大手已经举了起来,好像下一秒钟就会落到横眉怒目的骆蛮身上,老好人张青出口了。
“哎,哎,这位壮士。说起来都是我夫妇二人的不对。与小娘子无关,壮士切莫动手啊!”
孙二娘这时也明白了,纯属误会一场啊!
本来,孙二娘一向是只杀作恶多端和好色之徒。
骆蛮刚进店时对她看的那两眼让她误以为骆蛮也是好色之徒,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
如今,见因为自己导致人家小两口吵了起来,孙二娘也颇为不好意思。
拍拍屁股自己站起来,笑着说:“这位兄弟,外子说的极对!这件事啊,是误会!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啊!”
武松一时恼怒举起了手,正愁着难以下台,恰好张青夫妻开口,他心里一喜,顺理成章的放下手,一本正经的说:“在下阳谷县武松,这位是内子骆蛮。刚才有得罪之处还望大哥大嫂海涵啊!”
“你就是那个打虎的英雄?”孙二娘惊喜道。
再见好友,武松心情大好,笑着点点头。
孙二娘本就是爽朗之人,最是识英雄重英雄,如今见到传说中的打虎英雄,也不忸怩,直接拉起椅子聊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开始称兄道弟的了
。
骆蛮在旁边翻了一个白眼。
真搞不懂水浒传里的人,打个老虎是英雄,会两下拳脚也是英雄,只要是英雄就可以惺惺相惜,就可以两肋插刀。
真是极为幼稚。
难道英雄和英雄一定能情投意合吗?
如果这样定义英雄,相信全天下的人都可以相亲相爱了!
似看出骆蛮的不豫,孙二娘笑着对她拱拱手:“妹子,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妹子别生姐姐的气。”
张青也跟着站起来作揖。
骆蛮皱皱眉头,忍不住说:“大姐,别怪妹子多嘴,你做人肉包子实在是有些……”太恶心了!也太变态了!
孙二娘想起刚才骆蛮大吐特吐的情形,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妹子,真是对不住了!”
看她根本没当一回事的表情,骆蛮心里轻叹了口气,还能说什么,大家的观念根本就不一样,他们的脑子里只有道义,根本就没有法律一说。
虽然骆蛮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得罪她的人也难有好下场,可是她也接受不了孙二娘这种,因为幼年悲剧就开店专杀恶人。
难道一个人是不是该死就是凭一顿饭的功夫看出来的?!
她更加接受不了孙二娘用人肉做包子卖给路人。
她总觉得,孙二娘这应该是创伤后遗症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骆蛮既不想看她杀人包包子,也不想看路人大口大口的吃包子,所以,她还是趁早离去吧!
打定主意,骆蛮趁他们中场休息的时候插了一句话:“我看天色不早了,小妹还要赶路,就先告辞了!”
话音一落,孙二娘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她身上。
☆、十字坡各有心思
武松余怒未消的瞪着她:“你还想去哪里?!”
孙二娘则是好心劝她:“妹子,这方圆十里啊,只有我这一户人家,天色也晚了,依我看,不如你就歇在这里吧!武兄弟,你觉得呢?”
这个时代还是讲究以夫为天,女人大多都是附属品,所以,孙二娘说话的重点放在了武松身上。
“也好!”武松欣然答应,他已经好久没见大哥大嫂了,上一世他们在打方腊的过程中死去,如今再世为人,好不容易重逢,武松想要多待一阵子。
骆蛮却轻轻皱眉,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要走的是她,关武松什么事?他爱住多久住多久,她可没打算跟他同路。
忍着不悦,骆蛮轻声说:“既然二哥想留下,那小蛮就先告辞了!山水有相逢,张大哥、孙大嫂,咱们后会有期!”
啊?这是什么情况?
张青和孙二娘面面相觑,傻眼了。
武松的火噌的一下子冒上来,骆蛮这是明晃晃的打他的脸啊!
他勉强笑着对张青夫妇说了一声“告罪,请稍等!”拽着骆蛮大步的出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武松气的头顶冒烟,恨恨的瞪着她。
相比他的暴躁,骆蛮倒是悠闲的很:“我说二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心思我都明白……”
武松的心猛地一提,一阵莫名的心慌,他结结巴巴问:“我,我什么心思啊……”
骆蛮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欲杀之而后快啊!”
原来是这个!武松的心猛地掉下来,有种骤然失重的失落感。
为了掩饰情绪,他故意粗声粗气的说:“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骆蛮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也许是有些不好意思,武二郎生硬的扭过脸,露出英挺的侧面,他的眼睛狭长,但是睫毛很长,如同小蝴蝶颤颤的抖动。
骆蛮心里突然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武二哥真的是个好人呢!明明那么讨厌她,却还是奔过来救她。
想到这里,骆蛮语气一软:“二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放心,我会跟大哥说清楚,我是自愿离开的……”
谁……谁要赶她走了?
武松一急,皱着眉头看向她,认真的说:“我没有不喜欢你!或许以前,我对你有些偏见。但是……大哥既然把你许配给我,你就是我武二郎的媳妇!只要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好好对你的!”
二哥信誓旦旦的说。既然骆蛮没有问题,而武大又一心想让他们成亲,上辈子,他没能孝敬他哥,这辈子,只要他哥想的,他就一定要达成!
骆蛮傻住了!
“大……大哥什么时候把我许配给你了!”骆蛮结结巴巴的问,那是玩笑话!玩笑话你懂不懂!
“我不同意!”骆蛮一口拒绝,看玩笑!当武大的妹妹已经很危险了,她怎么还能在承担这么重大的任务?要是哪天她一个不小心对着某个男人流口水,武二还不生剐了她?!
见她一口拒绝,武松心里颇不是滋味,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要娶一个女人,居然被拒了?不想嫁给他?那她想嫁给谁?
谁都休想!这是她上辈子欠武家的!她注定是武家的人!
武松眯起眼睛,威胁的看着她:“你既然认了哥当义兄,那么,长兄如父。他既然把你许配给我,不管你答不答应,都是我武二的人!怎么,你还想去找别的男人?”
武松微微一顿,一股戾气从脸上散发出来。
看着他阴寒的眸子,骆蛮的小心肝不禁一抖!
不是吧!她……她……这……就算是武二的人了?!
“我说过了,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会对你好的!”武松面无表情,微微一顿“好了,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脾气!现在,跟我回去!”
安分你妹!
骆蛮气得直磨牙,身后的拳头也蠢蠢欲动。
见状,武松冷笑一声,状似随意的一伸胳膊,立在旁边的一条胳膊粗的棍子被拦腰劈断。
骆蛮:“……” ̄▽ ̄
武松漫不经心的拍拍胳膊上的木屑:“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拉你进去?”
骆蛮:“……我自己走。” (T︿T)=凸沟通完毕,骆蛮一脸郁闷的跟在武松后面回到了屋里。
张青和孙二娘了然的互相看了一眼,打趣道:“就是嘛。夫妻床头吵架床位和,哪有什么深仇大恨纳。妹子,武兄弟长的一表人才,你可得看紧了啊!”
“就是就是!刚见武兄弟的时候,连老娘都心动了呢,直叹怎么有这么俊的人哪!”孙二娘也笑着打岔。
闻言,骆蛮诡异的看了仍然笑呵呵的张青一眼,尼玛,你媳妇这是在红杏出墙吧!你还乐?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什么世道啊!当初她穿的为毛不是孙二娘!
晚上,识情识趣的孙二娘自然是安排骆蛮和武松一间房。
骆蛮连声推却,却被武松的一句话给镇住了。
“好了,小蛮。大哥嫂子一片心意,咱们就不要再退却了。明天还有事,早点歇息吧!”
如果不是对武松惧怕甚深,骆蛮险些冲上去摸摸这个武松是不是西门庆假扮的!前几天见的时候还恨得要死要活,今天就死皮赖脸的非要跟她成亲!
女人也没你翻脸这么快把?!
难道,有什么阴谋?
比如,先承认婚约,然后给她按个红杏出墙的名号,再顺其自然的宰了她?
骆蛮的脑子里瞬间略过十几种阴谋论。
“小蛮,小蛮?”武松皱着眉头看着挡在门口一脸变幻莫测的骆蛮,“怎么不进屋?”
“啊?奥,奥奥!”被近在咫尺的俊脸吓的立马回了神,骆蛮一边连声答应,一边跟躲鬼似的几步窜进了屋。
看她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武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难道刚才威吓过头了?他难得的有些忐忑。
“好了!休息一晚,你想去哪我陪你去就是!”想了想,武松放软声音轻哄道,还特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以表示自己很和善。
可惜,武松上辈子根本没和女人接触过,平时就寡言少语,很少笑。如今,乍一露出笑容,硬是带着五分僵硬、三分尴尬,颇有些四不像的味道。
落在骆蛮眼底,就只剩下他的森森白齿,仿佛咧嘴咆哮的大狮子,吓得她身子一哆嗦。
要逃!一定要逃!
骆蛮深深的下定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出去玩来着,看到了训鸡表演,各种胖乎乎的公鸡母鸡走独木桥、钻铁圈……真心觉得,当一只杂技鸡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被吃掉呢!
☆、找施恩骆蛮准备出逃
好在,武松这个人极为君子,就算两个人一间房也是他睡在地上,骆蛮睡床。
看着紧贴门口的高挑身影,骆蛮撇撇嘴,翻了身面朝墙。睡觉堵着门,是怕她半夜逃跑么!
武松一动不动,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反正和陌生男人一个房间,骆蛮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闹了大半夜,好不容易刚有点睡意,一阵细微的声音忽然从隔壁传来。
武松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警惕的看向门外。
骆蛮也坐了起来侧耳倾听。
声音愈来愈大,是一个尖细的女声,似在哭泣尖叫。
武松眉头一凛,看了一眼骆蛮,奔回床边,挡在骆蛮身前。
骆蛮仔细听,发现声音好像是从墙那边传过来的,转头戳了戳武松,示意他上床。
武松轻轻脱掉鞋子上了床,学着骆蛮的样子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声音果然清晰了好多。
不但有女人的尖叫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声,以及木头的吱扭声。
隔壁正是孙二娘和张青的房间。
骆蛮瞬间明白了!
尼玛,这是人家夫妻两半夜活动呢!
武松也很快反应过来,俊脸刷的一下子涨得通红,强自镇定看了眼骆蛮,尽量若无其事的说:“好了!没事了!早点休息吧!”
然后跟火烧屁股似的一下子跳下床,钻回被窝,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骆蛮也很尴尬,这种感觉……跟和一个男人看□似的,她都能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再次躺下,骆蛮更是觉得难受,好不容易培养的睡意不翼而飞了,关键是隔壁那两夫妻愈演愈烈,明显已经到了动情处,声音动作都不能自抑,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骆蛮捂着脸无声的在床上打滚。
“父亲在我5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不到一年也撒手人寰了!”一室尴尬中,武松忽然开口。
这个时候,做点什么都比寂静无声的强!
骆蛮顿时松了一口气,松开手,静静的听武松说。
“哥哥比我大5岁,为了生活,他自己做饼卖。每天早上,哥哥挑着担子,一头坐着我,另外一头装着饼,满镇子的走。“武松枕着手臂看着黑乎乎的屋顶,仿佛透过那一层层的夜幕又看到了那个卖饼的少年,一点点的个子,吃力的挑着被压弯的扁担。
“可惜那个时候也没人教,刚开始,他做的特别难吃,根本没人买。哥哥走上一天也卖不出去一张饼。”然后回到家,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