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一夜七次郎啊 (1)
要说武二这个人啊,有个很大的毛病,爱面子。
哪怕在屋里被骆蛮追的鸡飞狗跳打的抱头鼠窜,出了门也得昂起头来做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还非得让骆蛮跟在他后面做出一副小女人样。
对此,他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是男人哪有被女人摆弄的道理?平常我是心疼你,才让着你的!出门可不能这样!”
并一再要求骆蛮在外人面前一定得听自己的,装也得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私底下,一切都好说。
骆蛮哼了哼勉强算是答应了。
关于这两只的本来面目,林冲和李师师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张青和孙二娘不知道啊,所以当武松顶着两只黑眼圈雄赳赳气昂昂的出来的的时候,张青深深的震惊了:“兄弟,你……”莫不是被家暴了?
由此想到自己也经常被孙二娘提着刀追着砍,张青差点流下两行辛酸泪,原来,这英气不凡的武兄弟,也是同道中人啊!看武松的眼神更是亲热了三分。
武松淡定的无视了张青诡异的视线,严肃的说:“哎,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门上了……”
张青立刻表示我懂,我也经常撞倒家里的葡萄架导致一脸爪印等等。
但是孙二娘,真正的对小鸟依人的骆蛮服了气,上回来还真没看出来,妹子是个狠角色啊!
关于婚礼,武松本着日长梦多的精神定在了第二天,由于武大郎不在,张青和孙二娘暂充做长辈。
骆蛮穿上了新买的凤冠霞帔,武松也难得的换上了一身红,喜气洋洋的站在门口等着接新娘。
“我真羡慕你!”李师师看着镜中面若桃花的骆蛮,轻轻的说。
也许是成亲的喜气,骆蛮难得说了句软话:“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李师师笑了笑,给她带上盖头,扶着出了门。
武松早已经焦躁不安的等在门外了,见她们出来,脸上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手一扬,在骆蛮的惊呼声中,竟然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骆蛮头上盖着鸳鸯戏水的头巾,眼前通红一片,只能紧紧的抓住武松,听着男人胸膛里有力的节奏声,慢慢的镇定下来,嘴角轻轻扬起,靠在男人身上。
能和武松一起走下去,很令人期待,不是吗?
下了二楼,武松放下骆蛮,两个人拜了天地,算是简单的成了亲。
由于林冲和武松现在是通缉犯,婚礼什么人都没敢请,店里总共就他们几个人,武松也不用敬酒,直接抱着骆蛮入洞房去了。
一脚踢开房门,武松迫不及待的把骆蛮放进床上,然后急吼吼的关上门,在急吼吼的到了杯交杯酒,急吼吼的掀了骆蛮的头巾,火热目光的紧紧的盯着她美丽的小脸:“娘子,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安置吧?!”
骆蛮看着窗外炽热明亮的阳光,抽了抽嘴角,尼玛,这得多精虫上脑才能说出来这话啊!
同时心里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二哥!你去看看外面,会不会有人听墙角啊?”骆蛮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武松想想也对,保不齐胆大包天的孙二娘和李师师就能干出这事,赶忙把酒杯递给媳妇,自己偷偷的开门看看。
没有!
他终于放下心来,心一定,这欲望立刻如野火燎原般蔓延起来,几乎是立刻的,武松的小棍棍一竖擎天。
他觉得浑身都如同烈火燃烧一般,喉咙干渴的要命,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
他想他是无可救药的中了一种毒,一种只有床上坐的女人才能解的毒。
忍了这么长时间终于不用忍了!
武松心底的渴望如同泄闸的洪水,呼啸而出。他一个饿狼扑食抱住骆蛮,凑上去胡乱的亲起来。
骆蛮真的是被他这种凶狠的气势吓着了,只觉得有无数个武松铺天盖地的吻下来,眼中的凶光闪烁,仿佛要把她撕裂、揉碎。
骆蛮不禁一颤,勉强躲开他的吻,挣扎着说:“二哥……二哥……还没喝交杯酒呢!”
交杯酒?
武松抱住骆蛮狠狠的在她脖子上嘬了一口,一个鲜红的印子立刻跳了出来。他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好,先喝酒。”反正她人都是他的了,何必急在一时呢!今天晚上,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哈哈哈……
骆蛮心惊胆战的给饿狼武松递上一杯酒,武二立刻一饮而尽,啪的扔到地上,亮的发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骆蛮心里有些发慌,小口小口的嘬着酒,可惜武二倒的就是在是太少了,她已经尽量很小口,还是没几下就喝完了,然后被人夺了杯子扔到一边。
武松噙着笑慢慢的压到骆蛮身上,用眼睛一寸一寸的从头到脚的细细打量她。
在他火热的视线下,骆蛮觉得自己如同被人剥了衣服一样,羞得脸通红。
“媳妇真美。”
武松深深的陶醉在那一片红霞中,只觉得一切如同做梦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细细的吻在她脸上。
骆蛮紧张的有些颤抖,脸上是如同细雨般轻柔的吻,满含疼惜。
她定定的看着武二温柔克制的眸子,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
渐渐地,雨势加强,开始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武二慢慢癫狂起来,大手从上往下伸进衣服里,不住的用力摩挲,他的手上带着练武留下的茧子,粗糙的质感细细抚过每一寸肌肤,温柔中带着一丝狂野,引发一股股的颤栗。
骆蛮的眼睛开始迷蒙,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躺在了沙滩上,任由一阵又一阵汹涌的浪花渐渐淹没自己。
他亲吻的力道也渐渐的重起来,吻下去,然后用牙齿咬住撕扯,脸上肌肉紧绷,眼睛发出渗人的亮光,恨不得把身下的人咬碎彻彻底底的融进自己身体。
骆蛮全身止不住的发抖,身上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陌生的、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感觉让她紧张的害怕。
“二……二哥……你……慢点……”她眼中喊着泪光,轻轻的喊。
一听见她的声音,武二再也忍不住了,把坚硬、滚烫的物什抵住洞口,抬起头来,露出有些凶狠的脸,喘着粗气问:“你男人是谁?”
骆蛮难堪的抿着嘴不吭声。
武二眯眯眼睛,隔着褒裤用力撞向她,严厉道“说!是谁!”
触电般的感觉自下身传来,骆蛮忍不住一抖,呜咽道:“是你。二哥……!”
期待已久的画面终于出现在眼前,武松通体舒畅,从未有过的爽,邪佞的一笑:“放心,宝贝!相公一定会让你很爽的!”
骆蛮含泪咬牙,好你个武松!反了你!你等着。
武二急不可耐的撕开骆蛮衣服,刚解开外衣,突然觉得一阵头晕无力,竟然瘫软了下去。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骆蛮。
骆蛮手忙脚乱把他推到一边,脸上还带着未退去的情欲,用力掐住他的脸:“好你个武二!要造反啊!还好我早有准备!”
武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着了道,好在这次她下的分量少,他只觉得身体无力,但是只觉还有,起码,他那个地方还坚忍不拔的站着。
识时务者为俊杰,武二立刻陪笑道“娘子!你这是干什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说就是?何必下药呢?再说,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骆蛮脖子上的一片红,咽咽口水。
骆蛮被他火热的视线看的一抖,强忍着害羞豪气道:“不过就是洞房花烛!我来!”
没办法,就武松这匹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狼,她要是不迷到他,估计明天早上连渣都不剩了。不过就是洞房,她来也是一样!
呀?!意外收获啊!刚想翻身给她个教训的武二一僵,惊喜的看着骆蛮,他还以为她要是不想洞房了呢!
武二带着一种激动期待的心情静静的躺在那里,火热的眸子紧紧盯着骆蛮。
骆蛮放下帐子,刚想解开里衣,看见武二饿狼似的眼神,脸一红,找了块枕巾盖住他的脸,这才觉得放松下来,轻轻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忍着羞涩坐到他的小腹上,感觉到身后抵着的坚硬物什,她的心突然猛烈的跳动起来。
解开武松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
骆蛮着迷的抚摸上去,然后俯下身吻上他的喉结,学着武松的样子轻轻撕咬。
“嘶……”武松顿时倒抽一口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的颤栗,他用力攥紧拳头苦苦忍耐。
骆蛮觉得很有意思,她好奇的用手左摸摸右探探。
武松简直觉得这一双小手是在反复的玩弄他的心,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送进嘴边的肉再不吃什么时候吃啊。
他心里暗暗对骆蛮倒了一声欠一个翻身压了下去。
“你!你!”骆蛮瞪大眼睛看着他。
武松冷笑:“你以为我还会上第二回当吗?”
当下含住骆蛮嘴唇用力亲了起来,大手也自觉的爬上胸前的柔软,用力的揉搓,滚烫的物什也隔着一层早已湿透的布不停的在私、处磨搓。
三管齐下,骆蛮顿时眼前白蒙蒙一片,身体里一波一波的快感不住的叠加,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迷蒙中,似乎只剩下武二坚毅紧绷的脸。
她紧紧的看着他,似乎被他眼中的光亮吸引住了。
忽然,一阵疼痛传来,骆蛮忍不住惊叫一声。
武二立刻停下来,安抚的亲吻她,然后坚定的贯穿她。
骆蛮痛的眼泪都出来,狠狠的咬了武二的舌头一口。
武二身子一顿,然后用力勾住小粉舍细细安抚。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疼痛的感觉终于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虚感,骆蛮不适的动了动。
这一动,如同打响了信号一般,武二立刻疯狂的挺动起来。
骆蛮还来不及呼救就直接被拖进了欲望的大海,在快感中沉沉浮浮,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武松赤红着眼,显然已经入了魔,他感觉浑身像是被包裹在了一处温暖的天堂,每动一下都有无穷无尽的快感,他感觉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开,轻飘飘的,从未有过的快乐。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不停的运动,他紧紧抓住骆蛮的腰,感觉到她的两根腿蛇一样的缠到了自己的身上。
男人的占有欲和霸道肆虐的欲/望在血管里冲撞,让他不管是在身体还是心灵上都得到了巨大的快感,终于无法自持,开始更快更猛烈地冲撞,那凶狠的力道仿佛是要把她狠狠地嵌进身体里。
快感仿佛无数的电流在身体里面乱窜,最终又汇合在一起形成更大快感,骆蛮被这摧毁性的快/感弄得无措,眼角都逼出了泪水,发出呜咽的哭声。
她的呻吟如同是最烈的,让武松一下子疯狂了,干脆将骆蛮的腿架到肩膀上,疯狂抽/插起来,他用力掐住骆蛮的腰,结实的胯骨前后摇摆着撞击她的两腿之间。他近乎凶狠的盯着身下的人,看着骆蛮眼角的泪,被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的下唇,不停摇动的脑袋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最终骆蛮忍不住尖叫出声…他绷着脸用力挺进数十下,低吼一声瘫软在她身上。
骆蛮眼前一片白蒙蒙,耳边仿佛有仙乐在奏鸣,脑子里又好像一片空荡荡。
她大口的喘息着,有些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武松狠狠的喘了几口气,然后一个翻身抱住抱住,脸上满是满足的轻吻她,调笑道:“娘子觉得怎么样?满意否?”
如果不满意,他不介意跟她再来一次。
骆蛮神智刚刚回来,觉得每一个关节,每根头发丝都沉重万分,一动不想动。
武松大手不规矩的捻上她胸前的花蕾,细细的研磨,眼角带笑的看着她:“奥,原来,娘子不满意啊!没事,为夫一定再接再厉!务比使娘子满意。”
说着抬起骆蛮的一根腿搭在自己身上,下身一挺,居然就这么进去了!
高潮刚刚过去,骆蛮的身体敏感的很,被他一弄,一股电流再次传来,她忍不住呻吟一声,狠狠的瞪了武松一眼。
这一眼媚眼如丝,直把武松勾得心痒痒,几乎是立即站了起来。
“不服气?!”武松冷笑,随即挺动腰肢用力的抽动起来。
快感似乎比刚才还要强烈,一波一波的袭上头皮,骆蛮哭着拼命摇头。
“说!你男人让你爽不?”武松狠狠的撞了一下,恶狠狠的问。
骆蛮只能抽泣的点点头“…嗯…哈……爽……”
武松从心到身都无比舒畅,用加用力的抽动几下,惹得骆蛮大声的呻吟起来。
“说!以后还打你男人不?”
“说!以后还不听你男人的话不!”
“还对着别的男人笑不!”
难得骆蛮这么听话,武松更加得意,直叫她啜泣着把自己爱听的话乖乖的都说了一边,这才抽出坚硬,把骆蛮翻了过来,趴卧在床上,然后一鼓作气冲了进去,大力的抽动起来。
这一夜,骆蛮几乎没睡。
躺着、趴着、坐着、站着……武二几乎把能想到的姿势全部试验一遍。
骆蛮终于知道什么叫报应了!
她对孙二娘扯得谎居然变成了真的,武松居然真的是一夜七次郎……!
武二!老娘不会放过你的!被做昏之前骆蛮恶狠狠的发誓!
☆、37新章节
凌晨3点,正是人最困乏时候,盛夏,天刚透亮,十字坡还处在一片沉寂中,远处的小路上,一队人马悄悄的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身着盔甲、腰带佩剑的男人,此刻他神情肃穆的骑在马上,对着身后的人一挥手,几十个黑衣男子矫健的跳下马,悄无声息的潜进客栈。
“少爷,您确定他在这儿?”旁边一个微胖的男人皱眉。
男人冷笑一声:“我在树林里亲眼见过他,和画像上一模一样,你说是不是?”
要是洛蛮在这,一定会惊呼,此人竟是祝彪!
原来,当天在树林里,他已经认出眼前的男人就是朝廷上发得通缉令上得男人------刺杀高太尉的武松!
祝家庄和朝廷关系密切,既然知道了通缉犯的下落,自然要抓获送到衙门。
不过当时碍于他独自一人,而武松又武艺高强,安全起见,他只能暂退,派人回祝家庄报信,然后悄悄的跟在后面。
祝家庄离这里不过百里,凌晨,管家就带着大队人马来了!
“贼人武艺高强,生死不论。但是他身边的两个女子是无辜的,切不可伤了他们。”祝彪想到那两个风情迥异的美人,心下直痒,一本正经的吩咐。
“这是自然!小的已经吩咐下去了!”管家察言观色,连连点头。
“甚好!甚好!”祝彪扬起嘴,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另一边,武松刚刚活动完,怜惜的吻了早已经昏睡的落蛮一下,刚想搂着媳妇美美的睡上一觉,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轻微而整齐的脚步声。
这个时间是谁还在赶路?
武二眉心一皱,悄悄起身凑到窗边一瞧,顿时大吃一惊,数十个训练有素的黑衣男人身手矫捷的向店里扑来。
不好!
武二连忙给熟睡的媳妇穿好衣服,自己则简单的套上了一条裤子,抱起媳妇冲出去敲打孙二娘和林冲的门。
“有人进来了!大哥,嫂子!快醒醒!”
张青和林冲穿着中衣就冲出来,看见只着褒裤扛着洛蛮的武二,顿时一愣:“怎么了?”
武二眼中掠过一丝焦急:“有三十多个来历不明的人马上就要冲进来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咱们得立刻冲出去!”
“这样,咱们分三个方向突围!我和洛蛮从东面,大哥和大嫂从西面,林大哥和师师从后面走!咱们李家寨会合!”
不知道贼人的目标是谁,这样安排确实是最好的。
林冲点点头:“好!事不宜迟!咱们立刻突围!”
“好!”
林冲提着枪就去找李师师,武二则扛着洛蛮直接从窗户里跳了下去。
黑衣人正要顺着墙爬上去,一个庞然大物忽然从天而降,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半裸的男人扛着一个昏迷的女人。
几个人面面相视一眼,熬的一声冲了上去。
武二力大惊人,洛蛮这点重量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见人冲上来,顿时横眉怒目,一个窝心脚把面前的人踹了出去,气势惊人。
那人飞出去撞到同伙身上,两人一同惨叫一声,喷出一嘴血,躺地上不动了。
声音惊动了另外的几波人,不约而同的靠了过来。
就在这时,张青带着孙二娘,林冲背着李师师同时破窗而出。
众人打成一团。
祝家庄的人大都是家丁,虽然训练有素,但是比起正规军来还差一截,被武二那一脚一吓唬,都有些踌躇不前。
武松还带着洛蛮,并不恋战,如利剑般锋利的目光狠狠的瞪了祝彪一眼,拔腿就逃。
那边,林冲的一杆枪耍的虎虎生风,众人竟然靠近不得,趁个机会,他突然一跃而起,跳出包围圈就跑。
只剩下张青夫妇还在纠缠。
祝彪眉心一皱,被武松那一眼看的心底发凉,暗道不好,那人凶狠异常,绝对不能放过!也顾不上孙二娘夫妻,直接把人分成两拨追赶林冲和武松。
武松上辈子就在十字坡混过一段时间,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
这里因为在两条官路的交汇处,因而取名十字坡。这里地处偏僻,路的两旁都是林子。
武松出了客栈,直接就窜进了树林。
林间狭隘,祝彪等人只得下马入林,这一耽搁,武松早已经跑的没影了!
眼见到嘴边的大美人又飞了,祝彪恨恨的跺跺脚,掉回头去追另一个了。
也是林冲倒霉。
祝彪和管家分头一个追武松,一个追林冲。
林冲从未来过十字坡,对这里的地形地貌极为不熟悉,但是为了安全期间,他也进了小树林。
管家却和祝彪不同,他常年协助祝老爷管理祝家庄,对附近的地形很熟,直接就带着人进了林子。
林冲暂时的甩开了追兵,就把李师师放下了。
师师同学这还是头一回如此近距离的和人肉搏,好吧,应该是被人背在身上和别人肉搏,眼看着林冲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冲出重围,她趴在这个男人身上,看着他面容冷峻的击退一个又一个的敌人,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前面所有的艰难险阻、荆棘坎坷都不算什么。
她紧紧拥住林冲的脖子,背景是刀剑掠影、厮杀吼声,心中却是一片宁和,甚至希望这一刻可以一直到天长地久。
可惜林冲是个颇为不识趣的男人,他见李师师紧紧的抱着他,以为她是吓着了,眼见已经甩开了追兵,就把她放下了,然后一本正经的为自己的鲁莽道歉。
直把李师师气的够呛,见过不解风情的,没见过这么呆的,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轻言细语的安抚一下她受伤的心灵么?那恨不得离她八丈远的态度是什么?
想她李师师15岁就当了花魁,三年来拜倒她石榴裙下的男人无数,还从没见过林冲和武二这种,她就不信,收服不了武松还收服不了林冲?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方便一下比较好。她从被窝里被人拖起来,可是已经忍了好久了。
李师师有气无力的表达了一下自己毫不介意的宽大胸怀,然后极为隐晦的提出了要去远处方便一下的要求。
林冲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点点头答应,一个劲的嘱咐李师师不可走的太远。
李师师敷衍的点了点头,尼玛,不走远点难道还让你听听哗啦啦的水流声么?她虽然长在青楼也没这么开放好不好?
不得不说,李师师从小生长的青楼,身边环境平和,根本没过这种被追杀的经历,危机意识淡薄,加上,她一心想要在林冲面前保留自己不识人家烟火的脱俗形象,一个劲儿的往偏僻的地方走,直到连林冲的影子都看不见了,这才停了下来,准备解决人生大事。
不过,显然,李师师的运气不怎么样。
管家一不小心跟丢了林冲,正带着人开展地毯式的搜索,忽然一阵悉索声传来,紧接着一个大美人拨开草丛走了进来。
管家顿时大喜,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连忙指使下人冲了上去,一个手刀劈晕带走。
这下子好啊,任务已经完成了!管家笑的眼睛都眯起来,抱起大美人直接就撤退。别人不了解,他可是极为了解这个大少爷。
说是捉拿要犯,实际上还不是为了女人?如果,美人已经到手,他也犯不上在去和那人对上。赶紧回去才正经。
却说林冲,在原地左等右等不见李师师出来,顿时觉得不妙,提着枪小心翼翼的走进草丛,一边走一边低声喊。
走了近百米依然不见李师师的身影,林冲一下子反应过来,赶忙撤回客栈,刚出林中,正好看见祝彪一伙人骑着马奔驰而去,李师师鲜红的衣服在马背上若隐若现。
林冲紧紧的跟在后面,看着他们进了祝家庄,转头去寻武松他们。
再说武松,由于前一晚太过劳累,加上,扛着自己的人身上熟悉的气味,骆蛮竟然一路没醒,两个人一路奔到了李家寨。
李家寨就处在梁山和祝家庄之间,是一个荒废了的村庄,里面的人大多去了祝家庄或者扈家庄,武二找了间比较完整的屋子,把骆蛮放下,自己坐在门口稍微休息一下。
先到的是张青夫妇,因为祝彪根本没有抓他们的意思,趁着他们分开去追林冲,他们夫妻就跑了,直奔这里。
林冲到的时候已经日落,骆蛮已经醒了。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拳打过去,给武二还未完全退去的墨镜添了一点色,要不是张青夫妇拦住了她,估计她得拿着刀来个亲手弑夫。
武二也只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讪讪的耷拉着脑袋蹲在一旁装死。
林冲进来的时候,骆蛮正试图用眼睛凌迟他。
一见他进来,武松大喜,忙不迭的冲过去,满脸发光的说:“大哥,你可回来了!!”
其声音之热情,面容之激动,不亚于当年受尽压迫的农民见到八路军。
可惜,林冲没心情和他刷宝,揉揉眉心,颇为自责的说:“师师叫人抓走了!”
“什么?”武松神情一肃“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林冲叹口气:“祝家庄的人。”
祝家庄?骆蛮想到树林中遇到的祝彪,一下子都明白了,心下懊恼,早知道当时就宰了他,也没这么多事了!
武松也皱眉,祝家庄他知道,上辈子宋江就带人来攻打过,不过那个时候他还在二龙山,具体的事宜不知道,但是他隐隐听人说起过,祝家庄极为难打。
看来凭他们几个人的力量,很难救出李师师了。
“我看了祝家庄的地形,依山傍水,很难进。以我之见,咱们恐怕要回山上叫些弟兄来……”林冲皱着眉头说。
“我同意大哥的观点。”武松也点点头。据他所知,梁山为了救时迁来攻打过祝家庄,到时候一块救了李师师就是。
“只是,来去的时间不短,要是师师……”林冲后悔极了,早知道,他就应该跟紧点,也不知道让人抓了去。
关于这一点,骆蛮到时很放心:“大哥不必担心,师师聪明的很,想来一定不会有事的。”那个女人连皇上都能玩弄于手掌之上,一个祝彪算什么?小意思啊!
“可是李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孙二娘不甚苟同的看着骆蛮,怎么说那也是武二的救命恩人,骆蛮怎么这么不放在心上?!
骆蛮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武力算个屁啊!智力才是王道好不好?
几个人略微一商量,决定一块回梁山搬救兵。
林冲因为自责自己没照顾好李师师导致她被抓,决意留在李家寨看看情况。
事情紧急,商议定后武二和张青夫妇就准备出发了。
临出发前,骆蛮一遍又一遍的嘱咐林冲,一定要冷静,切不可贸然进入祝家庄。
直引得武二醋意大发,扛起骆蛮头也不回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 师师被色狼抓了!肿么办肿么办?
话说,搞一篇肉肉真是让人心力憔悴啊!
我弄了个新的博客 专门炖肉 不过得明天才弄好,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这么麻烦了!
另外,因为要发邮箱的人太多,所以我如果已经发完就把评论删了,又一不小心漏掉的朋友,先给道个歉,然后在36章留言 我再给一遍。
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尤其是
justina童鞋的地雷。
好有动力!
谢谢你们。
另外:本文日更奥……周一至周五一般都是早上……8点左右的。
特殊情况再说。
☆、38新章节
要说最了解女人的,永远是女人。
李师师确实过得不错。
那天她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雕花黄梨木床上,旁边还坐着个眼熟的男人,顿时激动的眼泪汪汪、感慨万千,尼玛,她跟着骆蛮他们有多久没见过床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那!
祝彪见美人泪水盈盈,误以为她实在害怕,连忙放柔声音到:“姑娘不必害怕。我不是坏人,实在是手下鲁莽,伤了姑娘,还望姑娘见谅!”
说着还做了一个揖。
李师师更是激动,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正常反应啊?!是男人见到她哪会不心动?!像武二、林冲之流的果然是怪胎!
李师师童鞋被林冲揉到脚底下的虚荣心碰的一下被治愈了。
她羞涩的对着祝彪一笑:“公子有礼了,奴家李师师。”绝口不提林冲他们的事。
她不提,祝彪也乐得装傻,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偶尔过来谈谈诗词歌赋。
李师师巧笑应对,没几天,就树立了高贵、清纯、无害的才女的形象,除了不能出城外,俨然如同尊贵的客人一般。
祝彪毕竟有未婚妻,还是一位貌美如花、武艺高强的奇女子,对待李师师上也不好太过分。
男人吗,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恨不得全天下的美女都拜倒在他的裤下。
祝彪对待李师师就像是这样,想要占有,但是碍于家里的母老虎,婚前也不敢太过分,只能这么偷偷的养着,等成亲后在作为外室。
有道是出嫁从夫,一旦生米煮成熟饭,扈三娘又能奈他何?!
祝彪打的是如意算盘,为了笼络住李师师,每天装的是一表人才、文质彬彬。
李师师见惯了装13的人,对此嗤之以鼻,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只能装出一副倾慕的样子。
但是做戏做的太多了也是恶心,于是李师师开始不停的出门借此躲着他。
这天,她悠闲的在城里乱逛,不知不觉就进了一个大院。
由于她的身份在祝家庄人人皆知,所以,守卫们客客气气的让她进去了。
李师师在院子里赏了一会各式各样的鲜花,正准备出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隐隐的叫骂声。
她一时好奇,忍不住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二进的院子,外面重重守卫,一看就知道里面定然有什么重要东西,莫不是,就是为了里面的这个人?
李师师似漫不经心的走过去,趴在门缝上看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打铁笼子。
笼子里似乎装了个瘦小的男人,不停的咧嘴咒骂。
这其实是关人的地方?李师师一个机灵,刚想起身,忽然感觉有什么人站在身后,立刻一转身,正对上祝彪高深莫测的脸。
李师师心里顿时一个咯噔,面上却不好意思的说:“我看这里的花开得极为漂亮,所以进来看看……”
祝彪看了眼院子里姹紫嫣红的花束,了然道:“没事儿。只是这院子里囚了个梁山贼寇,你平时还是不要进来。莫伤了自己。”
“梁山贼寇?”李师师眼皮一跳,惊呼道:“真的假的?”
她眼睛大大的睁起,从小而上的看着祝彪,眼底是隐隐的崇拜。
祝彪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豪气:“不过是个小贼而已!走!带你进去看看。”
闻言,李师师看他的目光更加柔情,直让他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
“这个小贼,居然敢在我祝家庄里偷鸡,被我一下子就抓住了!梁山贼寇,也不过如此!”祝彪得意道。
偷鸡?李师师嘴角抽搐的看着笼子里猴子一样的男人,“会不会弄错了,其实他就是个贼,不是什么梁山贼人?”
开玩笑的吧!梁山上不是应该都是武松、林冲那种么?!怎么还有这种下三滥的男人?!
还没等祝彪反驳,时迁先叫嚣道:“爷就是梁山好汉!告诉你们,识相的,把我给放了!要不然,等梁山的哥哥们来了,定要扫了你这祝家庄!”
竟然真的是!李师师深深的郁闷了,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那天骆蛮说的话。
“你别以为梁山有多好,像林冲、武松这种也是凤毛麟角,这世上沽名钓誉之辈多的是,我是怕你到时候后悔。”
你妹的!要是梁山上全是这种人!她肯定会后悔!
真是连一眼都懒得看,李师师直接说:“祝公子,我有些累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本来,她还想着等林冲他们来救自己的时候顺便救出这位好汉,结果一看到这位好汉的真面目,她什么心都没了!
您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笼子里吧!
偷鸡?你妹的!树林里这么多野鸡,不会自己抓一只吗?
真是下作!
李师师暗暗呸了一口,转身离去。
当晚,林冲终于按耐不住的摸进了祝家庄,找到了李师师的住处。
李师师正在屋里看书,窗子一动,跳进来一个黑衣人,顿时吓了一跳,刚想尖叫,见那黑衣人猛地摘下面纱,小声说:“别叫!是我!”
一见是林冲,李师师敖的一声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脖子,激动地语无伦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扔下我的!”
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林冲不自在的挣了挣身子,觉得贴在自己身上的仿佛是一块火烫的碳,他忍不住推开李师师:“你没事吧?!”
李师师脸上满是止不住的笑容,在昏黄的油灯下,仿佛阳光般灿烂晃眼,林冲竟然一时不敢直视。
“我没事儿!”她忍不住嘿嘿笑着说,心里满是欢喜。
“那就好!小蛮和二郎已经会梁上搬救兵了!你再忍几天,一定把你救出去!”林冲认真的说。
“奥……”不能立即出去,李师师有些失望,但是她心里也明白,祝家庄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林冲能冒险进来已经不易,带着她不用多长时间就会被发现的。
看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林冲突然有些不忍心,补充道:“要不然,我现在带你出去?”
男人粗犷的脸上满是认真,似乎只要她点头,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会带她闯出去。
李师师心里忽然一暖,仿佛一股热流顺着血液淌遍全身,身体暖洋洋的格外舒服。她忍不住露出笑意:“不用。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也好。”林冲犹豫了一下,看这华丽的房间就知道李师师并没有受什么苦,也许,暂时呆在这里还不错?
看出他的犹豫,李师师觉得眼角有些湿润,她故作开朗的笑笑:“祝彪对我还不错!以礼相待,放心,我没事儿!你快走吧!”
林冲看她的样子不像是作假,夜巡的人已经快要过来了,他确实不能再留了!
林冲咬咬牙,嘱咐了她一声小心,翻窗离去。
李师师静静的依偎在窗前,看那黑影一点点的远去,心里如同吃了蜜一样的甜。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想要逗弄他,那么,从这一刻起,她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思。
这个男人……她绝对,绝对不会放过!
好吧,李师师只顾着感动,把咱们关在笼子里的梁山好汉给忘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自然有人想着他。
杨雄和石秀上了梁山,把时迁被祝家庄抓住的事情说了一遍。
谁知晁盖听完后勃然大怒:“俺梁山泊自从火并王伦后,新旧上山的兄弟个个都是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汉,一个个下山去,从没有折了锐气!你们两个,竟敢冒我梁山的名目,做偷鸡摸狗的勾当!辱没我梁山好汉的名声!”
武二等人恰好这时进了大厅,闻言,骆蛮惊异的看着座上的人,梁山居然有此等人物!
见那长须大汉威严的坐在首位,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下面手足无措的杨雄二人:“我梁山泊好汉个个以忠义为主,全施仁德于民,你们两个用梁山好汉的名声去偷鸡吃!因此连累我等受辱,今日斩了你们,便起军马,拿你二人的首级洗荡了祝家庄,方才不如我梁山泊的声明!!”
“说的好!”骆蛮忍不住拍手,王八之气啊!若有此等人镇守梁山,怎么会轻易的招了安?!
清亮的女声猛然响起,大厅里的人不禁齐齐看向她,见是个貌美的小女子,顿时一怔。
晁盖正说的恼怒,见下面竟有人鼓起掌来,颇为讶异的看了她一眼,吴用微笑着跟他耳语了几句,晁盖先是一怔,而后带着笑意的眼睛略过骆蛮,又回到杨雄身上。
“来人!帮出去砍了!”他随意的挥了挥手。
有两个人立刻出来帮主杨雄和石秀。
挣扎间,宋江站了出来,双手抱拳:“哥哥喜怒!”
“那杨雄石秀乃是英雄人物,那鼓上蚤时迁本是惯走梁上之人,因此得罪了祝家庄,并非二位兄弟之责。二位兄弟慕我梁山泊威名,不远千里投奔而来,若将他二人斩了,岂不寒了天下英雄的心呐!”
“宋江不才,愿为二位兄弟担保,恳请天王饶恕他们这一回!”说着,深深的鞠了一躬。
杨雄二人感激的看向宋江。
“正是啊!宋江哥哥说的没错!二位都是使惯了性子的人,纵使有错,罪不当斩啊!若是在梁山泊丢了性命,谁还敢来投奔听哥哥号令?!是不是啊?”一个黑黑壮壮的汉子站起来瓮声瓮气的喊。
“也是啊!”人群中有人小声开始议论。
“铁牛平时犯浑,今日说的有道理!两位兄弟既然投奔咱们,那就是咱们的兄弟。可恨的是那祝家庄,不但绑了时迁,听到咱们梁山泊的名号,还公然像梁山泊叫嚣,此时若伤了两位兄弟,岂不正中下怀,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们!”一个两个编者两个辫子的消瘦男子情绪激昂的喊。
“好!”
“对!”
台下的弟兄们顿时也喊起来。
晁盖微微一皱眉,定定的看着下面。
有意思!骆蛮静静的看着失态的发展,突然觉得有趣极了。
宋江,也是个妙人!
区区几句话就收买了两个人的忠心,不但让梁山众兄弟觉得他宋江义气,还把晁盖放进了一个两难的境界。若是他答应放了杨雄,岂非出尔反尔,朝令夕改,还有何威严?若是不答应?岂非显得他冷面无情、不讲兄弟情义?
看来这梁山也不是铁桶一块,起码,刚才的两个人是和宋江一条心的!
骆蛮微微一笑,向前站出一步,高声说:“宋先生此言差矣。”
清脆的嗓音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李逵更是不悦的瞪着她,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武二皱眉,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挡在她身前。
晁盖眼睛微微透出笑意,温和的看着她:“这位是玉面罗煞—骆蛮?”
骆蛮顿时一脸黑线,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您还替他作甚!不过,她也知道晁盖是想替她作势。果然,玉面罗煞一说出口,大部分人的神情一凛,看向她的目光也少了轻视,多了几分郑重。
看来晁盖也是个明白人啊!
骆蛮觉得有意思,比起动武,她更喜欢玩脑子。
她不急不缓的一拱手:“正是小妹。刚才听了宋先生说的话,小妹觉得有些不妥。”
宋江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看了武松一眼,温柔的说:“原来师弟妹啊!有什么话你说……”
“首先,先生说杨雄石秀二人是英雄豪杰,我想敢问一下,何谓英雄豪杰?二位可是做过什么利国利民的好事?”骆蛮静静的站在前面,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把众位英雄问的抬不起头来。
“在者,那时迁与他们兄弟相称,同路而行,同床而眠,既然时迁因偷鸡得罪了祝家庄,岂能与他们无关?难道时迁偷鸡的事他们不知道?既然知道了,为什么由着他创下大祸?”骆蛮微微一笑。
“既然兄弟有错,做哥哥的没能及时指出纠正,其为一错!事情败露,不想着弥补,而是接着梁山的名义嚣张生事,其乃二错!刚才晁天王说,梁山泊好汉个个以忠义为主,全施仁德于民。我想问,如果轻易放过杨雄、石秀二人,那么他日将有更多的鸡鸣狗盗之徒顶冒梁山的名号,那梁山泊还有什么声名可闻?!”
铿锵有力的女声直把众人砸的脑袋一醒,对啊!如果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件事,梁山还有为什么威名可言?他们岂不同鸡鸣狗盗之徒一般?!
“请哥哥重罚此二人!”众人皆起身抱拳。
晁盖和吴用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好个聪明的小女子!
“我梁山泊既然成事,就要有规矩、有处罚,凡是军规,必须的遵守!任何人不得违犯,否则为何要立铁面孔目斐宣为军政司?!滋扰平民、不仁不义者,我梁山泊容不得!今念在杨雄、石秀二人乃是初犯,各打60军棍!如有下回,定斩不饶!”晁盖屡屡胡子,沉声道。
“是!”杨雄、石秀二人紧接着被拖了出去。
宋江微微一怔后,很快的反应过来,对着晁盖就是一拜:“哥哥,弟弟糊涂啊……险些误了哥哥大事!”
晁盖伸手扶起他,笑着说“兄弟宅心仁厚,为兄自然知道,不必自责。”
“多亏弟妹的提醒啊!”宋江温柔的看着骆蛮,直把她看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二郎,过来。让哥哥看看你!”宋江冲着武松一招手,骆蛮刚想说不要去,武松已经颠颠的冲过去了。
“哥哥!”武松激动的两眼泪汪汪。
骆蛮恨得咬的牙齿咯吱咯吱响。
“二郎,最近可好啊……”宋江慈爱的看着武松。
武松刚想说话,骆蛮开口了:“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有求而来。”
“奥!我与妹子一见如故,若妹子不嫌弃,我就托大当回哥哥。可好?”晁盖笑眯眯的说。
有山谁不愿意靠?
骆蛮立刻从善如流的叫了声“哥哥。”直把晁盖喜得哈哈大笑。
“哥哥,是这样的。我的一个朋友被祝家庄的人抓去了,我们这次是特地来求救的。”骆蛮正色道。
“有这种事?!“晁盖皱眉 “好!咱们就去会会这祝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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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新章节
要说晁盖和宋江,一个豪爽霸气,一个斯文有礼,怎么看都不是一路人。
但偏偏,当年晁盖截生辰纲败露后,宋江曾经给他通风报信过,从而躲过一劫。
而宋江,也因为这件事迫不得已杀了媳妇上了梁山。
晁盖是重情义之人,自觉亏付了宋江,因此派人把他接上了山,尊敬有加,凡事给他三分薄面。
可惜,时间长了,他觉出不对来了!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凡是他做的决定,宋江总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然后由李逵、戴宗等人符合,最后,就按照他的意思办了。
久而久之,大家就认定了宋江的话似乎更加管用些,于是他的威望急剧上升,直逼晁盖。
如果宋江真的有才能也就罢了,关键是他就像是个老好人一样,这样也好、哪样也不错,到真事上没什么主意了!
吴用是个聪明人,他早就看出宋江的心思不简单,恐怕是打着招安的主意。他故意不动声色,让晁盖自己看清楚。
果然,通过杨雄石秀的事,晁盖终于觉出来不对了!这个宋江,什么时候已经得了这么多兄弟的心了?
其实今天,他本就没有杀他们的意思,梁上成立之初,正需要人手,他岂会自断后路?!而且,梁上粮草匮乏,正需要找个理由除了祝家庄,这送上门来的好事他怎么能推了?
不过,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是当权者一贯的手段,只不过,今天,晁盖刚刚打下一棍子,就等着吴用说两句软化,然后顺利成长的给个甜枣,谁知道宋江抢先一步把人给扶起来了!
好人没错成,还险些做了坏蛋!
晁盖心里这个不是滋味啊,尤其,拆自己台的还是自己一意孤行接上来的兄弟。
看到吴用幸灾乐祸的小眼神,晁盖恨得牙根疼。
最后多亏了骆蛮。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晁盖心中清楚,故意认下骆蛮当妹妹,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祝家庄是一定要打,不管是为了李师师什么的还是为了粮草,但是谁去打又是个问题了!
宋江当然当仁不让的自告奋勇,晁盖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他是傻得么,让宋江去,让他的威信更高一点?
但是让他留在梁山也不妥,这厮太会收买人心,搁哪都不放心。
看出他的为难,吴用摇摇扇子:“两位哥哥一同前去即可,山寨弟弟来守。”
晁盖皱眉:“军师不在……”仗怎么打啊!
宋江也连忙说:“这等小事何劳哥哥出马?弟弟和军师前去,哥哥留在寨中等待即可!”
晁盖简直很不的把他的嘴堵上,果然,吴用幸灾乐祸的小眼神又出现了。
晁盖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闹?!
吴用连忙正色道:“祝家庄易守难攻,还是两位哥哥一同前去吧!武家娘子神机妙算、足智多谋,想来区区祝家庄不是问题!”
晁盖有些怀疑的看着骆蛮,挑挑眉毛,她,行吗?
吴用合了一下眼,当然!
晁盖很怀疑,吴用不会是想着干掉他们两个自己称王吧!
无奈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下令,明天大军开拔,攻打祝家庄。
当夜,武松和骆蛮被安排在一幢独立的小楼里。
好不容易送走了前来叙旧的王英等人,武松舒展了一眼筋骨,立刻猴急的冲进了房间。
骆蛮只着中衣正打算上床睡觉,就见武二一脸急色的跑了进来。
“哎!站住!”骆蛮一脚踢上他胸口,表情似笑非笑“你的房间在隔壁!别走错了!”
武二顺势握住她的小脚,细细摩挲,谄笑道:“娘子,天色一黑,为夫一个人害怕……”
“嗤!”骆蛮讥笑,还害怕?你瞅瞅你那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样子,整个一个鬼见愁,你还怕谁?
“娘子!你不关心人家!为夫好桑心……”武二瘪瘪嘴,大手顺着修长笔直的小腿往上摸。
骆蛮神情一凛,另一只脚飞踹。
武松一偏头,左手一抓,故意狞笑着舔舔下唇:“原来小娘子喜欢这个调调……”
他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骆蛮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保证,今天只是睡觉,绝不干别的!”武松一本正经的举起一只手。
“你,保证?”骆蛮挑眉,戏谑的眼神直勾勾看着他xiashen的tu起。
武松讪讪的放下手:“娘子太诱人了……”这真的不怪他啊!他可是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娘子又长得这么诱人,除了新婚之夜,其余的时候他们都在赶路,别说那个了,连亲亲都不行,他可是委屈的很。
“你说的啊!要是敢乱动,我就阉了你!”骆蛮气势汹汹的掏出一把匕首扔到枕头上。
武二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爬上床,规规矩矩的从身后抱住骆蛮。
一刻钟过去,骆蛮腾的一声坐起来,怒吼道:“你蹭什么蹭!”拿着根小棍子一个劲的在身后戳来戳去,她是个女人呢,可不是个死人!会有感觉的好不好!
莫名其妙的被吼,武二小媳妇一样的委屈:“人家已经尽量控制了……”他也没办法,怀里的身体仿佛是散发着甜美气息的蜂蜜,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啊!
“你给我下去!”骆蛮上去就是一拳,明天还要赶路,再闹下去还睡不睡了?!
“奥!原来娘子也急着想要了?乖,再忍忍,为夫这就来……”
武二轻松的躲开,向前一扑压倒骆蛮,故意挺挺屁股。
最敏感的部位被火、热的硬‘物反复摩挲,骆蛮忍不住溢出一丝□:“嗯……”
这一声,如同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武松身体里的火药,他眯了眯眼睛,扑上去咬住她的嘴唇,舌头霸道的伸进去搅动。
屋里的气温渐渐上升,不知不觉间,骆蛮已近□,她浑身死火烫一般,眼神迷茫的盯着身上的英俊男人。
武松甜腻的吻顺着白皙的颈来到胸前的柔软,一边舔,舐,另一只手还在爱不释手的把玩。
骆蛮双手紧紧的抱住武二肌肉纠结的背,咬紧嘴唇,胸脯因为呼吸急促不断的起伏。
细碎的□声从嘴角断断续续的泄露出来。
武二被这幅美景迷的魂都没了,恨不得当下就冲进她身体里,狠狠的占有她,让她一贯平淡的脸上染上红晕,让她哭着在他身下求饶。
只是一想,武二的xiashen就像要爆了一样,再也忍不住的脱到骆蛮褒裤,抬起一条腿,刚想一鼓作气冲进去。
一声温润的呼唤突然在门外响起:“二郎睡了吗?”
是宋江!
就像是一盆冷水猛地浇在头上,骆蛮一下子清醒过来,等看清两个人的姿势,顿时恼羞成怒,抬起另外一根腿,一脚丫踹到武松脸上,咆哮道:“滚!”
武二一时没防备,咕噜咕噜滚下床。
宋江听着屋里噼里啪啦的动静,微微一皱眉。
经过这一番折腾,武二是彻底的软了,见骆蛮包的跟个粽子一样恶狠狠的瞪着他,讪讪的一摸头:“哥哥叫我,我先出去……”
“滚!”
一个枕头扔出来,武松慌忙开门躲出去了。
宋江皱着眉头看着他一脸的狼狈:“二郎,这是怎么了?”
武二哪好意思说两人嘿咻正好被你打断啊,只能笑着打哈哈:“闺房之乐……闺房之乐……”
宋江一脸严肃的说:“二郎啊!男人切不可被女人牵着鼻子走啊!”
“没有的事!”要面子的武松立刻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咱是当家作主的人!我说向东,小蛮绝对不敢向西!”
宋江依然皱着眉头,有些话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讲,最后叹了口气,问道:“二郎,你最近过的如何?”
武松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把京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你既然去刺杀高太尉?!”宋江瞪大眼睛,气恼的说“糊涂啊糊涂!你怎么能这么做?高太尉贵为朝廷命官,你这么做岂非乱了朝纲?”最主要的是,若是得罪了高太尉,日后如何能招安?
武松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对宋江如此执着于招安也很无奈,但是几十年的崇拜使然,纵然不同意他的观点,他也不好明着反驳。
“哥哥,那高太尉作恶多端,还得林冲哥哥家破人亡……”
“可是林冲跟你说了什么?是弟妹逼你去的?”宋江更是不悦,武二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耿直了些,偏偏娶了个极富心计的女人,恐怕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吧!
他原来就觉得骆蛮对林冲不一般,这武二,真是……
宋江深深叹口气。
武松也听出这话不对来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哥哥,是我自己要去的,小蛮并不同意……”
“好了!明天还要出发,你好好休息吧!”宋江不耐烦的挥挥手,踱着步子走了。
他们二人并未刻意的压低音量,骆蛮在里屋听得一清二楚,她比武松精明,自然知道宋江刚才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不外乎就是看今天她认了晁盖当哥哥,想要拉近和武松的关系。
不过出乎骆蛮的意料的是,武松居然对宋江很亲近。
这也不怪武松,当年他和宋江第一次相见就是在柴进的庄子,那个时候,他得了病,下人们对他也多有怠慢,常常出言讽刺,只有宋江对他以礼相待不说,还亲自熬药喂他,劝说他为人处事要三思而后行,不可鲁莽。
武松那个时候不过18、9岁,因为闯了大祸独身离开,独自一个人凄凉的病倒在阴暗冰冷的屋子里,宋江的出现犹如一道阳光,照得他浑身暖洋洋的。
少年的仰慕,真的可以持续一生。纵使最后因为招安折了众多兄弟,他也不曾怨过他。
甚至重来一次,他依然愿意跟着他。
这种男人的情怀,骆蛮自是不会了解的。
但是现在她很生气,宋江居然跑过来挑破他们的感情,武松居然也不恼?!
眼看宋江走了,骆蛮飞快的跳下床插上门。
武松推了推门,没开,疑惑道:“小蛮?”
骆蛮冷笑:“明天还要赶路,你去隔壁休息吧!”
武松皱眉,刚才听了宋江的一席话,虽然想要不在意,但是心里到底也有些不舒服,就连宋江都看出来了,难道说,在兄弟们的眼里,他武松真的是个软蛋不成?又见骆蛮这幅做派,心下更是不悦,也不多言,直接就去了隔壁。
骆蛮在屋里已经做好了武松胡搅蛮缠的准备,谁知道他不发一言的向隔壁去了,顿时有种一拳打空的失落感,恨得牙直痒:“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别进来!”
这一夜,武二和骆蛮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大军早早集合出发,晁盖和宋江均穿着铠甲,披着披风,一左一右,一蓝一红的走在众人前面,身后,是梁山泊的众位兄弟,一个个英姿勃发、意气飞扬。
替天行道大旗高举,耳旁雷鼓阵阵。
骆蛮身着黑色紧身衣,披着大红色披风,骑在黑色的马上,跟在晁盖身后。
旁边是着藏蓝色明光铠的武松。
武二昨晚上硬撑着一口气去了隔壁,刚躺下就后悔了。
别人说什么他也不会少块肉,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的眼光扔下香喷喷的媳妇不抱自己跑来睡硬床呢?!
真是越想越后悔,有心跑回去又怕打扰媳妇睡觉。
这叫一个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啊!
第二天,王英送来了盔甲,他直接套在了身上,透过昏黄的铜镜,看到镜中的男子长得玉树临风,器宇轩昂,心下有些得意,想着等会儿骆蛮看到自己定会大吃一惊。
谁成想,出门时两个人打了个照面,骆蛮对着王英微微一笑,然后眼皮都不抬的擦肩出去了。
王英是受宠若惊,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
武二则是真真正正的惊悚了。
完了,玩大发了!
媳妇,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人江出手了……&
感谢 淡紫色的誓约 童鞋的地雷!!
☆、新章节
要说骆蛮这个人,心眼真比针鼻大不了多少。
不得不说,武二这回是真撞到针头上去了。
自从他生死未仆归来后,骆蛮好不容易认清了自己的心思,念在武二受了不少苦,一直心存愧疚,对他也是多番忍让。谁知竟然助长了他的脾气,居然因为宋江几句话轻易的动了气?!
骆蛮这下是真的恼了!
那宋江是什么人?!
只不过与你有几次接触你居然信他胜过信我?!骆蛮简直想像抽陀螺一样的抽死武松。
在她这儿,最好不要搞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谁想让她当衣服,她就先断了他的手足!
骆蛮一晚上没睡,想了好几种办法整治武松,最后还是觉得一动不如一静。
看谁耗得过谁?!
果然,大家出发后没多久,武二就憋不住了,骑在马上跟生了跳蚤一样,一会儿动动胳膊、一会儿转转头,眼睛时不时的可怜巴巴的看着骆蛮。
有心想上去说两句好话,但是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又抹不开面子,只能用眼神送情,可惜骆蛮眼角都不给他一个,和晁盖聊的是热火朝天。
武松面容肃穆的走在一边,心里的小人泪流满面的撕咬嘴里的手绢。
旁边的人欢声笑语,气氛热烈,宋江琢磨着自己这边似乎也应该热闹热闹。
用眼睛瞅了瞅,似乎只有一个武二跟在身后,于是宋江咳了咳,喊道:“二郎?关于祝家庄你有什么看法啊?”
武二正幽怨的看着骆蛮笑的阳光灿烂的脸,听见宋江喊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哥哥,你说什么?”
宋江眉心微微一皱,又很快松开:“关于祝家庄,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武二摸摸脑袋,这种东西不是一向是军师的专利吗?吴用制定措施,然后他们一伙人冲上去群殴?
不过既然宋江问了,他想想也无妨。
“我对祝家庄不是很了解,当务之急,是不是应该多了解一下庄里的情况?”武二想了想,骆蛮似乎在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会收集大量的信息,他这样说是对的吧?!
“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二郎!你说的很好!”宋江欣慰的点点头。
武二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试着提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咱们大部队这么贸然过去不妥,要不,我先带几个兄弟去前面打探打探?”
骆蛮虽然一直在和晁盖说话,但是也分了一丝的注意力在这边,听见武松的话,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武松更是昂首挺胸起来,两道剑眉斜斜的飞入鬓角,目光坚毅而深邃:“请哥哥下令!”
阳光透过层层薄雾洒在他的脸上,一时间英俊的如同阿波罗王子。
骆蛮的心瞬间失了节奏。
“弟妹,你觉得如何?”宋江和蔼的问。
骆蛮一下子回神,垂下眼睛:“还是由哥哥做主!”
宋江刚想说准了却被一阵豪爽的笑声打断。
“哈哈……武兄弟的见解很好啊!我看可行。这样,就由武松、杨雄、石秀、李逵四人前去探路,看前方是否有埋伏,我等暂且原地休息。”
“小蛮你觉得怎么样?”晁盖吩咐完,又和蔼的询问骆蛮意见。
骆蛮微微一笑:“单凭哥哥做主!”
宋江这时才明白,原来骆蛮口中的哥哥指的竟然是晁盖,顿时脸上火辣辣一片。
“好!只是此去或许危险,二郎等切莫要小心啊!”宋江笑着对他们说。
“是!”武松等领命。
临行前,武松又看了一眼骆蛮,她坐在马上,头上戴着帷帽,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武松心下微微失望,驾着马就走了。
从梁山去祝家庄,途中经历一个山岗,名叫独龙岗,里面树木丛立,人迹罕至,如果要设埋伏,这里是一个绝佳的地方。
武松勒住马,皱着眉头看着前面的树林。
“吁……!哥哥怎么不走了?”李逵着急的问,□的马也不停的转圈打喷嚏。
“我觉得这林子有些不妥……”武松犹豫的说,具体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只是有一种直觉。
“我觉得也是,久闻祝家庄善设内外机关,莫不是在这林子里设了埋伏?”杨雄凑上来说。
“什么埋伏不埋伏的?咱们只管杀进去!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说着,李逵不耐烦的一拍马屁股,竟然单枪匹马闯进林子了!
“李逵!你站住!”武松猝不及防,眼见李逵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远,无奈也只能追了上去。
李逵刚冲进林子,突然觉得身下一空,还没等反应过来,人已经从马上摔落在地。
地上竟然满是绊马索!
紧随而至的武松暗叫一声一秒,当下脚下用力一蹬,人噌的一声飞身上树。
低头一看,杨雄和石秀已经跌落在地。
地上铺有网子,他们三个人刚一落地就触动机关,被弹起的网子的挂到树上,一个个急的哇哇叫。
武松抓住树干,反手把刀扔了出去,长刀离玄的箭一般射出,割破三人的网子后直接□树里。
“上树!”武松大吼。
李逵三人不敢拖延,一脱身就上了树。
“他奶奶的!好玄差点交代在这里!”李逵抱着树干仍然骂骂咧咧的。
“若不是你鲁莽,咱们岂会进这林子?!”石秀没好气的说。
“你这是怪我?!”李逵瞪大牛眼,蛮不讲理的说“我又没让你进来!”
“你!”石秀怒目!
“好了!吵什么!都是自家兄弟,别伤了和气,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武松瞪了他们一眼。
刚才见识了武松的厉害,他们倒也心服口服,都闭上了嘴。
“地下都是陷阱,走不得!咱们从树上走!石兄弟,劳烦你回去告诉哥哥们一声,切莫进这林子!”武松郑重的说。
“是!哥哥!”石秀一拱手,略显笨拙的跳到另一棵树上,一跳一跳的回去了。
“那咱们呢?”李逵着急的问。
“咱们?咱们留下把这些陷阱都除了!”武松冷笑,这点雕虫小技也想困住他?!
“既然树下都是陷阱,那布陷阱的人必然都藏在树上,咱们分头,把这些人都找出来,让他们把陷阱拆了!要不然就都杀了!地下的陷阱自然就没用了!”
“好!”李逵杨雄二人被他说的情绪激昂,应了一声就分头走了。
石秀匆匆回到大部队,告诉晁盖林中有陷阱的事。
宋江当下大吃一惊:“那二郎他们呢?还在林中?这如何使得?咱们速去营救!”
“这……”晁盖看向骆蛮。
后者略一犹豫,摇了摇头“如今林中情况不明,咱们不能去。”
宋江大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二郎……”
“不如哥哥派几个人跟着我去看看?”骆蛮理都不理他,直接对着晁盖说。
“也好!”晁盖痛痛快快的答应了,临来之前,吴用特地嘱咐他,凡是骆蛮的要求大可以痛快的答应。
“花荣、戴宗,你们随妹子前去。”
“是!”一个头戴红巾的白净男子从队伍里走出,还有那天编者